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玲姐的家
下了屋顶,云义说要送陈莎莎回学校,但陈莎莎说宿舍阿姨十一点关门,而现在已经十二点,进不去。
他们来到一个旅馆,老板说只剩一间房,而且还是单人房,她们对视一眼,转身就走。
又来到一个宾馆,老板居然说没房了,这让他们有些郁闷。接下来,找了四五家都住满了,最后来到一个有些偏僻的地方,老板说只有一间房,不过有两张床,他们都很困,不想再去找了,于是住了下来。
云义先去洗了个澡,衣服没脱就躺床上,陈莎莎对他说:“你的腿,让我看看吧!”
“不用,你洗洗睡吧!”云义转过身,不再理会陈莎莎。
陈莎莎去洗完澡出来,依然披着羽绒服,她犹豫了一下,对云义说:“喂!小义,能不能借我件衣服?我……”
云义翻身看着陈莎莎,轻轻颔首,脱下自己的毛衣给她。
“谢谢!”陈莎莎微微一笑,很倾城,云义看得有些失神,他不是为陈莎莎失神,而是想起了曾经,那个自己心仪的女孩。
陈莎莎上床后,关了灯,开口问云义:“你明天早上要去找那位玲姐,我能不能跟着去?”
云义想了很久,当陈莎莎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才说:“你当然可以跟着去,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看来,你和她关系不浅啊!”说罢,陈莎莎又道:“我想,我还是不去了。”
“我和她经历过生死,虽然刚认识不久,但关系确实不错,你也跟着去吧!大家都是朋友。”云义正色道:“睡吧!我困了。”
………………
第二天早上,云义七点钟就起来了,他看见陈莎莎还在昏昏欲睡,没有打扰她,去洗漱完,然后站在窗前,看着一望无际的高楼大厦,又看了看左手的魔蝶神戒,眼神中露出一丝伤感。
“阿菱,你是我无悔的青春,你为何要狠心离我而去?你去了就去了,为何还要带走我的心?”云义在喃喃自语,黯然神伤,以至于没发现身后的陈莎莎。
“喂!小义。”陈莎莎拍了拍云义的肩,也有些忧伤:“你口中的阿菱,对你很重要吧!如果我没猜错,你左手这枚戒指是为她戴的,难道,你们结婚了?”
“你认识这种戒指?”云义有着意外。
陈莎莎马上摇头:“不认识,我只是猜的,难道我猜对了?”
云义不答,说:“你快去洗漱一下吧!”
陈莎莎进了卫生间,云义的电话突然响了。
“喂!玲姐,早上好啊!”
“你起床了没?”
“起来了,等会我就去找你。”
“你不用来找我,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们自己过去就行。”
“你们?”彦玲随口问:“你和谁?”
“一个朋友。”
“好吧!我知道了。”彦玲说:“你们直接来恒市武警总队,云峰区这边,我在门口等你。”
“武警总队?”云义有着意外:“好吧!我过去再打你电话。”
“………”
陈莎莎洗漱完后,云义直接问她,武警总队在哪,她说,出去坐公交车,十分钟路程。
果然,他们上了公交车,很快就到了。下车后,来到武警总队门口,看见彦玲在那站着,她穿得很普通,但很有气质。
“玲姐,让你久等了。”云义笑着走向彦玲。
“你又见外了!”彦玲笑了笑,看向陈莎莎,道:“你是那位小护士吧!我还记得你,感谢你这两天照顾小义。”
陈莎莎呵呵一笑:“玲姐说的哪里话?这两天,一直都是小义在帮助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
“要不,你以身相许吧!”彦玲调侃道:“我看你们挺般配的,而且还很有缘。”
“玲姐你……你怎么可以乱说呢?”陈莎莎脸上浮现出一抹殷红:“我们只是朋友罢了。”
云义看了看陈莎莎,又看着彦玲,道:“玲姐,以后别拿这种事来开我的玩笑,我的心,早就死了。”
“好好好,是玲姐错了,你的腿怎样了?伤得重不重?还有你的手,上次不是骨折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好了?”彦玲满是疑问。
云义笑着摇头:“玲姐你放心,我这人,就是打不死的小强,手脚都没什么大碍,只是这只右手暂时不能干重活,但也不碍事。”
“那就好,你们还没吃饭吧!走,跟我回去吃。”彦玲拉着云义和陈莎莎,向部队里走去。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