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一尤物老婆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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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浩辰体无完肤,他神色痛苦地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唇瓣颤抖着,“情儿,我们一定要这样吗?你这样刺伤我,心里就舒坦了吗?”

    “就算我不舒坦,我也不会让你舒坦,我说过,哪一天你若是让我心里不舒坦了,我会十倍地还回去,所以,只要有我在这个家一天,你们一家三个,就别想有好日子……唔……”

    最后一个字被百里浩辰吞噬在他狂肆而暴戾的吻中,他一只手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一只手强势的捏开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牙关,湿滑火热的龙舌带着残暴的怒气,袭卷她口腔内每一寸芬芳,强迫她给予回应。

    沐漫情凤眸噙着愤怒的火光,娇软的身子被他锁在他的胸怀与墙壁之间,双腿也被他的腿制住,想要挣脱也挣脱不开,此刻她恨死了男人与女人之间那悬殊的力量。

    吻了良久,百里浩辰放开她,他的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胸膛起伏不定,急促地喘息着。

    沐漫情同样也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刚才那一刻,她感觉他像是想要将她吻的窒息而死,那么地疯狂,那么地暴虐。

    “情儿,别再试图惹怒我,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伤害你,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的,我们别这样互相刺伤了好不好,我会受不了,会被你逼疯的!”

    沐漫情用力将他推开,怒瞪着他,指着门口怒吼,“你给我滚出去!”

    百里浩辰深深地看着她,不理会她的话,沉声问:“那晚的男人是谁?这几天你去了哪里?”

    他不想问的,同时也害怕问,可是想到那个带着挑衅的声音,他的心就像猫抓似的,他想,若是不问清楚,他别想睡一个好觉,本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很混乱,他不想再有人横插在他们之间。

    待所有的事情落幕,不论是她恨他也好,爱他也罢,这个女人,他一定要绑在身边。

    这段时间,他尝试着对她放手,可他终究是做不到,她没有回家,他会不自觉的想她在哪里,在做什么,甚至傻傻地坐在客厅里等她,那天晚上那个男人的电话,彻底引发了他心底的渴望与惊慌。

    原来,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的音容笑貌,她的强装坚强,伪装的冷漠已经深入他的骨髓,刻入他的灵魂,他已经不能没有她,更不能就这样失去她。

    “我的男人很多,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个?至于去了哪里……”

    沐漫情语气顿了顿,继而冷笑,道:“我的行踪需要向你报备吗?”

    百里浩辰拳头捏得死紧,手背上青筋暴露,胸膛起起伏伏,他努力压下心里的怒意,俊逸的脸庞扬起一抹苍白的笑,只是那眼神却是一片阴鸷。

    “以后每晚九点必须回家,别挑战我的手段,情儿,我有办法让你听话的,只是,我希望那些手段不会有用到你身上的机会!”

    这几天的煎熬等待,将他逼到一个临界点,他真的没有那么好的精神和脾气每晚等她等到凌晨三四点,如果她回来,也许还会好点,可连续等了几个晚上,她都是彻夜未归,甚至连白天都见不到人影。

    沐漫情气极,随手抓起床头上的抱枕向他扔去,“给我滚出去!”

    百里浩辰捡起地上的抱枕,拍了拍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帮她放到床上,继而转身看着脸色气得涨红的她,眼里有怜惜有无奈也有痛苦。

    他不想这样对她的,可若是不这样,他怕他会被她逼疯。

    “情儿,我没有错的,请你不要这么快将我推出心门之外,我们明明相爱,又何必如此相伤?”

    沐漫情猛地转身,愤怒地瞪着他,“对,你是没有错,错就错在你是肖婉的儿子,而我是沐天雄的女儿!”

    百里浩辰浑身一震,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伤痛,是啊,这就是他们的‘错’,投错了胎。

    他是肖婉的儿子,她恨肖婉夺走她母亲的位子,她是沐天雄的女儿,而他亦是……恨沐天雄入骨。

    这样的两个人,有将来可言吗?他们彼此就算相爱,也冲不破心里的那道箍制,她不会为了他而原谅他妈妈,而他亦不会为了她去原谅沐天雄。

    可他就是爱她,要她,怎么办?

    他忍受不了她爱别人,忍受不了他以后的生活中没有她,更无法看着她为别的男人披上婚纱。

    他该怎么办?他要如何做,才能打破这种僵局?

    ------题外话------

    其实,百里浩辰也是一个可怜人啊!

    正文第三十二章他的chuang,只有你上

    天气逐渐转凉,空气中带着一股雾气,蔚蓝的天空零零散散地飘荡着几朵白云,东边的朝阳迸射出耀眼的光芒,柔和的温度洒遍大地。

    又是一夜失眠!

    沐漫情今天起了个大早,慢条斯理地梳洗一番,上了点彩妆,遮住了眼底的淡青色,在衣柜里挑了一件红白相映的v领修身长毛衣,下身配上一双加厚的瘦腿丝袜,一双高筒红色皮靴。

    整个人张扬而冷艳,有着成熟女人的妖娆性感,也有着青春少女的纯真靓丽。

    餐桌上,百里浩辰与百里绮香两人已经坐在那里,只是并没有用餐,见到她下来,百里绮香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不过,有了昨天的教训,她也不敢再放肆。

    百里浩辰看到她,便放下手中的报纸,“陈妈,弄杯热牛奶过来!”

    沐漫情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看也不看另外两人一眼,毫不客气地拿起餐桌上的培根夹两块面包和生菜,可在她准备往嘴里送的时候,手臂却被人压住。

    “喝杯热牛奶再吃!”

    此时的百里浩辰有恢复了他那副温文尔雅地气质,他迎视着她冷漠的眼神,语气温和中透着掩藏不住的柔意。

    正说着,陈妈已经端着热牛奶过来,她得到百里浩辰的示意,尽管心里讶异,却还是慈爱地将牛奶放到沐漫情面前,“小姐,你胃一直都不好,喝杯热牛奶再吃早餐会舒服点!”

    沐漫情看了她一眼,冷漠地凤眸闪过一丝暖意,“谢谢陈妈!”

    她端起牛奶,探了一下温度,见刚好,便几口喝了下去。

    陈妈慈爱地笑了笑,“小姐要懂得好好对待自己的身子,以后啊,那酒少喝点!”

    沐漫情淡笑不语,继而,拿起培根便沉默地吃了起来,桌上除了培根,面包外,还有稀粥,三明治加奶酪,几叠小菜。

    百里绮香吃着她喜欢的三明治和奶酪,只是那眼珠子却是在自家哥哥和沐漫情身上来回扫视。

    她觉得哥哥严重不对劲,平时他对妈妈和她虽然也体贴,可在用餐这些细节方面,他从来都不过问,没想到此刻却是管起这个讨人厌的女人起来了。

    “待会儿我要送绮香去t大,我们一起过去!”

    百里浩辰喝了一碗稀粥,他将勺子放下,抬眼看着已经吃个差不多地女人,温和地出声,只是那语气中却带了一丝胁迫。

    “哥……”

    百里绮香不乐意,可在接受到百里浩辰冷淡的一个瞥视后,到嘴边的话,乖乖地咽了回去。

    沐漫情咀嚼的动作微顿,继而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般,继续吃着早餐。

    一顿早餐,几人心思各异,沐漫情吃好之后,不理会仍在细嚼慢咽的百里绮香和喝着咖啡的百里浩辰,径直起身离开餐厅。

    百里浩辰知道妹妹那点心思,他放下手中的咖啡,站起身子,笑笑道:“若是再不快点,就不等你了!”

    百里绮香气极,泄愤似的扔掉手中的三明治,起身,上楼拿包包,尽管哥哥待人温和有礼,对她也宠爱有加,可不知为何,她有时候就是不敢忤逆他的话。

    门外,百里浩辰拉住欲走的女人,“我们一起走!”

    沐漫情重重地甩开他的手,身子退离他几步之遥,“你知道的,我不想跟你们走在一起,别做些让我厌烦的事!”

    话落,她看到已经向他们这边走来的洛萧,便将手中的车钥匙扔给他,“今天你来开车!”

    洛萧接过,大步走到她面前,摊开另一只手的掌心,里面是一只泪滴型的钻石耳坠,“这是钟点女佣在老板床上捡到的,他的床只有你一个女人上过,我想应该是你的!”

    此刻,洛萧绝对是故意的,昨晚沐漫情房里的一切,对于他这个时时刻刻保护着她,注意她一切动向的保镖来说,当然不会不知道的。

    尽管这女人态度明确,不过他仍是要帮老大防着点,毕竟这男人可是她前任男友啊!搞不好就旧情复燃,那老大还不得弄死他?

    沐漫情对于他暧昧不明的话,不予任何纠正,她看了眼他掌心里面的东西,一只耳坠,确实是她的,前两天她还找过来着,只是没有找到。

    她伸手接过,放进包里,而后头也不回地转身,上了她那辆拉风的玫瑰色跑车。

    直到车子如一阵旋风般冲出宅院,百里浩辰仍是没有从他口中‘他的床只有你一个女人上过’这句话中回过神来。

    他脸色苍白得可以,眸色阴鸷恐怖,拳头紧握,手中的车钥匙刺进掌心而不自知,殷红的鲜血滴到地下白色的地砖上,一滴滴就像是盛开的红梅,晕染开来。

    他的情儿居然……居然……

    难道这就是她给予的惩罚和报复吗?不可否认,她真的成功了,那样的一句话,几乎将他击垮,几乎毁灭他的理性。

    可是他又有什么错?为何要这样对他?

    他昨晚想了一整晚,决定待一切落幕之后,便带她远走,可此刻,他却觉得,他的想法是多么可笑幼稚,他从没有问过,她是否愿意跟他走?

    当沐漫情来到学校,去了趟教务处,回到教室,刚在位子上坐定,满身狼狈的百里绮香便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她漂亮的大眼红通通的,显然是哭过,脸上精致的妆容也花了,洁白的套裙上沾了点点血迹和污渍,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此时,教室里面有不少的同学,皆好奇地看着她,有的甚至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她在她面前站定,布满擦伤的手用力拍着她面前的桌面,红红的眼睛恨恨地瞪着她,“你到底对我哥做了什么?”

    沐漫情双手抱胸,慵懒地看着满身狼狈的女人,挑了挑眉,继而邪笑道:“你认为我能对他做什么?嗯……”

    她说着,媚眼还眨了眨,神态慵懒,语气轻佻放荡,却不让人感觉到轻浮讨厌,只是透着无尽的邪肆和妖娆。

    “你知不知道他出车祸差点被车撞死!”

    百里绮香看着她这幅样子,猛地抓住她的衣领,歇斯底里地怒吼。

    沐漫情嘴角的笑容凝固,心,在这一刻狠狠地紧抽了一下。

    她以为,她的心不会再因他而有任何波动,原来,这只是她自我催眠,自我欺骗罢了,他驻足过的地方,想要完全抹去他的印记,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题外话------

    老大的人,都是跟他一个德行,腹黑!

    正文第三十三章我死了,你在乎吗?

    “出了车祸,你这个妹妹不是应该在医院陪他吗?怎么跑来找我了?”

    其实沐漫情有时候还挺佩服自己定力的,这种时候,她居然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百里绮香气极,她拍着胸脯,努力平复着呼吸,如果不是哥哥一定要见她,她以为她乐意来找她吗?她恨不得沐漫情这个名字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她的耳边。

    “我哥现在在医院,他要见你!”

    良久,百里绮香烦躁地推了推额前的头发,闷声说着。尽管她不知道哥哥为何要见她,不过,此刻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现在她很确定,哥哥和这个女人绝对有什么。

    平时,尽管他看来起来温和可亲,不过她却知道,对于不相干的人,他的心是冷漠凉薄的。

    可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他的眼睛是温柔的。

    那种温柔和他平时所表现出来的温和不同,他看她,是一个男人看自己心爱女人的眼神,这种现象,也是她今天早上才发现的。

    她的哥哥,爱上了这个女人,爱上了这个应该称之为继妹,却十分讨人厌的女人。

    沐漫情没有立刻随百里绮香去医院,而是回她一句,“我现在没空”就离开了教室,徒留下气得摔凳子的暴躁女人。

    她去了一趟她最喜欢同时也能让她感到宁静的枫林,在那里,她毫不意外地再一次看到了那个清冷男人——她的另一个继兄!

    两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继而不留痕迹地撇开视线,他依然看他的书,而她则是坐在另一边闭目沉思,平复着混乱的心绪。

    不可否认,早上洛萧那句带着暧昧色彩的话,她是故意不澄清不解释的,她和百里浩辰这辈子不会有可能。

    尽管她心里仍是贪恋他给的温柔,贪恋他的身上温暖的气息,但她能理智地控制自己,明知是不可能的事,她就不会去浪费她的感情,免得到时候伤的更重,更深。

    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是在彼此身上,而是在彼此的身份上,她知道他没有错,可她并不能因为他没有错就要不顾一切地和他在一起,和他在一起的风险和代价都太大,她赌不起。

    所以,对于他,情感上,她只能说抱歉!

    沐漫情在枫林坐了很久,洛萧一直尽责地守在不远处,他的存在基本上是透明的,不会给人带来任何困扰,有时候跟在身后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张文彦在中午午餐时间就默默地离开了。

    下午三点的时候,沐漫情才晃晃悠悠地去了医院,跟前台问了百里浩辰的病房,而后就直接上去了。

    如今,百里浩辰是日旭集团的副总经理,且上任之后谈成了几桩大生意,现在的他,在潭安市也算得上是半个名人,所住的病房当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透过房门上的透明小窗口,她看到病床上男人头部缠着纱布,俊逸的脸庞一片苍白,湿润的唇瓣灰白干裂,此时他是醒着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百里绮香坐在病床边上,正拿着棉签蘸水帮他润着唇瓣,红唇蠕动,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沐漫情深吸一口气,推开病房的门。

    百里绮香看到她,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现在还来做什么?假惺惺!”

    百里浩辰看到她,黯然的黑眸闪过一丝亮光,他转首看向百里绮香,“绮香,我想喝徐记的稀粥!”

    百里绮香并不笨,知道哥哥是想将她支开,她再次恶狠狠的剜了一眼沐漫情,接着便气呼呼地离开了病房。

    “能喝粥,想必是没什么大碍!”

    沐漫情将包放在沙发上,十分随意地为自己倒了杯水。

    百里浩辰挑了挑眉,“你希望我有事?还有,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沐漫情淡笑一声,“我中午没空,难道你妹妹没告诉你?”

    百里浩辰抿唇不语,他就这样看着她,好似要看到她心里去,他想要看看,她的心是否也如她表面上那般平静,那般……不在乎。

    对,她现在的表情,就是不在乎,她不在乎他的死活。

    这样的认知,让他的心像是被凌迟般,痛的无法呼吸,脸色也越发地苍白,他不自觉地弓起身子,想要减轻心脏处的疼痛,然而,却是牵扯到了外在伤口。

    手臂上白色的纱布已经被血染红,另一只手背上的针管也有回血的现象,他闷哼一声,额头上大量的冷汗溢出,只是那双眼仍是死死地盯着她。

    沐漫情避开他的眼神,这会儿听到他的闷哼,头不自觉地转过来看他,待看到他痛苦地样子和回血的针管,心下一惊,连忙放下水杯,快步奔至他身边,“你怎么了?你别动,我去唤医生!”

    百里浩辰猛地拽住她的手,力道之大,好似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沐漫情皱了皱眉,“你伤口裂开,针管回血,我去唤医生!”

    “告诉我,是不是我死了,你也不会在乎?”

    百里浩辰不理会她的话,同时也任由血液以极致的速度倒回透明的皮管上,只是固执地向她索要答案。

    “别闹了行不行……”

    “告诉我!”

    百里浩辰强势地打断她的话,那双眼睛渐渐地变得阴鸷猩红。

    “你想要什么答案?如今的我们,说这些有意义吗?”

    她的话语是那么地无力,神情悲苍中透着浓浓地讽刺,现在的他们已经没有那个机会来谈情说爱,她更不会陪他沉沦。

    百里浩辰看着这样的她,手,无力地松开,沐漫情走到病床的另一边,摁了一下床头上的呼叫铃。

    不一会儿就有护士进来,手脚麻利地将裂开的伤口重新包扎,手背上的针也重新扎了一下,继而交代了几句当心之内的话,就出去了。

    偌大的病房又只剩下两人,空气中满是难闻的消毒水味儿,沐漫情将护士交待要给他吃的药倒在瓶盖里,去饮水机处倒了杯水。

    “把药吃了,我待会儿还有些事!”

    百里浩辰听到她的话,准备吃药的动作一顿,眼睑轻合,继而低声乞求,“情儿,留下来,我需要你!”

    正文第三十四章我会被你逼疯的

    夜凉如水,医院里寂静无声,浓郁的消毒水味刺的鼻子发痒,沐漫情躺在沙发上,睁着眼看着洁白的天花板,脑子里混乱异常。

    今天下午,听到他低低地乞求声,她居然脑子不听使唤地答应了他,百里绮香回来后,这男人很是干脆地将她赶了回去,现在病房里只留她一个人在这里照顾。

    百里浩辰躺在病床上,同她一样,也是睁着眼睛,只不过她看的是天花板,而他看的是她。

    “情儿,我想上厕所!”

    听到他的话,沐漫情嘴角抽了抽,她烦躁地起身,看着他缠满绷带的腿,语气极不耐烦,“要怎么弄?”

    百里浩辰淡笑,“你将拐杖拿过来,再扶我起来,帮我提着吊瓶就好!”

    沐漫情照他的话做,两个人慢慢地挪到了洗手间,可到了洗手间后,问题来了,百里浩辰一只手受伤,缠着绷带,另一只手插着针管,还要撑着拐杖。

    沐漫情见他久久不动,那双眼睛含笑地看着她,心里那个憋屈啊,现在她严重怀疑,今天下午,她的脑门子绝对是被门缝夹了,不然怎么会答应留下来?

    “咳咳……情儿,你得帮我弄!”

    沐漫情精致的脸庞一黑,“作死!”

    她气呼呼地将吊瓶挂在墙壁上一个挂勾里,利落地转身出去了。

    门外,洛萧百无聊赖地坐在蓝色的休息椅上,见到她从里面出来,以为她是要回去,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说实在的,他真不想在这里坐一夜,可这祖宗不走,他也没办法。

    沐漫情看着眼前高大俊猛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咳咳……帮个忙可以不?”

    洛萧挑眉,示意她说。

    还真是个少话的男人呢!沐漫情在心里想着。

    她看了病房里面一眼,极不自然地开口:“他要方便,你可不可以帮他弄弄?”

    她的话一说完,洛萧的嘴抽筋了,那张冷峻的脸庞也黑了,他可不可以选择不弄?可若是他不弄,那弄的人便是她,要是让老大知道了,还不抽死他?

    当沐漫情带着洛萧进去的时候,百里浩辰已经艰难地从洗手间出来了,只是伤口又要包扎一次,针也要重新扎了。

    洛萧偷偷地呼出一口气,真是谢天谢地,不然若是让于凯歌他们知道,他这只拿刀杀人的手曾经帮人家扶过鸟,定会被他们耻笑一辈子。

    护士再一次帮他重新包扎,重新扎针后,脸色不好看了,“家属要照顾好病人,你这样老是重新包扎,重新扎针,折腾的不是我们工作人员,而是病人自己。”

    沐漫情脸色也不好看,心里发誓明天早上百里绮香来了之后,她立马闪人,她沐漫情根本就没有伺候人的细胞。

    百里浩辰看了眼脸色不愉的女人,冲护士温和一笑,“不关她的事,是我自己不当心!”

    护士看了他一眼,不再说什么,端着东西就出去了。

    “情儿,沙发上凉,睡床上来吧,反正这床也够宽敞。”

    百里浩辰看着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女人,语气温柔地出声。

    良久,他见她没有半点动静,再次出声自嘲道:“你放心,我这样子,就算是想做什么事,也力不从心!”

    “很晚了,睡你的觉!”

    沐漫情眼也不睁一下,语气淡然而冷漠。

    “你不上来,那我不盖被子,陪你受冻!”

    百里浩辰用那只没有受伤的脚将身上的被子踢掉。

    现在已到了初冬,白天天气还好,只是有点微凉,一到了晚上,那温度就低了,尽管开着空调,也要盖一条空调被,不然就会感到冷。

    沐漫情睁开眼,淡淡瞥了他一眼,“你爱盖不盖,反正身子又不是我的!”

    话落,她的眼睛又合上了。

    百里浩辰心脏又是一抽,他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将挂吊瓶的钩往沙发那个方向拨了拨,继而,拖着一条腿,插着针管的那只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移向沙发,待快接近的时候,身子靠在墙上,腾出手来,拿起被子盖在她身上。

    这一巨大的动作做下来,他额间已经渗满了汗珠,手臂上再一次渗出点点红梅,只是这次针管倒是没有回血。

    沐漫情看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精致的脸庞面无表情,“你这是做什么?”

    百里浩辰苦笑,他艰难地移到床上躺着,“你可以狠心地不在乎我,可我做不到看你受冻!”

    沐漫情心里微苦,她不发一言地起身,抱起被子走到床边,将被子盖到他身上,自己和衣背对着他躺到床上。

    高级病房的病床就是宽敞,躺两个人也不觉得拥挤。

    百里浩辰转头看着她的后脑,尽管她用背对着他,可这一刻,他的心是暖的,他的情儿,终究是善良的,她那冷漠的外表下,是一颗良善却脆弱的心。

    “情儿,我们那天在游乐场的约定还作数,对不对?”

    沐漫情背脊一僵,却不言语。

    “情儿,半年的约定,我心意不变,半年之后,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只做你的浩辰,好不好?”百里浩辰身子贴近她的,再次在她耳边低喃。

    只是这次,带了点小心翼翼与决绝,若是她点头,他便放弃一切。

    “情儿!”

    得不到回应,百里浩辰不死心地轻唤。

    “睡吧,别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了!当我知道你是肖婉儿子的那一刻,我就没有打算跟你还有继续下去的可能!”

    是啊,当她看到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听到爸爸公开承认他的身份时,她就决绝地掐断了心里那刚萌芽名为爱情的种子。

    百里浩辰心脏一痛,他神情痛苦,喉间酸涩,“情儿,那不是我的错,你不能这么快就否决我,我们继续试试,好不好,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做不到你那样的决绝。”

    “你每天不回家,我等你等的发疯,我会猜测你在哪里,在干什么,打你电话,接听的是男人,那一刻我恨不得毁了全世界,今天早上那个男人的话让我恍惚了一个早上,继而开车的时候,闯了红灯而不自知,情儿,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你逼疯的。”

    沐漫情不言,只是眼睛酸涩得厉害,她转过身子,仰着头,不让眼睛里面的酸涩有留出来的机会,她说过,那一晚,是她第一次同时也是最后一次为他流泪。

    ------题外话------

    下章老大要回来咯!话说,百里浩辰真有那么讨厌吗?

    正文第三十五章我抱着你shui

    沐漫情准备第二天等百里绮香来了就闪人的,可那女人居然一直都没有出现,打电话回家问陈妈,才知道她代表学校去外地参加一场钢琴演出,因此,照顾百里浩辰的任务彻底落到她头上。

    这下可苦了洛萧了,连续半个月,他都是在医院的休息椅上度过的,他再一次在心里将他自己骂得个狗血淋头,他真是嘴贱,那时候为什么要自告奋勇地提议要来保护这么一个祖宗。

    墨阎濯不闲,相对来说,他是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前段时间在井阳市逗留了将近半个月,后面又跟着沐漫情来到潭安市,所以,他的工作积压了一大堆。

    回去之后,几乎是不分昼夜地工作,当他全部处理完,另外再将近一个月的重要工作安排下去,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了。

    夜透着无尽的黑,稀稀落落的星光在空中闪烁着微弱的银光,初冬的夜晚显得特别的凉。

    沐漫情披着一件薄纱的睡袍,站在窗边,手里无意外的端着酒杯,她垂眸,看着杯中猩红的液体,手指轻轻地晃荡着,她的眼神有点迷离,不知是喝酒的缘故,还是有什么事困扰着她。

    医院半个月的相处,她和百里浩辰的关系并没有缓和多少,只是相对于以前的剑拔弩张要好了那么一点。

    可这些,并不能改变什么,她和他终究是不会有可能,尽管他温柔依旧,体贴依旧,可她心里有了防线,怎么也找不到当初在井阳市的那种感觉。

    一阵冷风吹来,令她打了个寒颤,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她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拉下纱帘,脱了睡袍转身钻到床上去睡觉。

    明天那两位要回来了,看来她舒爽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柔和的壁灯下,女子睡颜安稳,可眉宇间却是皱皱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忧愁与不安,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床边,痴痴地看着她的绝美精致的容颜。

    看到她蹙起的秀眉,他忍不住俯身,在她眉宇处落下轻如羽毛般的细吻,想要帮她吻去她的愁容与淡淡的不安。

    带着凉意的薄唇印到她眉宇间,床上的女人身子缩了一下,继而,睁开了那双勾人的凤眼。

    除了醉酒,不然沐漫情一向浅眠,轻微的触碰或是动静,都能将她吵醒。

    她看着眼前的胡子拉碴,湛蓝的眸子布满血丝的憔悴男人,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继而,她像是想到什么,心里一惊,身子腾地坐起,突然一股凉意袭遍全身。

    她低首,看着被子滑落,外泄的春光,心里低咒一声,连忙拉起被子,将自己裹住。

    一系列反应下来,发生也不过是在一瞬之间。

    “你怎么会进来我的卧室?”

    墨阎濯从刚才那片诱人的春光中回神,看着她强烈的反应,心里好笑,难道她还怕他吃了她不成,要吃的话,早就吃了。

    不过他一想到这小妖精居然裸睡,脸就黑了,他看着她,强势地命令,“以后要穿着睡衣睡觉!”

    难道她没有意识到她家里有只心思不纯的大灰狼吗?若是今天进来的是百里浩辰,那她的美好是不是也会被他看到。

    想到这里,他心里又是一阵郁闷,这女人居然在医院和他呆了半个月之久,还同睡一张床,尽管知道他们不能做什么,但这种感觉就是不爽。

    沐漫情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她是问他为什么会在她的卧室里,这跟她穿不穿睡衣睡觉有毛关系?

    她不理会他无厘头的话,再次沉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墨阎濯很累,连续半个月不分昼夜的将堆积了一个多月的工作处完,另外在将这一个月的工作安排下去,弄好之后连水都没喝一口,又马不停蹄地赶来这里。

    这会儿刚到家,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来这里看她,身体疲惫那是自然的,所以他指了指阳台的方向后,利落地脱去外套,就钻到她暖洋洋的被窝里面,抱着她倒下床睡觉。

    当然,他是隔着被子抱的,尽管他对自己的自制力有信心,不过,对象是她,且是赤身捰体的她,他就不敢保证了。

    沐漫情的眼神还来不及从阳台上收回,就被他拉倒在床上,身子跌进他怀里,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钻入她的鼻尖,她心头一恼,“你到底想做什么?要睡给我滚回家去睡!”

    “别吵,为了快点将工作处理完来见你,我已经连续半个月一天只睡两个小时了,让我抱着你睡会儿!”

    他的声音性感,却透着嘶哑与疲惫,湛蓝地眸子轻合,俊美如妖的脸庞疲态尽显。

    沐漫情看着他眼底的淡青色和下颚的胡茬,本来想要出口的呵斥咽了回去,经过上一次的停电和出海事件,对与这个男人,尽管没有刚开始那样讨厌,不过他强势的靠近,仍是让她有些排斥。

    她挪动着身子,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墨阎濯睁开眼睛看她,“怎么了?这样睡不舒服?”

    沐漫情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怒道:“如果深更半夜一个女人爬上你的床,你会睡得舒服?”

    她语气一顿,接着脸上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哦,我错了,你们男人应该是求之不得才对!”

    墨阎濯笑了笑,他凑过身子在她唇瓣上轻啄了一下,随即退开,“要是别个女人,我会一枪崩了她,如果是你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说着,湛蓝色的眸子还暧昧地向她眨了眨,语气中透着一股坏坏地味道。

    沐漫情不想和他胡扯,“你放开,你家就在隔壁,要睡回家睡。”

    她挣扎着,却又不敢太过用力,因为被子下的她可是未着衬缕。

    这一刻,她有点讨厌她裸睡这个习惯了,看来以后她真的要穿衣服睡觉。

    墨阎濯眼皮再次轻合,也许是太累,也许是有她在身边,心情放松,也许是被窝里面太过温暖,他的意识有点迷糊,眼皮沉重,他大掌拍了拍她的背,“别闹了,我累,让我睡会儿!”

    沐漫情有点憋闷,在别人面前,她可以强势霸道如女王,可在这个男人面前,你强,他比你更强,更霸道,可他的强势霸道却又让人讨厌不起来。

    霸道中透着无尽的温柔,让她拿他没辙。

    正文第三十六章你走光了

    夜静悄悄的,沐漫情睁着眼睛看着水蓝色的天花板,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兴许是真的太累,身边的男人略微粗重的呼吸说明他睡得挺沉,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麻麻痒痒的。

    一个大男人睡在身边,而且还是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鼻尖充斥着陌生却又带着一点点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极不自在,尽管眼皮开始打架,可脑中某根神经却是紧绷的厉害,想睡也睡不着。

    倒不是说怕他趁她睡着后做什么,而是不习惯这种气息,虽然不是很讨厌,可现在的她,却也喜欢不起来。

    想要将他弄醒,可看到他带着青色的眼圈,想到他刚才的话,最后还是忍了。

    半个月的时间,每天只睡两个小时,对于她这个每天睡眠至少八个小时的人来说,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概念。

    沐漫情睁着眼睛,直到天空逐渐泛白,她才稍微合眼。

    早上的时候,沐漫情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几乎一夜未合眼的她,起床气那是绝对的大,娥眉皱得死紧,揉了揉犯疼的脑袋,睁开沉重的眼皮,印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放大的俊脸,湛蓝眸子含笑地看着她。

    想到昨晚登堂入室的恶劣男人,起初一瞬间的惊吓被压下,没等她开口,门外就传来百里浩辰温柔的嗓音。

    “情儿,睡醒了没?”

    百里浩辰挺意外的,现在都十点多了,以往这时候她早就起来了,这会儿一点动静都没有,担心她身子不舒服,这才来叫门。

    卧室里,墨阎濯听到这个声音,湛蓝的眸子一沉,他看了眼准备出声的女人,抬手过她的脖子,俯身封住了她的唇,将她即将要出口的话吞进了他的口中。

    唔唔——

    沐漫情只来得及发出两声咽唔,她瞪着眼睛,凤眸闪过怒意。

    该死的——

    昨晚她真不该对他心软,她应该一脚将他踹下床才对。

    听觉灵敏的百里浩辰察觉到里面的异样,心里有点急,他再次抬手敲门,“叩叩——情儿,发生什么事了?”

    沐漫情将箍制住她的男人推开,努力平复着起伏不定的胸口,“没事,我还要睡觉,别来烦我!”

    听着她不耐烦的口气,墨阎濯心情甚好,本来他还有点担心医院半个月的相处会让他们旧情复燃,照这种情况看来,应该没这个可能。

    这小女人,尽管年纪不大,可她能明确自己要的是什么。

    他抬手轻拍了下她的背脊,挑眉低声问:“你很怕他进来?”

    沐漫情烦躁地拂开他的手,压低着声音,“你给我滚回去!”她边说着,边抬脚踹他,这会儿完全忘了,她是裸睡的事实。

    墨阎濯喉结滚动了一下,湛蓝地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袭击他的‘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