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也迷路了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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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看酒楼大门上方的匾额,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不过酒楼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阿朱和萧峰来到酒楼对面的一个帮人写字的小摊前,萧峰开口问道:“打扰一下,请问这雅典楼是怎么回事?那门口吊着的人又是犯了何事?”

    萧峰本就长得虎背熊腰,加上阿朱又特意将他易容成江湖上随处可见的莽汉,所以虽然萧峰做足了礼数,却仍旧将摆摊的那个书生给吓了个半死。

    他哆哆嗦嗦地说道:“这……这家店原叫迎、迎凤楼,据说是因为他们的百鸟宴而……得、得名的。不久前,却不知被哪里来、来的豪……豪商给高价买去,然后被改名为雅典楼……”

    说到这里,那名书生突然开始摇头晃脑地咬文嚼字起来:“雅者,正也,言王政之所废兴也。政有小大,故有《小雅》焉,有《大雅》焉。又有诗云,大雅久不作……”

    这酸儒的性子一起,倒也忘了眼前这貌似凶狠的大汉,自顾自地说了一大通废话之后,书生这才击节叹道:“雅典楼,真真是个好名字。”

    风发意气之后,他总算是回过神来,发觉眼前的大汉居然没有打断他,心底倒是少了些畏惧,口齿终于流利起来:“这雅典楼开张了没两天,就有一公子每日下午在里边说书,他说的书与其他老生常谈的人不同,所说的不是各种有趣的新奇话本,就是当今武林中大大小小的秘密,本来大家最开始还以为那位公子是在说笑,没想到后来真有秘密被揭露后的江湖人士找上门来,却没想到这雅典楼是块上好的铁板,来寻事的十多号人,全被里面的一个伙计给打倒了,然后挂在那里吊了三天,三天内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就是不放下来,若有人前来营救,正好,一起吊着!”

    书生有些遗憾地晃晃脑袋,“可惜最近来找茬的江湖人士越来越少了,眼下这几位,再有两三个时辰也该放了吧。”

    “多谢阁下解惑。”

    萧峰拱了拱手,扔下十文铜钱,和阿朱一起朝雅典楼走去。

    “大哥,你说那说书的公子,会不会知道你的事情?”

    进了酒楼,两人找了一张角落的桌子坐下,点好酒菜之后,阿朱凑到萧峰耳边悄声问道。

    “知道又如何……”萧峰苦笑道:“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了那‘大恶人’乃是大理镇南王爷,就算他知道了也有意义了吧。”

    “真是的!要是早点知道这件事就好了。”

    阿朱心有不甘地抱怨道。

    “好了好了,”萧峰安抚道:“那书生说这里是每日下午开讲,我们且听听看是不是真如他所说的那般。”

    ……

    “大小姐。”

    一身跑堂打扮的邪武来到酒楼后边的雅间内,“萧峰和阿朱到了。”

    “嘿嘿!终于等到了啊!”

    女扮男装的纱织将手中的折扇一合,插在腰间,朝屋外走去。

    而此时,从雅典楼的门外也涌进了许多小孩子,他们不少人自己带着小板凳,在酒楼内随便找个空地坐下,有些就干脆地坐在地上,店里的跑堂伙计也不介意,甚至还笑眯眯地递些瓜果过去。

    “谢谢武哥哥!”“谢谢铃姐姐!”“薛大叔,核桃能再多给我一个么?”“露姐姐最好了!”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和店里的伙计打着招呼。

    本就有些嘈杂的酒楼一下子就变得乱哄哄的。

    “啊!是沙哥哥!”

    “沙公子出来了!”

    “沙哥哥,今天又要给我们将什么新故事啊?”

    “故事有什么好听的!小孩子家家不懂事!沙公子再给我们说些江湖上的秘密吧!”

    正在低头谈话的萧峰与阿朱连忙抬起头看去,只见一名穿着一身青色长衫,唇红齿白的翩翩公子,一步一步地踱到二楼一个专门搭建的台子前。

    “唰!”

    纱织抽出腰间的折扇,右手拎起它在身侧一抖,轻摇着折扇,用一种中性却十分悦耳的声音开始今天的说书。

    “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侯商周,五霸七雄闹春秋,顷刻兴亡过手。青史几行名姓,北芒无数荒丘,前人田地后人收,说甚龙争(收起扇子往台子上一拍)虎斗!”

    定场诗说完,大伙儿都安静了下来,就连那些小孩子也都放下手中的零食,眼巴巴地等着“沙哥哥”讲故事。

    “对不住了各位小朋友,今日本公子要说的是些江湖秘闻。”

    “啊……”

    小鬼头们齐齐哀呼一声,然后就乖乖地带着手里的零食迅速地从酒楼内退了出去。而其他就等着纱织爆料的客人则是纷纷喝了声“好!”

    “诸位走南闯北,想必一定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吧?叫做——‘北乔峰,南慕容’,而今日,本公子要说的,就是有关北乔峰的事情!”

    “哐啷啷!”

    坐在角落的萧峰猛地站起身来,桌上的碗碟一阵东倒西歪。

    “这位壮士若是怕被丐帮寻晦气,大可自行离去,当然,其他客人也是如此。”

    纱织笑眯眯地冲心情激荡的萧峰拱拱手。

    这时萧峰已然冷静下来,他回了一礼说道:“请公子见谅,在下今日初到大理,却未曾想会听到如此‘有意思’的消息,难免激动了一点。”

    说完,他又冲其他被惊扰到的客人拱拱手,然后缓缓坐下。

    “无妨。”

    纱织扫了一眼楼内的客人,发现大家都兴致勃勃地等着自己爆料,没有一人想要离开,开心地抖开了折扇,开始说起了她早已准备好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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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又混过去一章……我描(zhu)写(shui)的功力越来越深厚了啊……(←_←)

    正文04-注水等级up中

    “说起前丐帮帮主乔峰,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他是契丹人,那么,为什么一个契丹人,会被汉人收养,并且上任丐帮帮主汪剑通明知道他是契丹人的情况下仍旧将丐帮交给他呢?这便要从三十年前说起……三十年前,一批武林人士收到密报,有契丹武士要前往少林夺去武功秘籍,于是在当时少林的某一位高僧的带领下,前往雁门关外乱石谷截杀契丹武士!至于这位领头之人究竟是那位高僧,暂且容我卖个关子。”

    待纱织说到这里,萧峰不由得“啊呀”一声,他与阿朱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

    “马夫人不是说带头大哥是段正淳么?怎么又变成了少林的僧人了?到底是此人在胡说还是马夫人在撒谎?若他所言是真,那带头大哥难道便是师傅么?马夫人又为何要说那带头大哥是段正淳?”

    惊疑不定的萧峰按下询问的心思,继续听着。

    “……众人杀了那十九骑契丹武士之后,又来了一对契丹夫妻,那妻子手中抱着一名婴儿,便是乔峰……却说那萧远山,当年乃是辽国萧皇后属珊大帐的亲军总教头,师傅本是我朝之人,至于姓名已然不可考,早年曾在他师傅面前立誓不杀汉人,如今亲眼见自己的妻子被人所杀,顿时狂性大发,不再留手,杀得那群武林人士人仰马翻……后来,智光大师等人带着石壁上的拓片,询问了许多懂得契丹文字的人,这才知道杀错了人,那萧氏夫妇死得真是冤枉。”

    这时,楼内便有客人喊道:“辽狗凶残暴虐,杀了便杀了,又哪有冤枉一说?!”

    此人穿着粗麻布衣,身上打着几个布丁,看起来应该是丐帮的弟子。

    纱织被人抢白,也不生气,淡淡地说道:“若是两军交战,互为死敌,这倒也不算冤枉,但那萧远山乃汉人之徒,亦是汉人之婿,向来亲近大宋,却没想到因为一个莫须有的消息而家破人亡,这不是冤枉又是什么?”

    店内的客人大多是大理人士,本就不是汉人,之前听闻时就已经有些同情萧远山一家的遭遇,如今纱织这么一说,纷纷大声附和,之前抢白的那名丐帮弟子摇摇头,似是不敢苟同,却也不再犟嘴了。

    纱织拿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后来萧远山留下的婴儿,被托付给一家姓乔了人家,改名乔峰,到了他七岁那年,被少林的玄苦禅师给收为弟子,也许有人便要问了,那玄苦禅师是不是就是当年的领头之人?本公子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不是,不过玄苦禅师的确是受了那领头之人所托,教乔峰武艺。”

    “这不是养虎为患么?!”

    又是之前那名丐帮弟子呛声道:“你看如今那萧峰,逼死智光禅师、杀了赵钱孙,尚可说是为父报仇,但是他连自己的养父养母都给杀了,辽狗果然是辽狗,这般忘恩负义!”

    坐在角落里的萧峰将拳头捏得“咯咯”直响。

    一旁的阿朱担心地看着他,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拳头上。

    萧峰冲着她勉强一笑,道:“放心,我没事。”

    这时又听到那沙公子继续说道:“看来客官的消息很灵通啊,可惜,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萧峰其实并不是凶手。”

    “怎么可能!”

    那客人不信,摇头道:“那恶贼萧峰在杀害他义父义母与授业恩师时,可是被人当场抓获的!”

    “客官稍安勿躁,且听本公子细细道来,”纱织合着扇子,轻轻地在手上拍着,“我说那萧峰不是凶手也是有道理的,以萧峰的武功身手,若是要杀人,就凭丐帮剩下的那些破鱼烂虾也能抓得到他?”

    被纱织这般嘲讽,那名丐帮弟子忽地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盯着她,纱织笑眯眯地回眼看去,那人自知不敌,咬牙切齿了一阵之后愤愤地坐下,不再言语。

    抬手将其他客人对那丐帮弟子的嘘声按下,纱织继续说道:“这话暂且不提,却说那乔峰在玄苦禅师的调教下习得了一身好武艺,又在汪剑通帮主有意的安排下加入了丐帮,却不想这乔峰继承了他父亲的武学天赋,十多年里为丐帮立下了汗马的功劳,汪帮主见此,便起了将丐帮帮主之位传给他的心思,而当年领头之人却害怕乔峰知道身世之后对宋朝武林进行报复,连忙写信劝阻,于是汪帮主给乔峰设了三大难题,让他为丐帮立下七大功劳,这才以打狗棒相授,并给马大元留下一封书信,言明他的身世,最终这封信被其夫人发现,于是联系了丐帮大智分舵的舵主,十全秀才全冠清与各大长老,定计在杏子林中揭穿萧峰的身世……”

    随着纱织抑扬顿挫的声音,萧峰闭上眼睛,随着她的叙述再度回忆起当时情景来。

    “……忽听得呼的一声响,半空中一根竹棒掷了下来,正是乔峰反手将打狗棒飞送而至。徐长老伸手去接,右手刚拿到竹棒,突觉自手掌以至手臂、自手臂以至全身,如中雷电轰击般的一震。他急忙放手,那竹棒一掷而至的余劲不衰,直挺挺的插在地下泥中。”

    说到这里,纱织用扇子一指那名呛声的客人,问:“丐帮的张兄弟当时也再场,不知本公子所说可有遗落?”

    那名姓张的客人见众人皆看向自己,扬声道:“不错!当时杏子林中也有我张老三一个!当时我还曾出声求那恶贼留下,却没想到他后来居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来!”

    纱织嘿嘿一笑,也不去反驳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将萧峰离开杏子林后的事情一一道来。

    角落里的萧峰与阿朱则是越听越心惊,这位沙公子所说简直如他亲眼所见一般,连他俩私下里说的话也能说得不离十。

    “大哥,你说那大恶人会不会就是……”

    “应该不是,不然他为什么要说出来。”

    “说了半天也不说那带头大哥是谁,真是气死人了。”

    就在他们暗自猜测纱织的目的时,又听得她突然笑道:“在座的各位若是对易筋经有想法而又不懂梵文,那本公子可以先告诉一种不用懂梵文也能练易筋经的方法……”纱织眼含笑意,扫了角落的萧峰一眼,“将那易筋经原本放入水中,自有一番造化。”

    他知道我是萧峰?!

    萧峰正巧看到了纱织那一瞥,心中大乱。

    他这是什么意思?在帮我?还是有什么阴谋诡计?还是说我想太多了?

    “大哥,大哥……怎么了?”

    背对着纱织的阿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见萧峰脸色大变,连忙唤道,见他没有反应,伸手用力地推了推他。

    “没事……只是没想到这位沙公子居然连这事都知道……”

    “我觉得可以试试,这位沙公子好像什么都知道。”

    “嗯。”

    应该只是巧合吧……

    萧峰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敏感了。

    又听了一阵,纱织终于说到了阿朱易容成白世镜,向马夫人问到带头大哥乃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等一等!”

    又是张老三,他问道:“你之前不是说那领头之人是少林高僧么?”

    “哈哈哈哈……”纱织大笑道:“看来张兄弟来大理的时间不是很长啊,不然不会不知道镇南王爷的作风啊。”

    其他客人先是一愣,接着就很快明白了纱织的意思,齐声哄笑了起来。

    “今儿就说到这里吧,各位想要通风报信请尽早,接下来的事情三日后再见分晓。”

    纱织一拱手,将手中的扇子在台子上一拍,“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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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怎么想到让纱织去说书这么一个炒鸡棒的点子的!简直丧心……不对,简直是神来之笔啊!太佩服我自己了!_(:3∠)_

    最近好像灌水上瘾了……真是糟糕……(ˉ﹃ˉ)

    不过明天就要回去做清明了,水就水吧~~反正本来就没啥人气……╮(╯▽╰)╭

    正文05-迎风飘扬的叫花子们

    更新了!

    请叫我言而有信的黄天大人!

    听说最近在严打呢……不过和我没关系~~~我的小说向来都是满满的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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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

    见那沙公子离开,阿朱站起身来就想追上去,却被萧峰一把拉住。

    萧峰冲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他既然敢在大理城内这般讽刺大理的镇南王爷,又敢在丐帮弟子面前诋毁马副帮主的夫人,说明他是有恃无恐,我们现在前去逼问,也问不出结果的,既然他都说了三日后见分晓,我们便在这呆上三日就是。”

    “是啊,居然还给别人通风报信的时间,这人和丐帮或是大理段氏有仇么?”

    “不知道,反正我在丐帮的时候,完全没听过什么沙公子。”

    萧峰也挺纳闷的,不过以他之前当帮主的经验,丐帮的人大概后天就会赶过来了吧。

    心事重重地吃完了饭,萧峰和阿朱在雅典楼附近找了家客栈住下,他们按照纱织所教的方法,将易筋经放入水盆之中,不一会儿,经书上便浮现出许多摆着怪异姿势的僧人图像。

    “居然真的有用!”

    两人惊讶地对视了一眼,萧峰心中倒是有些开心起来,因为这样的话,那纱织所说的事情,可信度就高了很多。

    第二天,萧峰和阿朱因为修习易筋经的缘故,来到雅典楼的时间比昨日要稍迟一点,却惊讶地发现今天的客人要少了许多。

    “劳驾,”阿朱拦住一名昨日被那些小孩称作是武哥哥的跑堂,有些好奇地问道:“今日贵店的客人为何这般稀少?”

    “呵呵,客官你有所不知。”

    邪武乐呵呵地解释道:“平日里的客人,大部分是来打探消息的,昨日我家公子说了三日后继续,那就说明这两日是不会再说这些武林消息了,当然来的人就少了,还有一点就是,这次我家公子得罪的可是地主段家和天下第一大帮丐帮,有些客人怕殃及池鱼,所以这几日应该在不远处观望吧。”

    “我怎么看你一副毫不担心的样子。”

    “哈哈哈,为什么要担心,段王爷的风流韵事在大理也算不上什么奇闻了,大理段氏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来找我们麻烦了,至于丐帮……呵呵,不是我瞧不起他们,除了前帮主乔峰以外,其余的人也就是乌合之众罢了,不足为虑……啊,我家公子快开讲了,我得给那群小鬼准备吃的去了。”

    邪武说完,将手中的毛巾往肩上一搭,冲萧峰和阿朱拱拱手,转身朝后厨走去。

    就在他离开了没一会儿,店外就跑进来了一大群熊孩子,很快,店里就被熊孩子们占据了,接着那沙公子走了出来,在台上讲起了一个叫《哈利波特与七彩葫芦籽》的故事。

    萧峰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拿了坛酒在角落自斟自饮着,阿朱倒是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的还和那群熊孩子一起起哄叫好。

    又过了一天,萧峰和阿朱早早地就来到雅典楼,仍旧是坐到角落。

    果然如萧峰所料的那般,还没到中午,那名叫做张老三的丐帮弟子就带着一群乞丐走了进来。

    “哟~各位丐帮的好汉~”

    邪武迎了上去,油腔滑调地问道:“你们来本店是来用膳呢?还是来闹事的?”

    “少废话!快把那个造谣生事的小白脸给老子叫出来!”

    为首的一个乞丐满面胡子,将手中的竹棒在地上用力地敲了几下,将地砖戳出了好几道裂纹。

    “这是大勇分舵的方舵主,曾是少林的俗家弟子,一套疯魔杖法罕逢敌手,入了丐帮之后,又和当时丐帮的一位长老学了一手短剑刺|岤的功夫,后来他依照这两样功夫,自创了一套竹棒打|岤的功夫,唤作狂风棒法,纵然比不上打狗棒法精妙,却也不输多少了。还有那边那个七代弟子,打的一手好暗器,最常用的暗器就是铁蒺藜……”

    角落里,萧峰小声地向阿朱介绍着那群乞丐中几位好手。

    “哎哟,本店这地砖可是上好的石料,如今被这位好汉给损坏了……这赔偿的价格可不低。”

    “你们还想要赔偿?!”

    方舵主都气笑了,“别说这区区一块地砖!若是今天不把那妖言惑众的小子交出来!老子就拆了你们这破酒楼!”

    “对!快把他交出来!”

    “交出来!”

    “交出来!”

    他身后的丐帮弟子也都纷纷鼓噪起来。

    “嘿!就许你们的帮主夫人偷汉子,却不许我们家公子说?这天下第一大帮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帮,当真是霸气十足啊~~”

    面对着这群乞丐的呼喝,邪武仍旧是嬉皮笑脸的样子。

    “你找死!”

    方舵主眼睛一瞪,须发皆张,抡起手中的竹棒朝邪武的脸上抽去。

    邪武嘿嘿一笑,脚下轻点,整个人向后滑去,竹棒擦着他的鼻尖挥在了空处,方舵主见状,有些惊讶地“咦”了一声,心中虽是惊讶,但手上的动作可不曾慢,挥空的竹棒转扫为点,戳向了邪武的咽喉,速度比之刚才又更快了几分。

    躲过方舵主一招的邪武见状,伸手扯下肩膀上的毛巾,由下往上抽向身前的竹棒。

    “啪!”“咔!”

    连着两声响起,方舵主收回竹棒,却发现手中的兵刃已经短了一截,自己灌满内力的竹棒居然被这店小二用毛巾给硬生生地抽断了。

    觉得大丢脸面的方舵主怒喝一声,将手中的半截竹棒朝邪武掷了过去,然后抢过身边一名丐帮弟子手中的竹棒,紧跟着被扔出的半截棒子朝邪武扑了过去。

    邪武微微侧头,躲过了方舵主扔来的半截竹棒,结果那半截竹棒打在了他身后的一株盆栽上,将上面的花朵枝叶搅得一塌糊涂。

    “哦~~~你死定了!”

    一把叼住方舵主的手腕,邪武指着他幸灾乐祸地说道:“这盆花可是那腹黑娘们最喜欢的一株,你~完~蛋~了~”

    大概是觉得这货的结局肯定会很悲惨,邪武也懒得再和他动手了,手臂一挥,将方舵主给扔回了乞丐群中。

    “舵主小心!……啊哟喂!”

    见自己的舵主被人扔了回来,那群乞丐们连忙去接,没想到却被他带得东倒西歪,好半天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邪武……”

    这时,从二楼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我的花是怎么一回事?”

    “不关我的事!”

    邪武连连摇手,然后指着方舵主说道:“都是那个大胡子干的!而且他还打坏了两块地砖,我问他要赔偿,他却说要拆了我们的酒楼!”

    “哦~~~~~~是这样啊~~~~~~~”

    魔铃朝着那群丐帮弟子露齿一笑。

    “夜……夜叉啊!”

    看到这个笑容,邪武和乞丐们都冷不住打了个寒颤,其中一名丐帮弟子下不由自主地惊呼道。

    然后魔铃的笑容就更加惊悚了。

    “安拉胡阿巴克!愿佛祖保佑你……”

    邪武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然后迅速地退到了一旁。

    ……

    “嘿!今儿又挂上新人了啊!”

    “可不是!这人数还不少呢。”

    “这回又是怎么回事?”

    “前两日沙公子不是说丐帮马副帮主的夫人与我们镇南王爷有染么?这不,找上门来了呗。”

    “那这不就是说,现在挂着的这十好几位都是丐帮的英雄?!”

    “是啊是啊,据说里面还有一位舵主呢!要说这雅典楼真是藏龙卧虎,连天下第一大帮都拿他们没辙。”

    “对了,这次出手的是哪位?”

    “据说一开始是邪武小哥先和丐帮大勇分舵的方舵主交的手,后来那方舵主不小心把玲姑娘最喜欢的花给砸了,然后玲姑娘一生气,他们就全挂这了。”

    “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可惜未曾亲眼得见玲姑娘大发雌威啊!甚憾!甚憾!”

    等丐帮的叫花子们清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被吊在雅典楼外那根石柱之上,四周围了一大群人,正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噗!!!”

    醒过来的方舵主羞愤欲死,气急攻心之下,一口老血喷出,再度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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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码还是记不起来……只能去申诉了……(ˉ﹃ˉ)

    正文06-丧病的说书模式再开

    终于到了纱织再度爆料的日子,大伙们都早早来到雅典楼,脚步匆匆地从门外的“展示柱”旁掠过,江湖人士和普通群众可不一样,如果对丐帮的人指指点点,那必然会被叫花子们记恨,若是想安慰一下他们,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特别是在这期间,又有不少丐帮的人前来找茬,结果就是雅典楼门外的“展示柱”被挂得满满当当,因为来闹事的叫花子太多,大部分丐帮弟子都是被邪武等人给打成猪头之后就放走了,能被挂在门外的起码也得是五袋弟子,一个个在江湖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前去安慰却被他们误会成嘲笑,那就太不划算了,还是当作没看到的好,而被挂着的叫花子们也都垂着脑袋一言不发,大家心照不宣。

    在众人的翘首期盼中,纱织走到了台前。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定场诗说完,扇子一拍,纱织开始继续之前的八卦:“说起这马夫人,本是一穷苦人家的女儿,原名唤作康敏,因为自幼家贫,所以此人对于金钱与权势十分热衷,而且她为人有着实有几分小聪明,当年遇上了段正淳之后,便看出他身份显赫,而段王爷又是个性子,这一来二去,两人便勾搭上了,可惜的是,大理段氏要与白族联姻,而白族人向来信奉一夫一妻,所以那康敏连个侧妃都捞不到,于是她便将主意打到了丐帮的头上,她本以为汪剑通死后,丐帮帮主必然会传给马大元,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个乔峰,而乔峰那个莽汉又是个不解风情的大老粗,她几番无果之后只得无奈放弃,不过向来对自己的容貌十分自信的马夫人在心里却已经将乔峰给恨上了。”

    萧峰听到这里,再回想起以前与马夫人的几次见面,这才猛然发觉事情的确如那位沙公子所说。

    “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当时的情况的?”

    困扰不已的萧峰转过头,想要问问阿朱有什么想法,却看见她正撅着个嘴盯着自己。

    “噗……”

    萧峰轻笑一声,提醒道:“阿朱,你现在用的可是男人的面貌。”

    阿朱闻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去,不再理会萧峰。

    一头雾水的萧峰摸了摸脑袋,实在想不明白阿朱好好地又闹哪门子脾气,只得放下心思,继续听起纱织的八卦来。

    “后来,她无意中发现了那封汪剑通留给马大元的密信,于是便怂恿马副帮主将此事揭发出来,马大元这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对汪帮主的话向来都是言听计从的,因此他很果断地拒绝了自己夫人的建议,没想到却因此惹来了杀身之货……没错,杀害马大元的人不是北乔峰,也不是南慕容,而是他自己的夫人康敏。”

    这时候,被挂在门外的乞丐们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臭小子胡说八道!马夫人一介女流之辈,又不懂任何武功,怎么可能杀死马副帮主!诸位好汉别被此贼给骗了!他肯定是辽狗派来的j细!”

    “嘿!”

    纱织打开扇子不屑地笑了笑,“我若是辽国的j细,直接屠了你们丐帮便是,还用得着耍这种手段?”

    虽然这话听上去狂妄无边,但是其他人看来看门外那一群像咸鱼一般被吊着的叫花子们,却不得不承认这位沙公子的确有说这狂言的资格。

    被挂在外面的方舵主等人却不管这么多,不停地叫嚣着“有本事你就屠屠看”之类的话,中间夹杂着许多不堪入耳的话,叫花子大多都没读过书,但这市井之中相互骂街的言语他们可是门清,各种粗言秽语根本就没有重样的。

    “聒噪!”纱织朝门外挥了挥扇子,那群叫花子顿时就变成了哑巴。

    这诡异的一幕令楼中群雄一个个都汗毛倒立,连萧峰也不例外。

    有好奇心重的人连忙跑了出去,发现方舵主等人都活的好好的,却张大着嘴巴说不出任何话来,就连平时被点了哑|岤后的“啊啊”声都发不出来。

    消息被带回楼内后,众人的表情更加惊悚了,同时也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这位沙公子说“屠了丐帮”,并不是在胡吹大气的。

    “继续说那康敏,”

    解决了那群烦人的叫花子之后,纱织合上扇子,在手里轻轻地敲着。

    “她虽然不会功夫,但是她却认识不少会功夫的,比如……丐帮的执法长老白世镜!”

    此言一出,下面一片哗然。

    “还记得我之前所说的,阿朱姑娘易容成白世镜时,康敏突然说的那些个月饼甜咸之言么?那便是他们俩勾搭成j时说过的话,阿朱的易容术的确是天下少有,可惜却偏偏扮错了人……顺便一说,本公子喜欢的是甜月饼。”

    正在给客人上酒的邪武舔了舔嘴唇,嘟囔道:“明明咸的才好吃嘛……”

    “原来如此!”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不少人在之前就觉得马夫人的表现很奇怪,若是真如沙公子所说,那就显得很正常了,而以从前他说的各种情报来看,这事十有是真的了……没想到堂堂天下第一帮的丐帮,龌龊事也不少啊。

    大家面色古怪地用眼神交流着。

    而亲身经历了此事的萧峰与阿朱更是知道纱织所说的与实际上发生的不差分毫。

    “大哥。”

    阿朱有些担心地看着面色铁青的萧峰,轻轻地将手覆在他的紧握的拳头上。

    “我没事……”

    萧峰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容。

    “若是按路程来算,那萧峰与阿朱应该到大理有些时日了,想必此时应该就在楼内吧?”纱织才不管下面那些人的窃窃私语,扫视了一圈之后继续说道:“这么说来,本公子这算是替段王爷去了一名强敌,那么我再继续说点什么不该说的,想必段王爷也不会在意的,对吧?”

    纱织一边说着,一边嬉笑着冲窗口边拱了拱手。

    众人扭头朝那方向看去,只见那一桌坐着六人,为首那人一张国字脸,四十来岁、五十岁不到的年纪,形貌威武,但轻袍缓带,装束却颇为潇洒,身边坐着一名古灵精怪的紫衣少女,十五六岁的年纪,剩下四人则明显是护卫。

    “是渔樵耕读!”

    有眼尖的大理人士很快就认出了他们乃是大理段氏的四大护卫,再联系之前沙公子所说,为首那人是谁已经是不用再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众人再看那形貌威武的中年人时,总觉得他头顶上绿油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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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场诗出自武侠电视剧《江湖夜雨十年灯》里“锦毛鼠”白玉堂的台词。

    又混了一章,真嗨森~╮(╯▽╰)╭

    正文07-只会生女儿的大理镇南王

    段正淳本来是在小镜湖包玩来着,顺便还捡回了一个女儿,就在一家三口唱着《吉祥三宝》的时候,他突然收到消息,有人在大理散布他与丐帮马副帮主的夫人的韵事。

    虽然他并不清楚那马夫人就是康敏,但还是带着阿紫匆匆忙忙地赶回来了,本来没打算找这沙公子麻烦的段正淳在听了一阵之后感觉一下子就不好了,倒不是说他觉得自己被带了绿帽,反正这种事情他自己也没少干,令他不爽的是,原来康敏一开始找上他就没安着什么好心思,这让自诩的他有些拉不下面子,特别是身边还有个不管自己这个父亲威严的小妖女阿紫时不时地嘲笑两句。

    正在他懊恼不已,考虑着是不是要想法子封住这沙公子的嘴时,那沙公子就已经把自己给点了出来,他不得不压下心火,站起身来抬手抱拳道:“我段正淳年少轻狂时的确是曾做下不少错事,但也自问仰不愧天,俯不愧地,沙公子若是想说,段某绝不阻拦。”

    “好!”

    段正淳的这一番话,倒是让在座的诸位另眼相看,齐齐喝了一声好。

    “等等!”

    这时候,坐在段正淳身边的阿紫突然开口说道:“听你的意思,大理段氏的事情你都一清二楚咯?”

    纱织轻轻摇着扇子,回答道:“说不上一清二楚,但是也不离十了。”

    阿紫的眼睛股溜溜地一转,然后指着自己说道:“那你来说说,我是什么人?若是说错了,就别怪本姑娘拆了你这家酒楼!”

    “你?”

    纱织斜着眼睛瞥了她一眼,

    “你还能是谁?段正淳和阮星竹刚认回来的女儿呗,星宿老怪丁春秋的小徒弟,因为偷了他的神木王鼎然后逃到中原来,然后被自家父母给捡到了……还用说得更细致点么?”

    “你!你胡说八道!”

    听到纱织说出神木王鼎,阿紫立刻就慌了神,抬手就要发射暗器,还好她身边的段正淳反应快,将她给拦了下来。

    “爹爹!这人胡说八道!快派兵来拆了这座酒楼!”

    “胡闹!”

    眼角余光看到纱织张开扇子对着这边,段正淳也顾不得许多了,连忙伸手点了阿紫的|岤道。

    “小女顽劣,沙公子见笑了。”

    “星宿门人嘛~我理解。”

    纱织收回扇子,说道:“顺便告诉你,她的亲生姐姐也在这酒楼之中哦~一直跟在萧峰身边的阿朱就是了~说起来,若不是我,你没准就要死在自己女婿手里了呢~‘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湖边竹,盈盈绿,报平安,多喜乐。’……这什么破诗。”

    似乎是怕阿朱不信,纱织将那金锁片上的两句话念了一遍。

    阿朱和萧峰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是庆幸不已。

    而段正淳则是激动地站起身来,大声唤道:“阿朱!你在这里么?阿朱!快回爹爹的话!”

    萧峰看向阿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