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也迷路了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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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武耸耸肩,很是无奈。

    “诶对了!”

    他想起什么似的一捶手掌,对张角建议道:

    “要不你给他个闲职,我以后找他切磋就好了。”

    “这可不行!”张角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子义有大才,我打算不久之后就将他派往冀州,镇守一方。”

    “诶~~~~~~~”

    失望的邪武趴到桌上,

    “那我会闷死的~~~~~”

    “你可以去陪大小姐玩游戏啊~”

    “……那我宁愿闷死……”

    “嚯~~~~邪武……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

    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中的城户纱织阴恻恻地说道。

    “大、大大大、大小姐……”

    邪武瞪着一旁垂手而立的魔铃。

    “魔铃……你算计我!”

    “阿拉~我不太清楚你的意思呢~”

    “果然和星矢沾上关系的家伙都没一个是好东西!”

    邪武暗自垂泪。

    “哼!”

    冷冷地冲邪武甩了个眼刀,纱织朝张角福了福身,

    “张教主。”

    “纱织姑娘。”

    张角站起身,拱手回了一礼。

    “你来的正好,我刚想去找你呢。”

    “不知纱织姑娘寻我何事?”

    “你看,现在太平道也算是初步稳定下来了,所以我打算出去逛逛,我找你就是想问问,当今天下,最有名的武人是哪几个?他们人都在哪?”

    太好了!

    邪武和张角都在心里暗暗叫好。

    急着把邪武扔出去祸害其他人的张角想了一会儿,就回答道:“如今最有名的武人,应该是枪神童渊与剑师王越,童渊向来行踪不定,王越的话,现在应该是在京师。”

    张角没说实话。

    其实童渊的下落他也是知道的,虽然有可能已经不在了,但追着线索的话,很快也能找到,不过他把这消息瞒了下来,就是想把邪武这大祸害丢去京师。

    虽然一时半会儿没法推翻那昏君,但能给他找点麻烦张角还是很乐意的。

    ……

    这一日,一辆马车缓缓地来到了京师洛阳的门口,驾车的车夫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小伙。

    “大小姐,这里就是洛阳了吧?真是宏伟。”

    驾车排队进城的邪武用手搭着凉棚,抬头看了看洛阳城那巍峨的城墙感叹道。

    这一行人,正是城户纱织与魔铃、邪武。

    黄巾军和讨伐军打得正欢的时候,纱织等人来到这天子脚下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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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曾经历过的事情或场景仿佛在某时某地经历过的似曾相识之感,此谓之曰:即视感。

    刚刚在大尉的群里聊天,得知学霸那闹得很欢,然后我就跑去稍微看了一下,于是,作为一个业余的同人写手,发表点自己的看法来凑个字数……嗯。

    首先呢,我觉得学霸说的也没什么不对,虽然用词上那啥了点,不过人家有上进心是好事啊,既然他把码字当成事业来做,严格要求自己也是应该的吧。至于他说的同人小说里这个没有那个没有,我回忆了一下自己写过的东西……发现忘得差不多了……咳咳……总之,自我评价之后是觉得达不到他那要求了,至于其他书嘛……我觉着也没几本……╮(╯▽╰)╭

    不过他有句话我是不同意的,他说主站那种好书一抓一大把……我特么的怎么找不到!

    另外,关于他说写同人人会废的事情,我觉得他先后关系搞错了……不是写同人会让人懒惰,而是懒惰的人觉着写同人比较方便,设定什么的都不用想直接拿来用,才跑来写同人的……比如我……(ˉ﹃ˉ)

    如果说写同人会把人变废,学霸你自己不就正在积极向上中么?说到底还是作者本人的因素吧。

    最后,我个人觉得……学霸开支付宝收读者钱钱这点不是很厚道,我向来是提倡不要在同人上花钱的……当然了,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是我多事,只是觉得不厚道,仅此而已。╮(╯▽╰)╭

    嗯,扯了一堆废话,就到此结束吧。

    正文05-刀枪不入独角兽,节操满满大小姐

    ~

    图片居然发不出来……上次明明可以的……难道是御坂入侵了网络?我把图片改大了试试……还不行就算了吧……

    大拇指受伤了,打字倒是无碍,就是没法快乐的握鼠标了……没法握鼠标就没法玩游戏,没法玩游戏就不想开电脑了,所以今天才知道图片被吞了……╮(╯▽╰)╭

    以下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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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完饮料拧瓶盖,

    拇指被夹未能察。

    拧完瓶盖抽回手,

    扯下血肉一大块!

    ……

    这是定场诗……tat

    ……

    上回书说到,纱织一行三人来到京师洛阳,欲找剑师王越一较高下。

    邪武在交了入城税之后,驾着马车走进了洛阳城中,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当地的地头蛇,在洛阳城内购置了一间僻静的小院,都安顿好了以后,草草地吃了个晚饭,准备明日再去找那王越切磋切磋。

    就在纱织等人来到了洛阳的时候,朝堂上正闹得不可开交。

    先前卢植、皇甫嵩与朱儁三人讨伐黄巾,寸功未立,再加上卢植对张让派去的太监不冷不热,导致张让在灵帝面前搬弄是非,本就快要嗝屁的灵帝哪有闲心听其他人替卢植申辩,大笔一挥,直接将三人都给撸了下来。

    主将被撤,由谁领军讨伐则成了问题,大将军何进鼠目寸光,自认为把持了京师就稳操胜劵,但其余人等可不是笨蛋,一番扯皮之后,还是袁氏家族取得了胜利,袁绍和袁术分别官拜左右中郎将,与新任北中郎将韩馥一起,讨伐黄巾。

    袁绍与袁术临行前,两人的叔叔太傅袁隗百般叮嘱。

    “此番前去,以保存实力为先,待到今上……汝二人手中之兵,便为我袁家之资本。”

    袁绍应诺,袁术则不以为然。

    袁隗见状,摇头叹息,却也不再强求,挥手道:“尔等自去。”

    ……

    “咦?这浩浩荡荡地是要做甚?”

    第二天一大早,兴冲冲的邪武看到一大群人骑马扬鞭朝城外走去,忍不住拉过一个路人问道。

    “哦,这是袁氏兄弟出征讨伐黄巾贼呢。”

    路人大叔好心地解答道。

    “原来如此,谢谢大叔。”

    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袁氏兄弟是谁,邪武还是道了谢,回过头来向纱织禀报去了。

    待邪武回来之后将事情这么一说,纱织点点头:“原来是那两个货啊……没事,张角他们能应付。”

    于是三人继续朝王越建立的剑术培训班走去。

    不一会他们便来到了王越的武馆,这是一个两进的宅子,第一进的院子内,十来个小年轻正拿着根木棍比划着,旁边站着一名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男子,此人正是王越的大弟子史阿,此时他正背着双手,倒提着根柳条在一旁看着,偶尔走上去纠正一下那些小年轻的动作。

    第二进的院子内则有个剑客在那真枪真刀地相互切磋较艺,兵刃交接的声音犹如雨打琵琶,叮叮当当地连成一片,外院耍木棍的弟子时不时地伸长了脖子朝内院看去,目光里满是羡慕,每当这时候,一旁的史阿就会悄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手中的柳条如同毒蛇出洞一般,狠狠地抽在他们的背上。

    邪武他们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巧看到史阿出手教训弟子。

    “哟呵!”

    最先跨进院子的邪武眼睛一亮,饶有兴趣地看着背对着他们的史阿。

    史阿似有所觉地回过头,对上了邪武的目光……史阿愣了愣,这种目光他太熟悉了,每当他的师傅遇上可堪一战的对手时,眼中也会迸出这种光芒。

    是个高手!

    虽然感受不到邪武身上有无双之力的波动,但史阿下意识地就觉得他的身手不会比自己要弱。

    示意弟子们停止训练,史阿正准备上前,却见门口那男子侧开身子,打门外又走进来两个人。

    刚抬起一只脚的史阿呼吸一滞,抬起的脚就那么定在了半空中,他的心神全被为首的那名绝色给吸引住了。

    纱织抚了抚耳边的秀发,轻轻地扫了还在愣神的史阿一眼,史阿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腿还抬在半空中,出了糗的史阿老脸一红,几步走到邪武的面前一拱手:“不知几位来此有何贵干?”

    眼睛有些不太礼貌地一直盯着邪武,却是不敢再看旁边的纱织一眼了。

    邪武入乡随俗地抱了抱拳:“得闻京师有剑客王越,剑术惊人,故此前来讨教一番。”

    “几位想要见我师傅倒是容易……”史阿淡淡一笑,握着柳条的左手习惯性地扣在了腰间,“可若是想与吾师切磋,却得先过了在下这关。”

    邪武复一抱拳:“在下邪武。”

    “史阿。”

    “请!”

    两人步入院中,史阿见到门下弟子还直愣愣地看着纱织,不由得皱起眉头低喝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退开!”

    十几个小年轻这才反应过来,齐齐红着脸低着头退到一边,然后继续用眼角偷瞄着纱织。

    史阿面色铁青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一脸尴尬地看向邪武:“让你见笑了。”

    邪武笑而不语,两脚一前一后地八字分开,一手握拳在腰,一手托在胸前,冲史阿勾了勾手指。

    “阁下不用兵刃么?”

    从一旁的弟子手中接过佩剑的史阿看到邪武的架势,有些惊讶地问道。

    “我的拳头就是最好的武器!”

    “这……好吧!”

    史阿想了想,向旁边的弟子招了招手,打算换把木剑。

    却被邪武喊住了:“不必了,你伤不到我的。”

    这是大实话。

    可是史阿他不知道啊,虽然刚刚他一直是谦逊有礼的模样,但此刻却是有些怒了,本来因为尴尬而显得有些柔和的脸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呛啷啷一声宝剑出鞘,史阿用剑平指着邪武冷哼道:“来者是客,请阁下先出招吧!”

    话音刚落,史阿就感觉到自己全身都汗毛倒竖,一股子寒意从自己的尾椎骨直窜天灵盖,他凭着直觉将手中的长剑挡在自己的右侧,只听得“啪”地一声脆响,一股巨力从剑上传了过来,史阿感到虎口巨震,差点没能握住手中的长剑,连退了五六步才将剑上的力道给卸了下来。

    史阿定睛观瞧,邪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的右侧,左手的拳头上有一道淡淡的白痕。

    “呼!”

    吹了吹自己的拳头,邪武勾起一抹笑容:“反应还不错。”

    史阿这才知道,刚才此人的话并不是自大,而是自信。

    虽然已经明白自己与对手的差距,但是史阿完全没有想过认输这事,反而是一抖手中长剑,先一步向邪武刺去,剑尖隐隐地带着一丝黑芒。

    “哦?属性攻击?”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人是怎么称呼的,反正邪武他们在玩《真·格林童话无双》的时候就是这么喊的。

    消耗少量的无双值,在自己的攻击中带上各种属性伤害,虽然声势上不如无双技那么震撼,但若是用得好,反而强于无双技。

    顺便一说,游戏里这手玩得最好的居然是后上手的魔铃。

    “那女人更适合当太平的妹妹啊……”

    心里这么吐槽着的邪武一手拍在史阿的剑脊上,将快要及身的长剑荡开,右脚猛地向前一踏,侧着身子将右拳狠狠地砸向史阿的胸口。

    这式原名叫“马蹄崩拳”,后来被邪武私自改成“独角兽崩拳”,算是《太平要术》里为数不多的正经招式之一……虽然对圣斗士来说除了看上去架势比较帅气之外就没啥用了,不过到了这个世界之后,意外地有效果。

    只见一道微不可查的波纹卷着烟尘从邪武的脚下扩散开来,简单的一拳带着无匹的气势轰向了史阿。可史阿也不是吃素的,只见他右腿蹬地,猛地一扭腰,硬生生地将正在前冲的身子给扭了回来,并借着腰部的力量,将被荡开的长剑扯了回来,翻腕斩向邪武已然来不及,而且也不一定斩得动,史阿干脆右手握着剑柄,用剑柄狠狠地砸在邪武的拳头上,然后借着这一砸之力,躲开邪武的拳头滑到了邪武的正面,接着翻腕,横切,一剑削向了邪武的眼睛。

    不想瞎眼回英灵殿养伤的邪武连忙抽身急退,好不容易占到上风的史阿哪能放过他,脚下连点,剑锋上的黑芒更甚,邪武退了十六步,史阿也追了十六步,眼见邪武就要从自己剑下走脱,史阿早已忘了这是普通的切磋较艺,猛地爆发出了无双技,身上黑雾缭绕,口中舌绽春雷:“哪里走!”手中的长剑脱手,化作一道黑光瞬间追上了邪武。

    好个邪武,只见他双手一合,用一双肉掌将飞来的长剑给牢牢地锁住,却听得耳边史阿一声冷笑:“斩!”

    无数黑色的剑芒从剑中爆出,劈头盖脸地打在邪武的身上。

    见敌人被无数黑芒击中后飞出老远,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后,史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他突然想起来这是来切磋的客人……

    “糟糕!出人命了!”

    都怪那位客人,一出手就给自己带来那么大压力,感觉好像自己如果不全力以赴的话,下一秒就会死掉一样。

    史阿一脸苦涩地看向那位令他心神摇曳的少女,正想要解释一下,却见到她正一脸微笑地和身边的侍女说着些什么,似乎对邪武的生死毫不关心。

    “邪武那个笨蛋又玩脱了。”

    “果然和星矢很合拍呢。”

    魔铃终于明白以前大小姐那句“这都是爱啊”是什么个意思了。

    无视自己手下的生死么?

    史阿心底一寒,却又不愿将眼前的绝色看做是冷血之人。

    难道说……

    史阿转头看向被轰飞的邪武。

    邪武不负所望,在史阿和一群弟子见了鬼的眼神中,一边拍着身上的泥土一边慢悠悠地爬了起来。

    虽然邪武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很是狼狈,但实际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毫发无损!

    史阿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寒意更甚。

    “真是的……看你一脸憨厚的样子,没想到无双技却这么阴险!”

    自觉在大小姐面前丢丑的邪武不爽地抱怨道。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傻了吧你,”邪武翻了翻白眼,“就你那么分散的剑气打打那些家伙还成,对上高手就没多大用处了。”

    邪武指着史阿身后那群弟子不屑道。

    “说得好!”从内院中走出一人来,抚掌赞道:“某家刚刚还在寻思,这京师之中,有谁能够逼史阿用处无双技呢,却不曾想是位少年英雄!”

    出来这人三十岁上下,大众脸,脸上蓄着短须,眼睛炯炯有神,身着一件青灰色的直裰,宽大的袖口与领口处绣着黑色的云纹,腰间挎着一口宝剑,青铜所铸的剑鞘上简单地琢饰着兽面纹,与朴素的剑鞘不符的是,剑柄和剑颚极为华丽,剑颚由白玉雕刻而成,剑柄上缠着金丝,金丝在柄末绕成一小髻,连着一个以白玉环为主体的剑穗。

    他在赞过了邪武之后,转头教训史阿道:“这下明白为什么为师一直要求你收敛性子了吧?”

    “是!弟子明白了!”

    史阿躬身行礼,身后那十几个小年轻也纷纷鞠躬:“见过老师。”

    这时候,看了半天戏的纱织走上前来。

    “你就是王越?”

    虽然对纱织这不是很礼貌的语气有些不喜,王越仍旧点了点头回答道:

    “不错!某家便是王越!不知姑娘找某……”

    “知道你是王越就行了!废话少说!看招!”

    纱织一抹腰间,手上便多出了一把软剑,小手一抖,软剑犹如灵蛇一般吞吐不定,纱织手腕翻动之间,灵蛇化作道道银光将王越给笼罩了起来。

    同时口中娇喝道:“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邪武一拍脑门:“该死的张太平!说什么高上大的剑客都是一边吟诗一边耍剑的……大小姐被你忽悠得节操都掉光了啊!”

    面对《太平要术》中的绝妙剑招,打遍京师无敌手的王越又将如何应对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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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读者反应这种半评书半小说的形式挺不错的,那我就硬着头皮继续了……话说标题好难想……还有定场诗……_(:3∠)_

    正文06-见猎心喜欲收徒,摧枯拉朽毁三观

    那啥那啥啥,

    那啥那啥啥。

    那啥那啥啥,

    那啥那啥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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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书讲到,城户纱织从腰间抽出软剑,抖手织出一张银白色的剑网,朝剑师王越当头罩下。

    “啊哟!”

    围观的十几个小年轻忍不住惊呼出声。

    史阿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低喝道:“噤声!认真看下去。”

    言罢,又将目光投回场中。

    只听得剑光之中,“呛啷啷”宝剑出鞘,一道青光由内而外,破开了纱织的剑网,之后去势不减,朝纱织握剑的右手手腕点去。这道青光便是王越的佩剑,与当下汉朝流行的铁剑不同,王越用的仍旧是以前人们常用的青铜八面剑,剑刃长不到一米,却比当下的普通长剑要宽上三分之一左右。

    眼见王越的青铜剑就要刺到自己,纱织轻笑一声,转动手腕,刺出的软剑拐了弯,倒卷了回来。本就是打着围魏救赵的主意的王越不慌不忙地将手中的剑往上一扬,荡开卷回来的软剑之后,撤剑,后退,收剑,一气呵成。

    “姑娘这性子,急了点吧?”

    王越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瞄着纱织手中那笔直的长剑,之前那软鞭一般的形态似乎就是个幻觉。

    该剑通体银白,没有剑颚,短短的剑柄完全被纱织的芊芊玉手所遮掩,看不出样式,剑刃的长度倒是与当下的长剑差不多,但宽度却只有普通长剑的一半,和自己手中的青铜八面汉剑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不过王越心中也觉得,只有如此精巧的细剑,才配得上眼前的这名绝色女子。

    纱织皱了皱小鼻子:“不是你说你自己是王越么?如果连这招都接不下来,那肯定是冒牌货呀~~~教训教训也是应该的!”

    面对纱织这蛮横的理由,王越哭笑不得,不过他也是看出了纱织的剑招中毫无杀意才点到即止的。

    这时,在内院比剑的几个人也走了出来,他们都是王越的入室弟子,今天正好是轮到大弟子史阿在外院教导外门弟子,他们几个师弟就躲在里面切磋剑术,王越另外还有几个弟子,或是出门游历,或是投效世家门阀去了。

    出来的这几人看到与自己师傅对峙的居然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都显得十分诧异,定睛观瞧之后,都和史阿一样,被纱织的样貌勾住了心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好厉害的娘们!”

    其中一个大胡子回魂之后怪叫一声,把头用力地扭向一边,用力到什么程度呢?用力到在场的人都能听到他的脖子发出“咔哒”的一声。

    “我说大师兄!这娘们不会是只妖精吧?!”

    史阿翻了白眼,喝骂道:“少在那胡说八道!”

    这个长相比史阿还要老成的大胡子,实际上是王越弟子中年纪最小的一个,被自己的大师兄瞪了一眼后,连忙捂住嘴巴,缩着脖子跑到史阿身边,一脸讨好地笑着。

    其余几个师兄弟相视一笑,正好化解了刚刚集体出洋相的尴尬,跟着大胡子来到史阿的身边,一边注意着场内,一边低声向自家大师兄询问之前发生的事情。

    再看场内,纱织一抖手中的长剑,

    “Пyctь-льhee-гprhet-6ypr!(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手中的软剑化作狂风暴雨,劈头盖脸地打向王越。

    邪武:“……”

    魔铃:“……”

    大胡子指着纱织大吼:“还说不是妖精!都开始使用妖术了!”

    这下连史阿也有些拿不准了,他张了张嘴:“………………再看看,再看看……”

    “还看什么?!”

    那大胡子气冲冲地抽出自己的佩剑,

    “再看师傅就要被妖精吃掉了!”

    “放心吧,那不是什么妖术……”邪武翻了个白眼冲他们喊道:“只是一种方言而已。”

    大胡子怀疑地瞥了邪武一眼,然后继续看向场中,只见自己的师傅在这暴雨般的剑光中,不停舞动着手中的青铜剑,守得密不透风,时不时的还能给予对手还击,这才放下心来,不过仍旧是紧握着手中的剑,打定主意只要发现情况不对,他才不管什么一对一的比剑切磋。

    “喝哈!”

    一直被压制的王越一声暴喝,无双之力暴起,瞬间身上电光缭绕,光是卷起的气流就令纱织手中的软剑不得寸进。

    原来,他之前是在观察纱织的剑法,在发现纱织的剑法光有速度而无力道之后,他又不慌不忙地分析了一阵,与自身的剑法相互印证,剑师王越之所以能以而立之年傲视京师,除了本身天赋异禀以外,便是他习惯在每次碰到对手时,将对手的剑招加以吸收理解,转化为自己的剑技。

    震开纱织的软剑之后,王越一言不发地发动了自己的无双技。

    对战之时心无旁骛,不过他心中打定主意,取胜之后要好好指点一下这个小姑娘,以如斯年纪便能有此剑法,教学生教上瘾的王越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可塑之才。

    王越的无双技异常简洁,只是平淡无奇的一记直刺,若不是他周身缭绕的电光与这一次所带动的烈烈狂风,任谁都不会以为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剑师王越所使用的无双技。

    俗话说的好——剑出无回!

    但剑技到了王越这个层次,任何剑术在他手中已然是收发由心,即便是此方世界最为狂暴的无双技也没能例外。

    好好震慑一下这个小丫头,然后再将她收入门中。

    王越心里打的好主意,本是为求一官半职来到京师的他,在见识过汉庭之,以及长久以来对各式各样弟子的指点后,愈发觉得该收一个关门弟子来继承自己的衣钵,对官职什么的反而不是太过在意了。

    之前和史阿比试的小哥底子也不错,就不知道他对剑术的理解如何。

    王越心中美滋滋地想着,同时控制着手里的青铜八面剑,别不小心伤到自己这个未来的关门弟子。

    “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洲!”

    伴随着一声娇喝,正在心里打着小算盘的王越心里忽的一惊,长久以来的经验让他下意识地催发出体内所有的力量。

    然后……

    他就被轰飞了……

    史阿和他的师弟们,看到自己师傅将那“妖精”的剑给震开时,就知道他要真正地出手了。

    果然,自己的师傅使出了被他称作是“一”的无双技,眼看胜局已定,史阿还有空对大胡子说:“你看,都说人家不是什么妖精了。”

    却没料世事无常,一直走速度的纱织在豪迈地念了一句豪迈诗之后,将手中的长剑用豪迈的姿势劈向了王越,然后纵横的剑气就将自家师傅十分豪迈地给劈飞了出去,连带着他身后的围墙与房屋,在这咆哮的剑气之中,被轰成了一堆瓦砾。

    “你还说她不是妖精?!!!”

    大胡子惊惧交加地冲大师兄喊道。

    “呀!闯祸了!”

    纱织吐了吐小舌头,将软剑收回腰间,冲邪武与魔铃一偏脑袋,

    “风紧,扯呼!”

    说罢,她率先纵身而起,三跳两跳,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邪武与魔铃对视苦笑,魔铃掏出一块玉璧,扔到还在呆滞的史阿等人面前,然后追着自家大小姐也跑路了。

    “啪嗒。”

    玉璧落在史阿脚边,发出一声轻响,众弟子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朝废墟之中涌了过去。

    “师傅!”“老师!”

    十几号人冲到王越的身边,发现他除了灰头土脸有些狼狈之外,身上也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皮肉伤。

    “师傅,您……没事吧?”

    史阿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王越没有答话,他直愣愣地看着天空,眼神中除了不可思议,还是不可思议。

    “大师兄!师傅该不会是被那妖精把魂给勾走了吧?!”

    会说这话的,除了那个憨货大胡子也没别人了。

    “你的魂才被勾走了!”躺在地上的王越没好气地瞪了自己这个小徒弟一眼,然后感叹道:“未曾想到,世间居然还有如此剑术!可笑某家还想收其为弟子,真是不自量力,不自量力啊!”

    说完,王越自嘲似地笑了起来。

    “师傅……”

    史阿上前将他搀了起来,斟酌了下语句之后,问道:

    “那……真是剑法么?不会是妖术什么的吧?”

    “无知!”王越忍不住敲了史阿一下,想了想又顺手给在旁边偷笑的大胡子也来一记,“这憨货犯傻,你也跟着犯傻么?!刚刚那无匹的剑气你难道未有感受到?!如此神剑,如何是妖术?!怎能是妖术?!”

    “是!弟子愚钝!”

    史阿乖乖地低头认错。

    “对了,那位姑娘姓谁名谁,又是那家闺秀?”

    “呃……弟子……弟子定力不足,未曾敢与其搭话……”

    史阿涨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见自己师傅又要发怒,连忙补救到,

    “不过与弟子交手的那位小哥名叫邪武,而且看样子他们应当是初到京师,似乎就是为了找人切磋,弟子寻思着,只要关注着京师内几个有名的游侠与武将,应该会很容易找到他们……而且,以那位姑娘的相貌,想必也不难打听到踪迹。”

    “嗯……言之有理。”

    王越满意点点头,伸手摸了摸胡子,一扭头,却发现自己的弟子们还傻站在那里。

    “愣在这做什么?还不快去打听他们的踪迹!”

    “啊?哦!是!”

    一群人这才作鸟兽散。

    王越看着那些弟子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本以为某之剑道已然走到尽头,未曾想却是自己过于自大了啊……”

    王越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胸中再度激起了那种为了追求剑道上的进步,单枪匹马杀入贺兰山独取羌人首领首级的豪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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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书模式凑字数真心厉害……要搁以前那种写法,这点剧情估计几百字就搞定了……(ˉ﹃ˉ)

    定场诗出自最近很火的苗阜王声的相声《满腹经纶》……个人觉得相声大赛那场说的最好,其他几个版本感觉节奏上要差一点。

    手指快好了,又能愉快的玩游戏了~~~~~(≧▽≦)/~

    正文07-大贤良师的忧郁

    本来是不想更新的……不过想想难得连更了这么久……就尽量试试能坚持多久后了……(ˉ﹃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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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说这边王越撒下人手,另一头,纱织三人在洛阳城内横冲直撞了一阵之后,终于停下脚步。

    “话说……这是什么地方?”

    初来咋到的三人果断地迷路了。

    “尔等何人!居然敢擅入皇宫!”

    突然从拐角处走出来一大队士兵,为首的那人将手中的长枪对着邪武高声喝道。

    “阿勒……我们跑到皇宫来了么?”

    正四处张望的纱织转过头来,看了眼巡逻的宫中侍卫。

    侍卫队长见到纱织的样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不过很快,他又转念一想,若是将此女进献给大将军……顿时心中的贪欲便占了上风。

    “来啊!速速将这三人拿下!交予大将军处置!”

    “哼!”

    看到那群侍卫目露邪光,邪武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

    这群酒囊饭袋如何能是邪武的对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侍卫队就躺了一地。

    “哎呀!忘了留一个问路了!”

    邪武拿脚尖踢了踢已然胖了三圈的侍卫队长,有些懊恼地说道。

    “没关系。”

    纱织双手叉腰,

    “既然来了皇宫,就顺便去把皇帝老儿给揍一顿好了!太平道沉寂了这么久,差不多也是时候跳出来了,不然那群诸侯该等急了!”

    大小姐的话就是圣旨,邪武用脚尖挑起一只长枪,抓在手中掂了掂,然后找到自己所能看到最豪华的宫殿,将手中的长枪狠狠地投了出去。

    长枪化作一道流光,狠狠地扎进远处的宫殿之中,

    “轰!”

    邪武附着在上面的能量猛地爆开,将那宫殿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紧接着,就看到无数的人朝那个宫殿涌了过去。

    “呃……看来运气不错……”眺目远望的邪武挠了挠脸颊,“貌似皇帝正巧就在那个位置。”

    纱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他还有命在么?”

    “我看悬,据说灵帝的身体可不怎么样。”

    魔铃憋着笑,说道:

    “邪武你的盲狙技术不错呀。”

    “得,也不用多跑一趟了~”

    纱织耸耸肩,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清脆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洛阳城。

    ……

    “这声音……”

    正和几个师弟四处寻找纱织等人的史阿惊疑不定抬头看天。

    “我就说是妖精吧!”

    大胡子一拍大腿。

    “还是让师傅去找个法师来驱下邪吧!”

    其他几个师兄弟已经懒得搭理这憨货了。

    “大师兄,这个……似乎是黄巾的口号。”

    之前一直在外游历某个弟子对史阿说道。

    “黄巾?”

    史阿皱了皱眉头,黄巾在京师的名声可不算太好。

    “走,回去禀告师傅去。”

    他想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决定先告诉王越,让他来拿主意。

    ……

    在城户纱织喊完口号之后,邪武也决定凑个热闹。

    “投枪者,太平道客卿——独角兽邪武是也!”

    两人先后吼完之后,远处便隐隐传来人声:“快!莫要放跑了反贼!”

    “大小姐,我们是打出去还是……?”

    邪武不慌不忙地扭头问道。

    小丫头歪着脑袋想了想,说:“直接闪人吧,欺负这些杂鱼也没啥意思。”

    “ok~”

    邪武无所谓地耸耸肩,然后随便找了一面宫墙,朝上面撞了过去,

    “独角兽冲撞!”

    在撞塌了宫墙之后,他脚步不停,继续往前冲,硬生生地撞出了一条从皇宫内直通洛阳城外的道路。

    “呼呼呼~~~这下我们的张大教主估计会很头痛吧~~~”

    离开洛阳城之后,纱织也不急着回去,而且带着魔铃邪武四处乱转,在路上碰到难民,就送他们一点财物,然后指点他们去投奔黄巾。

    “就这点难民,对有仙豆的黄巾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吧?”

    “蠢马。”

    魔铃冷不丁地骂道。

    “我是独角兽!不是马!”

    “反正都一样蠢。”

    “你这家伙!是想打架么?!”

    邪武气得直跳脚。

    自从魔铃加入队伍之后,他便发觉到自己的地位是越来越低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魔铃又没骂错~~”

    就在邪武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一下魔铃的时候,城户纱织发话了,

    “邪武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动脑子啊……”

    纱织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们以黄巾势力的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