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弃妃第5部分阅读
的样子,看得叶澜惜是满脸柔美的笑。
“各位姐姐,”叶澜惜轻点了一下头,“孩子饿了,我要先回去喂奶了,下次再和各位姐姐聊,失陪。”
看着叶澜惜离开的背影,中间的女人冷哼一声,“什么人,不就是有个孩子吗?死皮赖脸的缠着王爷,不回青楼,整天在王府里,算是个什么东西?”
叶澜惜抱着孩子来到了自己的新住所,房间很大,更让人惊喜的是一进房门,就看见了一张婴儿摇床放在自己的面前,看来宣王爷儿子的待遇还真的是很不错。
“王爷很看重世子,”奶娘接过了叶澜惜怀里的孩子放在了摇床上,“世子所有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难得他有这份心。”叶澜惜还以为,那个冷酷无情的段君贤,对待什么都是一样的态度,对待什么都是用暴力强制的手段。最近,他表现出的不同的面目,真的是越来越让她吃惊了。
“姑娘你说的哪里话?”奶娘一脸惶恐,连忙将房门关上,小小声地说道,“这话若是让别的夫人听见了,可就不好了。其实姑娘你有了王爷唯一的孩子,资质得天独厚啊,若是能讨得王爷的欢心,在王府里的日子可就……”
“我知道了。”叶澜惜不耐烦的打断了奶娘的话,“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世子就交给你照看了。”
叶澜惜走进了里屋,发现房间并不是空的,而是已经有许多女人用的物品。衣柜里的衣服也是满的,首饰盒里也有不少的首饰,叶澜惜随便的翻了一下,才明白,这大概就是叶澜惜以前住过的地方,这些东西,应该也是她的。
打开了梳妆台上的首饰盒,随便的拿出几件首饰翻看,这些首饰还真的挺漂亮,而且,和一般的首饰有一些不一样。具体要说是哪里不一样,叶澜惜还真的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淡淡的感觉。
“小姐!”雪月惊喜的声音传入叶澜惜的耳中,叶澜惜抬头,就看见雪月眼睛红肿着跑了进来,抱着自己就是嚎啕大哭,“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雪月不哭了。”叶澜惜安慰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了雪月。雪月紧张的看了看叶澜惜的身上,发现她并没有什么伤痕之后才放心下来。
雪月冲过来的时候,撞得叶澜惜腹上的伤有些疼,可是害怕雪月担心,叶澜惜咬牙忍住了,也没有告诉雪月。
“小姐,”雪月的眼睛瞄到了梳妆台上叶澜惜刚刚拿出来的首饰,眼睛里染上了一层悲伤,“小姐又想家了是吗?小姐,雪月还在呢,雪月陪着你。”
“雪月,我没事。”叶澜惜看着梳妆台上的首饰不语,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帮我把那些家人送给我的首饰都收到盒子里,剩下的留在外面,留着用来促进和其他夫人的关系。”
雪月答应着,很快就将首饰分成了两堆,叶澜惜看着被雪月小心翼翼的放入首饰盒里的那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些首饰,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是在哪里呢?
就在叶澜惜思考的时候,外屋又传来孩子的哭声。叶澜惜的思路被打断,只得先放一放,“雪月,我带你去看看宸枫好不好?”
雪月随着叶澜惜来到了外屋,奶娘正抱着宸枫在怀里,一边轻摇着他,一边用腰鼓哄他,可是不管怎么哄,宸枫都是哭个不停。
然而,叶澜惜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的厌烦,怎么会这样?当叶澜惜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产生这样的情绪之后,深深地自责。
“让我来抱一抱吧。”叶澜惜接过了自己的孩子,耐着性子的哄着他,可是孩子不知道怎么了,任是谁哄都没有用,就是一个劲的哭。
看着孩子哭得满脸通红,嗓子好像都要哑了,叶澜惜心里一阵一阵的心疼,着急的在屋内来回的走着,十分担忧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是世子在哭吗?”一个娴静的女子出现在门口,一身水蓝色的长裙,手里拿着一把花扇,素面朝天,头发也是仅用一根碧绿色的簪子斜斜的挽起,一副十分随意的样子。
“参加十夫人。”雪月连忙给女子行了一个礼。
“我离着老远就听见孩子的哭声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十夫人走了进来,一脸的柔和的表情,就像她身上的装扮一样,不休装饰。“让我来哄一哄孩子吧?”段君贤伏在叶澜惜的耳边,又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等他退后重新站在两人之间的时候,叶澜惜开了口,“三夫人,既然你这么喜欢这根簪子,我有一个法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染晴君不傻,看到段君贤和叶澜惜耳语了一番之后,叶澜惜才开口向自己问话,那么叶澜惜所说,肯定也就是段君贤之意了。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染晴君就不相信了,这个青楼的花魁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既然我们都执着于这个簪子,不如比试一场,谁赢谁得?”叶澜惜从容的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了那根不知是哪个家人送给自己的簪子,高高举起,如墨的黑发瞬间泼洒散下,夹杂着一阵怡人的芬芳,向段君贤袭来。
“小姐,不可呀。”雪月看见叶澜惜竟然拿夫人逝世时给她的簪子作为赌注,一时之间着急不已,可是王爷就在眼前,她也不敢阻止小姐。
“比试什么?难道比试怎么勾引男人吗?”染晴君听完了叶澜惜的话,哈哈一笑,她真的不是有意想要嘲笑叶澜惜的,可是除了这个,她真的想不到叶澜惜可以和她比试什么了。
叶澜惜不气不馁,将手里的簪子放在了段君贤的手上,并一时兴起顺势握住了段君贤的手,她知道怎样做会惹怒眼前的女人,“三夫人所说,澜惜可不敢与之相比。就凭三姐刚才所展示的,澜惜觉得自愧不如。”
“你……”染晴君听了叶澜惜讽刺意味浓重的话,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她,一个青楼的花魁,竟然敢说不如自己的媚功?!这是夸赞还是讽刺?
“澜惜听闻三夫人是将门出身,想必身手不凡。”叶澜惜丝毫不在意染晴君的反应,“不如就与三夫人随意的比试一场,看看谁的功夫比较厉害。”
“和我比试功夫?”染晴君一愣,随即脸上布满了胜利的笑容,就凭叶澜惜那副瘦弱的身材,能和她比试功夫吗?看来王爷还是向着自己的,竟然想出这么一个办法,还真是和她的心意。“好,比试就比试。”
“四郎。”叶澜惜抓准了染晴君的弱点,扭头对着段君贤娇滴滴的一声呼唤,“只是不知道这比试能不能推迟几日,你都知道,人家身上的伤……”
叶澜惜所说是自己腹上的伤,可是这话在旁人听来,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段君贤看着叶澜惜变化万千的脸,不由得有些惊讶,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能小觑。
“可以。”段君贤开了口,那么事情也就这样定了下来,“一个月后的今天,晴君和澜惜,在我的狩猎场上比试。比试的具体内容,由我来定,为公平起见,到时再公布。”
“谢四郎!”叶澜惜嫣然一笑,一个月,那么她的伤也就好得差不多了。染晴君的双手却蜷缩在袖中,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到底是怎样的恩宠造成的伤,竟然要休息一个月?!
“王爷。”染晴君不满的哼了一声,声音也显得十分的无力。王爷不让自己称呼他别的,却让那个女人称呼他为“四郎”,真是想想都觉得委屈。
“好了,今天就这么散了吧。”段君贤走到了染晴君的身边,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晴君就不要不满了,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如何?”说完,拥着染晴君在叶澜惜的面前走过,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完全看不得其他人。
其他的夫人早就已经习惯了三夫人的得宠,说白了,三夫人有这样的荣宠不也就是因为她的父亲。好的身世,这是别人想要嫉妒也嫉妒不来的,于是鸟兽聚散,一会儿的功夫,就只剩下了叶澜惜和雪月。
叶澜惜知道雪月肯定会劝阻她不能用簪子做赌注,所以,趁着雪月还没说话,就率先开溜了,“雪月啊,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
雪月看着叶澜惜话音刚落就已经消失在自己眼前的速度,十分的无奈。
叶澜惜身份低贱,走到了王府的门口也没有人在意,轻而易举的离开了王府。
大街上繁华依旧,宣王府处于整个京城中最繁华的地段。由于她身上穿的衣服不是很华贵,又有意低头避开人群,所以没有人发现,失踪了多时的青楼花魁叶澜惜从宣王府的大门走了出来。
叶澜惜低头向前走着,一边走一边寻找着典当铺的身影。走了大半条街之后,叶澜惜终于准好了一家生意比较旺盛,人比较多的“李家典当”走了进去。
走到柜台前,叶澜惜拿出了那根用来和三夫人打赌的簪子放在了桌子上,对里面的人说道,“找个识货的来,给这簪子估估价。”
那人反复的看了看那根有着奇怪花纹和刻着奇怪文字的簪子,半晌不语。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叶澜惜,那人客气的说道,“姑娘这簪子很普通,不过款式倒是有些奇特,恕小的孤陋寡闻,不如请姑娘到里面,由我们的掌柜的亲自帮姑娘看看?”
叶澜惜点头,跟着那人走进了里屋。典当铺的里屋和外屋由一条长廊连接着,两边的墙上挂满了名贵的字画,底下写着标价,光是看着那些数不清的数字,叶澜惜就觉得头晕。
“姑娘,这边请。”那人倒是十分的客气,将叶澜惜领到一间屋子之后,又给她倒了一杯茶。“姑娘请稍等,我们掌柜这就来。”
叶澜惜坐在凳子上静静的等候,端起了茶杯,先是警惕的闻了闻,感觉没有什么异样之后,这才轻轻地抿了一口。
这个房间布置得十分的雅致,一台香案上摆着一个黑陶小薰,两只弯耳向外,耳上挂着两只绣着鸳鸯的香袋,精致典雅。旁边则是黒木毛笔架,挂着大大小小的毛笔,还有一个雕刻着梅花的圆形砚台和一打雕刻着一只喜鹊的镇石压住的宣纸。看来掌柜是一个喜欢舞文弄墨的读书人。
“魅香阁的叶澜惜,真是贵客。有失远迎,请姑娘海涵。”悦耳清脆的声音在叶澜惜的身后响起,打断了她观赏的雅致。“我让人带了一些补品给你,养好身子,才能照顾好我的儿子。”段君贤拍了拍手,就看见一队丫鬟拿着各种各样的补品走了进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叶澜惜的房间的桌上,地上就摆满了各色各样的盒子。
“这么多?”叶澜惜嘴角有些抽搐,“你想让我吃补品吃到流鼻血身亡吗?”
“不多。”段君贤凑到了叶澜惜的面前,两手一左一右抱住她的头,使她的脸面向自己,“澜惜,那些东西,你必须吃,听见了没有?”
“我会选着吃的,你放心吧。”叶澜惜被段君贤身上强大的气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一丝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散开来,心跳也越来越快了,她好像快点逃离这个鬼魅男人。
“看来澜惜还是不明白我说的话,”段君贤好看的眉头微皱,狭长的双眸染上了一层浓浓的火药味,声音低沉而魅惑,带着丝丝愠怒,“是我的女人,就要听我的话,我说让你全部都吃完!”
“好。”叶澜惜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不由得有些害怕,“我吃就好了。”嘴上虽然屈服,心里却很不乐意,这个男人还真是霸道。
段君贤的眼睛不断地扫在叶澜惜脸上的各个角落,企图将她的心思想法都挖掘出来,由上而下,落在了她娇润光滑的红唇上,好像还有些微微的颤抖,真是诱惑之至。随心所欲,向来就是段君贤的作风,想到这里,段君贤的唇毫不客气的印在了叶澜惜的红唇之上,辗转吸吮,逐渐深入。
“呜……”叶澜惜被唇上冰凉的触感吓了一跳,一股电流冲进脑海里,心狂跳不已,感觉自己的脸颊顿时开始发烫。叶澜惜用手推着身前的男人,却怎么也推不开。
“说了叫你不要企图反抗。”叶澜惜的动作让段君贤更加窝火,这个女人为什么每次都对他的亲近这么抵抗,好像是与她赌气一般,她越是反抗,他越是和她亲近,段君贤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要用行动告诉这个女人,她只是他的,随便他摆布,他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
叶澜惜气恼,想要挣脱却又抵不过一个男子的力量,叶澜惜的身体太瘦弱了,等到她伤好了一定要好好地锻炼锻炼这娇弱的身子,免得下次又被段君贤这个坏蛋欺负。
坏蛋,就会欺负弱小女子!叶澜惜的嘴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就在心里狠狠地骂着段君贤,想象着自己有一天能将他打败,告诉他,她只是自己的,不是他的。
段君贤一手搂着叶澜惜的腰,一手抱着她的头,身体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四片唇相接粘合,摩擦啃咬,一条灵舌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冲进樱唇,向里面进攻,像是急于寻找着自己的同伴,横冲直撞,掀起了一股狂热风暴,似乎要将口腔中的每一寸的空间的都占为己有,想要更深一步的汲取她的芬芳。
叶澜惜想要抵抗,双手不停的在段君贤的胸前捶打,并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这个几乎已经半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却没有想到,越推越紧,段君贤牢牢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几乎要让叶澜惜窒息。
突然,段君贤松开了叶澜惜的唇,拉开了一点点的距离,鬼魅的黑眸含着不明的意味,直直的看着叶澜惜,同时伸出了舌尖挑逗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像是在回味叶澜惜的味道。
叶澜惜总觉得那个动作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还没等她想好到底要怎么办的时候,段君贤已经快她一步,将她拦腰抱起,往床边走去。
段君贤的心中也在疑惑,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女人,就感觉控制不了自己。腹下阵阵的燥热已经被叶澜惜成功的挑起,想起上次自己是找颜雅心泄的火,事后却觉得不是很尽兴,这次换一个人,不知会不会好一些。
惊慌的叶澜惜被人重重的扔在了床上,什么坚强,勇敢,还有骄傲都已经统统不见了,此时的叶澜惜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像一个正常的人面对无法逃脱的死亡一样,面对着一个不可抵抗的力量。
她真的害怕了。
叶澜惜不断地往床里面退缩,却被段君贤一把抓了回来,按在身下。因为练武而长了茧的粗糙大手覆盖在了叶澜惜的身上,四处游走,煽风点火,叶澜惜只觉得身体慢慢变得火热,酥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人生生抽去。
可她还是不愿意,一手护在胸前,一手奋力的推着段君贤的身体,身体左右的摇摆着,可是一挣扎她才发现,这样会拉动腹上的肌肉,疼得她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段君贤看准这个机会,猛烈地吻了下去,唇舌交缠,热烈又温柔,这个吻不似刚才的那么霸道,而是带着一丝怜惜。他要让这个带刺的女人屈服于他,彻底的臣服在他的身下。
叶澜惜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本是女子之身,何况自己身上还有伤,难道就要乖乖的躺在床上,任他宰割?
“澜惜好香。”段君贤一口热气喷在了叶澜惜的耳边,叶澜惜觉得自己完全是有心无力,虽然还是一拳一拳的砸在段君贤的背上,可是那力度无非就是给他挠挠痒,自己的身体,好像莫名的兴奋起来,好像对接下来的事情莫名的渴望。
真是羞愧难当。叶澜惜的心随着段君贤的动作而颤抖,她终是放弃了抵抗,双手抵住段君贤的胸膛,使不上一丝力气。
“这就对了,澜惜,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段君贤对于叶澜惜的反应十分的满意,一双手熟练地解开了叶澜惜的衣扣,目光落在了她小腹缠着的白色布带上,不似刚才的野蛮和霸道,大手绕开了叶澜惜的伤口,向下探去。
很快,浑身一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段君贤除净,段君贤一手压在叶澜惜的胸前,一手开始拉扯着自己的衣物,不一会儿,一具滚烫的身子就欺身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