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弃妃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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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阮玫清当年被囚禁在监狱里的时候,自己的确可以算的上是一个经历了这件事的人,可是,穆兰依已经死了。

    不知道是被段君贤报复致死还是由于其他的原因。

    “我帮你查清楚当年的事情,你放过那些无辜的战俘好不好?”叶澜惜声音有些哽咽,那其中有许多曾经对自己很好的人,她不想他们都和穆兰依一样,死在异国他乡。

    段君贤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叶澜惜的实力,“就凭你?你还是先想办法要怎么赢得了三夫人再说吧。”

    “好,你等着。”叶澜惜坚定地点点头,“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的实力。”

    段君贤压根就没有把叶澜惜的话放在心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原来以为她会改过自新,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一旦被自己宠爱了几次之后就又变得这么狂妄自大,还真的是不能给她一点点的甜头。

    段君贤离开了叶澜惜的院子之后径直来到了王府的另外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轻轻地推开门,立刻就有一个温热的身子贴了上来,声音颤抖的喊着,“你终于愿意过来看我了。”

    “松开我。”段君贤没有推开她,但是声音凛冽冰冷万分,吓得女人柔软的身子不自觉的一抖,立刻就后退了三步,听话的站着一动不动,丝毫不敢向前靠近。

    段君贤对待自己之前了解到的关于阮玫清的事情没有任何的怀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见过叶澜惜之后总觉得心中十分的不安,于是控制不住的又走到了这个院子。

    这个院子里有一个他培养了很久的成功细作,不过洛水国战败之后,这个细作自然也就失去了她的作用,被段君贤闲置起来。

    “我问你”段君贤凝思了一会儿,还是犹犹豫豫的开了口,“当年关于阮玫清的死,你所查到的事实没有向我有所隐瞒吧?”

    女人惊喜的脸蛋立刻就耷拉下来,苦笑了一下,原来这个男人半夜过来找自己还是为了那个已经死去了的女人。她轻轻地摇摇头,坚定地说道,“阮姑娘是被任长天虐待致死,穆老将军纵容任长天,而穆兰依更是帮凶!”

    也许他的行为很没用,但是再次得到女人的肯定答案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心安了一些。自己没有搞错,自己一直以来做出的报复行为也没有找错对象。

    就算是弄错了又能怎么样?洛水国已经被灭了,穆老将军也战死了,就连他最宠爱的女儿也死于自己的手下。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错就错了吧。

    段君贤并不是一个残忍的人,但是只要事情一旦涉及到阮玫清,他就开始变得不理智,宁错杀一千,也不愿意放过一个。

    段君贤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了隐忍着自己满腔愤恨的女人,默默的攥紧了手中的拳头。

    女人冷冷的笑着,心中酸涩又悲痛,明明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取代那个女人的地位,可还是不愿意放弃。不到事情要暴露的最后一刻,她绝对不会告诉段君贤当年的真相。

    既然自己得不到,那么谁都不要想得到!

    与此同时,叶澜惜和染晴君都在为各自的比拼作着最后的准备。染晴君天天在院子里练习武功,叶澜惜却自己躲在房间里,将房门紧闭不知道在干什么,就连雪月都不能进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二人比试的日子。艳阳高照,万里无云,染晴君昂首挺胸的走出了房门,舒展了一下身子,活动活动筋骨,感觉自己在这场比试中肯定会胜出。

    叶澜惜微笑着走出自己的房门,立刻就看见了一脸担忧的雪月。叶澜惜不满的瞪了雪月一眼,雪月勉强扯起嘴角对着叶澜惜笑了一笑,她不是不愿意为自己的小姐加油,是她觉得自己小姐实在是没有任何的胜算。

    两人来到比试场的时候,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有丫鬟,有其他的夫人,都是前来凑凑热闹的;有看不起叶澜惜的,更有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前来起哄的,反正不管谁赢谁输,她们都是得利的一方。

    叶澜惜今天又穿了那身白色的碎花长裙,大摇大摆的在染晴君的面前晃了过去,像是故意告诉染晴君,假扮阮玫清的人就是自己。染晴君看见了叶澜惜走路的姿势和身上的衣着,果然被吓得不轻。

    随即,染晴君就反应过来,立刻收起自己惊慌的表情,立刻摆出一出傲慢的姿态斜睨着叶澜惜。就在二人默默地明争暗斗的时候,段君贤带着白天龙和洛凡来了。

    视线直直的落在了白色的碎花裙上,段君贤面色立刻就沉了下来。想起叶澜惜倔强的小脸,跟自己保证的坚定模样,不知道为何就有种想要让比试立刻就开始的冲动。

    段君贤一如往常的沉着冷静,一步一步的走到最中间的位置坐下,缓慢的开口说道,“比试开始。”。”如叶澜惜所预料的那样,段君贤失去平衡跌倒在地,叶澜惜则摔在他的身上,按理说不会很痛,可是她的表情却好像十分的痛苦。在倒地的那刻,叶澜惜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紧接着有温热的暖流缓缓的流出。该死!叶澜惜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肩,上面赫然插着自己这具身体祖传的发簪。

    这场赌局,原本叶澜惜认为她赢了,最后才发现是双输。

    她竟然不知死活的想赌一赌自己在段君贤心中的分量,看他会不会救自己,如果他向自己伸出援手,那么自己就可以顺势将他拉下座位。

    没有想到段君贤拉是拉了,可是却在两人倒地的那刻,将手里的簪子反转对着叶澜惜的右肩,叶澜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簪子刺穿自己的身体。

    “别那么愤怒的看着我。”段君贤慵懒悠闲的声音响起,一阵一阵微微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叶澜惜的脸上,还带着一股段君贤身上特有的清香。“你该起来了吧?我已经把簪子还给你了。”话音刚落,人已经推开了身上的叶澜惜,站了起来,随意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头也不回的走了。

    可恶!摆什么架子!叶澜惜忍痛站起身来,师玉立刻走了过来搀扶起叶澜惜。叶澜惜感激的看了一眼师玉,两人缓慢的离开了比试场,往回走去。“雪月,”一进门,师玉就开始安排起来,“你快去厨房准备一些热水和酒过来,你家小姐受伤了,我要帮她处理一下伤口。”

    “哦,好。”雪月看见了叶澜惜右肩上明显的一滩艳红色,只觉得无比的心疼。连忙答应着,快步去厨房寻找师玉多需要的东西。

    “有些痛,忍着点。”师玉撕扯着一块布,递给了叶澜惜。叶澜惜会意,将布塞进自己的嘴里咬住,对师玉点点头。师玉走了过来,一手按住了叶澜惜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了簪子的上半部分,用力一拔。叶澜惜随着簪子的拔出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师玉将占满了血迹的簪子放在了一边,又用干净的沾湿了酒的白布将伤口附近擦干净,简单的上了一些草药又帮她包扎好。

    “我今晚回去先帮你配一些药。”师玉一边收拾着桌上的东西一边说道,“你最近这些天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碰到水。”师玉又和雪月交代了几句话之后,离开了叶澜惜的屋子。

    雪月忧心忡忡地看着叶澜惜的伤口,叶澜惜却拿起身边的簪子放在雪月的面前晃了一晃。“你看,”叶澜惜面带着胜利的微笑,“起码我将簪子拿回来了,这就够了不是吗?”

    “小姐,”雪月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夫人的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小姐的,小姐的命格高贵,一定会风凶化吉的。”“命格哪有什么高贵之说。”叶澜惜装作不经意地提起,并不在意的样子。

    “小姐的圣女命格怎么会不高贵?”雪月小声的嘟囔着,“奴婢一直觉得王爷让小姐为他生孩子就是因为这个。” “是吗?”叶澜惜有些吃惊,她不仅是玄阴之体,居然还是什么圣女?雪月没有听出叶澜惜话中有话,压低了声音说道,“是啊,小姐是圣女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所以奴婢也只是猜测。”

    叶澜惜又想起了之前在典当铺得到的消息,原来自己就是仙山族的圣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圣女为什么会沦落到妓院。

    由于叶澜惜轻松地打败了将门出身的三夫人,所以一时之间没有人敢来惹叶澜惜的麻烦。叶澜惜很悠闲的在自己的院子里养伤,每天就陪着段宸枫,看着他的模样一点一点的变得好看,看着他一天一天的长大,叶澜惜只觉得自己的心中满满的全都是幸福。

    但是段君贤却不会让叶澜惜一直过这么快乐悠闲的日子,没让叶澜惜休息几天就又找上了门来。

    “快点起来,收拾东西,跟我走。”段君贤一走进门就对叶澜惜说道,一副命令的口吻,丝毫不给叶澜惜喘息的机会。他冷漠的站在一边看着叶澜惜,眼中含着不明的意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澜惜一肚子窝火,故意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收拾一下自己的衣服装扮,结果被等的不耐烦的段君贤一把抓过手腕扯了出去。

    走了两步,叶澜惜就甩掉了段君贤的手,吃痛的揉揉自己的手腕,倔强的看着段君贤,“你到底要带着我去哪?我自己有脚会走,不用你拉着。”

    “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那么恨穆老将军还有穆姑娘吗?”段君贤咬牙切齿的说道,语气里难掩的恨意,“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这到底是为什么!”

    段君贤的话无疑挑起了叶澜惜的好奇之心,他对穆老将军和穆姑娘的恨意已经远远超出了应有的范围,就连死后都要承受着别人莫名其妙的恨意,叶澜惜也觉得十分的难受,希望早一日帮助自己的父亲澄清。

    走着走着,叶澜惜只觉得周围的路越来越熟悉,直到走到了地牢的门口,叶澜惜才明白原来段君贤是想带着自己去见那些战俘,看来自己之前对他说的话也是有一定的用处。

    叶澜惜一言不发的跟在段君贤的身后,走进了这个曾经让她吃过许多苦,留下了许多可怕回忆的地牢。段君贤在前面走着,两边的牢犯看见他,全部都立刻向后退着,缩到墙的一角,十分的害怕。

    也不知道段君贤对他们做过些什么,叶澜惜想到之前自己还是将军之女的时候在军营听说过的酷刑就觉得浑身颤栗,也不知道那些曾经对自己好的将士们都在这里受到了什么样的苦。

    想着想着,叶澜惜就觉得自己的心里十分的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咽在心头,堵着她浑身不舒服。段君贤眼角余光微微的瞟向了叶澜惜,眼睛里浮现出疑惑和怀疑的神色。

    “到了。”段君贤突然在一所牢房门口停了下来,背对着叶澜惜说道,“他们就是穆老将军手下最信任的人,今天,我要你和他们一起目睹我是怎么让他们最在乎的人饱受苦难的。”

    说完,段君贤拍了拍手,对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白天龙说道,“将人带上来。”当阮玫清发现叶澜惜和她一样,可以将攻城兵法背的滚瓜烂熟,并且对各篇战略都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的时候,阮玫清觉得自己好像是找到了难得的知音。

    穆兰依也因为认识了阮玫清而感到十分的开心,从小跟着父亲到处行军打仗,穆兰依的性格与其他闺中女子有所不同,能和她成为好朋友的人并不多,所以,当她发现阮玫清和自己爱好相同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开心。

    两个国家的女子,就这样相遇,并且成为了不可多得的好友。

    成为了好友之后,穆兰依也曾经疑惑过,不明白这样冰雪聪明的女子为什么会那么冲动,会想到要只身一人,闯入敌营,可是每当她向阮玫清问起的时候,阮玫清总是一脸不悦的沉默。

    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好色的任长天一直注意着美貌如花的阮玫清,只是碍于叶澜惜总是在她的身边而不好下手。

    任长天终于等到了叶澜惜有事不能来监牢找阮玫清的一天。

    那天天色并不好,像是事先征兆着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阮玫清正独自一人坐在牢房中,想着要怎么逃出这个鬼地方。

    她想过让叶澜惜帮助她,可是她也明白她和叶澜惜终究还是敌对关系。只是靠她自己一个人的力量,阮玫清真的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可以成功的逃脱。

    任长天身穿着一身便服走进了牢房,立刻就让牢房附近的狱卒全部都退下。他j笑着想要靠近阮玫清,却被她一巴掌打得半边脸高高肿起。

    “臭女人!”任长天不满的唾骂着,将自己的袖子挽了起来,一步一步的靠近阮玫清。阮玫清自然清楚他的心思,拼了命的反抗,但是因为在牢中待得时间过久,又是女子,自然是难以敌过任长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穆兰依不知道怎么的出现在牢房门口,像是从天而降的天神一样,救了阮玫清。气愤的穆兰依二话不说,就将任长天从牢房里赶了出去,被吓得花容失色的阮玫清立刻就躲在了穆兰依的怀里瑟瑟发抖。

    “好了,没事了。”穆兰依慢慢的抚着阮玫清的背,柔声的安慰着她。

    等到阮玫清安静下来之后,穆兰依又开始担心起来,“你住在这里,早晚会被他所害,不行,我要带着你去另外一个地方。”

    阮玫清想想也觉得叶澜惜的话说得对,毫不犹豫的就跟着她离开了牢房。

    穆兰依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叶澜惜早已经听得目瞪口呆,这个女人不仅清楚的知道当年所发生的事情,更是知道自己和阮玫清之间的友情。

    “怎么不说了?”段君贤甩了一下手里的皮鞭,威胁着穆兰依,“后来发生了什么?后面的故事才是重点,你怎么能不说呢?”

    “还有你,”段君贤的目光在地牢中来回的扫视,最终还是落到了叶澜惜的身上,“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这么恨她们父女吗?竖起耳朵给我听好!”

    后面发生的事情,叶澜惜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只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应该不是让段君贤恨穆兰依父女的原因才是啊,因为……

    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千方百计想要告诉段君贤关于阮玫清的事情,他竟然已经全部知道了,不仅知道了,还要找一个女人假扮已经死去的穆兰依,真的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穆兰依对着段君贤连连求饶,就是不敢说出后来发生的事,不仅让所有的人都觉得十分的好奇。

    “不许求饶!兰依,坚持住!”在牢房里关着的张将军又是一声怒喝,吓得叶澜惜也浑身一抖。张将军此时紧咬着牙关,用犀利的眼神警告着穆兰依。

    张将军从小就是最疼爱自己的,每次自己被父亲处罚,都是他偷偷的在背后帮着自己。自己调皮贪玩,他就带着自己在军营里到处玩耍,教自己如何玩弹弓,如何射小鸟。

    如果说父亲教会自己武功,教会自己行军打仗的本领,那么张将军就是教会了自己生存的本事,教会了自己如何享受生活。

    “你不敢说?”段君贤冷笑一声,仿佛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慑人的寒气。冷酷而又绝情的一句话,仿佛就要将穆兰依刚刚伫立起来的勇气全部都击溃,叶澜惜很熟悉这种感觉,之前自己在地牢里的时候,段君贤也是这样的。

    “我会有办法让你说的。”段君贤靠近了穆兰依,低声说出这句话,霎时间,叶澜惜只觉得地牢里的寒冷又增添了几分,浑身禁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给我上刑。”段君贤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吐出一个残忍的命令。白天龙领命,立刻拿起鞭子走到穆兰依的身前就开始抽打起来。

    女子因疼痛而情不自禁发出的呻|吟声在地牢里回荡,叶澜惜不忍心看过去,张将军和所有的战俘也都将头扭到另外一边。可是不管叶澜惜怎么躲避,女子的声音还是一声接着一声传进了自己的耳朵,勾起她的好奇之心。

    段君贤并不知道自己就是穆兰依的事,所以他才自演自导了这么一出戏。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自己都会保护张将军他们不受他的伤害。至于这个被人毒打的穆兰依,叶澜惜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应不应该帮助她了。

    “别打了。”叶澜惜最终还是不忍心看着这个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受刑,更重要的是,她不想看见张将军为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如此难受。

    “你凭什么在我的面前发号施令?”此时的段君贤就像是一枚失控的炮弹,谁惹了他,就把枪口对着谁。“难道就因为你上过我的床?因为你为我生了一个儿子?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

    段君贤的当中羞辱,让叶澜惜愤恨不已。紧握的拳头咯吱直响,咬牙切齿的看着满脸幸灾乐祸表情的段君贤,叶澜惜发誓自己一定会揭穿他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