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霸爱之娇妻不要跑第8部分阅读
心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个保温袋,袋子上还有一张纸条。拿起纸条只见上面写着:馨蕊,我今天早班,很早就要走,我给你买了一份早餐放在了保温袋里,你要记得吃。第一天上班不要太拼命,要顾惜自己的身体,你的身体这么弱,太操劳了,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这一点作为一个医生的我绝对有发言权。下班后,我会买菜做饭等你回来吃的。对了,都忘记问你在哪里上班了?呵呵,要是方便,打电话告诉我一声吧。落款是:关心你的邻家大哥。
馨蕊看到保温袋里放着一份三明治,一种温馨之感油然而生,她握着那份早餐呆了一会儿。这才迈步向楼下走去,一边走一边吃了那份早餐。虽然她边走边吃,吃得并不安稳,但却是她三年多以来吃得最为美味的一顿早餐,因为这份早餐是源自于一个关爱她的人。
“馨蕊,你来这么早?”李建山正往门口来倒垃圾,一眼看到了馨蕊,立刻眼光发亮地说。
“李大哥好,早吗?已经七点多了,第一天上班,我想早点来,熟悉一下这里的情况。”馨蕊微笑了一下说道。
“你可真勤快呀!老板想不喜欢你都不行啦!”馨蕊这声李大哥让李建山十分地受用,他咪咪笑着说。
“李大哥,有什么活,你就吩咐我做吧!”
“没什么活,咱们饭店主要做午饭和晚饭,早上也就一些准备工作,其实你真不必来得这么早。”李建山拿过一张凳子示意馨蕊坐下。
“不用了,你在忙,我哪好意思坐下?”馨蕊笑着摆摆手,“那位大姐和大哥呢?他们不住在铺子里吗?”
“刘大哥本来是住在这里的,后来他老婆进城来找他了,他就和老婆一起租房子住了。王姐一直不住在这里,只有我一个孤独鬼住在这里。”李建山放下手里的笤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里不好吗?”馨蕊又是甜甜的一笑问道。
“倒不是这里不好,只是晚上老板也走了,我一个人关起门来只觉得心里那个劲儿的。”李建山的语气愈发沉重起来。他是老板的远房亲戚,家里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弟妹,和一个生病的母亲。他出来打工就是为了帮父亲分担家庭的责任。这一干就是七八年,他也干得腻了,同来的好几个同乡都攒够了钱回家结婚去了。有的在这里交上了女朋友,有的是父母在老家给说上了媳妇,而唯有他一直还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他住在这儿一来也是老板帮他解决住宿问题,二来也是帮老板看房子。每当夜晚来临,看着周围的万家灯火,他的心里总是空落落的难受。
自从昨天见到了馨蕊,他就觉得自己的生活一下子有了希望,昨晚他甚至梦到了结婚。然而当今天再一次看到馨蕊的时候,他在强烈爱慕的同时却升起了强烈的自卑感,馨蕊怎么看也是地道的城里姑娘,或者说更像一个落难的公主更贴切。可是他呢?就算再在这城市里呆上十年,他也不过是一个乡下人。他与她之间的鸿沟无疑是很难逾越的,想到这一切,他就不由得叹息。
李建山的这种孤独感何曾不是馨蕊也感受到的,她听着也是一阵黯然,但继而乐观的阳光就一扫这样的阴霾。她努力地绽开一个阳光的微笑道:“李大哥,你不用担心,以后我会尽量早来陪你说话,这样你就不会孤独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李建山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惊喜地望着馨蕊。
“这有什么呢?反正我一个人,早来晚走的也无所谓,我们在一起工作就是同事了,难道不应该互相帮助吗?”馨蕊笑得分外灿烂。她也曾经如此孤独过,有什么理由不去帮助一个也同样有孤独感的人呢?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的同事。
“是吗?真的……”李建山一下子欣喜得有点语无伦次了。
“这有什么呀?同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馨蕊却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感谢的事,李建山的关怀以及找到了新工作让她重新拾回了自信,而现在她又觉得她可以去帮助别人,她就更加开心了。“李大哥,我的家就在三楼,你要不要上去坐坐?”两个人一直走到了小区的楼下,馨蕊指着楼上的窗口客气地邀请。
“不了,天不都这么晚了,我还要赶回店里去看店,我在这里看着你上楼,等你窗口的灯亮了,我就走。”李建山虽然也很想把馨蕊一直送上楼,但理智提醒他应该止步了。他越爱慕馨蕊,就越要小心翼翼,一定要把持一定的尺度,绝不能做半点冒犯馨蕊的事来。他从小受的也是十分传统的教育,明白这半夜三更地跑到女孩子的家里绝对是不合适的。
“那,也好,谢谢你李大哥。”馨蕊也明白他的用意,不由为他的善解人意感到欣慰,于是向他挥挥手,转身走进了楼栋。
李建山就这么一直望着馨蕊的窗口亮起了灯这才转身离开,刚转过身,就看到迎面驶过来一辆银色的轿车,车灯照得他一时睁不开眼睛,他连忙跳到一旁。
汽车在他身旁戛然而止,一个年轻文静的男人探出头来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位大哥,对不起啊!这大灯照的有些晃眼吧?”
“哦,没事儿。”李建山摆摆手,慢慢朝小区外走去。
“咦?这个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生呢?”开车的正是钟文涛,他刚从外地培训回来,本来单位是给买了火车票的,可他因为惦记着馨蕊,就自己开车回来了。这么晚了,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他家的楼下,让他感到了隐隐的不安。特别是这个男人还不像城里人,很多的刑事案件都是这些流动人口犯下的。想到这里,他马上停好车,快步朝楼上奔去。
馨蕊刚进门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门镜里一看,一眼看到钟文涛急得气喘吁吁的样子。她连忙打开门疑惑地问道:“怎么了?钟大哥?”
“哦,看到你安然无恙就好。”看到馨蕊好好地站在面前,钟文涛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刚才在楼下我看到一个穿着绿色棉衣的形迹可疑的人,看着还是一个乡下人,我见他鬼鬼祟祟地往咱们住的楼上张望,生怕你有什么危险,就赶紧奔上楼来看你。”
“呵呵。”听到他这么说,馨蕊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他把李建山当成坏人了。
“你笑什么?”钟文涛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不解地问。
“哦,没什么,你一定是误会了。那个人是我的同事,今天下班太晚,老板不放心我一个人回来,就让他送我回来了。钟大哥,你快进来喝口水,看这么冷的天,你也跑得满头大汗。”馨蕊将门开得大些示意钟文涛进来。
钟文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又喝了一杯水,才慢慢说道:“我出去培训的这几天真的很惦记你,我想起你厨房的水龙头坏了,我也没给你修,这两天你做饭一定很不方便吧?”
“没事儿,这几天我都在单位里吃了。”馨蕊给钟文涛端上了一杯热茶。
“你们什么单位,还管饭吗?”钟文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想到那个乡下人竟然是馨蕊的同事,他就觉得有些便扭。
“我在餐馆里当服务员,当然有饭吃啦。”馨蕊微笑着说。
“哦?你说找到的工作就是在餐馆里当服务员?”钟文涛忽然顿住了,有些不相信地看着馨蕊。在他印象里,馨蕊就算只有高中的学历也不应该做这样一份工作。
“是呀,这还是我辛苦了两天,跑了好几个单位才找到的呢。”馨蕊淡淡地回应道。
“噢。那不是太辛苦了吗?这样吧,你先干着,我看看我们单位里最近要招人了,回头我和管人事的刘主任说一声,看能不能把你安排进去。”钟文涛始终觉得餐馆服务员这实在算不上一个正式的工作。
“不用了,做护士是需要一定专业性的,我什么都不懂怎能做护士呢?”说完,她低下头揉着自己的衣角。
“没事儿,你可以先从护工做起。等有空了,你去报一个培训班学习一下就可以了。餐馆服务员算什么工作呢?哪有当护士好。”钟文涛依然自顾自地说着,没有留意到馨蕊的表情。
“谢谢你,钟大哥,我不觉得餐馆服务员的工作有什么不好,我挺喜欢那的工作,那里的同事也待我很好。我不喜欢做护士的工作,每天都要面对生老病死。”馨蕊抬起头很认真地说道,这一刻她感觉到了她与钟文涛之间还是存在这不可逾越的障碍,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白领医生呀!而她呢?只是一个小小的打工者。
“哦?”钟文涛放下茶杯奇怪地看着馨蕊,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几天不见,他和她怎么又生疏了呢?馨蕊坚持不回去,李建山也就没有再劝说,只好暗暗地给她帮忙。
一直干到八点多,馨蕊才下了班,李建山要送她回家,她拒绝了。一个人慢慢地踱步往回走,虽然已经很累了,但她却固执地想在这条路上慢慢散步,似乎这样能让自己的心情放的轻松一些。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那盏高高的路灯下有一个高挑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熟悉。她的心砰然一动,隐隐地有些希冀,然而却又夹杂着害怕。
近了,近了,那个身影离她越来越近了,她看清楚了,那个人果然是钟文涛,他正在往她这边张望着,看到她走过来,脸上顿时露出了笑颜,快步朝她走来。
她的心跳猛然加速起来,这一刻,她忽然有了一种想逃开的冲动。
“馨蕊,你回来啦!吃饭了吗?我等了你好久了?”钟文涛的脸上挂着分外明朗的笑容,仿佛昨天他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的不愉快。
“我刚才在餐馆里吃完了。”馨蕊低声说。
“那,我们一起去喝杯茶吧?”钟文涛的声音很是温润。
馨蕊注意到他手里提着她早上送的那袋苹果,她的心里一热,原来钟大哥是那么的好哄呀!一袋苹果就可以让他忘记昨天所有的不愉快。
“怎么了?馨蕊,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发誓,我绝不是看不起你的工作,我真的只是觉得你这样的女孩子,干餐馆服务员实在太辛苦了,我只是想……”看到馨蕊默不作声,他有些紧张,焦急地解释着。
“别说了,钟大哥!”馨蕊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他这个人实在太傻了,他对她实在太好了,他的话也实在太动听,她怕自己听习惯了,就再也不愿意离开他。趁现在她还尚存着一丝理智,就要快刀斩乱麻般地了解这段还没有开始的情愫。他年轻、英俊,善良、热心,他有着大好的前途,而她确实配不上他。
“怎么了?馨蕊?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真的没有半点看不起你的意思……”他,他不解地望着她,眼中有着一丝隐忧。
“钟大哥,我有话跟你说。”馨蕊哽咽了一下,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她决定今天就把自己的过去向他和盘托出,长痛不如短痛,她不能如此自私地任由这个大好青年在自己的身上浪费感情。
“哦,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好吗?现在秋天了,晚上的风也很硬的,你身子弱,吹久了会着凉的。”她严肃的表情有点震撼了他,但他依然用这无比关怀的语气说道。
昨天和馨蕊之间发生了不愉快,他工作的一整天都是闷闷不乐的,眼前总是晃动着馨蕊那落寞孤寂的身影。下班回来的路上,他昨天因为赌气建立起来的那点坚决不理她的骨气就有些动摇,当在看到她送的那袋苹果后,就立刻土崩瓦解了。他连门也没进,提着那袋苹果就跑下楼来,他想马上去找她,找他朝思暮想的恋人,可这时才想起,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在那个餐馆上班,于是就这么一直等到她回来。
“不了,钟大哥,我就两句话,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馨蕊狠了狠心说道。
“那……你说吧……”钟文涛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了。此刻,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钟大哥,感谢你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关怀和照顾。你的这些恩情,我无以为报。我只想明确的告诉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那么多的感情和时间,我真的不配。”馨蕊咬着牙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不!馨蕊,你不要再说下去了,我不想听!”果然被他猜中了,馨蕊就是要和他一刀两断,可是他怎么可以没有她,他害怕极了,急切地打断了她的话。
“钟大哥,求你让我说下去吧,也许你听到我后面的话,就知道我的用意了。我真的不配你对我这么好,三年前我开快车撞死了人。因为这我唯一的亲人父亲心脏病发去世了,为给民事赔偿,我倾其所有。我还因此被判入狱三年,我只是一个刑满释放人员,现在你终于也明白了我为什么只能找到一个餐馆服务员的工作了吧?”说完这些话,馨蕊再也控住不住倾泻而下的泪水。
哭吧,哭吧,尽情地哭吧,这样你就无法看到中大哥的表情了。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着。随后朝着自己的房间飞奔而去。
馨蕊的话说得太快了,这一切也来得太突然了,钟文涛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任由手中的那袋苹果滚落在地上。她是不是需要向对钟文涛那样的坦诚地告诉李建山一切呢?馨蕊想着这个挠头的问题,觉得头晕脑胀,浑身无力,只好又躺倒在床上。
她抬起手摸了摸额头,感觉有一点烫。一定是昨晚洗澡时在卫生间着了凉,看来今天李建山执意不让她去餐馆上班是非常明智的。
就这样默默地躺在床上,肚子饿得咕咕叫,就强撑着起身给自己煮了一碗面。食不知味地吞了下去,这才感觉不那么饿了,想起来抽屉里还有一些常备的感冒药,于是找出来喝了下去。还是觉得很困,便又躺倒在床上。
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在往下沉。太累了,实在太累了,她真想就这么睡过去,再也不要醒来。
与此同时,钟文涛在医院里神不守舍的工作,好几次差点给病人用错了药。给他帮忙的是个有经验的护士长名叫戴友兰,幸亏有她及时纠正,才免得犯下大错。
终于熬到了中午休息时间,她不禁关怀地问道:“小钟医生,你这是怎么了?你平常很认真的,工作时从来没有这么心不在焉过。”
“哦……没什么……”钟文涛苦笑了一下,继续埋头于手中医书,但是书本上的字迹他已经完全看不到,恍恍惚惚的全是馨蕊的脸庞。有笑语盈盈的,有悲悲戚戚的,有冷冷然然的。
戴友兰不由微笑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钟文涛一定是恋爱了,而且还爱得很深。他昨天一定是和女朋友吵架了,一定吵得很凶,说不定还面临着分手。
她想了一下,决定以一个老大姐的身份以自己的经历劝诫他一番。她先走到茶水间给他泡了一杯热茶,待她回来的时候,忽然发现钟文涛的眼圈都有点红了。她不由又笑了起来。
钟文涛是个业务过硬,人品极好的小伙子,长相也是百里挑一的,从他前年来到这家医院后,她就一直给他配班儿,说句心里话,他这样的小伙子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她若是有个女儿一准儿拴住他当女婿。只可惜她有个在上大学的儿子。
虽然她只是个护士,钟文涛在平常的工作中十分尊重她,总是戴老师长戴老师短的叫,有什么活也总是帮她干。所以说与其说他们是同事关系,还不如说更像老大姐和小弟弟的关系。
“小钟,喝杯热茶吧!有什么不痛快尽管跟我说说,别憋闷在心里,憋坏了身体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将热茶放到钟文涛面前,戴友兰语重心长地说道。
“戴大姐,我真的很痛苦!很难受呀!”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钟文涛在这位关心自己的老大姐跟前终于抑制不住伤心的泪水了。
“那就跟大姐说说呗,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就算不能帮你解,你把这悲伤的事说出来,人也会轻松很多的。这一点,你这个很懂养生的大夫怎么倒不明白了?”戴友兰轻轻地拍着他的肩。
“戴大姐,以前没有遭遇爱情的时候,我是那么的渴望得到爱情,可是当它降临的时候,我却突然发现,原来爱情的果子是那么的苦,一个多月以前,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来咱们这里治腿,您还记得吗?”钟文涛慢悠悠地打开了话匣子。
“记得呀,那么漂亮清纯的一个姑娘的确不多见哪!”戴友兰的脸上也露出了喜欢的神色。
“她叫江馨蕊,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是眷顾我还是在惩罚我,那天下班后,我竟然发现她就住在我家对门,于是我们就开始了交往。”说到这里,钟文涛的眼中一扫刚才的悲戚,而是充满了愉悦。
戴友兰微笑着点点头,他说得不错,这之前的那些日子钟文涛每天几乎都是神采奕奕的。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来正沉浸在爱河中。
“其实我的择偶条件是比较苛刻的,我期望我爱的女孩一定要让我有一种砰然心动的感觉,一定能让我发自肺腑的想要用一辈子的时光去保护的。而馨蕊就是我有生以来碰到的唯一个这样的女孩。我本来以为,我终于可以快乐地追求我心爱的女孩,以后可以与她携手到老。可是,昨天晚上她突然告诉我,她根本就配不上我。她只是一个因为超速驾驶车撞死人而被判入狱三年刚刚刑满出狱的劳改犯!听到这个消息,我整个人都傻掉了,世俗的理智告诉我应该跟她分手,应该永远地忘记她,但是我却丝毫也办不到。戴大姐,求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说到这里,钟文涛眼里刚有的一丝光彩顷刻间消失殆尽,只留下不尽的悲戚和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