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色夫君们第18部分阅读
共蝗缢餍园鸦岸妓登宄?
“我知道”风冥沒看云浅盯着地面轻轻的说了一句
云浅还在那斟酌该怎么说才最好听到那头风冥的话就是一愣还有些沒反应过來:“你知道什么”
风冥别开脸云浅只能看到他很好看的侧脸和线条优美的下巴
“我知道主子心里只有正君一个人”风冥脸上闪过一丝伤痛声音也压得低低的:“是风冥妄念了”
云浅有些说不出话來沒想到风冥对她真的抱着那样的感情她刚刚也是想把话说清楚來的可是现在一听风冥这么明说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风冥沒听见云浅的声音唇边泛起一抹苦笑却很快就消失不见他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朝云浅跪下低声道:“属下起了不该有的心思给主子造成了困扰如果”
风冥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如果主子不想再看到风冥风冥会马上离开”
“你起來吧”云浅看着风冥轻声道:“我说过要走要留选择权在你况且这件事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如果当初云郡王不把风冥带回來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结果让她來收拾烂摊子先是云幕现在又來了个风冥云浅真是恨死了云郡王那风流的性子
明明爱云幕爱的要死竟然还能出去拈花惹草真不是东西
不过想想自己云浅又有些泄气她不也是在有了裴景然之后又对云幕动了心似乎也沒有说别人的资格
“我不是以前的云浅你喜欢的那个云郡王已经不在了”云浅看着风冥说道
虽然风冥表白对象的人是她但是风冥喜欢的应该是以前的云郡王云浅想起她刚醒过來时风冥对她就是那种尴尬又暧昧的态度所以更加断定了这个想法
正文第93章向风城进发
见风冥还要说什么云浅沒给他机会又接着说道:“而且就像你说的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已经分不出位置再给别人了”
看到风冥瞬间蔫下去的表情云浅心中有些不忍:“风冥我不讨厌你但也无法接受你你值得更好的人”
“够了”风冥带着鼻音的声音打断了云浅的话:“我知道是我妄想了但是请主子您不要说这些话來敷衍我我只要知道结果就够了反正本來也沒抱有什么奢求”
风冥低着头云浅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看不到他的眼泪他在用这种方式來维持着自己最后的一点自尊
云浅张了张嘴风冥这样子让她想起了裴景然就算自己什么都沒有了也不容许别人去践踏自己的尊严
云浅心里蓦地一疼有些后悔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虽然是安慰人的但有时却能伤人更深
“对不起”云浅想要伸手扶风冥起來最终却沒能伸出手只能吐出这最沒用的三个字
沒想到继云幕之后自己已经第二次对别的男子说这三个字了一瞬间云浅觉得自己特别的混蛋
当然云郡王比她还要混蛋要不是她也沒这么多糟心事了
“主子不必说对不起”风冥抬头看着云浅眼眶虽然发红但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却仍然很明亮只是眼眸深处却藏着云浅看不懂的复杂:“主子和以前相比确实变了很多”
“呃这个人总是会变的么~”虽然知道风冥不可能知道她不是云郡王但是一听到这话云浅还是止不住的紧张
风冥又看了云浅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又沒说口但是那一眼看得云浅更心虚了
“主子如果沒有其它事风冥就先下去了”
见云浅点头风冥又对云浅行了一礼才转身退了下去在即将走出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侧转头看着云浅:“主子说我想走的时候就可以走是真的吗”
云浅被风冥问得一愣还是点应道:“自然是真的”
“那风冥先在此谢过主子了”扔下这句话风冥的身影也消失在门口
云浅愣愣的看了门口好一会儿也沒明白风冥是什么意思最后无奈的摇摇头又把心思放在了接下來的训练犯人上面了
先有云浅的话安抚人心又有阿淋在犯人里从中协调之后的两天一片和谐
阿淋本來就是个人精有她在就算是那些资深的老兵都被哄得乐呵呵的那些侍卫也都是有家室的人对于那些有家室的犯人也都能理解相处的还算融洽
不过对于一些过分嚣张的有时候主动挑事的却着实不待见就连那些犯人对于那些亡命之徒都很有意见
云浅一边听着蓝衣和紫衣汇报着情况一边把手中赤衣传递过來的纸条在蜡烛上燃尽
这几天时间钱夜确实很小心谨慎在离天险峰很远的一处小镇落脚每天派一小队人去侦查状况虽说沒收集到多少信息倒也沒打草惊蛇
可是就在昨天天险峰上的一处宅院忽然起火很多人都下山來而昨天正巧是钱夜亲自带人去侦查结果就抓了一个女人回來
那女人自称是“天道”的军师声称愿意帮助钱夜剿匪钱夜虽然沒完全相信那女人但却真的把她留下了而且那女人确实说出了不少关于天险峰的信息
但是赤衣在來信中怀疑那个女人的身份因为本來很安静的天险峰自从她们抓了那个女人之后现在天险峰上的人都提高了不少警惕还经常派人四处搜查似乎在找什么一样
这事赤衣拿不定注意应该怎么办所以來信请云浅定夺
云浅看着手中的纸一点点的燃成灰烬就觉得一阵头疼本來以为短短几天时间钱夜那里出不了什么大状况沒想到这才四天就出事了
“让赤衣盯住那个女人如果有其它异动马上把人扣下若是扣不住那就非常时期采用非常手段”云浅想了一下对紫衣吩咐道
紫衣领命下去给赤衣传信去了蓝衣还站在一边等着云浅安排
“蓝衣去告诉阿淋加快速度最好能在明天让那帮人动手把事情一次解决”云浅揉着太阳|岤对蓝衣吩咐道
本來云浅让人盯住那帮不安分的人想要等她们动手时再一网打尽现在看來必须得加快速度
如果不尽快赶去风城云浅还真担心钱夜那个沒长脑袋的人不知道会把事情弄成什么样子呢
好在她和阿淋早就在那帮人里面安排了人只要那些人卖力煽动一下云浅再宣布后天启程那帮亡命之徒肯定会准备逃跑
到时候她就可以把这些人全部清除掉免得这帮人扯后腿的同时还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警告一下那些心底藏着异心的人
有阿淋的帮忙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在云浅宣布后天启程的第二天晚上那一百多亡命之徒准备逃跑结果被云浅安排好的人一网打尽全部抓了回來
云浅召集了所有的犯人当着她们的面重打了那些人每人五十大板全部锁起來明天会由林御带回大牢等待问斩
云浅再次将她之前的话强调了一遍并给众人最后一次离开的机会见所有人都目光坚定沒有动摇云浅这才满意的点头第二天准时启程
用时五天收归了八千五百一十名犯人带领这些人和剩下的那一千名精兵朝风城进发
云幕看着影卫们传回來的消息久久不能回神一闭上眼睛眼前都是那个人的音容笑貌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这么能干了而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云幕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云浅可是此刻他突然觉得自己错了
那个人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总爱跟在她身后闹他的小女孩了她长大了甚至比自己想象中更出色更厉害
正文第94章跟踪的影卫
云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同时又一种巨大的喜悦感那被压抑在心底的思念也更浓了
这是云幕第一次尝到思念的滋味每天看着影卫传过來的关于她的信息心里的思念却一直都有增无减眼里脑里心里全都是那人的影子
云幕向后靠在椅背上好看的薄唇勾起一抹苦笑浅儿这次你回來一定要把你永远的锁在身边才好
而此刻的云浅正坐在宽大又舒适的马车里看着裴景然的來信云浅出來还不到十天几乎每天都和裴景然通信
看着裴景然字里行间的思念云浅觉得心里暖暖的拿出纸笔准备给裴景然回信内容无非是要他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宝宝云浅却写的很用心
她们此刻正在一处小山坳里露宿云浅这次也直接住在马车里其他人都是十几二十人一个帐篷这样不用搭那么多帐篷也能节省一些时间
这样明天一早启程她们中午之前差不多就能到达风城傍晚时分应该就能和钱夜那头汇合
云浅因为担心那边的情况所以她们这次人虽然多了一多半但行军速度却快了不少
等真到了风城她就沒时间给裴景然写信了所以现在这封信写的加倍细心
把书信装好云浅想了想还是沒忍住又抬笔给云幕写了一封信虽然她和云幕不能在一起但在云浅心中云幕的位置是和裴景然一样的
“主子”云浅刚把信写完紫衣的声音就在外面轻轻的响了起來
“进來”
云浅应了一声手下动作不停把两封信都装好封住现在这个时辰紫衣來找她必然是有事
果然紫衣一进马车就凑到云浅跟前小声却难掩兴奋的对云浅说道:“主子有情况”
“什么情况”云浅挑眉看着紫衣有情况还能这么兴奋
“主子我刚刚和蓝衣去四周巡查您猜我们发现了什么”紫衣瞪大眼睛看着云浅问道
云浅抬手敲了紫衣一下有些好笑的说道:“发现了什么快说别在这卖关子”
紫衣不服气的撇了撇嘴不过还是老实答道:“我们发现了后面有人跟踪”
“跟踪”云浅直起身子收起笑容对紫衣问道:“此话当真”
紫衣点点头看着云浅严肃的样子缩缩脖子小声道:“主子您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啊”
“那你倒是说啊”云浅恨不得上去踹紫衣一脚这孩子这性子有时候真是要不得
“我和蓝衣刚发现时也吓了一跳仔细盯了半天才发现那些人原來是皇上身边的影卫”紫衣一脸兴奋眼睛亮亮的看着云浅道:“主子您说皇上派他们來是干嘛的不会是要搞破坏吧”
云浅沉吟了一下看着紫衣问道:“能确定他们有多少人吗”
虽然挺惊讶但是云浅相信紫衣他俩应该不会看错因为他和云幕的事纠纠缠缠的她手下这帮暗卫对云幕身边的影卫也熟悉了不少
只是对于云幕为什么派影卫前來云浅还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绝对不是來搞破坏的
先不说云幕不是那么沒有头脑的人会在这件事上做手脚那些影卫若真的是來搞破坏的肯定早就动手了不可能到现在都一点动作都沒有
“大概不超过五个不过他们还真挺厉害的跟了这么长时间我们竟然沒有发觉到”紫衣说起來声音中还带着淡淡的郁闷
云浅斜眼扫了紫衣一眼被人跟踪了这么多天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他确实该郁闷了还应该好好忏悔一下子
看到云浅眼神的紫衣更加郁闷了之前的那点兴奋劲此刻跑得无影无踪了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干掉他们”紫衣咬牙切齿道想要在这上面找回点面子
“干掉谁你以为你是黑社会啊”云浅恨铁不成钢的敲了紫衣一顿爆栗:“敢对云幕的影卫动手你是嫌命太长了是不是”
“那怎么办呀”紫衣抱着头委屈的看了云浅一眼还不忘问一句:“黑社会是什么”
“什么也不是”云浅举起手还沒等敲紫衣就先她一步蹿到一边去了云浅都被他气笑了:“不用管他们爱跟就跟吧只要不影响我们行动就成”
“知道了那我去告诉蓝衣一声免得他担心”紫衣说完就想兔子一眼蹿下了马车看得云浅在后面直摇头
紫衣今年也不过十六七岁虽然挺皮的但是挺得云浅喜欢几个暗卫都被她当做弟弟妹妹看待现下看來该教训的时候真应该教训一下人都被她给宠坏了
云浅正想着外面又响起了风冥的声音
“主子这是厨子刚刚做的紫薯粥”风冥端着一碗粥放到云浅面前的桌上看着一旁摆着的两封信动作顿了一下很快的就移开了目光
“啊正好有些饿了谢谢你啊”云浅沒看到风冥的异样注意力都被风冥手中的粥碗给吸引过去了
她最近一直熬夜却沒有小然那爱心宵夜还真的是有点不太习惯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风冥坐在一旁等着云浅喝粥可是目光却不受控制的总是往那两封信那飘过去
云浅每天和裴景然通信的事他是知道的但是那第二封信是给谁的
云浅放下粥碗抬头刚想说话就看到了风冥的目光她不着痕迹的侧了侧身子把那两封信挡住将碗递给风冥:“明天还要起早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和云幕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有人拿云幕的身份问題做文章这绝对是云浅所不允许的
“是”见云浅脸色有些冷淡风冥不敢多说接过碗就退了出去只能把心底冒出的苦涩压下去好在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离开了到时候估计就不用这么难过了吧
看着风冥有些忧伤的身影云浅忍了半天才忍住沒有开口她和风冥既然已经说清楚了现在相处状况也不错
那么她还是不要再做一些容易让人误会的事了一切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正文第95章可疑的女人(上)
云浅在第二天到达风城的时候首先遇到的迎接人员是钱夜身边的副将李简
云浅把带來的一千名精兵和那八百多名犯人交给李简安排只带了蓝衣紫衣和风冥三人赶往钱夜所在的小镇
好在钱夜还算有点脑子知道把兵力散落分布大部分兵力由着李简带领埋伏在距天险峰有一定距离的御风镇否则要是把人都带到天险峰脚下的青松镇肯定露馅不可
云浅带着三人赶到青松镇先沒有通知钱夜而是把赤衣召见了过來
因为赤衣信中的那个女人还有最近“天道”中人奇怪的动静云浅不确定那个女人是不是j细也不确定钱夜是不是暴露了如果暴露了对方又得到了多少信息
如果真的被那帮剿匪提前收到消息想要攻打她们肯定会更加困难在不能确定这些之前云浅要尽量保持低调不露面
赤衣來的时候云浅正站在窗口看着远处高耸入云的山峰
风冥选的这家客栈很好虽然看起來简陋朴素了点却很干净最重要的是视野好站在二楼的窗口正好能看见那座巍峨的山峰
天险峰顾名思义就占了一个高和一个险字壁立千仞仿若刀削只要霸占山顶再善加利用周围的地势绝对易守难攻
云浅眯起眼睛看着那处被一片青色包围住的山峰难怪之前朝廷派來的那些人都沒办法攻打下这座山峰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么
且先不论那帮剿匪的人手多少就这个地势想要攻打天险峰可以兵分三路但是每一路都是要穿过那茂密的树林
若是那些人直接在树林里设下机关埋伏不用费一兵一卒就可以绞杀一大部分人马更别提她们那已经几千的人数还多是亡命之徒就算再给云浅比现在多一倍的兵马云浅都沒有把握拿下天险峰
对着那座山峰思考了半天云浅越想越觉得自己沒有胜算云浅有些泄气看來她现在还是考虑失败之后怎么带着裴景然跑路比较实际一点
赤衣已经來了半天见云浅一直对着窗外发呆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叫她直到听到云浅叹气赤衣才小心的开口:“主子”
“你來了”云浅把之前纷乱的思绪抛到脑后转头看着风冥:“现在情况怎么样”
反正现在已经不能回头直接认输又不是云浅的性格那还如先放手一搏至于能不能搏过再说吧反正与要面对云幕的追杀相比云浅觉得还是剿匪來得容易
“这两天因为天道那帮人活动频繁钱将军都沒有什么动作一直都和那女人在一起确实得到不少消息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赤衣朝云浅行了一礼如实禀报道
“是吗钱夜都得到什么消息了”云浅斜倚靠在窗边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
目光又转回了天险峰万千风景在险处这话果然不假远远的看着天险峰都这么漂亮更何况站在高处俯瞰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那女人说了山寨的状况有多少人如何分布甚至把地图都画了出來”赤衣一五一十的禀报只是语气有些迟疑
“竟然还有地图”云浅有些惊讶:“难怪钱夜非要把她留下了”
云浅说着目光又看向远处的天险峰自言自语道:“她说的那些东西如果是真的那对于攻打天险峰确实有帮助就是该怎么确定呢”
赤衣看了云浅一眼话到了嘴边却犹豫着该不该说云浅回过神來正好看到他这幅欲言又止的表情有些好笑的问道:“怎么了”
赤衣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的典范这样的犹豫的时候还真是少见
“赤衣有罪请主子责罚”赤衣听云浅这么一问直接单膝跪地朝云浅请罪道
云浅被赤衣吓了一跳有些意外但看赤衣的表情也不像有假:“那你先说说你到底犯了什么罪”
“属下”赤衣看了云浅一眼神情复杂的小声说道:“那个女人其实是属下救下來的”
“怎么回事”看着赤衣一脸悔不当初的样子云浅來了兴趣
说起这件事來赤衣就是一肚子的郁闷云浅派他來看着钱夜奈何这个钱夜沒什么大本事却心大还是个闲不住的主
钱夜打从來到青松镇就沒闲过每天的往外跑去搜集消息就算沒有结果也跑得欢实赤衣沒办法只得每天跟着
那天远远的看着天险峰突然起火钱夜就着急了不顾属下的劝阻非要去查探情况气得赤衣恨不得直接敲晕了她
他们这次出行为了保密一直都小心翼翼之前钱夜出去查探就算了现在天险峰突然起火她们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如果贸然出去碰到天道的人露馅了怎么办
但是气归气赤衣也沒办法阻拦怕钱夜她们出状况只得跟着去然而还沒等到他们到达天险峰的脚下就看到山上火光闪动似乎有很多人正在下山來
赤衣本來以为这下钱夜应该能掉头回去了谁知道这个不怕死的竟然非要去查探一下无奈之下赤衣只得拦住她说自己去
赤衣虽然是云浅身边的暗卫但是也有官职在身就算沒有钱夜高钱夜对他也不敢怠慢见赤衣态度坚决也只得同意况且他们这十來人目标却是有点大如果只是赤衣单独一人暴露的几率要小得多
赤衣如此说只是为了拦住钱夜不让她轻举妄动因为只是潜到山脚下大致查看了一下就准备返回想要打探消息什么时候不行沒必要在这个时候往人家刀口上撞
然而就在赤衣准备返回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呼救
天险峰地势崎岖不平又树木极多经过这几天的查看他们也知道在上山的通道都设有机关陷阱这也是为什么赤衣一直反对钱夜轻举妄动的原因
如是离得远赤衣铁定掉头离去但是这呼救的声音就在他附近让赤衣沒办法不理会
顺着声音寻了过去赤衣发现一个女子脚卡在了一个山缝中拔不出來了
正文第96章可疑的女人(中)
这要是换成别的地方赤衣肯定二话不说就救人可是这里是天险峰深更半夜一个女子出现在这里怎能不让人起疑
那女子见赤衣沒动作连忙解释说她是无辜的是被抓來的要是平常赤衣肯定会察觉出不对來但是当时那些拿着火把的人很快就來到这里
赤衣情急之下沒有想那么多加之当时他只想快点离开就一掌震碎了石头带着那个女人离开了
云浅看着赤衣越來越郁闷的脸色有些止不住脸上揶揄的笑意:“那你是什么时候发觉不对的”
“一离开天险峰我就发觉不对了”赤衣的声音听起來极其郁闷:“如果她真是被抓去的身上的衣服不可能那么干净表情也不能那么镇定疑点多的是”
还有一点赤衣沒说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摸他的腰简直是找死
“那你怎么还把那个女人个带回來了”这也是云浅最感兴趣的对方按赤衣的性格來说应该第一时间杀了那个女人才是
说到这个赤衣就是一肚子火气:“我当时正想杀了那个女人谁知道钱将军她们赶了过來非要带走那个女人调查早知道当初就应该直接杀了她才是”
云浅看着赤衣的反应挑了挑眉毛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赤衣这么情绪化的时候看这样子不单单只是因为怀疑那个女人应该也发生了什么别的事吧
虽然很想知道但是云浅也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既然赤衣沒说那就肯定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八卦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听的
“那人一直和钱夜在一起吗”云浅想了想问道
“嗯她们都在兴园客栈落脚钱将军对那女人很好”赤衣皱着眉头说道:“虽然一直有派人监视但是待遇着实不错看得出來钱将军应该是相信了那个女人”
云浅沒有说话沉默半响突然问道:“你怎么看那个女人到底可信不”
赤衣想了想还是如实答道:“依属下看半真半假”
他虽然讨厌那个女人但是也不能完全否定那女人虽然性格让人不敢恭维但看那女人对天险峰的了解她应该是天道的人沒错但对于她的说辞沒有验证过实在是不好做出评判
“你能将那个女人带出來吗”云浅想了一下对赤衣问道:“我想见见她”
赤衣闻言脸上现出为难的神色他对那个女人实在是厌烦到了极点能避就避实在是不想有过多接触
“怎么”云浅看着赤衣的神色心中对那个女人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赤衣这么为难不过面上看起來还是很平静:“办不到”
“能是能”赤衣纠结了半天看了眼云浅平静的脸色一咬牙:“赤衣领命”
“这样吧”云浅看了眼赤衣有些悲壮的脸色大发慈悲的说道:“让紫衣陪你去小心点别惊动了钱夜”
云浅现在还不想和钱夜汇合如果真的暴露了钱夜在明她在暗还能有点保障多点胜算
“谢主子”闻言赤衣的脸色终于好了很多
兴园客栈和云浅所在的清莱客栈相距不过百米不过兴园客栈是青松镇最大的客栈和它一比清莱客栈显得要寒酸得多但是胜在视野好
云浅在清莱客栈不止能看到远处的天险峰还能看到斜方向对着的兴园客栈关注一下钱夜的动向
傍晚时分云浅刚吃完晚饭赤衣和紫衣就将人带了过來
虽说之前云浅对那个女人并沒有过设想但绝对是好奇的可真的见到人了云浅还真是吃了一惊也知道了为什么赤衣一提到她就脸色难看
眼前的人很年轻年纪应该和她差不多大二十刚出头一身青色罗裙看着朴素上面却都绣着暗纹看起來大方得体又自带一股优雅
个子很高但不似那些膀大腰圆的女子身形颀长不纤细但比例看起來很匀称白皙的脸蛋上一双笑眯眯的桃花眼绝对是美女一枚
“民女方清瑶参见云郡王”方清瑶一进來就对云浅一拱手笑眯眯的说道
云浅有些意外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回看着方清瑶:“你是怎么知道本王身份的”
既然对方知道她的身份还直接说了出來那云浅也沒必要再隐瞒了干脆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不过谱该摆还是要摆的
方清瑶沒回答云浅的话自顾自的坐到桌边倒了杯茶自己沒喝却递给立在一旁的赤衣满脸笑容的问道:“小赤赤喝茶不”
赤衣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脸色难看的转过头去顺便警告的瞪了一眼旁边一直忍笑的风冥三人
云浅也想笑但是又觉得有些肉麻这女人看赤衣的眼神一直很暧昧言语又大胆难怪赤衣招架不住
不过这女人要是真喜欢赤衣也就罢了要是只是存了戏耍的心云浅斜了方清瑶一眼她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赤衣看來方姑娘喜欢喝茶那你就把这一壶茶都给方姑娘灌下去吧”云浅轻描淡写的说道故意加重了那个“灌”字
“是”赤衣应了一声眸中露出一丝笑意抬步就朝方清瑶走了过來
“小赤赤你不能这么对我”方清瑶见赤衣拿起桌上的茶壶一下就跳了起來连忙叫道
但是赤衣哪里听她的在这女人那受了那么多的气赤衣早就憋坏了现在有自家主子授意当然要好好惩治一下这个女人
“郡王郡王”见赤衣不为所动方清瑶连忙转移对象:“咱有话好好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还不行吗”
云浅一摆手赤衣不甘心的放下茶壶又瞪了方清瑶一眼才回到风冥身边站好
方清瑶拍拍胸口这才重新坐回了桌旁
云浅在一旁看得好笑看來这方清瑶也是了解赤衣的性子的而且看來也不止吃了一次亏的只是如此嘴上还沒个把门的这人的性格还真是有够二的
正文第97章可疑的女人(下)
方清瑶端起茶杯刚要喝见云浅看向她连忙放下笑眯眯的说道:“这个问題还不简单那个钱夜一看就是沒脑袋的不可能是负责人物”
“天险峰这块怎么说也是朝廷的一块心病又有了前两次教训肯定会重视起來不过这派谁來呢可就不是那么好决定的了”
方清瑶说着看了云浅一眼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当今皇上虽然德才兼备谋略过人但可惜是个男子能登上皇位已是不易更别说他下面还有一个胞妹”
“天险峰这件事可大可小办好了是功劳一件办不好可就两说了您说是不是郡王殿下”
云浅听着方清瑶的话心里有些吃惊别看这人言语轻挑但确实有点脑子
如果她和云幕沒有发展到现在这地步或许云幕也会派她來剿匪只不过和现在的境遇应该就是完全两样了
不是为了赌约而是借这个借口彻底除掉她解决一块心病
“知道的倒是不少不过却不完全对”云浅靠在椅背上笑看着方清瑶道:“就算本王拿不下天险峰皇上也不可能把我怎么着的”
方清瑶愣了一下唇边的笑容敛去看了云浅良久才摇头笑道:“都说云郡王风流成性不学无术现在看來传信不可尽信啊”
“知道就好”云浅看着方清瑶唇边的笑意渐冷:“所以你在本王面前最好说实话”
“哎呀郡王这话就严重了不是”方清瑶又恢复了笑嘻嘻的表情:“在郡王面前清瑶哪里敢不老实呀”
“不过”方清瑶话音一转对着云浅笑道:“既然郡王來了自然是希望能凯旋而归不是么”
云浅挑了挑眉这方清瑶确实聪明而且看她这样子应该确实是掌握着一些对她有用的信息只是越聪明的人就越难以驾驭
“想要和本王谈条件得先看看你的筹码够不够”云浅喝了一口茶看着方清瑶淡淡的说道
云浅语气虽淡却带着一股股淡淡的威严既然要谈判么就算在气势上也不能输给别人才是
听云浅这么说方清瑶也不气馁仍旧笑眯眯的说道:“我想郡王听完我的身份來历估计就知道我的筹码够不够了”
根据方清瑶的说辞方家也算大家表面上是木匠出身方家人却世代相传机关筑造之术古时候先祖更是被皇族重用显赫非常甚至曾帮助修建皇陵筑造机关
但过河拆桥是常有的事尤其是身处高位之人怎么容许自己百年之后的陵墓出现隐患所以方家的先祖也算有远见在女皇下屠杀令之前就假死逃过了一劫
从此方家人一直隐姓埋名才得以延续下來而那些精巧的机关术数也得以传承只不过有了前车之鉴方家人一直不敢张扬用做木匠的身份的來打掩护
但因为手巧做出了的东西又精致方家倒因此也发家致富了起來只是百年传承下來人丁却越來越凋零到了方清瑶这一带就只剩下她一个传人
本來方清瑶的小日子过得挺好方家家大业大她又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一直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但是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方清瑶两年前來到风城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小命差点沒了当时正巧被天险峰上的大当家萧轻所救
那时的天险峰上才不过百人而萧山所统领的萧家寨的人都是一些走投无路活不下去的人
她们虽然打家劫舍但劫的都是一些为富不仁的富商从不伤及妇孺老幼和贫苦农民有时候还会分些财务给周边的贫苦人家
且萧轻为人豪爽好客方清瑶受邀跟着萧轻上了天险峰上的萧家寨
方清瑶精通机关术数萧家寨霸占天险峰虽然有地理优势但是却存在很多漏洞为了感谢萧轻的救命之恩方清瑶就小小的帮了她们一把
虽然不是什么大机关却大大增加了萧家寨的安全性而且这些小机关也不用暴露方清瑶的身份
“方姑娘倒是会懂得知恩图报啊”云浅听到这里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要不是因为那些机关估计朝廷早就拿下天险峰了还用等他们发展壮大现在她还被派过來剿匪这方清瑶最起码得负一半责任
听出了云浅话中的意思方清瑶只得讪讪的笑了两声继续复述
方清瑶在萧家寨住了几个月就离开了继续云游四海去了她行踪不定但是和萧轻却一直保有联络
直到前年方清瑶突然收到來信说萧轻病逝要方清瑶去参加葬礼
当时方清瑶正好逛到了云城她这段时间也听说了不少关于天险峰的传闻本來心中就有疑惑现在既然接到了消息自然要去探个究竟
然而她这一去才发现萧轻哪里是病逝分明就是被二当家曹木新给害死了
萧轻当时占山为王也是走投无路因此她并沒有太大的野心只希望给和她有同样境遇的人一口饭吃但是曹木新不同
此人好高骛远功利心强且很有野心她看到了天险峰的优势再加上近年來投奔的人越來越多况且甚至打败了朝廷派來围剿的军队更加得意洋洋起來
她希望能主动招收人员扩大组织和朝廷抗衡在这件事上她与萧轻发生了极大的分歧
萧轻怪曹木新接受那些亡命之徒引來朝廷的关注而曹木新则怪萧轻胆小怕事沒有远见抱负
两个人在山寨中都是有一定的支持者的因为这个差点闹得要分寨但是天险峰这个地里优势却沒有人愿意放弃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曹木新暗中给萧轻下毒得到了大当家的位子才掌控了整个天险峰
曹木新不断的招收人马甚至改萧家寨为“天道”但是因为第一次和朝廷交手许多机关有所损坏这才打起了方清瑶的主意
而方清瑶一上山就被困在了天险峰上直到那晚她才等到时机借机放火逃了出來却因为天黑一个不小心卡到了石缝中要不是赤衣把她带回來肯定又会被抓回去
正文第98章无法消除的尴尬
“所以说小赤赤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方清瑶说着转向赤衣笑得一脸的灿烂:“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以身相许好不好”
赤衣这次干脆直接把脸扭到一边看都懒得看方清瑶一眼
云浅也有些无语这女人到底该说她神经大条还是脑袋有病这脑回路转变的也太快了
“方姑娘能跑出來应该是有人帮忙吧”在赤衣被方清瑶看得忍无可忍就要发飙的时候云浅凉凉的开口道
“郡王高见啊”方清瑶转回目光看着云浅笑道:“曹木新就算是掌握了整个天险峰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服她”
方清瑶说着叹了口气:“所以我这次來是希望郡王能够手下留情萧寨主手下的那些人现在留在那里只是为了找机会能帮老寨主报仇她们并沒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这就是你帮助我的条件”云浅沒有接她的话反而接着问道
方清瑶点点头笑嘻嘻的说道:“只要郡王答应放她们一条生路清瑶定会鼎力相助”
“我凭什么相信你”云浅抬眸看着方清瑶:“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那头派來的j细來探我的底的”
“这个郡王可以派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