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国医第5部分阅读

字数:17604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模不亚于正在一直打压,却仍旧猖獗不止的毒品交易,正因为它像毒品一样能够获取高额暴利。

    譬如说鹿这种国家一级野生保护动物,我国自古就有“鹿身百宝”之说,鹿茸是名贵的药材,它与人参、貂皮被誉为“东北三宝”。

    长角,是公鹿的第二性征,每年三、四月开始脱掉老化的角质花盘,再逐渐隆起一对嫩角,这种未骨化的角,即是著名的鹿茸。

    鹿茸做为药用,在我国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药书记载,鹿茸有“滋阴养血,补精壮阳”的功能,可促进人体发育,还能治疗劳伤瘦弱、目暗、妇女病等。制成的鹿茸精,含有大量的激素和磷的复合体,可以治疗心脏病、低血压、慢性关节炎、严重化脓外伤等病症。

    此外,鹿血、鹿角、鹿心、鹿筋、鹿尾、鹿鞭、鹿胎都有很高的药用价值,都是滋补强身的珍品。鹿肉含有高蛋白和低脂肪,是高级食品:鹿皮也制造高级皮革。鹿的全身都是宝,经济价值极高。

    像鹿茸都是论克卖,优质的可以卖到每克上百元,鹿胎每个上千元,鹿头每个几千是有的。尤其是野生的鹿更是可以翻上几倍。

    虽说鹿较为值钱,但深山野林,值钱的不止是鹿,像熊掌价值必不会低于它,更不用说别的野生动物,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从警察掌握的证据来看,那些人似乎猎杀的只是鹿,别的动物倒是没发现被杀的蛛丝马迹。

    这让苏青很是想不明白。

    难道他们不光是牟取暴利,而是猎鹿有其它用处?

    这些想不明白的事情,苏青也只能放下,无暇顾及,因为接下来警方几次行动都以失败告终,这么多次围剿,都没有碰上,这就让人很难不去怀疑警方的办案能力,或者他们内部有鬼,或者同流合污。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村民往年这时,都上山采山货,而现今因为这帮犯罪分子,只能憋在家里,骂这群狗娘养的。

    苏青遵照二叔的嘱咐一直没有上山,说不着急那是骗人的,就像马建中说的,她这种财迷性子,饭可以不吃,但一天不去赚钱就浑身不舒服,可他却不知道,苏青为什么这么拼命赚钱?

    这天早上,吃完饭,苏青搬了个躺椅,一边百~万\小!说一边洒太阳,享受一下小资的生活,只是今天大白很不配合,躁动不已,不停的在苏青身边打转。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大白不会讲话,只是一个劲地舔苏青的手心,见苏青没有反应,就用尖利的牙齿啃咬,往常他也会这样,但都注意力度,不会真伤了苏青,不过今天似乎反常,虽然没有出血,但是力度有点大,苏青感到有点疼,只得起身,而大白拖着她的手就往门口的方向扯。

    苏青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见它缠得紧,只得跟着它向外走。

    越走越远,苏青看着前方,这很显然是上山的路,而大白却仍旧一刻不停,进了山林。

    苏青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去,大白平常都不怎么主动上山,若不是苏青要上山采药,估计它可能根本不会上山。而今天这种反常举动,很显然是发现了什么事情。

    越往前走,苏青的心就提的越高,周围这参天大树,浓密的叶子几乎看不到一丝天空,幽深的可怕,已经远远超过了她采药的范围。

    虽然知道大白不会害她,但深山老林,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万一小命交待在这,那她这辈子重生依旧毫有什么意义,回头是不可能的,只能硬着头皮,严加戒备地跟着大白。

    一直忙着赶路的大白,此时却停了下来,眼睛盯着前方。

    苏青察觉大白的举动,顺着它望去,就看到了惊心动魄的一幕。

    四五个穿着迷彩服的彪壮大汉,身上背着鼓鼓的大包,手里拿着漆黑发亮的机关枪,满身的煞气,怎么看怎么像边境的武装反动分子,其中一个右脸颊划过一道长长的刀疤的男人,更显得狰狞和凶悍。

    他们正忙着将似乎被打了麻醉的鹿装进超大的袋子里,此时苏青算是真相了,这明明就是那帮危险的偷猎者。

    大白这是发现了偷猎者,所以才执意要她上山,可大白不会是想让她去抓这些人吧?

    这些都是什么人?那坚硬程亮的机关枪,一个扫射,估计她就没命了,英雄是那么好当的吗?她还是个孩子,应该好好呆在家里,这些暴力事件是警察应该操心的事情好不好?

    但显然大白是听不到她的腹诽,回头见她一副即将赴死的苦瓜脸,只是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好像在说,我会保护你的。

    被这眼神看得,苏青顿感羞愧,心想自己是不是太怂了点?连一只动物都比她有胆识,有责任心。

    不管怎么说她也练了一段时间的武功,不能像狗熊一样的不战而退。

    正在思量怎么对付这帮人时,前面似乎有人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向着这边看来,正好对上苏青和大白打量的目光。

    “咦!”那个刀疤凶悍的男人咦了一声,对身边的同伙说道:“这儿居然有一头银白罕见的狼,还有一个小女孩。”

    正文第二十一章激斗

    章节名:第二十一章激斗

    正收拾残迹的同伙听老大说有狼,齐齐顺着方向看去,只见深林的不远处一头体格庞大矫健的银狼迎风而立,威风凛凛,漆黑的眼眸,透着锐利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他们,顿时觉得犹如被无数条毒蛇缠身一般的阴森可怕。

    而它的身边还站立着一个俊秀的小女孩,穿着像是附近村子里的孩子,只是那镇静沉着的模样,显然与她的年纪极不相符,这颇为奇异的人狼组合,说不惊悚那是假的。

    其中一个光头的家伙,在自个儿脑袋上砰的猛拍一巴掌,才从刚才诡异之极的情景中回过神来,想到自己这边五个人,还有这么好的装备,真是见鬼了!怕了鸟啊!便对那个刀疤男建议。

    “娘的!这狼可真够稀罕的,估计比我们这一袋子的货都值钱,若是交上去,肯定能得到不少好处,你说呢?老大?”

    刀疤男闻言,又打量了一番大白,然后点了点头,“确实成色不错。若是能抓到,我们就可以提前完成任务了,只是可惜了这小姑娘了……”

    “那只能说她命不好,那不去,偏偏撞到我们枪口上。”光头浑不在意地说道。

    “看小姑娘,虽然摸样还没长开,可这小脸长得可真是不赖,啧啧!还有这身材离这么远我都能闻到一股处子的幽香,真是有够馋人的!老大,你看这小姑娘还没成为真正的女人就死了,多可惜啊,不如让兄弟我先玩玩,再……”拿着装鹿袋子的瘦高个,色眯眯极其猥琐的盯着苏青,然后舔着脸征求自家老大的意见,说道最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瘦猴,你他娘的可真敢说,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是不是这段时间憋坏了?人家那么一个小身板,被你这么糟蹋后,还能有命……”那个光头调侃瘦猴,话里不干不净的,随后另外几人也加入了行列,说着没有下限的黄段子。

    苏青一开始还想实行怀柔策略,可哪知这帮家伙根本没有道德节操,听着他们的言语调戏,心中怒火翻腾,但她很清楚若是贸然动手,很容易被动,只有给对方个措手不及,才能有取胜的把握。尤其是那几挺机枪,更是苏青最为担心的。为了压制心中的火气,她的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

    苏青能忍住,她可却忽略了身旁的大白,在那个瘦猴色眯眯地看着苏青的时候,它的眼里已是血红一片,闪过一道道狠戾凶恶之光。

    正在那帮人断定苏青和大白已是他们的掌中之物,随时都可以得手,而放松谈笑之时,一阵破空之声响起,就见对面一道银白闪电划过,这边的几人随之感到一阵凌厉风声向自己袭来,紧接着瞳孔中只剩下一团银白之物,眨眼间就到了跟前,动作之快,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五人身上的机枪哗啦啦一阵,已经全部被甩到了一边,同时五个强壮大汉被大白凌厉凶狠的气势,吓得倒退在地,惊出一脑门子冷汗,满眼惊恐。

    “嗷呜!嗷呜!”大白对着坐倒在地的几人,露出雪白尖利的獠牙,就是一阵恐吓的吼叫,这阵势不用怀疑,若是他们敢不服,下一刻有可能就被它撕成稀巴烂。

    大白这猛然爆发的威武气势,着实让苏青震撼个不轻,她家大白的能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空间。

    不过,微怔了之后,随即想到眼前的局势,忙上前将机枪收拢到一边,并拿了一挺,架在肩膀上,瞄准,右手放在扳机上,一步步逼近。沉声喝道:“蹲下,举起双手,都老实点,要不然,这子弹可不长眼睛。”

    苏青的老爸在世时,可是教过她使用猎枪的,同是枪械,使用原理差不到哪去,所以对这手中高端的机枪,她也不会手足无措。

    “娘的,这叫什么事,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居然栽在小姑娘手里,还有这是狼吗?也太……”光头镇静下来,发现武器被夺,气急败坏地直骂娘,骂这头该死的狼,可对上那狼黝黑的眼眸,锐利异常的目光时,立刻止住了声,将剩余的脏全部吞进了肚子里。不情不愿地蹲下,双手高举过头。

    刀疤和瘦猴在蹲下举手的过程中,对视一眼,在手缓缓举到胸口的位置时,猛然探向怀里,摸出把手枪,就地滚到两旁,分别瞄准苏青和大白。

    在瘦猴对准大白即将扣动扳机时,已经被大白一个猛扑,扑到在地,“啊!”的一声痛吼在林中响起,就见拿手枪的右手已被大白生生咬断。断面鲜血汩汩直往外冒,几乎痛昏过去。

    再说刀疤摸出手枪对向苏青,在扣动扳机的一霎,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听到声音的大白,心跳几乎骤停,迅速回头,见苏青脸色苍白如纸,神情惊恐不安,一个猛跳,来到苏青身边,猛嗅,发现并没有血腥之气,方才松了一口气。

    苏青手中的枪管还在冒着热气,而刀疤拿枪的右手已经无力垂了下来,右肩膀处的迷彩服被浸湿了一大片。

    苏青上前,一脚将另外一名蠢蠢欲动的人,踹到在地,强自镇静地咬牙对着那人右腿开了一枪,“我说过,让你们老实点,子弹无眼。”

    几人顿时被苏青的心狠手辣给惊住了,顿时老实了下来。

    大白在一旁看着,苏青在附近找了几根草藤,将几人捆了个严实,并将身上的武器全都卸了下来,放在一旁。

    以苏青捆绑的方法,任他们再能耐也休想挣开,苏青领着大白下了山,直接来到二叔的家里,将事情简略交代了一遍。后面怎么处理就不关她的事了。

    二叔听说那些人还都在山上,怕中间再出什么乱子,急忙找人上山,也没顾得上骂苏青擅自上山。

    至于后来二叔怎么给警察说,苏青心想,二叔应该有分寸,会帮着她遮掩吧?

    正文第二十二章进城

    章节名:第二十二章进城

    抓获偷猎者算是为民除了一害,立了大功,可同时也让人好奇,究竟谁有那么大的本事?竟然连警察都不能办到的,他却办到了,这不由得不让人好奇。

    而从二叔苏恒那里得到的消息,却是大白抓获的,一头狼对付五个拿枪的强壮男人,这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再瞧瞧大白威风凛凛,不怒而威的气势,众人也只能勉强接受。

    唯一知道详细情形的就是苏恒了,那几个偷猎者身上的伤势是他亲自检查的,有两人身上明显是枪伤,他不可能看错的,大白不可能会开枪,那只有苏青了,想到此,二叔心里也不由得心惊,这丫头还真是狠。

    不过,他接触苏青的时间不短,自然清楚她的性子,只要你对她好一分,她自会还你十分,但你要是对她使坏,她也不会手软的。

    知道她不喜张扬,二叔苏恒只说是在大白的帮助下,抓获的并没有提苏青的事,相信几个狗娘养的偷猎者,自然不会吐露苏青的信息,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说出去忒丢人。

    二叔苏恒这边忙着配合警察调查此次偷猎案件,而苏青准备带着苏夏进城。

    因为苏夏到了复诊时间,况且这三个月都没有给他吃药,都是靠着果酒以及食补,也不知道现在身体状况如何?苏青想着带他去县城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反正现在他们收入还不错。也不在乎那点检查费。

    一大早起来,苏夏就异常兴奋,毕竟孩子心性,说要进城,自然欢喜。

    苏夏的病,一直沉沉的压在母亲的心上,自然不放心,说什么也要跟去。

    家里的人都走了,只有大白可怜兮兮,像是被抛弃的小狗般,留守在家,虽然不舍,但大白似乎也知道不易跟去,望着他们出门的身影,也不去追。

    苏青见状心里也不好受,“你好好在家,回来给你做大骨棒炖酸菜。”大骨棒炖酸菜是它最喜欢吃的。

    这样依依不舍的一副可怜相,很难与那天在上山勇斗偷猎者的大白联想到一起。

    自打救它那天起,它没展露过它的强大力量,给了她一种无害的错觉。

    谁曾想,爆发起来,却是那么英武威猛,杀伐决断,她的眼里劲已经够好了,却也没能看清它的动作,只得感叹,果然是不凡之物。

    只能说她的运气太好,无意间救头狼,也是头有情有义知恩图报的。

    苏青三人下了中巴,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来到了马建中的店里,因为上次进城马建中听她说要带弟弟看病,便主动提出亲自带她们去,说是在县医院他有熟人。

    现在看病有多难,是可想而知的,不走运的话,一天下来都不一定看上,再说,那么多病人,医生不可能每个人都详尽地给你解释病情,所以有熟人,那是再好不过了。不用那就成了二傻了。

    到店里的时候,才早上八点,这个时间段还没到客人吃饭的点,所以就没什么客人,苏青他们到的时候,刚好赶上马建中在给员工开会,看到苏青几人进来,忙说了句散会,就将人解散了,热情的迎了过来,笑着打招呼。

    “这是阿姨吧,可真年轻,若不是苏青在这,我可能就喊上大姐了。”马建中见到章书玉也不由得吃了一惊,着实没想到苏青的老娘如此年轻漂亮。一点没有乡下人的样子。

    也怪不得马建中惊讶,章书玉本就底子好,再加上最近时间,宽心了不少,而且又有苏青空间出产的东西滋补,皮肤白皙紧致,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是两个孩子的娘,再加上天生具有的典雅气质,也怪不得马建中吃惊。连店中年轻的服务员都不停频频回头观看,眼里满是羡煞。

    “你这是想着法的占我便宜吧?”苏青在一旁哼了一声,不满道,与马建中打交道这么长时间,彼此很是熟悉,所以说话也比较直接随便。倒没觉得怎样。

    不过章书玉就不这样看了,忙扯了下苏青的衣袖,示意她说话要有礼貌,“你好,苏青在家就经常跟我说起你,你这么照顾她,阿姨谢谢你了。”

    马建中闻言,怪异地看了苏青一眼,不知这位怎么跟家人说的?明明是她在照顾他的生意,怎么就变成了他照顾她?

    不过,他也不傻,自然不会去捅破,只是顺着话头应着。

    苏青在一旁见他们一直围绕这个话题,还真怕越说越深入,到最后不好收场。忙从背篓里拿出一坛酒,递给马建中。示意这是送给他的。

    只见马建中一改刚才荣辱不惊,儒雅斯文摸样,眼中立马冒出精光,脸上笑开了花,小心翼翼地抱着酒坛子,小跑到存酒的柜子,打开放好,看了又看才放心地上了道锁。

    马建中回头见到苏青撇嘴不屑的表情,才想起他刚才丢脸的行为,心中不断哀嚎!他的形象啊!不过,自从遇到苏青以来,他保持的形象也被糟蹋的七七八八了,或者说基本没形象了。

    不过,想到柜子的酒,他又开心了起来,形象和酒相比,那就是浮云浮云!

    回想第一次苏青送给他一坛酒,他当时也没当回事儿,晚上回家吃饭时,就打开来准备喝掉,虽然他与他老子经常不对唱反调,但撇开这一点,他还是一个孝顺父母的人,所以给对面的老爸也倒了一杯。

    马建中的老爸,马维远冷哼一声,端着杯子,就往口里送,刚喝了一口,脸色大变,轻轻放下杯子,问道“这酒那来的?”

    马建中不明所以,老实回答:“就是苏青今天送给我的,说是她自家酿的,有强身健体的作用,怎么了?”他以前给家里人提过苏青。

    他老爹也不吭声,站起身拿起马建中手边的酒坛子,盖上盖子,抱到酒柜,放到一个格子里,拿锁给锁上了,所以说马建中刚才上锁那么利索,也是跟他老子学的。

    马建中老爹在马建中,马建中老妈傻掉的表情中,默默回到桌前,端起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直到还剩一个杯底时,不舍得喝了,开始端起碗吃饭,还不时的看两眼一旁只剩杯底的酒。

    他老爹可一向死要面子爱装的人,这么幼稚的举动还真让人大开眼界,极为受不了。

    马建中低头看着杯中的酒深思。就听对面的他老子说,“怎么不喜欢喝?那给我吧,别浪费了。”说着就要起身。

    马建中见状,真怕他老子夺了去,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就听他老子讥讽道:“就你这牛饮的劲,能品出个什么酒味,白让你糟蹋了。”

    马建中喝完酒总算是回过味来,明白他老爹刚才的举动了,可是这酒是他拿回来的,是他的好不好,凭什么他老爹给锁起来?

    “爸,你这做的有点过了,这酒可是送给我的,你怎么说都不说一声,就锁起来了,我想喝的时候怎么办?”

    “你的酒怎么了,我把你养这么大,一坛酒你就不舍得给我喝?”他老爹为了一坛酒开始撒赖了。

    “那你也不能不给我喝啊?那万一下次苏青再送给我,你还喝不喝?”马建中开始给他老爹讨价还价。

    马维远想了半响,不情愿道:“那每天一小杯。”

    马建中对他老爹直翻白眼,不过,谁叫他是他老子呢。

    他母亲在一旁乐的笑不可支,平常两人见了面那是针尖对麦芒,没想到一个小丫头送的酒,居然让一对父子因为一杯酒还价还价起来,对这苏青她可是越来越好奇了,儿子几乎天天挂在嘴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女朋友呢。

    正文第二十三章她老娘遭戏弄

    章节名:第二十三章她老娘遭戏弄

    这酒光是美味吧,他倒也不至于这么宝贝,毕竟名酒他也不是没喝过,只是后来发生在他老子身上的事情,却让他不得不宝贝起来。

    他老子本身有高血压,糖尿病,每天都在用药,喝了苏青送来的酒后,感觉浑身舒坦了不少,药他就自个儿给停了,直到有一天马建中发现,气得不轻,拉着他老子就上医院做了个全面体检,结果出来,他老子血压血糖一切正常。

    他老子这时底气足了,“我说没事偏要来医院,我自个的身体难道我自个不晓得吗?”

    马建中的姑姑是县医院的内科大夫,看了半响哥哥化验单的结果,这时插话问道:“你们最近吃什么了?”

    马建中他老子想了半天,“跟平常一样,也没有什么不同啊,不过,就是最近喝了点果酒,说是有强身健体的功效。”

    “那就对了,应该是那酒的问题,既然这样你就还喝着吧,隔段时间检查一次就行。”马建中他姑嘱咐道。

    父子俩这才明白这酒的功效,却也没声张,对他姑也只说是无意中得到的。

    开玩笑!这么好的酒,想来产量也是极少,都知道了哪还有他们的份?

    家里那坛酒眼看快被喝完了,马建中正愁不知怎么向苏青开口呢?没想到她今儿居然主动送来一坛。

    他心中的感激真是无以言表,所以接下来对苏夏看病的事那是极为的上心。

    马建中开着店里的车,将苏青三人带到松河县城最大的一家医院,县人民医院,在门诊大厅挂了个号,也不排队直接领着人上了二楼,来到内科门诊专家诊室,刚好前一个病人拿着化验单出去。

    马建中领人进去后,对桌子对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笑着打了声招呼:“姑姑。”

    “你怎么来了,是那不舒服吗?”对面那中年女人,也就是马建中的姑姑,见到很少来医院找她的侄子,立马以为是他生病了。

    也难怪,医院这种地,不是生病谁也不愿意来,来了差不多都是身体有恙。

    马建中见姑姑着急,急忙摆手,“不是,我身体好着呢,是我带一个朋友的弟弟来复诊,你给好好瞧瞧,好像挺严重的。”马建中将苏夏拉到姑姑的面前。

    苏夏经常生病,对穿白大褂的人有种发怵,忍不住就想后退。

    “没事,医生就检查一下,不用害怕。”苏青上前将弟弟按到凳子上,并将病历拿了出来。“你好,马医生,你看看我弟弟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马建中的姑姑,见不是自己侄子生病了,顿时放下心来,专心看着面前的病历,这个侄子可是轻易不领人找她看病,这次亲自带来,想来是极为看重之人,自然要看得细致些。

    看完病历,让苏夏躺在床上检查一番,又开了一些单子,让去做检查。

    等一系列检查做完,拿到单子时,又回到了马建中姑姑那里。

    马建中的姑姑光看化验单,就看了很久,眉头微微皱起,章书玉有点担心,问道:“是不是情况不太好啊,这几个月一直没用药。”

    马建中的姑姑从病历上收回视线,揉了揉太阳|岤,“不用担心,他情况还好,出乎意料的好,上次检查时身体状况很是糟糕,按推测可能活不过一年,可从现在的检查结果来看,身体状况明显改善,只要不出什么意外,尽心养着,近几年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不过,我刚才听说你们没给他用药,那他怎么恢复的这么好?”

    “我懂些草药,经常给他弄些药膳。”苏青急忙答道。

    “那就难怪了,总的来说,病情还是很理想的,既然你给做药膳,能调理成这样,我觉得再开些西药也是没有必要,还不如给他食补,毕竟是药三分毒,还有就是要定期检查,观察病情的发展变化。”

    知道苏夏的情况还好,一家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谢了马建中的姑姑,走出了医院。

    出来时已经中午时分,店里刚好正是饭点,客人最多的时候,马建中要回店里盯着,便让苏青他们去店里吃完饭再走,由于母亲和苏夏并不经常出来,苏青想借这个机会带她们在县城好好逛逛,就给拒绝了,答应回去前会去店里一趟。

    马建中离开后,三人找了个干净的面馆,随便填饱了肚子,几人便在街道两边的各类店铺随意逛了逛。

    苏夏很少到人多的地方,所以看到什么都好奇,苏青见他这样,便趁此机会,每家店铺都领着看看,碰到合适的东西就随手买了,反正这些小东西对他们来说还负担的起。

    三人最后又到了大商场,给每人购置了两套保暖衣服,包括羽绒服,保暖内衣之类的。去店里前又到菜市场买了几条鱼,不少的猪大骨。

    到店里时,已经下午三点,马建中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饭菜,正吃着时,有人将马建中叫走了,直到吃完,也没见人回来,怕晚了没车,苏青也不等马建中了,给店里的工作人员交代了下,就直接走人了。

    三人来到松河县城北街,那里有个小车站,停靠的都是发往各个小镇的中巴车,不过,不是很正规,属于私人性质。

    苏青背着竹篓,母亲与苏夏手里提着些衣服,远远就看到有一辆是到小溪镇的,暗自庆幸赶巧了,不用等很长时间,在快到车前时,却听到那里有人在争持不休。

    “我这一筐东西,又占不了多大点地儿,怎么就要多收五块钱呢?这简直是乱要吗?”中巴旁边一个戴着顶破毡帽的老汉,正拧着脖子与一个流里流气,一口黄牙的年轻小伙理论。

    “你这是占不了多大点地,你可以不带啊,这样我就收不了你的钱了,我们就这规矩,爱坐不坐。”这黄牙有够嚣张,仰着下巴,浑不在意,一副你爱坐不坐的表情。

    周围有很多去别的小镇的乘客或司机,都在一旁围观,小声议论着。

    “一个筐子就加五块钱,一张票才多少钱啊?有够黑的!”

    “可不是,不过,这也没办法,去小溪镇的车,几乎快被这家独占了,只要上他们的车,带的东西都要加五块钱,我上次去也是加了钱的。”

    “难道没人管吗?这不是强自收费吗?乡下人挣个钱容易吗?”

    “哎!没办法,据说有人告过,但人家后台硬,还不是照常这样。”

    围观之人,都是一脸不忿,但没人敢出头。

    老汉生生被气得差点吐血,这是明目张胆的勒索啊!“你……你……这还有王法吗?”手指着那个年轻人,你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只见黄牙将老人的手一把甩开,一副欠揍的摸样:“老东西,要坐车就拿钱,没钱就别想坐车,还有别挡在这儿妨碍我们做生意,丢了生意你更是赔不起。还王法?在这儿,我们三哥的规矩就是王法。”

    老汉转身看看周围,一辆去小溪镇的车都没有,气得狠狠跺了一下脚,蹲在了地上,五块钱!他一天才挣多少?可他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这个点是不可能有车来了,不做的话只能在县城过夜了,可过夜的话花费更多,这群狗娘养的,心里骂了一句,没法,只得心疼地咬牙交了钱上车。

    “早这样不就好了,还多费一番口舌。上车了,上车了,回小溪镇的车,最后一班。”年轻人接了老汉的钱后,不耐的嘟囔了一句,然后继续喊人上车。

    前几次苏青进城都是起早,一直没碰到这家的车,眼前这幕恶意勒索,被苏青看了个遍,心说,这县城的治安真够差的,随便一个人都能自称王法,明目张胆地勒索。

    “美女,坐车吗?你这筐子要加五块钱,要坐的话赶快上,车子马上就要发动了。”黄牙色眯眯地看着章书玉,不正经地说道,完了还吹了声口哨。

    周围本已渐渐散去的围观人群,见有热闹好瞧,又围拢了上来。兀自指指点点地小声说着。

    母亲被这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当众调戏,顿时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攥了起来。

    苏青原本不想惹事,准备交了钱上车,没想到这流氓竟然当众调戏她老娘,就算她再冷静沉着,可这口气说什么也咽不下,也不能咽。

    正文第二十四章直面侯三

    章节名:第二十四章直面侯三

    将母亲拉到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黄牙:“五块钱?有票据吗?”

    “什么票据?没有。”黄牙不耐烦地回道。

    “那说明你这是违法收费,要受到处罚的。”苏青淡淡地道。

    “呸!你个小丫头片子,胆肥啊!违法?你也不看看有没有人敢管,这地界我们三哥说的就是王法。”

    母亲章书玉见这人凶狠恶煞的,一副不好惹的摸样,吓得脸色苍白,真怕这人动手伤了女儿,小声说道“不就是五块钱吗?给他就是了。”忙从口袋里掏出钱就要给那人。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车内响起,训斥道:“黄牙,真是没眼色,怎么谁的钱都收?这不是找抽吗?”

    同时一个矮胖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从车上下来,右脸颊明晃晃地长着一个黑痣,上面长着三根毛发。看向苏青三人,然后视线落在章书玉身上,堆起满脸笑容,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

    “怎么能收你们的钱呢,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对还在旁边战战兢兢的黄牙道:“还不快给章家妹子道歉,愣在那干嘛!”

    黄牙忙赔笑道:“原来与三哥是一家人啊,怎么不早说啊?你看这多对不住,我就嘴欠,你们别给我一般见识。”

    苏青一见这人,眼睛微咪,目光锐利起来,本想激怒黄牙,然后将他收拾了,没想到中途来了个程咬金,而且这人还跟她有仇。

    不待母亲说话,便冷冷说道:“话可不能乱说,亲戚可不能乱认,我们姓苏,怎么可能与你三哥是一家人?让别人听了去,可是徒惹笑话的。”

    这矮胖之人就是侯三,听苏青这么说,火气也是蹭蹭往上冒,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得手后,看他怎么收拾这牙尖嘴利的死丫头,暂压住心中的火气,依旧笑着说:“丫头,我可没说错,我与你妈结了婚,这不是一家人了吗?你也不用辛苦干活,只管好好读书,还有你这弟弟,我也会当自己亲生孩子对他,拿钱给他看病,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随后,又色眯眯地看向章书玉,“大妹子,我是真心的,你嫁给我之后,我会对你很好的,绝不会让你受一点苦……”

    章书玉打断他的话,眼神坚决地看着侯三,“对不起,我没想过改嫁。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对我和孩子的名声不好。”

    “我妈说的很明白,还希望你高抬贵手。”

    侯三脸上的笑容眨眼间消失,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恶霸形象,“大妹子,我侯三拉下脸来,这么有诚意上门求亲,已经给足了你们面子,可你们却一再打我的脸,我侯三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看中的东西,从来就没得不到手过,既然你们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使手段了。”对身旁的黄牙吩咐道:“将这两个小的给我带到车上去。”

    围观的人群,此时也算是看明白了,求亲不成,这是准备明抢啊!这人可真够横的!一看就知道不好惹,所以,即使同情这母子三人,但也不敢贸然出头,只是暗暗感叹惋惜,好好的人眼看就要被糟蹋……

    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你没权没势呢?只能活该被人欺负。在这里,王法成了虚设,更是某些人的方便之门。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小鱼小虾们只能忍气吞声,苟延馋喘。

    苏青将浑身颤抖却仍旧试图挡在她面前的母亲,护在身后,同时体内灵气运转,等着黄牙上前,只听那侯三提醒道:“这小丫头会两下子,小心对付。”

    黄牙撸起袖子,丝毫不将侯三的话放在心上,“看好吧,三哥,难道兄弟连一个丫头都对付不了?”

    说着,在围观人群纷纷摇头叹息,光天化日竟然如此猖狂的目光谴责下,上前就要去扯苏青,只是还没碰到苏青的一丝毛发,众人就听“哎呦”一声痛呼,接着看到黄牙已经被踹飞了出去,直到“哐当”一声撞到车门上,方才停止前行,顺着铁门滑了下来,哀嚎不止,嘴里骂骂咧咧地捂着屁股站起来,眼里透出一丝怯意,再也不敢轻易上前。

    众人赞赏小姑娘勇猛之余,在心里大呼过瘾。

    “都给我拿家伙下来,我还就不信,今天治不住你这个黄毛丫头?”随着侯三一声厉喝,车门被打开,里面下来两个拿着铁棍的雄壮大汉。一看就是像混黑的,脚步不停,浑身凶恨地冲着苏青而去。

    好家伙!来真格的了,都拿上家伙了,围观人群见势不妙,纷纷散开,真怕一个不留神,铁棍招呼在自个身上。看来这一家子是没救了,碰上混黑的,哪有全身而退的?

    母亲没见过这阵势,早吓得魂飞魄散了,搂着苏夏的手抖成一团,她虽然知道女儿一直跟着她二叔在习拳,但眼前这两个拿家伙的满脸凶气大汉,还有后面的侯三和黄牙,女儿就是再能耐,也对付不了啊,眼看两人就要冲上前来,她脑子一片空白就想上去护住女儿,却被她死死地拦在后面。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滞住了,低沉低沉的,周围围观的人群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有些胆小的,不忍看下去,便把头扭向一边。

    “苏青,阿姨我不是跟你们说要送你们吗?怎么不等我就走了?还好你们还没买票上车,赶快上我的车,我送你们。”

    一道悦耳的声音打破了沉闷的空间,只见马建中开着店里的车还没停下,就探出头来,老远喊道。

    侯三看到来人,神色一变,忙制止住冲苏青而去的两人,使个眼色让他们到车上去。

    两人还没上车,马建中已经在跟前停车,走了下来,似乎并没有看到侯三,以及正拿着家伙上车的两人,来到苏青三人面前,一脸的埋怨。

    “朋友找我有点事,耽搁了一下,回来就不见人影了,这个时候不好坐车,不是说好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