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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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四人帮上

    我的鸡巴在扈太太淫荡却笨拙的吞舔之下再次勃起,扈太太为此又向我投来极度渴求的目光.我再次推倒扈太太,将她的双腿“m”字大开,大龟头对准目标,正准备插入,可就在这时,忽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击打楼梯的声音从楼下传来,紧接着房门打开,一个年轻的女人走了进来.

    “好啊,大姐,你带头坏规矩”女人兴师问罪,但脸上却是淫邪的笑意.

    “呀你怎么来了”扈太太爬起身来.

    “来捉奸”女人咯咯笑着,走上前来.

    我眼前不由得一亮,进来的这个年轻女人实在太美了,至少一米七以上的高挑身材,却不像时装模特那样贫乳瘪臀,而是丰乳高耸,玉臀浑圆,曲线完美到了极限,再加上一袭自然飘洒的过肩卷发和一身时尚又有品味的高级时装,那种撩人的风姿简直令人终生难忘.

    “咪咪,这位就是黄先生俊峰,她就是咪咪,跟你一样姓黄.”扈太太连忙给我们相互引荐.

    “哟,原来是黄太太.”我想找东西遮体,可身边能用的一样都没有.

    扈太太一笑:“你们同姓,五百年前本来一家子,客套什么她比你小,你叫她咪咪就行了.”

    “那我是不是也得叫声哥呀峰哥.”咪咪甜甜地叫着,坐到大床上,眼睛也跟着瞄了一下我那高高昂起的大鸡巴.

    “没见过吧”扈太太笑问.

    咪咪也一笑,没答话.

    因为近在咫尺的关系,所以我看得格外清楚,眼前的黄咪咪说她二十七岁根本不会有人相信,看上去最到我面前,胯骨前挺,让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的嘴前.

    咪咪的外阴真如我摸到的那样,虽然不算肥美,但外型非常整齐得体,阴毛纤柔卷曲,遮盖的面积相当小,皮肤几乎没有变色,阴唇不过微微滋长,与阴道一样,依然粉嫩鲜美.

    “喔,真漂亮,简直就像新婚少妇的一样.”我不禁赞叹.

    咪咪嘻嘻一笑:“我结婚一年就怀孕了,生完孩子,我老公嫌我有疤,根本懒得和我上床.”

    “你老公根本不懂,女人有这道疤才性感”说着,我一口吻上了咪咪那道细长的粉色伤疤.

    咪咪激动地一叫,立时将十指都插入了我的头发里.咪咪皮肤上的洗澡水在这一刻变成了甘甜的雨露,令我忘乎所以,我顾不得上下左右,在咪咪的小腹和下阴胡乱舔吻,纵情厮磨.

    约有七八分钟,咪咪抵受不住我的挑逗,颤栗着大肆潮吹出来,而且淫水灌了我一嘴,喷了我一脸.我被这么一灌一喷,心里异常兴奋与冲动,搂过因腿软而坐回浴缸中的咪咪,二人继续热吻.

    过了一阵,欲火焚身的扈太太因我的激烈抽送彻底达到高潮,也在水中爆发了.我舍开扈太太,鼓起余力,又去抱住咪咪,从她身后再次插入,然后一边搓摸着咪咪的阴蒂,一边尽全力冲刺.

    勉强坚持了五六分钟,在咪咪又一次动情地长吟之下,我的心也跟着激荡起来,大鸡巴在咪咪的美穴里一阵乱颤乱抖,最终射出了一大股精液.

    “有你们俩人当老婆,明天就死也值了”我翻身靠着浴缸壁,一边一个,搂住了扈太太和咪咪.

    “得了吧,就会耍嘴甜.人家咪咪年轻漂亮,我那比得了呀.”扈太太不信我的话.

    我又去扈太太的下体摸了一把,一笑:“我不是说了吗,你这下面可是个千金难买,万里无一,要人命的宝贝.”

    “哟,比我还好”咪咪听我夸赞扈太太,有些吃醋.

    我嘿嘿一笑,没有回答,只是说:“你们俩个人可以说是一里一外,一刚一柔,要是合二为一,成一个人,那别说明天死了,就是现在死,都值了”

    “去你的吧”扈太太和咪咪一起捶了我一拳.

    ***    ***    ***    ***

    转天一早,扈太太因为要回公司去处理业务,所以先走了,我一个人面对美若天仙的咪咪,怕把持不住,会精尽人亡,也跟着借故离去,暂时回家休息.

    等到下午四点,我依约再去时,不但扈太太已经赶回来了,那个与我同龄的叫刘霞的女人也到了,加上汪大姐,一共四个人,正在玩麻将牌打发时间.

    刘霞长着一张圆脸,五官端正,眉清目秀,比扈太太稍矮一些,但丰满的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性格外向活泼,未言先笑,待人亲切和善,显得颇有交际应酬能力.

    我觉得非常不错,热情地寒暄完毕,刚刚就坐,外面突然又进来一个女人.

    “哟,虹姐,你怎么才来呀三缺一,等了你俩小时”咪咪抱怨.

    “嗨家里那个小王八蛋又他妈在学校惹祸了,我这不赶着去了趟学校,解决问题吗.”鲁虹一嘴浓重的天津口音.

    我偷眼一看,这位鲁虹相比扈太太与刘霞就差了一些,身材削瘦,长相也一般,皮肤略显黝黑,说话的语气也透着没文化的粗俗感,简直就像个暴发户.

    扈太太忙给我们引荐.我虽然不喜欢这个鲁虹,但为了其他三个美妇,还是不得不陪笑脸、装热情,应付场面.

    “外面的那辆宝马是黄先生你的吧”鲁虹问.

    “是啊.”

    “吓了我一跳,除了车牌号后两位不对,全跟小霞他老公那辆一样冷不怔看见,我还以为这儿你妈出事了呢.”

    “看着你贼大胆,其实你胆最小”扈太太一笑.

    说话间,五人都在沙发上落座了.

    “黄先生是做哪一行的”刘霞问.

    “医药,开了几家药店,也做保健品.”我把表舅的背景拿出来蒙混.

    “这年头,千好万好不如没病好,做医药保健品可是暴利.”鲁虹说.

    “要不我老公常说股票买医药,稳赚赔不了.”刘霞跟着搭腔.

    我微笑着连连附和.此时,汪大姐给我们分别送来不同的饮品.一边呷饮,一边闲聊,过了一会儿,鲁虹和刘霞越发接近我,扈太太为了给我争取休息的时间,故意提议接着打牌,并且还让我一起玩,咪咪明白扈太太的意思,也跟着推波助澜,弄得鲁虹和刘霞没有办法,只得上了牌桌.

    咪咪把位置让给了我,重新拽张椅子,亲热地伴到了我身边.

    “你倒是狗屁膏药,真会粘人呀”鲁虹吃醋.

    “你们是不是早认识,这么亲”刘霞心眼很多.

    “我们本来就是同姓本家,能不亲吗是吧,哥”咪咪的一声娇叫,让我骨头都酥了.

    “快你妈得了吧,你倒是真会顺杆儿往上爬.”鲁虹笑骂.

    我笑了笑,没说话.这些富婆打的牌对我这个“伪富翁”来说,看着有点心惊胆颤,每把至少上千元的输赢,我真担心自己仅有的一万现金撑不了多久.不过万幸,鲁虹和刘霞都只顾着和我挤眉弄眼、调侃闲聊,根本没心思打牌,而我以前婚姻苦闷的时候,也经常和同事们打,所以不是菜鸟,勉力应战之下,直到第四圈最后一把时,才只输了四千多.

    没想到的是,就是这最后的一把牌,竟让我绝处逢生,峰回路转,胡了一把“杠上开花清一色一条龙”,这一下子,不但输的捞回来了,而且还赢了七千多.总局,扈太太赢了一万八,刘霞输五千多,剩下都是鲁虹输的.

    “这他妈的今天走背字儿了,干你妈嘛都不顺”鲁虹并不在乎那万把块钱,却讨厌自己的霉运.

    “好了,老规矩,我赢了,我请吃饭,走”扈太太一笑.

    “还是我请吧.”我不想在女人面前没风度.

    “不用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坏.”扈太太说.

    我心里暗笑,明明第一个带头坏规矩的就是她,可此时她却说得义正严词、一本正经.

    ***    ***    ***    ***

    吃过晚饭,回来时已经八点多了.

    经过酒桌上嬉笑逗骂,我们五个人热络得俨然一副多年挚友的模样,再也不像刚开始时那样礼貌,或者说虚伪了,而且一段段带着荤腥的八卦趣事说下来,五人也都有些欲火焚身了.

    所以,才上二楼,我们就迫不及待地一起进了浴缸,一边泡澡,一边调情,为即将展开的盘肠大战做准备.

    不一会儿,汪大姐送进水果拼盘,并为我们点上一盏混合着肉桂精油的檀香香薰.正当汪大姐要退下去时,咪咪的手机响了.咪咪不愿离开我的怀抱,于是叫汪大姐拿过手机,就在我怀里接听了.

    很快,咪咪接听完电话,脸上升起一股怒色,将手机狠狠丢出去,幸好砸在汪大姐的拖鞋上,才没摔碎.

    “谁来的电话”扈太太忙问.

    “家里保姆.”

    “又怎么了”

    “那个混账王八蛋竟然带野鸡回家了,而且还弄了俩.”

    “这也太过分了.”刘霞说.

    “成天说我有个剖腹产的伤疤不完美,那些野鸡就完美呀要真想要完美的,当初娶了我,别跟我洞房呀,处女还没有疤,那才叫完美呢”咪咪沉浸在自己的愤怒里.

    “真他妈的男人在外面玩玩也就算了,不叫什么事儿,可不该带女人回家来窗户纸再薄,你不能捅破了呀”鲁虹也跟着不忿.

    “这样的男人,不行就跟她离婚算了.”扈太太说.

    听到“离婚”二字,咪咪的神色却放缓了:“大姐,我也想啊,可我的青春好年华都给他了,离婚那我不就什么都没了吗”

    “怎么都没了,婚姻法不是说离婚分一半吗你们又不是刚结婚,孩子都给他生了,拿他一半怎么了”刘霞说.

    “霞姐,你以为我没想过离婚呀,早想过了,可我问过律师,他现在的公司和别墅都是婚前财产,离婚时根本没我的份.”咪咪叹了口气.

    “那你现在回家捉奸,跟他打官司,他有错在先,总能狠敲他一笔.”鲁虹建议.

    “捉奸也没用,我问过了,离婚时顶多给个十万八万的精神补偿费,到头我能拿到三百万就不错.”

    “那就抓一次让他没咒念的奸不就行了.”不知道是浴缸里的热水令我太舒适了,还是香薰的气息令我太放松了,或者是怀中的软语温香太诱人了,我无意识地竟然说出这么一句.

    “那叫什么奸”咪咪忙问.

    我只是从表舅的“捉奸计划”中得到灵感,突然想起了疯子,如果被抓到与不满十四岁的幼女上床,那就不叫捉奸了,而叫抓住命根了.

    “我就是这么一说.”我假意笑了笑.我不知道这种事的后续问题有多少,麻烦有多深,所以不敢当众说出来.为了不让咪咪再追问,我忙一把抱起咪咪,将她放到了浴缸边用于休息和按摩的平台上:“今天还是什么也别想了,及时行乐吧”

    “就是,反正是拿着他的钱,过自己的好日子,离不离还不是都一样.”鲁虹为了赶快进入正题,根本不关心咪咪的事,所以口气又变了.

    我想压上咪咪的身体,可她咯咯一笑,把我推开了.

    “你先和虹姐玩玩吧,你没看她从刚才眼都急蓝了.”咪咪起身,向汪大姐要了只香烟,深深地抽了起来,似乎香烟能让她心里痛快些一样.

    我没再去纠缠咪咪,转身也坐起来.

    “还说我,刚才也不是谁,紧着往人怀里钻.”说着,鲁虹迅速挪到我的双腿间,一把握住我那根已经勃起,但还没完全坚硬的大鸡巴,神情专注地像在把玩一件精美玉器一样,上下搓磨起来.

    此时,刘霞凑到我身边,昵进了我怀里.扈太太不想落单,也跟着靠到了我的另一边.我一手一个,分别抓住两人的大屁股,先和刘霞吻了一顿,然后又转向扈太太.而咪咪就在一旁看着我们,深吸着她的香烟.

    很快,我的大鸡巴就在这种极其淫靡的氛围中极度勃起了,就如同一条刚刚出水的金龙,高高地笔直挺立,散发出无穷的热力与性味.

    “喔我肏这你妈还是人鸡巴吗”鲁虹爱不释手.

    “不是人的,那是什么的”我问.

    鲁虹抱歉地一笑:“不是不是,我可没别的意思.”

    “二姐是想说额滴个神哪”刘霞学了一句武林外传中老板娘佟湘玉的经典口头禅.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哟这么大.”咪咪捻灭了香烟,扑到我背后,装腔作势地表示她是初见我的大鸡巴.

    “我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扈太太跟着说谎.

    鲁虹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两眼冒着欲火,轻撸着我的大鸡巴,伸出舌头就开始乱吻乱舔,甚至还在嘬食鸡巴蛋的皱褶里的洗澡水.鲁虹的动作混乱而没有技巧,但是胜在够淫够贱,就算是我玩过的妓女里都没有像她这样淫贱的.只可惜鲁虹的身材相貌不怎么出众,要不然她这种几乎如同变态的口交方式也是男人的一种绝妙享受.

    “肏他妈的,还是大个的鸡巴带劲比你妈那些”鲁虹后面的话没说.

    “你是想说比那些小鸭的强多了吧”咪咪从后面搂着我的脖子,咯咯嬉笑道.她那饱满的乳房和凸挺的奶头在笑颤中不经意地摩擦着我的后背,不但让我背上感觉极其舒服,心里痒痒得要命.

    “你这丫头,瞎说什么”鲁虹还想在我面前伴良家妇女.

    “怕什么,你吃的鸭多,俊峰吃的鸡也少不了,不过是咱们花钱买来找找乐的事儿怎么你还想装纯情少妇.”

    扈太太的话让我们都笑起来,就连鲁虹自己也笑了.她不再多说什么,继续含住我的鸡巴蛋,变态贪婪地吸吮上面的洗澡水,啧啧有声,每一道皱褶、每一滴液体都不肯放过,就好像那不是普通的温水,而变成了滋补佳品一样.

    刘霞看着我那相对空闲下来的大鸡巴,粉白的脸颊上加艳荡,迫不及待地俯身含住我的大龟头,吞吮几下,然后用舌头上下左右勾舔起来.

    “这姐俩都一个爱好,就是嘴馋得要命.”扈太太一笑.

    “而且一个喜欢吃肠,一个喜欢吃蛋,最佳组合.”咪咪也跟着笑说.

    “别说我们,你还不是肠啊蛋啊的都喜欢.”鲁虹反讥.

    “可我没吃过呀,不像你们逮住鸭肠、鸭蛋不松口,恨不能生生吞进肚里.”咪咪挤着我的脊背,往上挪了挪,以便探身去和下面的鲁虹对话.

    我顿时感到一对沉甸甸的重量压到了脖颈的两边,同时一阵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气传来.我知道那是咪咪的丰乳和她的体香,这令我加心旷神怡,难以自禁.

    我回手捏住了咪咪那两颗犹如鲜嫩樱桃般的奶头,放在三指指尖的夹缝中,轻柔但又不失力度地搓玩.

    “啊”咪咪无限娇柔地叫了一声,似是我这种简单的玩弄已经撩动了她的芳心一样,她的双手也动情地紧跟着在我的肩头和前胸抚摸起来.

    如果不是我的怀里扑着一个刘霞,我相信咪咪一定会像昨晚那样,主动骑到我身上,用她底下那张温柔的“小嘴”将我的大鸡巴一口吞下.

    扈太太也不肯闲呆着,环抱住我的腰,将嘴唇送上来和我热吻,时不时还会亲吻我的脸颊和耳垂.我被四个女人围着,满心欢喜,浑身发软,百骸发酥,每一个细胞都在感受从来没有过的无上快乐.

    “妈的难怪中国历史上有那么多沉迷酒色的昏君,敢情这种被美女包围的感觉这么妙不可言,简直美得要人命啊.”我心里暗叫,不禁幻想起被十个、被百个美女淹没的美妙场面.

    “你还不让她们停下,小心她们真把你给吃了.”此时只有咪咪还闲着一张嘴,所以在拿鲁虹姐妹打趣.

    “你别装好人,你那点花花心思我你妈还不清楚,应该是你是怕俊峰被我们弄出鸡汤来,就炖不了你的鲍鱼了吧”鲁虹嘿嘿一笑.

    咪咪也咯咯一笑:“什么呀,虹姐,你可别把别人想得都跟你一样.”

    “这大鸡巴你就不想别装相了,咱们四个人里其实就数你最骚最浪.”鲁虹揭咪咪的底.

    这个时候,我又开始喜欢上这个长得很一般的鲁虹来了,在这四个良家淫妇中,只有她妈来娘去、鸡长屄短,满嘴天津口音的脏话,和扈太太、刘霞和咪咪三人的“文明”相比,鲁虹的“野蛮”正好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另类的乐趣.

    扈太太淫得豪爽,鲁虹浪得直白,刘霞骚得含蓄,而咪咪却有张有弛,恰到好处.不论哪一个我看着都无比的喜欢,不要说集四人于一堂了.

    “来吧,咪咪,你这么着急,那我就先给你败败火.”我引着咪咪,想让她骑进我怀里.

    鲁虹笑着把我们拦住了,佯装抱怨:“这你妈叫啥事儿,鸡巴我给弄挺了,她倒占头水儿可看出你们是一家子了,真不便宜外人啊”

    “哎呀,虹姐你倒真能争竞,好好好,让你先来,行了吧哼还在说我呢,你呀,其实虹姐你才最骚最浪呢.”

    鲁虹听说能让她先做,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是笑了笑,扑到我怀里.反正都是要弄一遍的,所以我也不在乎顺序,于是将鲁虹放倒在按摩台的台面上.

    扈太太和刘霞都退身进了浴缸,咪咪则挪身到了鲁虹的头前,盘腿而坐,微笑观战.不等我去分拨,鲁虹已经自行劈开双腿,将下阴完全呈现出来.她的阴户不是很漂亮,阴毛浓密,大阴唇黑糙,小阴唇过于滋长,探出大阴唇外,翻向两边,虽不像欧美av片中的那种“蝴蝶屄”,但也差不了多少,很明显,那是经常被肏,被手淫的结果.

    如果是在外嫖妓,我一定不会要这种“烂洞”,不过此刻,鲁虹的良家身份却把这种烂糜化作了淫靡,让我有了一种想要试一试的冲动.我探进两根手指挖了挖,鲁虹的屄里早成了沼泽地,弄得我的手指上都湿答答的,我知道那绝对不是洗澡水,因为黏稠度不一样,滑腻度也不一样.

    “快来吧.”鲁虹骚声骚气地召唤,并且亲自用手分开阴唇,将阴道暴露给我看.

    “你可真淫荡”我说着,将大龟头顶进了鲁虹的浪屄中,然后压身下去.

    鲁虹畅美地轻叫了一声,但随即又是一声惊叫,因为我有意要狠狠的肏这个淫妇,所以只一下子,就将整根大鸡巴冲到底,命中花心了.

    “啊哟这你妈大鸡巴,哪是人受的呀快,使劲弄”鲁虹一边说不能承受,一边又催促我狠肏,无耻淫妇的模样表露无遗.

    对于这种浪到骨髓里的淫妇,我当然不会怜香惜玉,于是将大鸡巴抽出到龟头处,然后狠狠地又一次一冲到底.

    “我的妈呀一下子就捅到人家心窝里了.”鲁虹动情地环绕住了我的脖颈.

    “爽吧”我笑问.

    “爽太你妈爽了来,再来,我今天他妈的也豁出去了.”

    我淫淫一笑.鲁虹的长相与屄相都不怎么出众,但是这副至淫至浪的真性情却是令人激赏,花钱买来的妓女完全无法比拟的.我不再多说什么,将大鸡巴高提猛落,不求速度,但求力度.随着两人下体沉重撞击所发出的一声声的闷响,鲁虹也跟着一声声的嚎叫,我的冲撞令她浑身颤抖,而且还在向上移动.

    没有多一会儿,鲁虹就已经退得枕到了咪咪交叉盘坐的脚踝上.

    “妈呀,看得我都不敢做了.”刘霞小声自语.

    扈太太和咪咪也惊讶于我这种极端暴力的动作,因为我并没有和她们那样做过,而且,她们的表情告诉我,以前她们也没见识过,大概买来的鸭子们不敢像我这么大胆和放肆.

    “告诉她们,你爽不爽”我边肏,边对鲁虹说.

    “啊爽,回回都撞到心上喔爽得你妈都要人命了.”鲁虹忘情地大叫:“老公,再来,使劲肏”

    “哟,都叫上老公了.”咪咪一笑.

    “嗯那怎么了,我你妈要是有个这么有钱又能干的老公,噢哟我情愿成天关在家里当贤妻,就算他再弄个二奶、三奶,我他妈都乐意.”

    鲁虹的话让我听着挺顺耳,我又狠狠给她几下,光滑的按摩台阻止不住我的撞击力,弄得鲁虹的脑袋顶到了咪咪的肚脐处.

    “哎呦,干脆我躲开,哥,你把虹姐给撞飞了得了.”咪咪说着,真的挪身进了浴缸,和扈太太、刘霞一起趴在浴缸边沿处继续观战.

    前面确实到尽头了,我知道没法再往前撞了,但还是忍不住又撞冲撞几下,直到一次提起过猛,大鸡巴杵在了外面,这才停下来.为了避免向前滑动,我将鲁虹的身体向后拽了拽,扛起她的双腿,压身下去,改用大鸡巴对她的骚屄进行直上直下的砸击.

    不一阵,鲁虹就像被我这支“铁镐”刨到了水脉一样,淫水随着我的大鸡巴的一提一落,从大鸡巴与阴唇的缝隙处一股一股涌溢出来.

    我把动作提升至加猛烈地状态,鲁虹顿时叫得也加放肆和淫荡起来,几乎是到了嘶吼的地步,不仅如此,淫水分泌得也加多了,在我如砸夯般的重击下,不再是涌溢,而变成了四外激溅.

    我的大鸡巴和鸡巴蛋都闪着晶莹的亮光,甚至每一根阴毛的湿透了,在往下滴着鲁虹所激溅上去的淫水.扈太太、刘霞和咪咪看着我的动作,一时间都呆住了,只是没有一个人肯错眼珠,都死死地盯着我和鲁虹的结合部位,欣赏那份她们不敢接受,但有极度渴望的激情体验.

    “啊不行了我肏噢呀我你妈要出来了.使劲,再使劲”

    鲁虹发疯地尖叫.

    我没有随了鲁虹的心愿,而是将动作弄得时快时慢,时轻时重.这种患得患失的折磨显然令鲁虹疯狂,她的叫声跟着时而哀怨,时而凄厉,没有三分钟,就像过电一样,颤抖着肉体,甚至连阴道都痉挛着,纵情地大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