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帮个忙
安宁知道阿姐一时还没措施相信自己,究竟从前的她实在是太荒唐,可她总会有措施逆转这一切的。
“阿姐,就算到了最后蜀国照旧非你不行,你就抓个壮丁睡了,蜀国君上总不至于棒打鸳鸯吧。”凑到她跟前,安宁笑得极坏,想要缓解这种恼人的离愁别绪。
“呸!”酡颜到了脖子根儿,安康羞得不行,追着她骂,“你这个坏丫头,亏我还巴巴儿地给你做什么桂花糕,你....你等着,看我捉到你不撕了你的嘴。”
“阿姐舍不得,阿姐也追不上。”
笑着跑了几步,春日里柳絮多,安宁突然愣住,差点儿叫安康撞上她的背。
“谁说我追不上你,嗯?”伸手想要捏她的面颊,这才发现小女人脸色有些不大对,“阿宁你怎么了?你可别吓阿姐.....”
见她拧着眉捂住心口,安康一下就慌了神儿,“我…去找太医。”
才转过身就被拉住了,安宁徐徐抬起头,突然做了个鬼脸。
“阿姐,你这样好骗,以后会被姐夫欺压死的。”
“好啊!你又骗我,臭阿宁坏阿宁,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跺了跺脚,安康嗫着唇,似是真的生气了。
赶忙道了个歉,安宁满面堆笑,“阿姐我错了,我就是想开个玩笑。”
“阿姐.....”拉着她的袖子不停摇晃,小女人声音软糯,撒起娇来的时候特别讨人怜。
“怎么,许你吓唬我,就不许我吓唬你了?”
这才反映过来,戚安宁笑个不停,抱着长姐亲了一口,“阿姐,明日咱们去学堂和阿兄一起听课吧,顺便再看看阿祐。”
犹豫了一下才点颔首,安康不敢叫人看出她的心思,只在妹妹转身后才偷笑了一下。
翌日一早安宁就去了姐姐的柔福宫,看着坐在妆台前的温婉少女,安宁有一瞬间的晃神儿,从前都是阿姐等着自己,岂论多久也不会不耐心,现在等的人换作是自己,她才知道这样的耐心意味着什么。
安康换好衣服出来,伸手在妹妹眼前晃了晃,“怎么,等急了?”
“没有,只是以为阿姐今天特别悦目,担忧学堂上那些少年郎瞧上你。”安宁说得认真,倒叫安康有些欠盛情思了。
她这样是不是有些太显着了。
没给她犹疑的时间,安宁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咱们得快点儿,要是迟到了,裴太傅可就不让进去了。”
姐妹俩一路来到东宫的书斋,一袭蟹青色衫子的少年正站在门口,裴祐微微一愣,继而上前道,“长公主,安宁,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你和阿兄有没有好好念书,太傅留的课题有没有把你们难住啊。”眉眼弯弯,少女的声音犹如银铃,落在人耳朵里好听极了。
屋子里的中年男子闻声捋了捋胡子,笑着道,“那就请二位殿下一同进来吧,顺带也答下题。”
吐了吐舌头,安宁和安康走进殿中,双方互行了个礼,姐妹俩便坐到了窗边的位置。
裴太傅付托人在旁边摆了道屏风,将两小我私家和其他的少年郎给离隔了。
“阿祐,好好上课。”见儿子依然朝那里张望,裴太傅轻咳了下,示意他注意自己的言行。
少年闻言有些欠盛情思,应了一声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整堂课安宁听得昏昏欲睡,脑壳几度磕到了桌子上,疼得小女人又醒了过来。早知道这么无聊她就不应来凑热闹,兴许是重活一世吧,安宁总想把以前错过的重新实验实验。
可是念书这件事,再来几辈子都与她无缘。
看着前面的姐姐认真作文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的少年,突然以为阿姐和裴祐才是一对儿,都这么求上进。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安宁急急遽走出屏障,一不小心便撞上了来人。
揉着额头抬眼望去,眉眼和善的少年正无措地看着她,柔声询问自己有没有把她撞疼。
有那么一瞬间,安宁差点儿把他认成了荀域。
差不外的个儿头,差不多的年岁,幸亏并不是同一小我私家。
安宁记得上辈子她很少来学堂,可不知为什么,在这座皇宫里,目之所及竟都是他的影子。
“阿宁,没事吧?”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裴祐见她被撞得眼圈儿都红了,满目都是心疼。
“没事儿,”挤出一朵笑容来,转过身又对着谁人少年郎致歉,“欠盛情思,是我撞到你了。”
“殿下严重了,是我不小心,歉仄。”
“瞧瞧,她到哪儿哪儿就鸡飞狗走,以后可别来书斋了。”戚安宁笑着走已往揉揉她的头发,转而对那人道,“好了,不用放在心上。”
相互别过,安宁跟在阿姐身边,和阿兄裴祐一起出了书斋。
“你们知道么,阿爷要把谁人质子接进宫来。”戚安宁揽着少年的肩膀,随口说了一句。
安宁心里咯噔一下,她不记得从前荀域是什么时候入宫的,两小我私家是厥后才认识的,所以之前的事情她并不清楚。
“谁人北国质子前几天一直住在驿馆,不外月余就已经遇刺三次了,阿爷担忧有人借机挑拨南北两国的关系,所以才把他接进宫的。”
“遇刺?那他有受伤么?”急着问了一句,穿堂的微风拂过面颊,竟冷得安宁打了个寒战。
受没受伤又跟她有什么关系,担忧转瞬便被吹散了,庞大的失落萦绕心间,原来习惯这工具是那么难改。
她用了一世把他刻在骨子里,所以也要用一世再逐步将其磨平。
“没有,驿馆警备森严,怎么会有事。”
“哦。”应了下,没走几步安宁突然转头,“那过几日蜀国的使臣也会住在那儿对么?”
看了看安康,安宁无奈所在颔首,“是。”
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想法,安宁拉了拉裴祐的衣角,示意他慢下来。
以为是妹妹要跟心上人说悄悄话,安宁和安康自顾自往前走着,并没有打断他们。
“我记得,你家离驿馆很近,”踮起脚,安宁对着少年小声道,“那你是不是逐日入宫都能途经那儿,还能把他们的动向带进宫里来?”
少女嫣然一笑,眼睛险些弯成了月牙。
“阿祐,你可不行以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