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无意了沧桑第5部分阅读
手,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你的大哥还活着,不用担心,季经臣在照顾他。至于你的二哥洛希,我还在派人寻找。”
能够找到大哥,洛天真的是太开心了。所以洛天决定只要他见上大哥一面,确定大哥是真的安然无恙之后,他就会把令牌交给席空。
席空自然不知道洛天的心思,本着对当下时局的考虑,在洛天提出要见洛心一面时,席空拒绝了。
席空觉得洛天不大高兴,所以在安慰他,“你们早晚会相见的,何必急于一时?”
洛天的确在生气,气话也是脱口而出,“我看你根本就没有找到大哥,刚才是在骗我!”
席空的脸色变了,“你再说一遍?”
洛天此时才觉察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坐在了席空的怀里,听着席空微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洛天不禁害怕起来。
“罢了。”席空揉着洛天的脑袋,“你还是一个孩子,我本不应该对你抱太大的希望。”
洛天从这句话里听到了席空对自己的失望,于是心里一酸,眼泪就要落下来。
洛天知道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实在是很诛心,席空在大多人都看不见的地方肯定为洛家庄出了不少力,可是自己刚才竟然用一个“骗”字就把他的努力全都抹掉了。
顾花君悠闲地躺在床上看戏,看席空如何收场。如果席空处理不好的话,从此以后,洛天很可能就会对席空抱着一层隔膜。这是顾花君非常乐意看到的事情。
但是席空是不会如顾花君所愿的,在他与洛天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席空快速地打开暗道,然后抱着洛天消失在暗道之中。
在卧房归于平静之后,顾花君才气急败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殷天忌!有本事你带着小天藏起来一辈子,否则我是不会放弃他的!”
发过脾气之后,顾花君突然意识到自己把席空的真实名字喊了出来,于是立即捂上嘴巴,在确保没有人听到之后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洛天被席空抱在怀里,一路上听到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洛天这才知道席空的轻功原来这么好,季经臣怕是难以望其项背。
洛天从看到席空的第一眼就很明白,像席空这样的人,你只能与他做朋友;做敌人的话,九条命都赔不起。
半柱香过后,席空停了下来,对洛天说道,“到了。”
“到哪里了?”
席空把洛天放在地上,“你不是想要见洛心吗?”
突然失去了温暖的怀抱,洛天很不习惯,“可是席大哥刚才不是说不能见吗?”
席空脸色一凛,很不高兴地说道,“妨才你说我在骗你,你以为被你质疑的滋味很好受吗?”
洛天很是内疚,于是很是真诚地说道,“席大哥,对不起。”
“嗯。”席空的反应很是冷淡。
洛天举起自己的手掌,“我洛天在此发誓,以后绝不质疑席大哥说出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若违此誓,就让我……”
席空点了洛天的哑|岤,“不用说了。信与不信,不是靠说出来的。”实际上,席空是害怕以后自己真的做了对不起洛天的事情。
洛天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自己明白了。
席空解开洛天的|岤道,然后重新抱起他,“院子里设有很多机关,所以我抱你进去。”
洛天的一颗心怦怦地跳得厉害,不知是因为即将见到大哥的欣喜,还是因为再次被席空抱入怀里的温暖。
正文三十、酒色熏心
三十、酒色熏心
片刻之后,席空抱着洛天安安稳稳地落在了另一个院子的入口处。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席空说道,“里面已经没有机关了,你可以自己进去。”
“席大哥不和我一起进去吗?”
“还有别的事情等着我去做,一刻钟后我会回来带你回宰相府。”席空说完便一个转身就离开了。
洛天恋恋不舍地看着席空离开的方向,连洛心何时从院子里走出来都没有注意到。
洛心看着洛天望着的远处,并没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所以忍不住问道,“小天究竟在看什么呢?快告诉大哥。”
“啊?大哥!”洛天扑到洛心的怀里,“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洛心差点九死一生,还能活着只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被席空的属下救了,如今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哪里还有本事去找这个宝贝弟弟。不过有些会让宝贝弟弟难过的事情洛心并没有打算说出来。
洛心说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还是进屋再聊吧。”
两个人进屋,洛天发现季经臣被大哥的武器二十四节葫芦鞭捆在一张椅子上,嘴里还塞满了抹布。
季经臣早就听见了洛天说话的声音,所以激动不已,“唔唔!唔唔唔!”小天!快救我!
洛天看着自己的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
洛心狠狠地踹了季经臣一脚,然后对洛天说道,“不用管他,这是他咎由自取。”
季经臣剧烈地摇着头,“唔唔唔唔唔唔唔!”不要听洛心乱说!
洛天扶额,一脸的无奈。自己这个大哥对谁都很好,就是不喜欢季经臣,从小到大逮着机会就要折磨他一番,这次不知道季经臣又做了什么让大哥受不了的事情。
洛心瞪了季经臣一眼,“再吵我就毁了你的嗓子,让你这辈子都发不出声音!”
季经臣立即安静了下来,洛心说出的话是一定会做到的,所以他不敢轻易违抗洛心。再加上这次的事情的确是他的错,让着洛心也是应该的。
看着季经臣被训练得这么听话,洛天还真的有些同情他了。
如果可以的话,季经臣也不想这么听话啊!
那天晚上去宰相府探望过洛天之后,季经臣就被“恶心”这两个字伤得体无完肤,所以开始夜夜纵情笙歌,想要用酒来麻痹自己,天亮才会回到住处。
昨日清晨季经臣喝了一夜酒回来之后如往常一般脱了衣服就睡,结果却发现洛天竟然在自己的床上。所谓的酒壮怂人胆,季经臣喝了酒,又起了色/心,自然不会放过床上让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等季经臣意识到床上的人不是洛天而是受了伤昏迷不醒的洛心时,后者已经被他脱光了衣服。当然,除了没有做到最后外,所有该吃的不该吃的豆腐季经臣也已经吃遍了。
本来季经臣打算瞒着洛心,反正他又不知道。但是没想到洛心这个人精在醒来之后就凭着身上的几个吻痕很快就把季经臣抓捕归案了,所以后者就被洛心捆在了椅子上。
说实话,洛心的味道还是不错的,季经臣觉得自己就算被捆了也好像不怎么吃亏。
但是洛心却觉得自己亏大发了!竟然被一个自己从小就讨厌的人占了便宜,洛心只是想想就浑身起毛!更何况这个占便宜的人其实想占的是自己宝贝弟弟的便宜,所以洛心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季经臣?
洛天戳了戳洛心的脸,“大哥别生气,经臣有时候做事情不经过头脑的考虑,不管他做了什么,大哥就当做他没有长脑子吧。”
季经臣翻了翻白眼,这是在替自己说好话吗?
洛心笑了,“还是小天会说话。”洛心伸出手在洛天的身上来回摸了一遍。
洛天忍不住说道,“大哥,好痒。”
“别动。”洛心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洛天的身体,确保他的身上没有什么外伤或者内伤之后才收了手,“看来席空派去的人把你保护得不错。”
洛天大惊,“席大哥什么时候派人保护我了?我怎么不知道?”
洛心说道,“如果不是席空派去的人在替你收拾烂尾巴,顾继学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怀疑你就是洛家三少爷?你利用行医之便到处打听宰相府的事情,却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中盯着你。就像这一次月筝被杀,如果不是席空早一点赶到,你怕是已经被关进宰相府的监牢里了。”
洛天的心情很是低落,原本他以为自己是在为洛家庄奔波,却不曾想给别人带来这么多的麻烦。
“你不用这么难过。”洛心把洛天抱进怀里,“你还小,外面的大风大浪就让我们来替你遮蔽,你只用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就很好。”
洛天摇头,“大哥,我不想被你们保护,我想为洛家庄出力。”
洛心想了想,说道,“如果你能接近顾凌寒,从他的嘴里套出三十万两官银的下落,那就帮了我们的大忙了。顾凌寒这个人看起来心狠手辣,但是平生却没有杀过一个人,所以我可以放心你接近他。”
洛天信心满满,保证会完成任务。
正文三十一、仅此一次
三十一、仅此一次
本来洛心不打算再回想起洛家庄出事时的情况,但是耐不住洛天的好奇心和撒娇功力,只好慢慢回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你知道,洛家庄为朝廷运送官银的事情一直是我负责的,而且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洛天立即表示赞同,“当然,大哥的武功虽然不是天下无敌,可是能战胜大哥的人少之又少。一般人哪里敢来劫官银?”
洛心叹了一口气,“唉,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这些年才慢慢地大意起来,现在想想真是悔不当初。”
“大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看看我,我到现在连运送官银的路线都不知道在哪儿。官银丢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它们在洛家庄里。”
洛天的一句话惊醒了洛心,“的确!除了我和一些运送官银的属下之外,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官银还在洛家庄内!”
“大哥的意思是?”
“虽然说那些属下全都已经跟随了我很多年,不可能存有二心。但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我的属下里的确出了内贼。” 不管哪个属下是内贼,洛心都觉得很痛心,毕竟是出生入死那么多年的兄弟,洛心真的不想怀疑他们。
洛天犹豫了片刻,问道,“大哥,我听说二哥是和你一起消失不见的,那大哥可知道二哥此刻在哪儿?”
“嗯?”洛心皱眉,脸上写满了疑惑,“自洛家庄出事前的一个时辰直至现在,我都没有见过二弟。你这消息又是从何得知的?”
洛天想了想,说道,“当日官银丢失之后,父亲一度想要封锁消息,但是官银丢失的消息却不胫而走。昏庸皇帝在按捺了几日之后终于派官兵来封了洛家庄,并且把爹和娘,还有我关进了大牢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去往大牢的路上,百姓们都在谈论大哥和二哥与官银一起不见了的事情。”
洛心的眉头皱得更紧,“这摆明了就是陷害!利用百姓的舆论来达到以讹传讹的目的,好让皇帝信以为真!当真是卑鄙至极!”
“大哥,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洛心说道,“当夜我吃过晚饭,就来到安置官银的地方,想要在第日出发之前再次清点一遍官银的数目。三十万两官银对于洛家庄来说只是小数目,但却是百姓辛辛苦苦的纳税钱,我自然是不敢懈怠。但是我在清点第一箱官银的时候就发现除了上面的一层还是官银之外,其他的已经被相同大小的砖块掉了包。同样的,第二箱、第三箱,直到最后一箱都是同样的情况。”
洛天听得是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那么大哥上一次清点官银是什么时辰?”
“小天这个问题问得不错。”洛心捂着脸,好像要把自己埋起来,“这就是我悔不当初的原因。几年前我刚刚接手运送官银的时候,巴不得每个时辰都要清点一遍,可是现在我大意了。当日除了早晨清点了一遍之外,一整日的时间,我竟然都没有再去看一眼。洛家庄会出事,都怪我,都怪我!”
“大哥……”洛天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从洛心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情绪瞬间弥漫了整间屋子,连仍被捆在椅子上的季经臣也觉得心里难受了起来,好想把洛心抱在怀里,给他安慰。
洛心的葫芦鞭是用纯精钢炼制而成的,如果内力不够深厚的话根本就无法挣脱。
季经臣的内力很深厚,但是却还没有足够深厚到可以挣脱葫芦鞭的程度。但令季经臣无比庆幸的是,自小他就被父亲季海逼着练习缩骨术,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场。
捆绑在身上的葫芦鞭慢慢地松动,季经臣终于解脱了。然后就走到洛心的身边,把他抱进怀里。
洛心一直埋着头,还以为是洛天在抱着自己,所以也没有挣扎。只是觉得洛天身上的味道很不一样,多了几分男人味,莫名地让人安心。
洛天算着时间,差不多席空快要回来接自己离开了,因此赶紧说道,“大哥快把当时的情况讲完,下次再见面也不知是何时,只听了一半实在是太吊人胃口了。”
洛心听到洛天的声音不是从自己的耳边发出的,所以抬起头,却发现抱着自己的人竟然是季经臣,“滚!”洛心下意识地推了他一把。
季经臣讪讪地退到一边,“好凶。被我抱着明明很舒服啊,为什么要推开我?”
洛心被气得咬牙切齿,“就算被一头猪抱,我也不会让你抱的!”
洛天默默地走了出去,因为大哥和季经臣一旦开始吵架没有一刻钟是停不下来的,所以他还是直接去门口等席空来接自己就好了。
季经臣看洛天走了出去,才低声说道,“那天晚上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至于这么小心眼儿记恨到现在吗?什么宁愿被猪抱,也不要我抱,难道我还不如一头猪吗?”
洛心难得赞同季经臣的话,“在我的心里,你的确还不如一头猪。”
虽然被洛心骂惯了,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季经臣听到洛心骂自己的话,心里就格外难受,整个人都蔫了,所以什么都不想说,“你说我不如猪,那我就不如猪好了。”
“啊?”洛心还是第一次看到季经臣这幅模样,所以忍不住想了想是不是自己把话说得太重了。
想到刚才季经臣安慰自己的拥抱,洛心难免认为自己真的太小心眼儿了,所以说道,“那个对不起,我不应该用你来骂猪。哎?不是!我是说我应不该用猪来骂你。”
这还是从小到大,季经臣第一次听到洛心对自己说“对不起”。
因此季经臣略显兴奋,再次把洛心抱在怀里,欢呼雀跃地说道,“没关系!别人想要被你骂还没有机会呢!”
这一次洛心没有推开季经臣,因为洛家庄的事情压得他喘不过来气,此时此刻他真的需要一个怀抱来依靠。
正文三十二、似懂非懂
三十二、似懂非懂
洛天在门口没有等来席空,却等来了蓝果。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在看到蓝果的一瞬间,洛天就想到了那日围着自己和季经臣的几百条银环蛇。所以洛天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真的害怕忽然出现一条蛇缠在自己的脖子上。
洛天紧张兮兮的模样惹来蓝果的一阵轻笑,“那天你不是挺大胆的吗?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害怕蛇了?”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在害怕?”洛天挺直腰板,“我刚才四处看,只是想在发现蛇的一瞬间就把它们杀死。”
“是吗?”蓝果笑得很不怀好意,“喏,你的身后正好有一条蛇,现在就杀了它吧!”
“什么!”洛天也不管蓝果说的是不是真的,一个后翻,瞬间就跳到了屋顶上,离蛇远远的。
但是刚跳到屋顶,洛天就看到了满满一屋顶的蛇在冲着自己吐信子,于是洛天的头皮发麻,腿一软,就从屋顶上摔了下来。
蓝果没想到洛天这么不经吓,在看到他摔下来的一瞬间,蓝果在想如果接不住他的话,自己的小命怕是也难保了。
但是在蓝果想要冲上去接着洛天的时候,却被一个黑影抢了先。
席空抱着洛天安稳地落在地面上,然后对怀里的洛天说道,“别怕。没有蓝果的命令,那些蛇是不会伤害你的。”
洛天的脸色发白,却倔强地说道,“我才没怕,我只是没站稳。”
席空冷冽的视线扫过蓝果,后者的脸色在须臾之间变得比洛天的脸色还要苍白。
洛天感觉到从席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又看到蓝果瑟瑟发抖的模样,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洛天说道,“我和他在闹着玩呢,席大哥不要当真。”
蓝果本来就是一个和洛天差不多大的少年,正是玩性大发的年纪,谁曾想每一次逗弄洛天都会给自己的小命带来危险?看来以后要珍爱生命,必须远离洛天。
席空把视线重新放在洛天的身上,整个人都好像温柔了起来,“不许再有下一次了。”
洛天点头,“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洛天在心里盘算着,如果再被蓝果吓到的话,他就把屋顶上的蛇全都杀了,熬成蛇羹。
席空吩咐蓝果,“这次命你过来,是想把随身保护小天的任务交给你。”
蓝果的眼皮蹦跶了几下,刚刚才决定要远离洛天,转眼间却接到了这样的任务,蓝果真的是欲哭无泪了,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回禀主上,蓝果一定完成任务。”蓝果跪在席空的面前,纵使万般不愿也不敢表露出来。
洛天偷笑,果然欺负人的感觉真的很爽。
“主上!”两个身着武衣,佩戴长剑的少年忽然出现在院子里,“一刻钟前,顾少爷被宰相派人抓了起来。”
洛天猜想这个顾少爷不会是顾花君吧?难道月筝被杀的事情这么快就露馅了?
相比于洛天的慌乱,席空则显得非常镇定,“赤狂,你说一下具体情况。”
被叫做赤狂的少年上前一步,跪在席空的面前,“回禀主上,月筝姑娘胸前插着的那把刀在事前就已经被人动了手脚,刀柄尾处刻着顾少爷的名号,字体如米粒般大小,不易被人发现。”
“不易被人发现?”席空脸色一凛,“那我倒想知道是谁这么细心发现了刻字。”
“回禀主上,是宰相府里的大夫欧阳凡。”
洛天说道,“我知道这个人,他平日里独来独往,和任何人的关系都很不好。听说几个月前他给顾凌寒抓药,只因为手抖多抓了一钱,就差点被顾凌寒派人打死。直到我进宰相府,欧阳凡才休养好自己的身体。几日前,我想要主动与他交好,结果他反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席空一听到洛天受了委屈,立即说道,“我会把他的眼睛剜下来喂狗替你报仇。”
洛天被吓了一大跳,“不用不用!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哪里有什么仇?人家好好的眼睛,剜下来做什么?”
席空脸上带着一丝疑惑,“他瞪了你,你不高兴,你就可以剜掉他的眼睛好让他不能再瞪你。”
洛天不知道席空这想法是怎么来的,总之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毁掉一个人。
所以洛天说道,“席大哥,我的报仇方式与你的不一样。欧阳凡瞪了我一眼,我的确很不高兴,但是究其原因大概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将来的某一日,我一定会做一件令欧阳凡刮目相看,另眼相待的事情。这才叫做报仇,懂了吗?”
席空似懂非懂,但是有一点他明白了,那就是洛天不想让自己剜掉欧阳凡的眼睛。
“你高兴就好。”席空说道,“既然顾花君被抓了,说明你也成为了顾继学怀疑的对象,所以你就不要再回宰相府了。”
“不行。”洛天想起来,“我还有一件事情没做。大哥让我接近顾凌寒,以便套出三十万两官银的下落。”
席空问道,“你知道苍黎峰吗?”
洛天点头,“当然知道了。”
“苍黎峰花了半个月还没有查出来的事情,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就可以查得到吗?”
洛天蔫了,和苍黎峰相比,他真的什么都不是。
“那好吧。”洛天说道,“我不回宰相府了。”
正文三十三、无聊至极
三十三、无聊至极
既然答应了席空不会回宰相府,洛天便和自己的大哥以及季经臣住在了一起。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两日之后,洛天便把这里的基本情况摸清楚了。
洛天所在的院子叫做紫竹院,顾名思义,院子里种了一大片令人心旷神怡的紫竹。就算只是微风吹过,洛天也能够在屋子里听到叶子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别有一番风味。
紫竹院只是同尘园最中间的一小部分,同尘园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全部设有精密的机关,只要一个物体超过老鼠的大小,他就绝对不可能安稳地踏入园中一步。就算是轻功不错的一个人,想要飞进园子里,如果你飞的位置不对,下场也只能是瞬间被乱箭射成刺猬。
所以,紫竹院很安全。安全的对立面就是,如果洛天想要在没有别人领路的情况下出去的话,也是不可能的。
之前在宰相府,洛天借着采购药材的机会还能出去打探关于洛家庄的消息,可是如今是真的什么都做不成了。因此,洛天闲得发慌,只能偶尔练武解闷。
自从洛天住进紫竹院之后,席空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洛天猜想他大概是为了顾花君的事情在奔波吧。
季经臣和洛心也总是一个眨眼就不见了,常常等到夜里很晚或者是第二天早上才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然后倒头就睡,养足了精神就又离开了。
洛天知道他们都在忙,但是自己却什么都不会做,还真的依旧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
洛天从来都没问过洛心和季经臣,自己可以做什么。反正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只要你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
也许是日子过得太无聊了,洛天就和被席空派来保护自己的蓝果混在了一起。
蓝果觉得洛天很有意思,懂得很多他从来都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早就把珍爱生命、远离洛天的生存法则抛到了脑后。
至于洛天,现在哪怕只给他一条狗,无聊之极的洛天也会觉得有意思极了,更何况还是一个大活人。
如果蓝果知道在洛天的心里自己就是用来解闷的玩具,肯定会被气得半死。
某一日,洛天问蓝果,“同尘园的机关那么密集,那么多银环蛇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蓝果很是骄傲地回答,“只要是我出现的地方,那块土地下面肯定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蛇洞。”
洛天连连打了几个冷颤,再也不敢踩在没有铺砖只有土的地方了。好歹有几块坚硬的砖隔着,洛天便觉得安全了几分。
闲着无聊,洛天便开始配药,各种各样的药。当然,首先要配置的自然是银环蛇毒的解药。洛天吃过一次亏,就不想再在这方面栽跟头。
银环蛇毒的解药配置在洛天看来是很简单的,所以寥寥数日,洛天手里的蛇毒解药就足够他当饭吃,吃上大半个月也吃不完了。
配置蛇毒解药的期间,席空回来过一次。洛天趁席空再次离开之前要来了百花百草毒的解药药方,然后着手配置。
席空特意抽出半日时间回到紫竹院,是想用来陪洛天。但是无奈洛天的心思全在各种药材的身上,所以席空只待了半个时辰便又离开了。
除了陪着洛天的蓝果,没有人知道在席空待在紫竹院的半个时辰里,洛天心神不宁地配错了很多药。
席空最近几日一直在忙顾花君的事情。
顾继学本就不喜欢顾花君这个儿子,这次出事之后,他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口咬定顾花君就是杀害月筝的凶手。虽然这的确是事实,但是月筝为何会出现在冷院那种地方,这次的事情是否有人故意陷害,顾继学却根本就没有派人进行调查。
一把装饰华丽的短刀上刻着米粒般大小的字,竟然也会被有心人发现当做陷害一个人的证据,这只能证明背后推手知道顾继学对顾花君的态度,也很明白就算是最拙劣的陷害手法,也会把顾花君置于死地。
那么这个背后推手究竟是谁?
难道就是顾继学?不,不大可能。他既然已经忍受这个儿子这么多年,没有道理现在突然就忍不下去了,更不会用自己最喜欢的丫鬟的命来做这件事。
也许是顾凌寒?爱一个人爱到深处,难免不会变成恨。顾凌寒已经对顾花君死缠烂打很多年了,但是碍于顾花君的武功高强,又碍于他身边的护卫龙奉也是高手一个,所以顾凌寒从不敢对顾花君用强。
想来想去,席空认为顾凌寒的嫌疑最大。用计把顾花君置于危险之中,然后再来一个英雄救美,也许就能美人在怀了。
不管这个背后推手是谁,席空都不会放过他的。
因为顾花君不仅是席空的人,更是席空的朋友。所以敢打顾花君的主意,那个人就要做好随时被席空手刃的准备。
正文三十四、幕后推手
三十四、幕后推手
牢房大抵都是这么昏暗的,让人昏昏欲睡。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但是顾花君不能睡,也不敢睡,因为他无法预测下一刻会不会有人来暗杀自己。
对于顾花君来说,想要逃出去很简单。但是逃出去之后呢?难道就要从此过着漂泊江湖的日子吗?
顾花君并不贪恋锦衣玉食的生活,只是他不能离开宰相府,或者说他不能离开顾继学。
父子亲情只是幻影,顾花君没有奢望从顾继学的身上得到什么所谓的“父爱”,只不过母亲的临终遗言让他守着顾继学而已。
对,只是守着,而不是保护。顾花君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到顾继学死了之后把他与自己的母亲合葬在一起。至于顾继学的死法,则不在顾花君关心的范畴之内。
顾花君闭着眼睛,却保持着绝对的清醒。他在等,等那个幕后黑手现身。
顾凌寒……
顾花君的舌尖反复地品味着这三个字,好像这个人随时都会以一幅恶人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也好脱口而出这个名字。
在入狱一个时辰之后,顾花君就见到了席空。席空只说了“安心”两个字,然后就离开了。被这么一个人保护着,顾花君当然很安心。
从见到席空的第一眼起,顾花君就知道自己想要活得长久一点,最好与他做朋友。也许顾继学和顾凌寒终究会死在席空的手上,但是这与顾花君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自私也好,薄情也罢,顾花君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活着,过一日是一日。
但是在遇到洛天之后,顾花君感觉到自己的薄情与自私受到了挑战。明知月筝引洛天去冷院是为了陷害自己,可顾花君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出手保护洛天。
在顾花君看来,洛天是一块璞玉,正是因尚未经过细心的雕琢或者是尘世的渲染,才显得他本性的天真与烂漫。
顾花君不止一次地在想,如果这一块璞玉能够属于自己就好了。他一定会倾尽全力让洛天远离江湖,但是他所谓的“全力”与席空比起来却连九牛一毛都不如。
一场关于洛天的争夺战,尚未开始,顾花君就输了。
胡思乱想之间,轻如秋叶落地的脚步声突然传进了顾花君的耳朵里。
来人并不是一个高手,只是会些功夫而已。但是来人为什么会是女人?女人的身材一般都很娇小,所以步伐的间隔时间就会比男人要短。
顾花君在装睡,而且还是那种吃了蒙汗|药之后的昏睡。大量的蒙汗|药被拌进饭菜里,顾花君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只能说来人太小看自己了。
牢门上的锁链被钥匙轻轻地打开,来人慢慢地走近顾花君。
短刀出鞘,纵使闭着眼睛,顾花君也能感觉到一道银光闪过自己的眼前。于是顾花君快速翻身躲过刀锋,然后伸出脚把来人踹出几步远。
从来人握刀的手势与刺入的方向来看,顾花君判断出她根本不想杀自己,她只是想让自己破相而已。否则她应该在饭菜里下砒霜,那样更直接。
顾花君暗想自己并没有欠下什么情债,怎么会招人如此记恨?
突然被踹倒在地,来人也只是停顿了片刻,很快又向顾花君冲了过来。但是奈何她的武功不济,很快就被顾花君擒住了。
然后面罩被揭开,接着微弱的月光顾花君看清了这个女人的面容,“果然是你,老夫人。想来江湖上如此恨我的女人,也只有你一个了。”
老夫人阴狠地说道,“不毁了你,奴家百年以后该如何面对顾家的列祖列宗!”
“呵,列祖列宗?”顾花君嗤笑道,“不知我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列祖列宗的事情,竟让老夫人费尽心力三番两次地前来杀我?”
“呸!不知羞耻!”老夫人额头上的青筋凸起,在惨淡的月光下看起来竟是如此的恐怖。
顾花君累了,于是点了老夫人的|岤道,自己躺在草堆上想要睡一觉,反正一会儿会有人来收拾残局的。
但是显然,这个收拾残局的人比顾花君想象中要来得早一些。
刚躺下,顾花君便听到了许多人的脚步声。
正文三十五、谁是赢家
三十五、谁是赢家
顾凌寒带着人慌慌张张地来到牢房里,十几支火把照亮了顾花君所在牢房里的每一个角落。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君儿,你没事吧?”顾凌寒来到顾花君的身旁,脸上带着无法假装的焦急神色。
顾花君推开顾凌寒搭在自己身上的手,犀利的眼神扫过牢房里的每一个人,然后才对顾凌寒说道,“你还是关心一下老夫人比较好,她可是为了你才来害我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顾凌寒再装作不知道此事的前因后果,那未免也太过了。
顾凌寒解开老夫人的|岤道,“祖母,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就算君儿和您没有任何的亲缘关系,可他却是我的弟弟,我不会让您伤害他的!”
“孽子!”老夫人捂着心口,大口地喘着气,“这天下的男子哪个如你一般对自己的亲兄弟抱着那种龌龊的想法?!如果你不是我妹妹的孙子,我一定先杀了你!”
透过牢房里小小的窗,顾花君淡然地看着外面天空中的月亮,好像牢房里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老夫人看着顾花君,愈加生气。她不懂,除了那张妖孽似的脸,顾花君究竟还有哪里能够吸引自己的宝贝孙子?
答案是没有。所以老夫人决定,无论如何她都要毁了顾花君的相貌,如此一来,看哪个男人还会喜欢他!
顾凌寒曲腿跪在地上,“祖母勿要生气,气坏了身体母亲也是会担心的。”
咚地一声,顾花君突然一拳捶在墙上。虽然没有用内力,牢房的墙还是被他捶出了一个洞。
“滚!”顾花君大发雷霆。
顾凌寒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让顾花君想起了伤心事,于是吩咐其他人赶紧护送老夫人离开。
待牢房里只剩下自己与顾花君时,顾凌寒说道,“君儿,我知道你恨祖母杀了你的母亲,如果你想报仇的话就报在我的身上吧。祖母年纪太大,经不起折腾了。”
顾花君摆了摆手,“不要在我的面前装好人,我不吃这一套。滚,我不想看到你。”顾花君答应过已逝的母亲永远不要报仇,他会做到的。
仇恨是一片沼泽,就算只是站在最外沿,也有可能掉下去,万劫不复。
顾花君总是在沼泽的周围徘徊,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陷进去。可是刚才的那一拳他真的很想打在老夫人的身上!
母亲说永远不要报仇!
可是顾花君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凭什么顾凌寒的母亲还活得好好的,而自己的母亲却早已与冰冷的黄土为伴?
每一次见到老夫人或者是顾凌寒,顾花君想要报仇的心思就越来越重。
该怎么办?
顾花君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地喊着:母亲……
“君儿,你怎么了?”顾凌寒忍了忍,终于还是把顾花君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我保证,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不管是父亲还是祖母,他们都不能伤害你。
顾凌寒抱起顾花君,把他抱出牢房。
很快,顾继学和席空就分别收到了各自眼线传来的消息。
顾继学握断了手里的玉如意,下定了杀掉顾花君的决心。
席空则松了一口气,这次的计中计,终究还是顾花君赢了。
月筝跟了顾继学很多年,却始终没有一个名分。表面上她是宰相府的丫鬟总管,风光依旧,可是背地里不知要被多少人戳脊梁骨。所以月筝想要做一些能够讨好顾继学的事情,有了功劳,才好开口讨名分。
老夫人一直是由月筝亲自照顾的,寒来暑往,老夫人便把顾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