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霸爱之娇妻不要跑第5部分阅读
钟,已经五点多了,她穿上一件外套,准备出去买点药回来。当她打开房门的时候,忽然发现脚下有一包东西。
“难道是华硕又来送东西了?”她的脑海中马上跃出了这个念头,但继而又用力地摇摇头,苦笑了一下,“他怎么会来呢?他那么厌恶她,他也最好别来,他的到来定然会给她带来不尽的麻烦。”
捡起那个袋子,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一些常用的药品。她马上想到了有可能是钟文涛送过来的,她不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个年轻的医生也真是的,为什么就要对她这么好呢?这样的关心她真的要不起。她犹豫着该不该将东西还回去,忽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待她抬起头来的时候,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原来是钟文涛回来了,他看到馨蕊站在那里,不由有点尴尬。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馨蕊微笑道:“钟医生这包药品是不是你放在我家门口的?”
钟文涛忽然紧张起来,他只怕馨蕊又一次生硬地拒绝他。他沉默了片刻,才搔了搔头皮说道:“是呀,我是觉得你腿不方便,就给你买来这些药。我们到底是邻居,互相关照也是应该的,再说我又是个医生,拿这些药也是挺方便的,你……”说到这里他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有些期待地望着馨蕊。
面对着这个年轻医生的又一次热情,馨蕊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难道非要她抛弃自己的自尊告诉他自己是刚坐过牢出来的吗?
看着馨蕊的木然,钟文涛赶紧说:“馨蕊,我觉得你不要有这么重的负担,我承认今天我上午的举动有点唐突了,我诚挚地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更想澄清一下,我们只是邻居,更希望以后你能把我当一个朋友,我不会再……”说到这,他停了下来,似乎在想该如何措辞。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也接受你的好意。谢谢。”馨蕊说完,就拎着他给的药品打开自家的房门走了进去。同为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得太僵了反而不好,暂且就这样吧,希望他能永远保持与她的这种邻居关系。
虽然馨蕊并没有对钟文涛表现出过分的热情,但是也没有拒他于千里之外,这就说明以后还有机会,不过这一次给他敲响了警钟,馨蕊是个很保守的女孩子,他以后可千万不能唐突了。令馨蕊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今天的找工作之行竟然会如此的艰难。说她处处碰壁一点也不为过。
在休养的这段时间,她一直留意着那些招聘广告,她认为有好几职位对于有高中学历的她还是比较胜任的。她一连跑了六家用人单位,开始主管看到长相清丽的她都产生了好感,但一看到她只有高中的学历便有些犹豫了,再一看到她还有过坐牢的经历,便很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她。有的还带着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令她走的时候简直有一种做贼的感觉。
就这样,她整整奔波了一天,当被最后一家用人单位拒绝后,她拖着两条像灌满铅的腿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她这一天水米未粘牙,然而肚子却感觉不到饿。她苦笑了一下,如果真的能这样不吃不喝的该多好,那她就不需要再找工作,那她就可以整日蜗在老屋里,享受着自己小家的温馨,那她就可以不走入这个社会中来,让那些人用那样的眼光看她。
走着走着,忽然被脚下的石头一绊,她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上。旁边有两个放学回家的中学生一把扶住了她。
“姐姐,你没事儿吧?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苍白呀?”两个学生之中的女孩仰起头关切地看着她,这个女孩白白净净的,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很是可爱。
“是呀,姐姐,要不我们送你去医院?”个子高高的男孩子说道。
“哦,不用了。就是刚才被石头绊了一下,不要紧的,真是谢谢你们俩个了。你们是刚放学吧?肯定作业有很多吧,快回家写作业去吧!”看到这两个充满朝气的孩子,馨蕊打心眼里喜欢。
“姐姐,你真的确定没事儿?”小男孩又追问了一句,那样子颇有一副小男子汉的模样。
“真的没事。”馨蕊微微一笑。
“那姐姐,你准是工作了一天累了。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吧。”那女孩甜甜地说,指着路边的一个专供行人休息的椅子。
“行,我坐下歇会儿就行了。你们赶紧回家去吧!”馨蕊走到椅子那坐了下来,朝着两个中学生招了招手。
“那好,姐姐再见!”两个学生热情地与她告别,随后手牵着手往远处走去。
看着他们两个亲密无间的样子,馨蕊的脑海中蹦除了“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这两个词。她的心里不由升起了一阵羡慕,还记得上中学时的她不也曾与华硕这么肩并肩地走着吗?
可是她和华硕与这两个学生又怎能相提并论呢?华硕从来都是那么的讨厌她的,哪像这个小男生对那个女孩总是一副呵护的样子。
好端端地干吗要想起那个讨厌的家伙呢?馨蕊这么问了自己一句,本想站起身来离去,可脚刚一用力,就传来一阵疼痛,看来刚才绊脚的时候扭到了,她低下头轻轻揉着自己的脚踝。
真是黄鼠狼单咬病鸭子,腿刚好了,这脚可千万不能伤到呀!工作没找到,她可再没有闲钱去看病了。她心里默默地叨念着,不知不觉中眼圈微微地红了起来。
“晚上想吃什么?”华硕一边悠闲地开着车,一边问身旁的丁月琪。今天他们两个一起去郊外的果园采摘了,后备箱里装满了熟透的果子,两个人玩得都十分地尽兴。
“淮海路上新开了一家台湾菜,我们一起去尝尝好吗?”丁月琪扬起脸征询地望着华硕。从上了礼拜和华硕一起烧烤以后,她又和华硕约会了两次,前天两个人一起去看了电影,今天又跟着华硕到他家的果园进行了采摘。虽然时间不长,但名媛圈内已经认定了他们是情侣了。她的心里此刻装满了得意,看来她成为上官家儿媳妇的目标快要提前实现了。
“好呀。那我们就要从这个路段转弯了。”华硕一边说着,一边转弯。
忽然路边的一个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那不是馨蕊?她怎么坐在那里?她的脚怎么了?一连串的疑问萦绕在心中,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车停在离馨蕊不远的地方。
“硕哥哥,怎么突然停车了?”丁月琪装作不解地看着华硕,其实她早就看到了坐在路边的馨蕊,不由一阵幸灾乐祸。她以为华硕不会看见馨蕊,或者看见也会毫不犹豫地开车离开,但是没想到的的是,华硕竟然停了下来,还大有走下去看她的意思,她的心不由提了起来,脑子快速地运转起来,在思忖着应对的计策。丁月琪看到华硕的脸越来越红,浓黑的剑眉紧紧地蹙在一起,她很清楚这是华硕即将发怒的信号。好戏又要开场了,她的心里早就巴望着这样一出好戏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她更清楚什么时候该扇一阵风,好让这场大火更猛烈地烧起来。本来吗,这可是她最擅长的,以前她不是就这样搞吗?如若不然,华硕也不会讨厌馨蕊到如此地步。
“硕哥哥,我们还是走吧!我想这是因为馨蕊刚刚出狱,心情不好,她对我们发脾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丁月琪装模做样的拉住了华硕的手,然而却是绵软无力的,她的心里此刻可是万分希冀华硕上前质问馨蕊。
“月琪,你还是那样总是想做老好人,正因为你总是这么好性儿,她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你。”华硕牢牢地握住丁月琪的手,这个江馨蕊实在太可恶了,看来三年的苦牢并没有改变她这个恶劣的脾气,才不过一周的时间,她就原形毕露了!不行,他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她。
“原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真的是太对了!江馨蕊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警告你,快点儿给月琪道歉,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华硕依然握着丁月琪那微凉的手,这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子就是这样,一受到欺负手就会变凉。
又是让她江馨蕊道歉,真是好笑呀!华硕的眼睛真的是瞎的吗?明明是这个女人在虚伪的演戏,可他却让她道歉。以前她总会冷冷地哼一声,随即大力地推开他们两个跑掉,过几天再继续纠缠华硕。
馨蕊没有说话,而是冷冷地望着面前的这两个人,一个是昔日自己追求着的爱人;一个是昔日自己最不屑于见到的人,他们两个的关系应该和过去不一样了,他们两个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俨然一副同仇敌忾的架势,可是她又招惹他们了吗?过去都是因为她不断地缠着华硕,可是现在她一直老老实实地,从来也没有去招惹他们,可是他们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呢?
真真是欺人太甚了!她就算再好脾气,再不想惹事端,也不能凭白地就任由他们这么欺负。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的疼痛慢慢地传递至全身。然而这样的痛却抵不过她心痛的十分之一。如果说,先前华硕对她的伤害她还可以满不在乎的话,而现在他给她的伤痛便是痛彻心肺了。
他可以看不起她,也可以讨厌她,更可以疏远她,但是他怎么可以骂她是……狗?竟然骂她是狗?原来她在他心目里已经鄙下都到了如此的地步。而这一切的缘由只不过是她不接受他所喜欢女人的虚情假意。
这个丁月琪明明一直就在演戏,可是他竟瞎了眼看不出来吗?是了,他肯定看不出来,对于喜欢的女孩子,他的眼里可满是宠爱呢,怎么会看得出来?
“你到底道不道歉?”华硕的语气越发地沉重,这个死女人,明明是自己犯了错,拒不承认不说竟然还用这样的眼光看他们。真是枉费了妈妈和奶奶对她的这一片心意,他一定要找个机会揭穿她的真面目。
馨蕊依然默默地攥紧拳头,手掌里感觉微微地湿润,她知道那是自己的指甲割破了手掌的皮肤。泪水拼命地在眼圈里打转,她愣是不让它们流下来。她发誓,今后永远不会在这对伤她如此之深的男女面前流下泪水来。
“我没有做错,更没有冒犯你们,我凭什么道歉?倒是那么冤枉了我,才更应该向我道歉。”唇边绽开一抹冷若冰霜的微笑,馨蕊的声音却平静如水。
是的,三年的监牢生活除了给了她苦难还赋予了她很多的东西,那就是冷静,即便在遇到非人的待遇时,她也能保持着这种惊人的理智和冷静。
“你再说一遍!”华硕的声音虽然很低,但任谁都能听出来,他这是在低声的咆哮,若不是在大街上,恐怕他的声音早就震耳欲聋了。与此同时,他的双拳也紧紧地握在一起,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地绷紧,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丁月琪看得不由呆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的这番鼓动能让华硕的怒火上升到这样的极点。在不可思议之余,她心里有的是更多的雀跃。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袭上了馨蕊的右脸颊,她白皙的脸庞上立刻印出了一个红红的指印。不仅如此,她的唇边竟然也渗出了血丝。
华硕的这一记耳光打得实在太重了。
“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可真好!”顿了一会儿,馨蕊忽然又冷冷得大笑起来。
这一次,这笑声让华硕听起来竟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天呀!望着馨蕊脸上渐渐鼓起来的手指印,他的脑袋一阵阵地发蒙,他怎么打了她呢?他怎么可以这样打她呢?
“这下,我们终于可以两不相欠了吧?”馨蕊轻轻地用手指擦去嘴边的血水,有咸咸的东西涌入了口里,她想那应该是她嘴边流出来的血。
“你……”华硕上前一步,本能地想看看她的伤势如何,但是他刚走了一步,馨蕊就像躲瘟疫一般地退后了好几步,那双明亮若星子一样的目光里此刻竟然充满了仇恨。
“上官先生,难道你还没有出够气吗?我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如果你还为三年前的事耿耿于怀的话,我不是已经用三年的苦牢来偿还你了吗?你如此恨我,只是因为我过去对你的纠缠?我再一次向你保证,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会再去纠缠你了。我们永不再见!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话刚一说完,泪水便如断线的珠子般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华硕高大的身躯猛地晃了一下,竟然险些栽倒,幸亏身旁的丁月琪手疾扶住了他
“硕哥哥,你怎么了?”丁月琪关切地问道。刚才华硕打了馨蕊一耳光,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心里正在觉得解恨了,可现下看得华硕的这副模样,她的心里不由又敲起了小鼓。
华硕此刻只觉得心底如翻江倒海般的难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应该很讨厌她的吗?她出狱后他不还担心她又来纠缠他的吗?他不是还怕奶奶和妈妈要逼着他娶她的吗?现在她说出了“永不再见”的话,他不是应该欣慰的吗?他不是应该高兴的吗?可是现在他的心底分明是苦涩的……
馨蕊痛恨自己为什么又在这个男人面前流下眼泪,她决然地一转身,快步朝前走去。
“馨蕊!”华硕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喊出来的同时,便快步追了上来。
“硕哥哥!”丁月琪更是呆住了,他实在闹不明白,刚才还对馨蕊恨得不行的华硕,此刻怎么又信步去追她?她唯有也快跑着跟了过来。
馨蕊听到他的召唤,从心底就起了一种反感,她越发加快了脚步。但是还是没有他走得快,直到被他又一把抓进了怀里。
“放开我!你这个魔王!放开我!救命呀!”馨蕊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
“馨蕊,你听我说……”馨蕊的叫声如深深刺痛了华硕的心,他慌张地松开手,生怕自己再一次弄痛了她。
“住手!”忽然,随着一声怒喝,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了,他一拳就砸向了华硕的胸口。华硕毫无准备,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欺负人?”馨蕊定睛一看,原来站在面前的竟然是钟文涛。此刻他的脸上写满了怒火,正握紧拳头虎视眈眈地看着华硕。
“钟医生,怎么是你?”馨蕊的心忽然乱了起来。
“我下班经过这里,等红灯的时候,看到路边的有个女孩很像你,就探出头来看,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你,还看到这个男人粗鲁地抓着你。别怕,馨蕊,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这大庭广众之下,我就不信他还敢翻了天?”说完,他护住馨蕊,俨然一副英雄救美的架势。
赶过来的丁月琪连忙扶起了华硕,担忧地问道:“硕哥哥,你摔疼了吗?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吧?”
华硕却一把推开丁月琪扶着他的手,怒气冲冲地看着钟文涛,哦,原来又是他,那个小白脸医生。那天晚上在楼下和馨蕊卿卿我我的也是他吧?馨蕊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呀,才出狱几天哪?竟然就跟这个臭小子如漆似胶啦?此时此刻,他心底的怒火真是一浪高过一浪。他将双拳捏得咯吱咯吱响,恨不得一拳就打回去。
丁月琪看出了这阵势,死命地拉住了华硕的胳膊。
馨蕊也看出了一场战争即将开始,这是她十分不愿意看到的,她轻轻地拉了拉钟文涛的胳膊,小声道:“算了吧,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