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恶劣鬼王
冷师傅说完,再次化为金色的泡沫一点点空中消散。那泡沫还带着一点色彩,像是一道彩虹的颜色。很美。
秦风把视线放回到澜月身上,半晌,他起身看了看身边的澜月,有些仲怔。
为了她,刀山火海都不可怕,更何况只是去一个不痛不痒的地方拿一个材料和请人家给她一个祝福。
秦风俯身抱起澜月,她的皮肤虽然冰冷铁青起来,但仅仅而已,她的身上没有出现尸斑,体重也没有增加。
很好,经过一天一夜,澜月只是这样,她真的没有死。她只是……睡着了。
秦风的心情转好,身上的衣服颜色变浅,眼中的红色也褪去一些,只是那一头白发没有变化。
秦风低头,看着怀里的澜月,真的只是熟睡的模样,她还是像个天使一样。
秦风轻轻啄了澜月一口,没关系,你现在睡吧,等你醒来,就是我们坚定契约的时候,到时,我将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我要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无论你喜不喜欢我,你都不能拒绝。
我很自私,我不能看着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们还是继续生活在一起,只是,我会乖乖当你的弟弟,而你,终身不能和别人在一起而已。
抱歉,那只是我太喜欢你了。
我不说爱,因为爱带着欲望,我只是喜欢你,纯粹的喜欢。
秦风的白发拂过澜月的眼帘,她还在熟睡着。
你知道吗?澜月,当你走近我的世界,我的世界里就只有你,没了你,这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你就是我世界里的所有,真的很喜欢你。
秦风轻轻对澜月述说着他内心的想法,他是把澜月喜欢到骨子里头了,他恨不得把澜月标上一个“秦风的”记号。当然,如果那记号是澜月标的最好,不然,就跟澜月脖子上的草莓一样,由秦风自己印上去。
澜月听不到秦风的心声,她不知道秦风已经黑化为大boss级别,t她现在正被一个臭小鬼欺负着。
鬼王冷着脸,踢踢透明度没那么高了的澜月,“去给我准备洗漱用品。”
澜月因为被吸走的精力,恹恹地看了一眼已经长成帅哥的小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翻身继续睡。
她依稀记得这人是吸了她什么然后长大的,这个人是吸血鬼吗?不过吸的又不是血。
下一刻,翻身睡的她被用力踹到墙角边。幸亏澜月现在是没有实体的,要是谁都能够跟这小鬼一样踢打她,她这轻飘飘的身子,碰不到物理物体,否则就会撞到这尖锐凹凸不平的墙,如果是身体的话,被这么踢,后果非死即伤。
“你干嘛!”澜月很想这么生气地吼,可惜她还没来的及吼那莫名其妙的小鬼一瞬间飘到了她的面前,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澜月挣扎地想要掰开那掐住自己的铁掌,明明她是灵魂状态,却能被这小鬼踢到掐到,似乎她在这小鬼面前就是个实体的,不是透明的。
澜月的力道在鬼王眼里不值一提,他很明白自己掐着的只是一个蝼蚁。
在澜月以为自己快要再次升天的时候,少年把手撤了,他鄙夷地看着摸着脖子蹲在地上咳嗽的澜月,冷冷地说,“以后我叫你做什你就去做,不要偷懒。”
cao,澜月在心里骂了一句。你以为你是谁啊?
少年脸色有点青,嘴皮动动,有些被气到地说,“不准说脏话。”
澜月翻翻白眼,她都忘了这变态会读心了。
少年一把把澜月提起来,“你骂谁变态?”
不是你还是谁?澜月不怕死地在心里说道。反正她现在都死了,他还能把她怎么着?大不了就是再死一次。也不知道死人的灵魂再死一次会怎么样。是灰飞烟灭呢,还是死不了?
少年抹抹脸,深呼吸一下,大人不记小人过,被骂变态也没啥的,不过抹着抹着,他想到上次被这女人喷的一脸,顿时脸色再次铁青,觉得恶心无比。
他踢踢还在摸自己脖子的澜月,“去拿我洗漱的用品和水过来。”
“你自己没手吗?”澜月摸摸脖子,灵魂状态就有一点好处,刚刚被掐地很疼的脖子现在竟然不疼了,只是有那个还在疼的错觉而已。她觉得这人莫不是有病吧,把她叫醒是为了叫她那洗漱用品,现在还是叫她拿洗漱用品。
他又不是她家秦风,她俩非亲非故,凭什么这少年要她帮他拿东西来?何况态度还那么恶劣。
脑子有问题。
“去拿过来。”少年铁青着脸,要不是留着她的这条小命更有利于他以后的计划。他恐怕忍不住把澜月捏死。她都知道自己能听见她的心声还敢这么想,摆明了说给他听的。
看少年有些抓狂的样子,澜月选择了闭嘴,乖乖去帮他拿。
虽然猜出少年不会轻易就杀了她,但要是把他惹过了,也许她就真的杀了她。
那就不好玩了。
澜月压根不知道那些少年说的东西在哪里,她飘出去转了转,把这里的环境看了看,然后就飘回去了。
少年坐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澜月,“洗漱用品呢?”
澜月摊手,“我碰不到。”
少年眯眼,这么多年了,很久没人敢在他面前骂他骗他了,澜月,很好,他记住了,他会用让澜月最痛苦的方法让澜月死去的。
少年拍拍手,一个同样半透明的“人”飘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装着还冒着热气的水盆,一条干净白色的毛巾。
“澜月。”少年洗漱完,把澜月叫过去,澜月没动,少年挑挑眉,澜月就控制不住自己飘向少年。
少年看着澜月,说道,“你说你碰不到这些对吧。”
澜月不知道他想搞什么鬼,但她点了点头。
下一个瞬间,少年把手一挑,那盆被他用过的水全落在澜月身上,那条本应该穿过澜月身体掉在地上的毛巾也挂在澜月头顶上。
半透明的落汤鸡看了看恶劣地笑起来的少年,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