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姬魅行极乐劫第9部分阅读
的蜜|岤内滛液被rou棒挤出的唧唧声,滛靡艳丽之极。
安雁欣此刻已经被插在体内的rou棒全然地征服了,再记不起尚有师叔等人在
一旁,也忘了正在身上任意纵横肆虐的男人正是自己的生父,她心中充满了男女
交欢的至乐,销魂蚀骨,欲仙欲死,随着令她舒爽至极的rou棒的忽起忽落进进出
出,主动地耸翘起洁白圆隆的高臀,旋磨顶转,浑然忘我的迎合着对方的节奏。
她此刻两只纤长的玉臂已无法搂到不住摇晃的安硼宗,难受得无所适从之
下,只能狼狈的依靠在那兀自垂眉敛首、似是不忍卒睹眼前这人间至恶场景的泥
塑上,苦苦地忍受着一波波袭上心底来的似苦似乐的难言感觉。
柔软似柳的纤腰逐渐的被安硼宗折成了弓形,两只丰满硕圆的肉团沉甸甸地
垂着,一对修长白腻的玉腿向后弯曲,有力地夹住了父亲不断耸动抽锸的雄壮身
躯。乌黑亮泽、恍若绸缎的秀发粘湿湿的,瀑布般散垂开来,看去充满了惊心动
魄的艳美之色。
安硼宗一边欣赏着她那春情无限的媚态,一边呼呼的粗喘着,异常巨硕的肉
棒深深的研磨着女儿敏感娇嫩的花芯之处,那种锥心蚀骨的酥痒麻爽之感,就像
刮到了安雁欣的心坎之上,使得她扭动的更加剧烈,迎合着rou棒的抽锸,恍若疯
狂一般。
口中语无伦次地不断娇呼着:‘爹爹,你…你怎…这般……这般强,弄……
弄死……雁儿啦……’说话间双峰颤抖,如波浪起伏般,灼热的身躯随着男人的
频率十分默契的前后摇动顶送着。
不知过了多久,芳心荡漾娇躯灼热的陈持弓忽然发觉身旁似乎一直极为冷淡
地观看这一切的寂心子身躯一震,眼中射出一丝令人不敢逼视的神光,抬起头来
朝祠堂正顶上方看了过去。陈持弓心神全为场中恣意合欢的安氏父女吸引,耳目
失了灵聪,不曾发觉有丝毫异样,但眼见寂心子如此形状,他身为当今沧海剑宗
的第一代传人,自然不是庸俗之辈,知道情况不对,可能来了外人。
她正自思酌之际,寂心子朝她打了个眼色,示意她在此看顾无暇外事的安氏
父女,轻轻拂开她一直紧抓着他衣裳的手臂,身形忽然向后纵跃,出得祠堂门
口,迅速朝祠顶上方那匍匐的黑影扑去。
就在此时,安雁欣高翘的隆臀突然拚命的向上翘起,不断起伏的娇躯像被雷
电击中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俏脸上浮现出销魂至极的迷人表情,即将泻身的
绝顶欢愉正如同旋风一般席卷着她迷茫的心灵。
而安硼宗此刻亦不能再坚持,只觉后腰一麻,滚滚浓精如同溃水决堤般喷洒
而出,点滴不剩的浇灌在安雁欣酥烂娇嫩的花芯上,把已然神智昏蒙的她烫得再
度失声大呼,本已无力的修长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紧了他粗壮的腰,柔顺的抬起圆
臀,迎接父亲汹涌澎湃的冲击,红热的蜜|岤含夹裹吸,将那含蕴着生命种子的精
液一股脑儿地吸入了花芯深处……
那窥视未有许久的黑衣人忽然惊觉有异,抬目朝身形尚自凌空的寂心子望
来,冷哼一声,趁他身形未稳之际先下手为强,一拳隔空击出,暗里却以脚尖踢
中祠顶上的一片瓦砾,真气运转,无数黑漆漆的瓦砾以惊人的高速斜割往寂心子
双膝处,若给击中,保证他膝骨再无一块可保持完整。
寂心子怒叱一声,身形略微一滞,闪过拳风,旋即左脚尖点上另一只脚的脚
背,冲天而起,避开袭来之物,双指并起,遥遥点向正严神以待的黑衣人。
那人料不到他如此轻易地避开自己的双重袭击,再想到刚才自己不过见到安
氏父女火辣的合体情景欲火狂升,下体硬起碰在了伏身处的一片瓦片之上,枯朽
的瓦片碎裂的细微声竟然立即惊动了下面,知道来人身手极是非同小可,不敢等
他来至停身处,伸手向后擎出一长一短的两把剑刃,双脚点地,斜冲而上,双刃
化作一道虹芒,怒龙般笔直的向寂心子激射过去。
寂心子见此人身形晃动游移不定,竟然阴错阳差地避开了自己最具威力的
‘干坤指’,不知他是否有心如此,但却再不敢心存轻视,望着迎面而来、黑夜
中灼目的舞动白芒,见此人一身黑衫黑裤,脸上也蒙着块黑巾,不由冷笑一声,
双掌像一对追逐嬉戏的蝴蝶般在空中化出重重掌影,丝毫不惧地迎了上去。
就在长剑即将击中寂心子前,那把紧随其后的短刃忽然生出变化,改直刺为
横斩,辟向他衣襟飘拂的腰部。
‘篷’声暴起,长剑被寂心子收起干坤指力严阵以待的左掌侯个正着,劲道
全给卸去,还改变方向,朝着倾力向前的短刃荡去。但寂心子前冲的身形亦是顿
止,朝地面落去。
黑衣人握着长剑的手骇然收劲,立时感到肩膀一阵麻木,旋即刺痛袭来,显
是刚才寂心子在他回收的劲道中加送了十多根利针般的诡异真气,顿时使他受了
不轻的内伤,不由暗赞道:‘沧海剑宗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连一向不显山露水
的寂心子亦厉害至此,连我极乐天宫嫡传的神功亦差点抵受不住,嘿!’
想及此,左手勉力撤开欲砍杀的长剑,全力运使短刃,在空中不住改变角度
方向,以至乎极点的速度力道疾刺迅斩,就像与一个无形的敌人在虚空中打斗。
此招实是他生平力作,纵然以寂心子的强横,亦一时无奈他何。
短刃的每一个动作,其目的均在于要寂心子无法掌握,因而不能削弱他的剑
劲。寂心子屹然无惧,手掌缩入袖内,再一袖拂在刺来的短刃上。柔软的长袖在
他独门真气的贯注下变得像一根钢鞭,沉猛至极的力道使黑衣人手臂欲裂,不但
自己的劲气被带的往横泻去,最要命的是寂心子趁势奉送的一股如毒蛇缠卷般的
气劲,加重了把他扯前和横带的力道。
黑衣人剑法一变,洒出一球白光,每一剑都生出一股短而促的劲道,硬是把
寂心子的袖劲化去,在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的同时,趁着寂心子在他的反击
下后退的瞬时,双剑交击,竟莫名地产生一股沉猛的力道,借助寂心子适才附加
的真气,身形诡异地舞动,倏闪倏现间迅速的消失在暗色当中。
寂心子追赶不及,露出似有所思的神情,望着他逝去的方向,长长地呼了口
气,自言自语的道:‘此人最后遁去的身法诡异至极,看去极像当年淳于世家的
“血遁”,此人功力不深,显然不是当年纵横天下无人可制的淳于显,莫非是他
传人或家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