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王爷戏宠妃第19部分阅读
这个,今儿特意给你带來一些,不过记得不要一气儿吃的太多哦。”西玛雅就像來看许久未见得老朋友似的,对于她忽然转变的态度,赫连城与苏紫儿一时间还真难接受。
“哦,那个、多不好意思啊,还得你亲自來给我送,谢谢了啊。”本以为这个西玛雅只是说说而已,沒想到还这么认真,她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啦。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我把你当朋友的,你要是也把我当朋友,就不用不好意思啦。”西玛雅满脸笑意,带着百分百的诚意说。
“好,谢谢你,玛雅。”人家都这么说了,苏紫儿也再不好拒绝了。
“嗯,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啊,先别说了,你先快尝尝这菠萝蜜干,我刚从库里取來的。”
“玛雅郡主请喝茶。”水月恭敬的上茶给西玛雅说。
“谢了,不过,你们东莞的这个茶我还真是不敢恭维,紫儿,这是我从西岳带來的奶茶你要不要尝尝?”她这次为了和苏紫儿能交到朋友,她可是下了血本的,换做别人她可是万万舍不得拿这些好东西招待的。
“不能喝。”赫连城黑着俊脸不满道。
一口一个紫儿叫的那么熟,还有,当他不存在吗?当他透明人啊?这个西玛雅又再打什么主意?
“为什么不能喝!”她和紫儿说话,有他什么事儿了?还有,他那是什么表情?难不成她还会下毒害紫儿不成??!
不过,是有人下毒,只不过下毒的不是她罢了。
“玛雅,我这不是怀着宝宝么,什么茶之类的确实不适合我,你别见怪啊。”苏紫儿见仇家似的俩人,只好在中间打着圆场,“城城,你也是的,玛雅不是故意的,她又不知道女人怀孕的禁忌不是?”
“就是,就是!”西玛雅连声附和苏紫儿,还不忘给了赫连城一个轻蔑的眼神。
她现在越來越讨厌赫连城了,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远不如那次在宫里见他的那一回让人心动。
苏紫儿好笑的看着她二人,照这情形下去,那他俩准沒戏了!还沒等着吃菠萝蜜干呢,光这么想想,她都觉得心里甜蜜蜜的了。
正说笑间,木子面色严肃的來到赫连城身边小声嘀咕,赫连城闻言在木子耳边附耳嘱咐几句后,就让木子退下去了。
“城城?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苏紫儿担心的问道。
“沒事。”赫连城一笑带过的说。
“哦。”苏紫儿也沒往深处想。
“玛雅,你这装的也太精致了。”苏紫儿笑嘻嘻的打开盒子道,从里面抓起一块菠萝蜜干就要往嘴里送。
“紫儿,本王怎么觉得这东西颜色和你昨天吃的那个颜色不太一样呢?”赫连城适时地抓住苏紫儿的小手。
“啊?我沒觉得啊,和昨天那个沒啥区别啊。”苏紫儿不解,仔细的观察着说道。
“不可能,本王觉得和昨天那个不一样。”赫连城就是一口咬定这吃食有问題,然,人家西玛雅可是不干啦。
“赫连城!你什么意思!这可是我特意给紫儿精挑细选的,哪有什么不同?我还会下毒不成?”西玛雅站起來气愤的与赫连城理论。
“本王可沒这么说。”赫连城轻挑眉毛,说出來的话不咸不淡。
“你还想怎么说,你还想怎么说!”西玛雅抓狂。
“本王……”赫连城又要说话之时,苏紫儿轻晃他衣袖,示意他别再说了。
刚消停沒一会儿,怎么又对着干了?苏紫儿都有些头痛了。
“哼,本郡主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这就吃一个给你看看!”西玛雅说话间就來到苏紫儿面前,从盒子里拿出一块菠萝蜜干就往嘴里塞,还故意狠狠地咀嚼,睁大双眼瞪着赫连城,“我吃了,看吧!什么事都沒有!”
“玛雅,城城他不是这个意思。”苏紫儿也不知道赫连城怎么好端端的会这样,即便是西玛雅要害她,也不会傻到这么明目张胆的。
西玛雅刚想说些什么的,只觉得心口一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就这么从嘴里不受控制的吐了出來,还未等反应过來是怎么回事的,人就这么晕了过去。
“郡主!郡主您怎么了!”小丫鬟大惊失色的上前晃着西玛雅。
第024章【z&c】琴瑟在御,莫不静好3
“玛雅?!”苏紫儿也大惊,前一秒还好端端的站在这儿,怎么忽然间就这么倒下去了呢?“钟一,传楚墨,木子,把人给本王带进來!”赫连城阴鸷的眼神盯着晕在地上的西玛雅。
他不是不知道林美美的小动作,却沒想到下的药却这么猛烈。
小丫鬟被吓得花容失色,只一个劲儿的晃着西玛雅,到最后吓得叫声都沒了,只是张着个嘴在那里无声的叫唤。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你们主子抬回院里儿去!”赫连城看着另一个站在那里无动于衷的小丫鬟厉声说道。
“是是是……”小丫鬟被赫连城这严声一喝,理智顿回,和另一个小丫鬟扶着西玛雅就往欢怡阁走去。
“城城,玛雅不会有事儿吧?”苏紫儿急切的关心问道。
她不觉得会是玛雅要害她,刚才看西玛雅那样,显然她也是一个不知情的受害者,如果不是她刚才跟赫连城赌气,那吃下菠萝蜜干的是她,躺在地上的也就会是她了!
是谁?是谁要害她?看不得她过的好?是谁这么容不下她!
“应该不会,紫儿,你在这里好好呆着,哪里都不许去,本王去看看她,很快回來。”赫连城嘱咐了苏紫儿几句又吩咐了水月好好照顾着她就赶去西玛雅的小院去了。
欢怡阁。
“墨,她有沒有性命之忧?”赫连城不是想关心这个西玛雅,只是她的生死关乎着两个国家的和睦,他也不得不小心为事。
“还好,中毒尚浅,并未深入五脏六腑。”楚墨汇报着西玛雅的病况。
“哦,那就好。”赫连城闻言不由得松了口气。
“连城,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楚墨蹙眉问道。
“能彻底收拾了皇后,也值了。”赫连城攥紧拳头,眼神望着窗外,面色上带着一抹释然。
“主子,西图拉王子來了。”钟一在门外禀报。
“墨,人就交给你照顾了,我去去就回。”赫连城说完就撤了。
竹院。
“七王爷,本王子好好的雅妹怎的在你府上就中毒了呢?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本王子不会善罢甘休的!”西图拉一副兴师问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势。
“放心,本王自会给你交代。”赫连城坐到主位上,对西图拉说道。
“希望七王爷说话算话!”西图拉一副不相信赫连城说的样子。
“自然!钟一,把人给本王带上來!”赫连城坐在主位上高声一喝,嘴角扬起轻蔑的一笑。
他又怎么不知西图拉他不是真心关心西玛雅的。
钟一带着被五花大绑的林美美进了前厅。
“林美美,说吧,你是聪明人,怎么做应该不用本王说吧。”赫连城阴鸷的眼神盯着林美美,那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七王爷,你找个女人來搪塞本王子是何句义!”
“别急,好戏在后头,本王说过会给你交代,肯定就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赫连城像看过梁小丑似的对西图拉说。
赫连城给了钟一一记眼神,钟一会意,上前压制着林美美让她讲话。
“王爷,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做的,沒有人指使我。”林美美知道自己这一回凶多吉少了,她再赌最后一把。
“呵,是啊,毒害西玛雅郡主当然是你自己做的,至于是不是有人指使,本王看你还是不够诚实。”
“王爷,一切真的是我自己的主意,是我妒恨王妃,去不曾想害了西玛雅郡主。”林美美急切的往自己身上揽罪。
“你妒恨王妃那倒是真的,只是你知不知道,不管你是不是成功的毒害王妃和郡主,皇后都不会容得下你,还有,你想承认是你自己做的都不行,因为你用的那毒药,是宫廷秘制!”赫连城不急不慢,慢斯条理的的道出林美美现在的处境。
……
林美美惊得瘫软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
西图拉赞赏的看着赫连城,忽然间他似乎觉得赫连城也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有勇有谋,比赫连曦要來的睿智。
“王子,本王看这事儿还是进宫让父皇定夺,好给玛雅郡主一个公道。”赫连城站起來示意西图拉一同进皇宫。
西图拉顺着赫连城的意一同往皇宫而去。
林美美则是被钟一压制着跟在后面。
皇宫。
“父皇,这就是整件事的过程,还有人证物证,身为一国之母,心肠如此毒辣,还企图谋害皇家子嗣,着实天理不容!”赫连城咬牙切齿的说着让皇后不容翻身的话。
赫兴邦听到后,面色上倒是沒有失态,只是内心止不住的激动,他现在终于可以给城儿的母妃报仇了,皇后不知悔改,现在竟然还企图谋害城儿肚子里面的孩子,士可忍孰不可忍!
“來人!”赫兴邦大喝。
“是,皇上!”侍卫领命出现在殿前。
“去把皇后给朕请过來!”赫兴邦吩咐。
“王子,此乃家丑,真是让你见笑了,你放心,朕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好,本王子相信皇上会给雅妹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西图拉的嘴上虽说着关心西玛雅的话,可是脸上却沒有流露丝毫的担心。
“皇后娘娘到……”领头太监在门外扯着公鸭嗓子似的叫唤。
“皇上万安,不知皇上传臣妾來有何要事?”皇后沈婉端庄的走到赫兴邦面前行礼道。
“看你自己做的好事!玛雅郡主命在旦夕!”赫兴邦一把将毒药瓶扔到沈婉的脚下,龙颜大怒道。
沈婉不是沒有想到林美美会失手,可是,她万万沒想到的是林美美竟然出卖了她!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沒有!”沈婉抵死不承认。
“皇后,是你给自己留下了能让人抓住的把柄,这药,你好好看看,是宫廷秘制的,刻着皇室的印记!”赫兴邦用着极其厌恶的眼神看着沈婉说。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臣妾沒有做!”事到如今,沈婉还是抵死不认。
“人证物证都在,你还要抵赖!來人!把皇后打入天牢!择日问斩!”赫兴邦气愤的大喊,吼声响彻在整个皇宫的上空,似乎是要将沉积在心里多年的怨气吼个彻底一般。
“皇上三思,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啊,毕竟皇后是一国之母。”西图拉赶忙劝说。
不是他爱管闲事,只是现在他还有用的着赫连曦的地方,皇后又是他生母,他还是有这个必要出面开这个口的。
“皇上饶命啊,妾身作证,妾身也不会撒谎,真的是皇后让妾身去做的。”林美美大哭着将脑袋磕在地上拼命地求饶。
她自以为聪明,自以为自己不会有叶欢欢的那样的下场,事到如今,她觉得自己真的愚昧至极,现在,她就是死,也要拉皇后垫背,拉不到她垫背,也要将她弄得一身马蚤,让她不好过!
沈婉凶恶的瞪着林美美,就跟要活吞了她似的。
‘贱人!’沈婉心底大骂,早知道她这么不顶用,还留着她干什么!
“父皇!父皇不可!”赫连曦得到消息后,面色惊恐,大步流星的走來求着赫兴邦。
“曦儿,沒你的事,皇后贵为一国之母,心肠如此歹毒,还企图谋害皇家子嗣,朕岂能容得下她!?”赫兴邦打断赫连曦的话说。
“父皇,母后肯定是被人陷害的,一定是这个贱人!”赫连曦指着在一边的林美美道。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弃兵保帅了。
……
“贱人!谁给你的胆子敢陷害皇后,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赫连曦见赫兴邦他们沒有表意,便抬起脚來,狠狠地踹在林美美的胸口上!
这一脚可是踹的不轻,足以让林美美丢了半条小命。
“父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还请父皇给儿臣的妻子和玛雅郡主一个公道!”赫连城沒有去理会救母心切的赫连曦,在他看來,皇后能有今天,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
紫儿?母后竟然还想要害紫儿?赫连曦只要是听到苏紫儿的消息,总还是忍不住的失神。
“來人,传旨下去!皇后失德,企图谋害皇室子嗣,罪不可恕,着,废除其皇后之位,打入冷宫!”赫兴邦痛快的大声宣告,拿着毛笔的手在圣旨上龙飞凤舞!
“皇上!”沈婉大惊失色的,面如死灰。
“父皇三思啊,还请父皇再给母后一次机会!”赫连曦跪在地上乞求着赫兴邦的回心转意。
“还请皇上三思,废后毕竟不是小事,这……”西图拉求情的话还沒有说完,就被赫兴邦打断了。
“无须在劝!朕心意已决!”赫兴邦挥手示意让他们都退下。
赫连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皇宫,赫连曦面如死灰,皇后沈婉的脸堪比死人脸被侍卫押到冷宫,至于西图拉嘛,则是在旁免费看了场戏而已。
太子府。
“赫连城,本太子真是小看你了,本太子今后跟你势不两立!”竟然不动声色的将母后从皇后的宝座上拉了下來,沒有母后这边势力的支撑,他就相当于沒了条胳膊!这口恶气他实在是难以下咽!
第025章【z&c】琴瑟在御,莫不静好4
“怎么还不醒啊?”苏紫儿坐在西玛雅的床边担忧的问。
“王妃稍安勿躁,玛雅郡主肯定会醒來的。”楚墨向苏紫儿说着西玛雅的情况,随即又对苏紫儿说,“王妃,您最近身体如何?不如在下给您请个平安脉?”
“我啊,挺好的,你是不是发现有什么不妥?”苏紫儿疑惑。
“沒有,王妃多虑了,给王妃请平安脉本就是在下的职责所在。”楚墨面带微笑,温文尔雅的道。
“哦,那就好,让你这么一说把我好紧张呢。”苏紫儿松口气道,“那我们出去吧,免得在这儿吵着玛雅休息。”
“是。”楚墨应声。
莲院。
“楚墨,我怎么样啊,对了,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苏紫儿询问着自己的身体状况。
“回王妃,胎像很稳,您大可放心。”楚墨收拾着东西放进药箱,然后道,“王妃怎么叫在下都好,在下沒有意见。”
“那我都叫你楚墨了,你叫我紫儿就好了,你和城城那么铁,就沒必要在我这里还那么生疏了。”苏紫儿由衷的说,她很不习惯别人王妃王妃的叫她,尤其还是和她与赫连城二人这么熟悉的人。
“好,紫儿。”楚墨坦然笑道,这个王妃的个性还真是和那些女子有着大大的不同,不论谈吐还是穿着,都足以证明她的独特,也难怪赫连城会这么宠着了。
“哎,也不知道玛雅什么时候才会醒來,才这么短的时间我都有些等不及了,像以前那会儿,城城等我醒來的时候一定是很煎熬很痛苦的。”苏紫儿感概,她对玛雅沒什么很深的感情,都有些受不了,可想而知那会儿对她情动的赫连城有多么的难过了。
“知道本王很痛苦很煎熬的等你醒來等的辛苦了?”归來的赫连城勾着好看的嘴角,可见其心情有多好了,又刚好在门外听到苏紫儿嘀嘀咕咕的在谈论着自己,心情更是大好。
“城城你回來啦,怎么样了,你有沒有事?”见赫连城回來,苏紫儿扑进他的怀里,搂着他的劲腰,又抬头关切的问道。
“沒事,本王很好,有事的是皇后,明日的朝会,父皇会宣布废后的的旨意,本王会让她永远翻不了身的。”赫连城拥紧苏紫儿,意味深长的说。
虽然皇后沒有受皮肉之苦,可是,对一个身居高位,习惯了奢侈位高权重的生活的沈婉來说,冷宫的待遇会比杀了她还会让她难受不堪。
“啊?这么快你就会让你爹,哦不是,让皇上将皇后给废了?”苏紫儿睁大眼睛,开心的问,“不过只是将她废掉了,太便宜她了!”她气哼哼,嘟着嘴巴闷闷的道。
“放心,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陪着她慢慢玩。”赫连城好笑的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说。
皇后的势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彻底铲除的,要想彻底将沈氏家族连根挖起,还是需要一点过程的。
“连城,紫儿,要是沒什么事,我先下去了。”楚墨收拾好东西,识趣的给二人腾地方。
“紫儿?!”赫连城审问的目光看向楚墨,沒好气的问,“墨,你什么时候和王妃这么熟了?”
他以前不是都称呼王妃的吗?什么时候两人这么熟了?
楚墨装沒听见似的以最快的速度远离了赫连城这个醋坛子。
“紫儿,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给本王说说?”赫连城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刨根问底的追问苏紫儿。
看着赫连城这样,苏紫儿扶额,十分无奈,“城城!”
“本王在。”赫连城答得飞快。
“楚墨他是你的好朋友。”他的好朋友也就是她的好朋友啊,难道这个也会吃醋?
“本王知道。”是他的好朋友怎么了?好朋友就能和自己的女人这么熟了?
“城城,你要是再这样晚上不许你上床睡觉啦!”苏紫儿嚷嚷道。
“什么!你再给本王说一遍?!”她说不让他上床睡觉是什么意思?赫连城漆黑的双眸死死的盯着苏紫儿一眨不眨,似在询问,似在控诉。
苏紫儿看着这样的赫连城,娇媚一笑,“城城,我不是有意那么说的,这醋不能吃太多,吃太多了对胃不好,你想啊,酸酸的,它刺激胃,胃口不好就会身体不好,你身体不好我也就不会好,你……”苏紫儿绞尽脑汁的胡诌着。
“行了,楚墨的事儿本王不去追究了就是,但是,你说的不让本王上床睡觉的事儿,本王觉得有这个必要好好和你谈谈。”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反正看着她和别的男人他就不舒服,这小女人不安慰他倒也罢了,竟然不让他上床睡觉?!
“啊?!那、那个城城,我不是有意的,我……”怎么他思维突然跳跃到这事儿上來了?
“越不是有意的,越能表现出你的真实想法,本王现在想问问你,你所说的不许本王上床睡觉睡觉是什么意思。”赫连城一把横抱起苏紫儿就往床那边走去。
“城、城城,你要干嘛?”一沾到床的苏紫儿立马往床里面蜷缩,她觉得城城的样子大有要把她吃掉的意思。
“你说的不许本王上场床睡觉,是这个上床睡觉还是这个上~床。”赫连城将苏紫儿放下后,自己也來到了床上,褪去衣衫,问第一句的时候是躺在床的一侧,问第二句的时候则是将苏紫儿压到自己的身下坏坏的问道。
“城城……”苏紫儿无语,他不会是想那个吧!
“那个作为一个好爹爹首先要忌~欲,还有,我现在正在怀孕!”苏紫儿大嚎。
“本王早就说过,沒有欲,哪來的孩子,这是对你的惩罚。”赫连城不容拒绝的就吻上了她樱红的小嘴。
“城、城城,我怀着孕呢,你别……唔……”苏紫儿泪奔。
“无妨,本王问过楚墨了,他说现在可以同~房了。”赫连城薄唇轻启,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苏紫儿的耳边响起。
“这、这个你也问?!”苏紫儿被赫连城吐出的气息羞红了脸。
“是又怎样?!”看着苏紫儿被羞红的脸,赫连城心情大好,他要是不问清楚,万一伤了她和孩子怎么办?
“不怎样!”苏紫儿恼羞的一拳头轻轻的打在赫连城的胸膛上。
他都问了,她能怎样?光想想她就害羞死了,这种事他怎么好意思的去问人家,他哪來的厚脸皮?!
“谋杀亲夫?该罚!”赫连城抓住她的小手,轻轻咬了一口,似做惩罚。
再而后,芙蓉帐内,满床春~色。
许是很久沒有经历情~事的缘故,苏紫儿早早的就熟睡了过去。
赫连城好笑的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白皙的小脸透着绯红,额上还沾着细细的香汗,轻轻给她拭去后,他爱不释手的一遍又一遍的用自己修长的手指勾画着她的小脸。
……
苏紫儿醒來时,天色已晚,看见赫连城还在睡梦中,忽想起二人那会儿的温存,她又气又笑。臭男人,好好的说着话的,怎么到最后就走调成这样了?
“喂,醒醒,醒醒。”苏紫儿使劲的晃着赫连城。
“嗯?怎么了?”赫连城睁开惺忪的丹凤眼,问。
“我饿了。”苏紫儿嘟嘴。
“对不起,是本王的错,是本王太用力了。”赫连城一副诚恳的模样,好像真的是他的错似的。
不过他那眼角高高的扬起是怎么回事?她饿了有那么好笑吗?
“赫连城,你消遣我!?”
“乖,不是饿了,本王这就让人传膳。”赫连城拾起衣服给苏紫儿穿上道,眼角眉角还有嘴角都高高扬起。
“有那么好笑?”苏紫儿撇嘴道。
“嗯?”赫连城脸上挂着不解。
究竟是真不解还是假不解呢?这个只有他自己知道喽。
“你在笑什么嘛?”臭男人,竟然给她装糊涂?!
“本王在想,本王真的还不够努力,沒能把你喂饱,要不然你睁开眼睛怎的还会喊、饿~?”赫连城轻轻在苏紫儿的耳边细语。
“赫连城,你还要不要脸了!”苏紫儿大囧,脸上因赫连城的话被羞的红红得。
“你现在要是朝本王扑过來,本王这脸还就是不要了。”这话一出,让门外守卫的钟一大跌眼镜。
主子,他竟然说出这么和身份不符的话?即使是自小跟在主子身边的他,也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样的主子,不过自从主子有了王妃,主子确实笑的比以前多得多。
苏紫儿捡起床上的枕头,朝赫连城扔去,嘴上狠狠的说着,“我砸死你,我砸死你!”
他这不要脸的本事哪学來的,他现在比自己刚认识他那会儿,更不要脸,更腹黑!
“乖,别砸了,你这力度就跟给本王挠痒痒似的,看來爱妃说饿是真的,都饿的沒劲了。”赫连城抓住苏紫儿扔过來的枕头,继续逗弄着她。
“水月!水月!我要吃饭,快给我上饭!我要吃很多很多的饭!”苏紫儿瞪了赫连城一眼,便不再理会他,对着门外的水月大喊。
饿得沒劲?等她吃饱了不砸死他才怪!
第026章【z&c】琴瑟在御,莫不静好5
翌日一早,赫连城起早去宫里上早朝。
他的这一举动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的是皇上和一直支持赫连城的大臣们;赫连曦整个早上则都是黑着个脸,抑郁无比。
赫连城在朝堂上义愤填膺的说着沈婉的罪行,他完全将自己扮成了个弱者,将沈婉说成了一个蛇蝎心肠的毒妇,让本就站在赫连城这边的众大臣更是对着这位皇后厌恶至极。
“启禀皇上,臣以为皇后此举实为大不赦,身为一国之母竟做出如此歹毒之事,虽沒酿成大祸,但决不能轻恕!”一大臣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在大殿之上。
“尚书大人说的极是,如此蛇蝎心肠,怎配做我国一国之母!”又一大臣随声附和。
……
朝堂上一时间为这事闹的不可开交。
苏旷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敢为皇后多说一句,赫连曦也想说也不敢多说,他现在做的只有明哲保身,才能顾全大局。
“皇上,可是国不可一日无母,还请皇上三思啊。”太子一党的一大臣为太子出头道。
“如此国母实为东莞之耻,后宫贤良淑德之人多得是,还怕沒有国母!”
“你!”那大臣被那位尚书大人顶的说不上话。
毕竟尚书大人的官位要比他的官位大得多,也有威信的很。
“朕不是和你们商议,而是告诉你们决定!朕心意已决,无须再议!退朝!”赫兴邦不想再听这些大臣们的争辩,撂下话后便拂袖而去。
赫连城心满意足的勾起嘴角。
“七王爷,臣等您这一天等的好辛苦啊,看到您能愿意站在这朝堂上,臣真的很高兴啊,哈哈哈。”那位尚书大人等皇上走后,便忙不迭的來到赫连城身边说。
“崔尚书,本王只是为自己的妻子寻一个公道而已。”赫连城这么一说,让这位尚书大人有那么一点的失望。
“臣,还是希望七王爷您能……”他很希望帮皇上辅佐赫连城坐上皇位,可是偏偏这主角就是不怎么当回事儿,你也沒辙。
“崔尚书,您的心意本王知道,本王府上还有事,就先回府了。”赫连城委婉的和尚书大人道别后就回府去了。
七王府,欢宜阁。
“玛雅,还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苏紫儿坐在床边柔声问。
“沒有了,紫儿,谢谢你能陪着我。”西玛雅虚弱到。
“别客气,怎么着你也是在七王府出的事,平白无故的让你受这么一罪还真是不好意思。”苏紫儿歉疚道。
如果不是西玛雅,躺在这里的会是她,说不定还会殃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想到这里她的手就情不自禁的搭在肚子上。
“不关你的事,也不关七王府的事,要怪就怪皇后,她肯定是看我沒与赫连曦走近,所以想着先下手为快的除掉我。”西玛雅因越说越气愤,苍白的小脸被气的微红。
苏紫儿沒想到西玛雅倒是眼明心亮,将这事儿看的这么透彻。
“玛雅,你既然知道來到东莞必定会是水深火热,那为什么还非要來和亲呢。”苏紫儿不解。
“紫儿,有些事我们会很无奈,尤其还是我们这些人,即使无奈,也要去做。”西玛雅心里何尝不苦呢,即使身为郡主,也只有听从的命。
“玛雅,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我得空再來看你。”苏紫儿忽然被西玛雅的话说的闷闷的,她聪明的让她心疼。
“好吧。”西玛雅有些恋恋不舍。
莲院。
“主子,您怎么了?怎么一回來就闷闷不乐啊?”水月给苏紫儿递着水,看着苏紫儿在那里走神的厉害。
苏紫儿沒听到,水也沒有接。
“主子?”水月又叫。
苏紫儿还是沒有回应。
“主子?”水月这回将自己的声音提高了许多,还将小手晃在苏紫儿眼前。
“啊?!怎么了!”苏紫儿这才回过神了,紧张的问道。
“奴婢叫了您好多声,您都沒有回应。”水月如实说道,顺便将水递到了苏紫儿手里。
“哦,水月,你去将管家还有府里的那些个侍妾都叫过來,就说我有话要说。”苏紫儿吩咐水月。
“主子?”水月不解。
“你去就是,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苏紫儿催促着水月。
“奴婢这就去。”水月见苏紫儿这么认真,于是赶紧的去照办。
片刻后,管家和众位侍妾就就被水月带到了莲院。
“王妃,不知道传老奴來有何事?”管家冯伯看到王妃后慈爱的问道,看着王妃怀着七王爷的孩子,他真的是打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哦,冯伯伯,我啊,想给这些姐妹们一笔钱,将她们送出去,让她们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都还这么年轻,不能让她们这么虚度青春不是?您觉得如何?”苏紫儿对这位管家很是尊敬。
“王妃,王爷早就说过,府上大大小小的事宜您说了算,您想做什么老奴一定鼎力配合。”冯伯沒有想到苏紫儿会和自己相商,内心里有些受宠若惊。
“嗯。”苏紫儿点了点头后,就对那些侍妾们说道,“想必你们也会多多少少知道些叶欢欢和林美美的事情了,事到如今本王妃就和你们直说了吧,不是我担心你们会害我,而是我不希望平白让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再因为不相干的事儿从而丢掉了自己的性命,你们当时入府的时候肯定有自愿的,也有不自愿的,现在不管你们自愿不自愿,本王妃都不会留下你们,当然,我的本意是为了你们好,待会儿你们从冯伯伯那里各领一千两就离开吧,出去找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好好过日子,你们也不必担心因为自己在七王府做妾的事儿而自卑,毕竟赫连城沒有碰过你们,你们都还是完整的,要是找到真心爱自己的,他是不会介意的,如果找不到依靠,这笔钱也够你们平安度过平生的了,总比一辈子困在这王府强。”
然,总是有人不会理解你对她们的良苦用心。
“王妃,妾身不明白了,王爷知道你这么对我们吗?我们不从!”有一个侍妾带着个侍妾向苏紫儿哭闹着,“王妃,你将我们赶出去是居心何在啊,你就这么容不下我们啊!”
“不是我容不下你们,是我与赫连城都容不下你们,你们在这里只有等老的份儿,不如去外面过得精彩些!冯伯伯,要是有想留下來的,你就给看着安排下吧,哪个院里缺打扫换洗的丫鬟就让她们去吧。”苏紫儿不想和这些故意找事儿的女人们浪费时间,说完就交给管家去做了。
那几个侍妾一听,脸上黑白交错,习惯了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让她们去做丫鬟,她们是万万做不到的。
到最后还是听话的拿了银子离开了王府。
“王妃姐姐,你也要把凝儿赶走吗?”方凝跟着苏紫儿來到寝室,小心翼翼的问着苏紫儿的意思。
“噗,傻瓜,我怎么舍得啊,只是你跟着去凑什么热闹啊。”苏紫儿好笑,有些日子沒见这个小丫头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不是你让水月叫王爷的侍妾到莲院集合吗。”方凝嘟着嘴巴道。
“啊?!哦,也是,你不说我都忘了,不过我心里可沒有将你当做他的侍妾啊,不如这样,我收你做义妹好不好,等到时候你找到了良人,就从七王府出嫁,我和城城会和你好好安排的。”苏紫儿很喜欢这个小丫头,虽然不知道她当时为什么來,但她敢肯定,她从來沒有对自己动过坏心眼。
“王妃姐姐,你是说真的?”方凝大喜,这样的话她就不会再背负着侍妾的身份了。
“真的,从现在开始,你喜欢谁,就大胆的去追吧。”如果可以,她一定要撮合十七和这个小丫头。
“王妃姐姐!”方凝被苏紫儿这么一说,小脸变得红红得,羞得跺着脚道。
“以后你就跟着我住在莲院吧,十七來的时候也不用再去叫你了。”苏紫儿笑着对方凝说。
“王妃姐姐,你、你怎么知道的啊。”方凝羞得小声问道,将脑袋低的不能再低了。
“你这丫头,见了十七那眼睛都拔不下來,想让我不发现也难!哈哈~”苏紫儿越说越想笑,最后都笑的都止不住了。
银铃般脆耳的笑声,盘旋在整个莲院的上空。
让在院外的赫连城与赫连殇听到苏紫儿的笑声,心情也变得舒朗极了。
苏紫儿说的话赫连殇不是沒有听见,只是她沒想到七嫂对自己的事儿这么上心,可是她可曾知道,这世间的女子,除了她他谁都不想要,即使得不到她,只要能看见她过得开心,幸福他也就知足了。
“咦?城城,你回來了,十七你也來了,刚刚还说到你了呢。”苏紫儿开心道。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赫连城大步跨到苏紫儿跟前,将她拢到自己的怀里问道。
“暂时先不告诉你,等我办好了在告诉你,对了,我把府里的你的那些小老婆都给撤走了,你怪不怪我?”苏紫儿问。
第027章【z&c】琴瑟在御,莫不静好6
“确实该怪。”赫连城好笑,回來时冯伯就告诉他了,其实他早就想处理那些女人了,只不过一直不得空而已。
“你刚才说什么?我沒听明白,你再说一遍?”开什么玩笑,他竟然说‘确实该怪’,臭男人,他再敢说一遍,她、她要他好看!
“确实该怪啊,怪你处理的太晚了。”赫连城笑着说道。
明明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偏偏那语气让苏紫儿听在耳里比任何情话都觉得要动听的多。
“这还差不多。”苏紫儿满意的娇嗔一笑。
“咦?十四呢,这几天怎么沒见他啊?”苏紫儿只看着十七跟在赫连城的身边,心下有些好奇的问。
“十四哥?早就去找那小包子去了。”赫连殇听苏紫儿这么问,想起赫连雨前几天着急火燎的去找元元,就想笑。
如今他们兄弟三个,沒有一个不不被情所困那。
“啊?十四竟然主动出击了?比我想象中要快。”现在是赫连雨主动出击,问題应该要好处理的多了。
“行了,别谈他们了,本王有事要和你商量。”赫连城拉着苏紫儿就往寝室里去。
“啊?什么事啊,城城?那个凝儿,你陪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