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八凤娇第9部分阅读
面颇有心得,连自身的拼斗经验及信心也大为增加。
尤其他学自云贵双丑的那招『车轮旋出』,他更是欣赏万分,于是,他边练边仔细地思考如何进一步改良。
日子就这样地飞逝着,在第七天晌午时分,他正和倪顺、倪琴及阮氏在厅中用膳之际,突然一声:「姓展的,别跑啦!」
倪顺正欲冲出去,费慕鹏已经按住他道:「哇操!少管闲事,我们先瞧瞧再说。」
说完两人立即走出厅去。
不久,他们立即看见一位黄衣劲装青年自左侧墙外疾驰而来,瞧他一掠丈余,分明有一身不俗的功夫。
在他身后五丈外有一黑一白两名中年汉子,持短杖疾追,倪顺立即低声道:「鹏哥,他们不是庙里的黑白无常吗?」
「哇操!黑白讲,他们是故意如此打扮的啦!」
「妈的!扮得可真像哩!一白一黑,一高一矮,只差没有戴上那顶『一见大吉』的高帽了!啊!那青年被拦住了!」
那青年刚驰到倪家大门附近,倏见白脸中年人一式『浮光掠影』掠过那青年的头顶,立即将他拦住。
那青年停身喝道:「白无常,你们难道还不死心吗?」
「不错!为了这块宝石,即使你跑到九重天外,我们兄弟也要追到灵霄宝殿,趁早交出来吧!」
说完,一杖疾点向他的『灵台|岤』。
那青年冷哼了一声,向左窜出。
倏见黑脸中年人将短杖一翻,疾点向那青年背后。
那青年背着一块三尺见方的发光青石,他未待黑无常的杖端接近,倏地转身出手,朝杖端抓去。
黑无常收杖变招,疾攻向他的下三路。
白无常身子一弹,短杖带起一股疾劲劈向那青年的头顶。
黑白无常行走江湖,无论对方人多人少,一向联手而战,而且默契甚佳,此时上下夹攻倒也颇具威力。
倏见那青年将右掌一推一拿,一招『翻江搅诲』疾使而出,左掌一抡,一招『风虎云龙』劈手抓去。
黑白无常骤觉被一股劲力一撞,短杖已被撞了回来,脸色方变之时,那青年的十指已如闪电般抓到。
两人变招不及,只好撒手暴退。
那青年冷哼一声,将短杖朝地上一抛,立即朝前掠去。
哪知,他刚掠到右侧墙角附近,倏听一阵呵呵笑声,道:小伙子,老身铁拐姥姥已经等候多时了!「话声一落,一条人影已自墙角闪出。
那青年间目一瞧,但见来人是位白发老妇,面孔好似四旬余,听她自称老身,看来挺会挑化妆品保养的哩!
那青年停身,拱手道:「晚辈展泰良,奉先师遗命送此石至皇甫世家,尚祈前辈能够让道。」
费慕鹏闻言,立即想起皇甫明珠,心中不由一动,于是,他立即低声道:「小虎,你进去吧!我去瞧瞧……」
「鹏哥,小心些!」
「畦操!安啦!这些人不够看啦!」
说完,他立即转向后院抄捷径掠去。
此时,铁拐姥姥已经振杖向展泰良砸去,黑白无常不甘心地立即再度疾攻向展泰良。
三人皆急于夺取青石,因此,出招又重又狠。
倏见铁拐姥姥将铁杖一翻,反而扫向黑白无常,一阵『怦怦』连响之后,黑白无常的短杖已被扫飞离手。
「哼!不知死活的家伙!」
杖风如山,猛砸狠扫向黑白无常。
不到十招,黑白无常惨叫两声之后,立即倒地。
铁拐姥姥一见展泰良已经溜得不见人影,急怒之下,厉吼一声:「小子,你哪里逃!」
立即持拐疾掠而去。
等她追出里余远之后,隐约听见右侧林中传来掌劲撞击声音时,她厉啸一声,立即循声射去。
片刻之后,她立即发现两名中年人持剑疾攻展泰良,地上另外躺了两名中年人,她不由勃然大怒!
只听她厉喝一声:「小子,你真该死!」
立即抡杖疾砸。
那两名中年人抽身暴退,拱手道:「多谢堂主解危!」
「少啰嗦,并肩子上!」
三人这一搭上手,招式更为狠辣,逼得展泰良左攻右拍,仍然无法把三人攻势化开。
倏听他厉吼一声:「我和你们拼啦!」
立即将那三尺见方的发光青石拿在手中,一招『雷动太极』疾攻而出。
一道青光似「探照灯」般到处闪耀,不但护住他的胸前大|岤,而且带着一股冷流砸向两名中年人之手腕。
两人大吃一惊,连忙滑向一旁,铁拐姥姥趁机一式『飞鹰攫兔』以拐尖疾戳展泰良的『风府|岤』。
展泰良抽身暴闪,险而险之避开那一戳,手心及额上立现冷汗,他一见铁拐姥姥直挑直撞疾攻出四杖,立即振石以攻抢攻。
另外两名中年人不敢怠慢,双创时左时右,忽上忽下在两侧牵制展泰良的招式,逼得他连连后退。
倏听铁拐姥姥大喝一声『力劈华山』及『飞鹰攫兔』连番砸戳之下,场中立即传出一阵『轰隆』暴响。
展泰良只觉眼前杖影如山,防无可防,只有疾退一途。
可是,他刚退出三步,倏觉左腰及左背一阵剧疼,他知必是遭到那两名中年人之袭击,不由大骇!
他自知此命已经不保,立即转身振腕挥砸,青光吞吐之间,那两名正在得意洋洋的中年人立即惨叫倒地。
又是一声惨叫,展泰良被铁拐姥姥砸中后背『命门|岤』青光一闪,他的尸体尚未坠地,那块青光石已经脱手飞出。
铁拐姥姥正欲射去接石,倏听一声沉喝:「站住!」
四道掌劲已经自左侧卷向她的身子及前之处。
她被逼得只好拧腰后退。
黑影一闪,那块青石已经落入一名黑袍老者的手中。
倏见红、黄、蓝、白影各自一闪,四位分别穿着红、黄、蓝、白袍的六旬老者已经一字排开挡在铁拐姥姥的身前。
「啊!花心五妖,你们……」
红袍老者阴声道:「裘英,好久不见了,听说你混得不错,目前荣任万紫帮内堂堂主哩!」
「不错!你们五人虽然纵横天下,可是,敢与万紫帮三千余人为敌吗?趁早把此石交出来吧!」
「嘿嘿!老夫五人的确不敢得罪贵帮,不过,只要得到这块万年青石,贵帮根本好似一堆废砖破瓦矣!」
铁拐姥姥倏地将左掌朝天空一抛,『咻』的一声过后,半空中立即传出『砰砰砰』三声响亮的声音。
原来,她一看情形不对劲,已经发射信号弹求援了!
红衣老者神色一变,立即喝道:「老四,你先走!」
声音方出口,立即和其余三人疾扑向铁拐姥姥。
铁拐姥姥一见黑衣老者已经挟着那块青石离去,她不由大急,可是面对这四名武功与自己相去不远之劲敌,她只能目送黑衣老者从容离去。
红衣老者存心灭口,因此双方一交手,立即使出全力抢攻。
铁拐姥姥自知无法力敌,倏地抡杖疾扫,将他们四人逼退之后,向后一转,没命地朝林外疾驰而去。
四名老家伙岂肯任她逃逸,一阵疾掠之后,重又将她围住,并且各使出浑身解数地疾劈猛打。
铁拐姥姥一见冲不出去,厉吼一声:「老身和你们拼啦!」
杖势一变全是攻招,而且是同归于尽的泼辣招式。
四名老家伙好不容易才得到那块宝石,岂肯和她同归于尽呢?
一正一负之间,立即形成僵局。
咱们别理这五个贪婪老家伙之厮拼,咱们瞧瞧费慕鹏迂回绕道,以及他有没有凑上这个场热闹吧。
他小心翼翼地循声赶到附近之时,恰好是展泰良嗝屁,他一见黑衣老者带着青石离去,立即悄然跟去。
那个黑衣老者专捡荒山小径疾掠,足足地疾掠一个时辰之后,他回头一瞧身后并无他人,立即「嘿嘿」低笑着。
只听他喃喃自语道:「项龙,你们四人尽量与那个老虔婆拼个你死我活吧!老夫不出一年必可成为天下第一人啦!」
说完,双唇朝青石一凑,『啧……』地吻了下来。
费慕鹏趴倒在草地上,听得呕心,心道:「哇操!真无聊,连石头也亲,怪不得会有『花心五妖』字号,分明是老猪哥嘛!」
黑衣老者吻个过瘾之后,朝远处顶峰一瞧,又朝身后张望一跟,似『惊鸿留爪』般疾掠而去。
费慕鹏由于置身于平坦的草原,不敢起身续追,直到对方继续朝山腰掠去之后,方始纵身疾射而去。
他似闪电般疾掠五下之后,立即抵达山腰,可是,当他纵眼一瞧,原本该出现在山腰的黑衣老者却不见人影了!
他的心中虽急,面对这种阴狠的老怪物,他可不敢莽撞地乱冲,他立即放缓身形,同时凝神默察。
他好似猫捉老鼠般小心前进,双手紧抓衣袖,不让它发出一丝声响,以免惊动了那只老怪物。
他朝山上行出里余远之后,倏听一阵呼吸声音,他的心中一喜,立即凝立不动仔细侧听着。
那呼吸声音甚为悠长,而且吐纳之间相隔甚久,他不由暗骇道:「哇操!这个老包的内功不赖哩!」
俟他调匀真气之后,肩不摇,衣不扬地悄然飘去,不到半个盏茶时间之间,他立即发现黑衣老者靠坐在一块大石前面。
瞧他将双腿一盘,双掌按着那块搁在大腿上的青石背面,然后将青石面紧贴着胸腹之间。
他知道黑衣老者在运功,而且猜忖那块青石必然对运功甚有助益,所以黑衣老者才会迫不及待地在此地运功。
他由黑衣老者的悠长鼻息,知道自己若再接近,必定会被他警觉,可是,他不甘心蹲在此地干着急呀!
倏听城内方向传来一阵爆响,接着黑衣老者起身,道:「嘿……大好啦!看来万紫帮来了不少人马哩!」
「嘿嘿!只要万紫帮的人宰了项龙四人,老夫就可以安安稳稳地练功了,等老夫复出之时,嘿……」
说完,双臂高举起那块青石,抬眼欣赏着。
「哇操!好自私的老鬼,你先乐吧!我待会再替你收尸!」
黑衣老者对着阳光打量那块青石一阵子之后,欣喜地道:「不错!果然有一把石中剑,嘿嘿!天助我也!」
说完,又『啧……』地亲吻着青石。
费慕鹏趁机掠近,同时隐于一块丈余见方的大石后面。
「嘿嘿!天色不早啦!他们可能正在拼得满头大汗哩!嘿嘿!想不到我曹天宗居然有这么大的福份……」
说完,将青石挟人右臂弯,身子一弹疾射而去。
费慕鹏期待此刻已久,倏地起身左右开弓地疾弹出十道指风朝曹天宗的背后及左右两侧射去。
敢情他连曹天宗的闪躲之路也要堵住了!果然不错!曹天宗一听背后的空气浮动有异,虽然身在半空中,仍然硬生生地拧腰向右闪去。
哇操!这一闪立即自投罗网,他只觉『志堂|岤』似被针剧戳一下般,一阵剧疼之下,全身无力地向下坠去。
那块青石当然也成功地『投奔自由』了。
费慕鹏生怕砸碎它,立即弹身招手,『唰』的一声,他刚停在曹天宗的身侧,那块青石已人他的手中,一阵冰凉立即透体而人。
他将右脚踩在曹天宗的颈后托起青石一瞧,立即发现在油光光、亮晶晶的石块中央果然有一把白色小剑。
那把小剑长约三寸左右,剑把、剑柄及剑身俱全,真不知是用什么质料镌成?
又是如何塞人青石中的?
他将左掌心朝小剑栖身之处一贴,立即发现,那一带特别冰寒,他不由诧道:「哇操!难道这块青石的凉气是由小剑透出来的吗!」
倏听曹天宗喘道:「朋友,你是谁?为何使用这种见不得人的伎俩夺去老夫的宝物呢?你知道老夫是谁吗?」
费慕鹏淡然道:「哇操!这一切便废话,这块万年寒石有何妙用?」
曹天宗冷哼一声,不予理会!
「哇操!老鬼,你识相些好好回答少爷的问题,否则,少爷『招待』郎客的手法层出不穷哩!」
「哼!」
「哇操!你是不是染上了气喘病呢?否则,怎么只会哼呢?我就先让你见识一下少爷的待客之道。」
说完,将他的身子一翻,一把撕下他的内外裤,将小剑栖身之青石朝曹天宗的『子孙带』一放!
这是他和倪虎以前对付顽皮小孩之策,当时,他们是以碎冰塞人对方的『子孙带』,经常将对方整得哭爹叫娘哩!
曹天宗的『志堂|岤』被制,根本无法提劲御寒,因此,不到盏茶时间,立即冷得全身直颤,双唇发紫了。
「我……我说……快……移开……它……」
「哇操!你要说什么呀?」
「你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
「哇操!这样子才乖嘛!已经一大把年纪了,还如此想不开!第一、它来自何处?」
说完,将它轻轻地移高寸余,随时可以再放下去招待他。
「你……你够……狠……」
「哇操!我和你这个老j一比,小巫见大巫啦!妈的,你的四个好友在那儿拼命,你却巴不得他们嗝屁,你还是人吗?」
「你……你不知道我和……他们的……恩怨……」
「好!我也不想知道些狗皮倒灶之事,快回答吧!」
「它来自东海海鲸岛地心,经过十年前的一次地层震裂,它缓缓地浮出,直到三月前才正式出土。」
「哇操!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老夫五人当时也在场。」
「后来呢?」
「你抢我夺,血流成河呀,至今已经有近千名江湖好手因它而死,你最好别收留这种不祥之物。」
「哇操!你别管,那是我自己的事!它有何妙用?」
「修习阴功之人可以藉它陡增功力。」
「哇操!怪不得你方才那么乐!可惜!你没有那个命!」
「你……你要……」
「不错!世上容不得你这种败类,不过,念在你合作份上,本少爷就留你一个全尸吧!」
说完,右掌一按。
曹天宗全身一震,双足一蹬,含恨嗝屁。
他搜出曹天宗身上的银票,揣人自己的怀中,道:「老鬼,这是埋葬费用,反正你也用不着了,对不对?」
说完,倏地以左掌推起那块大石,右掌一挥,劈出一个深洞之后,将尸体朝洞中一放,又将大石恢复原位。
「曹老鬼,别怨我!只怨你作恶多端,能够有此下场,也该偷笑了,代向阎罗王爷请安问好吧!」
说完挟着青石疾掠而去。
他掠下山,又掠过那片草原驰行不久,立即隐隐听见剧烈的拼斗、吆喝、惨叫声音,他暗暗一笑,绕向远处。
他绕了一大圈,一直到申时才掠回大厅,他马不停蹄地将青石藏人壁间夹层之后,方松了一口大气。
「哇操!不能说!我得到万年寒石之事,绝对不能说,否则,全天下的人皆会跑来这里啦!」
他朝四周望了一望,干脆抱着青石走入书房。
只见他在书桌右脚一踹,『唰』的一声,书桌右侧之地,倏地出现一个六尺见方的缺口。
这是小乔为了避难所暗中挖掘的地室,只有她们母子二人知道,费慕鹏立即抱着青石跃了下去。
那是一个二坪大的小洞,别看小乔只是个女流之辈,她凭着武功及毅力暗中挖成了这个小洞。
费慕鹏将那块青石朝暗层一塞,自言自语地含笑道:「哇操!看谁还有办法来把它拿走!」
身子一弹射出地室之后,朝桌子右脚一踢,那块缺口立即自动合上,他微微一笑,走出欲去找倪虎。
倏听后院传来一声轻响,他警觉地立即刹住身。
可是,他凝听半晌之后,却未再听见什么异响,他立即点头道:「哇操!这个老包挺沉着的哩!咱们来耗着吧!」
倏听前院竹林中传来倪虎喊叫道:「鹏哥,吃饭啦!」
费慕鹏暗骂道:「哇操!死小虎,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要紧关头来凑热闹,嗯!我何不顺水推舟呢?」
他立即应声:「来啦!」
同时大步行了出去。
他走出厅一看见倪虎张口欲叫,立即先行眨眼,叫道:「哇操!今天有些啥好吃的东西呀?」
倪虎虽然愣直,但是经过十多年的默契,他心知必有『状况』,于是忙哈哈笑道:「炒三鲜、炸鸡、够赞的吧!」
「哈哈!你一定又偷吃了,对不对?」
「这,才吃两块而已啦!」
「哇操!你大过份了吧?居然一下吃两块哩!看我不槌你!」
说完,右拳一扬,朝倪虎追了过去。
倪虎佯叫道:「救命啊!」
抬头即跑。
两人立即边嬉闹边奔跑,迅速便不见人影。不过,没隔多久,费慕鹏立即绕圈子自后院掠入,他隐在井旁凝神一听,马上发现房中有人在翻柜。
「哇操!我果然没有听错,让我瞧瞧是何方神圣?」
只见他衣袂不扬地飘前行进,直到房外,一见房门关上,他默察之下,立听柜子又被关上了。
他正在考虑要不要推门冲进去,倏听步声行向房门,他立即屏息贴在房门左侧壁上。
「呀!」
一声轻响,房门被打开了。
一个脑瓜子已钻出来了,立见房中人警觉地欲探视房外是否有人,费慕鹏的左掌一伸,立即捏住那人的后颈。
「咳……咳……轻些!」
声音娇滴滴的,看来是个幼齿仔哩!
费慕鹏偏头一瞧,立即叫道:「哇操!卿为佳人,奈何为贼?」
那是一张很正点的脸蛋,柳眉似黛,脸似芙蓉,虽然一身布衣,却仍难掩那国色天香的容貌。
她闻言之后,双颊一红,突地无言以对!
费慕鹏松手一推,将她推人房中,然后闪入房中道:「哇操!坐下来谈吧!」
说完,立即关上门。
布衣少女踉跄后退三步之后;倏地解开胸前的衣襟,沉声道:「放我走,否则,我就要喊非礼啦!」
「哇操!瞧你长得蛮正点的,怎会有不正点子呢?」
「少啰嗦!让开!」
「哇操!我如果不让呢?」
「那我就要嚷啦!」
「慢着!先谈谈你在找什么吧?」
「我高兴!让开!」
「哇操!高兴?一个女人因为高兴就跑人男人的房间翻箱倒柜,天下有这种事情吗?你想骗谁呀?」
「少啰嗦,你到底让不让?」
「不让,除非你把来意告诉我!」
「姓费的,你真的要逼我嚷吗?」
「哇操!你认识我呀?」
「哼!凡是在江湖走动的人谁都知道扬州有你这一条潜龙,烟投郎,盛名得来不易,要毁掉可是很容易哩!」
「哇操!我的知名度真的这么高啦?不可能吧?」
「哼!少扯远话题,让开!」
「不让!大丈夫说不让就是不让!」
好!那可别怪我绝情!现在尚有近百人在半里附近厮拼,我只要叫声:「『万年寒石在此地』,就够你忙的啦!」
「哈哈!你果然是为了这玩意儿来的!很好!多谢你提醒我!我绝对不容这条消息走漏出去的!」
说完,缓缓地走了过去。
布衣少女神色一变,探掌疾抓而来。
费慕鹏闪身斜切向她的右腕,却见她旋腕化抓为戳,一缕指风立即戳向他的掌心。
他低喝一声:「好功夫!」
立即翻掌收指为拳疾劈而出。
可是,他刚出拳,立即发现自己居然攻向女人家的胸脯,他的双颊一红,倏他收拳同时闪身退开。
布衣少女见状,双眼异采一闪,立即停身凝视着他。
他曾由费常虹三女的眼中瞧过这种深情脉脉的眼神,因此,不由暗暗地纳闷不已!
倏见布衫少女双掌一分,左掌右指再度扑来,费慕鹏不愿再拖延,倏地一式『玉狮扬蹄』迎了过去!
那漫天掌影立即罩住布衫少女,逼得她连连后退,直至撞到衣柜之后,方始闭眼待毙。
两粒泪珠立即自眼角溢了出来。
费慕鹏朝她的『肩井|岤』一拂,立即停身道:「咱们打个商量如何?」
「技不如人,夫复何求?」
「我让你走,你别泄露青石在我处,如何?」
布衫少女张眼问道:「你信得过我吗?」
「信!」
布衫少女一咬银牙,道:「我老实告诉你吧!家祖练功岔气走火入魔,我才急着取得万年寒石?」
「好!你带令祖来,我把它借给你,如何?」
说完,立即拂开她的|岤道。
布衫少女惊喜地问道:「你真的肯如此做?」
「不错!」
「我该如何答谢呢?」
「哇操!先救令祖再说吧!」
「不!南宫世家一向不欠别人的点滴人情,你如果不提个条件,我绝对不便接受你的这分恩情!」
「哇操!何必呢……这……这样子吧!你只要告诉我你如何知道万年寒石在吾处,咱们这扯平啦!」
「这……太容易了吧?我原本隐在一旁观战,恰巧看见你携石而去,才尾随至此地的!」
「哈哈!看来如此!看来你的轻功不赖哩!否则,怎会逃过我沿途小心翼翼地观察及注意呢?」
「你这身白衣甚为明显……」
「哇操!不错,下回该改进!」
「少侠,我大约一周内可以赶返此地,而且可能挑在夜晚时分来此,不知是不是会影响你的休息?」
「哇操!不碍事!我原本就是一只夜猫子,不过,在你来之时,不妨先发出暗号,以免滋生误会。」
「少侠,你考虑得真周到!三声鸟鸣如何?」
「咕!咕咕!如何!」
布衫少女点点头,突然道:「南宫菁菁多谢少侠不罪及成全大恩!」
然后羞赧地低头开门而去。
费慕鹏喃喃念句:「南宫菁菁……」
不由一阵茫然!
第09章人间原本很短
暂翌日一大早,费慕鹏抱着万年寒石躲在秘室中调息之际,倏听倪虎在远处唤道:「鹏哥,赵大人来找你啦!」
他徐吁一口气,朝外道:「来啦!」
立即将万年寒石藏妥。
只见他的右膝微曲,身子立即疾射出秘室,他将秘室门合上后,暗喜道:「哇操!那块青石果然有益内功哩!」
他行若流水地飘到倪家大厅附近,立即看见一顶官轿停在院中,另有六名佩刀捕快站在厅口两侧。
他暗暗一怔,突见倪顺探出头,招手道:「小鹏,赵大人专程来拜访你哩,你快点进来吧!」
他点点头,快步走人厅之后,果然看见赵天英和一位眉清目秀青年坐在椅上,他一瞧见那书生。
立即瞧出有点异状,第一,对方的双耳垂居然各有一个细孔,第二,对方的颈项细圆雪白并无凸起之喉结。
「哇操!此人看来是个母的,而且来头不小哩!否则,怎么能够和赵大人平起平坐呢?」
他立即含笑拱手,道:「大人,你好!」
「哈哈!费少侠,你穿上这套白色儒衫,不知要令多少男人不敢见你,不知又令多少姑娘神魂颠倒哩!」
「大人,您爱说笑了!眼前这位姑娘不是好端端地坐着吗?」
那书生神色一变,立即低下头。
倪顺夫妇不由一怔!
赵天英含笑道:「高明!费少侠实在高明!她是县大爷之女诗芳姑娘,久仰你之大名,特来拜访!」
「哇操!不敢当!听说徐诗芳有『宦海女诸葛』之美誉,暗中帮徐大人解决了不少的疑案哩!」
「哈哈!少侠过誉了!不过!姑娘的确帮大人不少的忙!昨天自此附近运回去的两百余具尸体,若非姑娘帮忙,我至今可能还在忙着哩!」
「哇操!死了那么多人呀?」
「不错!其中有一半是万紫帮之人,另一半则为不同帮派之人,姑娘在翻视尸体时,不小心中毒,想请你协助解毒。」
「哇操!承蒙你们器重,在下试试吧!请!」
徐诗芳立即低头将右腕置于几上。
费慕鹏走上前,伸出右手食、中二指朝她的腕脉一搭,片刻之后,倏地传音道:「姑娘好精湛之功力,佩服!请稍候!」
说完,立即拣回屋中取来费薇薇送他的那瓶药。
她服下他所递过来的三粒药丸之后,低声朝阮淑华问道:「倪夫人,我可否借用房间片刻?」
阮淑华含笑道:「请!」
立即起身带她离去。
费慕鹏含笑道:「徐姑娘能将毒逼于『焦门|岤』再另寻解药,这分功力,的确练来不易哩!」
赵天英点点头,道:「据我所知,姑娘自幼曾蒙峨媚派青云师太扎基授武!」
「哇操!既然有此等高手,大人还屡次地让在下现丑,未免太。」
「咳咳!能者多劳!能者多劳!」
「哈哈!大人莫见怪,在下一向爱说笑,并无他意,以徐姑娘的造诣,不出盏茶时间,必然可以逼出体中之毒,在下方才练功未了,请恕在下先行告退!」
说完,朝他躬身拱手之后,立即离去。
哇操!真是张大师画符,鬼画(话)连篇,他分明是不愿意惹上其他幼齿仔,所以,才故意回避的。
为了逼真起见,他在回房之后,果真盘坐在榻上调息,而且,足足调息了一个时辰,估计他们可能已经离去,才走向倪家。
他走入竹林不远,一看倪虎及倪琴正在拆招,他瞧了片刻,继续朝前行去。
他刚踏人大厅,一见阮淑华与阮氏坐在椅上欢叙,他不由讶道:「婶婶,你怎么没有到店里去帮忙呢?」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呀,来!你先用膳吧!要不要再热一热呢?」
「哇操!免啦!婶婶,是谁委托你呀?委托什么事呀?」
阮淑华神秘的笑道:「先用膳再说口吧!」
「哇操!一定是和我有关,而且怕说出来,我会倒胃口,对不对?」
阮淑华替他备妥餐具,立即与阮氏回房。
费慕鹏边用膳边忖道:「哇操!但愿不是男女感情之事,否则,我可真要伤脑筋啦!」
他原本有些饥饿,此时一有心事,胃口立即转淡,于是,随意地吃了一碗,立即扬声道:「婶婶,我吃饱了!我要走了!」
「这么快呀,等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呀!」
话声未讫,她已经和阮氏匆匆入厅。
她入厅之后,朝桌面一瞧,道:「小鹏,这些菜不合你的味口吗?」
「不是啦!我有心事啦!」
「喔!年少不识愁,你愁什么呀?」
「我……我突然想起家母,她怎么至今未返呢?」
「是呀!你叔叔也是在纳闷哩!不过,你娘的武功很好,人又很聪明,应该不会出事的……」
「但愿如此,婶婶,你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呢?」
「小鹏,你今年快二十岁了吧?」
「不错!」
「方才赵大人提起一门亲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婶婶……是不是可以等到家母回来再做决定?」
「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对方这个女孩的确够资格与你匹配,所以我才迫不及待地向你提及此事?」
「婶婶,她是不是徐姑娘呢?」
「不错!你那三粒药丸可真灵哩!她在复原之后,一再地吩咐我代她向你致谢哩!你对她的印象怎样?」
「马马虎虎啦!不过,在家母未回来之前,暂搁此事吧!」
「好!不过,赵大人若问起此事,我该如何回答呢?」
「往家母的身上推吧!我自会向家母提及此事的!」
「好吧!那我就到馅饼店去啦!」
************明月高悬,微风徐徐,好一个迷人的夜晚。
费慕鹏在调息之后,屈指一算,暗忖道:「今天已经十四日了,明天费常虹她们要来了,我该怎么回答她们呢?」
他立即走入院中徘徊沉思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倏听后院传来:「咕!咕咕!」
声音,他立即也「咕!咕咕!」
一叫同时含笑站在厅口。
不久,只见一身布衫裙的南宫菁菁背着一名白发苍苍老者疾射而来,他立即轻声道句:「请跟我来!」
同时转身行去。
他带着他们二人进入书房,协助她扶着老者靠在榻上之后,倏听老者沉声道:「年轻人,先听老夫说几句话!」
费慕鹏含笑道:「老先生,请说!」
「你知道老夫是谁吗?」
那老者的身材魁梧,虽然下半身僵硬,那张脸不但五官分明,而且不怒自威,看来大有来头。
「真抱歉,在下孤陋寡闻!」
「那你为何要救老夫呢?」
「不为什么。」
「不!你一定要说个原因,否则,老夫拒绝接受此恩!」
「哇操!我高兴,可以了吧?」
「你为何高兴,据小孙女说她曾经与你动手过哩!」
「不错!令孙女的确与在下动过手,不过,俗语道:」
不打不相识。『何况,在下与她无怨无仇,对吗?「「的确是无怨无仇,不过,既没有恩!也没有交情,怎值得你帮忙呢?」
「在下高兴,行吗?」
「不行!太牵强了!」
「哇操!伤脑筋,我要怎么说,你才会满意呢?」
「把你的真正目的说出来。」
「没有!我绝对没有其他因素,我只是由令孙女的行为及眼神相信她为人正派,所以,就决定帮这个忙!」
「嘿嘿!不错!你果然是想平步青云,嘿嘿……」
南宫菁菁急忙低声道:「爷爷别如此!他……」
「丫头,别插嘴!别让人家以为南宫世家没家教!」
「是!菁儿知罪!」
『咚!』一声,她立即双膝跪地。
「哇操!这……」
「嘿嘿!听说你就是烟投郎费慕鹏?」
「不错!」
「你与血手党有无关联?」
「恕难奉告!」
「说!你一定要说!」
「哇操!老先生,你先疗伤吧!咱们别把话题扯远啦!」
「不!此事甚为要紧,因为,老夫就是伤在血手党党魁『血手天尊』费鸿运之手中,要疗伤时,不慎走火人魔的!」
「哇操!好!那在下实话实说啦!在下与血手党有不共戴天之仇,家母目前正在寻找仇迹!」
老者双目一瞪,沉声道:「此话当真?」
「在下可发发誓!」
「好!老夫相信你,你认为小孙女如何?」
「这……」
「丫头,起来吧!顺便卸下易容吧!」
南宫菁菁应声:「是!」
双掌在双颊一阵搓揉,不久,便取下一张薄膜,羞赧地低头站在一旁。
「丫头,抬起头来,正视着他,让他瞧瞧什么叫做美女?」
南宫菁菁立即满脸通红地瞧着他。
哇操!正点!够正点!
他长吸一口气,道:「够美,美得令人眩目心促,不过,若与地狱双娇一比,尚差些许成熟、妩媚!」
南宫菁菁轻轻颔首,蚊声道:「持平之论!」
老者沉声道:「丫头,地狱双娇真的如此美吗?」
「是的!否则不会有那么多人为她们神魂颠倒!」
「你见过她们吗?」
「半年前在西湖见过一面,不过,当时我和大哥皆经过易容,又混在人群,并未引起她们的注意。」
老者沉吟半晌之后,沉声道:「烟投郎,你见过地狱双桥吗?」
「不错!而且交情不浅!」
「嗯!看来老夫错怪你,对小孙女有不良企图了!」
「不错!因为在下血仇未报,岂敢谈及儿女之事!」
「有志气!好!把万年寒石拿来吧?」
费慕鹏点点头,立即开启秘室取出万年寒石放在老者的身边,立见他抚着它,而且双眼不由一湿!
好半晌之后,他方始问道:「烟投郎,你不介意丫头把万年寒剑取出来吧?」
「太好啦!在下正愁取不出它哩!」
老者颔首轻嗯一声,见南宫菁菁倏地咬破自己的左掌中指将鲜血滴在青石的中央,立见石中那把小白剑开始颤动。
鲜血越滴越多,小白剑越颤越剧。
不到盏茶时间,倏听『砰』的一声,小白剑穿破青石疾射而出,一股沁人毛发冰寒之气,立即进散。
南宫菁菁将左掌中指一点,一滴鲜血射中剑身之后,那把小白剑,立即轻轻地朝下坠去。
南宫菁菁将功力聚于右掌,一把抓住小白剑,立即低声道:「费少侠,请你扶我爷爷并以真气护住他的『命门|岤』!」
费慕鹏点点头,脱靴上榻之后,以左掌扶着老者之左肩,右掌朝他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