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变强之路
秦风再次醒来时,看到的是有些年代感的破旧木制屋顶。
“真弱。”很温柔的声音。
秦风还有朦胧的眼睛瞬间变得清亮,他看着面前笑得一脸温柔,实则内心腹黑的笑面虎。他静默着,张不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是他攻击了地浴沙龙,但看起来,也是他救了自己。
冷师傅还在笑,他拎起秦风,把刚醒来,和上一次一样虚弱的秦风带到了地上,只是这次他没什么耐心在陡峭悬崖间跳来跳去,他直接打开门就往深不见底的深渊跳下去。
冷师傅的衣袖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有些衣袖因为重力的作用对着秦风打去,噼里啪啦作响。
等到冷师傅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坑,双脚分开稳稳地站在地面上时,秦风的脸早已经被那些细小的衣袖绳子打得满脸通红。
冷师傅对他脸上的红痕视而不见,他语调温和地道:“这次你的对手跟上次一样,是几头地浴沙龙,如果你今天还是打不过,杀不死他们的话,那么,我就会让你生不如死。”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接着道:“当然,为师是很慷慨大方的,不介意徒儿你用什么方法致胜。我只要结果。
秦风站在原地,看着慢慢出现的地浴沙龙,眼皮也不眨一下,即使这次的数量是上次的三倍多。
跟上次一样,这根本就是想让秦风丧命的变态师傅对着几头地浴沙龙发动了攻击就消失。
秦风这次没有像上次一样,不知道怎么应对,只知道逃离。
他先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接着往一个固定的方向直接跑了起来。
他脑子里回放着澜月看的那本书里的东西,在路上辨别这那些毒物。强迫自己马上运用有限的知识去对付这些圣兽。
傍晚时分,冷师傅的连庞被西照的斜阳映衬地像个不应存在于地面上的天使,而站在他面前,遍体鳞伤,鲜血染红全身的秦风则像是一个恶魔。
一个杀完东西回来的恶魔。
“哟,这次做到了?小鬼。”冷师傅依然看着夕阳,没有分一点视线给秦风。
“我要变强。”秦风说道。
“嗯,那你先去洗个澡,泡进那里。”冷师傅指着头顶上方一处可以看见,但距离遥远的一块石头。
那块石头很奇特,要是澜月在,她会说,这石头的形状跟浴缸一样,天然的浴缸。
秦风看着冷师傅,有气无力地问道:“那是什么?”
“奖励你的好东西。能提高实力的好东西。”
不等秦风继续问话,冷师傅直接化为泡沫消失了。
秦风把自己清洗干净,攀爬到那块石头上。
石头里装着黑色粘稠的糊状物,糊状物的上方,冒出类似于水被煮沸后冒出的泡泡。
秦风不动声色地打了个寒战。深呼吸几下后,他整个人直接跳了进去。
冷不防地,秦风倒吸了一口气,钻心地疼从身体各处传来。
白天他与地浴沙龙厮杀而受的伤渐渐愈合,但伤口愈合的同时,其他完好的皮肤开始裂开,鲜血与黑乎乎的液体混为一体。
秦风咬着牙,闭着眼忍受着肌肉组织不断愈合裂开的过程。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风的皮肤开始渗出大量与石头里颜色一般的黑色的粘稠物质,覆盖在秦风因为失血变得苍白的面孔上。
秦风的脑子因为失血有些晕眩,他粗喘着气,双拳紧握,一度想要解脱自己这种愈合裂开的痛苦站起来,离开这里。
在秦风承受不了准备站起来时,冷师傅的声音响起,带着些冷意,“就这样就受不了了?你要是能全部吸收这些药浴里的精华,会加快你的修为。你要是现在就选择放弃,只能吸收一星半点,而你修炼的道路会有比这更痛苦的感觉。”
“如果你不够强大,澜月终究会和你像现在这样处在两个世界里,永远分开。”
秦风睁开了眼睛,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沙哑地问:“只要够强,就可以和留下她?可以和她在一起生活?”
“也许吧。”没有具体的回答,冷师傅的回答模凌两可。
这是冷师傅说过第二次这种话了,秦风脑子晕乎乎地想着,他用力咀嚼着其中的意思。
也许真的可以。
秦风陷入半昏迷状态,不知不觉地在身体里运转着光源,慢慢吸收着药浴里的精华。
月亮高高悬挂在半空中,映照着秦风黑夜里单薄的孤单身影。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落在逐渐澄清的药浴里,破破碎碎的影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快要亮的时候,一直强撑着努力不晕倒的秦风终究是受不了了,他身子一斜,直直往后倒去。
冷师傅从黑暗中出现,接住了秦风的身体,他探了探秦风的静脉,有些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拎着秦风扔到一处瀑布,让瀑布把秦风身上的污秽冲洗干净。再回了木屋里,把秦风扔在床上便离开了。
当秦风第二天睁开眼时冷师傅又会出现,把他拎到圣兽的地盘上,让秦风独自与圣兽战斗着,每天遍体鳞伤地爬山木屋,再洗个澡进入药浴里。
间隙里抽出时间看看那本原本让澜月学习的书,还有关于圣兽介绍的书。
每天如此。
时间很快过去,秦风从人阶升到了归无,对付的圣兽慢慢熟悉时就会有所改变,冷师傅像是知道他已了解圣兽的习性和缺点,每每秦风熟悉了一种圣兽,便会换一种圣兽让秦风去对付,圣兽的种类不定。有时是群居圣兽,有时是独居但异常强大的圣兽。
在突破了光界的分界点归无阶段后,秦风的实力有了更大的提升。
重复的生活方式,让秦风已经没有了时间观念,他每天过着这危险而枯燥的生活。
某一天里,秦风回到木屋,发现床上多了一个卷轴,秦风打开看了看,看完后眼睛里有些暗流在涌动。
卷轴上写着的是一份灵魂伴侣契约。
伴侣。
秦风想到了澜月之前对他做过的流氓行为,耳朵染上了红色,脸色也也红润起来。
一直观察着秦风的冷师傅在树枝上笑着摇了摇头,想到自己之前点到两人额头时看到的景象,笑得更深了。
他等了那么多年,现在只要他再等几年的时间,他就可以把那逃跑的混蛋抓回来了。
夜已深,银色的月光像是一层雾纱,把熟睡的秦风和在树上的冷师傅笼罩在其中。
大概是想到了一些趣事,冷师傅一向温柔的笑容换成了痞痞的笑。眼睛里却带着一些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