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首席落难妻第2部分阅读
便加快脚步走了过来,蹲下身子,扶起她的身子,“你怎么不好好地躺在床上,你是非要我生气是不是?”
冷烟云听闻熟悉的声音,便抓着他的衣衫,“司徒律,你告诉我,他在哪里好不好?”
本来不太想说单桓瑾在哪里的司徒律,在看到她已经很虚弱的份上,但是,还在问单桓瑾在哪里。他心疼不已,但还在勉强地微笑,“我带你去,不过在这之前你先吃点水果,充饥。”
冷烟云眯着黑色的眼眸,不断地点点头,拿起水果,直接一口咬掉,还不忘提醒:“你刚才和我说的,你不要欺骗我。”
司徒律看到这里,难道自己还是晚来了吗,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说,自己的心已经在她的手里,只要她接下来的举动,便可以要他生,要他死。
他抬起强有力的右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司徒哥哥,不会欺骗烟云的。”
这曾经的话语,还是唤醒冷烟云的回忆,她停止吃水果的动作,狐疑道:“你是谁?”
司徒律看到她不再像从前一样单纯,心里很是复杂,回答道:“我是你的司徒哥哥,难道你忘记我了吗?小烟云。”
冷烟云却摇摇头地看着他,“我明明记得很清楚,司徒哥哥,已经死了。”
司徒律这才低下头,有点伤感地说道:“那只是假死,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死,当年的事情太过于复杂,所以我被我爹地送出国。这才回来。”
冷烟云不知道为何还是很疑惑,但看到他的脖子后,便迎刃而解,“可是我记得司徒哥哥,他有个兄弟,还活着,不过两人长的很像,难分真假。”
司徒律眼神有点闪躲,但,咬着牙根,还是默默地点点头,“确实我就是你司徒哥哥的兄弟,为什么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冷烟云咬着牙根,脑海里不断回忆当年的场景,“因为当年司徒哥哥是死在我面前,我也是最后一个离开太平间,而且我还见过你。”
她伤感地说道:“你的脖子上有痣,但是司徒哥哥没有,你说司徒哥哥在天上会过得很好吗?”
司徒律眼眶里凝聚着泪水,但还是轻笑出声,便说道:“这么多年,哥哥唯一的愿望便是照顾好你,竟然我是哥哥的弟弟,我就要好好地照顾你。”
他清咳几声,便伸出手对着她说道:“你好,我是司徒星,是司徒律的弟弟。”
冷烟云抬起素白的小手握着他有些粗糙的手,“你好,我是冷烟云,是司徒律的小云妹妹,我早就听说你,但是怎么都找不到你。”
司徒星与她相视一笑。
而就在这时,司徒炀急匆匆地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他一把抓着冷烟云打算往外走。
但司徒星却拦住他,并黑着脸说道:“你怎么还在医院里,我不是说这辈子就算是死都不会离开她吗?”
司徒炀听闻这话,很快便着急了,他便放开她的手,恶狠狠地警告:“你之前害死我儿子,现在你还想害死我第二儿子,你到底想怎么样,冷烟云。你个扫把星。”
冷烟云看着以前和蔼可亲,现在却有点凶的司徒炀,不由地在心里自责,她咬着牙根看着司徒星说道:“你爹地说得对,我是扫把星,你还是远离我比较好。”
说完,她便跌跌撞撞地走出这个让她呼吸不了的病房,但由于太疼,她很快便晕倒在病房外。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她看向已经在一旁睡着的单桓瑾,欣喜若狂。
从来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留在这里,陪她,可是他不是被带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呢?
面对他出现的事情,她很是疑惑,但,她却没有吵醒他,而是小心翼翼地走下床,看着窗外的景色,脑海里不断地回想今天的事情,没有想到爹地竟然这么对她,看来她是要死心了,毕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从小就被无视,没有得到过完整的爱过。
司徒星握起拳头,深深地看着冷烟云一眼,快速地逃离这个让他感觉到窒息的病房。
但冷烟云并没有将他离开这件事情放在心里,她尽是紧张地看着单桓瑾,见他并没有受伤,她这才放心,可她已经忘记此时此刻还在抱着他。
不过,单桓瑾却将这件事情看在眼底,他嘴角扬起一丝微笑,但在看到她手臂上的那一道道伤疤,他便忍不住抬起她的手,“这怎么回事?”
刚开始冷烟云并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的,她便理解过来,但她只是轻笑几声,“小时候的伤而已。”
单桓瑾抓住了话中的重点,但他的脸色也因为这句话更难看了,“霍雪还是冷纨打的?”
冷烟云先是一愣,便很快的回答道:“都有。”
单桓瑾有点心疼地看着除了惊讶,没有啥表情的她,不由地抚摸着她的皮肤,“除了手臂,别的地方还有伤吗?”
冷烟云听闻这话,有点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根本就不敢告诉他,其实除了脸,全身都有。
但单桓瑾却没有将她的回答放在心里,而是快速地将她的裙子拉起,打算仔细地查看全身是否还有伤疤。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冷烟云抬起素白的小手阻拦着,她羞红着脸说道:“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好了。”
单桓瑾这才注意到她可能有点不好意思,并直接拿出手机,拨打着电话,“来下医院。”但,还是像往常一样,将电话挂掉了,将她一把抱住,并把她放在病床上,仔细地将她盖上被子。
几分钟后,大汗淋漓的白钧来到了病房,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推到冷烟云的面前,就听单桓瑾下的命令。他这才看到病床上竟然是冷烟云,下意识地想要回绝医治时,可却看向单桓瑾脸色一直都不太好。
他无奈地叹口气,虽然心里很生气,但也是件没有办法的时候,他眯着黑色的眼眸检查着,却发现她看似光滑的皮肤,其实有很多大小不一的伤疤。
就连这么恨她的他都觉得她很可怜,作为医生什么样的病人他没有见过,恐怕也只有这样的病人,是真的没有见过。
虽然她有点不好意思,但她眼眸里尽是平静,没有任何的波澜,不知道为何他突然很想知道她会怎么报复霍雪那些人。
但一直在旁边看着白钧的单桓瑾,早在白钧有点走神地看着她时,便没有任何的耐心了。
他快速地将她抱入怀里,便简洁地对着白钧说道:“药。”
这话一出,白钧这才被拉回到现实,他熟练地将药拿出来,并放在床上,便在看向她一眼后,转身离去。
单桓瑾见白钧终于离开了,嘴角扬起一丝连他都没有发现的微笑,快速的拿起药,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有些已经结巴的伤口。
他还一边说:“没关系的,等会就好,不疼。”
冷烟云有点感动地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是那么的温暖,这一切都是在遇到他后,才渐渐地改变。
就算是现在要嫁给他,她都会觉得很开心,虽然她们是有那么一层利益关系,但是她相信不会影响她们的感情。
就在她心心恋恋他的时候,一群记者夺门而入,并拿起照相机,疯狂地询问一个问题,“单董事长,你明天是打算结婚了是吗?”
单桓瑾的好心情却被这些‘入侵者’破坏了,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不悦地看向记者,“你是听谁说的?”
那名穿着西装看起来很羞涩的记者,却有些结巴地说道:“我,我,我,刚才在报纸看到的。”
单桓瑾无语地看着这名记者,“既然你是新人,那么你就该懂你们这一行的规矩,这一行我是老大,你们现在在问我,是不是不要混了。”
这话一出,比以前说简洁的话更让人毛骨悚然,大部分的记者便吓得不敢说话了,她们纷纷说道:“对不起,单董事长,我们是新人。”
但是,有一名带着鸭舌帽的记者,却只是嘴角一勾:“没有想到单董事长明天要结婚,小张,将这件事情记下。”
一旁的小张露出小虎牙,“好咧,老大。”
但单桓瑾脸色有点难看地看着在无视他的两位记者,“难道你们不想混了吗?”
那个带着鸭舌帽的记者,直接将帽子拿了下来,哈哈大笑,“没有想到我这么多年没有回来,单桓瑾,你还是不记得我了。”
单桓瑾眼底尽是惊讶地看着眼前美的像女人的他,语气也有点好转,“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隽只是含笑地看着他,抬起强有力的右手轻打着他的肩膀,“刚下的飞机,不过就听到你的八卦,便先过来找你了。”
而刚才被吓到的大部分记者快速地拿起照相机拍下了这令人感动的一幕,像所有的人一样,他们都怀疑过林隽和单桓瑾是否是同性恋。
但是,他们也知道虽然不是,可一个长的很阴柔的男人和另一个很有男人味的男人站在一起,大家便都忍不住去猜想。
不过,他们也很清楚这个时候不是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但一旁的冷烟云却直言不讳地说道:“你们看起来好配。”
这话一出成功引起单桓瑾和林隽的注意。
林隽不由地哈哈大笑,“我和他是一对,怎么会有你这么可爱的女人。”
冷烟云看到他在不停地笑,也知道是自己说错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圆个场,“你漂亮的让我身为女人的我,有很大的压力。”
但在她目不转睛地看向林隽的时候,单桓瑾心里便觉得很不舒服,他只是抱着她的腰,“别忘记你答应我什么,未婚妻。”
冷烟云疑惑地看着他,“我根本就不是你的未婚妻,你在说什么?”
但林隽很惊讶地指着她,询问道:“刚才我没有听错吧,她是你的未婚妻,等一下,你们什么时候订婚了,我怎么都不知道。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翌日,清晨,阳光照射在一片美丽的草地上,而躺在草地上的冷烟云,她又长又浓的眼睫毛却微微地眨着,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这么说妈咪。
想到这里,她便从口袋里拿出不离身的骨灰瓶子,看着瓶子,她更觉得妈咪这么多年的容忍以及爱都是不值得,她看向在胸口邻近的位置却包扎着严严实实,不由地想起昨天晚上霍雪就像是疯了一样,想要她的生命。
她眯着黑色的眼眸,握紧拳头,在心里不断地暗念道:不能在去原谅霍雪了,因为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
而已经走到她面前的单桓瑾,再看到她又在不知不觉中蹙起眉头,“你怎么又皱起眉头了,你还是很烦恼吗?”
冷烟云听闻熟悉的声音,只是轻轻一笑,“我在想到底怎么去报复霍雪以及冷沫,昨天霍雪差点要了我的命,如果我不快点施行计划,那么我就会一直陷入这样危险之中,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安定的日子才是我想要的!”
单桓瑾听着她语气中的伤感,不由地皱起眉头,“你要做什么,我都义无反顾地支持你!”
冷烟云只是淡然地偷瞄了他一眼,便站起身子,便转身朝着冷家的别墅走去的时候,电话却响起来了,她熟练地拿出手机接起电话,“你好,我是冷烟云。”
电话那头传来了有些不爽的语气,“喂,冷烟云,今天晚上有公司的晚会,你要是将这件事情搞砸了,那你就完蛋了!”
一句话末,电话便挂了,她看着手机,嘴角微微地扬起,她在怎么没有听清楚电话里刚才说话的声音,她也知道那人就是霍雪。
她低下头看着身上的衣服,不禁摇摇头,总不能就穿这件衣服去吧,而且现在还不是曝光她的身份的时候,她有点为难地回过头看着单桓瑾,清咳几声地说道:“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
单桓瑾听到这话,嘴角不由地扬起,他一直都知道她很要强,只是没有想到现在她一想到困难,便想着去找他,而是别人。
他默默地点点头,上前几步,拉着她素白的小手,转身就走,“我带你去买衣服!”
这话一出吓了冷烟云一跳,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单桓瑾要和她一起去买衣服,在她看来,大多数的男人都不喜欢陪女人去逛街的,主要是女人一逛就要好久,不过他既然会这样说。
难道他已经陪了大把的女人去逛街过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的情绪便不是特别好,她有点醋意地说道:“没有想到单氏董事长还是很闲的吗?竟然可以陪女员工去逛街!不知道的人还都很好奇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单桓瑾也听出她话语中的酸意,不由一笑,停下脚步,抬起强有力的右手轻勾着她雪白的鼻梁,宠溺地说道:“从来没有想到你会因为我而吃醋,不过当发现这件事情,我还是很开心,还有我们什么关系,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说完,他便拉起她的手,缓慢地朝着医院的门口走去,风轻轻吹起她们的衣衫,空气中也充满着她们两人的气味,虽然没有任何的交流,但在远处一看两人却觉得很配,好像都是为了双方而来到这个世界的。
几分钟后,两人终于到达了i的名牌店,冷烟云眼底有些震惊,但很快将这种情绪掩盖着,直径地走进了服装店,这间服装店的装修还是一如简洁却从中加入了时尚的风格。
放眼望去,紫色的墙纸,简单却带着浓浓的高贵气质,而在中间却是一个透明的隔离玻璃,两旁都是放满了衣服,最特别的莫过于在一旁小角落里放置着一个模特,她身上却穿着一件镂背,紫色的长裙,中间的部分却绣上一朵美丽的玫瑰,还有那轻柔的衣料不断地飘起。
美的让人如痴如醉,而就在她陶醉在这美丽的裙子的时候,身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脸上化着淡妆的女人缓慢地向两人走来,她并没有将冷烟云放在眼底,她眉开眼笑地看着单桓瑾,“不知道单氏董事长今天光临我这,是来买衣服,还是来邀请我共度晚餐呢?”
单桓瑾一听她还是像往常一样,先开玩笑,本来有点不在意的他,在看到一旁的冷烟云脸色一黑,不由地开口阻止,“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副样子,要不是你是我的老同学,我早就将你送去医院了!”
但他多余的解释,让冷烟云更不好受了,她有点震惊地看着他,第一次见到他和别的人在说那么多话,而且对方还是处处露出优雅的女子,她的心便一落千丈。
她甚至有点嫉妒这个女人,至少这个女人得到了不一样的待遇,她不着痕迹地走到那个模特的面前,素白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裙子。但她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因为这举动而引发接下来的事情。
女子见到冷烟云的手碰了衣服,本来在笑的脸也直接黑了,她快速地走到冷烟云的旁边,一把将冷烟云推到在地,并责怪:“谁叫你去用你的手去碰这件衣服,这件衣服可是无价之宝!”
冷烟云强忍着疼,咬着牙根看着这名女子很爱惜这件裙子,在心里的疑惑也不由地变大了,但她还是忍不住清咳几声,“竟然你爱惜这件裙子,那么就应该将裙子收好,而不是放在这里,让人去欣赏!”
女子听闻冷烟云半教训的话,有些疑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去这么说她,这个女人果然还是不一样,她的心也不由地苦涩,没有想到这么多年的守护却成就了别人的爱。
但是,她还是将这失落的情绪隐藏着,“对不起,刚才确实是我有点过了,我只是不太喜欢别人用没有洗过的手去碰这件裙子,这裙子是我自己设计的,但是我将它当作我生命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我将这裙子放在这里也是有原因,这件裙子,世界唯一一件,而且只有有缘人能穿的下。”
她轻笑几声,“说来好笑,我杨蜜自己设计的衣服,竟然连自己还有一大堆的人都穿不下,当时的尺码也只是一想而过!它有名字的叫生命之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