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如神如魔,青河帮主
不止沙河愁一个人急,拳道帮主石天元,天涯帮主段天涯也一样很急
然而三个帮派却又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谁也不想平白为他人做嫁衣
暗流涌动的南水郡,大事频出,而一个不起眼的小消息,就是南水郡新崛起了一个小帮派
这个小帮派叫青河帮,然而这个青河帮,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居然敢捋玄鹰帮的虎须
在南水郡,三大帮派,玄鹰,拳道,天涯
共分南水
十几年来,所有的人,包括平民百姓都有这样的一个概念
因为这三个帮派是有元辰境坐镇的帮派
许多人不知道武道二境,元辰的强大,但所有与这三个帮派为敌的人,都深深知道,元辰武者的强大
三帮为什么地盘比别的帮派更大红利为什么更多保护费收的为什么更多而店铺老板毫无怨言
难道其他帮派的人比三大帮派要弱吗
不是,仅仅因为元辰武者,唯此而已
这四个字如同定海神针,定的是南水郡这一片海
所以,此刻很多人都在看青河帮的笑话
有人对青河帮的行为大加批判,“不过趁着这一阵三大帮派互相对峙腾不手而已现在这么作死,等玄鹰帮反应过来,看青河帮怎么死”
就在南坊的一处大宅,这里是青河帮的总部只有真正的青河帮高层能进入这个总部,普通的小弟只知道这么一个地方,却从来无缘得入
此刻大宅内部,一个青衣男子正恭敬的朝着主座上的男人汇报道,“帮主,您的计划一切如常,并没有出现意外还有,属下得知,玄鹰帮的韩千即将来了”
“韩千那个沙河愁手下第一猛将”主座上的男人也是一袭青衣,蒙着面,疑惑道
“是的,据消息说,韩千这次来是为了给青河帮一个警告现在沙河愁全部心力都投入到了龙图的争夺中,并没有时间来大举攻伐我们”
“不必担心,来便来吧”男人毫不在意,转开话题说道,“啸风啊,你跟了我这么久了,辛苦你了”
云啸风一怔,感动道,“帮主救我性命,还传我武功我云啸风这条命都是帮主的,谈何辛苦”
“你能力出众,青河众人里面,我最看好的就是你,等龙图的事情过去了,三大帮派也没必要存在了到时候我也要走了,青河帮还得交给你来掌控”
“帮主,您真的要走么”云啸风早已知道这件事,整个青河帮知道男人计划的,也只有他但就是早知道,云啸风依然有些不舍
而对于男人的“口出狂言”,云啸风并没有感觉什么不对
云啸风亲眼见过男人如神如魔的武功,他并不觉得三大帮派的帮主比这男人更强最重要的是,男人私下让云啸风秘密打造的超级武器,可以说深深震撼了云啸风
他知道,光凭这些被称之为大炮的超级武器,瓦解三大帮派的统治轻而易举
在实验大炮威力的时候,云啸风就已清除,大炮虽然行动缓慢,但威力惊人哪怕是气柔巅峰境的高手,也只能凭轻功逃脱,硬抗只有死路一条
而云啸风手中上百门大炮,百炮齐发,又有谁能够逃脱任你武功滔天,也要炸成一堆血肉
青河帮中,唯有少数的人知道这个秘密
所以,哪怕下面的人惴惴不安,但知道青河帮掌握何等杀器的人,并不惧怕三大帮派
座上男人叹了口气,“南水郡不是我之终点,我之终点,乃是武道绝巅阿”
“啸风,你要好好经营青河帮,将来你还要随我征战天下,将青河威名远播大晋呢”
云啸风立刻跪下,真挚道,“啸风一定不负帮主所托”
突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帮主,有个自称韩千的人说要见帮主,那个人还说是代表玄鹰帮而来的兄弟们不敢做主,来请示一下”一个帮中弟子说道
“让他过来吧,帮主已经知道了,要亲自跟他谈谈”云啸风开口了
“是”
片刻,一道古井无波的面孔出现在云啸风面前,韩千开口道,“青河帮主,我来了”
座上男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韩千,赞叹道,“你就是韩千不错,你怕是要突破元辰境了吧,周身隐隐有元气吞吐波动,已经开始在改换真气了”
“你的天赋在南水郡可惜了,以你的纯粹给你时间先天也可期”
韩千终于动容了
虽然他刚开始试着吞吐元气改换体内的真气不久,掌控力度不够,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看出来的
难道这位青河帮主也开始改换真气了或者根本就是一位元辰高手
韩千有些疑惑,但他并不畏惧
这也是一个纯粹的武人,对自己的道有着清晰的鉴定
韩千吐了口气道,“就算你很强,帮主交给我的任务,我也一定要完成,出招吧”
韩千抽出一柄造型古朴的铁刀,周身元气流转更加剧烈
“啸风,你先退下吧”
“是”
“既然你要和我过招,多说无益来吧”
青衣男人站起身,衣袍无风自动,周身也有冰寒的元气流转,令韩千都有些凉意
此刻韩千先发制人,一柄铁刀轨迹难寻,而青衣男人却并没有用武器,单凭一对肉掌,与韩千对战
青衣男人的掌法如同羚羊挂角,往往寻着韩千的薄弱点进攻,只攻了三五招,就不得不让韩千回防
两人战斗之快,普通人实难用肉眼看清
韩千越打越心惊,这人武功简直到了随心所欲的境地,一招一式都能让自己手忙脚乱,尤其是那寒白的真气,每一次拍到铁刀上,都让韩千有种冰寒刺骨,手脚僵住的滋味
“啊”
韩千刀芒翻飞,向青衣男人狂劈,几道刀气被男人轻易闪过
青衣男人如流电飞逝,韩千只觉得一闪而过,随即便有一只肉掌拍在自己心口上
“噗”
韩千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只见脸上眉毛竟然带着冰霜
试图回气的韩千只觉一阵冰寒,身上隐隐痛苦
“我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