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想!」她当然想,她日思夜想就是希望能够有那么一天!
「那就多多努力,我期待你的成功。」宫上邪不停地在她耳边鼓吹着,「使出你的浑身解数,用力地把他勾过来。
「好,我就再试一回。」被他们两个再度激起信心和信念的若笑,也不甘心就这样一路被封贞观整得死去活来。
苗小小紧握着她的双手,「我们在友情上支持你。」
心火稍稍平复的封贞观,冷不防地插话进来。「上邪,代我转告战尧修,我会尽快把他交代的事完成。」他们三个到底还要再密商多久?他们以为,他站得这么远就听不到他们所说的内容吗?
「好。」
封贞观又瞥了若笑一眼,「走了。」
在封贞观足以冷死人的目光下,若笑依依不舍地向两位好友道别,又跟在封贞观的身后继续前行。
「上邪。」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苗小小忽地回过头问那个笑得一脸畅快的宫上邪,「你不是很恨若笑曾经骗过你吗?」
「一点也没错。」对于那个百害无一利的损友凝若笑,宫上邪果然还在对以前她做过的事耿耿于怀。
苗小小这就不明白了、「那你怎么会有度量想要帮若笑?
「我哪有可能帮她?我是在害她!」宫上邪登时露出原本的目的,痛痛快快地放声大笑。
「害她?」亩小小一手拧着他的耳朵,满脸不悦地瞪着这个双头蛇,「你怎么害她?」、「全天下的男人,凝若笑都可以去勾。」宫上邪慢吞吞地向她讲解,「可是就独独贞观那小子,是绝对不能勾的。」谁要是敢去勾引贞观,谁就要倒大楣了。
「为什么?」那个男人有什么不同?
「因为他是个要是忍到了极点,就会用尽手段加倍奉还的男人,所以,千千万万勾不得。」认识了封贞观二十多年,他太过了解惹毛了封贞观将会有什么下场。
「那……」苗小小不安地回头看着他们早已走远的身影,「苦笑她……」
宫上邪一手拉回她,搂着她愉快地道:「再过不久,她就会知道她惹错男人了。」
——————经过宫上邪和亩小小的鼓励后,原本对封贞观已经心灰意冷的若笑,又重振起精神和雄心壮志,准备再试试自己的运气。
离开云拂城后,一路上,就是一片荒凉的树海。在大风大雪里走久了,封贞观与若笑也被冻得受不了,可是想找个地方栖宿一晚,在这渺无人烟的地方,不要说打尖的客栈,就连个民家也没有。
在这天夜色初上的时分,他们总算找到了间被荒废的打猎小屋,终于能够落脚休息。
封贞观依旧是冷冷淡淡的,还是没对若笑说上两句话,而已经习惯地这种脾气的若笑也不以为许,兴奋地准备执行她的勾引大计。
一进入打猎小屋后,封贞观自小屋的后头搬来了一大堆干柴,在小屋里头生起温暖的柴火,然后静坐在地上,看着若笑在小屋里东找西找,最后搬来一个木桶,并且在里头放进冰块后,也随后生起火来。
她在做什么?
封贞观不明所以地看她忙碌来忙碌去,不一会儿,便看到木桶内的冰块全化为冷水,而后在她的柴火加温下,逐渐变成一桶水气氤氲的热水。
当若笑在他们之间横吊起一块布帘,并且开始轻解罗衫时,封贞观终于弄清楚她想做什么。她想在他面前洗澡给他看?
封贞观怒目横眉地瞪着那一块横吊着的布帘,她以为这块小小的布帘能遮掩得住什么?而且透过火光,他还能够清楚明显地看见布帘后的人影,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她正一件件地褪去衣裳,在布帘上映出她玲珑的身段,而当她浸入木桶里的热水时,自她口中发出既满足又舒适的轻呼声,更是让他紧咬着牙,怒目直瞪向那块隐隐在微风中翻飞的布帘。火焰丛丛的柴火燃烧得僻拍作响,就像是封贞观眼中的怒火,正熊熊地在燃烧着。
该死的祸水……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故意洗,给他看.暗的不成.她干脆正大光明的诱惑他……外头的风雪不知是在何时平静了,层层厚厚的云朵退去.一轮明月爬过窗棂.丝丝银白的光芒漏了进来。
正在沐浴濯发的她,举起粉白的藕臂,素白的纤指在上头轻抚而过,映在布帘上的光影是如此地诱人,是如此地活色生香,水花徐缓拨动的情音,像是串串天籁般的音符,一声不漏地传进他的耳底。
柴在烧,他的心也在烧。
一滴汗水流下他的额际,缓缓倘落他的面颊,再滴上他的衣衫,而后悄悄地晕开,无穷无尽的挣扎在他的体内兴起,干渴得不可思议的喉间令他吞咽困难,他试着就地打坐,静心静气地平缓下他眼中的诱惑。
月照布帘,缓缓掀起阵阵旖旎,浓得化不开的诱惑,化为视觉入侵他的知觉、人侵他的脑海,一股又一股的火舌在他的胸腔里乱窜狂舐,直抵他的五内,掀起层叠巨浪波涛,思绪无端端地飘摇颤动,令打坐的他气息渐变得纷乱无序,酥酥融融的暖意,透过热腾的水气,轻悠悠地朝他飘了过来。带着理不清的芳香的热气拂上他的面颊,他的心头猛地一震,睁开了双眼。<ig src=&039;/iage/8672/356209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