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姬魅行极乐劫第5部分阅读
此人有何鬼门道,你们在此歇息等候,待我归来!’
一个叫柳风的弟子不安的唤道:‘师傅,当心安硼宗不安好心,布下陷阱暗
害师傅!’
南宫无心摇摇头道:‘安硼宗能创下今日这等局面,非是使这等下作手段之
人可办到的,且我亦不是省油的灯,当今之世能够神鬼不知暗算我的人怕不超过
二三人而已,你等无须担心。’
言罢,朝安雁欣打了个着她安心的眼色,向众人微一摆手,腾身掠起,以丝
毫不亚于安硼宗的迅捷身法穿入密林,瞬间隐去身形。
安雁欣朝适才安硼宗站立之处不动声色的仔细观察了一会儿,长长地嘘了口
气,念道:‘但愿父亲大人此番能够劝服南宫无心,使南宫世家置身事外,不理
南山之事。但南宫无心见事极有主见,怕不会轻易为人所动哪!’
心念电转,但来来去去的全是父亲英姿雄发、悲情豪壮的气概,一时不由痴
了。淳于长走至她身侧,微微探身道:‘安小姐,请下马歇息一会吧,主上怕一
时半会回不来。’
安雁欣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此人一贯待人冷漠,似乎世间一切丝毫不能引起
他的注意,这会儿怎么这般主动和自己近乎呢,莫非他知晓了自己在南宫无心心
中的地位,有意讨好吗?但他看来不是这样的人啊!一时之间不由对这冷漠异常
的男子大感兴趣,芳心决定一定要探出他的底细。
‘南宫兄对当今局势有何看法,不知可否见告小弟,以使开阔眼界呢?’安
硼宗席地而坐,脸向距离五丈许的南宫无心问道。
南宫无心微一沉吟,断然道:‘我身在沧海剑宗,就如离开尘世之人一般,
早已远离庙堂社稷之事,安兄闻及此事不是问道于盲么,哈哈,可笑之极!’
安硼宗不已为忤,反而一阵附和的大笑,在南宫无心有些怒意的目光注视之
下方才顿止,耸肩道:‘南宫兄何以竟出此言?想南宫兄不但身为朝廷在江湖草
莽中的代理者——沧海剑宗里执掌日常事物的长老会一员,而且又是三大世家之
一冀洲南宫的家主南宫绝意的亲生兄长,若说能逃开世事的纷扰,怕谁都难以相
信吧!哈哈,此番南宫兄急返望霞山庄,不就是应兄弟的邀请返回冀洲处理家族
事务吗?’说罢,又是一阵豪放的大笑,声动山林,惊起大片宿禽,一时鸟鸣虫
叫,好不热闹。
南宫无心心头大震,自己此趟行踪甚是隐秘,纵是剑宗中人,除长老会外知
者亦是不多。安硼宗竟然能得悉一切,他果真有如此神通吗?看来自己一直小看
了此人啊!
当下亦不否认,奇道:‘我家族大事当然需我在场,纵使我再无欲无求,也
不能置家族利益于不顾吧?只是奇怪的是安兄从何渠道竟能得知小弟的行踪,令
人殊为不解?’
安硼宗只作未曾听到一般,显然不欲不再在此问题上多做纠缠,沉吟片刻,
忽然道:‘当今陛下即位以来二十余年,灾异群起,交错为象,多于春秋所书。
内则为深宫后庭,有骄臣悍妾,醇酒狂悖卒起之败。北宫苑囿街巷之中,臣妾之
家之处有徽舒、崔杼之乱。外则为诸夏下土,将有樊并、苏令、郑恭等奋臂之
祸!大汉二百余年的江山如今已是风雨飘摇、日暮穷途,南宫兄还不醒悟,莫非
欲以家族为这支离破碎的刘家朝廷陪葬吗?’
南宫无心不有勃然大怒,喝道:‘我南宫家乃世袭的朝廷重臣,安兄竟敢在
我面前口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莫非自恃武力,看准了南宫某人不能把你怎样
吗?嘿嘿!安兄也太小看我南宫无心啦!’
他看上去声色俱厉,其实颇多羞恼之意。成帝喜好文辞,溺于宴乐,沉湎酒
色,虽则善修仪容,升车正位,尊严若神,极具天子派头,其实却懦弱不堪,当
不得大事,以致朝政尽为母后一家所把持,刘氏宗姓几乎成了王家的天下。
南宫无心当年雄心勃勃,意欲和王凤一争短长,投成帝之好将自己的私生女
许婉容送入未央宫中,如今许皇后滛逸为媒,惑乱禁中,竟与侍卫勾搭成j,素
为民间所嘲笑。
安硼宗适才所说就有此事,虽然未必有存心嘲讽之意,南宫无心却也有种被
人指着鼻子大骂的感觉,羞愧恼怒下不禁冲着安硼宗发作起来。
安硼宗气定神闲,似乎根本不把南宫无心的怒气冲天、似欲择人而噬的模样
放在心上,自顾自的道:‘当今天下,天子昏庸,权臣持政,水旱螟虫,民人饥
瘦,盗贼不禁,刑人满市,直是天怒人怨,民不聊生,南宫兄可认同安某人此说
么?’
南宫无心压抑心情,将一腔怒火尽力的平服下去,倾听安硼宗还有什么说
法。此刻听闻此言,确是概括了如今的社会景况,无以否认,只得点头同意。但
却辩解道:‘王凤大人一代英杰,胸有山河,治政手段虽有待商榷,但对朝廷、
陛下、太后却是忠心耿耿,生平鞠躬尽瘁,劳心劳力,欲求重现文武盛世,却是
谁也否认不得的!’
安硼宗闻言露出一个不以为然的笑容,不屑的道:‘王凤执左道而乱朝政,
倾覆国家。试看当今庙堂草野,天灾疾疫、赋税豪强、贪官苛吏、酷刑严法,商
纣夏桀时的乱世景象,竟然无一缺失,天命昭示,江山需要另换真主,以解困
乱!’
南宫无心一时无言以对,他虽然常年索居于凌云峰,但偶然亦会下山行走于
江湖,路途所见,惨相毕呈。民众久困连年流离,嫁妻卖子、父子相弃的人间悲
剧屡见不鲜,而豪强大姓蚕食无厌,兼并田地使无数农人流亡,流散冗食,饿死
于道,疲困之下或至相食!
此虽不至于安硼宗所言桀纣之世,但相距亦不远矣!
安硼宗望了低头沉思的南宫无心一眼,续道:‘安某知道南宫家族与京都王
家是姻亲关系,但王氏一门如今渲赫庙堂,富贵朝廷,未必将身处草莽的南宫世
家放在眼内。南宫兄想必会有切身体会!是以无须在安某面前故做大度地为王凤
开脱,哈哈,安某向来直言无忌,南宫兄深知小弟性格,想来不会怪罪小弟的狂
妄吧?’
南宫无心怒意一现即隐,摇头道:‘安兄所言虽不失事实,但太过偏激啦!
何况我南宫家族世代沐受皇恩,引领冀洲一地,不但当今皇后娘娘出身于我家
族,且与大司马一族并列显赫世家,荣极富贵,在此汉室危难之刻,怎可独善其
身,置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于不顾呢?我知道安兄今日秘会的用意。无需多言,
南宫一族是不会背叛朝廷的!看在你我往年一场交情的份上,我亦不与你计较适
才叛逆之言,你这就去吧!’
安硼宗想不到南宫无心会如此愚顽,对垂死的刘家朝廷如此死忠,既然他执
着于家族利益,那自己就以南宫世家的说辞来打动他。
安硼宗看着一脸决然的南宫无心,微一摆手,道:‘南宫兄稍安毋躁,且听
小弟道来。虽然南宫世家握有冀洲一地,淄临京师,地位显要。但如今盗贼浸
多,岁以万数。巴蜀郡的郑恭在卫家的暗中支援下窃号自立,攻杀长吏,盗府
兵,求党与,经历郡国几十余,声势最为浩大;
东郡仕平的侯毋辟兄弟五人,亦得到南宫家族最大的对手傅家的极力支援,
劫掠令丞,蹈籍名都大郡,不可小视;
此外,颖川的梁子政、山阳的苏令、琅岈的师丹、阳陵的任横等等,无不有
各地的豪强宗族在暗中支援,攻城掠地,劫夺府库,为他们夺取各种暴利。
反观南宫世家,据地自守,令弟继任家主之位以来,守成有余而开拓不足,
在三大世家中名望最低实力最弱,连东郡的傅家都大有赶超取代之势,南宫兄身
为家族一份子,尚未存有危机感么?’
南宫无心脸色大变:想不到天下局势竟然如此巨变,自己蜗处山居,眼光早
已落后局势啦,早不仔细思量,南宫家族在这时代乱局中只怕迟早要被淘汰,为
新兴势力所取代!一时心乱如麻,不知怎样作为才好。
安硼宗察言观色,以气壮山河、舍我其谁的豪雄意态道:‘小弟眼见民生疾
苦,心有不忍,想我大好男儿,既生于世,自当有所作为,方不负来这世上走一
遭。是以在乱世中于南山一隅之地略有一番作为,南宫兄若是有意,两家连手,
小弟情愿将这点基业拱手相让,共创一番流传后世的盛举,以不让郑躬等辈专美
于前!’
南宫无心默默无语,眼中神光暴射,冷然地望着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的安硼
宗,一时林中静默下来,不闻片语之声,似乎鸟禽都为两人的杀气所惊,觅地躲
藏,不敢再如刚才般聒噪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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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窗,烛泪垂滴,光影摇曳。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人声渐少,月光斜斜
地流淌而入,映照在安雁欣托腮凝神的动人俏脸上,使她本已极为白皙的肌肤看
上去更加的莹洁白腻,长长的睫毛不时的微微颤动,嘟起的红唇娇艳欲滴,仿若
月下海棠。
她望着与己相对的南宫无心的卧房,心中默思着南宫无心自与父亲会晤而返
后一直静默不语的奇怪形态,一直等到对面灯烛熄灭,然后悄无声息、迫不及待
地迅速起身,换下日间那身白色衫裙。她此行前去是暗中赴会乃父之约,定需瞒
着南宫无心一行人的耳目,暗色当中一身白衣显然引人注目,自是极不方便。
因这落扬集并不是很大,恰巧今日赶到时集内最大的归悦居又将近客满,其
他客栈不是狭小便不洁净,南宫无心觉得此次携带女眷同行,不便在那种小而肮
脏的的地方落住,所以便委曲求全,一行五人在归悦居内要了最后三间客房,安
雁欣独占一间,南宫无心和门下分居另外二室。
因此安雁欣觉得南宫无心纵欲和她亲热一番,碍着弟子的眼光怕亦是十分不
便,因此等到他们都安歇了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整束停当,推开窗户,悄无声息
地朝着白天安硼宗暗中指示的会面地点疾驰而去。
惨月当空,晨星寥落,微风拂柳,夜阑人静,整个天地一片静谧月色如
水,光华似烟,交织在一片淡淡的薄雾中,宛如梦幻。
安雁欣一衣带风,在斑驳破碎的树影掩映中纵掠似电,身形曼妙,宛如轻燕
掠波般往前疾驰此刻路上早无行人,只是这落扬集并未出了终南山的范围,一
路行来,四周林木森森,暗影栋栋,黑漆漆的山冈如睡龙卧虎,耳旁不断传来溪
水丁冬清脆的声音,缠续连绵,悦耳动听。
安雁欣心里默念着还有多远才可到达目的地,心中一动,蓦然止住前掠的身
形,抬目望去,正见面前不远处一条人影对月仰立,姿态飘然。
这是一个年纪看去似乎不是很大的女子,衣裙漫系,长及腰臀的秀发随风而
舞,一截露出的酥胸肌肤白腻欺雪赛霜,月白色的裙起伏不定,莹白修长的玉腿
若隐若现。
柳眉斜挑,一双杏眼清辙动人,尖尖的瓜子脸上满是吟吟笑意,望着渐渐步
近、绽露笑颜的安雁欣,眼波流转,妩媚娇俏,夺人魂魄。
安雁欣知道此女正是父亲最为宠信的爱妾陈持弓,不由银铃般一阵轻笑,樱
唇轻启道:‘陈姨劳驾在此等候,雁欣真是过意不去!爹爹呢,不是说好在朱家
祠堂见面的么,怎在此啊?’
那女子陈持弓眼波流动,素手朝后一指,咯咯笑道:‘小妮子多日不见越发
出落得美艳动人啦。硼公怕你黑夜里摸错了路,特意让我在此等候。他此刻还在
祠堂那边苦苦等待呢。你怎么到现在才来,南宫无心没起疑心吧?’
她声音甜腻妩媚,略带磁性,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又沙又甜。安雁欣望着
她如花娇艳的脸庞,暗忖道:‘陈姨三十多岁的年纪看去就只比我略大一点般,
不见丝毫岁月痕迹,而且成熟丰腴,万般风情,极具女人韵味,难怪爹爹如此的
爱宠她呢。’
缓缓上前两步,与转身向后的陈持弓并肩而行,朝距离此处还有里许的朱家
祠堂疾驰而去,口中无奈的道:‘南宫无心在我房中消磨了很久才回去安歇,所
以雁欣才会拖延至此刻才可赶来。不知爹爹和南宫无心都谈了些什么,雁欣看那
南宫无心的神态很是古怪?’
陈持弓美目灼灼地盯着她,不答理她的疑问,似笑非笑的道:‘小雁儿定是
将南宫老儿迷得神魂颠倒、晕头转向,所以这老狐狸才会一反常态地粘腻着
你!’
安雁欣忖道:‘南宫无心是身有隐疾而多年没有接触女子,我骤然使用美色
勾引于他自然十分灵验。’心里想着这个念头,面上却是十分的不好意思,初初
破身的她哪是久历风月的陈持弓的言辞对手,月色下雪样清美的脸颊上升起了一
层薄薄的红晕,语带羞涩的娇嗔道:‘陈姨又来笑话人家!雁欣哪比得上陈姨
“万妙妖狐”的手段啊?’
陈持弓眉眼一挑,恼怒之色一闪而过,含笑晏晏的道:‘那都是人家笑话嘲
讽我的,你还当真?’不待知道言语中得罪了她的安雁欣赔话,话题一转,正色
道:‘我亦不知硼公和南宫无心说了些什么,总之无非是想劝服南宫无心和咱们
连手共创霸业吧!硼公说当时南宫无心虽然表面看去不露丝毫声色,但他却知南
宫老儿已然心有所动。至于如何促成这连手之事,就要看你小雁儿的手段啦!’
安雁欣柳眉轻蹇,心想事关重大,怎把宝都压在我一人身上呀。正欲开口说
话,忽然陈持弓玉臂前指,轻呼道:‘到啦!’
第十章逆乱人伦
原来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那朱家祠堂的门前。朱家曾是这落扬集上的一所大
户,但在连年天灾水旱、苛政窟吏的压使下,近年来已经家道中落,风光不再。
这所供奉朱家历代先祖的祠堂如今也已年久失修,蛛网横梁,尘土遍布,残破不
堪。
安雁欣正打量周围环境,忽闻陈持弓娇声唤道:‘你怎么也出来啦?’
抬眼望去,却只见闭合的门扉大开,在树木寥落枝叶飘飞下,不知何时一个
青衣男子负手而立,满脸微笑,显得极是温文尔雅。不禁惊呼道:‘寂心师叔!
你怎会在此?’
这男子正是当今沧海剑宗的第一代人物、阴阳家绝代大师奇宸真人的师弟寂
心子。他负手微笑而立,襟裳飞舞,长发飘飞,那随意洒落之态,巍然如山岳,
莫测似汪洋。
瞧见安雁欣和陈持弓并肩而来,目放异采,点头道:‘雁欣来啦。好,进来
吧,安兄早已等得不耐啦。’
安雁欣心中一阵诧异,往日虽知师叔和父亲关系不凡,所以自己亦和他比对
师傅还要亲近,但万万想不到安硼宗因要事私会女儿之际仍可见到他,可以想见
两人关系之密切,非比寻常。但此刻无暇多想,三步并作两步,紧随在转身入内
的寂心子身后,和盯着他背影默默不语的陈持弓一起,步入了那座破落的朱家祠
堂。
一座泥金剥落、躯体不全的塑像旁,安硼宗抱臂而立,目光冷冷地望着相继
进来的三人,未作一言。他肩庞体宽,身材高大,站在丈高的泥塑旁极具威势,
气度摄人。
安雁欣骤然在近距离内见到自小崇拜而别离经年的父亲,不由屈膝一跪,激
动的道:‘雁儿叩见爹爹,多时未见爹爹,风采依然,雁儿心中实是不胜之
喜!’
不知为什么,她从小时起便对父亲的豪雄气概和行事手段有感于心,满心敬
仰,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情感不但丝毫未变反而愈趋强烈,纵然大大违背自己
心意,只要是安硼宗所命,她便无不欣然遵从,纵使是把年仅十岁的她孤单一人
的送入沧海剑宗作眼线,她虽然当时伤心不已却亦是没有介意父亲的冷酷做法。
安硼宗脸容极是严肃,丝毫不见久别女儿归依膝下的喜欢之色,一字一顿的
道:‘雁儿,你对南宫家族之事的处置极为妥当,为父很是满意。’
他说话间,目光有意无意地瞥着安雁欣双膝跪伏两臂撑地,以致衣领略微敞
开,露出一解酥白腻滑的高耸||乳|肉,深邃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神色,转首向和陈
持弓并肩而立的寂心子笑着赞许道:
‘贤弟果然尽心尽职,不负我当日所托,调教出雁儿今日这种过人手段,为
兄心下喜慰,不知何以为报!’
寂心子洒脱的一缚青衣长袖,似笑非笑的道:‘我这么做岂是为了得到你几
句赞许之词么?你我这般交情,何需再作虚伪的客套?只要你异日好好待我,不
负我一番真心实意便可啦!’
安雁欣闻言不由大感奇怪,暗道:师叔和爹爹说话怎如此奇怪,倒像一个痴
情女子和情郎在一起的模样?难怪师叔在剑宗时对我多所照顾,暗中传了我《玄
女诀》和‘素女媚’等各种奇功异术,原来是爹爹有托于他啊!
想到这里,芳心深处仅存的对父亲一丝不满之意烟消云散,感到当日父亲并
未抛弃年幼无力的自己,而是做出了妥善的安排。
正思量间,又闻安硼宗说道:‘今日让你前来,是为交代你到了望霞山庄后
怎样作为,方可替我南山群豪谋取最大的利益。’说罢,上前几步,伸出双手,
意欲扶起一直跪地的女儿。
安雁欣芳心巨跳,她一直对乃父暗中存了异样的情感,但安硼宗却向来待她
一付冷淡的模样,生平似乎还未曾有过这般亲近,眼见他双手伸来,不由激动不
已。
安硼宗嘴角含着一丝阴冷的笑意,但芳心荡漾的安雁欣却丝毫未曾注意到,
她此际眼中只有父亲那关爱的神情和强大的魅力。
安硼宗双手终于来至她眼前,从双手撑地而空虚的腋下穿过,轻托住女儿的
香肩,一把将她扶了起来,附耳过去,以极低的声音细细地密语了起来。
安雁欣此刻却全无心思去听他说些什么,兀自回味着刚才父亲指尖不经意的
摩挲过自己胸前那柔软滑腻的肉球,手腕扫到颤巍巍的||乳|头软肉时,那种如同被
雷电所击的异样感觉,娇躯剧震,微不可闻的轻啊了一声。她忍不住咬唇喘息,
竭力抑制心中的别样感觉。
她知道父亲必然听到了这一声,或许不远处的陈持弓、寂心子二人亦知道了
自己心中所思的丑事,不由羞愧交集,直狠不得地上露出一条缝隙让自己钻进
去。
安硼宗只觉处于极其密切接触中的女儿浓香腻嗅,吐气如兰,心中得意,但
此刻无暇顾及此等事情,向来将王图霸业放于首位的他这时要做的不是趁势挑动
女儿那激荡的情欲,而是交代清楚自己针对南宫世家所做的布置,以图谋取这三
大家族之一的全力支援。
寂心子眼中所见到的却是一付旖旎之极的场景,安家父女二人紧密的搂抱一
起,宛若热恋中的情侣,安硼宗双手交叉在女儿的玉背之后,使得她不得不将俏
挺高耸的酥胸紧紧地依贴在自己胸膛处,腿腹相交,蠕动不已的嘴唇也几乎完全
贴到了女儿那晶莹欲滴的小耳垂上。
而安雁欣却是酥胸不住起伏,媚眼如丝,双颊似火,娇躯宛若棉花般娇柔无
力,全靠父亲强有力的臂膀的搂抱方才不至于瘫软倒地,意乱情迷的脸庞上一片
茫然无措的样儿。情景极是惹人遐想。
静观父女二人密谈的陈持弓忽然嘤咛一声,充斥着情欲焰火的目光流转迷
离,盈白娇嫩的肌肤上泛着一片惊心动魄的艳红,脸上漾起娇媚艳丽的笑容,朝
临旁站立的寂心子轻轻偎去。
寂心子察觉到身侧之人的异样,将目光从安家父女二人身上转回,好整以暇
地望着欲火焚身、娇躯扭颤不已的女人,嘲讽的道:‘想不到名闻洛郢的欲海奇
娃“万妙妖狐”如此不济,见到这种小场面亦是忍受不了,哈哈,真是闻名不如
见面啊!’
陈持弓咬着嘴唇,恨恨的道:‘你又不是不知老鬼的喜好,他有了你董贤,
哪还把我陈持弓放在眼内啊。不瞒你说,老鬼已有差不多两个月没碰我啦!他对
女色不感兴趣,真不知此刻为何又故意这般挑逗小雁儿,她可是老鬼的的亲生女
儿哪,不顾伦常真令人费解!’
在二人说话间,安硼宗已经不动声色的将女儿的衣襟解开,露出内里的艳红
色内衫,嘴唇从那极其诱人的耳垂旁移往红艳艳的樱唇的同时,一手悄悄地朝胸
前玲珑凸起的肉堆处慢慢摸去,而安雁欣此刻却似乎仍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满
脸惊惶茫然的动也未动,任又身前这个被自己唤作爹爹的男人肆无忌惮地为所欲
为。
她眼波如春水乍破,迷光摇曳,全身滚烫,瑟瑟颤抖,鼻息中尽是男人浓烈
而独特的男子气息丝丝钻入柔肠,令她意乱情迷,再记不起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生
身父亲。恍惚中安硼宗胡须拉杂的嘴唇刷过娇嫩的脸颊,有些粗暴地压上了她的
双唇。
那粗硬而肆虐的舌头强行撬开她此时唯一能做,紧紧闭合上的嘴唇,毫无顾
忌地闯了进来,翻江倒海般的狂乱的动作起来。当那湿润的舌头滑过她柔软的腔
壁,安雁欣忍不住因罪恶感而渐渐崩溃的欢娱,发出一声哭泣般的呻吟。
陈持弓望着眼前安氏父女胸腹搂贴的亲热场景,燥热难安的娇躯不由的更是
情动难已,花颜绯红,娇艳欲滴,直似轻轻一把就可掐出水来。
她此刻只感久旷的内心深处彷彿有股热火在熊熊燃烧,下体多时未曾被男人
rou棒抽锸过的空虚感觉笼罩了全身,杏眼中满含无限荡意,忍不住婉转娇啼起
来,柔软秀美的腰肢不可遏制地在寂心子身上不住地蹭擦扭动,直似裂衣欲出的
高挺酥胸宛如波浪翻滚一般,急剧地起伏不停,诱人之极。
但偏偏身侧的男子似是无动于衷,目不转睛地望着丈高泥塑旁贴面对立的安
氏父女,丝毫不曾注意到还有一个紧偎身上、活色生香的女人,正在焦切的等待
他的热情抚慰,期望能以男性的坚挺,来填补下身谷道的空虚。
他目光所及处的安氏父女此刻正逐渐的进入紧要关头安硼宗痛吻着神智渐
渐趋于混乱的女儿的娇软芳唇,一手穿过腋下紧搂在她光滑粉腻的雪背纤腰上,
异常清晰地感受到紧贴着自己胸膛的那对||乳|峰肉球,典型的少女淑||乳|少受男人的
大力蹂躏,不但丰满坚挺,而且弹力惊人。
随着两人身体的纠缠磨合,小巧玲珑的娇嫩||乳|头逐渐葧起,就似两颗坚硬的
石粒一般,横亘在二人紧密无缝的躯体之间
安硼宗一边感叹着女儿已经长大,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丰腴白晰,韵味迷人
的成熟妇人,再非自己印象中的那个青涩的黄毛丫头;一边大手上探,从一直游
移摩挲的||乳|根部直捣黄龙,五指轻抓,立时整个丰硕的||乳|球都进入他的掌握。
伴着安雁欣几欲昏厥的长声娇颤,丰盈柔软、滑腻弹性的感觉从手掌直窜心
底,安硼宗亦是虎躯震颤,眼前立时浮现出了那位此生难忘的佳人面容,暗忖
道:‘雁儿不但长得和她娘极为相似,就连情动之时的反应亦是一个模样呢!’
安雁欣在和父亲的口唇纠缠中不断咿唔作声,益发增添其诱人魂魄的娇艳丰
姿。她柔软灼热的娇躯极力后仰,樱唇半启半合,艰难逃避着男人大嘴的追逐,
保留着最后的一丝清醒,颤声叫道:
‘爹爹,我们不、不能这样,雁、雁儿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呀!’她粉脸上
满是情欲难忍和父女人伦的挣扎痛苦之色,一双如梦似幻的迷离眼眸却散射着狂
热的光亮,如同两簇熊熊的火焰在燃烧一般。
安硼宗却并不搭理她,反而变本加厉,将吻不着那红润艳唇的大嘴移转向
下,经后仰而展露眼前的粉白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安雁欣不及抵抗的瞬间迅
速占领了她胸前的软肉,展开细腻的技巧挑逗起来。
只见他大嘴几乎把整座肉团罩住,只留一圈||乳|根在外,舌头噙住了安雁欣绽
开已久的硬挺挺的||乳|头,舔噬轻咬,连吮带吸,极尽所能的尽情蹂躏着这座绵软
俏弹的肉山;另一手亦不甘示弱一般,在她另一只ru房上轻揉慢捻,压挤掐捏,
又将那粒嫣红的||乳|头提起按下,在指缝间恣意戳揉。
安雁欣娇媚的声音发着颤,如哭似述的断续道:‘爹爹,不,不能……!’
她浑圆丰硕的||乳|肉在安硼宗的把玩下变换着各种滛靡不堪的形状。顶端的红色||乳|
晕早已扩散开来,矗立凸出的肉粒宛如成熟的葡萄,硬硬地顶在男人的手心上。
安硼宗喘着粗气,模糊不清的叫唤道:‘雁儿,雁儿,你母亲当,当年负了
我,今日,今日,就,就让你来,补,补偿,替她赎过吧!’满是情欲之色的脸
容上一片峥嵘,若此刻安雁欣能神智清楚的听到这几句话,怕不为凄厉的语声中
夹含着的暴戾之气而毛骨悚然吧!
或许也就不会再有后面的故事,造成天下血雨缤纷的天鼎组织亦可能不会现
于人世间!只可惜她此刻已为父女相j、人伦覆灭的罪恶感笼罩身心,这几句话
虽然听入耳内,却直是听而不闻,丝毫不曾意会到话语中的意思。待她明了了此
中真相,却已经是十多年后的事情了。
寂心子沉静的脸上露出一丝怜悯之色,怜惜地望着安雁欣在生父的魔爪蹂躏
下欲仙欲死的娇俏神态,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孰料陈持弓却因而产生了误会,
认为他不为自己的热情所动,全是因为对安雁欣心有所系。
她刚才施展浑身解数,寂心子虽似浑不在意,她却知道这个看来性格沉默的
男人其实也已欲火葧起,心有所动了。因为通过贴身的紧密接触,她可以清晰的
感觉到男人下身的变化。
不知是因为不堪她的挑逗,抑或是目睹安家父女逆乱人伦的罪恶,绵软的肉
棒渐渐的硬竖坚挺起来,一柱擎天,昂首峥嵘,直似欲破裤而出,钻入那两片唇
肉包裹的香艳之极的肉洞中去,那是引诱了世间无数男人为之奋生搏死的神秘所
在。
陈持弓压抑着满腔怒意,不服气的道:‘我就真不入那生涩的小丫头,你全
心系于她身上而对身旁这具完全成熟、冶艳动人的躯体全不在意么?’
寂心子一楞,方始明白她话中含义,辩解道:‘你想到哪里去啦?你明知我
是什么人,怎还会有如此想法?’
陈持弓闻言冷冷一笑,道:‘我虽然知晓你的喜好,但更相信你此刻身体的
真实反应,其实你还是对女色有兴趣的,对吗?否则你看到小雁儿这般模样怎还
会葧起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忽然悄悄伸手向下,迅速握住了那根与普通人相比亦显细
短的rou棒,促狭地狠力掐捏了一把。
寂心子忍不住哼了一声,身体随着陈持弓的动作而蓦然剧颤,负在背后的双
手闪电般前探,就在她意欲再度发力时抓住了纤指莹洁、指甲修长的玉手,强行
使之从rou棒上移开,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
‘我虽非对女色毫无兴趣,但亦不至于对着自小看着长大的女子有所遐想
吧。你虽然待我有意,但我董贤岂能在硼公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他最为宠爱的侍
妾肉帛相见、暗里偷情呢!’
陈持弓闻言不由花枝乱颤地笑出声来,不屑地道:‘还这般装模作样,你的
底细我早已知晓啦。依我看来,你该是自卑吧?你又不是没和硼公一起玩过我,
我们三人大被同床的光景莫非你忘了么,哈,你那玩意儿又细又小,绵软无力,
真是我所见所历过的男人中最最无用的!哼,当日硼公要你插进我后庭,真是可
笑,你却竟然插不进去,哈哈,哈哈!’
寂心子知道她恼怒自己对她的无所感觉,在她最感需要的时候丝毫不理,而
在望见远较她年轻貌美的安雁欣裸露的胸||乳|后立时葧起,已使历来颇为自负的
‘万妙妖狐’伤了芳心,女人妒忌起来可什么都做的出来,更别说是说些刻薄伤
人之语了。
因此他也不计较,只是浓眉一轩,脸现怒意,旋即即已平复下来,轻叹一
声,苦笑道:‘我自二十岁那年瞒着奇宸师兄,偷偷溜下凌云峰,经历江湖一
年,偶遇上了当时声名尚不显赫的硼公,从此我就成了他众多的秘密男宠之一,
暗中往来了这许多年,既不想摆脱,亦摆脱不得,那也是宿命冤孽,无可奈何!
你笑话我无男人气概,那也不是虚妄之辞!’
语含沧桑,露出宿命天定谁也难逃的悲概神色,使得陈持弓心下微感歉疚,
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出言伤他。暗忖:‘这人做硼公的男宠日久,恐怕也以不再当
自己是男儿身啦,否则的话,哪个男人听女说他无用还不立马跳起拚命啊?’
她原本欲火蒸腾的迷离眼眸中显出明了他苦楚的光芒,压低声音同情的道:
‘硼公确属这种人,一旦认定是他之物,便不容他人再染手,你对他有顾忌也是
对的。想当日,我只不过和旧日的相好——洛郢帮的田终术远远地望了一眼,他
便暗中亲自动手将他打成重伤。唉!也不知那死鬼现在怎样啦?’
寂心子神色复杂地朝日渐火热、趋于不可自制的安家父女望去,似若陷入回
忆一般,良久方道:‘硼公原本不是这种人,只因当年为一个全心爱慕的女子在
山盟海誓后无情抛弃,转投他人怀抱,受到这个刺激之后,硼公便改变了性格,
不但极端憎恶某些女人,从此喜好上了男色,而且占有欲变得极强,我曾听他亲
口发誓说要成为天下最有权势的人,迟早要叫那离开他的女人后悔终生。’
陈持弓听闻印象中向来权横霸道的安硼宗竟亦会遇到此种大耻之事,大感兴
趣之余亦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占据心头她原本巴蜀望族唐家唐天行的掌珠,不但
人长得端秀可人,且性情贤淑,还有一手令人防不胜防的暗器功夫,素为名门公
子、豪杰俊彦所爱慕,提亲者络绎不绝,其中尤以三大世家中的卫家最为坚定,
一付不将唐家女儿娶回便誓不罢休的态势。
但后来她的遭遇却是极惨,行道江湖的时候,竟然遇上了最为人所不耻的着
名滛贼楚流江,为他暗中所算,不但夺去了贞操,而且竟然因恼怒j滛时的剧烈
反抗而把她卖入了洛郢的最为着名的妓院‘依红院’里,过着任由千人骑、万人
压、生不如死的生活。
后来她武功恢复,终于逃离了那个滛窟,但却再无颜回家去见对她钟爱异常
的父亲,心灰意冷,自暴自弃下竟然出卖色相,换了个陈持弓的假名,以美色勾
引那些狂蜂浪蝶,一度春风后以残忍的手法处死,一时声名雀起,有人恨,有人
迷,竟得了个‘万妙妖狐’的称号,威震洛郢。
后来南宫世家出面,声称要清靖地方,驱逐滛娃,派出大批高手追索她的行
踪。陈持弓无奈下不得不东躲西藏,后来闻得南山硼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