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灵界主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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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挺幽默的。

    这时田铭的母亲徐莹对着田冲说:“你还好意思说,自从儿子走后,你说你那天晚上不在儿子的门前一坐就是半夜?说什么在看星星,你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不饿你饿谁?”

    田冲一听,是老脸一红,伸手指着田母徐莹说“你。。。。”可是他你了一声后,就什么也没说出来了。田母徐莹见田冲指着自己你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得理不饶人地说“我说错了吗?”她反问了一声后又接着说“就拿今天来说吧,平常叫你去河里打条鱼回来,你哼哼唧唧,磨磨蹭蹭,推三阻四的就是不去;今天呢?你一听说儿子回来了,我还没说呢;不知道是谁跑的比兔子还快,不一会就从河里把鱼打回来了。”徐莹说完冷哼一声什么也不说了。

    田冲一听这话不对,立刻站了起来,指着田母徐莹说“你你说谁跑的比兔子还快?”

    田母徐莹反问道“我说你了吗?”

    田冲语塞,哼的一声又坐了回去。也不看田母徐莹。伸手从地上捡了一块碎石又磨了石头起来。

    田铭看着父母的另类吵架,挠挠头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母亲,苦笑了一声,在心中想“没有想到自己去上学竟然上出这么多事。”转身来到母亲身边,转移话题说“娘亲,你刚说阿爹听说我回来了,他听谁说的啊?好像我也是刚回来啊?也没和谁说啊?”

    田铭语音刚落,田母是一阵尴尬,说“你阿爹是听我说的。”

    “咦”田铭咦了一声问母亲“娘亲是怎么知道的?”

    田母脸上出现了一丝异样,歪头看了一眼正在研磨石头的田冲,然后回答说“我中午前在河边洗衣服,看见你和向阳在说话,就回来找你父亲了,然后告诉他你回来了。”

    田铭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也让他很是不好意思在心里责备自己说,“你这家伙到家了不回来,却要在河边歇会,害的母亲等自己半天。”

    而坐在那磨石头的田冲一听,顿时来劲的说“洗衣服?咱家有那么多衣服让你天天洗吗?”他反问了一声后又接着说“还说我呢?你不也是吗?从儿子上学后,每天去河边的桥那里去看,一问你去哪做什么?说什么我去吹吹风;吹风,嘿嘿你当我傻啊?”

    田铭听完父亲的话,心头巨震,双眼微红在自己心里说“没有想到阿爹和娘亲是这么牵挂自己,”田铭看了看父亲,有看了看母亲的样子,突然想起了不知道在那听到的两句话“儿是父母的心头肉;儿行千里母担忧”田铭想着想着,心里顿时一酸,眼睛里聚满了泪水,欲要闯出田铭的眼门奔流而出。

    田铭的母亲被田冲一说,指着他说了一声“你。。。。”

    正文第二十二章阿爹你怎么偷袭我

    田铭的母亲被田冲一说,顿时是俏脸一红,指着他说“你。。。”你说完后就在也没有说什么了。而是佯怒的看了田冲一眼,竟如少女撒娇一般,轻跺玉足手提菜篮转身走向厨房;

    而田铭的父亲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老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想着刚才的一幕;眼睛里回放着她哪如同昙花一现娇羞之象。嘴巴里用很小的声音嘀咕了一句说“没有想到老婆还有如此美丽的一面,看的我是心花怒放。”

    田铭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用手偷偷的擦点感动的泪水。慢慢回头看向自己的父亲;本想向父亲告退回去换衣服的田铭,却被父亲那看向母亲的眼神,给惊的不知该如何开口了。田铭此时见父亲是双眼大睁,眼珠微红,嘴巴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液体。双目盯着母亲的背影是一动不动。而双手紧握,轻轻颤抖。直到母亲的身影消失在厨房之中,父亲才醒悟过来。

    田冲见老婆进了厨房,收回双目,心神归窍后。嘴里却说了一句“今天儿子回来了看你还敢不让我吃饱。”田冲说完,突然感觉有一缕目光在自己的身上;转头一看,只见儿子田铭此时的眼神犹如在看色狼一般看着自己。当他发现自己看他的时候,一下子变得有如犯错的孩子一般不敢在看向自己;此时他的目光闪烁,左看看右看看。

    田冲问:“阿爹好看吗?”

    田铭被他问的是莫名其妙,不明所以,只是“啊”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田冲笑怒说“啊什么啊?跟我过来”说完不等田铭转身率先而去。转身后不忘擦去挂在嘴角的那丝液体。

    田铭则快速的跟上前去,走向院子的偏门,迈脚而入。

    此时在厨房的田母徐莹是又怒又羞。俏脸之上是怒色与羞色在来回矛盾的转换。手里择着菜嘴里咒骂着丈夫说“死阿冲、臭阿冲竟然在儿子面前不给我留一点情面,让我尴尬看我笑话”。等她说完脸上立刻又挂上了少女般的羞涩,一脸红晕嘴里说“没有想到这个平时看其来木讷的家伙,今天口才这么好,而且还这么细心,连我平日的所做都能发现”想到这的她脸上红晕更是加深一分。如果此时正是初春,轻折一枝桃花放在其面前对比,就会应了那句“人面桃花相映红。”

    当田铭与父亲来到偏院的时候,首先看见的是一根根直立的木桩。百余根木桩成圆形排列,每根直径有十五至二十里米,刚好可以双脚并立在上,两边略有寸余。每根入土不知多少,只知在土面之上有一米八。田铭此时的身高与木桩相比矮了十分。

    田冲来到木桩前站定,头也不回的说,“上去。”

    田铭应了一声说“好的阿爹”田铭说完,轻轻一跃,落在木桩之上。不等下面的田冲发令便自主的跑了起来。每一步落下都是跃过两根木桩。等田铭跑了数圈后。下面的田冲不等田铭停下突然说,“左移第三根”

    田冲话音刚落,田铭便落在了他说的那根木桩之上。而田铭丙没有听下来,还是在快速的奔跑着。“后跃五根”田冲突然又在一次的喊道。田铭一听立刻止住身体,在前面的脚猛地一跺脚下的木桩,身体顿时向后跃起,在空中来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心中也在默默计算着落下的地方。“嘣”的一声,田铭双脚又在次落下,正中目标。而接下来,田冲是不时的发出口令,时左时右,时前时后,每次皆都不相同。

    在这样突然发令的快跑运动过去半个小时后,田冲又从自己抱来的盆子里,抓出几颗石子,猛地抛向奔跑中的田铭。田铭此时正聚精会神的等着父亲发号口令,却不曾想到,口令没等到,却等来了几颗石子,每颗石子都带着破空声追向自己。吓得他奔跑的速度猛地提高了许多。

    这时,田冲的声音响起“只能躲不能逃”。

    田铭听罢,猛地止住身体,双腿分开,成一字行,身体下爬。石子从其身体之上飞过。石子刚过田铭用手一拉面前的木桩,身体轻轻跃起,双腿立刻在空中合拢。可是当他的脚还为落下,又有数颗石子扑面而来。

    田铭的手猛地一拍,悬浮在空中身体随着手部的反震之力高高跃起。石子便从田铭的身下飞过。就这样,田冲一颗又一颗的投着,田铭每次都险险躲过,最后田冲是满意的点点头。显然对田铭的反应能力很是满意。

    可是这并不算完。田冲不等田铭休息,立刻脚下一跺,身体腾空而起,“嗖”的一声破空声响,下一刻他以来来到了田铭的身边,抬腿就是一脚踢向田铭后背。

    刚刚躲过石子身体还为站稳,只感觉后背一疼,身体一震便飞下了木桩。“站起来,在来”田冲冷冷说道。

    从地上爬起来的田铭看着父亲埋怨说“阿爹,你怎么偷袭啊?”

    “偷袭?”田冲反问了一句又接着说,“在生死战中,此时你已经死了,死了的人没有权利在问别人是不是偷袭的。要记得,在战斗中要时刻保持警惕,只有活下来后才有资格讨论着个问题”说完用冷冷的眼神看了田铭一眼说“很显然,此时的你不具备此资格”

    田铭听着父亲的话,看着父亲的眼神,此刻突然发现他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阿爹虽然很冷不喜欢说话,但是他的那种冷只冷在身体的表面,而此刻的父亲却冷在了心里。这让田铭一下子适应不过来了。不知道父亲怎么突然变了一个样子。

    田铭愣愣的看着这个不一样的父亲,心里回想着以前的情形。突然听到他说“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你不必想太多,好好练功。”田冲说完看了田铭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现在已经是武师境界了吧?如果不是,我刚才那一脚你现在恐怕还在地上躺着?

    田铭听了田冲的话回过神来,开口询问说“那你还是我阿爹吗?”

    田冲“当然”

    田铭听了心中一松,说真的他真怕阿爹变了,得到了他的肯定,心中刚刚升起的巨石又落了下来。开口又问“阿爹,什么是武师境界”

    田冲一听,眼神一定才想起来自己只叫他练习武术,却从未告诉过他关于武术的事情。暗骂自己“失职”。而后淡淡的对田铭说“。。。。下章在看

    正文二十三章五灵大陆的武阶的分别和属性

    当田冲想到自己只教授田铭一些武技,却从未告诉过他关于武技的知识,顿时感到自己很失职。他便从木桩上跳了下来,来到田铭身边说,“把你内的真气运转起来,聚集在你的双拳之上,然后从你的双拳上放出来”

    田铭一听傻眼了,暗自在心里说“我的体内怎么会有真气?又怎么放出来?”田铭在心里自问,可是他却怎么都回答不上来。

    田冲见田铭丙没有按照自己活的去做,而且还在那发呆,顿时面色一冷,说“田铭,你刚才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此时正陷入沉思的田铭,突然又听到父亲那冷冽的声音,一下子回过神来;当他看见父亲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是,顿时惊慌失措,连忙回答说“阿爹,我我听见了。”

    田铭的语音刚落,田冲那冷冷的声音又在一次的响起“听到了?”田冲反问了一声,又接着说“听到了怎么没有按我说的做?”

    田铭十分委屈的说“我不知道怎么运用。”

    田冲一听,大叫道“我以前怎么教你的?”

    田铭“阿爹,你好像没教我吧?”

    田冲一听“你。。。。”田冲没有在说下去,他知道自己的确没有告诉过儿子这些。然后对田铭说“你过来坐下我告诉你”说完又指了指一边的石头。

    当田铭坐下后,田铭的父亲田冲也坐到了田铭的身边,先是对田铭说了一声对不起,原因是他自己错怪田铭了。田铭也没说什么,因为他知道父亲也是为了自己好。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当两人坐定后田冲便给田铭解释了起来。

    田中开口慢慢说来“在五灵大陆上的人大多都是一些普通人,也就是一些凡人。而人们为了让自己变的更强大,于是创出了一些武技,为了让这些武技变得更强大,于是找了一些强大的飞禽走兽,把他们的灵魂给拘禁出来,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把它们给融进武技里面,所以大陆上就出现了各种各样样的武技。

    而普通人在修炼武技的时候,体内会慢慢的形成一丝淡淡的气流;随着气流的越聚越多,便把这些真气给储存起来,而在我们的体内最适合储存真气的地方就是在肚脐下面三寸左右的地方,这个地方我们称为丹田。当我们需要的时候,就运转丹田内的真气,在体内流转,你可以把他运到自己想要他去的任何地方。

    凡人体内没有真气;当体内拥有真气的时候,就不属于凡人行列了,我们称其为武者。当武者体内的真气给储存到一定的量后,就可以放出体外,到哪时候,可以称为武师。当成为武师的时候,在凡人群中也算是高手了。可以开馆收徒,坐镇在一方。而我的世界在五十年前的那场灾难后,就没有人在开馆收徒了,而是大旗一挥找个山头做强盗的老大了。

    当然,武师并不是终点在武师的后面还有几个境界;挨着武师的是后天高手;当武师可以把真气外放的包裹全身的时候,可以尝试凝练成实体,哪怕凝练成一点,也就可以成为后天高手了。要成为一个后天高手的必要条件是在体外形成一副战甲,包裹全身。后天高手的后面是先天高手,先天高手就可以用真气把自己推起御空飞行。先天高手后面还有一个境界,也是最后一个境界绝顶高手。绝顶高手举手投足间,就可以把一座小山给打的粉碎;也可以把一座小湖里的水给倒出去。

    我们的境界大致分为:凡人,武徒,武师,后天高手,先天高手,绝顶高手。而在里面除了凡人外,后面的每个境界分为上中下三个小境界,在这三个小境界中以上阶最厉害,中阶次之,下阶最低。

    还有一点就是人的体质不同,所发出的真气也有所不同。

    在五灵大陆上有五行之说,五行分为金木水火土。为什么我们的所在地被成为五灵大陆呢?据说在上古年间,在这片大陆上出现了五种灵物,是有五属性真气成形,成形后产生了灵智,分别是金灵珠、木灵珠、水灵珠、火灵珠、土灵珠。只因在这里产出了五行灵珠,所以才称这片大陆为五灵大陆。具体是不是真的,却无从得知,因为这只是一个传说。

    而人的体质也分为金属性体质,木属性体质,水属性体质,火属性体质,土属性体质,相对五行。在五行外还有几种变异的属性,雷属性,风属性,冰属性,等等。人的体质不同发出的真气里面蕴含物质也不相同。

    也有人的体内蕴含两种,或者更多。据说在上古年间,体内蕴含的属性越多,进阶的越快,人就越厉害。而在现世体内蕴含的属性多了,就进阶越难,所以在现世称其为杂属性体质

    当田冲给田铭解释完了以后,已是傍晚了。整整一下午的诉说,使田铭收益良多。当两人回到屋里的时候,饭菜摆在桌子上还是热的,显然是田母徐莹刚刚热过没多久。

    正文第二十四章田铭和刘旭的约战前夕

    当田铭和父亲回到屋里的时候,饭菜在桌子上摆着,还冒着热气,显然是田母刚热过没多久。一家人,围桌而坐,饭过五味,菜也吃的差不多了几乎见底。不是田母做的少,而是田父美其名曰:要进补一下。吃过饭后,田母涮碗洗盘。田父把田铭叫到屋里,交给他一把匕首名为血杀刃。是田铭的父亲当年用的武器。匕首身长七寸,全身乌黑,灯光照耀下,寒光闪烁;匕柄五寸有余单手握住刚好。

    田铭收了父亲的匕首后,又闲聊了一会便回房休息了。

    在刘家镇的刘宅院内,刘家主的房间了。刘彪夫妇,刘旭和管家四人在屋内谈些什么。过了一会,刘彪从内堂拿出一把刀,交到刘旭的手中,激动的刘旭无以复加,高兴无比,兴奋异常。看着梦寐以求的武器,刘旭用手轻轻抚摸刀身,只感觉光滑无比,刀身之上有淡淡的余温传入刘旭的手上。刀身长有一米,刀柄有十寸。刀刃锋利无比,肖铁如泥,吹毛即断。刘旭手握刀柄,在空中挥了几下,大叫一声“好刀”。因为他在挥刀的时候,风的阻力很小,而起破空之声小到了极点,如果耳朵不是太灵聪的人几乎很难听到。当刘旭那着刀会自己的房间后,上床休息,竟然抱着刀一起入睡;一看就是爱刀之人。

    第二天,天刚亮,田铭早早起来,拿着父亲送给他的匕首来到偏院内;纵身一跃跳在了木桩之上,在上面来回跑动,时左时右,忽前忽后。有时身体下浮,有时横躺,有时前后翻转。来回重复的做着,直到动作完全到位了才满意。在他练习身法的时候,也发现了一处疑点,就是脚下的木桩比昨天少了一些,在木桩与木桩的距离中间刚好可以一个人正常通过。田铭想了一下,知道肯定是父亲昨夜昨晚连夜弄的。

    田铭拿出匕首,在木桩间来回穿梭。左手反刺,右手反刺。左手直刺,右手反刺左边,左手反刺右边。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把匕首,田铭用起来也越来越顺手。

    而后便练习拔匕首的速度;在一根横木上悬挂着一快生铁,生铁左右的来回晃动;田铭把匕首绑在腿部,当生铁晃到自己面前时,立刻伸手拔出匕首,快速的刺向铁块;一次失败,两次失败,十次失败。田铭也不着急,这么多年的忍让,让他的心很是淡定。在经过不知道多少次失败后,田铭拔出匕首“叮”的一声正中目标。随着第一次的成功,没过多久“叮”又一次成功。随着田铭拔出匕首的成功率越来越高,他拔出匕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而刘旭,从早上起来;也顾不上洗漱,立刻叫父亲找来用刀的几把好手,和自己对打。从开始一对一的打起,慢慢一对二,一对三。每次刀被砍掉,捡起来再打。再掉再捡,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一直到打败对手为止。

    田铭每天都重复着昨天的动作,从走步到身法,再到拔剑的速度。

    刘旭依然和人对打,单对单,单对双,单对更多。

    虽然有点泪有点苦,但是两人睡都没有说什么。都在为三天后的约战而准备着。

    田铭没和自己的父母说起此事,是怕他们担心不让自己去;可是他们那里知道田铭的心思;年少轻狂的年龄,尤其是同龄人之间,一向都是谁都不服谁。更何况刘旭又比自己还大一岁。这一岁的差距让田铭看到了激|情,越龄挑战的激|情。虽然他一直都容忍别人的欺凌,那是因为没有见到值得自己动手的人。直到遇到刘旭,虽然他第一次见刘旭的时候就想和他打,最终忍了下来。虽然他忍了下来,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渴望,所以他经常有意无意的出现在刘旭面前,为的就是引起刘旭的注意。故意让刘旭一次又一次的来缠着自己,而自己又故意闪躲;一是为了看看刘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是一个小人,田铭是不会和他打的;还好的是刘旭终归没让他失望,虽然最后设了一陷阱,到也算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因为刘旭没有用毒之类的手段。

    而刘旭一向是自视很高,同龄人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所以他一见到同龄人高手,就忍不住的想和他过两招,看看谁强谁弱。而田铭的出现,在刘旭眼中是一个十分神秘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和他不期而遇;每次自己去找他,他总是快速的逃跑。刘旭开始还不信邪,以为自己能追的到他,经过几次,他算是明白了,这是个高手;一向不屑用下三滥手段的他,为了和田铭一站,他生平第一次设陷阱,就用在了田铭身上。

    时间匆匆过,转眼间两天已过。明天就是两人的约战之期,头天晚上田铭吃过晚饭,和父母随便聊了几句,声称自己又点累了,就回房了。田铭怎么也没想到,今晚竟是和自己父母的最后一次共进晚餐。

    而刘旭也是如此;也没和自己的父母说起他和田铭比斗的事。而管家刘伯因为最近有点忙,竟然忘了告诉刘彪刘旭和田铭的事。

    当刘旭在告退的时候,刘彪夫妇以为刘旭病了,因为他每天都会很晚睡的;后来找来大夫为他把脉,说是太累了要好好休息;刘彪夫妇这才放刘旭回房。

    田铭和刘旭回房后,各自摸了一把自己的武器;躺在床上两人都早早的入睡,养好自己的精神,为了明天之战而准备。

    正文第二十五章平头岗山脚下

    翌日,天还为完全大亮,天幕之上还挂着寥寥无几的几颗星辰,在哪一闪一闪的犹如向田铭问候早安。田铭早早起来,洗漱了一下。看他的脸色与气质,明显昨晚休息的很好。早上的空气十分的凉爽,起来后的田铭去厨房里做了一些早餐,自己吃了一些,留下一些给父母;虽然做的不是很好吃,可能因为心情的原因,田铭吃起来特别的香甜。田铭快速的扫完饭菜,轻轻的关上门,慢慢的走出了门外。猛地加速,向着数十里外的平头岗肥猫强盗团的驻地跑去。

    等他刚离开院门,一旁的阴影下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了,田冲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什么也没说,而是转身回房了;因为他知道幼鸟早晚要学着飞翔,所以他也不想过问太多。

    刘家镇刘宅,刘旭的房门慢慢的打开,一个人头伸出,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没人;身体慢慢的挤了出来,手里还提了一把刀;如果被人看见,肯定会以为是强盗入宅。

    刘旭来到马棚,找了一匹看着顺眼的良驹。解开了缰绳,从棚内拉了出来;快速的跑到大门处;打开大门,牵着马,来到了街上看了看四周,出来摆早市的几乎没有什么人。刘旭来到一家卖熟肉的店前,要了两斤熟肉,和一小壶酒。走出刘家镇,骑上良驹冲向和田铭相约的地方平头岗。

    出了村庄的田铭,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一般快速的奔跑。一路直线而去,见山也不绕,在山林树木间来回蹦跳,犹如猿猴在林中翻越。惊得早起寻觅食物的飞鸟们一只只冲天而起,以为是天敌来袭;吓得半天有巢也不敢回。

    遇水从中过,田铭不会水上飞的功夫,此时他连衣服也懒得去脱,一下子钻如水中,下一刻就出现在水的另一边,噌的一下跃出水面落在对面的岸上;也不停留继续向前跑,连身上的衣服是湿的也不管,直奔平头岗。

    平头岗,因为山的最上面没有山头,有比旁边的山矮上一节,所以被称为平头岗。在平头岗的左右和前面也是一座座大山,而在中间却是一座百米方圆的小湖;由于平头岗和左右的山是连着的,左右的山有和平头岗对面的山相连。从上面看下,就如同一口巨碗放在此处一般。山水缓缓流下,有如一批白布铺在山体上,慢慢注入中间低洼处,使这里慢慢形成了一面湖泊。

    关于平头岗和这面小湖有个神奇的传说,据说在五十年前,这里本没有什么山,而是一片说千里的平原;后来因为天上突然出现的两个太阳,有一个太阳在下坠的时候解体了,而它解体后散落的一些残体坠落在此处;由于它从上而下,猛地撞在了此处;那巨大的撞击力把四周给隆了起来。后来又一些高手寻到这里,发现了坠下的太阳残体,为了能够将其据为己有,在此发生了大战,据说还有绝顶高手参与。而平头岗的山尖,就是被绝顶高手用剑給削去攻击对手了。这个传说不知真伪,也没有人去追寻。

    十多年前被一个外号叫叫肥猫武师占据,聚集了百十来人占山为王。也从此开始成了肥猫强盗团的根据地。

    两个小时后,太阳也冒出了丝丝热气,开始慢慢的蒸烤大地,本来高昂着头的树叶花草,被太阳照看得羞羞地低下了头。经过两个小时的爬山涉水,田铭终于来到了,平头岗的山脚下。

    刚到此处的田铭还没歇息,举目扫看四周,发现刘旭还没来到;嘀咕一声说“这个大少爷不会还没起床吧?”田铭说完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接着说“刘旭你可别让我失望哦;如果你不过来哼哼,我会很看不起你的”

    田铭说完,开始在四周找起藏身之处来了;这时他看见距离自己所站之处,约有二十米的地方又一块小小的高地;高地上面有一片两三大小的灌木丛,下面是茂密的青草。田铭看见此地面色一喜,快速的冲上前去。伸手弯腰拨开灌木丛,伸头便往里面钻。田铭的头刚刚进去,突然对面一道身影闪过,扑向田铭的脸;只因他的头在灌木中,此时田铭躲无可躲,立刻后退。

    随着田铭的后退,那道身影也追着出了灌木丛,此时田铭才看清那道身影是何物。当田铭看清此物的时候,嘴里念道“绿眼青蛇”

    正文第二十六章冲向平头岗

    当田铭发现那道身影是绿眼青蛇后也不着急。绿眼青蛇,是一种小巧的蛇类,身长不过半米,只有拇指那么粗,有毒,速度中等;喜欢吃树林间的鸟类,鼠类和昆虫。如果有较大的飞禽走兽闯入它的地盘它也会攻击。此时它攻击田铭,很显然田铭闯进了它的地盘。

    此刻田铭被绿眼青蛇攻击也不慌张,他一边后退一边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藏在衣袖里面的血杀刃的刃柄;谁知正在后退的他,突然感觉后面被什么顶住了,后退不了了。这时绿眼青蛇也快要咬到自己的脸了。田铭暗叫“倒霉,谁知刚到这里还没歇息呢,却被蛇攻击了。”眼看着绿眼青蛇就要咬到田铭的脸;只见田铭把头颅一歪,绿眼青蛇从耳边跃过。与此同时,他的手腕一转,反手握住刃柄,挥手划向攻击自己的绿眼青蛇。

    绿眼青蛇从田铭耳边跃过,见没能攻击到田铭,蛇身一扭,便钻向挡住田铭后退的另一片灌木丛中。当田铭挥手划向绿眼青蛇时,身体也是一扭,看见挡住子的是一片灌木丛。而攻击自己的绿眼青蛇此刻正在往里面钻。田铭眼疾手快,手腕一歪“呲啦”一声,绿眼青蛇化为两半。蛇的前半段钻进灌木丛,后半身因为被田铭的手划得时候给碰了一下,落在了地上。落在地上后竟然还在扭动,田铭看了一下用刀猛地一刺,用血杀刃把那断扭动的蛇身挑了起来;然后用另一只手拉了下来,抛在空中,不等其落地,快速的挥动匕首,一息后,“吧嗒”几声地上多了几段蛇身。这正是一个小插曲。

    田铭也不多做停留走向另一边,也不找灌木丛躲身了,以为他此时也看见了远远而来的刘旭。

    当刘旭刚出刘家镇后,刘彪就起来了;因为从自己的武器给了儿子刘旭后,他每天都早早的把自己叫起来,看他练刀,然后叫自己给他点评。今日刘彪感到一丝反常,因为今天太阳都快出来了,儿子刘旭还没来找自己。他便起来看看,谁知等他到了儿子的房门口时,发现房门是虚掩的,立刻推门而入,见屋里没人。他便大声唤来还没起床的管家刘伯。刘伯听见家主刘彪在喊自己,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他平时都是和衣睡觉;也不用穿衣服,从自己的房间快速的跑到了刘彪的身边,说“家主,着大清早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彪也没多说什么,开口问“你见刘旭没?”

    管家问道“少爷不在房里吗?”

    刘彪一听本来自己在问他,他竟然分过来问自己。声音提高了一分喝道说“废话,如果在房里我叫你做什么?”刘彪说完看了一眼刘旭的房间问道“你说刘旭最可能去哪?”

    管家刘伯本来想说不知道的,突然想到三天前在门口的一幕,立刻着急的说“不好家主”

    刘彪一听,问道“我问你少爷呢,你竟然说我不好,你什么意思。”

    管家知道自己失言,连忙解释说“我说的不是家主你,我说的是少爷”

    刘彪一听,是关于刘旭的,立刻问“旭儿怎么了?”

    管家此刻也着急了,因为他一直都视刘旭伟子侄,想到他去和别人比武去了,心中顿时是焦急万分,连忙说“少爷他可能和别人比武去了。”

    刘彪一听,心中大急,比武那可不是玩的,说不定会要人命的啊,立刻问道:“和谁?”

    管家想了想说“三十里处田家庄的田铭”

    刘彪听后转身就走,快速的跑向马棚,拉起一匹马,在院里面直接骑了上去,冲出刘宅向田家镇冲去。至于后面的管家在喊什么他也没听见。其实管家是要告诉他,比武的地方不在田家庄,而是在平头岗,可惜的是刘彪因为关心自己的儿子,什么也没听见,就这样阴错阳差的走向另一边。

    而在平头岗处,田铭看向骑着马姗姗来迟的刘旭说“你迟到了”

    刘旭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跳下马,来到田铭身边,把一个纸包推进田铭怀里说“这是赔偿”而后回到马的身边,从马鞍上取出半壶酒。

    田铭看了看刘旭噻来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刘旭没有回答,而是说“打开看看”

    当刘旭打开纸包后,发现竟是一块熟肉,也没多想,张口咬了一口,又伸手从刘旭的手里抢过来那壶酒,抬头就是一口,酒刚入口,田铭立刻被呛得咳了起来。把一旁的刘旭给笑的是前仰后合。得意地指着田铭说“没有想到你不会喝酒”说完又用鄙夷的语气说“你不会喝酒装什么装”说完又得意地接着说“此刻你已经有一样你不如我了”

    田铭听到刘旭的话嘀咕说“我平时见人家就是这样喝的,他们怎么会没事,真怪”刘旭听了田铭的话什么也没说,而是直接从田铭手里把酒夺了过来,“咕咚咕咚”的喝着,把一旁的田铭羡慕的是从那个脚跟到头顶的恨啊。

    当两人把刘旭带来的酒和肉吃完喝完后,对视一眼猛地向着平头岗冲去。

    正文第二十七章田冲和刘彪的对决

    当田铭和刘旭冲向平头岗的时候,而追出刘家的刘彪,此时已来到了田家庄,刚到庄口看见一幼童在那玩耍,立刻跳下马匹,走上前去问“小孩,田铭家怎么走”不知道是刘彪张的太魁梧,还是声音太大;幼童看见刘彪的样子,有听见了他的声音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着喊着找娘亲。这一下把刘彪给臊的是脸红脖子粗;一个大男人站在那直挠头,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是幼童的母亲听见孩子在哭,立刻跑出家门看是怎么回事,当看见孩子身后的刘彪时,虽然自己也被刘彪的样子给吓住了;可是出于做母亲的本能,她立刻跑向前去,一把抱起自己的孩子;就如同老母鸡护小鸡仔一样,怒气冲冲的看着刘彪。这时有一些村里的人经过此处,一问孩子的母亲怎么回事,她回答说“孩子遇见拐卖儿童的了,他还没下手孩子就哭了”

    众人一听,心中大怒,一个个立刻举起自己手中的家伙,手里没东西的在地上捡木头和石块,一起驱赶刘彪。

    当刘彪听见幼童的母亲回答村里的人的问话时,暗道“坏了”说完就大声向众人解释,自己是来找人的。此时正处在怒气中的人们那里肯听刘彪的解释。一个个把手里的东西直往刘彪身上招呼;刘彪此时是十分狼狈,又不能出手,只能左躲右闪。身上不是被打到,什么木头袭背,飞砖砸腿,应有皆有。刘彪的衣袍之上,还有几个清晰的脚印。

    被打的刘彪此时也有点上火了,大声喝道“你们在打我可就要还手了”

    众人被刘彪那洪亮的声音给震得停了下来,说实话,众人见刘彪的样子心里还真有点发毛,只是因为此时人多,所以才不是很怕。可是当他的一声大喝声响起,众人立刻清醒了过来。因为人家根本没还手,如果要真的是拐卖儿童的见这么多人造跑了,那里还在这被打。

    一个自认为胆子有点大的站出来问“你说你不是拐卖儿童的,那你来我们村做什么?”

    刘彪见众人冷静了下来,回答说“我从刘家镇来的,我找田铭”

    众人一听,从刘家镇来的,找田铭的。那名幼童的母亲一听,心里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了。因为自己也没问人家,就把人家当成了拐卖儿童的人了。

    正在众人不好意思的时候,从他们的背后一个声音响起,“你找田铭又什么事?”田冲刚从家里出来,就听见村口乱哄哄的,立刻赶了过来,可等到他来的时候,刚好听见刘彪说找自己的儿子,所以他便开口问了。

    众人回头一看,是田铭的父亲田冲。而刘彪也听见了这个声音,举目望去,顿时心头一震,嘴唇微微颤抖,眼睛立刻湿润了起来。当刘彪看着田冲的时候,田冲也看见了刘彪,于此同时他的嘴唇和刘彪的一样,也在颤抖,眼中同时也闪着泪光。

    围在一圈的众人见两人的神情,以为两人认识,谁知在下一刻,两人冲在一起立刻动手打了起来。

    画面回到平头岗。田铭和刘旭,刚刚冲出不到百米,山上的强盗哨兵就发现了山下的动静,见有人冲了上来,立刻发出警报。而后弯弓引箭射向两人。

    而田铭和刘旭此刻正在往上冲,而强盗哨兵的箭羽却是飞奔往下。人与箭数息不到就相遇了。只见田铭和刘旭同时身体向一边一依躲过了箭羽。而后身体不停,快速的冲向那名哨兵。而哨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感觉胸口和脖子同时一疼,瞬间就看见了自己的脖子之处鲜血直流,而在自己的胸口处有一个血眼,此刻正在慢慢的往外流着自己的血。突然在哨兵的脑海了出现了一个问题“我的头呢”问完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在田家庄,此刻刘彪和田冲也对打在了一起。刘彪瞬间伸出右手,五指成爪,就来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