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死讯
诸葛怜从出生到现在,一直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只是在四岁的时候从母亲口中知道父亲的名字叫做诸葛顶天,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
也就是从那时起,诸葛怜牢牢记着了父亲的名字,而且在脑中构画出了一个完美的父亲形象。
厥后,诸葛怜的母亲周玉若外出寻找丈夫诸葛顶天,却以后杳无音信,再也没有回到诸葛怜的身边。
周玉若当年身怀六甲时,和丈夫诸葛顶天一起躲避弱水宫的追杀,厥后丈夫引开弱水宫杀手,而周玉若则无意中来到玄女门,并被玄女门收留,女儿诸葛怜也是在玄女门出生的。
周玉若在外出寻找丈夫之前,把女儿诸葛怜托付给了玄女门照顾,她一去不归后,诸葛怜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玄女门的一王谢生。
诸葛怜冰雪智慧,又拥有先天火灵根,小小年岁就体现出了超高天赋,十六岁时已经晋级荒级圆满境界,成为玄女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亲传门生,被认为是玄女门近千年来最良好的天才。
在玄女门潜心修炼的十几年间,随着年岁的渐长,诸葛怜心中对母亲的忖量之情不光没有变淡,反而愈加浓郁,而对于谁人她从未见过面的父亲,也满怀憧憬。
虽然许多人都在说诸葛怜的怙恃可能都已经陨落,但诸葛怜却顽强的相信,自己的怙恃都还在世,只是被困在了某个地方,暂时无法和自己相见而已。
紫炎宗和玄女门虽然相隔万里,却素有渊源,听说两宗的开山祖师是一对师兄妹,关系颇好,厥后两宗历代门生之间,也互有攀亲,还结成了攻守同盟,约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进同退。
千湖国的每一届宗门大会,身为东道主的紫炎宗,都市邀请玄女门高层及部门门生作为观摩嘉宾,这一届自然也不破例。
这次玄女门派来的高层,是一位名叫做韩星玉的长老,拥有洪级中阶修为,另外尚有包罗诸葛怜在内的九王谢生。
诸葛怜长这么大,照旧第一次脱离玄女门,她听说加入了紫炎宗的宗门大会之后,本宗门生还会顺着韩长老练其他地方历练,以增长见识,磨练心境,不由悄悄兴奋,心想这样的话,自己在历练途中就可以顺便探询一下怙恃双亲的消息了。
玄女门众门生比碧涛武院众门生提前两天赶到紫炎宗,同样入住在紫炎宗提供的院落里,诸葛怜在院中闷的无聊,于是瞒着同门一小我私家偷偷溜了出来,在城中闲逛片晌后,又来到了城外。
诸葛怜也有着极其敏锐的感应,在城外的花湖四周,她感应到了浓郁的火元气,以为有什么宝物,便兴冲冲的掠到火湖之畔,效果遇到了方白。
诸葛怜一直牢牢记着自己怙恃的名字,当听到方白问出“你母亲叫周玉若,父亲叫诸葛顶天,是不是?”这句话时,她马上如遭雷击,娇躯止不住的哆嗦起来。
在诸葛怜看来,方白能说出她怙恃的名字,就说明和她怙恃有过交集,也许知道她怙恃的下落,这如何不让诸葛怜激动万分?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认识我怙恃的?我怙恃他们他们在那里?”
诸葛怜一双黑白明确、澄澈如水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方白,颤声问道。
诸葛怜和诸葛顶天的容貌依稀相似、听到“诸葛顶天”和“周玉若”这两个名字反映异常强烈,方白据此断定她就是诸葛顶天的女儿无疑。
当初方白曾在诸葛顶天的遗体前作出允许,如果有时机到小世界,就替诸葛顶天找到妻子和孩子,告之他的死讯,并会在力所能尽的规模内给予看护,现在见到诸葛顶天的女儿,也算是完成了一半的允许,方白心情大好。
“这件事说来话长小怜是吧?咱们坐那里逐步聊吧!”
方白决议把有关诸葛顶天的事情告诉诸葛怜,于是向着不远处的一块草地指了指,然后抬步向那里走去。
诸葛怜还不清楚方白和自己的怙恃是敌是友,而且她感应不到方白的武者气息,知道此人实力比自己强大不少,追随在他身后,粉拳紧握,一脸的警备之色。
两人走到那块平展的草地上坐下,诸葛怜和方白刻意拉开了一些距离,问道:“喂白方白前辈,现在你可以回覆我适才的问题了吧?”
在诸葛怜这个毫无心机城府、心性单纯的少女眼前,方白并没企图隐瞒自己的身份,手掌在脸庞上抹了一下,迅速恢复了原来的容貌。
“这是我的真实容貌。之前易了容,是因为利便去做一些事情。”
迎着诸葛怜惊讶惊讶的眼光,方白淡然一笑,然后正色道:“我从世俗界而来,现在是碧涛武院门生,我的名字叫方白。你以后若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可以到碧涛武院去找我,我会起劲帮你。关于你怙恃实在我并不认识他们,只是在世俗界的一个墓穴里看到了你父亲的遗言”
方白说到“遗言”两字时,显着感受到诸葛怜的身躯蓦然一颤,扭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小脸苍白,我见犹怜,知道她获悉父亲的死讯后,一时间难以遭受,轻叹了口吻,继续说了下去。
“父亲死了这不行能我以前听母亲说,父亲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很厉害很厉害的,他怎么可能会死?怎么可能?”
听方白把事情经由说完,诸葛怜眼光发滞,失魂崎岖潦倒,无力的摇着脑壳,喃喃自语。
“小怜,你父亲陨落在世俗界,此事千真万确,我这里有一把血饮狂刀,是你父亲的遗物之一,等找到了你母亲,她应该认得你父亲曾经使用过的这把刀,到时候我说的是真是假,你便可知道。”
方白一本正经的对诸葛怜道。
诸葛怜对方白的话已经信了几分,只是不愿接受父亲已死的这个效果,她眼眶发红,双腿屈起,双臂牢牢抱住双膝,脑壳埋入臂间,转眼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