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财通吃之狂人第18部分阅读
指,夸道:“老婆,你真是神了,一猜一个准。”
“他真的向你借啦?”老婆的心怦怦直跳,急问“借给他多少钱?”
方强头一扬,底气十足地回道:“没借给他,一分钱都没有借。”
“真的啊?”老婆有点不太相信老公的话,睁大眼睛,问道。
“当然是真的,他已经是穷光蛋了,我怎么会借钱给他哪。”方强心安理得地说道。
“你们是这么好朋友,没有借钱给他,总的有个托词吧。”
“那当然,你老公是什么人。”方强津津乐道:“当听到他向我借钱时,我那时反应奇快,立即编了一个我借不出钱的理由。”
老婆很好奇,追问道:“快说,什么理由?”
“我说,是这样的……”方强一五一十地把刚才在酒吧里的整个经过告诉了老婆。
“老公,你太伟大了!”老婆捧着他的脸,疯狂地啃了起来。
过了一会,他老婆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松开手,问:“那他万一走投无路了会不会再来向你借钱呢?”
方强一把把老婆抱在怀里,亲了两大口后,说道:“老婆,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尽管在分手的时候,自己说了一通客套话,但丁冬是个要面子的人,是绝对不会再来找我了。退一万步讲,即使他再来找我,我也不会借钱给他的,你是知道的,我是一个有做人原则的人,”
他老婆拖着他的手说道:“那我就放心了,走,咱们去做正事。”
“做什么正事?”方强明白老婆说的正事是什么,但他时下不能做那事,只能装糊涂。
“就是补上昨晚的作业呗。”老婆拽起方强就往卧室里跑:“走,快点,别磨蹭了。”
第113章验老公的货
他老婆拽起方强就要往卧室里跑:“老公,走,快点啊,别磨蹭了。”
方强一阵紧张,心想,这下完了,自己几个小时前才对着那娜放完了炮弹,如果现在还要再向老婆开火的话,那一定是哑炮,或是空炮。如果上了床,真的是哑炮,或是空炮的话,那这平静的家一定会暴发一场不小的战争。
这该怎么办呢?逃已经是逃不了了。
快到卧室门口时,方强急中生智,装着有些难受的样子,对老婆说:“老婆,你快放开我,放开我。”
“让我放开你?你要干什么?”老婆没有松开手,还是一个劲要把他往卧室里拽:“你想溜啊?门都没有!”
“溜什么溜,”方强一边掰老婆的手,一边急促地说道:“快放开我,我肚子难受极了,我要去洗手间方便一下。”
“哪来怎么多的事,”老婆拉下脸来说道:“我不让你那个,你也不这个,你是不是诚心同我作对呀?”
“老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嘛。”方强连忙解释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不是赶巧了嘛。”
“噢,你早说呀,好,好,你去,你去。”老婆松开了手,说道:“不过,你得快一点噢。”
“急什么,我今天又不去公司,反正有的是时间,再说了,做这事也没什么讲究,早点晚点都是可以的。”
“你不是很急吗,还贫什么嘴?”老婆摧促道:“要上快上,不上就跟我进卧室。”
“好来!”方强一边解着皮带,一边进了洗手间。
方强不是真的要方便,他是在拖延时间,他是在想办法怎么巧妙地拒绝老婆的请求。
眼前是混过去了,那出了洗手间该怎么办呢?方强在快速地运转着大脑
过了三分钟,还不见方强出来,老婆在洗手间门口大声地叫了起来:“老公,怎么这么长时间?你是在拉牛尿啊?”
“急什么,我是在解大手,早着哪!”方强在洗手间里大声地回道。
“真扫兴!”老婆大声地叹道:“早不解,晚不解,偏偏在这个时候解,嗨,真没劲!”
又过了五分钟,丁冬还没有想出能够拒绝老婆做那事的办法。
还不见方强出来,老婆急了,又在门口叫了起来:“老公,怎么还不出来啊?你是不是掉到马桶里啦?”
“这两个月呆在德国,有点水土不服,上火了,所以这些天有点便秘,每次上厕所都困难重重。”方强在洗手间大声说道:“老婆啊,你越在外面催,我越是拉不下来。唉,我求求你了,你就别催了,好吗?”
“不行!你又没有到七老八十的,那有这么困难。”老婆还是大声喊道:“反正你得快点。”
“今天又不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急什么?”为了拖延时间,方强与老婆开起了玩笑。
“唉,我说老公,你今天这是怎么啦?平时要做这事啊,你都是猴急猴急的,一秒钟都等不得。”
“做那事嘛,当然要猴急猴急的,”方强解释道:“但今天不是有情况嘛。”
“什么情况?难道你昨晚……”老婆有点警觉了起来。
没等老婆说下去,方强立即解释道:“老婆,你瞎说什么,我是说我肚子痛,所以我要解决一下呀,要不早上就算了,咱们改成晚上做,你是知道的,我是习惯晚上做的,晚上做起来带劲。”
还没等老婆接话,方强又补充道:“老婆啊,晚上我一定让你飘飘欲仙,快活无比。”
“不么!不么!”老婆嗲声嗲气地坚持道:“老公,我就要现在做嘛。”
“晚上做不是一样嘛。”方强仍然在竭力地劝说老婆:“反正都是今天做。”
“不嘛,你知道的呀,做这种事就是要趁热打铁。”老婆不改初衷。
知道老婆不听自己的劝,方强坐在马桶上急得要命,额头上滚下了豆大的汗珠。
已经无计可施,他只能坐在马桶拖延时间,心想,拖一分钟是一分钟,拖一秒钟是一秒钟。
看见方强还没有出来,老婆又忍不住叫了起来:“老公,你能不能快一点?”
“好,好,快了!快了!”方强应付道。
“老公,你给我听好了,我再给你最后三分钟时间,如果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采取革命的行动,到时你可别怪我噢。”老婆向方强下了最后通牒。
今天老婆这是怎么啦?以前她可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呀,也从来没有这样猴急过呀,难道她早上喝了什么来劲的汤药?难道她……
方强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他老婆在这方面并没有这么旺盛的需求,以前也没有这么主动过,只是近年来社会上风行了“包二奶”,她就开始惴惴不安起来,对他这个腰缠万贯的老公不太放心了,她知道也没有什么好的防范措施,只能在必要的时候巧妙地进行“验货”,能发现隐患及时排除,以免后患无穷,到时不可收拾。
三分钟还差最后的五秒,黔驴技穷的方强,心想,已经找不到任何拒绝他老婆做那事的理由了,只好提着裤子,没精打采地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呆呆地愣在了客厅里。
那该怎么办呢?
方强搔着头,没了主意。
就在他一筹莫展时,他老婆连拉带拽地把他拖进了卧室。
老婆的身上本来就一布不挂,省了一道繁琐的脱衣服工序,所以,她一进卧室就蹬掉脚上的拖鞋,四脚朝天地仰在床上,嘴上还嗲嗲地喊道:“老公,快点!老公,快点!”
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没有办法,方强只好一边慢腾腾地脱着衣服,一边在为自己的小弟弟加油打气:“喂,你一定要发扬连续作战不畏强敌的拼搏精神,千万不可败下阵来,出我的洋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见老公慢慢腾腾地脱着衣服,他老婆心里不由地瞎想起来,想到了他昨晚一夜未归,又想到刚才他迟迟不肯从洗手间出来,还想到了他刚才劝自己等晚上再做,她又想到……
她越想越怕,越怕又越想。
不过,她很快又平静了下来,心想,这些都是没有根据的瞎猜,自己是在庸人自扰,只有等到做完了那事,就会有个明确的答案。
说来也怪,方强的小弟弟好像懂得他主人的心思,非常的争气,等主人脱完衣服后,不到三十秒的时间,不但抬起了头,还英雄般地挺起了腰杆。
方强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挺拔无比的小弟弟,会心地笑了。
他刚才是虚惊一场,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心想,早知道自己的小弟弟这么争气,就不用赖在洗手间拖延时间了,也不用挖空心思地想对策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弟弟会如此的争气,所以,他一下子来了精神,心想,自己一定要用完美的表演让老婆打消心中所有的疑云,一定要让她感受到自己是老公的唯一。
方强在他老婆的期待中进入了颠鸾倒凤的正戏。
他老婆没有用眼睛验货,就已经验出老公的那家伙不是膺品,是真材实料的,最起码是在二十四个小时内没有使用过的。
五分钟后,整个卧室里经久不息地回落着震撼人心的呻-吟声……
他老婆在翻云覆雨中,感受到了真男人特有的“伟岸”,体验到了壮男人应有的“挺拔”,品尝到了夫妻和谐的“快感”,也验证了老公对老婆的“忠诚”。
一个小时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老婆,从床上坐起身来,在老公的脸上亲了两口,然后,一边慢慢地穿着衣服,一边奶声奶气地对方强说道:“老公,你辛苦了,你再躺一会,我去给你做一顿美味可口的早餐。”
老婆离床还不过三分钟,已经无忧无虑的方强很快地进入了梦乡。也很快地打起了呼噜。
他已经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了,自然是困极了。
他老婆在厨房里一边做着早饭,一边在想,还好验货过关,否则,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想着,想着,她自己都笑了起来,笑自己太多疑了,笑自己太敏感了,但最多的还是笑自己太幸福了。
第114章酒后必释放
丁冬独自一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突然,有一个甜美的女声裹夹着浓浓的香味飘了过来:“帅哥,怎么你一个在这里喝闷酒啊?要不要让我陪你喝呀?”
一直在低着头喝闷酒的丁冬,抬起了头,醉眼惺忪地一看,哇!是个百分百的美女,标准的瓜子脸,面色红润,柳眉凤眼,樱桃小口,身材奇佳,穿着时尚,能露则露,性感无比。
垂头丧气的丁冬,看到了美女,唰地,一下子来了精神,立即放下手中的酒杯,拖着长音说道:“我的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此时此刻,我不需要陪酒的了,但我要一个陪睡的。”
美女用勾人的眼神看着丁冬,嗲声嗲气地回道:“帅哥,我看你的酒还没有喝完嘛,还是先让我陪你喝酒吧,后面的事等喝完了酒再说嘛。”
丁冬看着美女能放电的凤眼,摇了摇头,坚持说道:“美女啊,我的酒真的喝得差不多了,不需要陪了,你还是陪睡吧,行吗?”
丁冬又立即补充道:“小妹妹,你不知道,我很行的,保你过足大瘾,真的!”
姑娘眯着凤眼看着丁冬,笑而不语。
丁冬开始转移了视线,两只永远都睁不大的老鼠眼直勾勾地盯着姑娘两座睡倒的山峰,色迷迷地说道:“姑娘,你不说话是不是就算默认了?你知道吗?我真的很行的。”
姑娘对着已经完全失态的丁冬,不停地闪动着长而黑的睫毛,仍然笑而不语。但她的心里在想,哼,十足的丑八怪,不用镜子照照自己,真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过哪,你如果是个大款中的大款的话,本小姐可以考虑考虑。
丁冬哪里知道眼前这位美女的心思,所以,他没有放弃,也没有气馁,正要使出自己的绝招,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实打实的帅哥,他向姑娘手一招。
姑娘看见帅哥向她招手,都没有来得及与丁冬打一声招呼,站起身就喜笑颜开地奔向了帅哥。
很快,这位美女被刚进门的帅哥搂着腰,进了贵宾包间。
看着他俩的背影消失在贵宾包间门口,丁冬气愤至极。
简直太扫兴,丁冬只好又重新端起了桌上酒杯,独自一人喝起了闷酒。
喝着,喝着,丁冬的心渐渐地悲惊了起来,他想,他妈的,眼下老子想泡个姑娘还要听人尝,还不能如愿以偿,要是自己还在三个月前的话,别说是泡一个姑娘,就是泡她十个,二十个的,那也是小菜一碟哪。
他又继续叹道,哼,不就长得帅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是老子还是三个月前的丁总裁,别说是帅哥,就是帅哥他爸,也统统不在话下。
他喝着喝着,终于喝醉了,但还没有喝到酩酊大醉的程度,意识还有点清醒。他继续把酒杯里的酒往嘴里倒。
倒着,倒着,丁冬突然想了起来,方强只撂下两千块的酒钱,自己一定要算住喝,不能过了。虽然他还另外撂了三千块钱,但那是给我救急的糊口钱。
他把一个男的服务生喊到身边,指着酒桌上的空酒瓶,问道:“喂,你给算一下,已经喝了多少钱了?”
男服务生快速地用手指点了一下桌上的空酒瓶,告诉丁冬:“老板,你已经喝了1804块的酒。”
男服务生随即又追问道:“老板,你要不要再上酒了?”
丁冬头一扬,嘴一张,“哦”地喷了一大口酒气,结巴地说道:“当然再上喽。”、
男服务生问:“老板,再上多少酒?”
丁冬抬头看了一眼男服务生,继续结巴道:“噢,再来壹,壹百玖拾陆块钱的酒,一,一分钱也不,不能多,我,我事,事先声明,多,多了,不,不给钱噢。”
男服务生很快就拿来了酒,放到丁冬面前,礼貌地说道:“老板,酒来了!”
“多,多,多少钱的酒啊?”丁冬一边喝着酒一边问道。
“噢,这是两百零贰块钱。”男服务生礼貌地回道。
“你,你,你小子在玩,玩我啊?”丁冬突然大声吼了起来。
“老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男服务生立即满脸堆笑地说道:“你是我们的上帝,我怎么可能玩你呢?”
“那你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啊?”丁冬拍了一下桌子,用手指着男服务生的鼻子责问道。
“刚才你说什么啦?”男服务生懵了。
“刚才我,我,我不是说让你拿壹百玖拾陆块钱的酒,一,一分钱也不,不能多的嘛,你怎么还是多,多,多出了陆,陆,陆块钱,你是不是诚,诚,诚心想……”
没等丁冬再结巴下去,服务生立马满脸微笑地解释道:“噢,老板,是这样的,我们大堂经理说了,过了的这陆块钱就免了,只是欢迎你经常来光顾我们的酒吧。”
“噢,这个嘛,好说!好说!好说!”丁冬又摇头晃脑地喝起了酒。
酒喝完了,丁冬站起身,把桌上的三千块钱往上衣口袋里一塞,又一把抓起边上的两千块钱,左晃右摆地走到吧台前,朝着吧台一洒:“给,酒钱!”
两千块钱散在了吧台的台面上,有几张还飘落在地上,收银员连忙附下身捡起了地上的钞票,连同台面上钞票,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
还没等吧台收款员数好钱,丁冬已经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酒吧。
这时,酒吧的两名中年男保安立即拦住了丁冬。
保安正要把丁冬往酒吧里拽,吧台收银员已经数好钱,不多也不少,正正好是2000块钱。她就跑到门口冲着保安大声地喊道:“唉,小李,酒钱不错,你让客人走吧。”
两名保安松开手后,丁冬又跌跌撞撞地向右手边的大路走去,嘴上还骂了一句“妈的,真是狗眼看人低,还以为老子差钱哪!”
口袋里有了三千块钱,丁冬的心里有了底气,可比三个小时前神气得多了,看见一辆红色的士过来,他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
上了车,的哥问:“老板,去哪里?”
丁冬往坐椅的靠背上一靠,手一舞,大声地说道:“去南郊。”
的哥很耐心,继续问道:“老板,你去什么地方啊?”
“你没长耳朵啊?”丁冬一边喘着带有浓浓酒味的粗气,一边不耐烦地说道:“我不是说过去南郊嘛!?”
“听口音你应该是本地人,你应该知道南郊大了去了,没有具体位置我怎么开啊,到时你可能会说我多绕了路,老板,还是请你说得具体一些吧。”
“我也一时说不清那个鬼地方叫什么。”丁冬一拍脑门,说道:“噢,我想起来了,那一带都是破旧的矮平房,不远处还有一个砖瓦厂,叫什么砖瓦厂我一时记不清了。”
“噢,我知道了,你要去葫芦汪。”
“对!对!”丁冬激动了起来:“就是葫芦汪,就是葫芦汪。”
“好来!”的哥一踩油门,车呼地向南边疾速驶去。
才开了两公里左右,丁冬急忙喊道:“师傅,掉头!掉头!”
的哥没有掉头,也没有减速,一边驾车一边说:“老板,你放心,去葫芦湾的路我太熟了,昨天还去了一趟哪,现在我就闭上眼睛也能摸到。”
的哥没听自己的,丁冬火了,一边用手拍着驾驶员的坐椅靠背,一边大声吼道:“停车!快停车!你耳朵聋啦?没听见啊?”
“吱”的一声,的哥来了一个紧急刹车。
的哥回头问:“老板,怎么啦?”
“不去葫芦汪了,去金海湾休闲中心。”
“好来!”的哥调了个头,一踩油门,呼地向东边开去。
车子调回了头,的哥并没有嫌烦,他反倒高兴了,心想,东南西北都开一遍才好哪,反正是按里程计费的。
车才开出两百米左右,丁冬又大声叫了起来:“停!停!停!”
“吱”的一声,的哥又来了个紧急刹车,问:“老板,又怎么啦?是不是还想去葫芦汪啊?”
的哥心想,这家伙一定是酒喝多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了。
丁冬头脑清醒得很哪,他是怕金海湾休闲中心早晨不营业,去了白去,浪费时间不说,还要浪费几十块的车钱。
他问:“唉,师傅,金海湾休闲中心早晨营不营业?”
的哥想都没想一下,就回答道:“这家中心24小时都营业的。”
“师傅,你怎么这么清楚?”丁冬半信半疑地问道:“南城有这么多的休闲中心,你会不会记错啊?”
“我不可能记错的,我经常送客人到这里来的。”
“真的啊?你没骗我?”丁冬听人说过,有些的哥为了拉到客,什么假话都会说的,所以,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的哥看到客人还是对自己不相信,就说道:“那这样吧,等你到了那里确认过是营业的你就付车钱,如果不营业,我分文不收,还把你免费送到葫芦汪,老板,你看行吗?”
“行!行!”听的哥这么一说,丁冬高兴极了,连声说道:“快开!快开!”
丁冬这十几年来,只要喝了酒,他必须要及时释放,否则他就会被欲火燃烧得……
此时此刻,他多么希望车在一分钟之内就能到达金海湾休闲中心。
第115章不虚此行
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时间才刚刚过了六点,准备开始一天劳作的人们还都没有出门,有的在厨房里为老公做着早餐,有的正为上学的小孩穿着衣服,有的在自家的凉台上锻炼身体,有的还在梦乡里,有的虽然醒了,但还在被窝里寻欢作乐哪。
此时此刻,南城的街道上看不到什么行人,也看不到什么车辆。
的哥一边悠然自得地哼着小曲,一边驾驶着出租车疾速地行驶在空荡荡的大路上。
丁冬多么希望出租车在一分钟之内就能到达金海湾休闲中心,以解自己小弟弟的燃眉之急。
“师傅,帮帮忙,能不能开快一点呀?”在自己小弟弟的摧促下,丁冬一边喷着浓浓的酒味,一边催促道。
“天哪,还不够快啊?我已经开得很快了!”的哥一边认真地驾着方向盘,一边惊叹道。
“师傅,我觉得还是太慢了。”丁冬结巴地说道:“再,再,快,快一点!”
“好来!”的哥十分理解丁冬此刻的心情,于是满口答应。
酒劲归酒劲,心急归心急,希望归希望,但是,没有深醉的丁冬,心里还是十分清楚的,一、两分钟内根本到不了金海湾休闲中心,最起码还要二十几分钟哪。
所以,他在心里开始劝起自己来了:“别急,别急,只要自己口袋里的三千钱不跑掉,什么‘头牌’、‘二牌’的,是跑不了的……”
这一劝,果真灵验,他将身子后倾,靠在坐椅上,开始闭目养神,他那兴致勃勃的小弟弟也开始乖乖地打起了盹。
以前,丁冬一直有个习惯,他没有喝过酒坐在车上闭目养神时,满脑子都是订单呀利润呀。他只要喝过酒坐在车上闭目养神时,什么订单和利润统统他妈的见鬼去,脑袋里只有女人,不!脑袋里只有美女。
眼下,喝过了酒的丁冬,当然满脑子想的都是美女。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他即使没有喝过酒,也不可能再去想什么订单和利润了,因为他现在已经是一个腰包空空的无业游民,什么都不是了,想了也是白想。
他的眼睛虽然是闭着的,但眼前还是出现了很多令他目不转睛的画面,一会儿是红霞美丽如名花的脸蛋,一会儿是红云纤纤如杨柳的细腰,一会儿是红叶洁白如美玉的同体,一会儿是红果挺拔如双峰的玉胸,一会儿是红萍圆润如苹果的翘臀,一会儿又是头牌姑娘那让男人遐想无限的肢体语言,一会儿……
出租车终于开到了金海湾休闲中心的门口。
“老板,金海湾休闲中心已经到了。”的哥停下了车,见客人没有想下车的意思,就说道:“你怎么还不下车啊?”
丁冬由于看“画面”看得太专注了,到了目的地自己都不知道。
听的哥这么一喊,他连忙睁开了醉眼,朝车窗一看,果真到了金海湾休闲中心。
他忙不迭地推开车门,下了车,甩开膀子,直奔金海湾休闲中心的大门。
“老板,老板,你还没有付车钱呢?”的哥大声地喊住了他。
他回过头来说道:“师傅,你放心,我怎么会少了你的车钱呢,我只是先进去确认一下,到底营不营业,如果我先付了钱,你开走了,万一这里不营业,我上哪找你去。”
“好,好,我等着你,哪你快去快回,别耽误了我的生意。”的哥心想,这家伙也太小气了,哪像个什么老板,既然这么小气还来这种地方送钱干嘛?看来也是一个穷瘪三。
的哥那里知道,就丁冬眼下的处境,当然要格外小气喽,否则,怎么能既要糊住口又要玩上女人哪?
一分钟后,丁冬满脸微笑地跑了出来,动作麻利地从口袋里掏出三十块钱,从车窗口塞给了的哥,说了声“一块钱就不用找了,车票也不要了”,就大摇大摆地重新走进了金海湾休闲中心。
“你好,欢迎光临!”负责迎宾的姑娘立即笑容可掬地问道:“老板,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是,就我一个人。”丁冬点了点头。
“老板,你是要点客呢,还是由我们自行安排?”迎宾姑娘礼貌地问道。
这时,丁冬自然地想到了头牌姑娘,就直截了当道:“还用问吗,当然是要点客喽。”
迎宾姑娘冲丁冬美美地一笑,甜甜地问道:“老板,那你是想点哪位姑娘啊?”
“就那位头牌姑娘。”丁冬头一扬,老猪嘴一拱:“她现在有空吗?”
“呀,太不巧了!你想要找的那位头牌姑娘正好上的是夜班,十分钟前已经下班离开了。”迎宾姑娘仍然保持微笑,认真地说道:“如果你再早来十分钟的话,我们就让她推迟下班了。”
“真的吗?”丁冬半信半疑,追问:“她真的下班了吗?”
“当然是真的,我们怎么会骗你呢。”迎宾姑娘又冲着丁冬嫣然一笑,细声细气地说道:“老板,要不就安排一个二牌姑娘,那姑娘也是很不错的。”
丁冬顿时脑子一片空白,没有听清迎宾姑娘的话,也没有立即应答。不过,他想尽兴玩一把的热情一下子减了一半。
他在心里叹道:“嗨,最近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差太差了,来这里乐一把还这么不顺,看来哪天是要去好好烧烧香了。”
老实说,丁冬是冲着头牌姑娘来的,现在说什么二牌姑娘,他心里是一点准备都没有。本来他是想这里快快活活乐一把的,现在是一点激|情都没有了。
这时,大堂经理赶紧走了过来,满脸堆笑地告诉丁冬:“老板,你可能不经常来这里,不太了解这里的情况,请你放一万个心,虽然头牌姑娘不在,但我们这里的‘二、三牌’都是不错的,各方面与‘头牌’相差无几。”
“你没在糊我吧?”丁冬眯着老鼠眼看着大堂经理,心想,现在生意场上没几个人会真话的,只要能做成买卖,什么假话鬼话都会编出来的。
大堂经理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丁冬,微笑着说道:“老板,我怎么会糊你呢,实说告诉你,我们这里虽然把姑娘分了等级,但她们在有些项目上各有千秋,你根本分不出高低来。”
“真的啊?”丁冬还是有些不信。
“当然是真的,我们给你安排的二牌姑娘真的不借,功夫特好,拿捏有度,特别到位,服务态度也没的挑,保你满意,她也会给予你头牌姑娘的服务,保你来了还想来。”
经迎宾姑娘这么一说,情绪低落的丁冬,像是吞下了一颗摇头丸,顿时,热情高涨了起来。他随即带着期盼,精神抖擞地走进了二牌姑娘的工作间。
丁冬轻轻地推开了“二牌”工作间的门。
哇,迎接他的是一个年龄不大、面色可人、身材出众、姿色迷人、风情万种的姑娘。
他顿时眼睛一亮,心想,看来迎宾姑娘没有在说假话,这二牌姑娘与头牌姑娘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嗨,不虚此行!不虚此行!
姑娘洁白如玉、凹凸有致的身上,只挂了三块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布条,几乎是一览无余。
这道独特的风景已经夺走了丁冬那双小小的老鼠眼。
他的心跳已经开始加速,他的血液已经开始奔腾,他的体温已经开始上升,他的小弟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第116章涨价了
丁冬眯着天生的小细眼,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这位二牌姑娘身上的三块小布条。
看了十秒钟后,他一边喷着浓浓的酒味,一边用手指着姑娘最下方的那块小布条,笑眯眯地问道:“唉,我说姑娘,你挂着这块小布条不是多此一举嘛?何必呢?”
其实,这个问题不是丁冬第一个问的,已经有很多客人问过姑娘了。姑娘也已经不厌其烦地回答过无数次了。
“我的老板唉,你可说得不对噢,这么会是多此一举呢?别看这块小小的布条,作用可大着哪。”姑娘装腔作势,故作深奥,说完后还用洁白而又细长的四肢摆了个勾魂的造型。
丁冬不解,又问:“在这种场合,这么块小小的布条能起什么作用呢?最多只是拖延时间而已,不过,也只能拖延个‘滴答’一秒钟,这与畅通无阻没什么区别呀!”
“o!o!o!”姑娘摆了摆手,挤眉弄眼地说道:“老板,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怕说出来惹你不高兴。”
“但说无妨!但说无妨!”丁冬色眯眯盯着二牌姑娘那勾魂的樱桃小嘴,温柔地说道:“今天我高兴,高兴,你什么话都可以说,真的,就连骂我的话都可以随便说。”
“那我就说了?”姑娘似笑非笑地看着色眼眯眯的丁冬。
“说呀!”丁冬把目光移向了二牌姑娘身上最下方的那块小布条,好奇地说道:“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来。”
“好,我实话实说了。”姑娘一边用嫩手摸着丁冬密密的胸毛,一边嗲声嗲气地说道:“大哥,听你刚才那么一说啊,我知道了,你呀,虽然是这些场所的常客,但你不是这个方面的高手噢……”
听到姑娘这么一说,丁冬的心一紧,心想,妈的,你小看老子了。
不过,又听到姑娘改口叫自己大哥了,心里还是暖暖的。他睁大天生的老鼠眼,有点不服气地问道:“何以见得?”
“你不知道,真正有品位的高人并不喜欢一上来就要看到一个一布不挂的姑娘。”姑娘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下意识的,她用手碰了碰自己肚挤眼下方的那块小布条。
看到姑娘的举动,丁冬有些激动了,自己的小弟弟也探起头朝着那块小布条。
“为什么?”他急不可耐地说道:“姑娘啊,你纯粹是在瞎扯。”
“当我说完了以下的三点,你就会认可我的观点。”姑娘看着丁冬,笑了笑,然后,不停地闪动着乌黑而细长的睫毛。
“那好,我就洗耳恭听了。”丁冬一边把目光从姑娘的脸上移向了她那细细白白的美腿,一边催道:“快说吧!别买关子了。”
“第一,可以让第一次来这里的男人有个心理过度,可以……;第二,可以给头脑发达的男人以无限的想像空间,可以……;第三,就是能给客人以期待,‘期待’能使人心跳加速,‘期待’能使人血液奔腾,‘期待’能使人……”
等姑娘说完后,丁冬完全认可了她的观点,心里还暗自佩服起眼前这个姑娘了,就连他的小弟弟也对眼前这位姑娘肃然起敬,高高地仰起了头。
……
“大哥啊,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姑娘露齿一笑,向丁冬抛了个高质量的媚眼:“难道我没有过你的目测关吗?难道你还再想着那位头牌姑娘吗?”
“是啊,还愣在这里干嘛?”丁冬也感到好笑,在心里问自己:“自己猴急猴急地赶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嘛?”
他正要进入男角色,脑子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唉,穷小子,你口袋里只有三千块钱哪,可千万别做过了,如果做过了,付不起帐,那你洋相可就出大了,所以,做之前你一定得先问问清楚。”
他立即收回正要伸出去拽姑娘身上小布条的手,急乎乎地问道:“噢,刚才进门时忘了问了,姑娘,你这个工作间的套餐是什么收费标准啊?”
姑娘先是一愣,然后用右手的食指轻轻地弹了一下丁冬的小弟弟,奶声奶气地说道:“大哥啊,看你像个见过世面的大老板,怎么就问起了这个了呢?”
“随便问问。”丁冬有点难为情,把自己的目光移开了姑娘的脸。他知道,在正常情况下,进入这种场合的人是不会问这个。
姑娘以为丁冬是问着玩的,就露齿一笑,接着说道:“人家大老板进来只是专心享受,从来都不问这个的。不管是什么标准,反正对你们这些大老板来说,简直九牛一毛,不值一问。”
姑娘这么一说,丁冬十分尴尬,脸上顿时变了颜色。但他到底是老江湖了,脑子一转,立马解释道:“噢,你说得对,我以前来这些场所是从来不问这个的,只是今天不巧,把钱包给漏在了宾馆里,现在口袋里的钱不多,所以我得问清楚了。”
姑娘信以为真,就说道:“噢,原来如此,那我告诉你吧,套餐有三个标准,最高的是……其次是……最低的是……”
“天哪!”丁冬的心里格登了一下,急忙问道:“那最低消费呢?”
“噢,最低消费啊,不高,”姑娘又用右手的食指轻轻地弹了一下丁冬那翘首以待的小弟弟:“只有3888。”
“什么?3888?”丁冬惊叫了起来:“原来不是2555吗?”
“是啊,原来是2555。”姑娘答道:“三天前涨了!”
“涨了?”丁冬的脑袋嗡的一下,连忙问道:“为什么要涨啊?”
“老板,你问得太幼稚了,这那是像你这种大老板问的话。”姑娘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姑娘的话让丁冬感到莫名其妙,急问:“你说我问得幼稚?为什么?”
姑娘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老板,你想想,现在水费涨了,电费涨了,税收涨了,管理涨了,服务用品涨了,人员工资也涨了,总之,能卖钱的东西都涨了,我们这儿当然也要涨喽。如果我们的服务收费不涨,那可想而知,休闲中心就入不敷出,那就得关门。”
其实根本不用姑娘细说,丁冬的心里也是清楚的,他当了十年大集团的总裁,这些基本常识还需要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小丫头来补课吗?
他只是想到这一涨价,自己口袋的钱就不够了,所以他要问“为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