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巴达全面战争第8部分阅读
无私忠诚于斯巴达。”
瞳仁亮晃晃的,扫过奎托斯身上的数据变化。稍后、亚伦又下意识地、把目光落在了库鲁什的身上。
“将领伊凡·库鲁什·威廉克斯。忠诚度7星,统帅力提升至6星。战场影响,此人作为将军,拥有绝对的忠诚和强大的战斗热情,对统筹全局可以独当一方。个人魅力,此人训练蛮族步兵,已经有了相当的经验。战场之上、此人将为荣誉和征服而战。”
奎托斯善于领导斯巴达方阵作战,库鲁善于领导常规兵团。
最难能可贵的是,他统筹全局的经验,要比奎托斯高出三星。
除了这些,亚伦还敏锐地发现,三百六十名斯巴达重盔的身上,都有了一道青铜颜色的横杠显示。
这种别样的数据显示,亚伦暂时认定为青铜一级。
“如果战斗力可以逐级增强,那么、斯巴达重盔战士,将会有一个很大的提升空间。”
总归来说,这就是全面战争数据的好处。
通过数据来把现实反映到亚伦的眼里,让他随时都能够方便判断、观察。
“发起战争除了意味着铁和血,掠夺财富也是战争的主要根源。现在、该是到了搜刮战利品的时刻了。”
转回视角,俯视下方的酋长部落、随着心的跳动,深吸一口气,畅快淋漓的大战过后,峡谷里的清新空气,使亚伦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银色的瞳孔兴奋放大,里面似乎燃烧着荡动的火焰,散布出使人不可抗拒的魅力。
“斯巴达人,前进!”
只是当亚伦微微侧过身,却发现奎托斯盯着鸟头怪的尸体眉头微皱,亮晶晶的眼睛,像映在溪水里的宝石。
看起来好像是在思索什么。
顺着奎托斯的目光,呈现在亚伦视线里的,是一对古怪的武器。
不过在得到亚伦的首肯后,奎托斯迅速在‘鸟头怪’的尸体上补了两剑,收获了鸟头怪胳膊上缠绕的两把链刀。
默认奎托斯收获了这两把战利品。老实说,这对链刀的材质,使亚伦微微感到震动。
在亚伦的认知里,用作刀剑的材质,有两个基本属性,“一是硬度,二是韧度。”
到目前为止,斯巴达还只是初级的冶铁工艺,基本上还无法解决韧性问题。
而这两把锋利坚硬的链刀,从刀身到锁链都罩着一层寒气,单单看看、就令人感到生畏。
从这对链刀的材质,到它的锻造工艺,显然已经超出了亚伦的认知范畴。
“熊族部落使用铁器,如果大峡谷中存在铁矿,那么提高斯巴达的冶铁工艺,却又是一个难题……”亚伦暗自思索着。
……
“被征服的敌方部落,斯巴达附属领地。距离六百米。士气下降为-300,正在陷入恐慌、马蚤乱、反叛当中!”
数据在加剧变化,但因为毫无经验,亚伦似乎抓不住这组数据的要领。
一切都只能在前进中,不断地去摸索。
像是赶鸭子一般,几百名斯巴达重盔战士驱赶着上千个红毛俘虏,进入熊族酋长部落。
顺着陡坡一直往下,穿过柔软的草地。
“快点走、卑微的长毛生物。”
斯巴达战士发出呵斥,行走在酋长部落的核心地带,布满石芽石笋的道路开始变得又硬又滑,稍不留神便会摔得鼻青脸肿。
山坳底部是大面积的平地,周围全是石头山坡。
与想象中的一幕略有出入,平地上聚集的大部分红毛野蛮人,瞳孔里虽然散布着恐慌,但却没有彻底地乱作一团。而是全部聚集到此,准备迎接新的峡谷统治者。
熊族部落的社会结构,黑毛、黄毛、红毛、绿毛四种不同的毛发颜色,对应着四种不同的权利和地位。
绿毛熊族野蛮人将黑毛族人称作黑毛猪。由此可见、就算是在熊族部落内部,黑毛野蛮人的身份也是最卑贱的奴隶。
其次比黑毛稍微高等点的是黄毛,相当于自由民和战士。红毛则是部落中的贵族。
至于绿毛熊族人的定位,此时让亚伦有一丝疑惑不解。
亚伦又灵敏又深邃的银色瞳孔,在不算黑的细眉下闪动着,此刻在他的视界里,大概有一百多个绿熊战士,被相当数量的红毛贵族,用绳子绑起来,等候处决。
触目惊心的是、在平地上,已堆满了大概二百多具头颅分家的,绿颜色的熊族人尸体。
“卑贱的战败者,马上跪在斯巴达王的脚下。并且立即作出解释,你们这是为什么。”
看到亚伦的眼光斜挑暗视,库鲁什立即站出来。
他跨前几步,用带血的战剑,指着一个年长的红毛贵族。马鬃头盔下面的表情,则表露出强烈的蔑视和不满。
斯巴达战士的长矛包围,使这块平地充满惶惶不安的气氛。
铁别是库鲁什的战剑上还散发着绿熊战士的血腥味。老红毛的脸上现出怯弱的讨饶的神情,抬起头向中央亚伦的位置看了一眼,恭谦地说到,“伟大的峡谷统治者,新任的熊族之王!这些绿毛猪都是前任熊族之王的战刀和走狗,我相信您有一千个理由杀光他们,让绿毛猪的血液流尽,任由他们的尸体腐烂,扔到峡谷外面让黑鸦啃食。”
如非亲耳听见,会让亚伦难以相信,从一个熊族野蛮人的嘴里,竟然能够同时表达出赞美、奉承,和恶毒、憎恨的语言。
若不是红毛贵族的行为充满诡异,亚伦的目光,也许不会凝聚在这个老红毛的脸上,停留超过一分钟的时间。
目光闪动的一分钟后,而从亚伦眼帘里得到的数据,让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其间银色的瞳孔里散布出难掩的杀气。
这种见血的开端,使之眸子发灰,眼梢向后扬起,直勾勾地瞧起人来像剑刃一样尖锐。
“目标——斯巴达战俘。狡诈6星,叛逆9星。”
一个忠诚度为0,叛逆为9星的老战俘,亚伦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用处,并且他的行为,似乎得到了许多红毛的认可,这不是一种好现象。
亚伦深吸了一口气后,他单手握着战剑从对方的身前走过,然后、毫无征兆地,像杀鸡一样割开了对方的喉咙。
老红毛忽然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双手捂着喉咙,上下牙齿捉对儿厮打。在手缝出激射的鲜血的映照下,亚伦大声宣布,“从现在起,这里的一草一木,不管是贵族还是奴隶。都是属于斯巴达的财产,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私自处决俘虏或者逃匿、偷窃。这————就是代价!”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亚伦即将向前跨步时,库鲁什眼皮一跳。视界里亚伦忽然转身,无比冷漠地反手一剑。
跪地抽搐的老红毛。他的一颗头颅,竟应声被劈成了两半。
除了红白相间的黏稠液体,保持张开的半张嘴巴的半张红毛脸,‘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至此,平地上所有的红毛贵族,被这突兀而又恐怖的一剑,吓得魂不附体,全部屏声静气,动也不动地跪在那里。
奎托斯两只凶光闪闪地冷笑着,大声警告,“我现在宣布!黑毛熊人十个逃跑,杀二百个红熊,黑熊一百个逃跑,杀光所有的红毛熊人。”
库鲁什重复了一遍奎托斯刚才的话。
在熊族人的眼光里,奎托斯散布凶光的眼睛,显得十分可怕。
就像是一个能摄人魂魄的无底洞。谁碰上这样的眼光,都会掉进去、死无葬身之地。
三百六十个斯巴达战士,无法看管这片山谷里的近万熊族人。
至于如果红毛熊人逃跑,那么————似乎只有启用绿毛熊族人。
“目标————斯巴达战俘。忠诚度8星,命令执行力9星。”
从穿着皮甲的绿熊战士身上得到这组数据,联想之前山坡上还算强硬的抵抗。
亚伦大致明白了,这些绿毛熊族人,普遍拥有优秀的战斗血统。
并只忠诚于峡谷统治者,协助熊族之王,统治、压迫一个近万人的大部落。
简单来理解,就相当于战场上的将军卫队,以及、王座的守卫者和命令的执行者。
当亚伦下令释放一百多个绿熊战士的瞬间,他的眼帘不受控制的抖动了一下。
“斯巴达的附属领地,人口7089。马蚤乱、反叛、得到控制。忠诚、士气回升到0点。……急需任命一个执政官。”
全面战争数据,总是在适当的时候,给予亚伦一种适当的提示。
拥有七千多人口的熊族部落,绿熊战士一旦战败,整个部落即刻失去战斗士气。
红毛贵族跟着对绿熊战士落井下石。总得来说,酋长部落的内部纷争,让亚伦有机可趁。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挑战、也是一种幸运。
想到斯巴达的附属领地执政官,和熊族之王的人选,亚伦需要一个能够独当一方的将领。
所以他理所当然、目光炯炯地盯牢了身旁的库鲁什,意味深远地下了一个任命,“库鲁什,斯巴达第二军团将领。以斯巴达王的名义,从现在起,我将正式任命你为染血大峡谷的执政官。”
正文第三十章斯巴达战争之犬
当发出屠杀的号令,立即释放出战争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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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亚伦的任命,库鲁什一双炯炯的有光的淡蓝色眼睛,里面充满了经验、从容、火焰。
当他很安静接受任命的时候,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脸上,则流露出一种勇气和自信的表情。
手掌轻轻拍打了一下对方的肩膀,亚伦浓眉下面深藏着一对炯灼的银色瞳孔,那里面饱含着信任和鼓励。
只是就在这时。
一组新的数据出现,让亚伦不得不把目光从库鲁什的身上移开。
随着眼皮轻微的抖动,他两个张大的眼眶里,银亮的眸子缓慢游动,英俊的下巴微微有些上翘。
“斯巴达附属领地执政官任命成功。通过一次成功的征服,和战场上的努力,再一次激发强大的战斗本能。斯巴达王统帅潜力12星,目前效果2星。”
谈不上惊喜,也说不上失望。
有时候,数据只是一个参考,目睹了斯巴达王2星效果,亚伦没有感觉到与之前有什么不同。
而且与奎托斯和库鲁什相比,只有2星的效果,亚伦也实在犯不上,花时间去琢磨这个可怜的数据。
“伟大的峡谷统治者!请看————”
眼前有一条臂膀划过,在绿熊战士出声的指引下,亚伦眼前,展现出一个极为壮观的洞|岤。
所谓的熊族之王的官邸,山洞坐东朝西。
就这样坐落在一个半山腰上,从远处眺望,那个洞口像张开的巨大鱼嘴,呈现出一派苍凉冷寂的景象。
“大部分黑毛、黄毛、红毛野蛮人,都居住在山谷平地的周围,唯独这处洞|岤坐落于高处。”
亚伦实在忍不住这么想,“这应该便是部落的核心,只是居住这样一个山洞,酋长部落实在有些贫瘠了些。”
姑且不论这处山洞的外形,当经过一场浴血奋战,花费大力气征服一个部落。
却发现这个部落的酋长是一个‘|岤居人’,以及环视平地四周,没有发现战利品可以搜刮。
不论是对于斯巴达战士,还是对于亚伦来说,这大概都是一件很扫兴的事情。
但在几分钟之后,顺着巨石台阶,登上洞口。
不单是亚伦,谁也想象不到这洞中会有另一个宽阔的视界。
在斯巴达战士的视界里,天然的溶洞周围绿树掩映,洞口横列着几座长毛熊族人石像。
……
几株高大的古树直指满缀着钟||乳|石的拱形洞顶。绕过一个巨大的蓄水池,洞中人和动物的嘈杂之声扑面而来。
开阔的倒八字形的洞口,充分吸收着洞外的自然光线。在低陷的洞内,则拥挤着一片鳞次栉比、错落有致的大型木屋。
绿熊野蛮人以氏族为单位,与熊族之王同住在一个溶洞里。
这些大型的房屋相连,依地势高低错落,分布其间。
随着目光的移动扫视,屋檐上面吊挂着一串串脯肉,更有那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骨质和藤编的生活用品。
除此以外,这里囤积的野果、腌肉、干菜、草秆、饲料、竹器、陶器或堆或晒或吊或挂,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洞中还有驮兽圈、以及类似猪圈鸡圈的牲畜饲养场所。所有的建筑或依房屋吊角而建,或依山岩而筑,或利用天然石洞,显得十分拥挤。
……
迎接新的峡谷统治者,大量的老弱妇孺,人头耸动。
搜掠战利品的时刻,亚伦一双机警的眼睛灵活地转动着,从囤积的物资,和一张张绿毛熊族人的脸上扫过。
看得出来,整个酋长部落的家底都囤积在这处溶洞里面。
不愧是一个上万人口的大部落,只是表面上看到的物资,就要比斯巴达富有的多。
“斯巴达人,看来,我们的付出和收获是平等的。”
亚伦目光转向斯巴达战士,笑意温和,英俊的脸颊上,微微勾勒,仿若一个收获的表情。
“吾王,在你的统帅和治理下,斯巴达人的鲜血和汗水,从没有白流。”
顺着石板路,长长的队伍里,不知名的位置传来一声豪爽的回应。使得诸多斯巴达战士的脸上都挂起了振奋的笑容。
停下脚步,暗自思索一个恰当的资源分配,亚伦目光一转,继而下令道,“库鲁什,带着这些绿熊野蛮人和一百个斯巴达战士,去抽调四千个黑毛奴隶,然后将溶洞里三分之二的食物和物资进行打包分类。等到明天黎明、一并带回斯巴达。”
通过这个命令,亚伦留下了三分之一的物资,一个执政官和一小半的奴隶。
染血大峡谷,不仅是斯巴达西面平原的边界出入口,还扼守每年兽群大迁徙的必经之地。
熊族酋长部落不事生产,却拥有相当规模的人口。
说明每年的兽群迁徙,足以让他们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加上亚伦已经确认的两处铁矿,斯巴达没理由放弃这么一块有着战略意义,和物资丰盈的附属领地。
……
顺着一条简陋宽阔的人工石板路继续往上走。走过一排建筑工艺十分简陋的木质门廊。
此时、站在熊族之王的宝座前,金色的夕晖洒满百丈洞壁,蔚为壮观。
移步走上几个台阶,触手带着丝丝的凉意,在亚伦的抚摸下,展现在他眼帘里的,并不是如想象中的一张骸骨宝座,而是一个圆形的枝盖,挂满了墨绿色的叶子,开着一串串白中透黄的花朵,散着幽香。
象是一个天然的大帐篷,遮住刺眼的光线,可以从这里平视日落。
从树叶间筛下来的花花达达的光点,则跳跳跃跃地撒在一把木桩似的椅子上。
“这……似乎是一种很贴近自然的观感。”
亚伦在坐下来,感觉这个地方十分风凉,特别是贴近傍晚的风凉,有一种撩拨人心火的力量。
视界惬意、宽阔、深远、厚重、荒凉!
“只是不知道,鸟头怪为何打造了这么样一把王座,以及他的来历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种族。”
就在亚伦对鸟头怪的宝座暗自感到好奇的这时,耳边传来了斯巴达战士浑厚的嗓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吾王,这里除了发现一座装满武器的仓库,还发现了这些东西。”
斯巴达重盔掀开的几口木箱子里,盛满了红色和绿色的宝石。
这些东西,在亚伦眼里,不过是又多了一项可以进行‘神赐贸易’的本钱。
所以,他想不出美丽的词藻来形容红宝石的华丽高贵。
不过,他的脑海里还是莫名想到一句话,“智慧的价值超过红宝石”。
能够与智慧相提并论,这说明,红宝石的价值,还是被人珍视的。即使在野蛮部落的眼里,也是一种非常贵重的财富。
其实,相比华丽的宝石。
更让亚伦感兴趣的,是他在熊族人的部落中,发现了一种凶猛的战犬。
熊族部落用于比斗娱乐的战犬,体高在1米左右,重量约60-70公斤,属亚伦从未见过的一种大型犬。
用手摸上去,战犬的皮毛光滑,身体矮胖健壮而沉重,头大颚宽,全身漆黑没有一点杂色。
……
“当发出屠杀的号令,————立即释放出战争之犬。”
根据亚伦的观察,这些战犬准备攻击时,它们那大而松弛的下巴,就会露出坚硬的利齿,开始低吼。
它们在压抑怒火时发出的威胁声,远远不同其他狗类,最后当它们狂吠出来、可以声震八方四野。
视界里,一头雌性战犬充满爱意地,用舌头去舔吻它们的幼仔,或者用爪子将它们抓起来扔来扔去,并温柔地用牙齿轻轻地咬它们。
总归来说,此类犬虽有原始的凶悍外表,性情却忠诚而坚定、并拥有勇敢、对敌凶残的特性。
经过亚伦亲自测量,战犬的肩胛肌肉十分发达,且非常沉重,分布的很宽,且向外倾斜,给人以稳定而非常强健的印象。
古希腊城邦,都有使用战犬上战场的记录。
看到熊族人饲养相当数量的战犬,亚伦一双眯缝着的眼睛,目光闪闪,他似乎看到了一支斯巴达的战犬部队。
正文第三十一章广袤的大漠
这世界上本没有废物,只是宝贝放错了地方,就成了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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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犬是人类最早驯化的动物,通常被称为‘人类最忠实的朋友’。
并且、战犬一般具有领地习性,对熟知的范围加以保护,会主动攻击不明生物的入侵。
到了战场上,一群训练有素的战犬,不论是惊吓骑兵,还是追杀,亚伦都相信有着无穷的妙用。
花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放弃成年的战犬,只统计了幼犬的数量。亚伦得到的数量仅有26只。
虽然少,暂时形成不了一股战斗力,但总算有了一个好的开端。
喘了一口气,简单补充过清水,亚伦听到山谷里似乎有马蚤乱声传来。
就在这时,守候在溶洞入口的奎托斯猛地站起身,他的一双眼睛里,冷冷地闪着寒光,似乎是一把把森森的剑影。
“斯巴达人,分出两队,准备轮流巡视这片山谷!”
奎托斯雄浑的嗓音,在溶洞里回荡。
三百六十名斯巴达重盔战士,挎起大盾,黑黝黝的脸上,一双双眯缝着的眼睛,目光闪闪,锐利有神。
亚伦站起身,点头默认了奎托斯举措。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眯缝着,像是能看穿人心似的。
盯着斯巴达战士的背影,再看了看溶洞里,忙忙碌碌战战兢兢分类、打包物资的熊族野蛮人。
“斯巴达人不惧死亡,同样也不会同情弱者。”
如果说熊族野蛮人信奉兽神。
那么对于逃匿、和制造马蚤乱的野蛮人,奎托斯的职责,便是送他去见自己的神。
斯巴达人对于镇压奴隶,有着独树一帜的经验和方法。
亚伦相信,今天夜里,注定又是一个杀人夜。
每一个惹毛斯巴达战士的野蛮人,都不会有一个好结局。
其实不单单是被征服者,在这个荒蛮的,散布传奇和英雄的年代,每个人想应当想到死,区别是怎么死……
作为一个征服者,经历过鲜血和战争的洗礼。
亚伦同样也想到过死,但他对此的感悟是,“当生命燃烧到最激烈的沸点,位列斯巴达行伍,离死亡的距离最接近,对生死的感悟也就最豁达!”
“所以,如果遭遇危险,我不惧怕在这条征途上倒下。前提是,那些潜在的敌人和对手,必须首先剖开斯巴达战士的胸膛,踏过斯巴达战士的身躯。因为只要一颗斯巴达人的心脏还存在一丝跳动,斯巴达战士的长矛所指,便是斯巴达王意志的延伸。”
……
5分钟过后,亚伦站在溶洞口,随着银瞳转动,在受到日光照射的时候,他的眼中会射出火一般的光辉。
待到太阳的余晖落尽,他的眼睛看起来,又好像总是在熟思和探寻的样子。
通过亚伦眼中的数据显示,斯巴达附属领地的士气、民忠,治安,都得到了一定的回升。
按照亚伦的思路,染血大峡谷作为斯巴达的西部边界,以及训练奴隶兵团的大本营。
这里应当按照斯巴达的模式,重新规划和建设。
至于执政官库鲁什的首要政务,应当从统计木材、石料,和规划建设场地,这些繁琐的事务先下手。
“或许从库鲁什的执政能力,能够验证他统帅力6星,和执政能力4星的数据效果。”
“不得不说,这片山谷,占据了很有利的条件。可以从村落开始,发展成一个城寨,……乃至最终建设成为一个巨型的要塞。”
亚伦这样想。在他一边思索的同时,并不影响一小口一小口地吞下手里的干肉。
尽管味道不是很完美,半晌,他才把一个不算太长的肉条消灭完。
但比起斯巴达式炮制的食物,这已经算是难得的美味了。
总是觉得有些口干,亚伦慢慢地拿起放在岩石上盛满清水的陶碗,抿了一口又一口。
老实说,长期负担斯巴达的内政,对于这片山谷,亚伦很乐意做个甩手掌柜。
统治一块领地,更多的时候,是依靠手底下的人才。亚伦没有精力,去亲自应付每一项领地事务。
……
到傍晚,太阳落了山,方才有风从染血大峡谷的西面灌进来,凉飕飕的,却夹杂着黄土,还有稍微大一点的砂石混合。
几个斯巴达战士和两个绿熊野蛮人随行,亚伦特地去观察了染血大峡谷的西面。
20分钟后,映入眼帘的一瞬间,让亚伦的目光显得深邃。只是没有焦点,他的眼光似乎并没有落在眼前的戈壁滩上,而是落在更远一点的地方,给人一种若有所思的游离的感觉。
“很可惜……染血大峡谷的西面,除了一片戈壁滩,再远就是沙漠,杜绝了斯巴达继续往西的探索之路。”
亚伦扯了扯干裂的嘴角,自晚餐之后,不知为何、总是会感到口渴。
仰头喝完了水袋里的最后一口清水,亚伦方才取出木牍,顺手标明了峡谷的西面地貌。
“斯巴达平原的西面边界——染血大峡谷——沙漠。”
此刻,站在戈壁滩上,可以看见或多或少的植被。
为了多停留一会儿,和减少那种总是口渴的感觉,亚伦不得不用一片亚麻布,暂时裹住了口鼻的位置。
这里的地理环境,在起风的时候,一点风也可以吹起尘土,待到风力稍大、即刻会风沙走石。
耳边听到绿熊战士的解释说,“这片戈壁滩,在前两年,还是一片草地。”
亚伦立即明悟,远处的这片沙漠在肆意行走,因为风沙的扩张,地面表层以砾石为主,看不见土壤,基本上没有植物生长。
都说“人改造自然”。
很多时候,恰恰相反,亚伦认为总是自然在改造着一切,它为这片地貌打铸一个新的‘肉身’、乃至是新的‘灵魂’。
从地面反射出点点的闪光,让亚伦感觉到视线有种莫名的灼痛感。
他向前走了两步,弯下腰在戈壁滩上拣了一块晶莹剔透的戈壁石,单手举起石块,在石头断面,可以看到有许多紫色的晶体,呈水晶样的发光,玻璃质感,在日光的照耀下,呈现出极美的色彩。
“……这世界上本没有废物,只是宝贝放错了地方,就成了废物。”
不单是这块夹杂着水晶的石头,人也一样。
只要能去掉多余的部分;每个人都可以具备一种完美的精神,只要去掉缺点和瑕疵。
就如同英雄和战士的摇篮,——斯巴达!
随手将这块夹杂着水晶的奇怪石头塞进了行囊,亚伦一行人返回了峡谷。
平心而论,一条峡谷隔绝了两个不同的地理风貌,让亚伦感到了一丝怪异。
但有染血大峡谷的存在,亚伦至少不用担心,斯巴达平原会遭到远方行走的沙漠的侵蚀。
……
染血大峡谷距离斯巴达城镇只有9千米,正常行走不过两三个小时的路程。
但为了搜刮战利品,亚伦打算停留一晚,等到黎明的时候回归。
只是令亚伦没想到的是,他将在此地,度过极为漫长的一夜。
回到山谷,他的耳际里,倾听着自己的心跳。开始的时候,亚伦认为这是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
直到半个小时以后,喉咙持续发渴,汗水好像水虫似的爬过他的扭曲的脸颊。
撑着手,骨头像是受过刑罚似的酸痛着,肚子里是空的,渴得眼睛发花。
他目露凶光、颤动的眼窝,陷得很深,眼球部分拚命地往里边缩。
清水并不能缓解这种奇怪的症状,反而只会越喝越渴。
亚伦自认意志坚强,他强迫自己忍耐。
脑中也不止一次想到了中毒!但斯巴达战士正常的行为举止,让他很快否决了这个可能。
这种奇怪的口渴,达到猛烈的顶点,亚伦感觉不到嘴里还有舌头和牙齿,只有失去理智一般,满腔的怒火。“奎托斯,把今天接近我的野蛮人全部抓起来。杀——!!!”
心脏在猛烈地跳动,但是血液仿佛却越来越稠,越来越流得缓慢了。
而他的眼神益发显得冰冷、僵直,在斯巴达战士的印象里,或许只有亡者的瞳孔才这样可怕。
到了夜晚,亚伦的身上手上和脖子里的血管,都发紫地暴了起来。
正文第三十二章斯巴达王2星效果
习惯短暂的痛苦,却可以换来长久的荣耀和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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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似乎整个世界都在不停地旋转。双耳作响、两眼眩晕、陷入这强大的痛苦中不能自拔。
亚伦的手指紧扣着石壁上凸起的岩石,努力平衡身体。
溶洞里的石壁似乎从四周挤压而来,让他遭受压迫。使眼前仿佛罩着一层水气、看上去什么都是模糊一片。
在血管的胀痛感中,那难言的痛苦,就如一根毒藤将亚伦浑身捆绑,无法动弹一分一毫。
原地动了几下,亚伦两脚分开的距离,大致与肩宽相等。
但由于大脑无法控制身体,失去了平衡。
那种感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尖,插入心脏,在眼前黑暗的一刹,亚伦似乎不知道如何撑下去,缓缓的“扑通”一声,在斯巴达战士的呼声中栽倒。
亚伦有些记不清后来发生的事情,只记得时间一分一秒,从颤抖的指尖流淌而过。
像是一把没有声音的锉刀,痛苦而又缓慢。
从剧烈的痛苦陷入昏迷,再从昏迷中苏醒,意识渐渐清醒,亚伦发现此时的天际,已微露出蛋白。
淡青色的眼白上布满血丝,好像很久没有睡觉似的。
银色的瞳孔精气外露、四处打量的视线,镶在干瘪瘪的眼眶里,沾满尘埃的睫毛,徽微眨动着,像是在回忆昨夜发生的一切。
在重新整理思绪的这个过程中,亚伦移步走到了洞口,挺起益发硬实的胸膛,抬眼望去、只见云彩都似乎有意地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出了淡淡的红色。
直视天边的云层,亚伦目光,比以往变得更加敏锐。
“很神奇、也很突兀。这是一次痛苦而又朦胧的经历。”亚伦这样总结。
眼下微微隆起的胸膛,和双臂凸起的肌肉,都使他感受到,体内有‘一堵墙’的力量感。
“与以往相比起来,这就好像是一种错觉,从前感受不到这种力量,仿佛是因为缺少一个着力点。”
要说这种经历,与以往有什么不同。可以举这样一个例子:
一个人,站在空地上、双手向前推出,无论如何,也无法感觉到双臂的力量。
但是,假如面前有一堵墙,当你用力的去推墙时,身体发出的每一部分的力量,都能被切实的感受到。
现在,亚伦便能够充分体会到,有这样一种‘推墙’的充沛力量,时刻充斥、流窜在他的体内。
毫无疑问,经历了一夜,亚伦身体各部位的肌肉力量和柔韧性,都得到了空前的增强。
这无疑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改变。
“这便是斯巴达王统帅2星的效果吗?”亚伦不禁在心底发出疑问。
“那么、这组数据的来源,要从高级神仆诺西卡的血祭开始。也就是说,这都是来自神庙和战神阿瑞斯的赐予。”
低头用双眼注视自已的双臂,看着肱二头肌在慢慢地收缩,感受肌肉爆发力所带来的轻微的震感。
亚伦的脑海里,不止一次想到高级神仆诺西卡圣洁的面庞。以及战神阿瑞斯在神庙里的神像。
所有的这些,在他的脑海里,一瞬间越发变得庄严起来。这种庄严,大概一半源于人对神奇事物的崇拜。
一半则源于亚伦心灵深处,对不能理解的东西乃至冥冥中的神明的敬畏!
低头看见溶洞里,惨遭处决的十几个熊族人的尸体。
亚伦扯了扯嘴角,发出无奈的苦笑。“看来,斯巴达长老的建议,有时候也不是那么明智。”
训练场上,亚伦听取长老的建议,省略了一项训练内容。
每一个斯巴达人,从他童年到青年时代的训练之中,都要学习忍受鞭打。
鞭打的程度,要使他们的粗布短衣,被打成屡屡布条,直到肩膀伤痕累累、鲜血淋漓为止。
“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弱点,就算是斯巴达王,也应该接受鞭打,培养一种面临痛苦时坚定不移的忍耐力。”
让黑劳士挥动堕落的皮鞭,可以令斯巴达的青年变得高贵,拥有强大的忍耐力。
只有这样,在位列行伍的时候,无论面对什么,才能屹立不动。
“习惯这种短暂的痛苦,却可以换来长久的荣耀和坚韧。”
“无惧死亡,对痛苦视若无睹,方能保持冷静的头脑,和果断的判断力。”
斯巴达人这样教导自己的孩子。
毫无疑问,只有那些能够以最为坚韧的勇气忍受鞭打的人,才能够被选入方阵。
……
早晨,||乳|白色的轻雾弥漫染血大峡谷,虽还不见太阳,却散发着太阳开始燃烧的气息。
与闷热的峡谷相比,清晨的山谷里,却仿佛是另一个不相同的世界。
沁着微微的芳馨,夜雨涤尽了花草的清香,随着风儿飘溢,飘进了亚伦每一个呼吸的毛孔当中。洗涤了昨夜的疲劳,清爽、空灵的气质,一眼望过去,使他的身上,似乎永远带有着一份幽静与神秘感。
“吾王!我们发现了异邦女人,她还活着。”
随着奎托斯高大的身影向一旁移开,亚伦眼中,随之透露出一种内心的可怕的冷酷。
在他的眼帘里,出现了一个躺在盾牌上的女人。
描九,在她微肿的眼皮里,嵌着两只枯涩的瞳子。就像是雨夜中的蜡烛,闪着凄清冷落的光。
亚伦想起她之前那一身‘狂野女战士’装扮,十分性感诱人,现在却没想到会变得狼狈如斯。
一眼打量过去,她身上大片肌肤外露、基本可以用衣不蔽体四个字来形容。
七条长长的麻花辫子,不自然的散落一片,沾染了血污。
四目交接,亚伦深沉、冷淡、含蓄、凹陷的眼睛里,就像那精瘦的猛禽的视线。数据的反映,足够给亚伦一个处死描九的理由。
并且、亚伦也打算付诸行动。
当他的身体与奎托斯擦肩而过,随手抽出的斯巴达战剑,闪耀着一层日光照耀下的锐利的反光。
那一瞬间,描九忽然睁开的眼帘,直瞪瞪地看着亚伦的脸颊,好像失音了一般,好像麻木了一般,既说不出话,也没有力量。
“毋须狡辩,你脑里的真实想法,出卖了你。现在、请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亚伦的眉毛又浓又长,两只眼睛闪着一种银瞳所能散布的独有的冷静光泽。看得出来,他绝对下的去手。
反观描九脸上的怒色,因为这道冷冷清清的声线,让她变得再度萎靡不振。
亚伦手中的战剑晃了几下,在空气中劈出了啸声。
恐惧当头笼罩,描九的脸上既有面临死亡的战战兢兢,又有如临深渊的困惑,和一种不可置信。
如果一个人可以看穿别人的想法、那么这种神迹、简直应当让人感到恐慌。
“莱因哈特,奥古斯、银发银瞳、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