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骗婚小新娘第10部分阅读
眼眶中滚落,带着绝望……
冷安宸的心莫明一颤,可是转瞬就冷笑起来,“哭什么?是不是看到我没死,你特别遗憾?亲爱的老婆,我不会死的,而且我活的很好,很好,不信你看……”说着,他一把搂过身边的凌可心吻了下去。
女人的尖叫,男人的纠缠,顿时构成一画滛糜的画面……
可是这个房间还留着他和她的欢爱气息,就连那张大床都还沾着她的体温,而他居然竟这么快就和别的女人苟合?
心在骤痛之后,渐渐麻木,最后是如同死灰。
这种感觉就像是走入了世界末日,漫天遍地的灰暗,再也没有一丝希望。
端木木你真傻,傻到看到他被药物折磨而心疼,看到他难受,宁愿毁了二十年的清白,去充当他的解药。
可是,他拿她当什么?
一夜之后,再也不需要的妓,女吗?
他对她怎么能残忍到这种地步,就算她和他的婚姻是她有错在先,可是他也不能这样的羞辱她。
床上男女放荡的声音如同毒针一针一针扎着她,可是已经不痛了,而且再也不会痛了。
转身,她想离开,才发现双腿像个筛子般的抖个不停,下身的痛感更是如同火烧……
她握紧了门把,才强撑住自己,不让她倒下去。
呼吸再呼吸后,她迈开步子,离开。
正文076到底谁是歼夫银妇
嘭!
房门关闭的刹那,大床的颤动也停止下来,冷安宸漆黑的眼眸狂卷着怒意,还有让人陌生的失落,他只觉得腿上的伤口格外的疼,疼的连着他的心。
“总裁……”凌可心被他撩拨的起了浴望。
“滚……”冷安宸坐起身子,看都不看床上姿态撩人的女人一眼,爆吼。
凌可心的手揪住身边的被子,眼底露出失落的痛来,不过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端木木你就算占得了这个男人的心又怎样?结果还不是被他恨着吗?
是,她要的就是让冷安宸恨这个女人,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端木木从出了酒店房门的刹那,就开始跑,她也不知道该跑向哪里,风呼呼的刮在脸上,凉的犹如刀割,仿佛将她整个人都剥开。
看到他肯为自己而和胡小烈开那个赌局,她以为自己是不同的,可结果不过是如此。
是她不该对他抱有幻想,是她太傻太天真了。
这一切怪不得谁,是她咎由自取,是她活该。
可是心好痛,痛的像是破开了个洞,连呼吸一下都疼。
“为什么哭?”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惊的她一颤抖,手胡乱的往脸上抹,可是却被抓住。
“在我面前哭,不丢人,”轻软的声音如风一般飘渺,她被拉入一个怀里。
很温暖,暖的让她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
现在的她真的脆弱,脆弱的需要找个人来依靠,哪怕这个人也同样危险,可她也需要。
感受着怀里的女人颤抖,苏华南的心也紧紧的疼着,“木木,离开他,回来我身边,我保证不会让你再掉一滴眼泪。”
他亲吻着她的发丝,满是疼惜。
端木木闭着眼,呼吸着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我也想,可是不能……”
她也想离开冷安宸,离开那个家,可是她欠冷家的,而且还答应了老太太……当初嫁给冷安宸,单纯的以为想离开的时候就能离开,现在才发现根本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她已经把自己陷入了一个泥沼之中,而且越陷越深。
“只要你想就能,”苏华南拉开她一些,满是深情的眸子灼灼的望着她。
这样的眼神让她惊醒,端木木摇头,“不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木木,只要你想就可以,真的,”苏华南的声音有些急切。
摇头,端木木去抠苏华南的手,“有些事已经脱离了我的掌控,你知不知道……”
她死死的咬住唇瓣,有些话说不下去。
经历了昨晚和今天的疼痛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在这场婚姻之中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不想承认,可是真实的心痛又提醒了她,那代表什么?
“你爱上他了,对不对?”苏华南不是傻瓜,能让她失去掌控的只有爱和心。
端木木垂下眸子,长长的眼睫上还沾着泪珠,在清晨的阳光下如钻石般跳跃。
她的双肩骤然一痛,然后身子被推开一步,苏华南如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流淌出汩汩的忧伤来,“端木木你怎么可以……你说过的这辈子你的心只会住着一个人,你,你……”
端木木闭上眼,“苏华南在你抛弃我的时候,我的心也抛弃了你。”
“不,我不许!”苏华南像疯似的冲过来,将她紧箍在怀里。
再也没有力气反抗,任由他抱着,可是她还是要告诉他,他们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哭吗?”她轻声出口,“我昨晚……”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捂住,“不要说,木木,我求你别说……”
苏华南的脸抽搐着痛,那样子的他仿佛已经洞晓一切,可是哪怕如此,端木木知道只有亲口说出来,他才会死心。
男人都是在意的,苏华南也不会例外。
她拿开他的手,将未说完的话补充完整,“昨天晚上,我正式成为冷安宸的老婆了。”
苏华南的脸由青到黑,最后死寂一片,就像是冬日的草原,没有一丝生机。
看着他的样子,端木木的心还是会痛,但更多的是轻松,至少这样他该死心了吧!
“松手吧,苏……”她想从他怀里挣开。
可是下一秒,她的话被他打断,“不,你胡说,你是我的,是我的……”
苏华南像是疯了一般,再次拥紧她,“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木木,你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没有谁能把你抢走,谁也不能……”
面对他的执着,甚至有些疯癫的状态,端木木只觉得累,连争辩也不想了。拨止伤人。
端木木被他抱进车里,至于去哪,她已经没有心思去问,最后停在了一家位于海边的早餐厅。
凉爽的海风,带着海的气息,让端木木胸口的郁结也舒缓很多,临窗而望,无边无际的大海似乎将她的难过也一起带走。
美味而精致的早餐,再加上这样怡人的风景,如果再纠缠在不愉快的事中,那纯属自虐了。
端木木不是这种人,而且她也真的饿了,从昨晚到今天她几乎滴水未进。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看着她的吃相,苏华南露出宠溺的笑来,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失疯模样,仿佛刚才那番与她争吵根本没有发生过。
“这里的早餐很好吃,你常来?”端木木的心情也随着美食而美好起来。
“算是吧,”苏华南笑笑。
端木木撇嘴,“你还真会享受生活。”
就在这时,餐厅的老板走过来,目光在端木木脸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笑道将一道甜点放到桌上,“苏少,这是我们店新推出的甜品,送你给你和女朋友尝尝。”
“咳……”端木木吃在嘴里的东西被卡住。
这个老板怎么这样说话?
“谢谢,”苏华南却是笑的灿烂,似乎很受用这样的说法。
餐厅老板离开了,端木木瞪向苏华南,“你怎么不解释?”
“解释有时是欲盖弥彰,”说着,苏华南伸过手来,轻轻的在端木木唇角划过,就在端木木瞪眼时,他解释道,“有饭粒。”
她心一颤,时光似乎一下子回转到两年前,那时的他们常常吃一碗蛋炒饭,他吃一勺,她吃一勺,然后她每次都会吃的满嘴饭粒,而他总是负责给她清理。
曾经的温馨再现,却不是甜蜜,更多的是心疼,就连吃到嘴里的美味都失去了先前的味道。
如果苏华南不消失,是不是他们还是在一起,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发生的就是发生了,再也没法改变。
呆呆的望了他一会,端木木低下头,去品尝餐厅送来的甜点,松软可口,味道真的不错,只是不知为何那股香甜在她的嘴里却变成苦的。
“喜欢,下次再带你来,”苏华南看出了她的心思,只是没有道破,一句话缓和气氛。
“嗯,”端木木应了下声,可是瞬间又想起什么,抬头,黑眸灼灼的看着他,像是要将他看穿看透。
苏华南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不自在的自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笑问,“怎么了?”
“你跟踪我!”不是疑问,是肯定的句子。
一大早的,他就在大街上捡到伤心落魄的她,端木木绝对不相信只是巧合。
苏华南放下手中的餐具,拈了块纸巾擦拭嘴角,好一会才缓缓开口,“你一夜没有回家,我不放心,找了你一整夜……”
他没有说谎,正是因为找了她一夜,所以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
看着他黑眸中一茎一茎的红血丝,端木木想要爆发的怒火终是压了下去,难得还有人在意她,就算这种在意并不让她喜欢,可总比伤害要强。
她低叹,长睫垂敛,“你又何必,昨晚我一直和……”。
“吃饱了,我们走吧,”他又打断她,似乎很讨厌也很害怕从她嘴里听到冷安宸的名字。
“回公司还是回家休息?”上了车,苏华南问她。
“我……”端木木刚要回答,就听到手机响了。
是一串陌生的号码,端木木愣了下,还是按了接听——
“端小姐吗?我们是魅色酒店客房部,在你订的房间里发现一位昏迷的客人……”
端木木的手一抖,那端再说什么,似乎已经听不清了。
她光顾着生气了,竟忘记了冷安宸还病着,可他不是有凌可心照顾吗?
自责,害怕,还有疑问一股脑的涌向她,来不及分辨,端木木就忙开口,“那位客人现在哪里?”
“我们已经打电话送往了医院,请你过去处理一下吧,”酒店那边说完挂了电话。
看着端木木的脸色一片惨白,苏华南握住她的手,“怎么了?别慌……”
好一会,端木木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苏华南的手,“去医院,快去医院,冷安宸他,他昏迷了。”
这一刻,她又忘记了他给的疼,忘记了他给的羞辱,只有担心。
端木木赶到医院,连爬带跑的赶到冷安宸的病房,推开门,脚步却是硬生生的再也迈不动,因为里面的画面又一次灼伤她的眼,刺痛她的心。
蓝依然正坐在床边,给冷安宸喂粥,两人有说有笑,那样的至情至真。
什么叫进退两难,端木木终于体会到了。
此刻,她很想甩自己一个耳光,让她不长记性,让她担心他?她怎么就忘记了冷安宸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他就算死了,也轮不到她来伤心。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人都来了,而且就这样尴尬的站在这里,进也不是,退也不行。
“我就说小宸这么壮的身子怎么会出事?”苏华南拥住端木木的肩膀,带着她走了进去,算是打破了僵局。
闻声,两个人都看过来,冷安宸的目光在触到端木木时,骤然的暗了下去,倒是蓝依然笑的灿烂起来,“原来是端秘书和苏副总,快进来。”
这样的语气和称呼,又相当于往端木木脸上甩了一巴掌,可是她却只能哑巴吃黄莲。
“谁让他们进来的,出去!”突的,冷安宸开口,手也指向了门边,“你们这对j夫滛妇,居然还有脸来?”
她竟然敢带着苏华南一起来?
这个女人是纯心想气死他,如果不是他的腿不能动,冷安宸恨不得下床将她掐死。
端木木的嘴角一阵冷抽,他在骂谁j夫滛妇?
贼喊捉贼,冷安宸你有本事,一个早上被他羞辱两回,他真当她是软脚虾吗?
“j夫?滛妇?”端木木故作不解的四下看了看,最后若有所悟的点头,抬手指向冷安宸和蓝依然,“老公你是在说你们啊,没关系的,你们又不是j,滛一天了,我这点度量还是有的。”
说完,她从苏华南的手臂中挣开,然后走到床边,手试向冷安宸的额头,“哟,老公你的头好烫,这样下去可不好,怎么你这个小滛妇没有帮你叫医生吗?”
端木木的目光移向蓝依然,只见她的脸胀红的如同涂了胭脂,只不过嘴唇却在颤抖,她被气到了。
看着这样的情景,端木木忽的很解气,继续笑道,“蓝小姐你这姘头做的可是不合格,我的老公如果就是这样被你照顾的,那我就要考虑一下是不是为他再换滛妇了?”
蓝依然何时被这样羞辱过,顿时娇吟吟的泪珠滚了下来,冷安宸也没料到端木木会反咬一口,顿时,心口一股滞气上升,差点让他吐血。
“滚,你给我滚!”说着,操起床边的餐盒就向端木木扔过去。
苏华南手快的扯过端木木,让她躲过这一砸,可是她的心还是被砸碎了。
越是难过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越灿烂,这话是谁说的,端木木不记得了,可是此刻的她就是如此。
“既然冷总这么不欢迎我们,那我们走好了,”说着,端木木还故意挽上苏华南的手臂,“二叔,我们走吧,我们这对j夫滛妇还是别打扰冷总这对滛妇j夫为好!”
说完,她拽着苏华南转身,可是心房中坚忍的东西也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冷安宸是她的丈夫,是昨晚才疯狂占有她的男人,此刻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缠绵温情,还反骂她是滛妇。
其实她很想上前甩蓝依然或是凌可心几个巴掌,告诉她们谁才是冷安宸的妻子,可是她知道,就算那样做了,又能如何?依旧不能改变什么,只不过更让冷安宸笑话她而已。
在他的面前趾高气扬,是她最后的尊严了,不能再被他践踏,所以她宁愿和血吞肉的忍受着那疼,也要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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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77昨晚是不是你
从病房里出来,端木木就松开了苏华南的手臂,像跑一般的快速行走,似乎只有这样,她心里的郁堵才会好受一些,却不知越这样,她越是无法呼吸,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疼痛更是千丝万缕的从心脏的位置散开,奔向身体的各处,没入她的每一寸血肉。
“难受就哭出来,”突的,身前的路被挡住,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入怀中。
强撑的坚持在这一刹那被击碎,眼泪几乎夺眶而去,可是没有,端木木揪住苏华南的衣服,硬生生的将眼泪又逼了回去。
她不许自己再哭了,因为眼泪是流给心疼她的人看的,而她没有人疼,更别说那个男人根本不配她为他掉泪。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哭。
端木木从苏华南的怀里缓缓的退出,然后迎向阳光,是谁告诉她,想哭的时候把头抬高到45度,眼泪就落不下来。
“木木,”苏华南看着她,手伸出去,只是并没有触到她,因为她躲开了。
“我没事,我很好,”她冲他笑着,可是那笑就像是被冬天冰冷揉碎的花,看着都让人心寒,她吸了吸鼻子,鼻尖红红的,“你回去吧,我想自己走走。”
“我陪你,”苏华南怎么放心这个时候丢下她。
端木木摇头,“不用,你该了解我的,心烦的时候一个人呆上半天就会好。”
是的,以前她和他生气的时候,她总会躲出去,莫明的消失半天,再回来后,她就像是被清空了记忆,完全把之前的不愉快统统忘掉了。
只是,现在还可以吗?
“木木……”苏华南仍不放心。
“我走了,拜拜!”她冲他挥手,退的已经离他足够远。
“……”苏华南的嘴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她已经转过身,向着与他相反的方向走去,再也不看他。
病房里,蓝依然嘤嘤低泣,哽咽的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也难怪会这样,被人当面骂成滛妇,却连还驳的资格都没有。
“安宸,你听她刚才的话多难听……明明她才是小三上位,凭什么这样说我?我不能任她这样欺负,你要替我讨个说法……还有你看她和二叔居然勾搭,根本她才是……”蓝依然絮絮叨叨。
冷安宸本就心烦的可以,现在又听着蓝依然这样不住声,只觉得一颗心乱的像是麻草一般。
“够了!”他低吼。
蓝依然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给吓到,怔怔的看着他,一双盈动的美眸里缓缓的氤氲起雾气,片刻就见颗颗饱满的泪珠滚落下来,声音也哽咽的不行,“我知道你在意她,那你干嘛还赶她走?舍不得,就把她留下来啊,或者我现在帮你去把她追回来也行。”
说着,就向外走,只是才一步,手就被冷安宸拽住,强压下心底的烦躁,他耐着性子哄她,“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看着她就心烦。”
心烦?
如果不在意会心烦吗?
冷安宸你连撒谎都不会。
蓝依然是女人,有着独特的敏感,更何况她和冷安宸在一起这么久了,就连他的呼吸变一个节拍,她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你回去吧,”冷安宸说完就倒下,闭上眼睛。
蓝依然看着神情淡漠的他,心底一片冰凉,以前她只要哭,他都会像是什么一般的宝贝着,可是最近以来,她再也感觉不到他的那种呵护了。
是因为那个女人,才让他对自己失去了耐心吗?还是他根本就是爱上了那个女人?
后面这个想法让她的心一紧,手蓦地攥住,像是害怕什么流失一般。
蓝依然看着他,盯着他的脸孔,一瞬不瞬。
这个男人如同被上帝吻过,脸颊刀削一样的好看,眉眼如星,就算是病着,也带着一种压人的气场和吸引力。
她爱他,他只能属于她,所以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心一点点向端木木倾斜。
抹掉脸上的眼泪,蓝依然委屈着自己将刚才他扔的东西收拾起来,又为他叫来护士打上针,然后才坐下来。
看着他的睡颜,但她知道他并没有睡着,可是他宁愿闭着眼,也不愿看她,这是厌倦了吗?
蓝依然只觉得以前的那点自信,全在今天他的怒火中被烧干焚尽,她现在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可是不甘心。
唇角浮过一丝薄笑,她握住他的手,既然如果他装睡,那么她就当他睡着好了。
低低叹息一声,她轻声开口,“安宸你知道吗?其实我活的好累,明明爱你,却不能和你在一起,还要被别人在背后骂小三,被端木木当面骂滛妇……这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我只要你爱我,这就够了……”
她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然后任由湿热的泪水划过他的掌心,在看到他的长睫骤颤一下后,她继续说道,“安宸,我爱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真心爱你的,不计名份,不计一切的爱着你。”
她的脸贴近他的胸口,好一会才移开,“安宸,我先走了,回家给你煲汤,”说完,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才起身离开。
听到关门声,冷安宸才睁开眼睛,耳边萦绕着蓝依然的话,说没有一点点感动是假的,可是越感动于蓝依然的体贴与温柔,就让他越发的记恨端木木。疼南知她。
是她抢走了本属于蓝依然的名份,却不知珍惜。
是她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却还在他面前颐指气使。
是她不清不楚,害的他被蝽药折磨。
是她把他推给别的女人,是她,是她……
一切都是因为她才乱了套,而她却和旧情人来他面前炫耀,让他一个人在这里生气受罪,她却过的逍遥快活。
他不许,不许!
冷安宸一双黑眸流淌出愤恨的光来,他抓起床头的手机按出了她的号码,可是没几下就被挂断。
该死的女人,现在越来越大胆了,竟敢挂他的电话。
再拨,仍是被挂断。
怒气随着电话被挂断上升的同时,心里的各种胡思乱想也一起涌来——
她为什么不接电话?因为和苏华南在一起不方便?还是他们正在做什么苟且的事?
怒意渐渐被烦躁代替,他又按了一个号码,那端很快就接通,“小宸,什么事?”
“端木木呢,她为什么不接电话?你们在做什么?”太过慌乱,冷安宸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透着多大的醋意。
苏华南愣了下,回道,“她没有和我在一起。”
这次换冷安宸愣住,“什么?”
“从医院里出来我们就分开了,她说自己走走,你找……”苏华南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握着手机,冷安宸长舒了口气,只要他们没在一起就好,他就放心了。
这一刻,他才发现除了介意她和苏华南在一起外,更多的是害怕。
端木木听到手机又响,恼火的拿出来,按了接听键吼道,“你想干吗?”
“是我,”苏华南沉稳的声音响起。
“哦,我……”端木木想解释,可又没说下去。
“以为我是冷安宸吗?”苏华南问出她没说出口的话,苦涩的笑了下,又说,“他打电话给我了,好像急着找你。”
“找我?”端木木手里正拿着刚刨好的棉花糖,白花花的一团,看着就让人流口水,“他又是旧情人,又是小秘的,找我干嘛?”
听到她已经轻松的语气,苏华南也放下心来,“是啊,他那么忙,怎么还找你?”
“别管他,他就是疯狗一条,找我除了咬我两口,不会有好事,”端木木愤愤的对着棉花糖大咬一口,又说道,“我没事,正吃棉花糖呢,挂了吧。”
“嗯,”苏华南应了下,在她挂电话之前,又急急出声,“木木,我也好想念棉花糖的味道,你在哪?我可以过去吗?”
端木木手一颤,嘴里棉花糖的余味多了抹苦涩,她好一会才回他,“想吃就自己去买。”
不等他回复,她就快速挂了电话,就在她准备关机的时候,听到手机响起短讯的声音,打开——
“马上给我滚回来!”
只有这几个字,一看就知道是谁发来的。
端木木摇了摇头,按了删除,可是没料到他的电话居然这时打了过来,而电话竟被接通了。
其实在端木木和苏华南通话时,冷安宸又打了几个,听到她总是占线,他才恼火的发了短讯。
“端木木,我命令你马上给我滚回来……我因你受伤了,你却在外面和野男人快活,端木木这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她还呆愣着,冷安宸失吼的声音已经从电话那端传出。
皱了皱眉,端木木将电话移远一点,他吼的那么大声,不用免提都能让方圆三米的人听的清楚。
“滚回去啊?可惜我不是屎壳郎,没有那本事,要不你滚出来?”端木木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回过去。
“你,”冷安宸没料到她开口就把自己骂了。
“端木木你少给我贫,半个小时,不……二十分钟,如果我看不到你,我,我……”他现在真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压制她。
“你怎么样?”端木木轻笑,“是开除我的秘书职务,还是开除我的老婆职务?最好啊是这两个一起。”
冷安宸要吐血,这个女人何时变得这么尖牙利嘴了?
眼前闪过她和苏华南相携相拥的场景,他哼了声,“我开了苏华南。”
“哦,他啊!”端木木仍是不以为然的语气,“他是你二叔,又不是我的,随便你。”
她竟不在意他威胁苏华南?是不是代表苏华南在她心底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
这个想法让冷安宸的不舒服好受一点,可是他必须要看到她,看她在自己身边呆着,他才会放心。
“那我就把你父亲的坟给扒了,”冷安宸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出这个,说完他也觉得不妥,可是话已经出口,再也收不回了。
果然,那端嚣张的女人再也没有了声音,像是手机被中断了信号一般,可是手机明明还通着。
“你来还是不来,自己决定吧,”反正已经说了,而且这个看起来还有效果,索性就说到底吧。
好一会,端木木的声音传过来,颤抖的不行,“冷安宸你无耻,你不得好死!”
电话被挂断了,可是她的声音却像是带着毒带着锋利的刀刃,狠狠的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说那句话不过是逼她回来而已,并没有真的要那样做。
“老婆,我……”他对着手机,喃喃出声,“那句话我只是说着玩的,我怎么会扒你父亲的坟呢?”
可是,她已经听不到了。
端木木站在空旷的街头,目光呆直,手里还拿着被她吃了一半的棉花糖,只是她再也吃不下去。
她没想到冷安宸居然能拿死去的父亲威胁她?
父亲是个死者,他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心,骤然的疼了起来,像是刀绞一般。
端木木丢下手里的棉花糖向着路边跑去,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父亲的墓地,她只有去看了才会安心,才会放心。
父亲的墓地在一座山上,端木木在父亲去世后就来过一次,不是她不想来,而是不敢来,因为她承受不了和父亲那种天人两隔的伤痛。
下了车,端木木快速的向着山上跑去,几次都险些摔倒,她也顾不得,终于站在父亲的墓碑前,一切都还安好。
端木木吊起的心骤然落地,一同落下的还有她的眼泪,墓碑上父亲的脸还是那样的慈祥,就像活着时一样,这一刻,所有的委屈开闸决堤,端木木再也受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爸爸,爸爸……”
也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天快落幕,端木木才站起身来,环顾了下四周,这里的风景不错,有四季常青的柏树,依山傍水,应该是风水之地。
对于这个,端木木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父亲能在这里安息,能让他的灵魂不再受到惊扰就够了。
冷安宸的性情不定,惹恼了他,能做出什么事来,她还真没有把握,他可以触探她所有的底线,但唯独父亲不行。
这一次,他捏准了她的死|岤。
窗外,落日的夕阳照在房间的地板上,恰恰将房间分割成两半,一半温暖,一半阴暗,而他就在这阴暗之中。
打了那个电话后,他一直很懊悔,可是骄傲如他,绝不会再收回那句话,其实他知道就算收回了,对她的伤害也如刀子划破肌肤,会留下了伤痕。
“吱——”
身后的门响了,他并没有转身,以为是护士来了,直到她的声音悠悠响起,“我来了,你不许动我父亲的墓|岤。”
有些像幻觉,可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直到看到她真实的站在他的面前。
只是此刻的她让他心疼,脸上带着明显哭过的痕迹,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脸色灰白,嘴唇青紫,唯有那双眼眸亮的逼人,让人不敢直视。
冷安宸坐的近乎僵直的身子动了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才开口,“你来了,我当然就不会动了,其……”
“说吧,让我来干什么?”她打断他的话,也把他的解释给截断。
其实他让她来真的不需要做什么,只是想看着她而已,现在被她这样一问,他反而不知如何回答了,就在这时,他的肚子咕噜响了,因为上午蓝依然送来粥,他也没有喝。
“我饿了,”他开口。
“我出去买,”端木木应下。
“不用,”看着她要走,他连忙开口,“一会家里就送来,你打个电话催催。”
家里送饭过来,那岂不代表老太太知道他受伤了?
像是感觉到她的疑问,冷安宸解释,“奶奶并不知道,只有玉姝知道。”
端木木并没有接话,只是那样站着,这样的局面有些僵滞,冷安宸不适应这样的她,揉了下鼻尖,“你准备当站柱吗?”
他的讽刺让她动了动唇角,但并没有开口,她走向沙发,上面放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她给他买的药和衣服,此刻看到,端木木的心又是狠狠一疼。
冷安宸见她望着袋子发呆,蓦地想起这是她早上去酒店里落下的,而里面的东西他当然看过了,都是买给他的,脑海中忽的闪过什么,脱口问道,“昨晚的人是你,对不对?”
明明早上睁开眼躺在身边的女人是凌可心,可是不知为何他就是有种感觉,昨天晚上的是端木木,虽然他被药物折磨的失了意识,但内心里好像就是有这样一种感知。
他这样的问话就像是一把没有锋芒的刀,静静的慢慢的划了下去,却划在她的心尖上。
她转过身来,落日打在她的身上,给她笼了层金光,她的笑容在这光底绽开,那么的明媚,笑的连眼睛都弯了起来,可是这笑却让冷安宸的心慌乱起来,“老婆……”
“冷安宸是你脑子坏掉了吧,还是你想要我想疯了?”她出口时,笑容在唇角又加深了几分,只是那笑不达眼底,“就算你昨晚被药物折磨而死,我也不会牺牲自己的清白和一个妓男在一起。”。
她的话让冷安宸的一颗心犹如被坠了块铁砣快速的落入深渊。
“不是就好,”骄傲如他,岂肯轻易被她的话击败,“我好害怕是你,让我和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上床,我宁愿被药物折磨而死。”
她骂他妓男,他辱她妓女。
两人谁也不肯退让一分。
正文078踢了他的命根子
浴室里,哗哗的水流注入浴缸内,端木木望着水流不禁失神,脑海中再次闪过与他的点滴,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并没有如计划中预料的那样能脱离他,反而如只小鸟被他关到了笼里,而且还上了锁。
“你准备水漫医院吗?”身后响起的声音吓了她一跳,端木木这才发现水早就溢出了浴缸,哗哗的淌了一地。
手忙脚乱的关上水阀,她起身就准备清理地面的水渍,不知是蹲的太久,还是地面太滑,她竟连打了个两个趔趄,然后扑通一声,悲惨的跌入了浴缸之中。
水呛入口中,还有眼里,她胡抓乱挠了一会才出来,可是已经湿透了全身……
“冷安宸你混蛋,你是故意的,”端木木从水里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转过身子骂人。
只要他出现,她就准没有好事。
冷安宸伸出去准备救她的手还在扬在半空,面对她的谩骂,他无辜的摇摇头,“这好像不关我的事吧,我又没推你,是你自己跌入水里的。”
话虽然这样说,可如果不是他出现,她不被吓到,就不会急着起身,那样也不会摔倒。
他根本就是故意害她出糗,看她出糗。
“你还说不关你的事?你如果不进来,我怎么会被吓到?我不被吓到又怎么会摔倒?冷安宸你根本就是诚心,就是故意……”端木木数落着,人也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湿漉漉的身子几乎贴上他的。
冷安宸的身子后倾,可是他倾,她就贴,最后他退无可退,手撑着后面的墙壁,指了指她,提醒道,“老婆,你再贴就要出事了。”
“出你个头,”端木木一肚子怒火,后退一步,叉起了腰,只是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全身湿透,几乎透明。
冷安宸胸前的衣服被她浸湿了一些,凉凉的粘在身上,可是当他看到面前的女人时,顿时有股火在身体内烧了起来。
灯光下的端木木,衣服湿湿的贴在身上,将她玲珑的曲线全部凸显出来不说,就连内衣的颜色都是一眼可见,这可是赤果果的诱惑啊。
粗大的喉结不由的耸动两下,冷安宸已经口干舌燥,“老婆,你还骂我故意,我看你才是诚心考验我的自制力。”
吸了口气,端木木白他,“考验个屁,我才没那功夫。”
“别不承认了,”冷安宸声音变得粗哑,目光在她的身上像是粘住了一般的挪不开,下身的那个硬物正以极快的速度膨胀,胀的他几乎无法承受。
“啊!”当端木木发现冷安宸眼里的火光,才发现她不对劲,连忙护住自己,“流氓,你往哪看呢?”
冷安宸向她走过来,“当然往你想让我看的地方看喽。”
端木木被她逼着后退,直到退到浴缸边缘,再无退路,“你这个大色狼,再看我挖你的眼,”她的双手伸向他,只是却被他握住。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热热的,烫人,端木木只觉得周身一个激灵,一阵酥麻迅速窜遍全身,“你,你……”
“老婆,你故意把自己跌入水里,不就是想玩湿身诱惑吗?我懂……”
端木木想撞墙,天地良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