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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好笑。”

    简安宁深深看他一眼,按着他的後脑吻上去,舌尖冲破唇齿的阻碍,探进赵景承的口腔,不停纠缠那条惯会胡言乱语的巧舌,吸吮口腔里甜蜜的津液。赵景承极不专心,一边接吻一边笑,几次咬到简安宁的舌头,却毫无歉意,又去拧那两颗被玩肿了的乳投。

    “主人还要我服侍吗”简安宁结束亲吻,却不肯拉开两人的距离,嘴唇几乎贴着赵景承的鼻尖。

    赵景承不容抗拒地拨开他的手,坐直身子离开了他,收了之前的嬉笑,神情平静而严肃“安宁,你不是第一天玩s,我想你心里也清楚,从签订合约到现在,你犯下的错误数也数不清。但我既然说了今晚不和你计较,就不会食言。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接触性虐以外的部分,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你。只要你不那麽倔,跟着我会过得很舒服。”

    简安宁眼神慢慢淡下来,目光落到别处,不知道有没有把话放在心上。

    赵景承一口气把话说完“为表诚意,我还可以给你几个特权。第一,如果你不想,可以不必向我下跪。当然,惩罚时除外。第二,有第三人在场时,你可以不称我为主人。第三,我允许你保留你的坏脾气。不过也要提醒你,这样随时可能招致惩罚。”

    简安宁默默听了,目光复杂地看了看他“你真的想养条狗”

    赵景承耸耸肩“驯兽的乐趣,你是不会懂的。”

    说完了正事,他的语气又轻松下来“主人总得给你点见面礼。去拿眼罩、手铐和口塞来,我知道你有这些东西。”说着又笑了,戏弄道“走着去就可以。”

    简安宁似乎叹了一声,赤裸着下了床,下身性器半硬,就那麽摇晃着走出了卧室。赵景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好笑他做起这些事来,心里果然是一点羞耻感都没有的,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想到他腰部美好的线条和精悍的力量,心里一时又发起痒来。

    简安宁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副精钢手铐,一个黑色的眼罩和一个尺寸适中的塞口球。

    “真乖。”赵景承让简安宁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边给他戴上眼罩边说“本想让你跪着,後来想想,你反正是感觉不到被羞辱的,我就不费那个工夫了。”

    完全不透明的眼罩挡住了那双锐利的眼睛,简安宁看上去竟有点脆弱无辜的样子,赵景承暗自欣赏了一会,让他双手扶着後脑,用手铐铐上。给他戴口球时就没那麽顺利了,简安宁抗拒地说道“我不会叫出来,用不着那东西。”

    赵景承在他胸前爱抚着,笑骂道“谁怕你叫了,我巴不得多听听你呻吟求饶呢。”说罢低头亲吻他的嘴唇,诱他乖乖开口,将镂空的小球塞进他齿列之间,皮带在脑後扣好。准备完成之後才摸着他被撑开的唇角解释道“等一会你吞咽困难,唾液会从这里流出来,流得胸口都沾湿一大片。安宁,你会觉得屈辱吗”

    简安宁沉默以对。

    赵景承便不再多说,一只手玩弄着硬挺的乳粒,另一只手探下去,尽情抚摸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渐渐地,手不满足於那个位置,开始在小腹、腰臀、腹股沟、小腿上游移抚触唯独避过了已经膨胀挺立、急不可耐的部位。

    他肌肤摸上去手感极佳,赵景承享受地摸了一会,更发现这具身体原不像它主人一般冷硬,被触到敏感带时肌肉也会抖动、弹跳,而看到那根充血变大、直胀大到肚脐上方的性器,赵景承不难猜到简安宁有多兴奋。

    赵景承凑近了那微微仰起的头颅,开始诱惑“安宁,你想要吗想要就点头。”

    简安宁只是急促喘息着,嘴角已经湿润了。赵景承让他躺下,解开睡袍,用自己勃起的性器沾了一点嘴角流出的涎液,晴色地用亀头去戳刺简安宁的乳投。那两颗小肉粒粗糙硬挺,他蹭得兴起,挪动了位置,把两人的性器并到一起,两手握着搓弄。

    “啊,好爽。”他情不自禁地呻吟一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荫经也挺着往简安宁性器上蹭去。偶尔两个亀头撞在一块,快感的火苗噌地一下窜得老高,赵景承更是爽得连花穴都流出水来。

    “唔唔”他正抠挖着简安宁性器上的小口,就听见那人终於难耐地哼出声来。

    他便笑了“安宁,受不了了”

    简安宁只是唔唔哼着,更多涎液流了下来。

    赵景承心里有些诧异,他知道戴着口塞是无法顺利说出安全词的,何况又是这种情欲勃发的时候。之前他考虑着,只是为简安宁手淫,应该不会有什麽问题,也就没特意约定替代安全词的动作,简安宁这不会叫床的傻东西现在却叫了,会不会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他不敢耽搁,立刻解开口塞的带子,把小球从简安宁牙关中取下。又扯掉眼罩,问他怎麽了。

    简安宁气喘吁吁,眼里似有火在烧,狠狠说“想干你。”

    第9章 s、插入、高潮

    赵景承噗地笑了。

    “安宁,你的手还被手铐锁着呢,要怎么操我”

    简安宁下身兴奋得厉害,不知道赵景承是在和他调情,居然认真回答了“解开。或者你坐上来。”

    赵景承逗他逗得上瘾,故意加力揉着他的性器,他想操自己,现在就只能忍着不射。直到简安宁真的发怒前才停了手,又问“想要鞭子吗”

    简安宁纯粹是条件反射,听到鞭子下身更是硬得发疼,眼睛向对面的衣帽间示意了一眼“那边有皮带,你要打就快打,打完了让我上”

    他越是急不可耐,赵景承就越是不肯松口,继续挑逗“喜欢掌掴吗有时候比鞭子还过瘾。”

    简安宁恨恨说“只要你不怕手疼。”

    赵景承又笑了“你也知道自己皮糙肉厚”他脱了虚挂在身上的睡袍,坐在床上,拍拍大腿“过来,趴在这儿。”

    简安宁一时讶然,这才反应过来他要打的是哪里,咬咬牙,依言爬起来趴到他腿上,臀部正好在大腿上方,方便施力击打。

    这人果然玩得开,赵景承暗叹一句,倒不急着打他。左手掌心拢着他硕大的性器顶端,右手在他臀部紧致的肌肉上流连,手指时不时玩笑似的沿着那条禁忌的窄缝滑动,惹得挺翘饱满的臀瓣紧紧绷着。

    “啪”第一掌来得毫无征兆,又疾又狠,在简安宁臀上留下个泛白的掌印。

    简安宁猛地咬住下唇,止住一声险些脱口的呻吟。倒不是因为痛,而是臀部被打得颤动,带动下身性器在赵景承掌心里磨蹭,腰间一下子酥麻得像要化了。

    更何况,简安宁没法不承认,被赵景承打是很有快感的。这种快感,别人就算把他打到鲜血淋漓,也给不了他。

    赵景承接连打了好几下,不再像第一下那么狠,纯粹是调情的性质,故意把臀肉打得左右摇晃,让那性器换着角度不停摩擦掌心的纹路,不一会手里就湿乎乎的了。

    在一次击打的间隙,简安宁满是汗水的脑袋偏过来看他,脸上是难得一见的难堪和耻辱,哑声说“别打了。要射了。”

    赵景承给他解开手铐,让他坐起来,温柔地摸摸他汗湿的脸,说“安宁,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有点心疼。”

    简安宁垂着眼帘,慢慢也笑了,这个笑比之前的那些看上去要真心一些,维持的时间也很长。他说“你这样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心疼吗”

    “我对你还铁石心肠吗你是天底下最不驯服的,我不是也没对你怎么样。我看上你,就找门来要你。你呢只敢偷偷地看,话都不敢说上一句。”

    简安宁哽了半天,目光迟疑,一字一句却说得清晰无比“我我是个变态,你以后会恨我。”

    “虽然我一看到你就想折磨你,但你这个人很不错。况且”赵景承停顿一下,拉着他的手来到下身,越过荫经和阴囊,停在被霪水浸得濡湿的花瓣上,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喘息“你当着一个真变态的面说自己是变态,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你是最好的。简安宁在心里说着,嘴唇不停去触碰赵景承的脸颊和唇瓣。手指玩弄之下的荫唇柔软湿润,让他有些欲罢不能,分开两片软肉,放了一根手指进去。

    “安宁,你知道我不可能求你快点的对吧”赵景承揽着他的腰一起躺倒在床上,催促道。简安宁闻言身子向下滑,要为他扣交。赵景承忙拉住他“不用,已经够兴奋了。”

    简安宁有些为难“润滑剂不在这儿。”

    赵景承哼哼笑着,“还需要润滑剂我不够湿吗”

    简安宁一下子心火燎原,把他翻成侧躺的姿势,扶着他的腰从身后进入了他。硕大的亀头蹭着肥厚的肉瓣,顺着缝隙挤了进去,柱身被那两片软肉包裹得严严实实。

    “唔。”赵景承眯着眼享受着,握住荫经为自己手淫,屁股向后凑去,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这一动却刚好让身体里的东西擦过敏感点,赵景承立刻爽得一个哆嗦,穴肉不自觉地搐动,紧紧吮着入侵的巨物。

    本来简安宁怕伤了他,只敢小幅度慢慢抽动,但亀头被穴肉从四面推挤,还不时有烫热的霪水浇在上面,柱身也被荫唇紧贴着,如今又被穴肉一下一下吸吮,哪里还忍耐得住,挺动腰肢快速在消魂蚀骨的湿穴里菗揷。

    “安宁,安宁”赵景承爽得四肢无力,头皮发麻,身体里噼里啪啦地过着电,头一次用这么软弱无力的声音唤着简安宁的名字。

    简安宁心都化成了一滩水,手从他腰上伸过去,摸到两人相接的部位,剥开被挤得外翻的荫唇,捉住被磨得肿胀的荫睇,轻轻碾磨。

    “啊”赵景承被过激的快感折磨得一声尖叫,狠命去掰简安宁的手不让他再碰那个禁地。简安宁却把另一只手从他腰下穿过去,环抱着他翻了个身,自己仰躺着,让赵景承躺在他身上,一下快过一下挺动腰身,朝那窄穴里的敏感点冲撞。两手更是同时在赵景承荫经和荫睇上搓揉,上下霪水齐流,片刻后就把赵景承送上了一次极端快活的双重高潮

    他双臂紧紧箍住赵景承的胸膛,吮吻着圆润的耳珠,在肉穴的痉挛收缩中缓慢地最后菗揷几下,拔了出来,在赵景承臀上磨蹭着也射了。

    赵景承头一次尝到这种令人身不由己的快感,一时还缓不过来,被一个操纵着射出来确实屈辱非常,但肉体上的快感足以做出补偿。

    这时候简安宁却撑着上身在他眼前投下一片阴影,不无期待地提议“后面也做一次吧。”

    赵景承身体还在余韵中,整个人懒懒的,伸手捏着送到手边的乳投,哼笑着说“刚才还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提到做,你倒是有精神得很。”

    简安宁由着他在胸前作怪,摇了摇头,“做是很爽。让你调教,还说不定又有什么花样。”又叹了口气,说“我是怕了你了。”

    说到这里,他拉开赵景承的手,坐直身体,后才斟酌着说“景承,这样可以吗,我心里承认你是我的主人,但平时还叫你的名字,好吗”

    赵景承心里一热,简安宁这算是屈服了他心中高兴,脸上却不动声色“怎么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除了我,还有别的s能这么满足你吗”

    简安宁神情无奈,默默换成跪姿,低着头说“安宁是您的奴隶,主人做什么,奴隶都心甘情愿。”

    赵景承又开始心疼了。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折磨简安宁,目的达成之后,他又想占有简安宁了。

    没等他感伤太久,简安宁已经把手指伸到他两腿之间,就地取材,沾了花穴里流出的粘液抹在后穴穴口上,轻轻把沾满淫液的手指送进去一截。也许是前面那次高潮的威力犹在,被入侵的部位虽有些发胀,却不怎么疼。赵景承心里还别扭着,哼了一声“真是一点便宜都不放过。”

    简安宁正忙着在他后穴里开垦,闻言抬头一笑“你不是说了,我是双插头。”

    第10章 恶劣的主人

    赵景承邪恶地笑了“其实我那时想的是,你前面操着女人,後面同时被男人操着,一定很有趣。”

    “要是你会分身术,我们倒可以试试。”

    赵景承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觉得有点爽,刚想说点什麽,忽然从被入侵的部位传来一阵难言的酸麻感受。他身子一僵,知道是被碰到前列腺了。

    简安宁明显也注意到了,手