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淫模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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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线之间的事而已,因为模特儿身边实在有太多美丽的陷阱,有人拿着大把钞票等着你,有人用虚华富贵迷惑你,要不要动心,端看每一个模特儿自我价值的评断了。」

    judas郑也忍不住补充:「我在国内念书的时候就经常接拍一些平面媒体的模特儿工作,对这行业也算了解。大部份新入行的模特儿其实对这份工作也都有一份理想,但终究这个行业的从业人员必须是要走在流行的尖端;有不少模特儿崇尚名牌到了疯狂的地步,所赚的钱几乎全部用来追逐时尚流行,结果往往落的即使工作满档还是养活不了自己的不堪下场;而新入行的模特儿看着其它模特儿穿戴名牌,为了不显寒酸,也开始大手笔的追逐名牌;正所谓由奢入俭难,久而久之,也成为注重外表,爱享乐的挥霍一族,每天唱歌、逛街、晚上再到pub走一走,当生活是如此奢华,能接到的一些平面杂志的拍摄工作,收入还不够坐出租车的开销。」

    「当不了名模不打紧,最糟的是:学会了吃喝玩乐的花钱本领,以致入不敷出,而前途却一片茫茫,最终为了钱不惜出卖自己。」林芷翎沉痛的赞同judas郑的观点,望着不知所措的王惠珍,有感而发亲切的建议:「趁还来得及,还是尽早脱离这是非圈吧。」

    「可是……可是……我才刚刚和邱老师签了经纪人合约,该怎么办呢?」

    「是怎么样的合约?」

    「是论件的合约,规定我必须完成三部广告片或是三件代言工作。」

    「那还好。」judas郑也替她松了口气。

    「你跟我说过是合作过的广告主指定要你加入邱老师的经纪公司,大概是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协议吧!」林芷翎唉声叹息道:「不像我:当年邱黎提出一份终身且不得拒绝公司派遣之工作的合约,我也傻傻的就画了押。」

    judas郑好意的提醒道:「我听说像是无明确年限之类明显对一方不利的合约都是无效的。」

    「咳,你知道邱黎聘了多少大律师当法律顾问吗?像明明是无明确年限,但合约里写的是一年期的合约,问题是:还有个条款说一年到期后如非双方都同意解约,就再自动无条件续约,那还不是说:除非邱黎同意,就得不断的续约,变成终身的合约?我们这些外行人在签约的时候哪能看的出这些陷阱呢?」

    judas郑叹了口气再问道:「那如果不遵守合约会怎样?」

    「如果拒绝公司派遣之工作,就须赔偿巨额款项,而且除公司安排的工作,我不能再从事任何其它的商业活动。换句话说就是:得赔的倾家荡产,然后待在家里饿死。」

    「难道都没有解约的方式?」

    「有啊,一是要双方都同意解除合约,一是规定模特儿合约期间不得结婚,结婚就自动解约;会有这个条款大概是邱黎认为结了婚的女人就没啥广告魅力了吧。而且还可以限制他旗下的模特儿为了这份工作就必须在爱情与面包之间做一个选择;不过像我现在,在邱黎及助理们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盯梢下,连交男朋友都不可能,哪有可能结婚。」

    judas郑笑道:「赌城还有一个‘世界结婚之都’的雅号,人们在这里结婚易如反掌,听说只要三分钟就搞定。」

    林芷翎无奈的摇头苦笑道:「难道你要我在教堂门口抓个人,就进教堂结婚吗?」

    judas郑直率的反应道:「我可以借你当人头啊。」

    王惠珍大叫道:「你少臭美!我看你明明也是邢青洪跟凌晴霞的帮凶!还想骗林姐嫁给你?」

    林芷翎看judas郑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怕王惠珍惹出事来,赶快出面打圆场:「惠珍年轻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记得judas不是说,年初时到美国来发展,是想要当个演员的,怎么会跑到这里工作呢?」

    judas郑向林芷翎苦笑的点头示意,感谢她的体谅,但却不愿意多谈自己的事情。

    三个人就这样默默的走过草原,来到奴工们住的工寮前。当转过原本挡住大家视线的一栋工寮,见到它背后小院落中的情景,林芷翎及王惠珍都惊叫出声。

    刚刚被林芷翎点名淘汰的女孩,赤裸裸的被「枷」在广场上,颈部及双手手腕被由二片厚木板组成的枷紧紧夹着。限制小女孩行动的木枷则被二根铁柱悬空水平固定在广场中问。

    小女孩的身高以华人而言算是高的,的确是有做模特儿的本钱。可是木枷架设的高度,不知是因为是用欧美人士的身高设计的,还是为了要展现「刑具」的特性:可怜的小女孩得努力踮着脚尖,才能避免脖子被卡的无法呼吸。

    正文第十六章

    刚刚在游泳池畔看起来如丝缎般亮丽的皮肤,现在看起来却苍白无比;刚刚在大家面前自信展示的小巧但坚挺的ru房、结实又有弹性的小屁股,也走了样,但却又呈现出另一种病态的美感。抿着的秀丽小嘴,再也无力争辩。她刚刚被那黑人扛出去时,那令林芷翎遍体生寒的锐利而忿怒的眼光,现在也只剩迷濛般的哀痛眼神。

    少女为了避免窒息,而艰辛的移动着踮着脚尖的二只美足,二条原本诱人的美脚已疲惫的不停颤抖。

    王惠珍激动的问道:「为什么把她铐在这里?」

    「大概是老板娘还没有决定要如何安排她,所以先把她铐在这里吧。」

    王惠珍与林芷翎抢着询问:「那要被铐多久啊?」

    「绑在这里,不会被人…被人欺负…吗?」

    judas郑默默的拉着她们二个往回走,过了许久才回应道:「没有老板娘的许可,大家是不敢去享用她的。」

    「享用?」王惠珍大叫道:「享用?你当她是猪肉,还是牛肉?她是一个人耶!」

    judas郑苦笑道:「我们在老板娘眼里是跟猪、狗没啥分别的;牧场养的动物个个都还有个窝;可有女人被枷在那里,直到她被卖掉;除了接客之外,吃喝拉撒睡,都得在那儿解决。」

    王惠珍用更高八度的声音吼道:「凌晴霞怎么可以这样无法无天?美国难道不是个法治国家吗?警察难道都吃饱了不干事吗?」

    「哈!哈!哈!」judas郑发出鬼嚎似的怪笑声,“我刚刚告诉你:被枷在那里好几个月的女人,就是个卧底的警察。」

    林芷翎同情的说道:「卧底的女警被抓到,可想而知一定被j滛的很惨。」

    judas郑摇头叹息道:「你错了,被邢青洪揭发身份之后,这个香港警署派来的卧底女警不但没有被强犦,大部份的时间反而都在哀求男人j她。」

    「什么?」

    「林小姐刚刚不是见到汪竺娴被上了滛药之后的情况?凌晴霞跟邢青洪还有一箩筐比使用滛药更狠的手段,来引起女人的x欲。特别这个女警是一个三十多岁、狼虎之年,又结婚多年、享受过渔水之欢的生理正常女性,要勾起她的x欲真是太容易了。」

    「嘿!刚刚王惠珍小姐骂我是帮凶,其实没有骂错。我到现在做梦都还会梦到她在我使用毛刷不停的挑逗下,不断的软语哀求我能偷偷的抠一抠她的小|岤,我却狠心的照着老板娘的指示:每次在她快要达到性高嘲时,就残忍的将冰块塞进她的小bi中,让她从快乐天堂的门口,跌落到欲求不满的地狱中。」

    没有性茭经验的王惠珍一副无法理解这样为什么会比被强犦要惨的表情。

    但林芷翎却能体会:兴奋充血、祈盼着热腾腾rou棒的荫道,被粗鲁的塞入冻死人的冰块,对生理及心理都是多大的折磨,不禁感同身受的落下了同情之泪。

    「每当这个可怜的女人经过好几个礼拜这样不眠不休的欲火煎熬,已经到了精神错乱的地步时,凌晴霞就狠毒的把她丢到兽栏里,还把她那不堪入目的行为全拍成了录像带,不但在全球发行,还寄回香港给她的丈夫。」

    王惠珍低声问道:「什么样的行为不堪入目?」

    林芷翎与judas郑面面相观,无言以对。

    「最后这个女警到底怎么了?」王惠珍满脸疑问,不解为什么说着说着,他们俩个就突然不说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谣传说:邢青洪把她送给了一个香港警官做x奴隶。据说她卧底的身份会被揭穿,就是因为这名香港警官把她出卖给邢青洪,而条件就是要邢青洪把这个女警调教成一个绝对服从的x奴隶,让他享用。」

    王惠珍喃喃道:「你没骗人吧?这种情节,比电影情节还夸张,会是真实发生的事吗?」

    judas郑苦笑道:「你还年轻,将来出了社会,你就会知道:这社会黑暗、见不得人的一面,与你所看到的表象是完全不同的。」

    「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林芷翎安慰着王惠珍:「这社会上也是有好人。」

    林芷翎向judas郑笑道:「你昨天晚上好几次替我解围,我还没谢谢你呢。」

    王惠珍还是一副不相信judas郑的样子,继续追究道:「那些中国女孩是被骗来的,林姐是被邱老师半骗半哄拐来拉斯韦加斯的,汪竺娴恐怕是被绑架来的吧?可是像onica、像你是怎么会跟凌晴霞、邢青洪搭上线的呢?」

    「你好像对onica也有成见?那你大概是被美国电影给洗脑了:以为onica是像007电影中常出现的黑人肌肉恶女,专门扮演邪恶组织的打手是吧?其实她是个奋发向上的好女孩:虽然从小父母离异、住在龙蛇杂处的贫民区中,可是她靠着在中学时偶然的被体育老师叫去练举重的机会,就抓住这一线契机,勤练不懈、力争上游。一无所有的黑人小女孩,终于靠这一技之长,出人头地,最终还赢得健美比赛的最高荣誉:2003ifbb的重量级冠军,获取s。olypia的称号。」

    「不幸的是:专业的健美训练会有非常多的运动伤害,让她不得不借助吗啡来止痛,以便能持续练习。」

    林芷翎心有余悸的赞同道:「onica的毅力真是令人佩服,像我七月初被马踩断肋骨,治疗的过程中,医师已经给我用了最有效、最昂贵的止痛药,我还是痛到连移动一下身子都办不到。」

    「原本像她那样生活在黑人贫民区的小孩,不沾毒品才是异类,但沾了毒品最终只能走上男盗女娼的不归路。onica一直拒决走上那条宿命之路,可是造化弄人,她却因力争上游的需要而染上了毒瘾。」

    「她靠比赛奖金收入,自然不够维持,只好沦落到银矿俱乐部表演为生。」

    王惠珍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误会她了,judas你跟她很熟吗?我们能不能帮帮她?」

    「我刚到牧场的时候,就是她照顾我、训练我,教我肛茭…」

    judas郑惊觉自己说的太多了,尴尬的涨红了脸。

    林芷翎上前拥抱judas郑,低声安慰道:「没什么好丢人的,你不是也亲眼看见:我的屁眼在被人玩吗?」

    judas郑没想到林芷翎只为了让他心里好过些,居然愿意把这种见不得人的丑事,当着王惠珍的面说出来。

    心情激动的judas郑,把原本深锁在心中的悲痛回忆一股脑儿的宣泄而出:「王惠珍小姐大概不知道什么是肛茭吧?就用屁眼服侍那些变态的男人。」

    王惠珍倒也不是「纯」到一无所知,不过说她只知道一些皮毛倒是真的,只听她害羞的问道:「那也需要学?不是就躺着让人…那个…就好了?」

    judas郑也没有去反驳她,只顾独自回忆着往事:「onica教我如何运用肛门与直肠的肌肉来让男人的棒棒舒服,如何挑逗男人、如何叫床取悦恶心的男人。你们知道这对没有变态性癖好的我,在心理及生理上是多大的折磨吗?幸好有onica体贴的安慰与照料我,否则我真不知道要如何渡过这一段日子…嘿,可惜我却不能为她做什么。」

    林芷翎同情的向他伸出友谊之手,judas郑感激的紧紧握着她温暖的小手,回忆道:「我本来是跟我的未婚妻一起来美国寻找我们共同的梦想。她是我艺术大学的同班同学,本来早就准备结婚,但她却一直希望能在表演艺术这个领域有些成就。所以我们就拿出了我们所有的积蓄,到我们心目中充满机会的新大陆,希望能像章子怡碰上李安那样,遇到贵人,一举成名天下知。」

    「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我们经过重重的面试,居然加入了美国最当红导演的剧组。」

    看judas郑讲到紧要关头,又闭嘴沉思,王惠珍着急的催促:「那后来呢?」

    「后来?我后来才知道,我们会被录取,是因为导演看上了我的未婚妻。而我没想到,交往了十几年、论及婚嫁的未婚妻,竟然为了想能在影坛出人头地,就趋炎附势的琵琶别抱。」

    judas郑忍不住哽咽起来:「而且还帮着她的姘夫,不但把我赶出她姘头的剧组,还利用他在全美影艺界的影响力,让我无处容身。」

    王惠珍感叹道:「原来我心目中最公平公正的社会,也是一样要讲关系、会大欺小。那这儿也就没什么好留恋的了,不如跟我们一起回台去吧。」

    「我一无所有的连老婆都丢了,那还有脸回去?我会做的工作就是表演,却又找不到任何人愿意得罪那个…那个…色鬼,来赏我一碗饭吃。最后就只有邢青洪看在同是华人的份上收留了我。没想到却误上了贼船。」

    林芷翎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望着前方华丽的别墅,感觉就像他口中所说的那样,真的是一艘阴森森的海盗船。

    「我好想马上离开这里喔!而且千万别再回来。」

    judas郑望着林芷翎,迟疑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沉声道:「昨天在俱乐部,邢青洪跟邱黎在台下看着你的表演时,邢老板向邱老师开价两百万美金,要邱黎把你的经纪合约转给他。」

    像晴天霹雳似的消息,让林芷翎顿时面无人色。王惠珍也吓的捂着嘴,不知该说什么。

    沉默中,夕阳已完全西沉,大地变得一片漆黑,让人更感到这银矿牧场像座噬人的鬼域。

    当一个全身漆黑的黑奴由远方出现时,真像是冒出了一个鬼魂,让大家都吓了一跳。不过他的话倒是把大家拉回了现实世界。

    「主人已经回来了,请两位嘉宾一起到餐厅用餐吧。」

    王惠珍比刚刚凌晴霞在会客室邀请她晚餐时更坚定的表示:「我绝不跟她一起晚餐。」

    林芷翎牵起她的小手,用台湾话安慰她道:「人在屋檐下。而且我们干模特儿的都明白:戏还没落幕就得要演下去。先应付一下,我们再拜托judas看看能不能早点安排我们离开,好不好?」

    王惠珍无奈的点点头。

    judas郑则以接下无比重担的心情,深深的低下了头。

    正文第十七章

    九月十五日p8:00

    judas郑领着林芷翎、王惠珍来到四周都镶着水晶镜子、正中悬挂着价值上千万水晶灯的宴会厅。

    富丽堂皇的欧洲宫廷式宴会厅,虽然金碧璀璨,但雕梁画栋的精致设计与典雅布置,让人除了感受到豪丽奢华之外,也能感染到优雅高贵的气氛。

    邢青洪、凌晴霞夫妻还有邱黎已经坐在圆桌的靠墙那一面,留了二个靠进门处的坐位等他们。

    judas郑很绅士风度的替二位小姐拉开椅子,请她们就坐。

    王惠珍见没有judas郑座位,嘟嚷道:「郑大哥不陪我们一起吃喔。」

    judas郑打趣道:「光说这椅子,张张都是欧系中世纪木雕古董,一张就值上万美金,我担心坐垮了赔不起。」见王惠珍心情不爽的嘟着嘴,抓起桌上茶杯大口就灌,赶快提醒她:「二位小姐要小心喔,餐桌上的餐具都是英国进口的骨磁,光是一个小茶杯就是我一个礼拜的工资。王小姐你可别真的打破了,到时要留下来洗盘子抵债。」

    只见王惠珍举着茶杯,像电影停格似的张大嘴巴、二眼发直,静止不动。大家正要耻笑她时,才发现:她并不是被judas郑的话给吓住,而是被眼前的二座「烛台」给吓到。

    这个欧洲宫廷式宴会厅四面的墙柱都是用整座全人尺寸的大理石雕像装饰,而眼前的这二座「烛台」也是正常尺寸的人形烛台,乍看之下并不突兀,问题是它们不是雕像而是真人,是全身赤裸的汪竺娴及onica。

    二人分别平躺仰卧在邱黎及邢青洪身边的地毯上,并拢朝天高举的双脚,靠小脚肚倚在餐桌边支撑着。

    如果餐桌的桌面不是透明水晶的话,从林芷翎和王惠珍的位置就只能瞧见一双雪白的脚掌及一双乌黑的脚掌从餐桌边缘伸出来。

    脚底朝天的四只脚丫子,都分别用大脚趾头与脚食趾头夹着一根燃烧着的大红蜡烛。

    略微向脚心方向倾斜的红烛,不断有烛泪滴下,正好滴入二人双脚紧并而形成小碗状的脚心窝子里。

    林芷翎和王惠珍清楚的看到每一滴滚烫的烛泪滴到敏感娇嫩的脚心子时,脚丫子的抽搐、脚趾头的蜷曲,还有透过透明的水晶桌面看到小腿肚和丰满大腿的颤动,件件都显示脚丫子主人的痛苦。

    邢青洪却还得意哈哈大笑道:「二位小姐喜不喜欢我们牧场专用的烛台?要不要再拿二只过来?让我们来个烛光晚餐?」

    当林芷翎、王惠珍忙着摇头,邱黎已高声叫好道:「邢兄你这一招比日本a片的滴蜡烛有趣多了。」

    一旁的凌晴霞笑道:「邱大哥你这可就有点不识货了。a片或是玩s用的蜡烛都是所谓低温蜡烛的假道具,你听那些女优哼啊哈啊的,其实都是在演戏。

    咱们用的可是真货,烛泪的温度比假货高的多。除了这二只母狗,别人滴在肉多皮厚的地方也许还行,但脚心子滴个二滴就满地打滚了,一点都不好玩。“

    「真的?假的?」邱黎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你知不知道我这‘人形烛台’可是有典故的?」

    「真的?」

    凌晴霞得意的解释道:「这‘人形烛台’是日本明治时代最后一代的德川幕府纠结保幕派浪人组成的特务小组,所发明的最有效的审讯方式,据说连严守武士道、已经一心求死、连切腹都不怕的正道之士,都无法在这‘人形烛台’的刑求下保守秘密。」

    邱黎有点不相信:「这么说,我们这二位可爱的小妞比杀人不眨眼的浪人还要有骨气?」

    「邱大哥你这话就深得我心,愈有骨气的,折磨起来愈有意思……」凌晴霞边说边意有所指的望向王惠珍。

    王惠珍被看得发毛,不满的讽刺道:「她们难道是木头人吗?要是受不了,不会挪一挪大拇趾,让烛泪不要滴到脚心上……」

    林芷翎想到刚才自己在庭园里的多言,害的汪竺娴要承受纹身之刑,吓的惊声尖叫,想阻止王惠珍继续发言。

    不过这次凌晴霞倒是不以为杵,还条理分明的解释道:「我们这两座‘人形烛台’其实是已经经过改良的。我给这两座‘人形烛台’亲眼看过的十八世纪的日本古版‘浪人组酷刑图册’里面画的人形烛台,是把犯人五花大绑的倒吊,并且用十几公分的长钉从犯人的脚背钉入,贯穿双脚从脚心钉出,当作蜡烛座,可不是像这样挪一挪大拇趾就能获得解脱的。」

    「我答应她们:只要她们忍住,不让烛泪滴出脚心窝子之外,我就不动用长钉贯穿她们的脚丫。」凌晴霞故做神秘的压低声音道:「可是这种明明可以自行避免痛苦,却又不敢的‘非自愿式自虐’,比外力强加的体罚:例如拿着鞭子乱抽一通,更有趣百倍、千倍。」

    林芷翎和王惠珍听得如坠冰库,遍体生寒。

    邱黎却听得如痴如醉,拍手大喊:「高见!高见!」

    邢青洪滛笑道:「其实我可舍不得让我老婆把这两双美足给毁了。汪竺娴跟onica的脚丫子可都是万中选一的好货色。」

    邱黎两眼发亮道:「原来邢兄也是恋足癖的同好!」

    邢青洪高兴的问道:「既然邱兄也有此好,可看得出我这牧场里最好的两对裸足好在哪里?」

    「好啊,邢兄你这是考起小弟来了?汪竺娴的双足丰腴,从大拇趾到第四趾都是修长方整,整只脚丫雪白柔嫩,看不到任何破坏美感的骨节,称的上是柔弱无骨,替男人足交时想必能提供滑细柔润的美好触感,而小脚趾那美丽的弯弧,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滛邪吸引力。」

    「邱兄果然是同道中人,一眼就看出汪竺娴的小脚趾与众不同。一般咱们华人的足部就算再怎么美,也只有九十九分;因为蒙古利亚种的遗传因子,小脚趾的指甲都会分叉,总是破坏了整体的美感。但是由于汪竺娴的父亲虽然是安徽宿县人,但他母亲却是南洋种的台湾山地人,因此小脚趾的指甲没有裂开,而是美好的一整片,可说是一百分的脚丫子。」

    「onica的脚丫子虽也是万中选一,但是跟汪竺娴的一比,就明显略逊一筹,不过邱兄想必昨晚已享受过onica独一无二的足交技巧了吧?」

    「哈哈哈……昨晚让onica用两只脚丫子搞的我差点精尽人亡,她与汪竺娴比,胜在脚掌厚实,脚趾头结实有力,并且还有黑人脚背与脚心黑白分明的视觉效果的天生优势。虽然邢兄认为她足型不如汪竺娴,但我认为有一股自然的野性美,因为她告诉我由于从小家贫,上高中之前从来没有穿过鞋子,因此脚型自然发展,不像咱们这位第一名模,从四岁开始,整天把脚塞在芭蕾舞鞋里,干了模特儿之后,又整天踩着高跟鞋,好像是在用全身的重量来把好好的脚趾头故意扭曲变形。」

    林芷翎虽然对两个逐臭之夫的谈话觉得十分恶心,但是也没想到足部在恋足癖的眼里居然有这么多讲究,这才知道前天被邢青洪批评自己的脚趾头让他倒胃口,倒也不是故意污辱人。

    邱黎闭起眼睛沉醉在昨晚的美好回忆里:「从小没鞋穿的onica,除了让脚型自然发展之外,把脚底磨的像粗砂纸一样粗;足交时配合柔嫩的脚心,那种磨在gui头上的交替快感……咳!我真是羡慕邢兄能随时都享用的到啊!」

    邱黎忽然神秘的笑道:「不过……如果说汪竺娴、onica的美足都是一百分,在座还有一位美女的脚趾头绝对可以被评为一百零一分。」

    邢青洪色迷迷的目光透过水晶桌面朝桌子下搜索:「邱兄是说…」

    「没错!」

    大家都好奇的向王惠珍望去。

    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王惠珍上半身是一件水蓝的露腰小可爱,配上低腰的七分贴身牛仔裤,将大家的目光由v字领口、小蛮腰,一路引到美丽的小腿肚和没有穿袜子的裸足。没有穿袜子的裸足上穿的是造型很简单的黑色高跟鞋,发亮的黑皮鞋前缘开口的地方,开的很低、很靠近鞋尖,最终将男人的眼光完全吸引到微露的脚趾缝上。

    邢青洪、邱黎两个色狼这样死盯着王惠珍的脚趾缝,害的她双脚不断退缩、恨不得地上能有个洞藏起来。

    「嘿!古人是怎么说来的?半露果然是比直接脱光光更吸引人。」

    凌晴霞狠敲她老公:「你是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老婆大人别吃醋,我是说:王小姐故意只露出脚趾缝,引人遐思。虽然还不知道她的脚趾是美是丑,却比脱光了放在这里的汪竺娴或onica的脚丫更吸引人,更让人有要把她的鞋剥下来,一窥全貌的欲望。」

    邱黎叹服道:「邢兄真是高见,不过我保证能剥下惠珍鞋子的男人绝不会失望。自从她上次到我公司试镜,看到她裸足走了一圈台步,我每次跟这小妞在一起都是‘垂头丧气’只想盯着她的脚看。」

    「真有这么好?」邢青洪色迷迷的望着清纯可爱的王惠珍j笑道:「王小姐可以脱下鞋来让我们观赏、观赏你的玉足吗?」

    王惠珍气得拍桌而起,跺脚道:「你…你…以为我是你养的小猫,还是小狗吗?」

    拍桌声响震惊了守在门外的保镳,二位面貌狰狞的大汉冲了进来,一左一右的压着王惠珍肩膀,把她按回坐位上,让王惠珍被吓的哭了出来。

    邢青洪不知是习以为常,还是故意装成没看见,继续嘻皮笑脸的催逼:「别不好意思啊,模特儿的工作不就是展示你的美好肢体,让大家同乐吗?」

    还没有什么社会经验的王惠珍,虽然被他吓的脸色发白了,但还是坚持的摇着头。

    「邢兄你还没见到宝,就这么心急!」身为王惠珍经纪人的邱黎,像个老鸨似的故意要勾起嫖客的欲火:「其实这小妞的足型与汪竺娴和onica完全不同,并非丰腴不见骨,而是非常的骨感,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她是胜在脚趾头修长,几乎有onica脚趾头长度的两倍,根根脚趾都是圆滑柔嫩那是不用说的,重点是纤细灵动,舞动起来好像手指一样灵活。邢兄你想想看:这样的素材,如果好好加以训练,让她舞动十只美丽的脚趾替我们的小弟弟按摩一番,那真是男人至高无上的享受。」

    正文第十八章

    邢青洪听得直咽口水,边用手指搔着还在强忍滴蜡烛酷刑的汪竺娴美足,边想着该如何享用王惠珍的美足,“你该跟这二位前辈多学习啊,干模特儿的还羞于展现自己的身体,那还如何混的下去呢?快把你的脚趾头伸出来给大哥瞧瞧,你没听过:好东西要跟好朋友分享吗?」

    王惠珍哽咽的反驳:「我不要…你们都不是我的朋友……」

    本来打定主意拚命想做个隐形人、避免惹火上身的林芷翎,望着甜美可人、看起来还有些稚气的王惠珍,实在是不忍心,咬咬牙,祭出招牌嗲功,出面打圆场道:「邢大哥,您别欺负小妹妹吗,人家也才拍过一支广告片,而且是穿的密密麻麻的哟。」

    「喔!这我就懂了,第一名模果然是有奶子又有脑子,一语惊醒梦中人。」

    邢青洪兴奋的离座来到王惠珍跟前,将满脸横肉的丑脸,贴到吹弹可破的娃娃脸前,滛邪无比的说道:「我就照你林姐姐的建议:请你来替我们俱乐部做一次宣传活动,当然要是光着脚丫子的活动……哈哈哈……不对、不对,应该连屁股及奶子也都要光着才符合咱们俱乐部的形象……哈哈哈……」

    林芷翎没想到自己竟然弄巧成拙,着急的疾病乱投医的向经纪人邱黎求援:「邱老师……」

    「邢兄要找惠珍做代言人,那是看得起惠珍,不过她这趟来拉斯韦加斯只是来当芷翎的助理,不适合同时又接其它工作…」

    「嘻…邱大哥一谈到生意,就精明起来。」凌晴霞挖苦道:「马上就谈起条件来,哪像我老公只为了看美女的裸足,什么代价都愿意付。」

    「不过…」凌晴霞眼中闪过狡猾的神色:「刚刚林小姐好像说想要回去过中秋节,不如就趁林小姐不在的这二、三天,王小姐没啥助理工作可做的空档,请惠珍小姐开工,林小姐你说好不好?」

    这摆明了是要陷林芷翎于不义。林芷翎无助的看着比她更无助、依然被二个保镳牢牢按在座椅上的王惠珍,心中人神交战:是该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为了无亲无故的王惠珍自我牺牲,不逃回台湾;还是可以为了脱离苦海而把王惠珍推入炼狱?

    只见王惠珍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她,而凌晴霞、邢青洪、邱黎则像看戏似的,看着她这只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猴子,会如何反应。

    凌晴霞故意火上加油的继续施压道:「林小姐如果能不回去,由林小姐来帮我们俱乐部代言,当然是最理想的啰。我想王小姐应该也会同意让贤是吧,王小姐?」

    王惠珍拚命点头,期望林芷翎能替她挡下这可怕的「工作机会」。可是结果却让她心碎,她敬爱的林芷翎背弃了她。

    「就让…惠珍…一个…一个人…我想…回家…」

    林芷翎还在断断续续呢喃着,邢青洪已迫不急待的架起王惠珍:「来、来、来,咱们来商讨、商讨一下宣传方式。」

    看着做着无效挣扎的小女孩远去的背影,林芷翎心中充满罪恶感,即使努力提醒自己:总算可以脱离这个魔窟,也无法让心情好起来。

    倒是邱黎不忘保护他的「财产」:「邢兄,我们惠珍可还是一个小chu女,可别…嘿嘿,让我没法向她老妈交待。」

    已走到门口的邢青洪诡异的伸出魔爪,拍了拍小妞包在紧身牛仔裤里的结实小屁股,回首笑道:「邱兄放心,其它的孔洞…哈…哈…我不好保证,不过那片最值钱的肉膜,我一定完璧归赵。」

    凌晴霞满意的欣赏这幕她亲手导演的黑色人性悲剧,愉快的大笑:「现在的小妞可开放的很,说不定待会她见到咱们院子里的狼犬,就像这只母狗一样见了狗鸡芭就发情,老公你拉的住吗?」

    「对了,说到母狗,林小姐,你答应帮我们家这头母狗改变造型,可不能黄牛。没完成之前可不许开溜。」

    林芷翎真的是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呆在这个鬼地方,看着无助的躺卧在地上的汪竺娴道:「汪姐这么美的肉体,我怕我随便画,一找人纹上去之后,可就回不了头,白白毁了凌姐你精心挑选的素材。是不是让我趁回台湾的这二天仔细打个草稿,等过完中秋回来,再正式开始替汪姐做人体彩绘?」

    「大师作画总是有些怪癖,我们只好尽力配合啰。好吧,大家吃点东西,别糟蹋了大厨精心为二位贵客准备的‘烛光’大餐。」

    林芷翎没想到凌晴霞居然这么简单就同意放她走,一时竟答不上话。

    邱黎则已迫不及待的用手指拨弄着onica随着烛泪低落而蜷曲扭动的脚趾笑道:「那我就先尝尝这一道黑色烛光晚餐吧。」

    凌晴霞笑道:「ok,那邱大哥就请尽情享受黑烛台的热力吧。林小姐要不要也来点特别的?」

    林芷翎试探道:「我这几天玩的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真是凑巧,林小姐知不知道最棒的恢复疲劳方法,就跟我们刚刚讨论了半天的脚丫子有关?你有没有看过‘大红灯笼高高挂’这部影片?」

    林芷翎点了点头。是实上她对片子中介绍的:只有当天晚上要蒙主人宠幸的姨太太才能享有的特殊足底按摩,印象也是非常深刻,特别是女主角巩俐在享受仆人服侍她足底时的那种春心荡漾的表情,更是令人难忘。

    「大部份臭男人都不知道,爱抚女人的脚丫子,比插|岤还要让女人兴奋。」

    正舔食着onica朝天高举着的足趾的邱黎在一旁喘息的辩护道:「凌姐,你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这世上还有我们这群识趣的恋足男人。」

    「我们牧场的judas郑服侍女人的脚丫子也很有一套,林小姐要不要比较看看啊?」

    凌晴霞没有给林芷翎反对的机会,就把judas郑叫了进来。

    接获女主人吩咐的judas郑,一头就钻到水晶面的大圆桌下,跪在林芷翎的脚前,细心的替她解开她脚上的nike球鞋鞋带,取下时还用鼻子深深的闻着带有第一名模脚底气息的球鞋之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在一旁。

    呆呆坐着,一动也不敢动的林芷翎,看着judas郑除下她玉足上,已经沾满她的汗水的运动袜,还伸舌在袜底的灰色足印上舔吻了半天,才将目光转到她的脚丫子。

    当judas郑的舌尖沾点在她的脚心上打转时,林芷翎已忍受不住这一连串的挑逗,舒服的哼了出声。

    而当judas郑轻吻她的足趾,用唇舔扫过她的脚趾脖子时,连昨晚被折腾到现在都还隐隐做痛的小|岤,都泌出了嗳液。

    一旁的邱黎已经替onica取下脚趾缝夹着的蜡烛,坐在椅子上享受着onica的足交服务。

    onica躺在邱黎胯下,高举左脚掌磨擦着邱黎的大腿内侧,右脚背捧着他的阴囊,邱黎就已经兴奋的怪叫连连。

    当onica用脚趾熟练的翻开他的包皮、以脚趾尖扫过他gui头后方的棱线,再用左脚的两根脚趾头紧紧的夹着他的荫茎搓动,让右脚的脚底板在他的g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