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纬闻言，满意地离开了。

    他本就是来找郑佩衡要出主意的。

    郑佩衡如今肯出，他的心愿也就完成了，岂能不走。

    郑佩衡心中本就没什么主意，纵然高纬让她想出什么来，她也是想不出来的。

    这不高纬才走，她就开始着急了。

    她从哪里找法子对付高长恭。

    要说以前是有办法的，那也只是有一点点小聪明。现在要给高纬出主意，还要打您高湛有意见。怎么算这都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

    斛律氏不明白，为何高纬对一个宫女感兴趣。

    她找了人调查郑佩衡，这才知道郑佩衡同高长恭的妻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真的不能理解高纬。在众人眼里高纬对郑佩衡的态度非常好。按理说皇帝喜欢一个女子，给她一个名分也没什么难的。只是高纬却一直让郑佩衡当着宫女。这一点斛律氏是怎么都不明白。

    董昭仪见着郑佩衡没办法联合起来，想到了斛律氏。

    斛律氏是一个好奇心非常重的人。她本就听说过郑佩衡的一些事情。

    接着又见董昭仪来和她各种套话，她要是还不懂，可就是真的傻了。

    “你今日来本宫这里是有什么话要对本宫说？”斛律氏也不和董昭仪拐弯抹角了。

    董昭仪笑了笑，道：“既然皇后都看出来了，那妾身就直说了。皇后大概也听说，陛下最近总是去那个郑佩衡的屋里。想那郑佩衡不过一界宫女，纵然有些样貌，终究上不得台面。况且着位曾经还和太上皇有点什么。这样的人怎么能够留在宫里。”

    既然郑佩衡不肯配合她的行动，那可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斛律氏听到董昭仪这话，笑道：“你想让本宫做主，将郑佩衡赶出宫去？”

    董昭仪见着斛律氏的一抹微笑，觉得斛律氏也是赞同将郑佩衡撵出去的。

    故而，她一点也不担心地道：“妾身就是这个意思。不知皇后意下如何？”

    斛律氏不是傻子，听到董昭仪想利用她将郑佩衡赶出宫去。她心中已有了盘算。

    “本宫这么做有何好处？”斛律氏从来不做亏本的事情，这点和她母亲很像。

    这皇后看起来傻乎乎的，说出的话却不傻，董昭仪心想。

    她情愿地说：“皇后想要什么好处。”

    “本宫要你时常在陛下面前提起本宫。多说说本宫的坏话。”斛律氏道。

    董昭仪根本就没想到斛律氏会说这样的话。那有妻子希望小妾在夫君面前说自己坏话的。着一定有什么阴谋。

    董昭仪迟迟不回斛律氏。

    斛律氏道：“怎么这点事你都做不到？让你说说本宫的坏话有那么难么？”

    其实董昭仪并不知道斛律氏对高纬什么感情。再加上高纬整天流连在后宫各种美人宫里。她对高纬原本那点微薄的情谊都已经没有了。

    “这怎么好，皇后您也不想妾身说坏话吧。还是在陛下面前，这……”这后宫之中随便议论一个人，都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更何况是说皇后的坏话。她没有把握。

    “本宫知道你的顾虑。只是这件事是本宫让你做的。日后有什么后果，都由本宫一律承担。”斛律氏让董昭仪不必担心。

    “您毕竟是陛下的妻，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何。”董昭仪想不明白。

    只听斛律氏缓缓道；“这世间许多人想要的东西，未必就是本宫想要的。”

    高纬在斛律氏心中，就是这句话里头的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