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司情人第20部分阅读
?”
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这一刻李子木觉得眼前的人怎么都看不够这样的林溪让他如何舍得
紧紧拥住李子木轻声道“穆香怀孕了林溪相信我给我半个月时间解决好一切之后我们便永远不分开”
正文第一百零四章狂虐伤人
深深地无力感他刚刚表白的对象告诉他另一个女人怀孕了真讽刺
在李子木看不见的地方林溪笑的惨然“是吗她都怀孕了啊这样你要我如何相信你”
李子木一听就知道不好林溪完全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孩子不是我的但是我答应穆香留下來做这个孩子的父亲林溪相信我我……”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一把推开拥着他的李子木林溪冷冷道“既然做了就要敢作敢当孩子是无辜的算了看來我來错了祝你们幸福”
做了做什么了“林溪等等你说什么”
回应李子木的是林溪决然离去的身影这时候李子木真恨赵萱要不是她他怎么会看着林溪离开而无力挽留
林溪不会知道他出去之后李子木便软倒在沙发上穆香注射给他的针剂确实可以提神但药效过去之后的后果则是全身无力更加困倦
林溪听到李子木让他等等可再后來便什么也沒了林溪本想他要是多几句挽留自己一定会回头但是……还奢望什么他连孩子都有了还会在乎自己吗
“你们谈完了”
从卧室出來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穆香见她手抚着小腹林溪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的腿伤得严重吗”
“咦他沒告诉你吗”穆香盯着林溪的脸猛看脸色苍白嘴唇干燥沒有缠|绵过后的痕迹怪了难道只聊天了
“沒有”林溪被盯得不自在不耐烦道
“是吗其实也沒事快好了最近都可以慢慢走几步了”
心猛地一沉可以走了可李子木在他转身的时候却沒有拉住他呵……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是來自取其辱的吗
“你们要结婚了”
穆香一怔李子木连这个都说了再看看林溪神色正常“他说的”
“孩子都有了能不结婚吗提前恭喜你们”
“啊”李子木到底说了什么
“好好照顾他我……有时间再來吧”
“啊”
把穆香的表情理解成诧异林溪想也是穆香不知道他和李子木的关系一定以为只是例常的上司看望下属吧会惊讶或许是他看起來太关心下属了吧
林溪离开之后穆香赶紧往卧室走去她原以为李子木会跟林溪说清楚或者等一段时间再说沒想到成了现在这种情况
李子木到底说了什么
“你跟林溪……你怎么了李子木醒醒”穆香一进门就见李子木蜷缩在沙发上脸上都是冷汗身体微微颤抖
难道又发作了
“李子木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发作了”
穆香无意碰到李子木的手好烫再一摸他的额头更烫了难道发烧了
“李子木你醒醒我扶你去床上躺着”
李子木挣扎着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人后心里一阵失望“我沒事你先出去吧我怕等下控制不住自己伤到你……还有孩子”
“又发作了怎么会难道是两种药效发生排斥你再撑一下我扶你到床上你发烧了”
拗不过穆香李子木只好忍着脑袋里翻搅的痛扶着穆香的手躺到床上
“穆香快把我绑起來我……啊”
李子木突然抱着头推开穆香“出去快出去”
穆香无措地看着李子木她想不到会这么痛苦现在该怎么办正在这时卧室门突然被推开
林溪下了楼才发现手机掉在穆香家卧室了于是只好再回來不想他一进门发现客厅沒人反而卧室里声音传出
“他……他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转眼间就……李子木突然抓起桌子上面的台灯扔向穆香林溪惊呼一声‘小心’便想也不想地用身体去挡
拉着穆香躲过后面接二连三的东西林溪把穆香带到门口“怎么会这样”
“一时解释不清先想办法把他绑起來我怕他伤到自己”
绑起來林溪想到之前在门外听到的声音难道……“绳子给我你先出去吧”
“你一个人可以吗看你的样子你身上有伤未愈吧”
林溪皱眉拿过绳子将穆香推出去“小心伤到孩子”
看着眼前关紧的门穆香会心一笑有林溪陪着也好总算是相爱的人李子木再发狂也不会失了心智伤害林溪吧
李子木知道有人出去了但房间里似乎还有人是谁好熟悉的身影
“出去你……出去”
看不清啊不管是谁让他先出去总是好的
林溪握着绳子慢慢靠近李子木他必须小心看得出來李子木忍到极限了穆香能用绳子将李子木绑起來就说明不能让他这么下去会伤到别人不说他会弄伤自己的
又一件东西扔过來林溪趁机躲过随后悄悄來到李子木身后本想趁他注意力在前方自己从身后出手沒想到他手里的绳子刚套在李子木身上便被发觉了
李子木抓着绳子用力一扯绳子顿时从林溪手里被拉出去还來不及反应李子木便一脚踢过來林溪用胳膊格挡堪堪躲过但对方力气太大他虽然躲过那一脚却撞在身后的墙上
背后未痊愈的伤受到重击顿时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后背传來咬牙忍住差点痛呼而出的声音不待他有所动作李子木便一拳砸过來林溪吃力地躲过无奈刚刚经历疼痛的身体还沒有恢复过來全身无力的他只能看着李子木再次砸过來的拳头无力躲避
“啊……唔啊”
胃部被击中林溪顿时腿脚无力的倒在地上李子木好似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突然发现一个打了还会动的‘东西’便來了兴趣
房间里面的死物引不起李子木的注意林溪根本无法逃脱李子木伸向他的手而门外穆香听到林溪的痛呼声顿时紧张起來
转了转门把手打不开看來林溪刚才将门反锁了“林溪林溪你怎么了开门啊林溪……”
穆香敲门时李子木正一把抓住林溪的胳膊随手一扯林溪便被抛到另一边的杂物堆上
哗啦的物品碎裂声和林溪的痛呼声又起穆香敲得更急了林溪只好朝门喊道“我沒事……东西被砸了而已你先离开这里”
也不知道穆香有沒有听到总之林溪沒有空闲注意这些因为李子木已经朝他走來
不知道李子木到底怎么了他看起來就像是强制戒毒的人沒有理智发狂发疯但又不像戒毒他力气大得要命不像吸毒者的无力怯懦反而有种亢奋感
不待他多想这次李子木竟然伸脚踹过來这要是闪不过他今天不死就是重伤想到这里林溪奋力跃起闪过李子木踢來的脚李子木沒有踢中他自然遭殃的是那堆东西不知道他究竟用了多大劲儿地上的矮凳还是什么东西顿时四分五裂
李子木红着眼睛看向林溪面上的暴戾之气越來越重林溪看到穆香拿给他的绳子就在李子木的脚边他必须想办法拿到绳子将李子木绑起來不然再这么下去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
李子木的脚动了就是这个时候林溪快速闪过李子木抓向绳子如愿以偿拿到绳子但李子木似乎被林溪的动作触怒了动作之间更加狂怒暴戾之气更胜之前
转眼间两人各执绳索一头抓着绳子展开手脚平时李子木正常的时候林溪都不肯定自己能胜出现在他迷了心智出手更肆无忌惮而林溪还要担心会不会伤到他
有所顾忌便注定输赢原本抓在他手里的绳子被李子木夺了过去两三下功夫林溪便被李子木绑了起來绳子勒着伤口李子木下手沒有轻重有些地方的伤口被撕裂鲜血慢慢晕染出來
林溪想笑这种我为鱼肉的状态不就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身体被抛起林溪闭着眼睛等待落地的疼痛意料之外并沒有尖锐的疼痛传來身下软软的触感是……是床
林溪惊恐李子木想干什么他这种状态应该不知道自己是谁才对
确实李子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看着眼前的‘东西’不听话、想逃他想也沒想就把他抓回來还不听话那就绑起來好了接下來一动不动任他玩|弄的‘东西’才有趣不过那‘东西’上面的红色不好看撕下來好了
心里这么想着李子木的手抓住林溪后背上的衣服用力拉扯‘兹……’一声布料裂开的声音上衣厚实的布料就这么生生被李子木撕开林溪白皙带有伤痕的后背整个呈现在李子木眼前
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呐喊李子木顺着感觉不温柔的抚上林溪的背脊
正文第一百零五章忘情守爱
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明明他才是绑人的现在却被绑成了粽子
“啊……”林溪不防一时痛叫出声
李子木滚烫的手沿着他后背的伤痕抚摸而下时不时的重压令林溪痛苦不堪
李子木到底想做什么现在他是清醒着还是依然迷着神智
“李子木”林溪试着与他交流“……你到底怎么了先放开我好不好李……啊”
李子木突然从结了痂的伤口重重按下林溪身体猛地僵住接着便是传遍身体的痛
为什么刚才他以为李子木清醒过來了才试着与他交流沒想到反而刺激到他刚刚自己说了什么只是……难道是自己的名字可不该是这种反应啊
林溪心里自然疑惑他知道李子木还是爱他的可他刚才的行为分明是恨极了的样子
“李子木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听到林溪两个字就那么大反应你不是不是爱他吗”鬼使神差的林溪就是选择了现在问出这句话他明知激怒李子木的后果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果然李子木听到‘林溪’两个字便瞳孔放大随即神情变得肃杀
“林溪……”李子木的声音低沉更像是自言自语“林溪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男人可以碰你为什么你看起來那么愉悦为什么你不爱我为什么……”
一声声为什么都打在林溪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以为李子木听了解释之后会理解的沒想到他对那件事那么在意可是明明很在意为什么清醒的时候不质问他反而在这种时候说出心里话
“你很在意吧不管你外表怎么装作无所谓其实心里介意极了你恨那个碰过他的男人更恨‘林溪’对不对”
只见李子木摇着头后退“不是这样的不是我不想恨他我爱他可是他不爱我无论我做什么他都沒有说过爱我我……啊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忽视我所以的爱你的心怎么那么冷漠……”
李子木大喊一声林溪知道不好李子木的神智又开始模糊果然下一刻李子木冲过來压在林溪身上手攀上他的颈项紧紧握住
窒息感传來大脑缺氧不能思考索性他的手被绑在胸前这时刚好可以握住李子木的手腕林溪用尽全力抓上李子木的双腕尽力往外拉
其实沒什么效果以他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撼动李子木一丝一毫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力分开被双手拽着李子木的衣襟将他拉下
一个吻轻轻落在李子木的唇角林溪痛苦而又绝望的微笑像极了海里透明的泡沫美丽并且脆弱
李子木只觉得唇上一暖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划过那种感觉很熟悉似乎他曾经做过很多次
原來主动的感觉这么好林溪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个温暖的笑如果往常被李子木看到他一定欣喜万分只是现在他只顾着找刚才的那种感觉根本不会注意
他的手离开林溪的颈项在他身上胡乱摸着到底是什么刚才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李子木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只明白眼前这具被他绑住的身体上一定有
林溪淡淡地看着随后再次抬起头吻|向李子木这次的目标不再是唇角而是李子木那双性|感而嫣红的唇
“唔……哈唔……”
刚一触到李子木便霸道地拿回主动权他的吻带着压迫人的强势和激烈这样的李子木是平时见不到的在林溪的印象里李子木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不管什么时候都掌握着分寸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噬|咬他的唇直至流血
身上的绳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林溪扫一眼那是被生生拉断的衣服早就成了碎布这会儿反而方便李子木更加肆虐的动作
唇|舌|相|交津液互换激烈的吻晕红了林溪的双颊嫣红的颜色在他白皙的脸上分外好看
这种事情果然是男人的天性就算李子木神志不清他也记得接下來该如何做
激烈的撞击霸道的亲吻抵死缠|绵
精力用尽、疲惫不堪的李子木终于在释放之后失去意识他身旁是不着一缕的林溪
林溪木然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明知李子木神志不清什么事都干得出來却还那样挑|逗他果然是自找苦吃
慢慢托开李子木压在他身上的胳膊林溪从床上坐起來刚一动身体便僵住还是不习惯外物从身体里流淌出來的感觉糟透了
想到穆香说李子木的腿上有伤林溪马上从腿上一寸寸找起很明显的红肿已经愈合的伤口也有撕裂的迹象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再看看李子木林溪一笑这算是患难情侣吗
呵……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想这些自己也真是无聊
下床捡起完好的裤子套上再看看扔在地上的上衣一缕一缕的破布看來是穿不了了幸好自己的外衣在进來时就脱下來放在沙发上不然他该怎么出去
本以为穆香听到他的话之后就出去了沒想到一打开卧室门便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穆香林溪脸上一阵尴尬他是李子木的情人也许该加个前字而穆香是李子木将要娶的人但他和李子木在穆香家里做了那种事想一想自己也够冲动那时候脑子一热便亲了上去如今看到穆香之前的种种快意顿时烟消云散
“你……”林溪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怎么样了”倒是穆香落落大方地询问李子木的状况
“他睡着了不过腿上的伤口裂开了”林溪不自觉地便把晕了该口成睡着了可能是心虚他总觉得‘晕了’这两个字含义甚深
幸好穆香沒有追问他是怎么解决刚才的状况不然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对了你的手机我在卧室门口捡到的你前面回來是找它的吧”
林溪一看穆香手上的可不就是他回來要找的东西
“大概四十分钟前有一个电话來电名称是艾文卓我沒接;二十分钟前还有一个是张掖打來的我替你接了他只说让我转告你‘有时间联系他’其他什么也沒说”
“是吗”林溪接过手机果然艾文卓打过电话还不止一个
特意从家里跑出來就是不想面对那样的艾文卓心里想着他应该清楚自己的态度了沒想到艾文卓还是紧追不舍
自己到底有什么好想來艾文卓肯定是父爱缺失才会对自己这个兄长产生那样的念头吧
“照顾好他我先走了”
穆香却道“他醒了我该怎么说你还來吗”
林溪一怔还來难道穆香看出來了“你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恩知道”
那你还和他……“我有空再來至于怎么说随你不要提到我就行”
“好吧依你”并未考虑什么穆香便同意林溪的要求“对了今天我给张掖的资料你看了吧”
林溪点点头“怎么了”
“我发现这起商贸大厦爆炸案所用到的炸药和三年前的一次重大爆炸案相同都是市面买不到的稀有物要想弄到除了从军队购买别无他法”
确实如此资料他看了张掖和王小乐做了什么他也清楚但是他们似乎并未找到什么反而是他记起三年前的一件事……
“这种炸药有沒有别称或是其他特殊代号”抛开脑子里的想法林溪觉得不可能那么凑巧
“别称沒有代号嘛这种炸药制造出來的时候就引起轰动由于威力过大杀伤力太强政府便将它管制起來制造工艺繁琐使用严格除了军队有使用权外其他人连碰都碰不到在业界里它被命名为‘死神降临’意为出现便是覆灭你可以从这个地方下手既然有人敢违反规定出售它那么就一定不会用它本身的名字而他们一定有交易记录像这种人做事都会留一手只是不知道究竟用什么來记录的”
穆香的话确实帮了大忙只是光知道这种炸药的代号‘死神降临’外其他的还要他们去猜测看來接下來有的忙了
“剩下的我会查先告诉我李子木到底怎么了”
穆香理所当然一笑似乎一直等林溪问她“只是抗药瘾罢了一个星期后就正常至于他是如何染上药瘾或是其他问題你可以自己问啊”
林溪把穆香的这种态度当成挑衅也是他们都要结婚了自己这个前情人还这么关心她的未婚夫确实令人不爽更何况刚才他们还做了那种事想到这里林溪脸上一热该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好好照顾他祝福你们”
穆香不解的瞪着眼睛祝福他们祝福什么
林溪到底在想什么
正文第一百零六章所谓正义
“喂张掖刚才打电话有事吗”一下楼林溪就给张掖回电话
“你见到他了”张掖不答反问
“恩他情况不太好要是沒什么急事等我回警局再说吧”
“不用了你回去休息吧局里沒什么事刚才去缉毒组也是开例会这个案子他们也沒头绪”
“是吗我之前传给你的图片有查到什么吗”
“你是说在商贸大楼绑走你的人”张掖叹口气“几天前郊外垃圾处理站的工作人员报案你说的那个人还有其他四具尸体在垃圾处理站被发现死亡原因是鞭打致死他们的身份已经确定都是卓越酒店的员工你说的那个是那里的经理你不记得这个酒店了”
林溪身体一震想起來了之前就觉得那个男人面熟沒想到就是他但那个经理绝不是侵犯自己的人如今看來他一定是听命于某一人而且鞭打致死怎么会这么巧难道是顾之天做的他又知道什么
“林溪林溪你还在听吗”
从发愣中回神林溪道“本以为可以从他们身上查到什么沒想到却死了会是杀人灭口吗”
电话那头张掖顿了顿有些犹豫道“我一直想问你是怎么逃出來的你身上的伤也是那个经理弄的吗”
林溪下意识的裹紧衣服身上的伤他该怎么解释那个发怒的少年又是谁还有他奇怪的话现在想來这件事的确存在不少疑点如果真如艾文卓说的那样那么这一切都与顾之天有关
不管是爆炸案也好最近几起抛尸案也罢这些都有可能与顾之天有关可真的是这样吗且不说顾之天曾答应过他不再碰毒品单是最近发生的几件事就透着一股怪异
到底是哪里不对
如果是顾之天他冒险救自己岂不是明着告诉自己所有事都与他有关
面对张掖的询问自己该实话实说还是……
“张掖这件事情可能牵扯很多也可能有别的隐情我……”
“是顾之天吗”
林溪的第一反应是张掖怎么知道“你知道”
“呵……”轻笑声从话筒里传來带着电子音质的奇特感“能让你左右为难、想去维护的人除了李子木外就是他了看來真的是他”
“张掖……”不知该说什么
“这件事我暂时不会告诉别人但希望后面的事他沒有参与进去不然我一定不会手软你先回家吧下了班我去你家找你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林溪还想说什么但听得出张掖似乎不想再谈只得好回道“我在家等你”
张掖挂掉电话眼睛扫到桌上的资料那是上午王小乐弄來的军方物资配送表
这几页东西他已经反反复复看过好几遍但一无所获有两种可能一个是这上面沒有他要找的东西;另一种是他要找的东西并不是以原有名称记录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只要东西确实是军方出來的那这上面就一定有记录
但对方究竟用什么方法记录又是如何交易的一切就像雾里看花明明有了头绪却一直摸不到头如果他能查到炸药的流向就可以顺藤摸瓜揪出隐藏在幕后的黑手也就意味着一直不明朗的现状会逐渐水落石出
而三年前杀害同伴的凶手和爆炸案的凶手会是同一个人吗或者说接连发生的抛尸案是不是也和这个人有关
炸药毒品谋杀
似乎有个人一直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叮铃铃……’
“喂你好重案组请问你是哪位”王小乐从善如流地接起电话
……
“你说什么李子木的父亲”王小乐十分惊讶认识这么久从沒听过李子木谈论他的家人他还以为……“你等一下我马上过去”
“张掖张掖”王小乐拽拽张掖的衣袖“门口有个人找李子木说是帮他父亲送样东西给他”
“李子木的父亲”
“是怎么办”王小乐习惯性的把询问
“什么怎么办去看看”
警局大门口的门卫室内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门卫看到张掖和王小乐过來便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然后便把坐在小房间里的女人请出來
“他们是李子木的同事有什么事跟他们讲”
女人沒想到出來的并不是李子木而是两个不相干的陌生人虽然很短暂但张掖确实看到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是李子木的同事张掖他是王小乐你是李子木的什么人找他有急事吗”
女人看了看张掖脸上尽是迟疑
王小乐见气氛有些尴尬急忙道“你有什么就说吧李子木请假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要是急事的话我们可以想办法帮你联系到他”
张掖赞赏的看了王小乐一眼那眼神被王小乐理解成‘你还有点用’王小乐便回了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就是不知道怜香惜玉’的眼神过去
女人见真的见不到李子木这才张口道“我是李子木父亲的私人医生我姓王王月这次來是接李子木去见他父亲的”
听王月这么说张掖有些不解“据我所知李子木一直都是独居我们也沒听过他谈论父亲的事你别误会我只是好奇多年不见儿子的父亲怎么突然想起來接儿子去见他”
王月像是早知有此一问“其实并不突然李先生我是说李子木的父亲早在一年前就回來了他对李子木的情况也不是一无所知他知道李子木在哪里工作知道他的朋友甚至他的情人是谁作为父亲怎么可能不疼自己的儿子一直躲起來不见他也是因为李先生知道李子木并不想看见他李先生不愿意打乱儿子平静的生活可是最近他的病情加重癌细胞已经扩散他沒有多少时间了”
“你的意思是李子木的父亲得了癌症想在死之前见见儿子”
王小乐问的突然话也不好听可说的就是事实
“希望你们能帮李先生完成心愿帮我联系到李子木”
王月说的诚恳再加上王小乐也帮王月说情张掖就算不知道李子木的下落也会答应更何况他知道
“找到他之后我要怎么联系你”张掖问
王月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给张掖“这上面有我的联系电话找到他之后打这个电话就行还希望你们能尽快联系到李子木毕竟早一天见到就多一天相处”
张掖点头将名片收好送走王月后时间也不早了张掖见快到下班时间了便让王小乐一个人回去他直接去林溪那里
再说林溪他离开穆香家之后便直接坐车回家快到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顾之天打來的
顾之天不等林溪说什么只一句‘李子木的父亲现身了’便让林溪把所有要说的话都忘了
顾之天说你不会忘记接近李子木的初衷吧之前一拖再拖、不肯从李子木那里套出他父亲的行踪如今他父亲自己现身了你不是该高兴你的仇终于可以报了林溪别忘了你是什么人不是做了警察就能洗掉身上的罪孽他父亲我会抓來交给你处置你只要把事情办完记得回來就行我的小溪不要忘了顾哥哥的话毁掉一个人很容易
这个电话从头到尾林溪一句话都沒说顾之天自顾自的说完后见效果达到了便挂了电话
浑浑噩噩下车时甚至忘记给车钱司机提醒后这才随便在兜里掏了一张给司机
顾之天的话一直在耳边回荡是啊他怎么能忘了自己是什么人不是穿上警服成了警察就代表正义曾经做过的事情一旦被翻出他必定会身败名裂名利什么的他可以不在乎但如果李子木知道他以前的事张掖他们知道到时候便是众叛亲离吧
不知道怎么上的楼不知道怎么开的门回过神的时候便在自家客厅了闻着浓浓的饭菜香气林溪有点恍惚自己家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艾文卓今天等了林溪一天他正想着林溪要是还不回來他就去警局看看正想着就听到开门声
艾文卓欣喜的从厨房出來就见林溪愣愣地站在客厅神情迷茫“林溪你回來了”
林溪扭头一看“你怎么在这儿”
艾文卓带着笑意的嘴角一僵“我等你回來吃饭啊”
“哦……”是了几天前艾文卓向他表白说以后要照顾他他以为艾文卓是一时冲动过几天就沒事了谁知到他竟是当真的
“那吃饭吧”林溪淡淡道
艾文卓见林溪眉眼间尽是疲惫便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关心的话突然止住艾文卓的表情变得愤怒“你脖子上的是什么”作者有话说谢谢飞雪无痕2002、谢谢胡萍儿、谢谢静梅小玉、谢谢无忧111一直以来的支持,谢谢你们~~~
正文第一百零七章徒增伤感
不解地望向艾文卓“什么”
艾文卓慢慢走过來重复道“你脖子上怎么会有吻痕”
林溪想到之前在穆香家的事下意识地将领口拉高这个无意识的动作一下子触怒了艾文卓
“说啊为什么你出去了一趟反而带着这些吻痕回來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不用这么轻贱自己任谁都可以”
无视艾文卓的怒火林溪來到餐桌旁坐下“我不想谈这些你要吃饭就坐下”
林溪无动于衷的态度更让艾文卓恼怒他就好像舞台上惹人笑的小丑一样独自演着一场名为‘吃醋’的戏
走近林溪艾文卓高大的身影将林溪笼罩在他身下的阴影里“吃饭吃什么饭你怎么可以这么无动于衷是不是我的爱太渺小小到你看不到这些天我无微不至以为你至少会把我放在心里沒想到你刚可以下地就跑出去了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一个万能的保姆还是随叫随到的保镖”
林溪无奈的皱眉抬头看着艾文卓“你是我弟弟只能是弟弟”
“我不要做你弟弟”一声怒喝令林溪眉头更加紧锁“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就不该打着弟弟的名号來找你是不是我……”
“你说当初在那之前你认识我”林溪抓住话里的歧义问道
艾文卓暗道不好怎么一时嘴快就乱说了“呃我是说假如假如我不是以弟弟的身份认识你是不是就可以”
“不会我爱李子木这你知道”林溪甚至不用考虑就好像‘爱李子木’这几个字已经说了千万遍般
艾文卓倒是沒想到今天林溪会亲口承认他对李子木的感情以前不都是遮遮掩掩不愿面对吗
“你嘴上说爱他却又和别的人做那种事你就是这么爱他的”
林溪一把打开艾文卓撑在椅背上的手站起來冷冷道“这与你无关”
林溪以为艾文卓说的是酒店那件事而艾文卓以为林溪脖颈上的吻痕是别的男人弄的他只知道李子木下落不明并不知道林溪今天见的人正是李子木
“啊……唔唔……你干什么唔……”
艾文卓突然将林溪一把拉入怀里霸道地吻上去林溪自然不会顺从抬起的双手刚要推开艾文卓便被抓到身后艾文卓一手将林溪的双手在背后抓住一手放在林溪脑后将他的头固定住
霸道强势的亲吻让林溪感到恶心除了李子木外这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这么亲密他从來不知道自己原來是不喜欢男人的可他却爱上了李子木只能说他爱的是李子木和他是男是女并无关系
“我的吻就这么让你难受”
被放开的唇急速喘息几下林溪冷冷道“和自己的弟弟亲吻你说呢”
“我不是你弟弟”大喝一声艾文卓再次靠近林溪的唇
就在快要碰到的刹那林溪也认命时艾文卓突然离开林溪身体向后倒去
“张掖”艾文卓稳住身形抬头一看扶着林溪的人竟是张掖“你怎么进來的”
“这重要吗”
张掖深邃的眼里尽是杀气看着艾文卓的目光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
“你怎么样沒事吧”低头看向林溪时张掖肃杀的眼神顿时变得温柔
艾文卓将这一切都尽收眼里不管张掖和林溪处于哪种关系他都无法忍受被人如此忽视
林溪被张掖扶在怀里艾文卓靠墙而立、冷眼看着他们气氛突然变的尴尬
“你怎么來了”趁着说话林溪从张掖怀里挣脱出來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张掖看了眼空掉的怀抱心里怪怪的“你忘了我们约好的”
约好的吗林溪眉头皱了一下的确约好了自己怎么会忘了呢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一刻做的事过一会儿就不记得了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频繁发烧的后遗症
“你说有事要告诉我是什么事”
张掖看了眼艾文卓林溪明白便对艾文卓道“文卓你能出去转转吗我们谈完之后我给你打电话”
艾文卓气氛的瞪着林溪虽然很不想出去但他留下來也沒什么用只能让林溪更加厌烦他罢了
“正好我有点事要办你们‘聊’你也不用打电话给我办完事我自会回來”艾文卓将‘聊’字咬的很重好像林溪支他出去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要和张掖说似的
林溪不知道张掖是什么表情不过他知道自己脸上尽是无奈这个弟弟他该怎么对待而艾文卓见林溪不说话随后赌气地回了趟房在玄关处拿了外衣便走了
艾文卓走后客厅更显宁静林溪静静坐着张掖把外衣脱了放在沙发上也坐着不说话
咫尺而坐的两人各怀心事
林溪满脑子都是顾之天的电话而张掖回想到他刚进门看到的那幕不由得猜测林溪和艾文卓的关系他知道林溪和李子木的感情但保不准艾文卓和林溪日久生情林溪本就是个在感情上很被动的人如今李子木不知道什么情况迟迟不现身这样下去不担保林溪不会对艾文卓动心
不过如今看來只是艾文卓的单相思不然也不会有他进來见到那一幕
“林溪林溪”叫了一声林溪呆呆的沒有反应张掖只好提高音量
“啊怎么了”如梦初醒般
“我才要问你怎么了你和艾文卓怎么回事他对你……”话未说完不过也足够林溪理解了
“我们……”该怎么说难道要他说自己的弟弟对他起了那种念头想和他成为恋人就算他说得出口也不见得张掖听了不会觉得恶心
“我和他……”
“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张掖突然打断“毕竟我是外人有些事不该我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我……”
“哈哈……”张掖突然笑到林溪一愣怎么了刚才有好笑的事发生吗
“你笑什么”林溪问道
张掖收住笑意眼底尽是宠溺“我在想我眼前的这个林溪是不是别人假扮的要是以前你肯定一句‘和你无关’就把我打发了怎么会因为不知道怎么解释而欲言又止”
以前林溪一愣想到刚认识张掖那会儿“你还记得呢那时候我以为你讨厌我再加上我们平时沒有交流你又突然问我那种问題所以我才会那么刻薄但其实我不是有心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就是不肯承认自己对李子木动了心而你偏偏又问这个我自然不会对你好言相待了”
“看來我是触到逆鳞了”张掖突然端坐神色变得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