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邪少第18部分阅读
带来的未知的奇特功能像一块巨大的磁石一般,吸引着他努力为之奋斗。
他将这块灵石爱不释手的把玩了一会,又用原来的金黄|色的绸布小心翼翼地将其包好,然后将其放到了衣服胸口的口袋里。
出门来到坤萨的房间,谭天远远的就听到坤萨正在给手下一众头目开会,他怔在门口犹豫不定,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走进去。
这时,耳边响起坤萨哄亮的声音:“谭少来了,快进来,全体起立。”
谭天见势只好走进了房间,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微微一笑,说道:“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坤萨这才伸手示意大家坐下,然后若有所思地接着讲道:“还有三天的时间,我们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按照我之前给你们的分工,谁出现差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坤萨长话短说,很快就讲完了,然后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谭天,说道:“我们有请谭少给我们讲两句。”
谭天心里一惊,这个坤萨总喜欢给自己搞出其不意的事情,自己都不懂他们开会研究的什么内容,有什么好讲的,即便自己知道他们研究的什么,自己也不想插手。
“我没有什么要讲的,如果没事就散了吧。”谭天淡淡的说道。
下面坐着的一众小头目向谭天投来了感激的目光,他们最讨厌开会,这些大男人拉出去火拼丝毫不惧,但每次提到开会总是一脸的恐惧。
“那就散了吧。”坤萨一边说一边向谭天走了过来,坐在谭天的旁边,咧着大嘴笑着问道:“今天想去哪里玩?”
“不想去哪里玩,我来这里又不是玩的,你帮我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谭天时刻不忘自己此行的目的,这些天也一直十分着急。
“噢,这事啊,看你急的,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帮你找到的,但你要给我时间啊,这才四、五天的时间,你最少也要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吧。”坤萨一边拍着谭天的腿,一边说道。
“你看要不我给你一年的时间,怎么样呢?”谭天郁闷的说道。
“一年的时间好啊,你最好一直在我这住着,嘿嘿。”
“我明天就要走。”谭天站起身,坚定地说道。
“啊……这可不行,你来一趟,我还没有带你好好玩玩呢。”坤萨大惊失色,也急忙站了起来。
“没什么好玩的,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谭天心里着急,他急切的需要去查找身体的秘密,还有自己的身世,同时还要打听白雅然的消息。
“那也不急于明天就走啊,这样吧,三天后是缅国一年一度的‘赌石大会’,我带你去见识一下,到那时你如果想走再走也不迟。”
“没有兴趣,我又不喜欢凑热闹……”
“别呀,你不是想找那种奇怪的石头吗?赌石大会上什么稀罕的石头都有,肯定也会有那种石头的,到时候我给你买几十块让你带回去。”坤萨态度诚恳地说道。
“呃……”谭天愣住了,他苦苦思索了一下,是啊,自己是想要多找一些灵石,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自己再多留几天倒也无妨,只是那些灵石不可能会有很多,不奢望真能找到几十块,只要再找到一块就很不错了,那样自己冲击三层的境界就有了十足的把握。
见谭天不再说话,坤萨知道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当下高兴的嘿嘿直笑,半晌之后才说道:“走,我们去吃早饭,吃完饭带你去看看我的矿石洞,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谭天没有回话,表面上虽然不置可否,但他自己心里清楚,去他的矿石洞倒也不错,说不定也能找到灵石,这种灵石对自己来说越多越好,如果有一个布满灵石的矿洞那就最好不过了。
走到里面一间屋内,吃过丰盛的早餐,谭天感觉心情好了很多,点上一根烟,缓缓抽了两口之后,走出了门外。
“走吧。”谭天扭头问向坤萨。
“去哪儿?”坤萨一边吃着一根油条,一边疑惑地问道。
“你老人家健忘是吧?你刚说过的话,你忘记了?”谭天无奈地盯着坤萨问道。
“呃……去矿洞,好嘞,走。”坤萨激动的笑着冲出了门口。
两人一前一后跳上一辆崭新的大路虎,呼啸着朝矿洞驶去。
正文第七十七章参观矿洞
在镇上一家中档次的宾馆内。
于虎躺在床上,全身的酸痛让他每次翻身都有些龇牙咧嘴。
手里闹钟响了很多遍了,但他连按掉闹钟的气力都没有,胳膊像灌了沿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他心里的酸痛比身上的还甚,一阵阵懊悔袭上心头。
现在网上到处都可以看到自己昨天爬楼梯的照片,甚至还有视频,不知道是哪些无聊的人拍的,自己累死累活不但没有拿到一分钱,而且让自己丢尽了颜面……
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挣扎了一下,努力翻了一个身,却怎么也够不着手机,想想只好作罢。
手机铃声刚停了几秒钟后,却又再次急促的响起,于虎十分烦躁地拉住被子蒙上了头,可手机却一遍又一遍不停的响着,于虎怒气冲冲地骂了一句:“妈蛋,谁啊?”,然后忍住疼痛挣扎起来接听了电话。
“虎子,你干什么不接老子的电话?老子……”电话刚接听,就传来对方愤怒的指责声。
“队长,是你啊,我不知道是您亲自给我打电话。”于虎换了一副笑容,急忙说道。
“我说你什么时候给老子回来复队,老子最近生意很忙,你给老子赶紧回来,明天带着你们小队的人给老子送一趟货到华夏。”
“队长,我这不伤还没好吗?你再让我多养几天。”于虎用肩膀顶着手机,可怜兮兮地哀求道。
“靠,就那点擦伤养了快一个月了,还没好吗?”
“不是,我这不又受伤了嘛,现在全身都疼,哎呦呦……”于虎说到这里,感觉到身上更疼了,忍不住痛苦地叫了起来。
“怎么搞的,你不会故意不想回来复队吧?”
“队长,冤枉啊,我是真的受伤了。”
“老子看你小子是犯了老毛病了吧?看上谁家的姑娘了吧?你今天如果不给老子回来,以后就再也别回来了。”对方生气的说完就想挂断电话。
“队长,你听我说,我实话和你说吧,昨天……”于虎着急了,只能一五一十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我说你名字叫于虎,你人还真虎啊,人家那是故意耍你呢,你看不明白?”对方一听也就急了,怎么还有这样愚蠢的人呢。
“当时他先付给我了钱,所以我也没多想,等我回来以后想了一个晚上才想明白,这不正准备去找他报仇呢。”于虎这时才恍然大悟,但又不好意思承认自己一直没想明白。
“想了一个晚上才想明白?老子可真服了你了,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我家里躺着呢,疼死我了,哎呦呦……”
“好吧,这批货老子派其它小队去送,一会老子带几个兄弟去找你,我们一起帮你报仇,老子管他什么少爷、公子的,老子全帮你收拾了。”
“谢谢队长,您真是我的亲老子啊。”于虎听到这里,急忙感激道。
……
谭天坐着坤萨开的车,一路飞驰了两个小时,才来到一处荒凉的山谷中,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光秃秃的石头,连根草都没有。
下车之后,凌厉的山风吹来,袭卷起地上的尘土,打在人的脸上一阵阵生疼,让人睁不开眼睛。
向山谷内走了一段路,这时看到到山谷两侧大大小小的矿坑,大的矿坑口约有两米多高,地面铺设了轨道,不时会有矿车满载着一车原石缓缓驶出;小的矿坑口也就一米高左右,工人需要弯腰才能进出。
“轰隆……”
一声爆炸声传来,不由得让人全身一个哆嗦。
谭天借助异能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发现一些工人正紧张的忙碌着,并未发现任何异常,这才深呼一口气。
“没事,在炸石头呢,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坤萨看出了谭天的警惕,急忙安慰道,然后又接着向前走去。
“这么近的距离内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矿坑?”谭天疑惑地问道。
“矿坑挖的少,那工人就不方便操作,设备也就不好展开使用,开采量也就少了,自然的就赚不到钱了,即便如此,这个矿洞开采这两年来基本都是赔钱的,所以第一个就带你到这里来了。”
“呃……”谭天突然明白了,但心里面总感觉怪怪的。
这时,两人走到一片简易的生活区,映入眼帘的是一顶顶深绿色的帐篷,这里面显然就是工人的宿舍了,帐篷外面铁丝上面挂着各色衣服,但最多的是洗的发白的迷彩服。
刚刚走进生活区,就看到破乱的场景,坤萨不由得蹙起了眉头,不知道他是对这里工人的生活情况不满意,还是没有见过这种场景有些不适应,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景的谭天是一脸惊诧。
这时,有一些工人陆陆续续的走回了生活区,围坐在院子里的水泥长桌上,准备吃饭了,谭天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已快到十二点了,想必这应该是吃午饭吧,不知道他们都吃些什么?
当饭菜端上来时,谭天却惊呆了,因为这午饭竟然是又黄又粘的馒头和一大盆清淡的白菜,除此之外竟然别无其它,甚至连个汤都没有。
可怜这些工人背井离乡,来到这偏僻的山谷之中,不但忍受着山风的侵蚀,还要遭受工头的欺凌,终于忙到了下班时间,当托着疲惫的身躯走进生活区时,却吃着这样的饭菜。
这可是午饭,这应该是一天中最重要且最丰盛的一顿饭,可即便如此,那些灰头土脸的工人依然吃的不亦乐乎,仿佛这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菜肴,这让谭天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甚至有一种想冲上去尝一尝的冲动。
他看不下去了,转身想要离开,却发现坤萨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寻找一圈,他才发现了坤萨的踪影,原来他正向一个矿坑走去,那里聚集了很多工人,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事情。
谭天紧走两步赶了过去,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工人们正在交班,只见每位工人从矿坑中走出之后,径直走到旁边一个桌子面前停下,桌子旁边几个工头立即上去对工人进行一番搜身,待全身都搜查一遍之后,要等坐在桌子后面的一位中年男人点头方可放行。
那位中年男人白白胖胖,显然是长期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谭天感觉他有些面熟,一时之间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这时坤萨看到谭天站在自己身后,一脸疑惑的样子,于是向谭天讲述着矿洞的规矩:
“这些工人下班出矿坑时都要搜身,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起初并没有这个规定,由于没有规定约束,工人们越来越肆无忌惮,藏匿运走的数量也就越来越大,特别是随着老工人开采经验的增加,对各类宝石的辨别能力的逐渐提高,开采出来好的原石,都被他们藏匿带走了,这就造成了好的原石越来越少,而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原石。”
“不是还是体积大的原石吗?工人们是不可能带走的啊。”谭天不解的问道。
“最可惜的地方就在这里,那些开采出来的好原石,工人因为不方便藏匿带出来,就都将其砸碎,分成小块再藏匿在身上带出来。”坤萨有些可惜的说道。
“那这些都是你亲眼见到的吗?”谭天不解的问道,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呃……”坤萨一时语塞了。
这时,矿坑口发生了一阵阵马蚤乱,两人不由的向矿坑口望去。
正文第七十八章聚众闹事
“俺不让你们搜,凭啥搜俺的身,每天都要搜,你们搜出过什么东西没?”一位长相憨厚老实、农民模样的老汉如是说。
“妈的,你过来,必须要搜。”桌子旁边的一个工头嚣张的喊道。
“俺就不让你搜,俺看你能怎么着俺……”老汉突然蹲到地上,扭着头气呼呼地说道。
“你找不痛快是不是?”坐在桌子后面的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缓缓地说道,然后扭头对旁边两个工头说道:“去给他活动活动那把老骨头。”
旁边的两个工头闻心恶狠狠地向着老汉走了过去,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老东西,想找死了……”
这时,对面站着的几十位工人突然向老汉身边靠了过去,显然是看不惯工头的做法,想要帮老汉出头。
两个工头刚向前走了两步,看到这个阵势又悄悄退了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一起盯着坐着的胖子。
胖子粗略地数了一下,对面大约三十多个工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铁锹、锤子等工具,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看起来也确实挺吓人。
场面瞬间紧张了起来,战斗一触即发,胖子心里犯着嘀咕,如果真打起来,自己身上这一把手枪还真占不了优势,反而可能会更加激怒他们,更何况这事情要闹大了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
“好,你们敢造反了是吧?我现在就给老板打电话,一会老板带人来了把你们全拉出去毙了……”胖子一边威胁道,一边掏出了手机。
这是他屡试不爽的一个招数,虽然有些狐假虎威的感觉,但确实很好用,每次提到自己老板,这些老实的工人都乖乖得听话了。
“张矿长,这两年你明里暗里也捞了不少好处,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你没必要这么不讲人情吧?”对面工人中间一个年轻小伙子看不下去了,从人群中走出来喊道。
“我捞什么好处了?笑话,我有什么好处可捞的。”被称作张矿长的胖子一脸无辜的说道。
“好吧,那你打电话叫老板来吧,有些话我们正好可以向老板挑明了。”年轻小伙子双手抱臂,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好,打就打,谁怕谁。”张矿长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打了过去。
对面所有工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张矿长,心里揣测着他到底敢不敢打这个电话,他们虽然都没见过这个矿的老板,但都知道他是一位手下有近千人的武装势力的头目,如果在这里闹事肯定没有好下场,但又看不惯张矿长的所作所为,这让他们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张矿长拿着手机,只是随便翻了几下,并没有拨通电话,他知道如果老板真的来了,万一自己的事情曝光出去自己可就完了,自己只不过是吓唬一下他们,他们这些工人都没见过世面,自己一吓唬,他们肯定就会服软求饶,然后阻止自己打电话的。
可是,自己已经将手机拿起来了,那些工人们却像铁了心一般,没有一个人求饶服软,今天这是怎么了?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怎么还不阻止自己呢?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张矿长拿着手机的胳膊都有些颤抖,他急切地盼望对方有人能站起来制止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大不了以后不对他们搜身了都可以。
可是,他却失望了,对面所有人都注视着他,没有任何人说话,这让他骑虎难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板的电话占线,稍等一会吧,就让你们再多活几分钟。”张矿长见迟迟没有人求饶只好将手机放下。
对面的工人没有因为“多活几分钟”而庆幸,更没有因为看到张矿长再次举起手机而胆怯,他们每个人都战场上的英雄一般,目光坚定,大义凛然。
张矿长有些傻眼了,今天这些工人都打了鸡血了吗?为什么眼神都变了,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样,自己第二次举起手机他们竟然都不知道害怕,可这次怎么办呢?难道再次告诉他们占线吗?
不行,总用占线这个理由肯定会引起怀疑,再换一个吧,换什么好呢?
张矿长缓缓地将手机举到耳边,假装等待接听的样子,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如何应对,突然他倏地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说道:“老板,有人来矿上闹事,麻烦您来一趟吧,多带点人,多带些枪……”
张矿长停顿了一下,假装等待对方的说话,很快他又附和着说道:“对,他们有三十多个人呢,马上来是吧?好!太好了!”
说完,张矿长笑呵呵地挂断了电话,整个人如释重负一般坐在了椅子上面,心里不禁暗叹:还好自己够机灵,这帮刁民敢跟我斗,哼,差的远着呢。
场面再度安静了下来,张矿长虽然表面平静,内心却十分焦急,他盼望着对面有人站起来找自己求饶,哪怕只服个软,不求饶也可以。
对面一众工人眼见张矿长电话打完了,反而更加铁了心了,每个人都在心中回忆着张矿长的罪证,等待老板来了之后向老板揭发他,只是很担心,老板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之后会不会惩罚他?听说他是老板的亲戚,如果老板不追究他可怎么办呢?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了,很多吃完饭的工人也聚了过来,见有人带头反抗,他们积攒了许久的怒火在这一刻都暴发了,就像一串鞭炮一样,点燃了一个,就引燃了其它的无数个。
他们拿着手里的工具,恶狠狠地盯着张矿长,往日受到的欺凌不由地浮现在眼前……他们咬了咬牙,握紧了工具,恨不得随时准备冲过去把他拍在地上。
但他们也有所顾忌,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能动手的,虽然这个张矿长平时对他们欺凌太甚,但也就想将他惩治一下再换掉,换个不欺凌自己的矿长就可以。
张矿长见工人越聚越多,心里顿时有些害怕了,今天这个事情怕是不好平息了,可要强好面子的性格又让他张不开嘴服软,自己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可以高高在上的土皇帝,怎么可能向那些刁民服软呢。
时间过去快十分钟了,他们的气应该也消了吧,相信很快就会有人出来服软求饶了,自己再吓唬他们一下,肯定就可以了。
“你们好可考虑好了,老板马上就到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张矿长表面上冷冷地说道,眼睛却一直盯着一众工人不停地打量,着急等待着他们反悔求饶的声音。
“来不及了!”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好……”
张矿长在精神高度紧张精况下几乎本能地说了出来一个“好”字来,顿时又发现有些不对,因为声音是从自己后面传过来的,他急忙扭头向身后望去,发现一个年轻小伙子闲庭信步地走了过来。
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偱声望去,一眼疑惑地盯着来人,纷纷猜测这是哪来的小伙子呢?怎么敢跑到这里管闲事了?
正文第七十九章能量护盾
矿洞口所有人都打量着突然冒出的这个年轻小伙子,眼神里充满了诧异、疑惑、期待……
“小伙子,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张矿长盯着谭天不解地问道。
“我是说现在谁反悔都来不及了。”谭天微微一笑,淡淡地回答道。
“呃……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干什么的?”张矿长楞了一下神,然后满脸不屑地说道。
“是坤萨让我来的,他说这边有人闹事,让我来处理一下。”谭天掏出烟,点上一根,不疾不徐地说道。
谭天所说的都是事实,刚才他和坤萨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当两边的人僵持住的时候,坤萨就着急想要出面制止,但都被他拦住了,因为他感觉这里面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当张矿长演戏打电话时,他大概就猜到了这其中的内幕,可坤萨却越看越傻眼了,更不知道如何处理了,正好谭天要求出面来调查事情的真相,坤萨当下大喜过望,按照谭天的要求回路边车里等消息去了,于是谭天才独自一个人出现这里。
此刻,所有人望向谭天的目光就像看到了没穿衣服的精神病人一般,他怎么可能是老板派来的呢?老板的人应该是全副武装、凶神恶煞的壮实大汉才对,而他却是身材中等,白白净净,感觉像手无缚鸡之力一般。
张矿长听到这里却哈哈大笑了起来,紧跟着旁边几个工头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虽然他们不知道张矿长为什么笑,但他们知道作为最忠实的手下必须跟着笑。
“小朋友,你家的大人呢?别在玩,快走吧,这里很危险的。”张矿长终于止住了笑声,望着谭天嘲笑着说道。
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谭天,发现并没有见过,当下已经料定他是来此参观买石头的游客,只不过是脑袋一热想要凑凑热闹、逞逞英雄罢了。
“我再说一遍,我是坤萨请我来的,请我来处理你们之间的事情。”谭天有些不耐烦了,刚才听了他们一番笑声,让他失去了耐心。
“小朋友,你知道坤萨是谁吗?你还敢直呼我们老板的名字,你撒谎都不会撒。”张矿长当然不相信是坤萨派他来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打通电话,但这个理由他又不能明说出来。
“我的确不会撒谎,没有你会撒谎。”谭天不由的说出了心里话,他是真心佩服张矿长撒谎的本事。
“妈蛋,你说什么?”
“找死,是吧?”
听到谭天的回答,张矿长旁边的两个工头顿时急了,面目狰狞地盯着谭天喊道,随时准备冲上去教训他一顿。
“第一,我说的是实话,事实会证明;第二,请嘴巴放干净点,如果不把别人当人,我就让你们后悔做人。”谭天字字珠玑地说道,他感觉到心头的怒火已经开始燃烧。
“吆,口气倒不小,别和他废话了,把他给我赶出去。”张矿长向旁边两个工头发号施令。
两个工头刚才就憋着一肚子火,在那么多工人面前吃了哑巴亏,现在当然要在这个年轻人这里找回来,看他白白净净的,一脸稚嫩,肯定很好欺负。两个人一边想着,一边提着皮鞭向谭天冲了过去,
谭天依然抽着那剩下的半截烟,仿佛没有看到一般,这不禁让旁边围观的一众工人有些担心,他们不知道如果真动起手来,这个年轻人怎么对付那两个工头?
这时,两个工头已经冲到了谭天身边,扬起鞭子就向谭天身上抽了过来,显然是想一边抽打他,一边将他赶出去。
一众工人看到这里,更加着急了,每个人几乎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这么善良又帅气的小伙子被打出伤疤,以后可怎么找对象啊,不行,要上去帮帮他。
就在一些工人犹豫要不要去帮助谭天的时候,只见两根抽过来的鞭子在快接触到谭天的时候突然弹了回去,并迅速抽到了轮鞭子的两个工头身上,然后又将两个工头缠绕了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谭天始终站在原地,像没看见一样默默刁着烟,在鞭子抽过来的那一刻,他连手都没抬一下。
众人望着眼前这一幕,惊的目睁口呆,他们不知道为何如此诡异,挨鞭子的人没有事情,抽鞭子的人却被鞭子抽了一下,而且还把自己缠住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是天意?
他们肯定无法想象,谭天在鞭子抽过来的时候,虽然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已经迅速汇聚了身体内的能量,使其在自己身边形成了一层能量护盾,由于谭天的境界只是二重,这种护盾能对微弱的伤害起到作用,遇到大的伤害就没有用了,但就是这种护盾将两个工头抽过来的鞭子阻挡住是绰绰有余的。
见到两个手下工头都被自己的鞭子缠住了,张矿长也有些郁闷了,他不相信是这小子施了什么手段,他认为只是两个手下的失误,于是掏出了手枪,对谭天说道:“小朋友,你还有什么遗言,快交待吧。”
“第一,我的确是坤萨请来的,你可以打电话去验证;第二,不要再拿枪指着我,不然你比他俩要惨。”谭天将抽完的烟丢在地上,使劲碾了一下说道。
张矿长盯着谭天,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有些吓人,本来举起枪来想吓唬一下他,没想到他根本不当回事,自己又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枪,只好有些无奈地将枪缓缓地放了下去。
“好,那我就打电话核实一下,如果你老板请你来的,我们配合你处理此事,如果不是老板派你来的,你马上给我滚蛋。”张矿长失去了耐心,生气地喊道。
张矿长有百分百的信心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小子根本不是老板派来的,为了尽快将他打发走,只好向老板打个电话核实一下,但为了不让那帮刁民听出自己说谎,自己打电话时还要注意一下言辞。
“老板,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派了一个年轻人到我们矿洞来处理事情?”张矿长略一思索后,拨通了坤萨的电话问道,他这样问老板不会感觉到异常,而且那些工人也不会听出异常。
“是的,他可是我的贵客啊,你一定好好招待,另外不管他问什么必须老实交待。”坤萨正坐在路边的车上打着盹。
张矿长听到这里顿时有些蒙了,坤萨后面说的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感觉自己脑子里面子全是问号,他张了张嘴,还想问一问他是来处理什么事情的,为什么就到我这里来了?他是怎么知道的?但看到旁边这么多人看着他,也就没敢问出口,如果那样问岂不是承认了自己刚刚撒谎了。
“是,是,我一定老实交待。”张矿长深呼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神,一边附和着电话里的坤萨,一边快速思索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突然感觉自己脑子不够了,难道刚才自己的电话是真的打出去了?可自己明明没有拨号啊,这事也太诡异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自己手机的打开方式不对?
正文第八十章指鹿为马
整个矿区非常安静,每个人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所有工人都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张矿长,通过他刚才打电话时的态度已经分析出来,眼前这个小伙子是老板派来的不假,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处理好这件事情,对于张矿长的所作所为到底要不要向他揭发呢?
如果不向他揭发那我们这些人就是无理由的聚众闹事,肯定会处罚的,可是如果揭发他,那这个小伙子势单力薄肯定没有能力解决好这件事情,这样反而更加惹怒了张矿长。这让所有的工人都左右为难了起来。
张矿长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地挂断了电话,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拿起手机拨弄了一番,这才抬起头来,缓缓地说道:“他是假冒的,老板派的人还在路上,马上就到。”
听到这个话,所有人的又是一阵惊诧,特别是那边一众工人已经全部炸开了锅一般,他们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着,问来问去谁也想不明白,既然这个小伙子如果不是坤萨派来的,那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要管这闲事呢?
张矿长坐上椅子上阴冷冷地笑着,他虽然表面上答应老板要好好配合他的工作,但他知道如果真的好好配合他,那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岂不是都会让他所知道,如果他再告诉老板,那自己这一切就全完了,想到这里,他决定铤而走险,先找机会将这个小子做掉,然后再和工人议和,每人发点封口费,今天的事情就算过去了。
张矿长旁边的几个工头也糊涂了,刚才他们已经相信了谭天的话,现在听到张矿长这么说,显然又有些左右为难了,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而是不由地向张矿长身边挪了挪,他们感觉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太过诡异了。
此时在路边车上的坤萨,挂断了张矿长的电话之后,忽然清醒了过来,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自己那帮手下得罪这个老祖宗,那可就麻烦了,还是赶紧下车过去看看吧。
另一边的工人越聚越多了,所有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谭天的身上,努力想要看透他,可他却一脸平静,淡淡地微笑着。
谭天刚才听到张矿长的话也十分意外,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张矿长竟然如此猖狂,竟然敢指鹿为马,显然他是想拼死抵抗了,而且他好像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看来这事要尽早解决,否则将后患无穷。
“我没那闲工夫跟你浪费口舌,更不想和你争论谁是真的谁是假的,我只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谭天说完这句话,又转身望向一众工人,希望听到他们的答案,这也是自己过来掺合这件事最主要的目的。
一众工人面面相觑,看到谭天扫过来的目光,纷纷低下了头,他们不知道谭天真实的身份,也不知道谭天的能力,在这种情况下,揭发了张矿长的所作所为无疑是没有胆量的。
“既然你们不说,那要不然我来说,你们如果认为我说的对,你们就点头,如果我说的错就摇头。”谭天不疾不徐地说道,也没有等他们答应,又点上一根烟,接着说道:
“其一,他私藏开采的原石,悄悄运出去进行变卖;其二,当面对巨大的采石量亏空无法填补时,他将责任全部怪罪到工人头上;其三,规定下班时进行搜身,以此打击报复、排除异己。”
讲到这里,谭天停顿了一下,抬起头将香烟送到嘴巴里悠然地抽了一口,然后又抬头扫了一眼工人,发现他们竟然全都不由的点着头,而且一个个惊诧地张大着嘴巴。
不仅工人惊呆了,张矿长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他搞不懂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年轻人为什么对他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心里又惊又怕,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趁谭天这一停顿,张矿长稳了稳心神,面目狰狞地说道:“小朋友,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但是你知道的太多了。”说着,他举起手枪瞄向了谭天。
“砰……”
一声巨大的枪响,让所有人不由地缩了一下脖了,迅速眨了一下眼睛,不远处的坤萨刚才看到张矿长举枪,暗叫了一声不好,刚想冲过去时,枪突然响了,他一下呆立在原地,悔恨的真跺脚。
少顷,当众人再次看向场中间时,都惊诧地瞪大了眼睛,他们发现谭天还在那很悠闲地抽着烟,而张矿长却抱着自己的手腕,在痛苦的挣扎着,而那把手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在了地上,又向后滑出去了几米远,想必应该是枪掉在地上时产生的震动引发了走火,枪的后坐力把枪弹了出去。
谭天见众人都回过了神,接着又缓缓地说道:“其四,他克扣工人生活费,以致工人生活条件极差;其五,安全事故频发,为了逃避责任,他将意外死亡的工人尸体全部埋藏在那个废弃的矿坑里面。”
说着,谭天向左前方一个很小的矿坑口指了一下,他之前使用异能将这几个矿洞都查看过一遍,对于这个矿洞的尸骨,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正常情况下,死亡的尸体肯定会交给家属,可这些尸骨全部简单地埋藏在矿洞里面,肯定是想瞒报事故,当下,他决定进行大胆的猜测,试探工人的反应。
这时,所有工人嘴巴张大几乎能塞个鸡蛋进去,这些事情自己天天在这里却从来知道,这个年轻小伙子是怎么知道的呢?
生活费的事情,他们从来没有想到是张矿长克扣了,只以为是老板小气,而这些尸骨,他们就更加无法想像了,如果他们知道的话,谁还敢在这里干活呢?人群中逐渐了,每个工人用不同的口音大声地骂着,喊着。
张矿长旁边的几个工头,身子颤颤巍巍的,他们惊悚地望着对面的一众工人,生怕他们突然冲过来将自己打了,眼睛不时地张望逃跑的路线,两条腿不由地向后退了退。
而此时的张矿长又惊又怕,蹲在地上抱着受伤的手腕,心里十分着急,眼睛也不时地向远处张望,仿佛等待有人来救他一般。
这时,谭天又开口了,大有语不惊死人不休不势,他抽了口烟,悠然地说道:“其六,他私自跑去越国赌场进行豪赌,一次输赢几百万元……”
这时,最惊诧的莫过于张矿长了,他顾不得手腕上的疼痛,努力地爬起来,惊悚望着谭天,他不相信他是人,只感觉他就像个魔鬼一样,为什么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他都知道呢?他到底是什么人?
张矿长万万想不到,当初他在越国赌场内豪赌时被谭天使用异能扫到过,之前谭天一直感觉到他好像在哪里见过,现在突然想了起来,这一切的的谜底自然就解开了。
这时,气愤难平的一众工人都回过神来,高喊着:“打死他,打死他……”声音震彻山谷,久久难息。
张矿长听到这里,突然不害怕了,他又重新坐到了椅子上面,哈哈大笑了起来,众人不解地望着他,眼神里竟然多了几分可怜的神色,纷纷猜测他是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