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基情6
虽然脑子里想着很多变态的想法,但是秦狩都没有去实践,他奶奶的,要是他真的实践了,就真的和他的名字一样,禽兽了。
秦狩想开了,既然这个人忘了,没关系,那他就守在他身边好了。
当不成朋友,也当不成路人,更当不成基友,没关系,他真的只要陪在他身边,能看着冷漠就好了。
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真的!
如果现在冷漠不是穿着红色的衣裳被绑在床上的话。他也觉得自己可以一直这样子。
“你对我做了什么?”冷漠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人,他试过了人,他挣脱不了帮助他的这根很普通绳子,如果不是面前这个人对他做了什么。
秦狩不说话,小心翼翼地在怀里掏出了一本书。
“这个,你还记得吗?”
冷漠怎么可能不认得那本书,那本书里囊括了很多的药草鉴别和丹药的制作方法。
这本书,对他意义非同小可,他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这本书。但现在,这本书怎么在他手上?
看到冷漠疑惑的眼神,秦狩笑了,“看来你还记得它,你说你失忆了,但怎么就是忘了去秦家的事情,其他的一点没忘记呢?我要是像这本书一样被你惦记着不忘就好了。”
“我想你也知道你现在浑身没劲,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秦狩明显喝醉了,他的眼神都恍惚了,他打了个酒嗝。
“我他妈的对你留个我的东西一直保存的很好,这本书每一页我都翻烂了,内容我记得很清楚。正因为如此,我今晚才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你带过来。”
秦狩醉了,举止间也放肆不少。他捏起冷漠的下巴,对着他的下巴呼了一口气。
“你知道。”他停顿了一下,痴迷地看着冷漠,倒映在冷漠漠然的眸子里的他,痴情的模样,还真是令秦狩自己感到恶心。
但没关系,今晚,这个人属于自己,也就今晚。
“你知道,平时看着你冷淡的样子,我想干什么吗?”
他用手指摩挲冷漠的嘴唇。
“我每次都想咬你一口。”秦狩晃了晃身子,准确地对着那两片薄唇咬了下去,用力极深,血腥味很快流连在两人的唇齿间。
秦狩着了魔似的贪恋这罂粟般的令他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突然,秦狩痛呼一声,摸着嘴站直身子。
他擦了擦嘴角,手指上都是血。
以牙还牙,刚才冷漠被咬了之后,迅猛地反咬了他的一口,但是冷漠可没有半分怜惜,他的利齿直接把秦狩的一块皮都咬了下来。
冷漠叼着那一块不大不小的肉,那肉块在他的嘴边抖了抖,鲜血顺着那抖动的角度低落在地上,被木板吸收进去。
冷漠把那块肉嚼了嚼,吐在了地上,那动作就跟吐一块骨头一样自然。
“你果真就只是一个只有下半身的禽兽。”
秦狩舔了舔嘴唇,火辣辣的疼。
“呵呵,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已经禽兽很多年了。自从遇到你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走在这条路上了。”情感冷淡的他,只对他有兴趣,如果喜欢他就被称为禽兽,那么,他早就是了。
在看到那个丑娃娃的事之后就是了。
秦狩坐在冷漠身上,摇摇晃晃地慢慢揭开冷漠的衣服,露出里面的麦色皮肤。
然后,带血的唇附在上面,冰凉冰凉的,冷漠的身子一僵。
“其实,我可以忍的,我也可以跟一个挚友一样看着你的,但是……”秦狩捧起冷漠脸,在上面落下点点吻痕。
冷漠全身都在颤抖,气的。如果他能动,秦狩这个时候至少已经断了几根骨头。
“但是你为什么要结婚呢?”秦狩的气息不稳,燥热喷在冷漠脸上。
冷漠气地咬牙,他讽刺道:“你可以忍?那为什么不继续忍下去,为什么要在我结婚的时候把我迷晕。呵,照你这意思,不就是要我一直单独一个人,你才能继续默默看着我而已吗?但是你他妈的有见过好哥们不希望自己哥们不结婚的吗?你说的那些都是你自以为是的想法,你怎么就不干脆和我想的一样从我眼前消失算了。”
这一通话很长,比冷漠的寡言多了很多,看来这些话他憋很久了。
秦狩在这人嘶吼的时候,已经把面前的人剥光了。
他迷恋地看着面前几乎完美的人,眼眸的颜色比往常深很多,半晌他说出的话,深沉低哑地很。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是一个好哥们,你都说我是个禽兽,我就真的只是一个下半身的禽兽,一个天天想着这样对你的禽兽。”
当秦狩的手摸到某个不可言喻的地方是时候,冷漠再也装不了冷静。
渣作者跑过来,刷刷刷地拉灯关窗,10086句话只化为两字:
事后。
“你这是……为何?”冷漠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看着这人近在眼前的睫毛,轻声问道。
但这酒醉一晚上的人早已经累瘫,趴在他的身上睡着了。
他琢磨,不知道该拿这人怎么办,结婚一事,本来就是让他死心的,却不曾想到这人对他已经这么痴狂。
他虽然迷恋他,但从来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干扰,再说他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要自己就这么杀了他也有些不妥。真不知道那这人怎么办。
自己没有哪一点是好的,这人却这般疯狂。
病入膏肓,这次词用在禽兽身上很恰当。
早上,秦狩醒过来,看到面前的场景,瞬间呆了。
昨晚,他喝醉了,喝醉了的他,做事情光凭一僵热血。
以往喝醉,总有人跟在身后给他收拾烂摊子,那人是未曾失忆之前的冷漠。
冷漠走了之后,他已经习惯不让自己喝醉了。
但昨天知道冷漠要结婚后,他借酒消愁,这下消出事来了。
秦狩虽然平时这种想那种想法,但不会去实践,因为他知道这人不是记忆里的人了。
秦狩皱着苦瓜脸,出事就出事吧,他揉着酸痛的腰爬起来。再看看被绑着的人。
为什么自己会是被那个的……
秦狩不敢逗留,他有贼心,借着酒劲壮了贼胆,现在酒劲过了,他的贼胆没了,贼心收了,怂了。
更何况,他苦笑地摸了摸肩膀,上面有一个很深的牙印,如果不是他反应快,大概又有一块皮没了。
狼狈地回到自己的房子,秦狩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拿了几件衣服,出门了。
昨晚冷漠说的一些话他想透了,自己如此纠缠,那人也该烦了,这么痴情的自己,他也腻了。
走了,忘了这一切,就好。
在秦狩逃走后,冷漠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个走路别扭的人离开。
冷哼一声,体内雄厚的力量已经回来了,他很轻易就可以挣断了那些束缚他的绳子。
冷漠走出这个简陋的房子,昨晚他只听见风声,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何处,现在才知道,自己处在一处断崖,下面万丈深渊。
要是昨晚那个醉鬼失了准头……啧啧。
冷漠换了一身衣衫,这红衣衫本来是用来当新郎服的,现在既然都脏了,那就不要了。
回到家里,张灯结彩的,没人发现他昨天消失不见了,或者说,他消失了也没人在乎。
这个家的人都是没有感情的,在他们眼里只有利益。
冷漠也是如此。
把昨晚那醉鬼早上匆匆忙忙间忘了的书摊开,冷漠抚摸这书的棱角,每一个地方,都熟悉得很。
看了一会,冷漠盖上了书,有些不敢相信和惊讶。
他可以确定这是自己丢失的那一本书。因为他有用特殊的手法在本子上记录事情。
本子里有一些他记录下来的类似于“日记”一样的东西。
他看到,自己写了这么一些过去。
“被救了。”
“他很粘我。”
“他只粘我。”
“他喜欢我。”
“他是我的。”
“他有未婚妻”这个是未完的。再下一页,未完的内容浮现,“他是我的,接近潘金莲。破坏。”
……
“我要走了。”
“对他表白。他吓到了。”
“他的眼里一直只有我,连潘金莲是谁都没有在意。他是我的,我也是他的,两年后,我会回来的。”
每一次记录都有时间。
潘金莲的话他一直半信半疑,或者说是一直不相信的,因为他觉得自己不会这么做,但现在,自己用来记录的文字却让他不得不相信一件事。
自己曾经喜欢过那个秦狩,很喜欢。但又如何,冷漠面无表情,自己既然已经忘了他,那就当这些事情没有发生过好了。
即使喜欢,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
不久,仆人过来告诉他吉时已到。
冷漠穿上新郎服,抬头挺胸,器宇轩昂地走了出去,迎娶他的美娇娘。
迎娶的路上,没有一点点的障碍,冷漠松了口气。
婚礼上,那禽兽不见出现。冷漠无表情地喝下一杯又一杯贺酒。
新婚过去了一个礼拜,那禽兽还是不见人。冷漠轻轻皱眉。
一个月,那人就跟突然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冷漠眉头锁紧。
两个月,冷漠使用追踪的药物,但想起,他没有留下任何带着那个人气味的东西,药物没了引子,也就是一个废品。
两个月半,冷漠派人去找,查无音讯。
三个月,冷漠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秦狩,在那一晚之后,似乎人间蒸发了。
那人不再会在自己身边转悠,那人已经消失了,那人不会再出现了,他可以放心了。
但他却很不爽,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
半年后,冷漠意气风发不在,阴狠的表情让人惧怕。形式手段也越来越极端。
冷漠原本是一个医师,但现在他已经变成了一个魔药医,每一个被他救下的人,必先经历一番地狱般的折磨。
冷漠的医药费很贵,但是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抵扣,如果能帮他找到一个人,一切都是免费的。
但没人敢选第二种,因为当初悬赏令上几百万铢金都没人找到,连见过一面都不曾,哪里敢选第二种。
要知道,如果选了第二种找人,但找不到的话,冷漠这魔药师,可是会在你不知不觉之间给你下药,让你历经痛苦之后,模样极其恐怖地死去。
时间一天天逝去,冷漠的表情被凝固了,再也没有情绪上的变化。
冷漠休了妻子,但那人还是不出现。
冷漠想,他要是现在出来,他可以考虑以后就这么和那个人在一起,但是那人还是不见。
去秦狩的房间,没有什么变化,仅仅只是少了几件衣服。
冷漠没有想过那人是不是出事了,他知道,他只是藏起来了,肯定是这样。
那个禽兽,不可能就这么出事的。
如果是因为他结婚了藏起来,那为什么他休了人一个月了,还是不见他出现。
冷漠看着自己的心脏,酸酸涩涩的感觉从不知名的地方开始蔓延全身。
他看那本书,很想知道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他试着用药物刺激自己恢复记忆,
但是那本书不是万能的,虽然可以让他治下天下人的病,却找不回自己的记忆。
有一件事在秦狩消失一个月之后他知道了。不管是自己失忆前还是后,那个人都在他心里占据不小的位置。
但现在那个人被他弄丢了。
冷漠坐在断崖上的简陋小屋的床上,重温那晚发生的事情,在他回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泄x了。
冷漠用手臂盖着眼睛。那种发泄之后的空虚被无限放大。
秦狩,你这家伙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