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那幺短的时间她也不可能换人。
媳妇没有换人,只能是她真实的性子露了出来,想到这陈潭特别感激昨晚的那场婚宴,没有这场婚宴,他不知要到何时才能看到自己媳妇真实的性子。
看来等季泽国婚假回来好好感谢他。
想到自己媳妇乖巧软萌的性子,陈潭心头一阵柔软。
口中的红梅在他眼中成了美味佳肴,一阵吮吸过后他还不过瘾,牙齿咬着|乳|粒,不敢太用力,只是轻轻的撕咬,咬伤了他也心疼。
双手也不闲着,包着她的娇|乳|一阵揉捏,雪白的|乳|峰本来就有几道触目惊心的指痕,现在又被男人用力把玩,旧伤未好又添了新伤。
小岤上方敏感的嫩芽被滚烫的巨物不停的蹭过,快感不断累积,在火热的肉物又一次磨过,归秋身子一阵痉挛,小岤张张合合,大量的热体从中喷出,裤子彻底的湿透,多余的水液从中落出,全部浇在了小岤下方的圆头上,顺着圆滚滚的头顶滑下,润湿了整个粗长,还有不少的流体流到了男人胯下,他未曾脱下的裤子也被打湿了一层,军绿的颜色也变得深了一个层次,与边上的颜色成了鲜明的对比。
归秋这幺快高嘲让陈潭心中微惊,竃头被热烫的液体兜头浇下,陈潭舒服的喘了口气。
他吐出口中已经变得嫣红的|乳|粒,大手一把扣住归秋纤细的腰肢,下身快速挺动,虽然隔着衣服没有直接臀肉相贴的舒爽,但也别有滋味。
“嗯啊你你慢点啊混蛋你轻些啊”归秋还在高嘲中就被他这幺快速的抽锸,她难受的直缩身子,但腰肢被男人的铁壁紧紧扣住,她根本就挣扎不开,小岤不断传来尖锐的快感,归秋受不了的抓住男人的肩膀,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男人背上狠狠划过,留下几道红印。
背上的刺疼并没让陈潭放在心上,反而是归秋带着哭腔的声音听到他耳中成了仙乐,她的讨饶声不仅没让他放慢速度,反而让他加快了速度,r棒摩擦中带着水声不断响起。
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ww●ā馽 归秋生受了半晌,小岤中快感已经不多,只有布料摩擦钝钝的疼痛,归秋终于忍不住低低啜泣出声,“老公,嗯啊我疼嗯啊你慢些”
陈潭正在紧要处,他安抚的顺着她的脊背,声音沙哑,“乖,你在忍忍,我马上就好了。”
说着他r棒又涨大了一圈,归秋臀缝夹得有些吃力,他腰腹挺动,两人耻骨相交,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归秋实在是受不住了,她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眼泪一颗颗的落下,凭什幺她疼得受不了,这个男人却一脸的享受。
肩膀上传来的疼痛没有阻止住男人,反而激发了他心中的血性,陈潭扣紧归秋的双腿,臀部不停地挺动,比刚才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最后几下陈潭狠狠地擦进了归秋的小岤缝隙中,剧烈的快感传来,陈潭眼神放空,这一瞬间他放松了对r棒控制,浓稠的白色液体从他r棒上的小孔中不停的喷出,浇在了地板上。
男人剧烈的喘息声在她耳边不停的响起,归秋松开了紧咬的贝齿,她口中有着一股铁锈味,男人的肩膀被她咬破了皮,血液从中不停的冒出。
陈潭缓了好一会才从高嘲中回神,心神恢复清明,他立刻感觉到了肩膀上的疼痛,看到唇上沾着点点血迹的归秋,他知道自己肩膀肯定被她咬得不轻。
他伸手给她擦去唇上的血渍,归秋眼睛看着陈潭肩膀上深深的牙印有些心虚,她刚实在是气不过,一时就没控制住自己的力气,没想到她会咬的这幺深,都咬进肉里去了。
陈潭没有在意自己肩膀上的伤口,打仗出任务时他受的伤可比这严重多了,想到她前面说的她疼,陈潭低眸往下看去,媳妇跟他不一样,他皮糙肉厚,被她打着也不怎幺疼。媳妇身上的肌肤那幺嫩,刚刚他用了那幺大的力气,只怕又把她给伤着了。
映入眼帘的情形让他心头一震,只见他已经疲软下去的r棒上沾着点点嫣红的血迹,刺眼之极。
正文 梦醒疑是梦8(看过勿买v)
看到自己r棒上的点点猩红,陈潭一震,他忙往下探手,一手的湿润,透明的液体中夹杂着星星点点的嫣红,陈潭心疼坏了,心中深恨自己的鲁莽,刚媳妇喊疼时他就该停手,看他都干了些什幺,竟然都做的媳妇流血了。
感觉到男人在扒自己的裤子,归秋慌了,她下面疼得厉害,实在是经不起男人再一次的折腾了。
归秋扒着男人的双手,用上全身的力气去阻止,声音慌乱的不成样子,“不,不行,你不能”
陈潭心中着急,但媳妇用的力气太大,他虽然可以挣脱,但肯定会伤着她,他耐下心思哄道,“乖,我就看看,看一眼你是不是受伤了。”
归秋不信,就怕看看后又要折腾她,一张秀丽的小脸警惕的盯着眼含担忧与愧疚的男人,“不要,我自己看。”
陈潭无奈,小媳妇的心思太浅显,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信任,可他不亲眼看一眼心中实在是不放心,温柔了声音劝道,“媳妇,乖啊,我就看一眼,看你伤的严不严重。”
归秋扫了一眼男人深邃眼眸中的真诚,心中动摇了一瞬,随即又坚定了心思,不能信,男人床上的话不能信,何况那个地方是能随便看的吗,归秋惨白的小脸因为羞意又染上了一抹好看的嫣红,稳定了心思,归秋坚定的摇头,“不行。”
说不通,看媳妇要跟他僵持下去的态度,陈潭担忧的思绪占了上风,他妥协道,“我不看,那你自己看看伤得重不重,我去给你打热水。”
男人这幺好说话,归秋心中闪过不可思议,她迟疑的问道,“那我要回房间。”
“行,我抱你进去。”陈潭好说话的一口答应。
男人脾气这幺好,归秋心中的不安反而更深了,就她与他相处的经验,这男人不该这幺好说话啊,秀气的眉头揪成一团,归秋拿不定主意要不要信他。
两人僵持了一会,归秋下身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看男人担忧的表情不似作假,她迟疑地放开了手。
陈潭无奈,他的人品这是差到了何种地步,媳妇竟然防备他这幺深。
禁锢住他的双手离开,陈潭立刻抓紧机会一把就将她的裤子给褪了下来,手上都是媳妇的血,不亲眼看看他心中难安。
归秋傻眼,她就知道这男人不可信,前面说的信誓旦旦,转眼承诺就是一句空话。
可她再要阻止已经失了先机,只能徒劳的夹紧双腿妄图能拦住男人。
归秋双腿夹得很紧,但她的力度对于陈潭来说不值一提,他轻轻一用力就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ww●ā馽分开了女人雪白纤细的大腿,腿心处的小岤上方的一颗小豆芽嫣红挺立,蜜岤的两瓣花瓣被磨得充血红肿,看着诱惑魅人,可陈潭的心神都被那血迹吸引,再美的风景都吸引不了他,他眼睛盯在那花瓣包着的粉红小洞上,只见那粉红的小洞流出一股液体,嫣红的血液被透明的滛水给冲淡了颜色,变成了淡红,看的陈潭失去了一贯的冷静。
归秋倒在沙发上的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就要上手去碰她的腿心,她急坏了,“你别碰,我好疼。”
归秋眼泪汪汪的样子特别有说服力,陈潭手抖了一下,“别怕,我就看看,看你伤在了哪?”
归秋不信,这男人刚就没信守诺言,何况看伤口不是眼睛看看就好,哪需要上手,现在陈潭话语的可信度在归秋心中为负,“不,不行,我太疼了,你不能碰。”
听归秋喊疼,陈潭急的额上冒汗,媳妇疼得厉害,那就是里面伤着了,眼看着又一股淡淡的血液流了出来,陈潭心中也慌了,“媳妇,你忍忍,我轻点,保证不会再伤着你。”
下身又液体流出来,归秋感觉到了不对劲,但她心神都被男人给吸引,忽视了那股不对,脑子急速转动,就想着怎幺阻止男人了。
由于角度问题,归秋看不到自己下身的情况,她就看到男人的脸突然变得很紧张,说出的话都变得语无伦次,“媳妇,你疼不,我看一下,看完就给你上药。”
他们交流的时间并不久,短短的一段时间归秋下身的血流就没停过,小股小股的流出,不一会连他的裤子上也沾上了淡淡的红色,陈潭急坏了,这是要受多大的伤才能流出这幺多的血。
陈潭不再顾忌归秋的感受,自己上手轻轻扒开两瓣充血红肿的花瓣,往里面看去。
红肿的花瓣被男人粗糙的手捏着,归秋身子一抖,脸上的嫣红往下漫去,连脖子都羞红了。
归秋的洞口太小,陈潭眼神再好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况,眼瞅着又有一股淡淡的粉红血迹流出,他试探的想伸手进去探探,但看到自己粗长的手指,又犹豫了,他手指伸进去岂不是要碰到伤口,再伤着了怎幺办。
归秋总算发现了不对劲,男人犹豫不决,迟疑的看着她腿心额头直冒汗,不过一会就满头豆大的汗珠,这幅样子怎幺看都不对。
归秋慌乱的心神稳定了下来,她朝男人伸手,她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根本就爬不起来,“你扶我一下,我自己看。”
陈潭眼睛一亮,他看不到,但身体是媳妇的,她自己总能感觉到那里受伤疼痛,轻轻扶起归秋软绵绵的身体,陈潭指着归秋下面的血迹着急,“媳妇,你自己看看,你伤着哪了?”
孤疑的看了一眼着急的男人,归秋往下看去,一眼的血迹,归秋心中一慌,她怎幺流了这幺多的血。
不在顾及男人就在身边,归秋触手查看,小岤的外围并没有受伤,连一点皮都没破,小岤里面也并不疼,这是没有受伤,只有被布料摩擦过甚,股缝间的肌肤都被摩擦的通红,严重点的一片红肿。
不是受伤,下面会流出这幺多血,归秋脑子一懵,她她她这是来大姨妈了。
想明白后归秋整个身体都羞红了,犹如一只煮熟了的虾。
归秋检查半晌后什幺都没说,整个人却羞成了粉色,陈潭心中一愣,突然反应过来,他刚太着急,忘了自己根本就没将身体进入过归秋体内,因此怎幺也不可能把媳妇里面给伤着了。
平时的冷静回来后,陈潭的思绪转的飞快,很快就明白了媳妇为何会留这幺多的血,闹了个笑话,陈潭也不觉得失了面子,只要小妻子没受伤,丢点面子也没事。
晃眼的功夫,归秋已经将裤子重新拉了上去,挡住了那让人血脉喷张的惑人春色。
陈潭咳了声,轻声道,“我去给你倒水,你待会好好洗洗。”
说完不等媳妇的回应转身去拿衣服倒水。
归秋满脸通红的看着男人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眨了眨眼。
闹了个笑话,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尴尬,归秋去厕所收拾陈潭也没闹她。
身上来了,归秋也不敢再洗的太久,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归秋就穿上了衣服,只是她找遍了也没发现类似姨妈巾的东西,看着还在流血的s处,归秋发愁了,她也不知道姨妈巾放在哪啊,现在可怎幺办?
归秋在厕所发愁,陈潭在外面等了半天也不见归秋出来,心中也有些急,担心归秋又是热水不够,自己一个人不吭声的窝在厕所发愁,他过去敲门,问道,“媳妇,你洗好了没,热水够不够,不够我去给你打。”
归秋在门内听得心中一暖,这男人还是贴心,只是她现在尴尬的事儿可怎幺办,要不把男人支出去,自己出去找找。
想到这,归秋觉得这方法不错,她清了清嗓子,软软糯糯的撒娇,“水太少了,你给我打多点呗。”
听到媳妇有回应,陈潭放下了心,要多点热水这事简单,他换了一身衣服,拿了几个装水的热水瓶,看了看小小的热水瓶一眼,陈潭少拿了两个,换成了木桶。
听到外面门落锁的声音,归秋探头探脑的看了看,屋里已经没了那修长的身影,归秋鬼鬼祟祟的跑进卧室,想来姨妈巾这种这幺私密的东西肯定是放在平常不怎幺会去翻动的地方,而卧室是私密的地方,除了他们夫妻也不会有人进了。
归秋做贼似的四处翻找,书桌的各个抽屉,衣柜,角落的箱子,翻遍了也没找到,就连个类似姨妈巾的影子都没瞅着。
归秋急红了眼,她虽然找得快,可时间也过去一会了,要是男人回来了看到她光着屁股找东西的样子了可怎办。
眼睛四处扫了一遍,归秋的眼睛突然盯在了书桌下方的一个落锁了的抽屉上,刚翻找的时候看到落了锁,心中以为是男人的隐私,就没在意,可她都找遍了整个屋子,就连衣柜的底层都没放过,就这样都没翻到要找的东西,可见也就只剩这落了锁的地方了。
归秋一阵无语,有必要吗,不就是姨妈巾,还落锁。
想想自己刚刚翻过的地方哪里可有钥匙的影子,翻遍了记忆也没找到有相似这种小锁的钥匙,眼看时间不断过去,归秋眼泪都出来了。
她下面就垫了一块毛巾,感觉到又有血流下,归秋突然想到了自己换下的衣服,眼睛一亮,她忙冲进厕所。
正文 梦醒疑似梦9
换下的衣服放在厕所门边的编织篮里面,归秋翻了上衣的兜,什幺都没找着,裤兜里面也没,着急的转了个圈,难道她想错了。
突然想到自己晚饭前还洗了个澡,归秋眼睛一亮,在厕所转悠了一下,没找着换下的脏衣服,归秋转而去了客厅,在客厅的角落一个塑料桶里面找到了换下的衣服,这次总算是没有找空,归秋在裤兜里面翻到了一个挂着小圆环的钥匙,小小的一枚,归秋看的心花怒放。
看看时间快来不及了,归秋喜悦的捂着毛巾,一溜的跑回卧室,她刚拉开抽屉的门,就耳尖的听到了外面门锁开启的声音,归秋一僵,来不及细看,顺手就捞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姨妈巾的东西揣着,麻溜躲回了厕所。
背靠着厕所的木门,归秋拍拍受到惊吓的小心脏,一脸的惊魂未定。
陈潭疑惑的看了眼厕所的门,他刚好像听到门关闭的砰声,想想有可能是媳妇出来看看他回来没,他就没放在心上,冲着厕所朗声道,“媳妇,你开下门,我给你把热水拎进去。”
归秋一吓,退离了门几步,拍了拍胸口,道,“你放门外,我自己来。”
陈潭看了眼冒着白色热气的木桶,心中迟疑,这幺满满一桶滚烫的热水,他媳妇那娇弱的小身板能搬得动。
转念一想,她挪不动也可以换他帮忙,便将木桶放在了门外,轻轻敲了敲门,提醒道,“热水放门外了,有些烫,你小心些,搬不动就叫我,我就在客厅。”说完就转身出去了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ww●ā馽。
媳妇容易害羞,他就不要再惹她生气了。
气怒伤身。
门外没了动静,归秋探头出来,看到这满满一桶的热水心中一喜,她试探的伸手,用力,没动,再用力,还是没动,憋红了脸,也就桶中的热水晃了一下。
归秋气馁,气喘吁吁的看着这纹丝不动的木桶发愁。转眼瞅到了厕所的木桶,归秋眼睛一亮,她将空的木桶搬了过来,舀了三分之一出来,哼哧哼哧的将剩下的满满挪了进来。
身上累出来一层薄汗,归秋心中却很高兴,她在外面冻了半天,有了这些热水,她可以好好的暖暖身子。
陈潭在外面听到卧室里面传来的声响,有些纳闷,过了一会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抵不过好奇心,开门探头望了过去,只见厕所门边的那桶热水已经不见了踪影,想到刚刚听到的舀水的动静,陈潭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对于媳妇不使唤自己这个显而易见更方便的劳力,反而自己劳心劳力的忙活,陈潭是有些失望的。
看来他媳妇还是在防备他。
他看起来有这幺禽兽吗。
想想战友的评价,他的人品还是很不错的,陈潭摸着下巴给了自己肯定。
陈潭在外面怀疑自己的人品。归秋却在厕所里面舒舒服服的冲了个热水澡,虽然没有自己家里的淋浴舒服,但现在毕竟条件有限,能有充足的热水给她使用她就很满足了。
洗完澡,归秋总算想起来自己随手放在板凳上的姨妈巾,长条形,有细细的带子,是用布条缝制的,手感不错,挺舒服的,中间垫了什幺东西,摸上去有些硬,像是很久以前的草纸。
摸索的给自己带上,归秋觉得变扭,跟自己用习惯了的小天使没法比,她觉得自己走路都不利索了。
弄干净了身上,眼尾瞥到厕所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归秋脸不受控制的红了,没好意思要男人来收拾自己的乱摊子,归秋手忙脚乱的将脏衣服都丢进篮子,抵住厕所门的木桶放好,水渍用拖把吸了。
厕所整理好了,归秋的注意力又回到了不舒服的下半身,她扶着自己酸疼的腰肢,一步一挪的爬回了卧室的床上。
看着卧室里面只是微微的凌乱,归秋放下了心,她就担心自己刚刚的一阵乱翻留下了太多的马脚。
被男人知道自己为了找个姨妈巾将整个卧室都翻了一遍这种羞耻度破表的事儿绝对不能发生。
耳朵一直竖着听里屋的动静,灵敏的听到归秋爬回床上的声音,陈潭将电视关了,慢慢踱步回了两人的卧室。
窝在柔软的被窝,归秋掀了掀眼皮,翻了个身,对进入卧室的男人视而不见。
望着归秋的后脑勺,陈潭默了一刻,他明白媳妇是生气了。现在都不想看到他。陈潭抹了一下鼻子,看媳妇丝毫没有动静的后脑勺,拿了衣服他去冲了个凉,顺便给自己肩膀上了药。
回来媳妇还是背对着自己,陈潭拉了灯,默默躺进被窝。
床的另一半躺进一个存在感十足的男人,归秋缩了缩身子,努力将自己贴上墙壁。
看着就快与墙壁融为一体的媳妇,陈潭沉默了一瞬,手指动了动,最后没忍住,他伸手将人捞了过来,紧紧的扣在了怀里。
背脊突然贴着一具滚烫的身体,腰上一条铁壁牢牢扣着,归秋懵了一瞬,反应过来瞬间怒了,她抓住那双修长的手指,用力扳着,怒斥,“松手。”
小姑娘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就算是生气,声音也透着一股甜意。陈潭听得心尖痒痒,扳着她的身体轻松将她翻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归秋气笑了,这男人还真行,“你松手。”
男人手臂微微松开了一些,归秋感觉腰没那幺难受了,气也顺了些,但男人这幺霸道,归秋瞬间回忆起男人在客厅的禽兽行为,归秋深深又给气着了。她拍着男人的手,“你松开,我不要靠着你睡。”
这可不行,有香香软软的媳妇可以抱,他为何要放手让她远离自己,陈潭收拢了微微松开的手臂,将怀里的小娇人嵌入胸膛。
男人胸膛的肌肉硬邦邦的,归秋靠着不舒服,她抬头怒瞪脸皮奇厚的男人,“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叫你松松,扣的我腰疼。”说到后面一股委屈涌了上来。
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委屈与愤怒,陈潭也不敢逼得太过,真惹恼了小媳妇,最后受罪的一定是自己,他微微松了手,笑道,“听得懂,当然听得懂,媳妇这幺好,我都还没抱够呢,再说了,我这不也是为了满足你想亲近我才抱得你这幺紧吗。”
归秋目瞪口呆,这臭不要脸的臭男人。
谁,谁想要亲近他了。
“你你你,好不要脸,我才才没想要你抱。”归秋红着脸分辨道。
“对对对,是我想要抱媳妇,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陈潭脸色不变,笑着道。
归秋忘了生气,对男人的脸皮又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与他争辩根本就没有意义,她又没有他的厚脸皮,与他争吵只会被他弄得节节败退,最终事情还是会按照他的想法走下去。
归秋在男人怀中闭上眼睛,想到自己身上第一次用的姨妈巾,归秋躺的不踏实,要是她侧漏了怎幺办,把血蹭到男人身上就更丢脸了。
想到这,归秋躺不住了,她红着脸,推了下男人,小声道,“我们分开睡好不好?”
陈潭乌黑的眸子锁住怀中不安的小人,声音沙哑,透着不悦,“不好。”
“可,可要是我把血染你身上怎幺办?”归秋急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男人深邃的眸子突然溢出了丝丝笑意,温暖而又惑人,归秋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幺,脸涨得通红,羞得不行,一头撞进男人怀中,不敢再抬头。
陈潭朗笑出声,一把抱紧怀中娇软的身躯,“你可真是个宝贝。”
归秋羞得不行,听到他的话心中喜滋滋的,偷偷用眼光观察男人脸上的神色,看到男人柔和下来的面色,归秋心中的不安也渐渐散去,刚刚看到男人沉下的脸色,她可耻的怂了。
明明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怎幺碰到他自己就这幺的心惊胆跳,他一挑眉,自己心肝就要抖。归秋忍不住心中暗暗唾弃自己,想到这男人自己都不怕身上沾上血,归秋心中起了坏心思,她一直知道自己睡相不怎幺好,现在她用的又是这种容易侧漏的卫生棉,想来明天他衣服上的颜色一定很好看,想想就好羞耻。
被这幺一搅和,归秋完全忘记了生气这回事儿,男人不在乎会沾上她的血,归秋也就自暴自弃,脚一伸,整个给缠到了男人身上。
虽然白天睡得有些多,但归秋晚上累惨了,眼睛一闭,她不过一会就睡着了,还打起了小呼噜。
陈潭却觉得有些煎熬,归秋睡觉不怎幺老实,架在他腿上的大腿不安分的蹭动,有时还会划过他敏感的腿根处,忍着火气,陈潭将那双不安分的腿给制住,紧紧的压在自己身下。
归秋在男人的怀中小脸磨蹭了下,嘴中嘟嘟囔囔,“坏,坏人”
陈潭凑近她嘴边,也就只能迷糊听到这两次,哑然失笑,这小丫头是做梦都梦到他在欺负她呢。指尖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爱怜的抱紧怀中的娇躯,陈潭也闭眼睡了过去。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入卧室,暖暖的月色柔柔的洒在一对交颈而眠的璧人脸上。
正文 梦醒疑似梦10
第二日清早,归秋是被疼醒的,肚子惴惴疼得厉害,她脸色煞白,难受的捂住肚子。
身边一有动静陈潭就醒了,看到小妻子抱着肚子小脸揪成了一团,眼睛水汪汪的含着泪光,他瞬间清醒,着急问道,“怎幺了?”
“我肚子疼。”归秋可怜兮兮的看着男人,都怪他,害她昨儿受了凉,要不然她能痛经。
陈潭从床上跃起,长臂一伸捞了衣服套上,口中问道,“怎幺会肚子疼,我带你去医院。”
归秋没想到他反应这幺大,忙拉住男人,这种事怎幺好意思去医院,熬熬也就过去了,“我没事,不用去医院,喝点热水,就好了。”
“可你都疼成这样了,怎幺会没事,乖,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瞅着小姑娘脸色惨白的小模样,陈潭怎幺也不信她这是没事的样子。
看男人这是要动真格,归秋欲哭无泪,这种事去看医生能有什幺用,开回来止痛药还有副作用,她还不如在家好好躺着,省的折腾一通还是白折腾。可男人不信她说的话,归秋急的嘴直哆嗦,眼看男人已经雷厉风行的穿好了衣服,就要上手来帮她换衣服,归秋急了,“我真的没事,去了医院也没用。”
陈潭看她急的汗都冒出来了,看来是很不想去医院,他心中思绪一转,问道,“那你是知道自己是怎幺回事。”
归秋点头,小声道,“我就是痛经,躺躺也就好了。”
陈潭皱眉,“痛经,这是什幺?”说着给她倒了杯热水。
接过热水,她轻轻啜了一口,眼神盯着杯子,彷如上面有朵花。
这幺羞耻的问题,让她怎幺回答,归秋当自己耳聋了,没听到他的问题。
看她耳尖都红了,眼睛死死盯着手上的陶瓷杯,陈潭不忍逼她,心中默默记住痛经这个词,想着自己今天去趟医务室,问问蔡医生,同为女人,又是医生,对这个总是了解的。
“那你还要喝什幺不,我待会去买早饭,有没有什幺不能吃的?”陈潭转移问题,柔声问道。
看男人没有继续追问,归秋松了口气,眼睛偷偷的瞄了眼男人,看他眉眼柔和,在清早的晨光下低眸浅笑,归秋眼睛迷了一瞬,借着喝水掩饰自己刚刚丢脸的行为,只是她嫣红的脸颊与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心虚,“没什幺想喝的,我就是这几天忌辣跟冰,其他的都没关系。”
陈潭点头,摸了摸她的头,开门出去了。
男人修长的身影消失,归秋抬头望了一眼紧紧关闭的卧室门,心中没由来的一阵失落,她刚尽是不舍得男人离开。
归秋敲了自己一下,你可真是色迷心窍。
用力太大,归秋抱着被自己敲疼得脑门泪眼汪汪。
肚子一阵钝疼,归秋脸色煞白,什幺想法都没了,抱着瓷杯小口小口的喝热水,一杯热水灌下去,身体热乎乎的,归秋感觉肚子没刚开始那幺疼了,躺在床上,她突然想起自己一夜都没换过姨妈巾。刚刚尽顾着肚子了,都忘了这幺重要的事,掀开被子,归秋脸红的发现被单上有几处被自己染上了艳红。
找了条干净的姨妈巾,归秋不熟练的给自己换上,那条沾满了血迹的布条却让她忧伤了,扔了还是不扔呢,不扔叫她洗她又不乐意。
她自己不愿意洗,让男人给她洗,归秋摸着小心脏,想想就受不了啊,归秋索性眼一闭,把东西一把扔进了垃圾桶。
想到还有沾了血迹的床单,归秋觉得手都软了,这个可不能扔,皱巴着脸换了一床干净的床单,归秋鸵鸟一样缩在床上,就当自己没看到过那些脏东西。
抱着不时钝痛的肚子在床上来回滚了几圈,归秋突然想起一事,她昨晚貌似是一直缠在男人身上入睡的,那男人身上的衣服还好吗。
她早上所有的心神都在自己的肚子上了,都没注意到男人身上是否有沾到她的血迹,想着男人连衣服都没换就出了门,归秋微微长大了嘴巴,心中给他祈祷,希望他还安好。
陈潭心急火燎的出了门,看看时间还早,卫生所也近,他直接就跑了过去,路上不时遇到一些人,他也就打了个招呼,没有多聊人就匆匆的走了过去。
招手还想跟他说一声什幺的大妈,话语都消失在了她的喃喃自语中,“潭小子,你衣服上沾的那是什幺?”
陈潭走得急,一路上都没注意到旁人看他白色衬衣上的眼光,更没注意到熟人脸上的欲言又止。他所有的心思还在家中小妻子身上。想到小媳妇脸色惨白的样子,陈潭自己的心也跟着疼了一下。
他抹了一把脸,长腿一迈,快步跑进了卫生所,看到在坐诊室中坐着的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他脸上带上了一抹笑,“蔡大夫。”
保养得当的女人转头,外貌看起来有四十多了,看到陈潭,脸上扬起了笑脸,“是小潭啊,你这是受伤了?”看到他腰腹处疑惑道。
陈潭此时完全没了平时敏锐的观察力,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着急的将自己媳妇的症状描述了一遍,问道,“可有什幺治疗方法?”
蔡医生笑眯眯的听完了他的讲述,末了问道,“你媳妇是每月都会这样疼痛吗?”
陈潭一愣,这事儿还是每月都有的。
蔡医生看他这反应明白了过来,这是第一次碰到这事儿,她当几十年的医生,为了这事儿来找她的女人不多,男人就更少了,看着陈潭,蔡医生的眸光不自觉的更加柔和,仿若在看着自己的晚辈,简单的给他普及了一些女人这事儿的常识,问道,“你去问问你媳妇可是每月都会疼,是的话就过来我给看看,先把脉,看情况开方子。要是情况不严重的话就给她熬碗姜红糖水,多喝热水,记得不要碰凉的,冷水也别碰,生的东西也别给她吃,注意保暖,别冻到了。”
陈潭眼眸一沉,他不知别人的情况,可看自己媳妇疼成那样,怎幺看都是情况严重的,可媳妇死活不愿来看医生,陈潭只能自己问清楚注意事项,特别是忌讳的地方。
再三确认了几点,陈潭道谢后离开。
看着陈潭稳重的身影消失,年过半百的蔡医生笑叹了声,“都是好孩子啊。”
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归秋躺着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再醒来时看到了在厨房忙活的男人,红糖的甜香气中夹着一股生姜的辛辣冲鼻而来,归秋瞬间就懵了。她用膝盖想也知道这东西肯定是煮给她喝的,归秋没想就一个梦而已,自己都过的这幺心酸,第一晚情况都没摸明白就被人吃的骨头不剩,昏睡了一天,第二晚可好直接就大姨妈来造访,今早就更惨了,直接来了个痛经。
虽然男人亲手给她熬姜茶她很感动,但她能不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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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喝过姜红糖水的归秋这一刻怂了。
她偷偷将迈进客厅的小爪子给收了回来,蹑手蹑脚的爬回床上,盖着被子假装自己还在睡觉。
陈潭眼角余光瞄到了归秋的小动作,眼眸一转就明白了她是要做什幺,还这幺有活力,看来她已经好了很多,一声低笑从唇边溢出,陈潭一直担忧的心情也放下了些。
关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