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总裁,爱你入骨第10部分阅读
人给握到,就好比自己的桢襙一样珍贵。
因为握着你的脚,也会握住你的心。
现代生活中,自然不可能还有这样的说法,没有人还会那么纯情。
可是脚上,的确是有着身体各处的|岤位,所以子衿不得不承认,当顾彦深捏着她的脚踝的时候,那种全身血液、燥热、还有脸红心跳的感觉……一点都不弱。
更何况,她也从来没有将自己的脚给任何一个异性这样看过,摸过。
“不按着你的脚,我怎么给你检查伤口?”
顾彦深哪里知道,这个小女人心里已经绕了无数个弯了,他现在是皱着眉头,抬起了她的脚底,在检查那些伤口,如果他抬头的话,必定能够看到,子衿此刻满脸遮挡不住的娇羞。
“……我、我自己会去医院啊。”她又动了动脚,这一次还没有忘记弯腰,伸手去推开他捏着自己脚踝的手,“你放开,你别捏着,我不舒服。”
“疼?”顾彦深蹙眉,抬起头来,完全是心无杂念,“哪里不舒服?我帮你看看,你脚底有很多小伤口,当然是要去医院检查,不过现在得先清理一下伤口,否则时间长了,这些碎石头一直在脚底沾着,会感染细菌的。”
一边说着,伸手拿过了床头柜上的座机,他拨了前台的号码,吩咐,“送点酒精上来,还有棉花,我的房间。”
“一会儿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大概是有点热,他说话的时候,又伸手撤掉了领口的暗紫色领巾,丢在了一旁,起身,“我去里面给你弄点水出来。”
子衿张嘴想说什么,顾彦深却已经卷起了衬衣的袖子,朝着浴室走去。
没一会儿他就出来了,手里还端着一个脸盆,里面装了一点水,他纡尊降贵地再度蹲在了她的面前,将那盆水放在了她的脚边,“把你的脚放进去吧,先清洗一下。”
子衿看着他十分自然地给自己端了洗脚水,心里什么样的滋味都有,却是迟迟不肯将自己的脚放进去。
“嗯?”顾彦深将她一直都不动,别扭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抬头,皱眉,“怎么?怕疼?”
顿了顿,又是短促地笑了一声,“你还会怕疼么?刚我看你走在大马路上的时候倒是雄赳赳气昂昂的,这会儿倒是怕疼了?放进去,不然一会儿更麻烦。”
“不是怕疼,我自己会弄,你能不能送我回我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刚才他就应该直接送她回自己的房间去。
“这儿,有区别?”顾彦深索性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习惯这里的水?还是不习惯这里的床?又没叫你做什么,不过是给你清理伤口,难不成你还让我跟着去你的房间,你才觉得舒服?”
“我不是这个意思!”子衿有些倔强地反驳,“……我的意思是,我自己会整理我自己,脚底的伤口,我也自己会弄。”
“你怎么弄?”顾彦深双手环胸,冷笑了一声,“你倒是弄给看看。”
子衿一抬头,就看到他一脸不屑的表情,就好像是那种——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似的。
虽然她的确是要承认,这会儿,是自己不识好人心。可是,她和他,不是上司和下属,弟媳和大哥的关系么?
这种行为,根本就不可以发生在他们之间,不然,这算是什么?
“我有手有脚的,不过就是脚底的那些小伤口,我怎么就不会弄了?我回我自己的房间去。”
子衿咬了咬唇,一咬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双手撑着床沿,就想要站起身来,可是那些细小的石子,有些已经渗到了皮肉里面,她一直不动,还感觉不到太疼,因为已经疼的有些麻木,这会儿脚底一踩在地毯上,哪怕是厚厚的地毯,却还是让她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她闷哼了一声,因为太疼,整个身子一晃,有些站不住。
边上就放着刚刚顾彦深端出来地那盆水,她就这么晃了一下,正好晃在了那盆水上,啪嗒一声闷响,脸盆里的水顿时洒了出来,很快就渗到了地毯里面,虽是看不到什么,不过子衿心头一乱,还没有来得及站稳的身子,这下是彻彻底底地失去了重心。
顾彦深眼捷手快,一把托住了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一转身就让她坐在了床上,他长臂一伸,直接撑在了她身体的两侧,灼热的气息逼近她。
“这个房间和那个房间,有区别?还是你认为这张床,和那张床有区别?嗯?”
“………”他又靠自己这么近,子衿想要避开他的气息,下意识地往后仰,却不想身后什么都没有,一仰,整个人就顺势倒在了床上。
她“啊”了一声,顾彦深挑了挑眉,性感的薄唇邪气地勾了勾,屈腿就挤入了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高大的身子也顺势覆盖了上去,整个人危险地撑在她的身上。
他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却是让人神醉,“你是想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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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77,小妖精,来,夹紧一点!
男人健壮的身躯就这么压在自己的身上,手虽是撑在她的两侧,可是那身体却是和她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了一起。子衿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完全乱了,连带着呼吸都乱了,两人已经有过了亲密的行为,可是那都是在自己神智不清醒的情况之下,而现在……彼此神志清明,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这样暧昧地压在自己的身上,子衿是羞涩之中,带着懊恼和愤怒。
她伸手就推开在了他的胸口上,但是人就这么躺在他的身下,根本就使不上力气,推不开,她动了动膝盖,刚想要屈起来,顾彦深动作比她更快,伸手就直接压在了她的大腿上。
子衿整个身体都要烧起来了——比起刚才,现在两人贴得更紧密了。
她甚至是可以感觉到,他小腹下面的某一处,微微凸起的地方,正好硌在了她身体最敏感的某一个地方。
她当然要挣扎,可是一动,就被顾彦深重重地按住,只听到他性感的男声有些压抑地“咝”了一声,看着她的眸子已经是幽深,“真要命,别再动了。”
“……顾彦深,你——”子衿感觉到某一处正在一跳一跳的,仿佛是带着一种灵魂,她吓得别开脸去,语不成调,“……你、走开啊……别、别动了,我……”
“什么别动了?”顾彦深蹙眉,一脸无奈又好似很委屈的样子,“我是叫你别动了,我什么时候动了?”
“……你别压着我,你那个别动了!”好像越来越大了,子衿浑身的血液都恨不得要倒流了,本能的张嘴反驳的一句话,一出口,她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说了什么?
她刚刚都说了什么?!
她的眼神四处闪躲,顾彦深看着她脸蛋红红的,那略略有些苍白的唇瓣,被她的贝齿轻轻地咬着,一脸害羞的样子,映入他的眼底,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想要靠近她。
脑海里不断地回想起,不久之前在英国的那个晚上……
她也许一点都记不清了,因为当时的她,也像是被人下了药的迷糊不轻。可是那晚上的极致享受,所有的细节,他却都记得一清二楚。
子衿身上只穿了一件皱巴巴的衬衣,随便挣扎两下,白皙的颈脖就已经暴露在空气中,顾彦深喉结滚动,眸光更是幽深,他觉得自己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生平第一次,有一种无法控制的狼狈感在他的体内肆虐着——等到他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唇已经吻上了她的。
子衿吓了一跳,只觉得唇上一热,下一秒,陡然瞪大了眼睛,然后,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吻下来,她脑袋嗡一声,原本就已经在逆流的血液又仿佛是了起来,整个人都是滚烫滚烫的。
顾彦深一碰到她的唇,就已经清醒了过来,可是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想离开。
她的唇,柔软的就像是甜甜的布丁,他含在嘴里,感受到那布丁丝丝融化着,甜腻的味道渗着他的唇慢慢进了他的心,所有的感觉都已经变得微妙,只剩下怀里的这个女人。
当冲动,变成了真正的缠绵——他现在,想要的更多。
伸手按住了她的脸颊,顾彦深的灵活的舌尖有些蛮横霸道的撬开了她的齿冠,子衿没有料想到他的动作,力道自然也不如他的大,他伸手一按,她就下意识地“唔”了一声,感觉到他的舌尖势如破竹一般的侵入,她想要挣扎,双手却被他的手给摁住,腿上更是使不上任何的力气,于是想要夹住自己的双腿,却是忘了这个男人就压在她的腿间。
子衿脚上的力道一颤,夹住了他的腰。
顾彦深自然感觉到了,一种更强烈的欲望,凶猛地窜上来,他只觉得所有的气血都已经涌到了小腹处,那一块,鼓起来,顶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她一动,他就更有感觉了。
“……嗯、顾……顾、彦深……你……放开……嗯……不要……”
子衿含含糊糊地摇着头,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她不敢有片刻的沉沦,因为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真的会掉入这个万丈深渊,从此之后,不能自拔。
顾彦深被她晃地有些心烦意乱,体内欲火更是乱窜,原本钳制着她双手的手突然松开,子衿的手一得到自由,就想要去推开身上的男人,只是那些力道,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顾彦深的手绕过去就按住了她的臀部,力道不轻不重的一捏,子衿“嗯”了一声,那样娇媚的呻吟竟然是从她的嘴里逸出来的,她吓得不知所措,正好方便了身上的男人更好的进攻。
他的手干脆地撩起了她那条可怜的裙子,直接到了腰部的位置,底裤一览无遗,顾彦深修长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探进去,撩起了底裤的一边,就轻轻地抚过那一处,子衿全身都紧绷了,可是体内却还有一种不知名地情愫同样在乱窜。
她没有办法推开身上的男人,她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体最敏感的一处,轻轻地捏着,慢慢地揉着,体内那点可怜的欲望,被他高超的技巧给彻底勾了起来,她全身都轻轻地颤抖起来,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坚持了。只能呜呜地摇着头,神智在一点一点涣散。
顾彦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咬着她的唇,喘息,低低地说:“小妖精,来,夹着我的腰,用力点……”
………
房门口忽然想起一阵门铃声,紧接着就是十分规律的敲门声。
床上叠在一起的两个人都是一愣。
顾彦深手上的动作也跟着顿了顿,子衿尚且保存的理智这会儿骤然将她身上所有的力道给拉了回来,她红着眼眶,抓紧时间,就用力地推开了身上的男人。
顾彦深身体没有防备,人就被她推得晃了晃,往一边倒去。
子衿挣扎着爬起来,伸手抹了一把脸颊,咬着牙,忍着剧痛就从床上站起身来,脚底的疼痛刺激着她,让她的鼻子更酸了,她伸手扶着床头柜,跌跌撞撞地往玄关处走。
顾彦深反应过来,下了床就大步追上去,很快就将她整个人摁在了怀里,看着她疼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他蹙眉,弯腰再度将她抱起来,“跑什么?脚都受伤了还这么喜欢折腾!”
他的声音,因为还没有来得及消弭的欲望,此刻听上去,显得几分暗哑,却也更是性感。
“……放开我!你放我下来,不要碰我——”
子衿却像是炸毛了的猫,不断地在他的怀里扑腾着,挣扎不开,她觉得委屈,伸手摁着他的肩膀,张嘴就是一口重重地咬下去。
顾彦深闷哼了一声,却是没有松开抱着她的力道,转过脸去,看着她咬着自己的肩膀,乌突突的大眼睛里,却是有眼泪扑簌扑簌地掉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丝毫不觉得疼,也一点都不生气,心头竟软得一塌糊涂。
“哭什么?”他将她放在沙发上,握着她的双腿,蹙眉看着她,“刚刚有点把持不住,弄疼你了?”
他若无其事地说着刚才的事情——把持不住?
就是因为把持不住,所以他就可以对自己这样动手动脚?
他知道不知道,在乔家,他是她的大哥,在公司,他是她的上司,可是现在……他们这算是什么?这种压抑的想法,搞得子衿都快要疯了,就像是提着一口气,却始终都不敢喘,她难受,害怕,惊慌……可是他却如此的云淡风轻。
子衿红着眼眶,哑着嗓子大喊,“……顾彦深,你不要脸!无耻!”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不想看到他,可是指缝里却是有眼泪涌出来。
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更何况,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矫情的,动不动就会掉眼泪的人。过往的日子,乔景莲也有对她恶言相向的时候,李睦华和乔景婷更是,可是她一直都不觉得,有什么事情,会让她委屈了就想要掉眼泪。
可是现在,她心里是沉闷的,酸涩的,还带着一种自己不能分辨的情绪在乱窜,她控制不了,她觉得难受,只能是这样——懦弱地掉眼泪,却固执的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于是,倔强地别开脸去,手还死死地遮着脸,就是不肯接触他的视线。
顾彦深忍下了叹息的欲望,门口还等着人呢,他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肩膀,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进去,凑近她的耳廓,就沉声威/胁,“别再乱动了,我去门口把东西拿进来,你要是再乱跑的话,到时候我就直接脱了你的衣服,把你丢上床。”
“………”
结果还是顾彦深帮忙处理的伤口,虽然子衿一直都冷着脸,就是不肯看他一眼,处理过程中也是极度不配合,不过最后顾彦深说了句,你确定你要一直这样?申子衿,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的腿给剁了,反正你也不准备要了!
子衿眼眶红红的,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被他的话唬得脖子一缩,其实心底还是有股怨气,想要梗着脖子和他吵架,只是略略有些干涩的唇瓣微微一动,还是将喉咙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她不想和他说话,一句都不要!
※※※※※
一晚上被催情的药给折腾了,然后就是洗冷水澡,第二天一早,又要面对那么多的记者,其实子衿早就已经筋疲力尽,等到顾彦深将她的脚伤处理好之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几乎是透支了。
不愿意面对他,却又不得不依靠着他的照顾,当然最后,她还是发烧了。
是高烧——40°。
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她整个身体都是滚烫滚烫的,偏偏身上还穿着昨天晚上的衣服,她不舒服,就伸手用力地拉扯着,顾彦深拿着药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闭着眼睛,脸色散着不寻常的红晕,嘴里念念有词不说,领口的扣子已经被她扯落了好几颗。
他将药和水放在了床头柜上,掀开被子就将她抱了起来,手背按在她的脑门上,烫的更厉害了。
“……难受,好难受……嗯……”
子衿的唇瓣干涩,两只小手胡乱地抓住了什么,就不断地拧着,她哼哼唧唧的嘴里倒是很多话说:“……我好难受……走开……你们都走开……混蛋……顾彦深、你……最坏。”
“………”顾彦深眼角一抽,他最坏?
“……乔景莲……我、我想和你离婚……你以为……我想嫁给你吗?你也走开……走开……”
“……谢灵溪,你和我嚣张……嚣张什么……你就是一个小三……我讨厌你……看不起你……”
“……呜呜,爸爸……爸爸、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我没用……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妈妈回来……”
“……老巫婆……李睦华……老巫婆……老巫婆……还有乔景婷……刁蛮的……小巫婆……”
最后喃喃的那句话,传到顾彦深的耳中,他紧抿的薄唇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亏她想的出来,老巫婆,小巫婆?
原来她心中有这么大的怨气啊,不过平常看到她在乔家那么低眉顺眼的样子,估计李睦华骂她的时候,她心里也没少反驳吧?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顾彦深微微俯身凑近她几分,“申子衿,你发烧了,来喝点水,然后再吃药。”
子衿哼哼唧唧的,嘴里还是念念有词,不过一听到喝水,大概是真的很不舒服,倒是难得配合,张开了嘴,喝了两口之后,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顾彦深一手托着她,一手拿着一颗药丸,有点不知道怎么下手。
他还是第一次照顾病人,还是这种发烧,神志不清的病人,这颗药,要让她怎么吃下去才行?
他蹙眉,思来想去,还是拍她的脸颊,叫她的名字,放软了声音诱哄着她,“把药吃了再睡,你在发烧,把药吃下去才会好。”
这话简直就是等于是在对空气说的,怀里的女人,浑身都是滚烫的,他不过托着她一会儿,就觉得自己的手腕都是湿漉漉的,再不吃药,肯定不行。
顾彦深看着她紧紧抿着的唇瓣,想了想,索性就直接将药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苦涩的味道,让他下意识地蹙眉,他拿起一旁的杯子,又含了一口水,这才摁住了她的下巴,稍稍用力,掰开了一点,然后俯身,唇对着唇,将嘴里的药和水一并度到了她的嘴里。
“……嗯。”
迷糊不清的人,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自己的嘴里,下意识地想要动了动牙齿,正好咬在了药上,那苦涩的味道,瞬间就袭满了整个口腔,子衿双手一挥,就呜呜地含着苦,难受,还伴着咳嗽。
顾彦深看着她就要把药给吐出来了,重新拿起一旁的水,又是灌了一大口,对着她的唇再度吻上去,子衿“唔”了一声,药丸被水给冲进了喉咙口,可是口腔里,全都是苦涩的味道,她呛得眼泪都飙出来了,顾彦深直接就托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嵌入自己的怀里,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灵活的舌尖,肆无忌惮地深入到她的口腔里,那种苦涩的味道,仿佛是在彼此的舌尖变得微妙起来,高烧中昏昏沉沉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觉得自己的嘴里都是苦的,可是很快就有软软的东西伸进来,那些苦涩的味道仿佛都被吸走了,她觉得舒服,于是本能的就想要留住那柔软的东西在自己的体内。
嗯……真的很舒服。
她毫无知觉地伸手,本能地圈住了顾彦深的脖子,动作完全是生涩的,却又好似——热情的,回吻着他。
顾彦深本意是想着减轻她的痛苦,可是没想到,吻下去,就有点难以自控,而现在,她竟然还学着他的样子,回应他的吻,他之前那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就像是是一瞬间被点燃了一样,噼里啪啦地都燃烧了起来。
高大的身体忍不住覆上去,他用自己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挤入她的腿间,手伸上来,就直接撤掉了她那件可怜兮兮的衬衣,然后帮她解开了内衣,往地上一丢,又开始去解她的裙子。
子衿并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上不断地拂过,她全身滚烫的,可是又是酥麻的,她似乎也是忍不住想要去迎合着,原本搭在他腰上的双腿颤抖了一下,然后就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一些。
顾彦深闷哼了一声,身体越发往她的腿间挤入进去,呼吸粗重,“申子衿,你这个妖精,真是来要我命的!”
他想要她。
其实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有多渴望她。
也许是身体,但是这个人,还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申子衿。
也许是在英国的那个晚上,所有销魂的感觉涌上来,让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只想着释放自己的欲望,进入她的身体……
可是他却已经忘记了,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十分冷静自持的人,身边不是没有过女人,却从来都不会有一个女人,在生病迷糊的时候,他都忍不住想要去占有她。
………
放在床头的手机,却是在这个时候忽然大响起来。
原本就寂静的空间里,手机的铃声显得格外的刺耳,顾彦深的手都已经按在了自己的皮带上,这个时候却生生停下来。
就算他想要再继续,生理已经准备好了,心理上,所有的理智却被这一阵铃声给拉扯了回来。
该死!
他蹙眉,看着两人如此暧昧的姿势,再看着身下的女人,面色潮红,唇瓣发白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一样?她还在生病呢,他竟然想要……
真是见鬼!
暗暗咒骂了几句,顾彦深伸手将子衿的双腿从自己的腰上弄下来,然后才翻身下床,再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帮她捋了捋有些凌乱的碎发,他垂眸看着自己小腹下方,那鼓起来的一块,他伸手按着发疼的太阳|岤,这才走进浴室,去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顺便洗了个澡,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顾彦深穿着浴袍出来。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刚刚的来电号码,他走到了阳台上,这才拨了回去。
手机响了两声就被人接起,那头是一个柔软的女声,亲昵地叫着他,“彦深,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没有。”
顾彦深夹着手机,拿起刚刚带出来的烟,含在嘴上,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浑厚的嗓音,在这样浓黑的夜色下,仿佛显得更是性感,“妈,我刚在洗澡。”
“刚回去c市,还适应么?”
“没什么不适应的。”
“……彦深,你是不是在怪妈?”
顾彦深掸了掸烟灰,轻笑一声,“妈,你瞎想什么呢?我最近刚回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这两天没有给您打电话,您记得要按时吃药,按时复诊,过段时间我回去看您。”
“我这里现在是白天呢。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你也别太累了,在乔家……肯定不会事事如意,彦深,有什么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要太尖锐。”
顾彦深还是温和的语气,“我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他将手机丢在了一旁,就站在阳台上,眯着眼眸,抽烟,也是一道迷人的风景线。
他五官冷峻,右边脸颊上,之前被子衿抓起的那道痕迹,这会儿仿佛是消褪了不少,不过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得清楚,也许长得俊美的男人,就算脸有那么一道痕迹,似乎也不会给人一种狰狞的感觉。此刻的他,丝毫不收敛身上的锋芒和锐利,整个人看上去,就更显得狂野几分。
身后忽然“砰”一声。
顾彦深捏灭了烟头,皱着眉头循声望过去,却发现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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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缠绵,染指总裁大人》,作者,席安,连接在简介上面有,或者大家直接输入一下名字搜索一下!感谢支持哦!
正文078,嗯,昨天晚上发生很多事。
顾彦深捏灭了烟头,皱着眉头循声望过去,却发现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他快步走进去,这才发现,床边的地毯上,一个人影在耸动,还伴随着哼哼唧唧的声音。
真是哭笑不得,这丫头,发烧了睡觉还能从床上滚下来。
顾彦深上前,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起来,重新让她躺回床上去,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吃了药,烧倒是退了不少,而且身体一直都在出汗。
顾彦深坐在床头,蹙眉看着她一头的冷汗,想了想还是拿了手机,拨了个电话给助手,让他叫了一个医生过来。
只是有医生来了,他自然不能再让她留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过她身上那套已经被他脱掉的衣服又不能穿了,偏偏她过来的时候还是空手过来的,顾彦深也不能让她穿自己的衣服,太暧昧,又给助手打了个电话,让他带了一套女性的睡衣过来,给她换上之后,才抱着她去了隔壁的房间。
人刚一放下,医生就到了。
顾彦深衣冠楚楚的站在床边,医生帮子衿做了检查,是重度感冒,还伴随着高烧不退,吃药已经不管用了,必须要打点滴。
顾彦深没有意义,医生正在给子衿打点滴的时候,房门口忽然传来“砰”一声,是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声响。紧接着就是一阵唯唯诺诺的声音,顾彦深转过身去的时候,就看到乔景莲一脸戾气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巍巍颤颤的酒店经理。
“……这个,顾总,真是抱歉,莲少爷他……我没拦住。”
顾彦深皱了皱眉,也就是沉默地摆了摆手,示意经理可以先出去。
乔景莲却是冷笑一声,眸光扫向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又落在了顾彦深的身上,他眼底瞬间就酝酿出了狂风骤雨,“顾彦深,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一直都这么细心体贴地帮我照顾老婆?”
“你要是照顾得好,我自然不需要这么多事。”顾彦深抬高眉宇,视线并没有停留在乔景莲的身上,而是转身吩咐沉声吩咐医生,“晚上你就留下来照顾她,到她退烧为止。”
“是的,顾总。”
………
乔景莲被他如此无视,更是愤怒,俊容冰冷,连唇都仿佛是寒的,“从7点,到11点,这4个多小时里,我想请问一下,她,申子衿,人在哪里?”
其实他早就已经到了酒店,不过一直都在酒店的大厅,对于之前子衿不由分说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的事情,乔景莲不可能当成没事发生,他的确是耿耿于怀。他之前也没有想过晚上要过来找她,可是平白无故的挨了一个耳光,乔景莲是怎么都咽不下去这口气。谁知道来了酒店,问了经理,对方却是吞吞吐吐的什么都不肯说,他在楼下一等就是4个多小时,最后恼火了,扬言要把这个酒店给铲平了,经理才畏畏缩缩地说出房间号。
一上来,却是看到顾彦深在她的房间。
他不可能不想,更何况,他从来都怀疑这两人关系暧昧。
就算昨天晚上他们有可能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么这4个小时里呢?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背着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讨厌申子衿的存在,可是如果她敢给自己戴绿帽,那么他必定会将她挫骨扬灰。
男人,就是如此,像是乔景莲这样的男人,更是如此——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种霸道的思维,简直就是根深蒂固。
“你来问我?”
顾彦深神色冷淡,精致的五官在头顶橙色光线的照耀下,透着几分冷意,“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老婆,她去哪了,你不应该来问我。”
“顾彦深,你别他妈的给我东扯西扯,你以为我不知道么?刚刚那几个小时,她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你要认定了,她和我在一起,我说没有,你会相信?这种无聊的问题,我没什么兴趣回答。”顾彦深侧了侧身子,直接越过了乔景莲。
“站住!”
前面在走的男人当然不可能真的站住,乔景莲屡次被顾彦深挑衅,偏偏到了最后还要被他压一头,他早就已经看他很不爽了。突然从天而降,变成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之后又扶摇直上,成了乔氏的总裁——他也不过就是外姓的人,竟然好意思霸占着他的一切?
乔景莲越想越愤怒,之前几次都有外人在场,他忍着没有动手,可是现在,这个酒店的套房里也就一个医生而已,他不打算再忍着,年轻气盛,不服输的时候,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靠武力解决,当下伸手握拳,一拳朝着顾彦深挥过去。
顾彦深感觉到身后一阵厉风扫过来,身体的本能反应就是往边上一侧,乔景莲的拳头落了个空,更是不甘,提着一口气,又是气势汹汹地扑上去。
顾彦深虽然是不想和他动手,不过眼下这个情况,他也不可能站在那里任由他耀武扬威,刚开始,他都是以守为主,乔景莲的进攻并没有让他受伤,但是他也没有出手,几次反复之后,乔景莲更是怒火冲天,指着他的鼻子就低吼:“顾彦深,你他妈的是个男人就和老子干一场!谁输了,谁他妈滚蛋!躲躲闪闪,你是不是怕死?”
怕死?
顾彦深在心中冷笑,他不是什么野蛮人,不喜欢用武力去解决问题,可是散打,还是拳击,又或者是柔道,他却样样精通。
他只是不想出手,不想在这个时候出手,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出手。
因为那床上,还躺着一个病人,而站在床边吓得一脸面色苍白的医生,他也不想影响他的救治工作。
乔景莲也算是个天之骄子,从小都是桀骜不驯,这5年来就更甚,搏击是他的最爱,所以出手的时候,招招狠厉,眼看着他又一圈冲着自己的鼻梁凶猛而来,顾彦深往边上一侧,伸手就拽住了他的拳头,用力捏住,乔景莲竟挣脱不了。
“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很欢迎你用你的实力来和我对着干,而不是做这样幼稚的行为!”
顾彦深一拉一扯,就用四两拨千斤的力道将乔景莲给逼退了两步,看着他踉跄着往后倒退,他挑眉,动作闲散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的衬衣袖子,语气冷漠,“你想打架,外面肯定有很多人愿意陪你玩,不过抱歉,我不好这一口,文人无墨,粗人动武,原来乔家的少爷,也喜欢做个粗人?”
“顾彦深,你——”
“我知道你不喜欢面对我,正好,我也不是怎么想见到你。”
顾彦深冷峻地打断了他的话,“不过你最好搞清楚,有些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在家里,我就是你的大哥,在公司我是你的上司。我倒是很欢迎你用你的头脑来对付我,别让我真的看不起你,让我觉得,把你当成对手都是一种耻辱!”
“还有,你的老婆,不用总是来和我强调,也不要想着来跟我要人,她一直都在你的眼前。”后面的话,顾彦深却是说的意味深长,“不过乔总经理,你是不是真的有看到她的存在?有时候机会就在你的眼前,你抓不住,可怨不得任何人。”
他说完,转身就走。
乔景莲紧紧地捏着身侧的双手,还想要再追上去,可是脚底就像是长了钉子一样,整个人死死地杵在那里,半天没有动静。
………
他再桀骜,却也知道是非黑白,孰轻孰重。
他知道,顾彦深说的一句话都没有错,他不想承认,却不能不承认,他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他是自己的上司,他现在才是乔氏的掌权人……
打架赢了又如何,打不死他顾彦深,他还是站在这样的高度,俯视着自己。
他怎么甘心?他如何甘心输给一个小三的儿子?!
乔景莲已经不是第一次为顾彦深的存在而感到那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这个男人,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深沉,也更厉害。
………
※※※※※
第二天子衿想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在输液,虽然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发过烧,伸出另一只手按了按额头,烧是退了,不过浑身酸痛,口干舌燥的,整个人也是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
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看到一旁的沙发上,竟然这一个陌生男人,歪着脖子,大概是睡着了,她却是吓了一跳,哑着嗓子尖叫了一声,那医生正在打盹,被她的声音震的一瞬间跳起来。
“你、你是谁?”
子衿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完整的,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下一秒又陡然瞪大了眼睛——
她的衣服,被人换过!
这份房间就她和这个陌生男人,还能有谁帮她换衣服?
她面色惨白地瞪着医生,“你是谁?你……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申小姐,我是医生。”
对方连忙解释,“不好意思,申小姐,昨天晚上你发高烧,是顾总让我过来照顾你的,你既然醒了,那么现在让我给你做个检查吧,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之后吃点药就可以控制病情了。”
“………”
医生?顾彦深叫他来照顾自己的?
那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我的……衣服是谁给我换的?”
“这个我不清楚,我来的时候你就一直都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