37.第 37 章
预收文《我让男人怀孕了》了解一下?
装什么装?
当我们没看到你在偷看啊?
谢伟奇暗暗翻白眼, 面上没表露分毫, 这可是计算机系的系花,得罪不得。
“系花来看篮球赛?”
樊淳美矜持地点头,补充了句:“主要还是陪室友来打羽毛球。”
高赞忽然出声:“安楠?”
樊淳美和谢伟奇同时猛地转头看他, 不明白他怎么就加入他们的话题来了。
高赞问第二遍:“是安楠?”
樊淳美回过神来,呆呆地点头:“是她。”同时心里疯狂尖叫:啊啊啊啊男神和我说话啦!
高赞掏出手机, “我欠她钱,方便给我她的微信吗?”
樊淳美被美色所惑, 想也不想就调出安楠的界面展示微信号,灵活的脑子忘记此时此刻可以有“男神把钱给我,我来还给安楠”的选项, 和应该先问问安楠愿不愿给微信号的前提。
谢伟奇惊奇地看着计算机系的高岭之花轻轻松松地把妹子的微信要到手,眼珠子要瞪出来了。
高赞在好友申请的理由上填写道:【还钱。高赞。】
“谢谢。”
啊啊啊男神对我说谢谢啦!声音超好听, 颜炒鸡赞!
樊淳美极力控制住自己土拔鼠尖叫的冲动,淑女地回复,“不客气。”而后,又道,“楠楠在打球,回复可能会晚。”
“不碍事。”高赞道。
“楠楠还在等水, 我就先回去了,再见。”樊淳美挥挥手, 把小短裙和小细跟走出穿礼服走红毯的感觉。
谢伟奇在后面看得憋不住差点笑出来, 高赞瞥他一眼, 朝体育馆外走。
谢伟奇急忙追上去, 不怀好意地问:“高赞你什么时候欠人妹子钱了?欠多少?”
高赞冷淡地瞥他一眼,“话多。”
谢伟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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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在乎走路姿势,樊淳美进了羽毛球馆后,心神一放松差点正面摔倒。
她踩着细跟哒哒哒赶到场边,安楠一无所知地和不知道从哪勾搭来的小姐姐打球,两人你来我往打得挺热闹,有没有她都一样。
哼,四楠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了男神,还不告诉我,生气!
樊淳美踩着小细跟站在球场边,维持着生气的小表情,就等安楠什么时候注意到她来哄她。
十分钟,安楠在打球。
二十分钟,安楠在打球。
三十分钟,樊淳美站不住了,去场边歇会儿。
四十分钟后,安楠气喘吁吁地和小姐姐道别,收拾好羽毛球和球拍,拎着羽毛球袋到了场边。
“大美,你还没回去啊。”
樊淳美:“!”听听,听听,这是什么话!
她递过抓了好久变温的矿泉水,生气地瞪大本就勾勒了眼线显大的眼睛,“四楠,你什么时候勾搭上我男神的?”
“噗——”安楠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四楠的叫法不好听,寝室里基本全叫她楠楠,叫四楠就是樊淳美生气的表现。
“大美,你生气……嗯?”意识到什么,她边想就买水借钱的一点事怎么暴露了,边回答,“门口自动贩卖机买水的时候借钱给他了。”
樊淳美叹气:“早知道迟到还能有这等福利,我就不那么早来占位置了。”
想到男神还在等,她催着安楠拿手机,“快点,男神问我要了你的微信号,你赶紧给人家通过呀。”
不是,什么情况?
安楠懵逼地拿出手机,还没看清楚呢,就在樊淳美的三催四催下点了同意。
樊淳美兴致高昂地点开朋友圈,愕然地发现“朋友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而高赞最近三天没有发表一条动态。
樊淳美:“……”
伤心地把手机还回去。
安楠好笑地看着她的反应,这才有时间去看来龙去脉。
好友申请的理由是还钱?
她点开一看,收款小账本显示一点半左右的一笔进账数额是:2.98。
安楠:“……”就为了两分钱,特地要微信号还钱,也是认真。
正想着,消息来了。
高赞:【[红包]】
高赞:【谢谢。】
安楠:【不客气。】
0.02的红包是她今年收到过倒数第二小的红包,最小的那个是不知名人士在外卖群里把0.1发成10个0.01的最小红包。
球打完了,安楠歇息一下和樊淳美分别,乘公交去刑警大队。
安季同上午忙,下午就没什么事了。
安楠到的时候,离下班还有点时间,安季同也没管,开车带着女儿直接走。
安楠有点担心:“爸,我可以再等会儿,还没到下班时间呢。”
安季同安慰道:“忙起来加班无度,还没加班费,偶尔早走一会儿没事的。”
父女俩回到家,钥匙插进锁孔里,客厅里的美工刀最先察觉到,“爸爸回来啦,欢迎回家!嗯,安小楠也是。”比起前面的欢悦,后面的敷衍多了。
安楠并不在意,小美傲娇成自然,熟悉了还挺萌的。
“爸爸,小美在和你问好。”
“哦。”安季同笑道,“小美,我回来了。”
小美:“……”
“安小楠你把爸爸带坏了!爸爸以前不叫我gaygay的小美,我决定讨厌你一分钟!”
安楠可有可无地点点头,“爸,我做饭,你休息一下吧。”
“没事。”安季同推着女儿的肩膀去浴室,“你在外面跑了一天,好好洗个澡,今天就由爸爸来做饭吧。”
“好吧。”
安楠洗完澡出来,安季同还没做好晚饭,她就在客厅吹头发,吹得美工刀连连叫唤:“啊啊安小楠你故意的!不知道现在电吹风是健康杀手吗?居然还在我身边用电吹风,我决定讨厌你两分钟!”
安楠:“……”你个美工刀怎么戏那么多呢?
小本子纸张泛黄,有些年头,可见杀人计划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筹划多年,符合林映秋遗书里的说法。
小本子上除了林映秋,还有贺泉的指纹,指纹鉴定不出时间的久远程度,可能是因为小本子放在还算容易被找到的地方,才会被贺泉碰到。
外界有人承认罪行,且证据充足,无辜的贺大刀就得被放出来。
哪怕他身上背负着“家暴”“逼迫妻子卖/淫”的罪名,能够审判他的是法律,需要经过法院的宣判程序。
而这些,需要时间。
第二天一早,蓬头垢面的贺大刀被放了出来。
回到家,他一脚踹开贺泉的房门,吼道:“小兔崽子起来!给老子做饭!”
贺泉默不作声地起身,他在窗户边坐了整整一晚上没合眼,浑身僵硬,一个简单的起身动作令他全身发麻,麻痹的感觉和流动缓慢的血液让他的动作看上去显得慢了一些。
贺大刀不耐地上前就是一脚,把贺泉踹到墙上,背部的骨骼撞到坚硬的墙壁上发出“咔咔”的响声,贺泉面色惨白,浑身剧痛,趴在地上起不来。
“装什么死,起来!”
贺大刀一脚踩在贺泉背上,用力碾了两脚,见贺泉是真的爬不起来,吐了口唾沫,“晦气!早知道那婊/子要死,多叫几个人来艹她,还能赚两笔。这下好了,钱没得赚了。”
贺大刀边说边往门外走去,在警局待了好些天,他要好好洗个澡。
“等我洗完澡出来,你必须把早饭做好,不然老子打死你!”话说到一半,他回头看到贺泉纤细的身影,猥琐且恶劣地笑,“现在喜欢大学生和喜欢男人的都很多,养你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给老子挣钱了。”
在那之前,贺大刀急着洗掉晦气,匆匆进了浴室。
因此,贺大刀没有看到地上趴着的贺泉动了动,忍着全身的疼痛感和胃里的饥饿感,艰难地爬起身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板白色的药,一颗颗抠出来攒在手心。
少年的眼神触及床头柜上摆放的那张照片时变得平静又温柔,很低很轻地说:“我大概没法听你的了,对不起。”
一声“妈妈”,含在唇里,喊在心底,轻不可闻。
一如过去的十四年,贺泉钻进厨房,为一家人做饭。
他是父母口中没用的东西,所以六岁开始要做个有用的人,打扫卫生,洗衣晾晒,做菜烧饭,喂猪扫粪,做得不好会惹来一顿暴揍。
小时候,他不懂自己为什么得不到父母的喜欢,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做事想要讨好他们,长大后他偶然听到父母争吵,终于明白了。
他是强/奸犯的儿子,不是贺大刀的儿子,所以喜当爹的贺大刀不喜欢他,亲生母亲厌恶他——谁让他是她被强/奸后生下来的孩子呢,他的出生代表她的不幸,他的存在代表她的噩梦。
贺泉懂了。
他认识到自己的出生是不被祝福不被期待的,认识到自己不应该来到世界上给母亲增加痛苦,于是他逆来顺受地过着非打即骂的生活,从不反抗,父母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直到他看到了人生里的那一道光。
那个在晕黄灯光下抄起板砖拍人,气势汹汹威胁段飞的女孩。
耀眼的,充满活力的。
与阴暗的,死气沉沉的他不同。
与灰暗的,任人摆布的母亲不同。
安楠,是他找寻到的第一束光,也是唯一一束光。
而现在,他再也没有继续追寻的资格。
她是那么耀眼,而他满手血腥,心都是黑的,怎么可以再靠近她?
追逐阳光与光明是人的本能,夸父逐日,伊卡洛斯插上翅膀飞向太阳,哪怕结局是死,还是想在死之前看一眼。
再一眼就好。
意识回笼,贺泉做完早饭,把白色的药丸碾磨成粉末洒了进去。
他看到贺大刀骂骂咧咧只穿了一条内裤露着大毛腿从浴室出来,大口大口地吃着他亲手准备的最后一顿早餐,心情很平静很平静。
“你妈死了,以后就由你来给我赚钱。”贺大刀边吃边用下流的眼光打量着贺泉,便宜儿子随了他妈,清清瘦瘦的,应该会受那种有特殊癖好男人的喜欢。
没见到贺泉的反应,贺大刀踹了一脚椅子,椅子在地板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粗声粗气地喊:“听到了没?”
贺泉平静地看着贺大刀,那看死物一样的眼神令贺大刀一个激灵。
他个常年杀猪的男人怎么能被一个瘦弱的小崽子吓到?
贺大刀气不打一处来,摔了碗筷,伸手就去抓贺泉,咧开一口被烟酒熏黄的牙,眼珠浑浊,带着恶意,“小子还是个处,既然要卖,先让我来尝尝嘿嘿……”
贺大刀力气大,拽住贺泉的衣服轻轻松松地把人往主卧的方向拖,那是林映秋常年接客的地方,即将成为母子俩的共同噩梦。
贺泉抬手一挣,没用多大力气就轻易地挣开了。
“你个小兔崽子!”贺大刀抬手又要去抓,眼前昏昏沉沉,意识不清,“砰”地摔倒在床。
贺泉从自己房间的床底下拿出一捆绳子,像贺大刀绑待宰的猪一样结实地把贺大刀绑了起来。
他从小就要干活,在养猪场无数次看过贺大刀怎么绑猪,那些猪又是怎么尖叫怎么挣扎的。这一回,他要贺大刀自己亲自尝尝那些待宰的猪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