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宠前妻第1部分阅读
《私宠前妻》
正文1:惨痛的代价
”>如果有一天时间可以倒退,真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不能。因为时间总是会肆无忌惮的向前,带着淋漓的伤痛,带着无边无际的想象。
从来不曾想象,有一天那些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从来都是电视里的桥段,从来不曾想象的那些事情,居然此刻变得如此的逼真。
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还有些麻木。
如果她今天没有来,如果她今天没有看到这些,那么她是可悲还是可怜。半开的房门里传来一丝娇喘和声。
看到了房间内,正在激烈运动的男女。
男人的背裸露在空气里,背部上是发亮的汗水,顺着他背部弧度往下滴。而身下的女人,小巧可爱,但却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因为那张面孔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忘记不了。那是她的好朋友啊。
她们曾经无话不说,她们从高中到大学,整整7年的友谊,而如今所谓的闺蜜却要这样的对她。她知道她所有的事情,知道她爱这个男人爱到疯狂,知道她不能没有他。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知道她们即将结婚,哪怕没有爱,只是奉子成婚。
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那是她爱的男人,为什么她却要如此掠夺。
是故意,还是什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强忍着心里的剧痛,要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冲动。
她告诉自己或许一切不是真的,但。偏偏又是那么真实。
忘我的两个人,终于看到了门外站着的人。
她的好友因情/欲而红粉绯绯的小脸在看到站在门口的她时,血色尽失。眼睛里闪现过惊慌,闪现过惊讶,闪现过不知名的情绪。
客厅的沙发上,莫含后背挺的直直的。一头波浪般的长卷发披散在肩膀,身上的衣服显然是当季的名牌,但是却完美。整个人给别人的感觉就是,美丽,惊艳。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没人知道此刻的她心里在想些什么问题。
或许是在隐藏着怒火,又或许是在隐忍着想要爆发的情绪。
她坐在这里将近半个小时,才看到姗姗来迟的两个人,女人脸上的红潮甚至还未退去,男人依旧是一副不可一世,冷傲的样子。
王欢颜走进,对着她就是一阵道歉,“含含,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骂我也行。”说着拉起她的手就要往她自己的脸上去。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委屈,但是莫含却听不出一丝歉意,不是说了对不起,就是道歉的。抬起头看着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眼角还挂着泪水,一副像是她欺负了她一样的。她愤恨的甩开了自己被拉着的手。
究竟谁才是受欺负,被背叛的对象,似乎有些颠倒是非了。
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闺蜜有如此大的本领,她一直知道她漂亮,温柔,可是她却狠狠的将了自己一军。
“颜颜”
走在身后的男人,结实的手臂以保护者姿态搂住哭泣的护在自己的臂弯里。生怕受到一丝的伤害,原来什么都可以不是,原来男人也喜欢挖墙角。
“下个月的婚礼,我不会参加的,你最好明白,我爱的人不是你。是欢颜。”
男人说这句话,没有畏惧,甚至是理所当然,那么一句简单的话,轻轻松松的抹掉了所有一切她做出的努力。那么长时间,她为了他不惜成为父亲的棋子。
而他又知道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所以在起身的时候,双腿有些麻木,那种钻心的疼痛,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必须要强忍着心中的痛苦,她要振作起来,她从来都是打不倒的莫含。她在心里狠狠的告诫自己。
她可以为了父亲不眠不休的工作,只为拯救那岌岌可危的公司,她也可以为了他努力成为可以配的上他的人。只要是他喜欢的事情,她都努力去做到,为的就是能离他更近一点。
但是他谁都可以选择,为什么偏偏是她,那个和她要好那么多年的好朋友,这让她要拿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曾经她做过很多很坏的假象,她想男人在外面有小三或许正常,以为男人都喜欢偷吃。更何况是像他这样子的男人。拥有着无尽的财富和令人羡慕的商业王国。
用眼睛看向站在面前的两个人,男人脸上没表情,女人的脸上还挂着泪水,究竟是在哭给谁看。她突然觉得很鄙视,为什么她花了7年的时间也没能看清楚一个人。
“含含,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王欢颜,你还真是对得起我,亏我把你当做好朋友,掏心掏肺的对你,而你呢,拿什么对我。”
她是在隐忍,但却也有度。
“莫含,别太过分了,你凭什么这么的说颜颜。要说错,也是我的错,而且我也说了,我不爱你,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你自己的自作多情罢了。”
说着男人伸手推了她一把,脚上的麻木还未平复,身子一个不小心,跌倒在地上,腰狠狠的撞上茶几,强烈的痛让她浑身突然发热,额头间冒着细密的汗水。
却忍着痛站了起来,她或许绝强,但是就是不喜欢在人面前示弱。男人只是看了一眼,却立刻别过了眼去,然后搂着王欢颜往沙发上走去。仿佛她就是个多余的人。
男人的话太伤人,太伤人。或许是她的自作多情,但是他为什么要如此的说出来,就好像是拿着一把刀,恶狠狠的在身上刮着自己的肉。
她高傲的走出那扇门,隐藏了心里所有的痛,她就是不愿意别人看见她的伤痛和脆弱,或许是她太要面子,或许是她太倔强。
驱车离开的时候,她回头看了看男人的房子,曾经以为她会是那里的女主人,但是却有人捷足先登,那么之前的一切算什么。或许真的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或许他们之间连什么期都没有过,当初是她缠着他。可是他们在一起3个月,他们夜夜承欢。难道他对她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最好是你现在说的这样,女人,别给我玩什么花样,不然。”
看着魏迟言如一阵旋风般离开的身影,目光定格在自己已经红了一圈的手背。
她的皮肤是过敏性质的皮肤,她想起以前和魏迟言欢爱过后,身上总是会布满淤青。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人虐待了。
如果她当初没有遇到这个男人,会不会此刻不是这样子。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而时间也不能倒退。
手放在冷水下面冲洗,手上立刻一片红。却也懒得理会,如果一个伤疤可以让她刻骨铭心的记住这样的疼痛,那么宁愿留着,不要消失。
她不知道她还没有没有勇气继续这样的爱这个男人。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其实不是,女的追男的,可能容易,但是男人永远不会真心,如果和你在一起,或许只是因为你的身体,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一个人可以前一天和你欢爱,后一天带着别的女人上床的男人,其实对你那不是爱,不是喜欢,只是肉体的关系。
看着他大力的甩上门,可想而知,外面此刻就是那些围观看热闹的人,虽然这是她爸爸的公司,但是她却没有权利,顶着大小姐的头衔,却只是个摆设,只是个称呼而已。她的待遇甚至不如外面那些人。
有些苦涩的笑了笑,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吧。
倒掉了那剩下的半杯咖啡,为自己泡了一杯牛奶,不管那个猜测究竟是不是真的,但还是决定不喝咖啡了,她的胃本来就不是很好。以前没得吃,吃的少,导致现在长大了,是想要多吃也不行,吃多了,会吐,吃少了会胃痛。
都说病都是长久拖下来的,而她这个也是,她吃过很多胃药,但是没有用处,每一次都会痛到浑身冒汗。即使是吃药了,也无法缓解痛意。
她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意不去,所以该吃的就要吃,不能虐待自己的身体,她不想要自己的胃病再犯,到时候哪怕是痛死,也不会有人来关心的。
这个世界就已经这样了。
而她无力改变。所以唯有对自己好一点,就像昨天晚上欧如雪所说的,女人该对自己好一点,而不是糟蹋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痛苦。但昨天晚上的事情或许不会再发生了,那样的放纵一次就够了。
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喝掉了那一杯牛奶,却发现纯牛奶的味道一点都不好喝,却还是强忍着喝下去。擦拭了唇边的牛奶,慢慢的放下了杯子,心却有些麻木。
开完会已经是下午,错过了午餐时间胃开始隐隐作痛。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所有人都吃完了午餐回来,只有她没去的时候,却通知开会。而她却没有办法说不去,哪怕是这里的大小姐,但却没有一点说话的权利和位置。只因为谁都知道她不过是谁都可以指挥来指挥去的大小姐而已。
以为只是普通的会议,可是那场看似普通的会议却将近持续了3个小时。而从早上到现在只喝过一杯牛奶的她,体力有些透支,胃已经痛到不行。
强忍着痛楚撑到会议结束。
回到办公室,却发现办公室的桌子上多了一些之前出去时候没有的文件,她知道那些人是故意的,她从来没有觉得能坐在这个独立的办公室就高人一等,因为顶着运营总监的头衔,可是却什么都不是,只是个称呼,因为大小事情,几乎都是自己动手的。而那些所谓的属于她的下属,甚至比任何人都猖狂。甚至那些堆积如山的工作都会推到她的头上来。而莫远澈明明知道这些,却纵容他们的行为,只因为其实她们背后的靠山是他。
“莫总监,我偷偷给你买了三明治和牛奶,我知道你没吃午餐,所以先吃一点,你的胃病肯定犯了吧,喝杯牛奶先缓和一下。”方小诺偷偷地溜进办公室,准确的说确实是溜,因为外面很多双眼睛盯着。
她是莫含刚上任之后也跟着被招进来的,那个时候大学刚毕业,而这里刚好有份助理的工作,而且薪资待遇也不错,所以也就留下来了,只是上班的第一天,却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底下的员工似乎一点也不把这个总监放在眼里,那些明明是他们的工作,却要总监来完成,而最后的功劳则是他们的。
她花了几天的时间理清了头绪。只是却不明白这中间究竟的原因。或许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谢谢你,小诺。”
“好了,说什么谢谢,你赶快吃吧。你昨天真的看见那些事情了吗,王欢颜真是一个下贱啊,居然连自己好朋友的未婚夫都抢,还是不是人啊。真是看不起她。”她是在昨天晚上收到莫含发来的短信的。
只是因为时间有些晚了,她睡了,而短信是在第二天早上看见的。
而莫含已经直接打开三明治,慢慢的吃着。
“莫总监,你有什么打算吗?可不能就这样算了的。人家都已经欺负到你头上来了。”方小诺有些不满,替莫含抱不平,总监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可是似乎所有的人都在欺负她一样的。
以为她脾气好,好说话,什么都叫她做,明明不是她的工作,有时候会让她忙到每天加班。而王欢颜她也接触过,没有想到这么娇弱的一个女生,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实在令人不解和恐怖。所以人不能单看外表。并不是看上去好看的女生,都是善良的。有些时候,真是应正了一句,人不可貌相。
刚喝下去的一口牛奶突然之间卡在喉咙里,她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她能说她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吗,确实是不知道,因为事情发生的突然有些事情,她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第二天上班,莫含注意到公司上下很多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以前那些从来不会理会她的人,在今天居然都和她打招呼,甚至还叫大小姐好。
而她一点都不会觉得这些人是真心的,或许是他又做了什么安排吧,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寒心的话,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回到办公室,才觉得暂时的安全了一些,这是她的办公室,那些人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进来。
才刚一进来,就听到敲门声,想来应该是小诺。果然3秒钟之后,看见进来的人。
“来了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今天我看着有些奇怪,那些人似乎对你的态度不一样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方小诺在这里这么久了,这些人是什么态度的,她很清楚,而今才一个晚上的时间,,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变化,而这些人,一下子转变的这么快,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的。
“或许是莫远澈下了一些命令,而下这些命令只是为了更好的让他的计划顺利进行,只是为了讨好她而已,但是呢,她和魏迟言的婚姻究竟还能不能有,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言语之间有些无奈和没有办法。
“可我们难道就这样了吗,这样子,你以后会很累的。”
“小诺,我怀孕了。”莫含仿佛在说一个不是自己的话题,似乎不关乎于自己,但却又是自己的事情。
莫含的话仿佛就是个重型炸弹,让方小诺一时之间无法反应过来,整个人僵硬的站在那里,仿佛是被点了|岤道一般。
“什么吗,莫含,你,你怀孕,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方小诺整个人处于激动的状态,居然怀孕。昨天还发生这样的事情,今天居然告诉自己怀孕。这是什么样的事情,有些接受不了,至少她是无法接受的。
昨天还看到自己的闺蜜和自己的未婚夫搞在一起,而今天居然怀孕了。
莫含就知道她会激动,所以倒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来缓和自己的心情,告诉自己,哪怕最后不能和他在一起,但是也不能残忍的打掉这个孩子,孩子是无辜的。而她也想要留有最后的希望,哪怕说她是自私好了,哪怕说她坏,她也认了,她只知道,她真的很爱那个男人。哪怕要用这个孩子取博一博,也认了。
“是啊,我确实是怀孕了,这几天我会抽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究竟是几个月了的。小诺,你不是应该要恭喜我吗、”
“恭喜什么恭喜。”方小诺觉得自己快要气到不行了,这个女人到底是真的单纯还是无知,或者是善良过头了。“莫大小姐,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有个严重的问题是,你的未婚夫和你的闺蜜在一起了,而你很可能无法在下个月如期的和那个人渣举行婚礼,如果是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要留下这个孩子吗?”
“孩子是无辜的,不管以后是怎么样的,我都想要把她留下来。你知道的,我比较喜欢小孩子。”
手腕突然被扣住,方小诺眼底写满了不赞同,虽然她的年纪比莫含要小,但是有些事情她该懂的还是懂的,而且呆在这种尔虞我诈的地方,不懂的也懂了,外面这些人,整天就知道欺负莫含,她有时候觉得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但是为了生存,为了这个良好的工资,却还是没有办法。所以人有时候却是矛盾的。
“莫含,孩子不能留。”
“小诺,你不懂,我一定要要这个孩子的,不管最后的结局是怎么样,不管最后,我有没有和他在一起,不管,反正我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所以我希望你能支持我。”
对于她来说,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筹码了,她真的爱那个男人,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她就觉得她这辈子一定要嫁给他,而后来公司遇到危机,而莫远澈却想都没有想的就把她当做是筹码。
如果当时的对象不是她,或许她会反抗到底,因为莫远澈不止她一个女儿,只是那个女儿才是他们捧在手掌心的,而她的待遇甚至连家里那些佣人都不如,很多时候,她吃的是他们剩下的饭菜。这样的生活才会导致她长年有胃病,她记得她很小的时候就有胃病了。
而且越到后来越发的严重,甚至到了吃药都不能缓解疼痛的状况,后来她干脆就不理会了,反正吃了与不吃,其实效果是一样的。
方小诺看着眼神坚定的莫含,心中一阵的痛,她该要怎么说才好,如果以后他们没有在一起了,那么孩子就是个累赘,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男人傻的接受别的男人留下来的孩子,那是莫大的笑话。
魏迟言爱上了王欢颜,这个是铁铮铮的事实。
“莫含,你真的不在仔细想一想吗,这样子对你以后不公平,谁知道以后的事情是怎么样的,如果这个孩子出生以后没有父亲怎么办,你难道要带着这个孩子嫁给别的男人。还是你打算要做单亲妈妈,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子,你以后的人生就毁了。”
“小诺,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只知道,我爱魏迟言,我不能失去独子里的这个孩子,哪怕最后我们没有结果,哪怕最后大家都遍体鳞伤。”
或许再爱情的世界里,没有谁对谁错,有的只是痴情和放纵,就好像明明莫含知道那只是莫远澈设下的一个陷进,却甘愿为了魏迟言而放下自尊,只因为无可救药的爱上这个男人,如果不是这场该死的联姻,或许她早就会脱离现在的生活。可是最可怕的是现在还怀了这个男人的孩子。
“如果真的这样,那么就去你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她能做的,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方小诺出去之后,莫含整个人就瘫软了,揉着有些发痛的额头,也晃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