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一尤物老婆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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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宠一尤物老婆》

    正文第一章楔子

    美丽的花园里,假山喷泉,奇花异卉,秋千架上,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独自坐在那里随意地摇晃着,小小年纪,五官精致绝伦,眉细如柳,肤似白雪,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小巧的琼鼻挺翘,粉色的樱唇色泽光润。

    这样一个精致的小女孩,那双凤眸中却有着一股与年龄不符合的落寞与孤独。

    嘟嘟嘟——

    一阵急促的汽车鸣叫声响起,她飞快地跃下秋千,小跑至花园的白色栅栏边上。

    不远处那栋别墅的围院中,一个俊美冷酷的少年从那辆高级轿车上下来,他身上穿着一套轻便的休闲服,身材欣长而挺俊,那张眉星目朗的青涩脸颊虽说没有完全长开,但仍不减他的俊美。

    只是那张脸太冷,冷到不见任何表情,身上的气息沉稳而内敛,完全看不出,他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少年目不斜视地进屋,小女孩也收回了眼神,“唉!好想和漂亮哥哥说说话啊!”

    她记得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哥哥是五年前搬过来的,她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他上学下学,但她从来都没有听到他说过话,甚至笑过,不过,她仍是觉得他好美,特别是他的眼睛,就像是湛蓝的海水一样,漂亮极了。

    “情儿,练琴的时间到了!”妈妈那严肃的声音从楼上琴房的窗户上传来。

    被唤为情儿的小女孩秀眉蹙了蹙,不过还是乖巧地应了一声,“哦!”

    轻快的钢琴曲响起,带着一股青涩的味道,显然弹奏之人并不怎么熟练。

    啪——

    沉重的戒尺落在手背上,毫不留情,小女孩手缩了缩,手背处立即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然而,她的手指仍旧没有从钢琴键上移开。

    另一厢,俊美少年在听到琴声响起地那一刻,他手中的书本放下,犹如艺术家般漂亮的手指富有节奏地轻轻敲打着桌面。

    突然,他手指微顿,一个节奏错乱,然而,他那终年不变地面部表情在这一刻却奇迹般地上扬,整个人身上的气息顿变,透着一股妖娆魔魅的味道。

    叩叩叩——

    书房地门被推开,身材魁梧壮硕的男子站在他面前,恭敬地出声:“少爷,练武术的时间到了!”

    少年嘴角的笑意在男子叩门的那一刻已然收起,他淡淡看了眼魁梧男子,不语,起身,径直向练功房走去。

    五年了,他被流放在这里五年,五年来,隔壁传来琴声,就是他练拳脚的时间,琴声由刚开始的杂乱无章到现在的轻快悠扬,虽然带了点青涩,但总比刚开始的不堪入耳要强的多。

    不知不觉间,隔壁的琴声陪伴了他五个年头,当年那个朵在栅栏里面的精致洋娃娃,如今也应该成长为一个小小女孩了吧。

    一曲终了,小女孩想要再次开始,然,手指却被一旁的美丽妇人按住。

    “情儿,知道妈妈刚才为什么要打你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妈,对不起,以后这种错不会再犯了!”

    美丽妇人也就是小女孩的母亲伊樱梵,她蹲下身子,抬手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好情儿,你一定要好好练习钢琴,你爸爸喜欢听你弹钢琴,你练好了,他就会经常回来看你了,知道吗?”

    小女孩眼里明显闪过一丝狐疑,不过仍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如果爸爸喜欢听她弹钢琴,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难道他不知道她很想他,不知道妈妈每天都躲在房里哭吗?

    夜凉如水,黑暗的天空就像是被铺了一层黑色的帷幕,找不到半丝光亮。

    温馨的公主房里,亮着一盏昏黄的橘色壁灯,挂着粉色帷帐的大床上,美丽的小女孩好梦正酣,橘黄|色的灯光打在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映照着她越发的娇俏迷人。

    嗵——

    突然,寂静的夜色中,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十分惊醒的小女孩眉头皱了皱,接着,睁开了那双睡眼惺忪的狭长凤眸,她先是看了一眼天蓝色的天花板,而后掀开薄被起身,显然,刚开的声响只是将她吵醒,并没有被她放在心上。

    从洗手间出来,看到阳台上的玻璃门敞开,便想上前关上,然而,小手刚触碰到门,身后一个黑影瞬间窜出,捂住了她的口鼻,连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布满她的鼻尖。

    小女孩瞳孔猛地大睁,她想要尖叫,却被人捂住了口,只能发出轻微的‘唔唔唔’声。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但你不能出声,你若出声叫喊,我立刻杀了你!”

    身后响起低沉冷酷却异常虚弱的声音,小女孩抖着身子,点了点头。

    带着血腥味儿的大掌慢慢从她口中移开,待确定她真的不会出声之后,才彻底放开,然,在他手掌放开的瞬间,他的身子像是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般,无力地瘫坐在地。

    尽管虚弱无力,但他手中锋利的匕首却是顶在了小女孩的腰部,神情时时刻刻戒备着。

    小女孩颤抖着身子,转身,橘黄|色的灯光下,少年那张俊逸的脸庞惨白无血,中长的碎发凌乱不堪,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睡袍,显然,他是从被窝中爬起来的。

    “漂……漂亮哥哥,是你!”看清这张脸,小女孩不怎么怕了,她蹲下身,“你受伤了吗?来,我扶你起来,地上坐着会凉。”

    少年听着她的话语,看着她一系列动作,冷酷的蓝眸闪过一丝惊奇,“你不怕?”

    刚才他可是感觉到她那小小的身子在发抖呢,这会儿居然不怕他了,还真是稀奇。

    小女孩摇了摇头,她费力地将他笨重的身子扶到床上坐下,转身就要向外走去。

    少年猛地抬手拉住她的身子,眸色冷凝,“你要去哪?”

    小女孩被他那冷酷嗜血的眼神吓得身子抖了一下,“我……我去拿医药箱帮你上药!”

    少年看了她半响,见她眼中除了微微的惊吓外,并无闪躲之意,便渐渐松开了手。

    当小女孩仅凭着记忆,摸黑在杂物房找到医药箱和剪刀回来,还没入门,就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她透过门缝,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在里面寻找着什么。

    而他的手上,是一把黑漆漆的,如果她没记错,电视上称它为枪,那种轻轻一扣就会杀死人的东西。

    “砰——”

    手中的医药箱落地,剪刀不小心刺伤了她的大腿,她想要尖叫,可想到那个漂亮哥哥也许还在她房里,便用手捂着嘴巴,硬生生地忍了下来,想跑,可脚却是在发抖,连移动都困难。

    她只能看着那个男人手里的那东西指着她,一步步地向她靠近,她知道,此刻,她不能出声,她只能将嘴巴唔得更紧,以免哭出声来。

    男人将吓得呆住小女孩一把拖进房间,关上门,将她仍在地上,抬脚踩住她的手,“告诉我,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大哥哥?你对我说实话,我就不杀你。”

    呜呜——

    手指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呜咽着,虽然极力忍住,但仍是有轻微的声音发出。

    她匍匐在地上,充满惊恐的凤眸正好对上书桌底下那双漂亮的蓝眸,“呜呜……我……我没……没看到!”

    压抑的清脆嗓音一出,才知道颤抖地有多厉害。

    “那你为什么要拿医药箱?嗯……?”随着最后一个被他拖长的尾音,他脚下的力道也逐渐加重,这个房间里面的血腥味瞒不了他这个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人。

    “我……我起来……关阳台门,大腿……不……不小心……撞伤了!”尽管此刻她怕得要死,但她仍是扯出大腿受伤的事,此时,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让这个男人找到漂亮哥哥。

    “叔……叔叔,呜呜……我……我手好疼!”

    男人眼神从她渗满血迹的大腿中收回,听到她的叫唤,眼神恍惚了一下,脚也不自觉地从她指尖移开,尽管知道她的话漏洞百出,但看着这张幼小的精致脸庞,他发觉,他心软了。

    当年,也有那么一个小女孩亲热地唤他叔叔,只是……

    叩叩叩——

    “情儿,你怎么了?”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伊樱梵略带迷惑的嗓音。

    男人手中的枪提起又放下,最后终是收起,立刻转身,从阳台上跃下,消失在暗夜中。

    躲在书桌底下的少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掌心一阵刺疼,他这才发现,因为紧张,捏紧的拳头,指甲不知不觉刺破了掌心的皮肉。

    “妈,我……我没事,只……只是起来上洗手间不小心撞到了椅子,您去睡吧!”小女孩慌张地将门边上的医药箱收起,颤抖着双唇,急急出声。

    “嗯,你小心点,尽量开着灯睡觉!”伊樱梵不疑有他,柔柔地交代了句,就抬步离开。

    待脚步声离开,小女孩瘫软在地上,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那颗受了惊吓的心再也承受不住,整个人顷刻间便失去了意识。

    少年从书桌下出来,踉跄着脚步去关紧阳台的门,湛蓝的眼眸看着隔壁别墅那一片火海,眼里渗满了嗜血与怒恨。

    他吃力地将小女孩抱到床上,然后拿起地上的医药箱小心翼翼地帮她上药,看着这只惨不忍睹的小手,他蓝眸闪过一道血光,以后,他定要百倍奉还。

    待他将两人身上的伤处理好,已经凌晨三点,少年看着床上睡得极不安稳的玉人儿,一向冷酷无情的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之色。

    刚才,她一定是吓坏了吧!

    他抬手取下脖子上精致的项链,手指在吊坠上动了几下,咔嚓一声,本是完整地吊坠一分为二,一半是环形,一半是心形,他将心形穿上链子,认真而虔诚地戴上她纤细的脖子上。

    手指抚上她精致的脸颊,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低喃;“以后由我来保护你,我的钢琴公主!”

    一次无意间的保护,换来一生的守护。

    正文第二章拉斯赌城

    拉斯赌城,拥有拉斯维加斯第二之称,里面豪华奢靡的程度和世界第一赌城拉斯维加斯不相上下。

    有人传言说里面的老板是一位低调的富商,也有人传言老板是某个国家的地下黑手党老大,不过,传言只是传言,谁也没有见过这位拥有一座金库的神秘老板。

    各种传言猜测,应有尽有,只是这一个黑白通吃的地方,没有一个人敢踢馆闹事,原因就在于,拉斯都城的四位负责人。

    赌王闫宁,常年以不同的面目混迹在赌场之中,赌术和易容术精湛绝伦,若是被他抓到出老千者,不管是谁,一律断手。

    刀王洛萧,身材结实壮硕,一手飞刀使得出神入化,有人传言他的刀可以比子弹还要快。

    金算盘铁彦彬,典型的铁公鸡一毛不拔,只进不出,坑人坑地倾家荡产,还可以笑着对人说谢谢。

    毒美人于凯歌,长得那叫一个‘美’字了得,然而,人虽美,却碎了毒,整起人来,那手段简直让人惨不忍睹。

    奢华的大厅,衣着光鲜的男女,有人喜,有人愁,有人高兴地大笑,有人绝望地哀鸣,这里是有钱人的销金窟,金钱美人应有尽有,这个地方,可以一夜使人暴富,也可以一时使人倾家荡产。

    人生百态,人性丑恶都可以在这里看到。

    大厅最显眼地长形豪华赌桌上,沐漫情洁白纤细的手指灵巧地把玩着手中的牌九,她一袭黑色的v领紧身礼服,低v的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美肤,然而,却又很好地遮住该遮的春光。

    如瀑布般的长发自然垂散在后背,因礼服的镂空设计而露出来的大片肌肤被长发覆盖,却因发丝的晃动而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神秘气息,撩人心痒。

    典型的鹅蛋脸上镶着精致绝伦地五官,眉目如画,凤眼狭长,琼鼻小巧而挺翘,粉唇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她看着场中那些神态百出的赌徒,嘴角扬起一丝嘲讽之色。

    “庄,双地,通吃!”犹如机械般的男音响起,赌桌上的人立马拉怂着脑袋,刚才兴奋的神情立马焉了。

    沐漫情无所谓地扔掉手中的象牙牌九,再次将面前的赌资推了出去,好似对于输赢完全不在意,而她面前的东西也不是钱一样。

    对面坐庄的男人淡淡看了她一眼,不语,拿起骰子极具技巧性地摇晃。

    顶楼的豪华办公室里,三个风格迥异,却都长了一张人神共愤地面皮的男人或坐或卧,他们看着墙壁上偌大的控制荧屏,而屏幕上播放的真是大厅里的画面,三人的眼神一致定格在那名女子身上。

    “哎,萧子,这女人还真他妈的正点,你说闫宁那小子怎么就不让让人家美女呢!”

    一身潮流服饰,拥有一头紫色碎发的男子邪邪地开口。

    他是四人中的金算盘铁彦彬,五官深刻俊美,一双棕色的眼眸透着邪恶的幽光,削薄的棱唇上挑,带着一丝坏坏地笑容。

    “如果你愿意自己掏腰包,我可以和闫宁打声招呼,让他故意输给她!”

    被称为萧子的男人淡淡扫了他一眼,凉凉地反讽,他的身材是三个男人中最为健壮的,堪称完美猛男,一头利落的短发,肤色古铜,五官刚毅,虽不似另外两人的出色,却是有着自己特色。

    毫无疑问,此人是刀王洛萧了。

    “哈哈哈……圈内人谁不知道他铁彦彬那是名副其实的铁公鸡,一毛不拔,你让他掏腰包不是要他的命吗?”

    另一个桃花美男大笑,迷人的桃花眼勾魂摄魄,肤如白玉,五官比另两个男人都来的俊美精致,只是人虽美,却是这几人中手段最残忍的,所谓蛇蝎美人,说的恐怕就是他那样的,完全担得起毒美人之称。

    “对了,老大说待会儿要过来视察,咱们要不要准备点猛的迎接他?”铁彦彬嘴角依旧是挂着邪恶的笑容。

    “嗤,不想死的话就将你那些花花肠子收起来。”洛萧看着他脸上邪恶的笑容,冷不丁地泼他冷水。

    道上哪一个不知道他们英明神武,腹黑无敌的老大不近女色啊,就连那个女人都进不了他的家门。

    “其实我觉得铁公鸡的话有道理,老大正直青年,居然不碰女人,不知道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如果是的话,也好尽早医治不是?”

    突然,一阵阴风席卷,办公室里面的三人不自觉打了个寒颤,眼神皆转向门口,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一个脸色黑沉,眼神恐怖却依旧嘴角含笑的俊美男人。

    裁剪合宜的银灰色阿曼尼西装包裹着他欣长完美的身形,及肩的碎发散乱,却带着一种自然随性的美感,五官精致地就是艺术家手中最完美的雕刻品,一眉一眼皆是风华,透着无尽的魅惑。

    他的肤色比女人还要细腻嫩滑,可这样一个美得似妖精般的男人,却让人感觉不到半分女气,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霸气与尊贵气息完全盖过了他那种雌雄莫辨的美。

    此时,他湛蓝色的利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绯薄的红唇似笑非笑。

    “你们觉得我哪方面有问题?嗯……?”

    他犹如蓄意待发的猎豹,优雅而沉稳地走到他们身边。

    几人看到他嘴角那抹渗人的笑容,喉咙不自觉地滚动,只要是了解他的都知道,墨阁当家人墨阎濯笑得越是魅惑,那就说明他心里越是生气。

    “老……老大!”毒美人于凯歌咽了咽口水,出声叫唤。

    “庄,双天,二对九点,通吃!”

    正在几人战战兢兢之时,控制荧屏上传来机械般的男音。

    几人眼神同时转向屏幕,墨阎濯也不例外,屏幕上,那些赌徒紧张的,绝望的,高兴的,各种嘴脸他们已经见怪不怪,只是唯一淡然处之地年轻女子引起了他的注意,甚至差点让他失态。

    不,或者说,引起他注意地是她脖子上的那条项链。

    “呵呵,闫宁那小子赌术越发精湛了,不过可惜了他对面的美人,输了将近两百万了!”

    铁彦彬淡笑着活跃气氛,心里想要将刚才的事蒙混过去。

    “将她输掉的全部吐给她,另外,我要一份属于她的详细资料!”墨阎濯淡淡地丢下这句话之后,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现在的他,需要冷静!

    三个男人听到他的话,全都目瞪口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们的老大转性了,开始关注女人了,不过,他不是来视察的吗?怎么这就走了?

    正文第三章你做不来坏女孩

    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就像一条黑龙般飞驰在高速公路上,墨阎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渐渐泛白,胸膛鼓动着,此时,他在紧张,活了二十五个年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紧张过。

    不,有一次他也紧张地几乎心跳停止,那是十年前的那个晚上,当那个男人将枪对准他的公主时,他也如现在这般紧张,那颗心就像提到嗓子眼上似的,堵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想他堂堂墨阁老大,墨氏家族当家人居然也会有紧张的时候,这话要是说出去比天要下红雨还令人不可置信吧!不过,此刻,一向冷酷无情,心狠手毒的墨阎濯确实紧张了。

    十年,整整十年,当他扫平一切阻碍去寻她时,她却早已不见踪影,就连生活的痕迹,都被人刻意抹平。

    他的公主凭空消失了。

    而今天,她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中,这一次,他要牢牢抓住,绝不会让她有再一次消失的机会,她的后半辈子,由他来守护。

    深秋的夜晚透着一丝凉意,沐漫情从赌城出来,一阵夜风袭来,她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拢了拢披肩,抬手招了一辆计程车,快速钻了进去,报了一串地址后,车子扬长而去。

    拉斯顶楼,铁彦彬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走到吧台上,为自己到了一杯威士忌,轻啜了一口,嘴里突然蹦出一句,“奇怪的女人!”

    “人家特意送钱给你,还不好?”洛萧眼皮微抬,淡淡睨了他一眼。

    “好是好,可老大让我将钱吐给她啊,这任务没完成,指不定会被他整,到时候被他派去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嗤,没想到还能从你铁公鸡的嘴里吐得出钱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随之进来的正是赌桌上沐漫情对面的男人,此人赌王闫宁,至今见过他真面目的恐怕也只有这几个损友和墨阁当家人墨阎濯。

    “老大的命令,谁敢不从?”铁彦彬再次郁闷地灌了一口酒。

    钱啊,他的钱啊,幸亏那女人没要。

    “这次老大是白献殷勤了,那女人明显就是来烧钱了,好几局她都可以赢的,却硬是被她糟蹋了。”闫宁想到刚才赌桌上的情况,淡然出声,只是那个年轻女人却是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混迹赌场那么多年,还真没见过专程给赌场送钱的赌徒,不过看她的样子,也只是哪家千金小姐,来这里消遣的吧。

    回到临时租住的小型公寓,里面亮堂的灯光让她眼神闪了一下。

    有多久,没有人在家里等她回家了?

    以前,不管多晚,母亲都会为父亲留一盏灯,然而,父亲长期夜不归宿,母亲渐渐失望,最终郁郁寡欢,也没了那种期待的心思了,她那个家剩下的只是那些豪华的摆设和无边无际的孤寂。

    阿嚏——

    冷风袭过,她打了个喷嚏,随即抬步上前,这时候,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门口身着普通家居服的温润男子,看到站在门口的她,脸上立马扬起一抹温和地淡笑:“外面凉,快进屋吧!”

    沐漫情看着他,眉眼温和,五官清俊雅致,一八五的身材欣长而精瘦,尽管身上套着一件最普通不过的家居服,仍是掩不了他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优雅贵气。

    她掩下眼底的情绪波动,抬步踏进客厅,里面的暖意立即驱除了身上的寒意,她将肩上的披肩拿下,随手扔在沙发上,“你怎么还没走!”

    这个男人,是她无意中捡回来的,当时他身上多处伤口,意识已经逐渐陷入昏迷状态,可当她从他身边经过之时,他却抬手抓住了她的脚裸,艰难地吐出“救我”。

    本来她是准备不闻不问离开的,可那一刻,她那颗凉薄淡漠的心居然有丝松动,最后鬼使神差的将他带了回来。

    这一住就是半个月之久,不过他们两人几乎很难碰到一起,如今他的伤已好,今天早上,她就让他离开的,这会儿居然还在。

    “我怕你又会喝的烂醉回来。”男人到了杯温开水给她,柔柔地说着。

    这些天他住在这里养伤,尽管他们两人没有过多的交集,但眼前这个故作冷漠的女孩,让他感到无端地心疼,明明是那么年轻美好的一个女孩,是什么让她想要强迫自己堕落呢?

    “嗤,你若是想留在这里就直说。”

    沐漫情嗤笑一声,凉凉地丢下这句话后,便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你又去那里了吗?”

    走到门边的身影顿住,沐漫情转身,精致的脸庞一片阴霾,“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我们本就是两个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你以什么身份来管我?”

    连她父母亲都不管,他是以什么身份来管?尽管她在这边输掉再多的钱,他们连一个询问的电话都没有。

    他们从来都不会过问她在外面做些什么,就算她十天半个月甚至一年半载不回家都没有一个问候的电话。

    她的母亲,自从十年前她的手不知为何受伤,不能弹钢琴以后,便再也不会对她花心思了,每天只是坐在房里自哀自怜,而他的父亲,十天半个月不回家那是常有的事,就算回去,也是来去匆匆。

    男人移步至她面前,极其自然地将贴在她面颊上的几缕发丝拢到耳后,“别再折腾你自己了,你做不来坏女孩,还有,我叫百里浩辰!”

    回答他的是“砰”地一声关门响。

    黑夜静静地的,只听得到微弱的虫鸣声,突然,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从隔壁传来,床上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灿若星辰的黑眸。

    叩叩叩——

    “你怎么了?”

    等了片刻,见没人应答,百里浩辰心里担忧,便不管不顾地用力撞开了房门,然而,眼前所见的一幕却让他呆住。

    暗黄壁灯下,女子长发披肩,玲珑有致的身躯只批了一件半透明的薄纱,里面未着衬缕,他甚至可以看到薄纱下,那美好的春光,她脸色苍白,身形柔弱,带着一股我见犹怜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要搂进怀里疼惜。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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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四章你想上我?

    沐漫情捂着肚子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破门而入的男人,苍白的俏脸红一阵白一阵,“你看够了没?”

    百里浩辰回神,压下慌乱的心绪,连忙转过身子,“对不起!我刚才敲门,见里面没反应,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沐漫情忍着腹部的剧痛,走到床上,掀开被子,整个身子躺了进去,用被子紧紧裹住寒凉的身体,疼痛使她不想开口多言。

    百里浩辰见悉悉索索的声音停止,知道她定是遮住了身子,他转身,看着床上包的像粽子般的女人,担忧地出声,“我看你情况很不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虽然灯光微弱,但他还是看清了她那张惨白的脸色,刚才注意到她手捂着腹部,想必是肚子疼。

    “不用,只是痛经而已,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你去不远处的便利超市帮我买包苏菲!”沐漫情将头埋进被子里,带着浓重鼻音的别扭声音进百里浩辰的耳朵里。

    他微愣了一下,而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清俊的脸庞闪过一丝不自然,“嗯,那你等等,我这就去!”

    不久,百里浩辰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到床头上,“我放这了,你自己待会儿起来的时候当心点。”

    趁他出去的空当,沐漫情已经穿了一件保守的睡衣,她一般都习惯裸睡,这段时间虽说家里有个男人,但两人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她也没去改变自己的习惯。

    她拿起东西,捂着肚子去洗手间。

    待她磨磨蹭蹭出来,就看到温润男人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地,还冒着热气的不明物状进屋。

    看到她疼的直不起腰,便快步将碗放到床头柜上,而后过来搀扶她,“刚才我听便利店的店员说红糖水可以减轻疼痛,你喝点!”

    “疼会儿就好了,你去睡吧!”

    沐漫情不看他,身子重新钻进被子,再次将自己裹了起来。

    记得当年她来初潮之时,因为不懂,所以吓得哭,那时候肚子又疼的紧,家里的帮佣告诉妈妈,而妈妈那充满不耐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传入她的耳,寒了她的心。

    当时她的话就是这句,‘这种事疼会儿就好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是啊,疼会儿的确就会好了,但好了之后,她的心也寒了,她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当时,她是多么需要她,需要她拉着她手对她说,‘情儿,别怕’。

    “别和自己身子过不去,快起来喝点,这东西要趁热的!”百里浩辰坐到床沿上,亲自将红糖水端到她面前。

    “我说了不喝,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又不会死人,就算真死了也不会有人在乎!”

    沐漫情猛地坐起,伸手打翻他手里的碗,滚烫的红糖水洒到他手上,那一片肌肤立即红肿起来。

    她看着他红肿的手背,抬手抚了抚额,自己这是怎么了?心里不是已经不在乎了吗?怎么在一个外人面前如此失了冷静,是这个男人勾起了她心底那抹渴望吗?

    她还会渴望吗?

    “对不起,你别管我,我抽风,你赶紧处理一下,去睡吧!”一向张狂不可一世的沐漫情居然会给别人道歉,若是让潭安市那些豪门贵公子知道,恐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吧。

    在潭安市,她沐漫情就是老大,横着走,都不会有人敢放个屁,原因是她有个有钱的老爸,有个当官的叔叔,而她的性子又刚又烈,带着一股极端的狠劲,所以别人对她是能避则避。

    百里浩辰看她懊恼又别扭的样子,温和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他手臂像是不受自己控制般,抬起,轻柔地将她搂进怀中,“你这是何必呢?跟随较劲都行,千万别跟自己身子较劲!”

    温暖的胸怀驱逐了她身上的寒意,这一刻,不知是贪恋他身上那暖暖的舒适的温度,还是贪恋他的柔声细语,她居然有点舍不得推开眼前这具温暖的身体。

    她的体质偏寒,只要月事一来,她的身子温度自然下降,要是冬天,就更甚,只是,这么多年来,从没有这么一个人,搂她入怀,用他的体温熨烫着她冰凉的身子。

    百里浩辰再次端来红糖水,这次,沐漫情没有再推拒,一言不发地全数喝了下去,红糖水可以减缓痛经,其实她也知道,只是从未有人帮她弄过,而她自己,每次都是痛的死去活来。

    “你是不是想上我?”

    百里浩辰接过她手中的空碗,冷不丁地听到她这么一句。

    他手里的碗差点滑落,抬眼看着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脸上带着嘲讽笑意的女人,温和的眼眸坦坦荡荡。

    “不得不说,你确实挺吸引我,但我更心疼你,我心疼你眼底的落寞,心疼你冷漠的外表下,那颗脆弱的心,其实,你真的没必要去折腾自己,没人心疼你,你要自己心疼自己。”

    沐漫情淡然一笑,“折腾了大半晚上,去睡吧!”话落,她身子滑下被子里面,还是像刚才一样,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卷起。

    “你可不可以和我说句,生日快乐,呵呵,还是算了,都过点了!”

    走到门边的百里浩辰诧异地转身,对上她期盼却有假装无所谓的地眼神,他的心微不可察觉地刺痛了一下。

    他一步走至床边,俯身在她眉间低吻,“生日快乐!愿你永远开心快乐!那晚红糖水就当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所以不算过点,祝福仍有效!”

    沐漫情生病了,严重感冒,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神智整天都是浑浑噩噩的,不过,幸亏有百里浩辰精心照料着,端茶倒水,吃饭喂药一步不落,两个本没什么交集的年轻男女,因为这些天的相处而渐渐熟稔起来。

    沐漫情救过百里浩辰一命,再加上他对这个强装坚强的女孩心疼的紧,照顾起来无微不至,简直当祖宗一样,就算她莫名奇妙发脾气,他也只是温柔的笑着说,“你生病了,不宜大动肝火。”

    这几天被他息心呵护,沐漫情也不在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也许人们说的对,生病是人心里最脆弱的时候,她那颗冰冷淡漠甚至偏激的心也不再那么排斥男人了,至少,眼前这个,她不怎么排斥他的接近与温柔。

    “还要再吃点吗?”百里浩辰扬了扬手中的空碗,温声问。

    沐漫情摇了摇头,她伸手拉住他欲离开的身子,“你喜欢我?”

    正文第五章我们交往试试

    百里浩辰这些天来也领教了她的直接,这会儿也不再那么惊奇,他坐在床沿,抬手抚上她精致得不像话的脸颊,渗满温柔的眼眸对上她别扭的凤眸,点了点头,“我喜欢你。”

    他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早已过了害羞的年纪。

    是的,他喜欢她,由最初的心疼,再看到这些天她强装的坚强,他的心被她的情绪牵动着,一抽一抽的,她生病,他恨不得代她承受,所以,他是喜欢她的。

    “我也不讨厌你,要不我们交往试试?”沐漫情就是沐漫情,就算求爱,也是那么的不可一世。

    男人这个生物,她一向没有什么好感,她目睹母亲的哀伤与憔悴父亲的风流,见惯了豪门圈子中那些个爱情游戏,曾经,她扬言,男人只能拿来做情夫,不能当老公,因为结婚之后,男人的劣性根会展露无余。

    这样的她,吓退了那些想要商业联姻的豪门世家,不过,这也正是她想要的结果,这辈子,她不会依附与任何男人,更不会成为家族联姻的工具。

    眼前这个男人,她希望他是与众不同的,为了这份难得的温暖,她想要试一次,不在乎身份,不在乎出生。

    也许她真的孤独太久,太渴望温暖了吧,一个相处了几天的男人,仅用他的温柔,就攻破了她的心里防线,可是,他的胸怀真的好暖,暖到她不想放开。

    呵呵——

    百里浩辰看着眼前这个张扬却又别扭的女孩,轻笑出声,“只是不讨厌就要和我交往吗?不后悔?”

    沐漫情挑了挑秀气的眉毛,表情带了一丝魅惑,“至今能让我感觉不讨厌的男人可就你一个。”她顿了顿,抬眼认真地看着他,“至于后悔,你会让我后悔吗?”

    百里浩辰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我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听到他的话,沐漫情嘴角勾起一抹绝美而肆意的笑靥,“那不就得了!就算有一天你让我后悔了,我也绝不会让你舒坦。”她说着,同时倾身上前,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红唇肆无忌惮地贴了上去。

    是的,她不会像她母亲一样,自哀自怜,终日郁郁寡欢,谁若是让她不舒坦了,她会十倍还回去。

    火热的法式深吻即罢,以免起火,百里浩辰推开怀里的别扭小女朋友,她精致的脸庞媚态横生,红唇潋滟妖冶,看着这样的她,长久以来那颗清心寡欲的心就像是扔了一颗碎石,波纹荡漾。

    呵呵——

    他低沉一笑,缓解自己心里的突起的异样,这个女孩心里太过脆弱,他不能吓到她。

    “我现在是你男朋友,那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的名字?”

    不错,他们同居在这间公寓里不下二十天,可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前面那段时间,他们根本就没什么交集,后来她又生病,他也没去想名字的事。

    “沐漫情,我的名字!”

    百里浩辰微愣,‘沐漫情’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姓沐,是巧合吗?应该是吧,世上没那么凑巧的事。

    见他良久不语,沐漫情笑着打趣:“怎么了?被我名字吓到了?”

    不可能啊,尽管沐漫情这个名字在潭安市如雷贯耳,是上流公子哥,富二代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物,但这里是千里之外的井阳市,她的名声应该不会那么响亮吧。

    “没有,你的名字很好听。”百里浩辰敛下内心的思绪,淡然一笑,语气温和地说着,他端起床头柜上的空碗,扬了扬,“你好好休息,我去收拾一下。”

    房门关起,百里浩辰脸上的笑容收敛,再一次在心里对自己说,“应该只是巧合而已,世上这么多人姓沐。”

    拉斯顶楼的豪华办公室,墨阎濯坐在舒适的意大利真皮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