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霸宠:夫君别碰我第6部分阅读
床却猛地被双儿拦住,“小姐,你这是要作甚?”
晚晴看着她,说道:“速陪我去见将军,我有急事!”
双儿自是不会放她走的,于是又阻止道:“小姐胎位不正,不宜走动,您还是在床上歇息吧,若是有事,双儿替您去办便是。”
“不行,此事你办不来。”晚晴急急答道,一看便知,此事非同小可。
双儿终究拗不过晚晴的坚持,于是便不再阻拦,小心翼翼地扶着晚晴便向凤秋胤的书房走去。
同一时间,凤秋胤的书房中已是一片狼藉,地上满是宣纸,几支毛笔散落一地,而那木刻的砚台也被他劈成了两半,再一看他那张绝美的脸,一双凤眼散着犀利的寒光,嘴角微颤,看来火气不小。
在他的紫檀木的桌下,绿竹跪着,颤抖着身子,不敢喘气,一张俏脸已是白的惊人,眼中全是恐惧,那是一种很深很深的恐惧,那抹恐惧,如一个溺水的人一般,得不到解救。
凤秋胤注视着她,良久,他才冷冷开口:“绿竹,你在我身边也有数年之久,难道还不了解我写字要用什么样的墨吗?”
绿竹跪在地上,双手微微发颤,好半响,她才小心翼翼地答道:“将军息怒,奴婢确实拿来的是您最爱用的马血玉墨,不会有错的啊!”
“放肆!”凤秋胤怒火中烧,重重拍了下桌子,使得绿竹不禁颤抖了一下。
“你还学会了狡辩,我常年用那宝墨,自是比你清楚,难不成还冤枉了你?”
绿竹实则被吓得不轻,见他如此暴怒,便不敢再为自己辩解,只是那泪水不止,乱了妆容而不自知。
待晚晴赶到,绿竹已被扫出门外,晚晴心头一紧,想起了几日前双儿也有此一遭,心中不忍便疾步上前,将绿竹紧紧揽入怀中,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只见绿竹忽地使劲往她怀中钻,口中还断断续续地哭泣着:“夫人,奴婢好怕,奴婢没有拿错墨,奴婢好怕啊!”
听着绿竹的哭泣,晚晴顿生恼火,她就知道凤秋胤不甘有一个人伺候,他这分明是找茬,非要闹得鸡犬不宁不可。
果然她预感的不错,这几天的确已是他的极限。
于是晚晴大步走进书房,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张臭脸,心中恨意更甚,此人当真不是人,竟如狼一般残忍!绿竹服侍他多年,自是不会拿错,纵使错了,也不该将其扫飞,如此残暴的行为,真不是常人所能做的。
似乎听到脚步声,凤秋胤以为是绿竹,心中怒火更甚,也不抬头去看,便又直接开口吼道:“你还敢回来?”
晚晴自是看不惯他这般目中无人的嚣张气焰,于是也冷冷回道:“我为何不敢回来?”
凤秋胤听出晚晴的声音,这才抬起头来,直视着她的双眸,竟有短暂的停顿,须臾,他没了方才的怒火,却还是语气不善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晚晴冷冷一笑,回道:“妾身是为夫君前来磨墨的。”
凤秋胤听罢便已知晓了她的来意,心中更是不悦,他从不喜欢有人为下人求情,而晚晴竟如此大胆,也竟然是第一个。
正文第28章又起风波
其实晚晴也不是非要为绿竹说情,记得刚嫁过来的第一天,她还是礼貌不佳,冷眼相对的,只因她看不惯凤秋胤那嚣张的架势罢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磨墨?你会吗?”微微挑眉,凤秋胤一脸讥讽地问道,虽说晚晴曾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皆有学习,可这磨墨一般可都是下人干的活,对于为晚晴磨墨的人,他能想到的便是双儿。
对于凤秋胤的讥讽并不理睬,温婉一笑,说道:“不来试试,夫君又怎知道我不会?”
“哦?”眉宇微挑,凤秋胤似乎来了兴致,不可否认,他确实一直对晚晴的大胆好生佩服,这女人当真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死!
命人重新取来马血玉墨,凤秋胤则是坐在雕花椅子上等待晚晴磨墨,说也奇怪,晚晴虽不懂墨,可也不难看出,这宝墨与其他墨块并无差别,不管她怎么磨,都达不到理想的色泽,而凤秋胤一向追求完美,她自然知道,就这墨色,定是不过关的。
凤秋胤静静地看着她,倒也不着急,脸上一片平静,只是那嘴角微微扬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就在刚才,他命人取来宝墨,实则是做了手脚的,这块只不过是普通的墨块,并未参了血的。
晚晴却不知情,不知过了多久,晚晴觉得蹊跷,于是对凤秋胤说道:“这墨块有些不对,夫君稍后,容妾身再去一块来。”
晚晴自是知道凤秋胤定是不悦的,可这要继续磨下去,也不会有他想要的色泽的。
果然,晚晴话音刚落,就见凤秋胤的凤眼瞬间变得森冷,语气不善地说道:“怎么了?不会磨就说不会,免得浪费我的时间。”
晚晴没有说话,她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那砚台上,说来真是奇了,将军府的墨何时变得这么差了,纵使下人再拿错也不会如此粗心啊!
似乎觉得招到了忽略,凤秋胤便又加大了嗓音,吼了过去:“喂,女人,你到底会不会啊?不会就立刻滚出去!”
这一吼确实唤回晚晴的神了,不仅晚晴听了去,就连门外的下人也是听见了,他们面面相觑却不敢上前查看,毕竟此时的凤秋胤,他们是谁都不敢去惹的。
晚晴刚想再说什么,凤秋胤却猛地站起身来,直径离开座位便对着门口大喊道:“绿竹了?让她进来!”
门外,绿竹听到召唤却不敢进来,蜷缩在双儿怀中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惊恐,口中便又断断续续地哭道:“双儿妹妹,救我啊,我是真的不敢进去了,将军暴怒,他会要了我的命的。”
双儿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她,看着自己的影子,当时她被凤秋胤扫出门外的时候,恐怕也是这副狼狈的模样吧。
晚晴听罢,知道凤秋胤不会再轻饶绿竹,于是立即再次重复道:“还请夫君稍作等候,妾身这就重新取来墨块!”
她语气有些急促,不知是真的急的,还是站久了累的。
凤秋胤并不想理会她,直径走向门口便站在了绿竹的面前。
“啊……”只听得绿竹一声惊叫,晚晴知道她定是吓得不轻,于是快走了两步,猛然拉住凤秋胤的手臂说道:“绿竹只是个丫鬟,你又何必如此为难,让我再试一次又有何不妥,难道非要伤了人你才甘心?”
“哦,你还想怎么试?”
晚晴听他问起,便又急忙努力回想,她都是按照一般磨墨的方法磨的,按理说,是不会出现问题的,对了,似乎是色泽出现了问题,马血玉墨,顾名思义,是用马的血调制出来的,而方才那块墨似乎就是少了血的粘稠。
凤秋胤看着她想得入神,而眼中更是闪过一丝灵光,知道她定是发现了原因,脸上不禁掠过一抹赞赏,这女人确实聪慧!
而晚晴的下一个动作,凤秋胤更为赞赏,只见她快步跑回桌案,拿起桌上的一把小刀轻轻地划过自己的手指,一滴鲜血便流了下来,晚晴也顾不得疼痛,轻轻一挤便将几滴血珠滴到了砚台中,再轻轻放入口中一吸,那手指便不再流血了。
再次握起磨墨棒,晚晴轻轻一摇,果然,那墨顿时像有了生命一般,色泽恰如其分,质感更是不浓不淡,不稀不稠。
凤秋胤索性走向前去查看,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满意,抬头再望向正在磨墨的晚晴,第一次,他竟然对眼前这女子刮目相看。
只见她动作优雅,表情认真,一袭米白色的罗裙瞬间为她增添了一股书香的仙气。
须臾过后,晚晴才缓缓抬头,却见凤秋胤注视着自己,一时之间竟然红了脸,连忙低下头,小声说道:“墨已磨好,夫君请用吧。”
“谢谢。”也不知凤秋胤为何说出道谢的话,虽然语气生硬了些,晚晴却始终难以相信,他何时变得这般彬彬有礼了?!
凤秋胤倒是不急,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就好比在观赏一副美丽的画卷,又像是在欣赏一个精美的瑰宝。
不知不觉中,他的眼中却多了几分深情。
暗处,成宁儿看到凤秋胤的眼神,心中顿时有一团酸楚,如翻江倒海般涌过,竟成了泪水,她的秋胤只能是她的,可是为什么,他竟然用一直看她的眼神注视了别的女人,不,上天不能如此残忍,她是多么希望能回到从前!
那个时候,凤秋胤还不是将军,而她也不是欧阳夫人,只是如今,真的还能回得去吗?
夜间睡得迷糊,忽觉身体肩部|岤位被人一点,而后整个人被人残暴的腰抱了起来。
晚晴一吓不小,想喊出人,嘴巴张了张,却发现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而且全身竟是不能动弹半分。
黑暗中,摸不着边际,双儿与红梅就睡在她的一旁,不过说也奇怪,这一番动静,她们竟未察觉,想来也是被这人在睡梦中点了|岤道。
晚晴惊恐地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眼睛睁得极大,却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她知道此刻自己不能害怕,越是害怕,越失了分寸,只怕会白白错过了自救的机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唯有强迫自己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正文第29章被人掳走
她由着黑衣人将她扛着,而后一个跳跃,便跳出了这庭院之外,而守卫在宁寿轩的护卫竟然无一人发觉,实则可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不过不得不为之赞叹,此人的轻功可谓是一流,在他的背上,晚晴能清楚地看到那些守卫就近在眼前,却无人能够看到他们,飞速跃出,她连一丝丝的空隙与机会也没抓住。
将军府的护卫各个都是高手,只是不知,今日竟然也被人潜入,偷了人。
晚晴只觉得那人再次纵身一跃,是那样的轻,那样的快,似乎不惊动一片树叶。
就在他们即要跳出将军府时,晚晴忽然眼前一亮,在那片竹林的旁边,凤秋胤与一个属下对视着,嘴巴微微张开,似乎在说些什么,晚晴用尽全力使自己的身子能动弹一些,可是,她发现,这只是徒然。
她根本动弹不得,瞪圆双眼,嘴里发出呼救的“呜呜……”声,可是,凤秋胤似乎也没有察觉。
待到他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晚晴不想,也知道,他们已经远离了将军府。
那片竹林的旁边,凤秋胤微微感觉有一阵微风拂过,起初他并未在意,可还是忍不住侧目看去,那蓝墨色的夜空,一轮圆月当空,只因周围有着几朵淡淡的云,这才挡去了明月应有的光晕,少许的月光射向地面,照在凤秋胤那张英俊的脸上,竟更显得绝美。
“将军……”察觉凤秋胤看得出神,那属下便小心翼翼地轻声呼唤,试图唤回凤秋胤的神。
凤秋胤望着天空,心中顿生疑惑——方才,莫非是自己想的多了?
似乎听到了呼唤,凤秋胤便摇了摇头转过身来,说道:“不要停,继续查下去!”
他眼中散着寒光,森冷而可怕,连带着的,那下属惊恐的颤抖了一下,可还是又恭敬地请示了一句,“属下觉得此事非同寻常,若查出是府中之人所为,将军……”
说到这里,那下属便不再说话,毕竟查出府中任何一人都是不好的,凤秋胤是极其注重颜面的人,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若是传了出去,只怕将军府的威望也会有所动摇。
“无妨,查下去!”只见他目光一凛,冷冷地说道,却不难发现,他的神情、语气都异常坚定,确实如此,他既然注重颜面,又岂能容忍在湖面做了手脚的人?今日是晚晴掉入湖中,他日,还会是谁便说不定了。
他本就怀疑冰面被动了手脚,细查之下也确实如此。
“是!”那下属得到肯定的指令,便恭敬应答,随后就消失在了茫茫竹林中。
那人轻功甚好,又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想必已经远离将军府好几十里了。
只觉得那黑衣人将她往一堆稻草堆上一放,而后劲自摘下了脸上的黑布。
露出了一张年青嘻笑的脸,浓眉大眼,鼻子挺直,看来少年阳光,俊气十足。此刻正一脸得意笑容的他,看来却一点也不让人感到讨厌。
晚晴注视着此人,心中暗想:这便是将她捉来的人,只是为何,一丝恶意也不曾感到。
就见他往她的|岤上轻轻两点,解了她的|岤道。
晚晴刚想说话询问,却让那人抢了先,“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晚晴好笑,不会对她怎样,都已经被他捉来了,还说不会怎样?这是什么逻辑呢?
于是开口问道:“你是何人?捉我来又是为何?”
他便坐到一旁的稻草堆中,笑道:“有人出了银两,命我将你偷来,不过你放心,待雇主事情完了之后,我定会再放你回去的。”
偷?晚晴听罢倒是觉得更加有趣了,于是问道:“不知少侠所指的雇主是何人?捉来有所谓何事?”
晚晴虽然知道他定不会说的,但也不知为何,想来便是问了,也许只因他未现恶意,又难耐心中好奇罢了。
果然,那人没有告知于她,不过也算是说了句实话,只见他微微一笑,答道:“凤夫人一向聪慧,今日怎会问出如此笨拙的问题?莫非凤夫人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说着,就见那人摇头晃脑,像是要振振有词,发表一场讲说一般,说道:“受人之托,定将忠人之事!”
晚晴见他如此,哪里像个侠士,一副嬉皮笑脸,没有一丝正行,可却说不上讨厌,反而有一种小弟弟很是调皮的亲切感觉。
于是隐忍不住,竟笑将出来。
那人见晚晴笑了,虽不知其中原因,但不知为何,竟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却也鬼使神差地跟着笑了,可旋即便问道:“你笑什么?”
晚晴不解,便好奇问道:“那你又笑什么呢?”
“我……”那人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心中一阵恼火,旋即佯作凶恶地说道:“我见你笑便也笑了,不行吗?”
见他说话一股稚气,晚晴便更是觉得好笑,于是温婉一笑,说道:“好好好,那我不笑便是,这样,你就不会笑了吧?”
果然,那人被晚晴说得哑口无言,索性背对着她,不去理睬,仰望着天空,却是一副十分赌气的模样。
晚晴见他不再说话,于是她也没有再说,只是心中有了盘算,想来这一路已是很远了,如今又有这人在此,想要逃跑定是不能了,为今之计,也只能顺着他走一步是一步。
倒是那人首先忍不住了,气汹汹地转了过来,问道:“你就不问问我的名字吗?总是用‘你’这个称谓,实则难受,要知道,我们还要在一起呆上几天呢!”
晚晴见他率先说话,便也应了上去,问道:“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他听罢,眼中流露一丝自豪,轻轻咳嗽了几声,说道:“本少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人称我为邪风!”
“邪风。”晚晴自顾自的嘟囔了一遍,想来这名字还真是贴切,能在将军府偷人出来,确实不简单,而他的轻功也确实异常,正如一阵邪风吹过,不被任何人发觉。
正文第30章伶牙俐齿
他听晚晴近似呢喃地说着自己的名字,心中得意,便立即凑过去问道:“怎么样?吓到了吧?像我邪风大名如雷贯耳,想来你也是听说过的吧?”
21世纪的晚晴自是没有听说过的,所以,想也没想就回了过去,“不知道,没听过。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你……”邪风一阵气结,他还以为人人都知道他的大名,谁知,晚晴竟然不知,这不符合常理啊!
于是嘴角微微抽动,邪风不禁更加靠近了晚晴几分,激动地说道:“你怎么可能没听过?像我这等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潇洒不凡的翩翩公子,你又怎能没有听过,纵使你不知道,也应该听凤秋胤提起过吧?”
他如是自吹自擂地,还不忘手足并貌,只差手中一把玉骨扇,当真装得十分之像。
晚晴有些愕然,旋即又觉得有些好笑,凤秋胤一向清冷,他与自己说过的话加起来也不过百句,又怎么会与她谈起邪风呢?可细想之下,却又想起,貌似红梅提过此人一次。
记得那是在府中的仓库里,一个巨大的架子上边摆满了宝物,咋一看琳琅满目,花了人眼,可晚晴如此聪慧便不难发现,就在架子中间有一个空档,而这空档似乎不像特意留下的,因为那显得格外突兀,就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似的。
晚晴好奇便询问了红梅,她这丫头倒也没做隐瞒,就告诉了晚晴,原来,那空档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后来便不翼而飞了,而在那架子上留有一张纸条,上边清楚地写道:邪风盗取宝物一件。
事后,凤秋胤也暗中做过几次追查,可却都杳无音讯,凤秋胤为了保住将军府的面子便硬是将此事掩盖了下去,所以,除了红梅以外,其他人都是没有跟她提起过的。
如今看来,他便是那个邪风,盗取过将军府宝物的小偷。
想到此处,晚晴便立即收住了笑容,一脸严肃地问道:“那将军府中的宝物,现在又所在何处?”
晚晴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对于邪风,她的直觉告诉她,没什么好怕的。
“呵呵,我就说嘛,凤秋胤还是很怕我的,他果然跟你提过。”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邪风得意洋洋的自夸着。
晚晴见他得意,便又一本正经地说道:“他那才不是怕了你,只是军中公务繁忙,没空与你周旋罢了,想来也是,像小贼偷盗此等小事,是断不会惊动将军大驾的。”
晚晴也不知为何要替凤秋胤说话,只是觉得邪风此时有些狂妄,这才想教训他一番罢了。
谁知,邪风听罢,并无怒意,反而一脸嘻嘻哈哈,饶有兴味地说道:“想来你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宝物,若是知道了,想必就不会有这一番说辞了。”
晚晴倒也不急,缓缓回道:“我自然不知是何宝物,夫君怕我操劳,一向不让我过问府中财务之事, 就算过问,我也没那兴趣。”
“哈哈哈……”晚晴方才这一席话语,还真怕惹恼了他,可谁知,邪风不仅不恼,反而还哈哈大笑起来,而后尤为赞赏地说道:“你果然伶牙俐齿,难怪我雇主会如此在意你,这也全不是没有道理的。”
“哦?莫非你的雇主认识我?”晚晴好奇地问道。此人若不是对她十分熟悉,邪风又为何能有这般说辞?
“想来是的。”没有过多犹豫,邪风如实回答,其实他也不清楚雇主的用意,只是听晚晴这般说来,这才觉得有理。
晚晴听后便陷入了深思,能对她如此熟悉之人不是很多,基本都是她的亲人,只是在这亲人之中,会是谁呢?
圆月当空,此时的将军府一片寂静,似乎任何人都未曾发觉,晚晴已然消失不见,凤秋胤从竹林那边正欲返回自己的房中休息,却惊讶地发现,他房屋的灯还是亮着的。
没来由的,他竟下意识地认为,那盏灯火是晚晴为他留的,直径走入房中,带着他惯有的霸道撞开了房屋的门。
却发现,坐在椅子上的并不是晚晴,而是他日思夜想的宁儿。
心中瞬间有一丝狂喜略过,脸上却还是一派正气,低声说道:“欧阳夫人,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闻声,成宁儿转过头来,面色微红,眼中有着一抹慵懒,一抹涣散,就见她缓缓起身,步伐踉跄地向凤秋胤走去,只是一个不稳,身子便倒向了一边。
“小心!”情急之下,凤秋胤猛地将她扶住,却由于用力过猛,成宁儿整个人都栽入了他那宽广的胸膛。
细闻之下,知道成宁儿饮了酒,不禁有些心疼,于是轻声呼唤道:“欧阳夫人,你喝醉了。”
“没有,我才没有呢,我还能喝,还能喝。”下意识的,成宁儿靠在凤秋胤的怀中喃喃自语,一只手指在他的眼前胡乱地比划着,脸上却有着一丝悲凉的苦笑。
“欧阳夫人,我送你回屋休息吧。”凤秋胤强烈隐忍着,此时的他还不能接受宁儿,即使他很想这样做。
“我不回去!”猛地挣开他的怀抱,成宁儿醉意朦胧地说道,一只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凤秋胤绝美的脸庞,注视着他的眼眸中满满是浓情。
“秋胤,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其实你是知道的,我还在深爱着你。”浓情蜜意地看着他,成宁儿向凤秋胤表白,一时间,他竟然愣了神。
成宁儿察觉他没了动作也没了声音,心生烦躁,猛地将他一把推开,两行泪水流下,却也花了她的妆容。
“是因为晚晴吗?”成宁儿问道,“我想是的,就是因为有她在,所以你不接受我!”
凤秋胤虽然心疼,可无奈心中过不去宁儿嫁过人的坎,曾几何时,他竟然如此在意了。
“欧阳夫人,你确实喝醉了,还请回去休息吧。”他轻声说道。
轻轻拉着她,凤秋胤便向门外走去,不想,成宁儿猛地扑了上去,吻住他的薄唇,舌尖长驱直入,绵绵纠缠。
凤秋胤先是一愣,险些竟忘了反应。
正文第31章狠心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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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宁儿愕然,似乎不敢相信凤秋胤会拒绝她一般,本就通红的脸色变得更加红了,细看之下,便会觉得有些发紫。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她的错觉,她的秋胤一定还是爱她的,一定是!
就见她猛地疾步上前,一把拉住凤秋胤的手臂,说道:“胤,你要去哪里?不要走!”她语气带着恳求,眼中也满满是期待,期待着他能留下,不要离开。
凤秋胤没有回头,依然背对着她,可是心中却有了些不忍,他本不想这般绝情,只因看到宁儿便想起了欧阳,那个曾经羞辱过他的男人。不,他对宁儿的惩罚还不够,远远不够,当年的那种羞辱是不可能轻易抹去的。
而且,他也想起,晚晴与他还有一纸合同牵绊着。
于是,他冷冷地回道:“我要去将这受了污染的双唇洗干净。”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你在说什么?真的好过分!”成宁儿的泪水再次汹涌流下,她歇斯底里地喊道,只因太过于伤心,她跪倒在地,双唇紧抿,被咬出一道血痕而不自知。
“你难道忘记了那一百朵兰花吗?难道忘记了你曾对我所说的承诺吗?”
她奋力地叫喊,勾起陈年的往事,试图唤回凤秋胤的记忆。可谁知,凤秋胤连看都没有看她,背对着她,眼中却闪过一丝哀伤,“那你又何尝没有对我允过承诺?”他的语气很淡很轻,可那刺骨的伤却也很重很深。
宁儿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任凭泪水经过脸颊,流到地上,感觉着一阵微风吹过,她知道,他已经离开了。
跪倒在地上,她回忆着过去的一幕一幕,而后,竟笑了,只是这抹笑怎么看都是苦涩的。
她天真的以为,晚晴不在,她便可趁虚而入,却不想,她竟这般想得简单了。
凤秋胤走出房间,独自走在林间小路上,他方才是在做什么,难得宁儿向他表白,他却拒绝,而且,还伤的那么深,当真是中邪了。
再次返回房中,那里已经没了宁儿的身影,也许是被伤的太深,她便走了,房中隐约能闻到淡淡的芳香,那是宁儿身上散发出的特有的香气,只是相比多年之前,这味道似乎淡的多了,参杂的还有一丝男人的淡淡檀香。
凤秋胤自然明了,这檀香便是欧阳的。
是啊,宁儿已经不是以前的宁儿,她已经是欧阳夫人了!想到这里,他便怒不可遏。
用力一脚踢翻了地上的圆凳,他的眼中冷芒尽现。
也许是听到异样的声响,绿竹匆匆赶来,只见地面一片狼藉,她心头一紧,便关切地问道:“将军,您怎么了?”
绿竹站在门口,却不敢上前,她清楚地看到凤秋胤的眼中升腾起一团杀气,若是靠的太近,只怕会粉身碎骨也说不定。
她随追随凤秋胤多年,自是知晓他的脾气,此时,她是断不会再让自己出现上次的惨状的。
经她一唤,凤秋胤这才缓回神来,眼中的杀气渐渐消失,抬头望向绿竹,冷冷说道:“我没事,你下去吧。”
绿竹虽然很不放心,但也不敢再说什么,极其担忧地望了凤秋胤一眼,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出声,只是转身离去之时,她清楚地听到了凤秋胤那长长的一叹。
就像是将这多年的抑郁一并倒出,绿竹知道,这也许对将军来说,是有好处的。
清晨,一缕阳光射入房中,红梅颤动了几下蝶翼般的睫毛,旋即起身,双手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睡得很深,很沉,沉得连昨晚睡后所发生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转头望向双儿,她还在沉沉的睡着,被子被抖到了一边,她忍不住一阵好笑,却还是小心翼翼地为她掖好被子,冬日的清晨总是很凉的,虽然屋中炉火正旺,却也挡不去窗缝中传来的阵阵凉风。
只是,被她一碰,双儿惊醒,刚想惊呼大叫,却被红梅猛地捂住了嘴,就见红梅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她不要出声,以免惊了夫人。
双儿会意,用力点了点头,旋即用手指指了指红梅的手,示意道:是不是可以拿开了?
红梅见状,顿生歉意,急忙松开那只手,便小声地说道:“对不起啊,我一时紧张竟然忘了。”
倒是双儿一脸咒怨样子,轻声埋怨道:“呵!你竟然忘了,红梅姐姐真是粗心,殊不知,你这一忘,差点捂死我!”
“呸,你这丫头,还怪起我来了。”轻啐了她一口,红梅很不服气地回道,声音也不禁增加了几分。
“红梅姐姐就是小气,我若是捂上你的嘴呆上一会儿,看你能说些什么?”双儿也有力地回了过去,在人前,双儿可是从不服输的。
于是她们便你一句,我一句的争吵了起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还是红梅率先发觉的,真是奇了,她们是在晚晴的房中争吵,可是晚晴似乎没有半点被吵醒的痕迹。
她们知道,晚晴的睡眠很浅,一般只要有一点声响,就会醒来,可是今日……似乎真的有些反常。
心中有了疑惑,可是却都不敢查看,最后,还是双儿鼓足了勇气,毕竟,她是从小就跟随晚晴的人。
只见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隔着那层纱幔轻轻呼唤道:“小姐……”
没有一丝动静,而且可以说是静的出奇。
心中有些不安,便又急急唤道:“小姐,该起床了!”
可是,那床幔里依然没有一丝声音,红梅与她这才觉得蹊跷,于是也顾不得礼节,直直冲了进去,却发现,那里哪里有晚晴的身影,床上的被子被胡乱地扔到一旁,伸手一摸,已是一片沁凉,不想,也知道,晚晴已经离开很久了。
情急之下,红梅转头就跑,但凡她能想到晚晴在府中能去的地方都去过了,可是,却一个人影都未找到。
正文第32章误会重生(一)
双儿也甚是着急,与红梅商议,一人寻找一半,这样,也会快一些。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双儿来到晚晴最喜欢来的后花园,只是东张西望的时候,宁儿则是走了过来,佯装十分关切地问道:“哟,这不是双儿吗?怎么?丢了什么东西吗?”
双儿本不想与她多话,毕竟她曾是自家小姐的情敌,是众所周知的,于是懒得行礼,扭头便走。
成宁儿倒是不恼,温婉一笑,说道:“双儿别急啊,我知道你丢了什么东西,而且,我还知道,这件东西对你很重要。”
双儿听后,顿生疑惑,便转过头问道:“欧阳夫人此话何意?”
成宁儿掩嘴轻笑,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摇晃了两下便定在了双儿的眼前。
“你……”双儿下意思地摸向腰间,一脸震惊地望着她,成宁儿说得不错,这确实是她最为宝贵的东西,那是她的双亲留给她的遗物。只是为何会在她的手中?
“还给我!”双儿伸手便要抢回玉佩,却不想,被宁儿一闪躲了去,她秀眉微挑,饶有兴味地问道:“如若你家小姐看了这玉佩,你猜,她会有何感想?”
“你想把我怎么样?”双儿双眉紧蹙地问道。
“哈哈……”成宁儿没有说话,只是那嚣张的笑声令人厌恶。
凤秋胤这边,因为昨晚宁儿的事情,他基本上是一夜未睡的,双腿盘起稳稳地坐在床上打坐,只见他一动不动地坐着,额上有些许的汗珠,在头顶还有许多白烟不断的冒出,一切都跟平常一样,只是他那黑熏的眼圈预示着他休息的并不好。
“当当当……”就在这时,传来了一阵轻柔的敲门声,那声音很轻,很柔,似乎是生怕打搅了他一般。
凤秋胤听到声音,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冷冷地说道:“进来。”
房门发出“咿呀”的响声,可却又像被人立刻制止住了,随后便又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待脚步消失,凤秋胤这才睁开双眼,只是在睁眼的一瞬间,他又一次紧蹙了双眉,一双凤眼带着忧伤,惊讶,还有一丝歉意。
“胤,昨晚……我……对不起!”成宁儿走到他的面前,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道,心中甚是紧张,手中的手帕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她捏成了碎片。
她昨夜喝了酒,失了态,依稀记得,她误闯了他的房间,而后说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却已经毫无记忆。
她今日再来,也是想着道歉的。
“无妨。”凤秋胤淡淡的回道,随后便从床上走下来,一脸平静地说道:“欧阳夫人,你找我还有什么事吗?”
成宁儿此次再来,哪里还有什么其他事情,无非就是来说昨晚的事情,可凤秋胤却非要装的像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一般。
被他这么一问,成宁儿反而有些不知如何回答,于是便不想再纠结昨晚一事,望向他的那双黑熏的凤眼,略有心疼地问道:“将军昨夜可是未曾睡好?”
听到成宁儿的关心,凤秋胤心中荡起一抹暖意,可是脸上却平静的出奇,说道:“有劳欧阳夫人关心,我睡得很好。”
两眼相望,成宁儿还想说些什么,只是刚刚开口,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进来!”凤秋胤不悦地说道,想必是被这急促的声音坏了心情,他一向都很不喜欢慌乱之人,只是当看到失色的红梅,他便有一股烦躁油然而生。
“什么事?”凤秋胤问道。
只见红梅走进却欲言又止,而一双杏眼时不时地看向宁儿。
“但说无妨!”显然,凤秋胤已经没了耐性,说话的语气不禁加重,甚至可以听出一丝命令的口吻。
“回将军,夫人……失踪了。”红梅迟疑了片刻,终究将实情说了出来。
只见凤秋胤的脸色一变,一步上前,猛地抓住红梅,厉声喝道:“你是怎么看人的?!”
红梅被吓得不轻,一双杏眼惊恐地望着凤秋胤,“我……我……”
成宁儿见状,也急忙问道:“府里上下你可都是找遍了?”
“……是!”好半响,红梅才肯定的说道,只是吓得不轻,点头也有了些迟缓。
慢慢将红梅放开,凤秋胤转身负手而立,久久过后,他才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封锁消息,不可外扬!”
待红梅离开,双儿便又来了,只见她两泪纵横,走进便扑到在凤秋胤的脚下,哭道:“将军,你万不可怪罪小姐啊,她可能是一时贪玩,这才出门的。”
凤秋胤见她如此,心中顿生怒火,他本就心情不爽,这会儿就又来了个扫兴的。
就见他一双凤眼冷芒尽现,语气冰冷地问道:“这么说来,你家小姐是自己走的了?”
双儿不语,只是将一张纸条紧紧的攥在手中,成了团,变了形。
凤秋胤见她神色恍惚,知晓她定是隐瞒了什么,他的眼睛一向很毒,又岂能没有注意到双儿手中的纸团。于是大步上前,猛地抓过双儿的手,用力掰开她的手指,硬是把那纸团夺了过来。
打开一看,他便更加气愤了,上边简简单单只有两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