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① 我的虚子不可能这么……
“哗啦”,冰凉的水流从莲蓬头中一泻而出,冲刷着虚子躁动的心灵。
在默不做声地吃过晚饭之后,虚子就闷在了浴室里。
[难道她之前认识我?]镇静下来的虚子这才发现一些忽略的细节。
水珠顺着乌黑的长发直落在浴室的地板上。发丝在水的浸润下如丝绸般柔滑。
[明明是个转校生,却对学校里的情况了如指掌,]虚子撩起额前的发丝,[还有奇怪的……]
想到这里,下午的遭遇浮现在脑海。外表大小姐、实际百合女的古泉一姬成功地给虚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按照桂木桂马老师的理论和实践经历来说,古泉一姬第一步的效果之好是毋庸置疑的。毕竟几个小时就给人留下难忘的印象,虚子所见之人除了春日之外就数她了。[怕什么啊!一个女人而已,占便宜的是我不是她!]
虚子挠了挠头发,[我为什么要在乎谁占了便宜?]
“哗啦”虚子坐进浴缸中,漫出的水冲刷地板。“唔~”已经冰凉的身体在热水毫无间隙的包裹下逐渐升温。冷水澡加热水澡的组合让人感觉全身都是暖洋洋的。
放下疑问,虚子安静地享受这舒适的一刻。
“虚子,”门外传来妹妹的声音,“再不出来我可要进去了哦!”妹妹看来是等急了。“悉悉簌簌”的脱衣服声音响起。
“哦……”虚子望着被灯光映成橙黄色的天花板,无力地回答。
[刚才是谁在说话?好像是妹妹。哦,是妹妹啊!]
“等——等一下,”虚子连忙从水中站起身来,“我马上就洗好,不用再进来了!”
虚妹打开浴室的门。“我进来喽!”
“诶?”妹妹娇小的身体被遮挡在浓浓的雾气中,但隐隐约约可以看见。
虚子连忙坐下来,只留了头在水面上。
“虚子在干什么呢?”虚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进入浴缸的“哗哗”声。
温暖的水流击打着虚子紧张的心。虚子只能紧闭眼睛。“呀,只是、只是今天有些累而已!所以多泡了一会儿。我马上就出去。”
“真的?”虚妹的身体靠进虚子的怀里,娇嫩的肌肤互相摩擦。
[她是你妹妹!她是你妹妹!]虚子想把纷乱的想法甩出脑海。她发誓自己不是妹控。妹妹在她眼里只是个需要呵护的孩子。[她还只是个孩子。]虽然这样想,但男性心理作祟,虚子还是感觉有些尴尬。
“但是欧卡桑说虚子长大了,有各种各样的烦恼,在做什么少女才会做的事。欧内酱,那是什么事啊?”妹妹好奇地询问。
虚子无奈地睁开眼睛。妹妹好奇的面庞近在咫尺。脸色带着红晕,眼里泛着名为求知欲的目光以及loli特有的娇小可爱,虚子不得不说[我的妹妹就是这么可爱!]
但这样的想法立马被压在心底。[老妈你到底教了妹妹什么啊!这种知识能灌输给她吗?]
“什、什么事啊?”虚子只能装傻,目光游离偏向一旁,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实际上在考虑要不要从脱线母亲那里夺走妹妹的教育权。“我也不知道呢。”
[妹妹在老妈教导下的未来完全不能想象啊!]
“这样啊!”妹妹的声音里完全没有消沉,无忧无虑的孩子还真是好。虚子默默地松了口气。“那我先出去了。”
“诶~”妹妹拉住虚子的手,“虚子帮我洗头好不好!很久都没有让虚子洗过了呢!”
“这个……”虚子妞过头看着楚楚可怜,带着哀求目光,如小动物般的妹妹。
“不行吗?”妹妹不免有些失望。
“算了,”虚子转会身,“我帮你洗!”实在拒绝不了妹妹的请求。
妹妹喜笑颜开,“开始吧!”妹妹兴奋地从浴缸里跳出,带起的水花像调皮的精灵。
“嗨~嗨~”虚子拿妹妹没办法。
虚子手拿莲蓬头,用温水湿润妹妹的头发。妹妹的头发不长,虚子一边冲洗,一边用手轻轻拨弄。
坐在凳子上的妹妹好像很享受这样的动作,闭着眼睛像温顺的小猫。
“的/咚咚/咚/咚咚/咚咚……”妹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具体旋律请参考原作插曲)
[唉~]虚子叹了口气,[我现在……到底是她的哥哥、还是姐姐……]
放下莲蓬头,虚子挤了少量洗发液在手中,轻轻的揉搓妹妹的脑袋,发丝包裹在乳白色的泡沫中。柔顺的发梢丝毫不显凌乱,虚子把发丝盘起,像在妹妹头上过了一层毛巾。
对面的镜子里,妹妹双目紧闭,但嘴角含笑的表情尽收眼底。
“闭上眼睛,要冲洗了哦~”
“嗯。”
虚子拿着莲蓬头,温水流出,带走泡沫,流向地面。
全身沐浴在水中,妹妹还是不免地让一些泡沫流进了眼角。
“欧内酱,眼睛有些不舒服。”妹妹紧闭右眼不让泡沫再次流入,睁开的左眼挤出了晶莹。
“唉~”虚子用毛巾擦了擦妹妹右眼眼角,让妹妹慢慢睁开。“好了吗?”
“还是有些疼。”
“这样啊!”
虚子手捧少许温水,滴在妹妹眼角。红通通的眼角上的泡沫被水带走。
“好多了。”妹妹睁开右眼。
虚子用毛巾包裹住妹妹**的头发。“我先走了。”
“虚子,等一下。”妹妹再次拉住虚子的手。
“嗯?”
“我也要帮虚子洗头发!”妹妹提出要求。
“可是我已经洗过了。况且我的头发长,洗起来很麻烦唉!”虚子实在是不了解妹妹今天是怎么了。[难道以前和女生的我更亲密?话说,怎么感觉自己的妹妹被别人拐去了似的!]
“可……可是……”妹妹有些犹豫。
“嘛~不需要麻烦妹妹了,以后有机会再帮我洗吧!”虚子揉了揉妹妹的头,裹着条长毛巾就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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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卡桑……你在偷听什么?”虚子质问着躲在浴室门背后被发现的虚母,实质化的黑气弥漫。
虚母僵硬地扭过头,刚刚结束作案的她还没来得及逃离,“才不是想要偷听虚子做这样那样的事被妹妹撞见的羞耻声音呢!”虚母赶紧逃离。
“啪”虚子抓住虚母的左手让她不能离开。“你什么都听到了吧!”如死神般干枯寂寥的声音。
虚母扭过身来,右手在虚子的肩膀上重重一拍。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就像帝王托孤。“虚子……”画面立即变成素描般的棱角分明的线条,仿佛人生哲理般的大道至简式的氛围弥漫室内。线条组成的波浪拍打着高耸的山崖,发出宛如真的惊涛骇浪般振聋发聩的声响。“会是个好妻子哟kira☆~”如同彗星袭大地,发自内心的震撼揉碎了线条。像混沌中的一丝光芒,照亮万物,点亮星辰。而虚母,正是那光芒的中心,万物的主宰,虚子命运的引路人……
“不要敷衍过去!”如开天地的大斧,虚子的话打破了混沌。
“欸?这招原来明明是百试不爽的!”虚母像武林大侠不相信自己苦练几十年内功却被一把批量生产的左轮一枪撂倒一样。
“慫那、慫那、慫那、慫那……巴卡那!”虚母无力地质问苍天。
“不要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好不好!我有那么蠢吗?还有老妈你给妹妹灌输了什么样的思想啊!偷听的事不要忘了!正面回答我的话!”
“既然虚子长大了,”虚母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手帕,“那我就告诉你一个事实吧,关于你的身世。”
“我的……身世?”虚子眼神迷茫,“难道说……”
“嗯,”虚母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原来不想让你知道是怕你伤心,但每个人只有经历了伤心事之后才能成长,所以我还是决定要告诉你……我有一个姐姐,十七年前,她和丈夫一起坐车回乡下赏樱花,结果在夜里经过环山公路时失事落下山崖。”说到这里,虚母黯然低下头。“而他们一个月大的女儿,原本就暂时寄养在我这里,后来便一直由我抚养……”
“也就是说……”虚子低下头,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也就是说……别开玩笑了。岔开话题拜托用新一点的手段,不要随便捏造事实啊!这种早8点档女性励志剧用烂了的设定不要拿出来!况且捏造得也要像一点。我是11月出生,12月哪来的樱花啊!”
“啊嘞?”虚母拿着手帕,与虚子对视,陷入沉默……
“哎呀!我的咖喱饭要糊了,虚子快去穿衣服,不要着凉了!”虚母抽开手,冲向厨房。
“不是刚吃过饭吗?”虚子苦笑,[贤妻良母什么的与我无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